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代宠妃(秋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安郡王与吴应熊谈到吴三桂时,忍不住好奇侧耳倾听。听闻自从顺治八年后,吴三桂和李国翰一起奉命率军入川,攻打张献忠残军余部,这些年成绩显著,平定重庆、成都此等重镇指日可待。
  不难看出,得吴三桂这样知己知彼的前明重臣冲锋陷阵肃杀残余,定可减免满八旗军因冒进犯险而招致的无谓的折兵损将。如今公主下嫁,吴应熊升爵,吴家深受皇恩,吴三桂只怕更加出力,皇上推行的满汉一体为大清江山的统一加快了进程。
  忽然公主高声一喊“墨兰”,我抖一激灵看向公主,“你总算听见我说话了,怎么魂不守舍的,不会是反倒愿意听他们说那些打打杀杀的?”公主这一娇嗔,安郡王和吴应熊都停下交谈,回过头看着我们,我勉强一笑,实难掩饰眼中的尴尬。
  幸好可以入席,否则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解围。席间,公主举杯敬谢安郡王为她找了个有趣的女伴,我也深有感触举杯恩谢郡王与公主,“多谢王爷特意引见,要不然也没有机会见到公主。墨兰也谢过公主,能得公主宽容厚爱,这些日子很高兴。”说完我一口利落喝干。
  郡王点头微笑,饮尽杯中之酒,公主也笑盈盈满杯喝完,我放下酒杯无意一瞥吴应熊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愠怒就像是针一样扎了我一下。
  很快他就恢复常态,恭敬、谦和地向郡王敬酒。这几天数不清的无形之针早已把我扎了个遍,片刻之后我反倒变得无所畏惧。
  我往自己的酒杯里加满酒,起身面向吴应熊,“额驸是洛舒哥哥的朋友,亦是公主的夫君,墨兰一心一意祝福你们,望额驸‘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为表诚意,墨兰先干为尽。”说完我往嘴里一灌,三下五除二快速咽下,看样子我是要和酒玩命了?
  吴应熊显然没料到,惊讶之余,他很快调整情绪,往自己酒杯里倒满酒,淡然一笑,一饮而尽。安郡王脸上挂着微笑,可眼睛里透出的却是犀利。公主则一脸不解地看着坐下的我,“墨兰,上次你不是说你不胜酒力吗?今儿个怎么这么豪爽,喝酒就喝酒,还念什么有花、无花的呀,多余。”
  喝酒本不是我的强项,上次九公子事件后我就给自己下了禁酒令,如今要不是心里确实郁闷,我也不会这么豪爽。避免再次出糗,之后我一再提醒自己努力控制,每次都只喝一小口,等到饭菜撤下后,我还是觉得自己被搁在火炉上烤得面红耳赤。
  寻个借口出来,我慢慢走在庭院里,冷空气包围着我,可身体却是热乎乎的,丝毫不觉凉意。
  不经意间我来到那几株腊梅跟前,花儿早已谢去,轻轻抚摸着树枝,我嘴里细声念道:“墨兰,你知道吗?他在你的画上添了一首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他的字配上你的花,珠联玉映,你肯定会喜欢。”
  “墨兰,原以为你无动于衷,你现在算是抚景伤情吗?”
  不知不觉吴应熊来到身后,我没有回身,淡淡回应:“墨兰与吴公子相识相知也是一种缘分,可有些事终究是天意弄人,既然无能为力,就毋须强求,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墨兰,初见你我只觉如沐春风,可谁知你却变成风刀霜剑,如今却又告诉我一切风流云散。也罢,依你所说,你不是我认识的墨兰,不是就不是。”
  也没多想,我便随口一问,“那日不是和公子约好西山见面吗?公子为何失约?”
  “那是因为皇上突然召见,不得已进宫面见皇上,后来才知你去西山的路上受了伤,故我内心一直耿耿于怀。”
  一股冰凉注入血脉,只觉心沉静许多,“这就是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只能是公主的夫君,只能是洛舒大哥的朋友,你我做风轻云淡的朋友也是好的,对吗?”
  久久沉默之后,传来他的叹息:“墨兰,无数次扪心自问,我究竟想要什么。苦苦逼问于你,我又能得到什么,无非都是不甘心自己被安排的命运。往后,我不会再提,你要多保重。”
  “吴公子也要珍重!”
  我释然转身,与吴应熊相视而笑,我从没像现在这般如此坦荡地面对他。
  “墨兰,原来你们在这儿,害我们一顿好找。咦?这腊梅怎么这么招人喜爱,额驸在这流连忘返不说,就连墨兰你来了也喜欢到这儿来。”公主一边数落着一边快步走来,随后而来的还有安郡王。
  吴应熊低下头收起微笑,抬头回话时面容已淡若凉水,“回屋吧,墨兰姑娘有些不胜酒力,如今好像没事了。”
  一行回屋后,安郡王变得少语,吴应熊回复他温厚恭敬的样子。片刻,郡王便起身告辞,同时还若无其事地叫我随他一起走,说他可以送我回去。
  公主和吴应熊送我们出门时,我再次对公主言谢,公主拉住我,“墨兰,以后可要常来陪我,不然我可不依。其实也不用总谢我,也该好好谢谢岳乐哥哥,他在太后跟前也是想了些办法,不然就算我求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也未必轻易答应。”
  偷偷瞟了一眼郡王,只见他与吴应熊告别后自己就大步流星出了府,我赶紧拜别公主,匆匆给吴应熊行礼,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坐上马车,安郡王阖上双眼,不言一声,看他这样,我也只好闭目养神,车内的安静与车外的马蹄声、车轱辘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了一段路,郡王的声音传来,“你倒是自在,旁若无人一般,丝毫不把本王的威严放在眼里。”
  我忍不住笑起来,“莫非要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方可显出王爷的威严吗?看王爷合眼,猜想可能是累了养养神,我自是不能叨扰,总不能喋喋不休不知趣吧?”
  稍微停顿,我便听到他问:“你与额驸很熟?”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要是以前问我,我肯定不愿多说,可今晚许是坦然多了,我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额驸是家兄的朋友,来过府中几次,见过面,说上几句话不足为奇,再者又是公主的夫君,常到公主府走动,也常会见到,谈不上很熟但也不生疏。”
  郡王盯着我,“上次额驸见到你,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你却莫名其妙;今日额驸漠然冷淡,你却百感交集,想来想去,总觉不可思议。”
  郡王的察言观色果然犀利,既然心中坦荡,我反倒想听听他的高见。接下来我立刻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看着他,“王爷怎么看出来的,我极力掩饰,没想到王爷如此锐利,轻而易举就看出我的心思。”
  “你们不会是彼此有情吧?”郡王说出这句话时我觉得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
  果然厉害,但那也是曾经彼此有情,可我还是佯装一本正经,“我希望这份友情能够持续下去。”说这话时,我还故意在“友情”二字上加重了音调。
  郡王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是我眼拙,居然带你去见瑜宁,怎么,哄公主开心,常去公主府,便可常见到他了?亏得瑜宁对你宽容厚爱,这就是你不想入宫选秀的原因,居然还在我面前说一堆冠冕堂皇的废话?”
  他的自我臆断让我哭笑不得,“王爷高看墨兰了,公主何等身份,我怎敢存此觊觎之心。我虽不是聪慧之人,可真要是有那份心,又怎会在王爷面前坦露无遗,未免也小觑我了。”
  他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嘴里冒出一句:“四处留情还洋洋得意、油嘴滑舌。”
  再说下去问题就会变得复杂,好歹也是二十八、九岁的成熟老男人,怎么觉得他的腔调怪怪的?
  “王爷,男女之间只能有缠绵悱恻、风花雪月吗?我是真心喜欢公主,也希望公主与额驸真情融融、长相厮守。”我故意忽视郡王渐渐蹙紧的眉头,“我说的是友情,可以自在相谈、坦然面对的朋友,就是额驸和洛舒大哥那样的朋友,王爷说我四处留情,可是冤枉我了!”
  我摊开自己的左手手掌,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写着“友”字,“我觉得朋友有时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额驸本是汉人,书画笔墨自是从小学习,以前墨兰也曾向额驸讨教,但也止于求知识。王爷方才的一番话,冤枉我倒也罢了,可连累了额驸,日后我可不敢再登门拜访公主。”
  “你心中坦荡又何惧我说了些什么?”郡王的脸转瞬变成一汪平静的湖水,我也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默默听着马车轱辘和马蹄的声音一路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相守之约

  马车停稳,我抢先下车,看到眼前熟悉的别院,我哑然失笑,看来郡王又不想送我回府,索性淡定自若地走到门前,等着。
  郡王下车走到我身旁,面无表情说出:“还没到将军府怎么就擅自下车,我本打算先下车再让马车送你回去,之前你不是总质问本王为何不送你回府,今儿个怎么反倒不想回去了?”
  惊讶、难堪、失落还夹杂着小小的忿忿不平,我转身向马车走去,嘴里低声咒骂:“真是超级小心眼的坏家伙,大坏蛋。”
  这时大门打开,郡王从后面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就像拎小鸡一般把我逮进了别院。
  我坐在座榻上气鼓鼓地看着地面,郡王则惬意地一边喝茶一边笑言,“就许你逗我,还不许我作弄于你吗?”
  我愤愤地横了他一眼,他起身笑呵呵地走进里屋,不一会儿,他拿出那个檀木盒子,打开盒子取出珊瑚手链,硬是拿过我的手,把珊瑚珠链套在了我的手腕上。“说了给你的,好生戴着。墨兰,有时我真是看不懂你,总觉得你少了点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我看看手链,又看看他,心潮起伏,仿佛又灌下一杯酒似的,熊熊的火焰又开始烧灼着我,含羞带臊的我慢慢走到窗边。
  打开窗户,凉夜的气息瞬时扑面而来,我轻轻抚摸着珊瑚珠子,双眼望向外面无尽的黑夜,不由感伤起来。
  “王爷,你的感觉是对的,我的身上失去了一位故人,又生出一位新人,你说你看不懂,其实我自己也很累。明明是一个人,却要承受两个人的喜怒哀乐,真的很辛苦。”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本王看得出来,你的心事比我去归化城之前多出许多。上次见你,你哭得失魂落魄,这次见你,眼里的憔悴和无奈无论怎么掩饰都是呼之欲出。原本想着你是不愿进宫,所以焦虑神伤,可如今人在宫外,达成所愿,本该欢喜才是。” 
  话说着,他人已站到了我身后,“可今天的你,初看一朵美丽的海棠花,细看还是海棠花,只是落到地上没了生气,颓废不已。”
  心头一酸,泪珠竟然不管不顾落了下来,我赶紧用手拭去,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落泪呢?可这是怎么了,颗颗的泪珠转眼就汇成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我急忙拿出手绢,想要堵住这令人尴尬的泪窟窿,可没想到的是,这窟窿怎么也堵不上,反倒像冲破堤坝的洪流狂泻而出。
  “墨兰,你怎么了?”他的手轻轻放到我肩上,“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或许我能帮上忙,说说看。”
  我忙乱地摇摇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但连续的抽泣声却是不争气地一再出现。
  他转过我的身体,把我拥入怀中,温和地说道:“不想说,也罢,那就好好哭一场,心里也就舒坦了。”
  这一刻,犹如是释放了我的声带,我的脸埋入他的胸前,抽泣声变成了嚎啕大哭。一想到这些天的压抑,这奔腾而出的泪水更加汹涌澎湃,不知不觉双手也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生怕一松手,我就会被洪流冲走。
  半个时辰后的我,缓缓抬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又慢慢把茶杯放回桌上,此刻的我尽量轻手轻脚、慢条斯理。想想刚才的自己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甚至还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心情现在倒是平静多了,可一想到方才的举动,我就只能这样低着头丝毫不敢看他一眼。
  “说真的,本王还是第一次这样雷打不动地任凭一个姑娘家在我身上鬼哭狼嚎,等会儿我要叮嘱下人不可传出去,否则这脸面可没地方搁了。”
  知道他在故意调侃我,什么?鬼哭狼嚎?真是比喻贴切,行,我认了。不只是这样,一种挠得心痒痒的难为情就是让我没脸看他,本就低着的头又往下垂了几分。
  “不是心里还难过得紧吧?还以为你会反唇相讥呢?墨兰,哭过,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你就是你,也只能是你,犯不上往自个儿身上压太多重负。明明是一个人,何苦要为两个人而活,听着就自相矛盾,难道是指费扬古吗?”
  沉口气,他的嗓音听起来愈发磁性,“本王也知道,你俩的额娘已经过世,你既是他的姐姐也像他的额娘,可费扬古要走他自己的路,这也不是你所能担当的,你用不上过于焦虑。你在他身边,他过着有你的日子,将来你不在他身边,他过着没你的日子,他不会因此过不下去,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又岂是你能独挡的。”
  他虽不知我为何伤心,可这番话却好似抽丝剥茧,笼罩在脑海里的迷雾仿佛有了一丝光亮穿透进来。
  “费扬古是个坚强的孩子,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要是你额娘看到你这个样子,怎能放心地把弟弟交给你。只要你们姐弟俩平平安安,承欢于鄂硕将军膝下,你们的额娘也就欣慰了。不要被过多的烦心事搅扰,我始终觉得你不是喜欢自扰的庸人,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俗人,更不是那种一揽包收、无所不能的能人。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任性、耍赖、无礼、狡辩······”
  “停!”实在是忍无可忍,感觉自己的思路马上就要整理好,怎么话锋一转,开始转向贬损我的人格。
  我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他,恨不得往他嘴里塞块抹布,可我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他戏谑一笑,“还没说完呢,现在你这个样子就是喜怒无常。”
  “不管了,都是王爷的不是,要不是因为王爷横冲直撞害我受伤,我何至于此?”不是说我耍赖吗?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笑着摇摇头,“风马牛不相及,你也能凑在一起,真乃无赖之行径。害你受伤不假,可太医已然明明告知我,你的身体已经痊愈,可不好再赖在我头上。”
  接着他又点点头,故作认真地说:“既然你非要缠住我,行,本王就担当一切,负责到底。”
  “我可说明了,绝对是因为你的错我才落得今天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我可没有缠住你,负责,你能负责什么?”我挑衅地看着他。
  “你的进退维谷,本王给你担了,可行?”
  我半信半疑注视着他的眼睛,很希望能从里头捞点信息出来,似乎不大好理解。
  “倒是说句话呀,我负责,满意了吧?”
  该不是作弄我玩吧?负责,这词会不会有些暧昧,莫非?三妻四妾还敢口出狂言,顿时我没好气地回过去:“合着你的福晋们都是这种油嘴滑舌负责回来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朗声大笑,好似我给他讲了个天大的笑话,“我堂堂郡王,娶福晋还要如此绞尽脑汁、大费周章吗?嫡福晋、侧福晋都是皇太后指婚,我只需照单全收就可以,何至于伤神。”
  突然他停下来,目不转睛看着我,“你想的负责该不是也做我的福晋吧?”
  这一字一句犹如锤子一般敲得我坐立难安、无地自容,舌头顿时打了结,目光迅速转向它处。
  异常的气氛顿时冻结了你一言我一语,屋里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沉默。
  “墨兰,现在心里舒坦了吗?至于刚才的话,本王觉得自己过于狂妄了,我现在确实很难负责什么,还得你自个儿负责照顾自己。”
  这一波三折的转变实在飞速,羞恼的气息还充斥着我的内心,一听他不负责了,失落的情绪一下子跳出来,想掩饰都来不及。
  “两日后,本王便启程回归化城去,受皇上、皇太后深恩,我的伤势已无大碍,规讨之事尚未完成,我需赶回去为皇上排忧解难。为人臣子,就当尽忠职守,即便战死沙场,也要平定纷乱。”
  一听他提到战死沙场,我的心瞬时忧悸起来,“刚才那些都是玩笑话,乐子而已,王爷不必当真。王爷此去,在战场上当然是临危不惧、奋勇杀敌,它日也一定能凯旋而归,为皇上分忧。只是凶险难料,恐有性命之忧,当然江山社稷为重,个人性命是小,王爷又是军中统帅,怎可只顾保命,但是······”
  老天,语无伦次我究竟想说什么,各种情绪搅扰在一起,“总之,我希望你活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最好!”
  不想,他却慷慨激昂,“不能建功立业,不能凯旋而归,苟且活着,这条命也不值一提。大清基业尚未稳固,南方战事依然此起彼伏,只有平定北方纷乱,皇上才能专心对付南方的前明余孽,早日完成统一大业。”
  “到那时,我大清疆土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广阔,想想都令人激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