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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美娇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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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热闹闹的过完八月十五,江妙伽便开始着手准备给薛家的聘礼。

    江沉是翰林,而且还是穷翰林,之前走了一趟西北花不不少银子,而这几天又陷入即将成亲的喜悦当中,直到准备聘礼的时候才发现家产缺少。

    这年头,男方下的聘礼越多,越表示对女方的重视,可江沉划拉一番家底,发现能拿出来的也不过二百两银子。

    江沉苦笑,二百两银子如何够娶薛尚书家的千金!

    江妙伽和沈思阮合计了一番,便将自己手里的一千两银子拿了出来,江沉惊讶:“你们哪来那么多银子?”

    江妙伽知道不能隐瞒,只能将沈思阮的一番说辞说了。

    江沉自然不肯接受,“我娶妻,哪能用你们的银子,胡闹!”

    江妙伽无语,“那你打算拿二百两银子娶薛姐姐?拿这么点聘礼,你让薛姐姐颜面何存?再者说了,当初哥哥去肃州帮我们消了军户籍也花费不少,我们拿出这些银子也是应当的。”

    “那是哥哥应该做的。”江沉皱着眉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江妙伽撇撇嘴,只能收了江沉递来的二百两银子。

    江沉道:“咱家什么情况薛家都清楚,他们不会介意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打着鼓。既然娶妻自然想将最好的给妻子,可他能力有限,只能拿出这么点银子出来,而且等办酒席的时候说不得还得想法子筹银子。

    而江妙伽则面上答应了,转头置办聘礼的时候却将一千两银子算了进去。而在下聘前一日,太子忽然着人送来一千两银子。

    江沉接了,转头交给了江妙伽。

    到了下聘这日,江沉带着装有聘金的红封,带上聘礼,和刘大学士去了薛家。

    薛家本以为江家的聘金不会太高,不会超过一千两,谁知等薛家看到红封中的两千两银子,薛家人还算满意。毕竟薛尚书的嫡长女出嫁,聘礼就是一万两银子也使得。

    但他们也知道江家困难,恐怕拿出这两千两银子也是掏空了家底。于是薛家对于江沉这个女婿很是满意。

    可当江沉得知聘金是两千两银子时,便知道其中有一千两是妹妹出的了。

    等江沉从薛家回来,脸色很不好,将江妙伽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并说那银两算是他借的,等日后有了银子再还给她。

    江妙伽浑不在意,便问婚期。

    最后才知薛宁虽然年纪不小,可薛家却不想那么快嫁闺女,最后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

    还有几个月的功夫,薛家要备嫁,江家要准备迎娶之事,江妙伽一下子忙了起来。

    一转眼到了九月底,沈思阮也要参加武举考试了。

    武举考试与文人考举人的严格不同,武举只要有人作保,便可参加。

    而且比试只要一天时间,决出胜负即可。

    为了应对那日的比试,沈思阮接连一个月未回来,就连江沉下聘也是请了假回来,当天又回去的。

    武举那日沈思阮精神抖擞的去了,江妙伽和沈大娘则颇为忐忑的等在家里。

    尤其是沈大娘,一整天都念念叨叨,生怕沈思阮考不好。

    江妙伽还算淡定,抱着儿子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看沈大娘去烧香拜佛了,顿时哭笑不得。

    当然她也能理解。沈思阮之前是军户,虽然也能参加武举,可总归不能和在上京这边能比。在上京江沉现在也有一点点人脉,尤其是个薛家联姻后人脉更是拓宽不少,这对于江家以后的发展,乃至沈思阮的发展都是极有好处的。

    到了下午,江沉和沈思阮回来了,江沉定亲后,又恢复了淡定的翩翩公子模样,而沈思阮则一脸喜气。

    江妙伽不用多问应该是通过了。

    沈大娘却关心则乱,急忙问道:“如何?”

    沈思阮咧嘴一笑:“自然是过了,还是第五名。娘,等儿子明年给考个武状元回来。”

    沈大娘乐的合不拢嘴,连忙点头,一个劲的说好。

    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围在一起喝了酒庆祝了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江妙伽本以为沈思阮不用再去东大营了,谁知他却道:“武状元还没考回来,我还得继续去。不过在家待两天再去。”说着看向江妙伽的眼睛不怀好意。

    江妙伽一下子红了脸,心里直骂他心怀鬼胎。

    小别胜新欢,沈大娘体贴的将念念抱走了,将空间留给小夫妻俩。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沈思阮刚考上武举,在兴头上,加上年轻力壮,几下便弄的江妙伽软成了水。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素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每天都恨不得挂在媳妇身上,惹来江妙伽幽怨不已。

    沈思阮走后,天气变的冷了,到了十月底下了今年第一场大雪,鹅毛大雪只一日一夜间便铺满大地。

    而就在此时,沉寂了许久的上京突然响起低沉的钟声。

    当了三十多年皇帝的仁德帝驾崩了!

    就因为老皇帝的驾崩,江家发生了许多的变故,让人应接不暇!

 66。第六十六章

    老皇帝的驾崩,让上京城所有的官宦之家甚至勋贵之家都措手不及。老皇帝虽然年纪大了; 但身体一直挺好; 这次突然驾崩据说很是突然,连太子都慌了神。

    好在太子也接近三十了,做事沉稳; 在大臣的帮助下很快稳定了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江沉变得格外忙碌,作为太子的拥护者,他虽位卑言轻; 但仍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几天后; 新皇登基; 封赏文武百官; 并下旨大赦天下; 全国守国丧一百天; 期间取消一切娱乐活动; 不能嫁娶。

    对于老皇帝的驾崩; 新皇帝的登基,对江家来说最大的影响除了江沉升官为正四品外; 最大的影响便是之前流放岭南的江家人也在大赦之列。

    江沉作为江家长子; 既然得知了这一消息,便不能置之不理,就算与父亲继母关系再不好,他也只能派人前去岭南接回江家一家老小。

    江妙伽最近很不开心,一想到几个月之后又要看到继母苗氏令人恶心的嘴脸,她就高兴不起来。

    她和沈思阮商量了一下,打算在上京买栋宅子,搬出去住。可一想到自己搬出去之后就留下哥哥单独面对苗氏等人,她又心下不忍。

    江沉猜出她的想法,将她叫了去,道:“本来我也想着给你们买个宅子搬过去的,正好你们这段时间有空,就赶紧找人打听,不拘大小,只合适便可。银子你们不必担心,太子前些日子给了我一些,先拿去买宅子。”

    江妙伽有些担忧:“可,大哥,若是继母她们对你。。。。。我不放心。。。。”

    江沉一笑:“怕什么,她们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难不成还能对我指手画脚不成?也不想想,今后她们要跟着我过日子,靠我养活,还想对我指手画脚,你觉得你哥哥是吃素的?”

    江妙伽抿唇笑了笑,点头道:“这倒是,再说了,薛姐姐马上就进门了,薛姐姐自然能应付苗氏。”

    她顿了顿,又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买宅子的银子可不能让大哥出,我们还有些银两。”

    “你可知上京房屋价格如何?”江沉似笑非笑,想起自己下聘时妹妹添上的一千两银子,声音变得更温和,“不过是宅子,哥哥还能为你置办的起的,就当是给你补上出嫁的嫁妆了。”

    江妙伽还想拒绝,可想到大哥的性格,便默认了。

    既然放下心事,江妙伽便和沈大娘一起在江家附近查看宅院。上京房屋价格高,而江家所在处有些偏僻,价格倒也算合适。

    过了几天宅子便定了下来,是个一进的小院,花了三百多两银子,找了个好日子,沈家四口便将东西搬了过去。

    考虑到江家只有江沉一人居住,而江家人暂时又回不来,便让江沉暂时也住在沈家,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了。

    因着在国丧当中,这个年过的很是安静,全上京没有一处燃放鞭炮,就连昔日热闹的街道也安静了下来。

    腊月初八,沈初夏满周岁,若是老皇帝未驾崩,江沉定然会宴请宾客,为外甥办个周岁宴,但眼下也只能一家人围在一起热闹一下了,未过门的舅母薛宁还让人送来了周岁礼,以示对沈初夏的喜爱。

    转眼过了年,天气还冷着。去接江家人的仆人通过驿站传了消息回来,倒是江长封于流放当年便得病没了,最小的江茂也得病没了,只剩下苗氏与江妙仪姐妹,还有十岁的江宇。而江妙仪也在去年春天嫁给当地的一户人家,听闻大赦天下,吵闹不休的与夫家和离了。

    也就是说能跟着江家仆人回来的,就是苗氏、江妙仪江妙仙姐妹,还有江宇四人。

    一家人听闻这个消息,心里都不好受,虽然江长封活着的时候对她们兄妹二人甚为苛待,甚至伙同苗氏气死了自己的母亲,可江长封毕竟是他们的父亲。就连他身死兄妹二人都不知晓。

    按照道理来讲,江沉是要守孝的,但太子自来和江沉关系不错,直接下旨夺情,让他们不必守孝。

    岭南路途遥远,又加上冬日路上难行,苗氏母子几人到达上京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中旬。

    即便对苗氏再不喜,江妙伽还是去江宅见了苗氏等人。

    苗氏今年不过三十多岁,只这两年多的功夫居然老了许多,鬓角更是添了许多白发。脸虽然还是那张脸,却多了些刻薄和凌厉。

    江妙伽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倒是江妙仪笑着过来拉她手:“大姐姐这两年看来日子过的不错。”

    江妙伽瞥了她一眼,却见江妙仪居然一身姑娘家的打扮,身上虽然穿的普通,却一身风尘的样子,再看眉宇间,眉形已散,显然不是姑娘家了,再结合之前得到的消息,便知这江妙仪不甘在岭南过苦日子,想到上京靠着大哥再找个婆家了。

    而江妙仙已经十一岁了,江妙伽从来都知道这个最小的妹妹最是聪慧,现在也是不例外。见大姐姐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神怯怯的看着她,道:“大姐姐,这两年妹妹好想你。。。。。”

    江妙仪眼珠子转了转依然像以前那样讨厌,笑道:“可不是,我们一家人到了岭南受了可不少苦,比不得大姐姐跟着姑母去了肃州。姑母自来疼爱大姐姐,这日子想必也好过的多。现在真的看到大姐姐,也放下心了。大姐姐不知道,在岭南这两年父亲母亲时刻牵挂着大姐姐,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再见到大姐姐。可惜父亲不在了,若是父亲知道大姐姐去年就回了京城,日子过的又好,想必也是安心的。”

    江妙仪说她蠢又似乎不甘心和江妙伽和解。一通话说出来,看似是一家人对江妙伽担心不已,实则是指责江妙伽兄妹只顾自己享乐完全忘了生身父母。

    而江妙伽听了这话,只觉得讽刺。当日她被苗氏等人嫌弃,被视为累赘般抛给了陈家,现在居然说什么牵挂于她。真若牵挂于她又何必当初将她抛给陈家。

    现在她倒是庆幸当日被抛给陈家,否则她又如何碰见沈思阮又如何能早日回到上京与大哥团聚。

    江妙伽冷笑道:“妹妹红口白牙说的好不自在,先不说当日我是被父亲母亲嫌弃作为累赘抛给陈家的,就说当初流放是陛下的旨意。现在妹妹指责哥哥与我未能顾及你们,可我们能抗旨不成?”

    “那姐姐如何从肃州回来的?”江妙仪维持的笑容落下,飞快的接上。

    江妙伽眯眯眼,实在不想搭理这个妹妹,“我夫君为国出力,现在已是军中正六品校尉,有何不妥?”

    老皇帝的驾崩,并未将今年的春闱搁置,春闱过后便是武人考试,沈思阮不负众望取得第三名探花。加上李百户自肃州而来,向新皇禀告了之前出使所带来粮食的产量,新皇大喜,封了李百户为千户,而李百户所说的沈思阮又在上京,新皇便接见了沈思阮。再加上他听闻这沈思阮是江沉妹婿,便封了他为正六品校尉。

    江妙仪一听顿时惊讶,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不过她面色顿时难堪,心里将江妙伽记恨又嫉妒的要死。明明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却突然在流放前变得强势,非但如此,在她为了母亲和弟弟妹妹委身那癞子时,对方居然嫁给了军户而且成了官太太。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刚见面就争个什么长短。”苗氏许是这两年吃够了苦头,现在说起话来和当年那个江夫人千差万别,她皱眉看了一眼江妙伽和江妙仪,继续道,“嫁了人又如何,照样都是姐妹,一家子人,哪里用得着攀比和炫耀。”

    江妙伽心中暗笑,没想到自己刚一见继母和继妹,就和她们对上了。

    而不巧的是江沉正好出去有事,只留下江妙伽和沈大娘招待她们。沈大娘看着苗氏等人着对江妙伽如此态度,心里暗自不喜,甚至埋怨上了她们。

    在她的眼里,再没有比江妙伽更好的媳妇了,可就是自己疼都疼不过来的媳妇娘家的母亲和姐妹竟是如此的人。

    苗氏瞄了沈大娘一眼,颇为不在意,她对江妙仙道:“瞧我,刚到家倒是怠慢了客人,妙仙还不去给亲家母倒茶,没的怠慢了。”

    江妙仙盈盈的福了福身子便去倒茶了,看的沈大娘一直撇嘴。

    江妙伽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待会儿母亲带着念念先回去,我来对付她们。”

    沈大娘担忧的看她一眼,见她毫不担心,便点了点头。

    这时江沉和沈思阮从门外进来,沈思阮自从地封校尉,便在军中任职,此时从营里回来,身上尚穿着一身薄甲。再加上他相貌本就不凡,如此进来倒是得了众人的目光。

    江妙仪看到二人,先是从江沉身上略过,不经意扫过沈思阮身上时,眼睛一亮,不自觉开口:“这位公子是?”

 第六十七章

    江妙仪殷勤又不失妩媚的姿态让众人看个正着;众人无不惊讶的看向她。只见江妙仪有些羞涩;脸色微红,拿着帕子掩唇娇笑:“看这位公子面生;不知是哪家公子?”

    江妙伽脸色一黑,这江妙仪是在干什么?公然勾引她的夫君吗?也不看看自己骚狐狸的样子,沈思阮怎么会看上她!

    她真想上前扇她两巴掌;让她清醒一下,省得丢人现眼。

    不等她发怒,却见沈思阮瞥都不瞥她一眼,径直走到沈大娘跟前叫了声娘,又走到江妙伽跟前含笑看着她;眼中情意满满,笑问她晚膳用的可好。

    江妙仪自恃美貌过人;这两年虽然在岭南却因嫁了那人的缘故并未吃过苦;皮肤保养的也好;眉目精致;长相又比江妙伽出挑;可谁知这男子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到了江妙伽跟前;让她顿时颜面无存;脸上的笑都差点维持不住了。

    再听他说话,这才知这俊朗男子竟然就是江妙伽的夫君!

    江妙仪脸一下子黑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江妙伽,又忍不住去看沈思阮,脸上又顿时通红一片。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像要跳出胸口一样,江妙仪捂着胸口,看着沈思阮,让她明白这就叫一见钟情!

    原来这就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呐!

    只是对方却是江妙伽的夫君。。。。。

    江妙仪不甘心,她咬了咬唇,幽怨的将目光投到沈思阮身上,可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想到传闻中母亲上位的经历,江妙仪又信心满满。自己长相比江妙伽可是讨喜多了,是个男人就该喜欢她才是。母亲能做到的事她一样能够做到!

    江妙伽夫妇俨然不知一会儿的功夫沈思阮便成了江妙仪的目标,两人只坐了一会儿,便带着孩子走了。

    她们走后江沉的脸彻底拉了下来,不悦的看了江妙仪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这时被忽略已久的苗氏突然叹了口气道:“沉儿啊,这两年不见,见了姨母就这种态度?还是说你现在做官了,瞧不上姨母?”

    江沉转头看向苗氏,发现苗氏还是那个苗氏,只是举手投足间与两年多前又有所不同。想了想岭南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江沉眼神暗了暗,然后淡淡道:“姨母想是累了,早些歇着吧。”说完并不看几人神色便往外走去。

    待到了门口,又回头对怨恨的瞪着他的母女几个道:“这里是江宅,不是以前的江府,还望各位消停些,我的脾气可不如几年前那般好了。”

    “大哥,你怎能与母亲和姐姐如此说话!”一直沉默着看着周遭一切的江宇突然出声呵斥道,“母亲怎么说也是父亲的妻子,是大哥的母亲,可大哥如此对母亲说话,不是不孝吗?在朝为官的不都讲究仁孝治国吗?似大哥这般不孝,大哥的上官知道吗?”

    他自以为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有理有据,足以让江沉忌惮,这样大哥就不会在这样对他们,起码也得礼遇有加才是。

    江沉似笑非笑的看了十岁的江宇一眼,又瞥向神色晦暗的苗氏,冷声道:“二弟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好生教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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