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全家都上社会新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台上十几个女生堆叠成垒,向所有观众致敬。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看热闹的心情也淡了许多。
  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上台,报出下一个节目由新闻学院带来。观众听了学院名,新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同为奇迹大道的美女学院,听说新闻学院还搞了个小小的选拔。
  “额……歌名有点长,就让演唱者自己来告诉大家吧。”女主持人努力憋住笑。
  灯光打了下来,黄昏色中加了一束茜草红,打进了无人的靠背小凳上。一个女生不紧不慢走了过来,她穿了一件薄纱玫瑰刺绣的长裙,长摆故意改短了,随着步履生风,裙摆也随风摆动。
  “她的裙子可真好看。”人群里有女生小声嘀咕,“哇,好透啊,你猜她穿内衣没?”
  “世界上有种东西叫胸贴,胸贴!”
  “你看她头上的叶片头饰没,在哪儿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你买了也戴不了啊,别人还以为你在演舞台剧。”女生们开始讨论起台上人的打扮。
  周奇奇高高昂起头颅,叶片头箍固定住她盘起的秀发,一摇头,挂了半边耳朵的半月流苏钻石耳钉零零断断跟着摇摆起来。很好,光是长相打扮,她就吸引了整个学校的注意。
  话说回来,秦妈妈把她打扮得像朵娇花一样,奇迹暖暖都能得S了,能不引人注目吗?
  “大家好,我叫周奇奇,跟前面孙甜甜同学的名字很像。”周奇奇对着话筒侃侃而谈,顺势坐了下来。灯光忽明忽暗打在了她娇俏艳丽的脸庞上,精致又悠远,明媚又闪亮。
  大家都笑了起来。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民谣,《如果下雨的时候你拖着行李箱子站在屋檐下面那么其实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抛弃家里面的狗坐上K667次列车到你在的地方找个商店买一把伞然后给我妹妹弹吉他因为她要参加比赛所以我回不去了我也不会给你说我泡面的碗还没洗》。”
  所有人听懵逼了,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台上的女孩子已经拿着尤克里里信信而弹。她弹得并不炫技,嗓音略带沙哑,细细挠挠偏偏抓了听众们的耳朵。
  同时,大家也想知道这种神奇名字的歌,到底还有什么更神奇的歌词。
  歌词一经唱出,明明该失望的平平无奇,从女孩双唇启出,却像沾染了无边魔力,低回诱人,缠绵悱恻。
  一曲终了,聚光灯下的女孩子笑颜如花,拂了一把四弦琴。
  “Encore!Encore!”男生们清醒过来,全场瞬间死亡轰炸。
  他们还没有欣赏完赏心悦目的大胸,这妹子比那什么劳什子的孙甜甜不知道正到哪里去了!
  周奇奇回望了眼后台,发现她们院学生会会长在朝她竖大拇指,示意她如果想的话,可以再来一曲。
  女孩子会意,食指贴唇,朝观众摆了个安静的姿势。全场霎时乖乖的,安静如鸡下来。
  “下面一首歌,大家都应该很熟悉,会唱的和我一起唱好吗?”
  “the Beatles的《hey Judy》。”
  这是一首非常老的歌,原本是Beatles成员Paul写个一个男孩的歌曲,安慰他身怀希望,勇敢面对残酷的现实。
  尤克里里缓缓而弹,小姑娘翘起二郎腿,裙摆一晃一晃,裙下两条肥瘦均匀的腿儿,晃荡了台下多少男生的青春岁月。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
  “And anytime you feel the pain; hey Jude; refrain,”
  “Don't carry the world upon your shoulders。”
  ……
  许许多多的人跟着唱了起来,许许多多的人以仰望的、憧憬的、喜爱的目光注视着舞台上发着光的女孩。可只有她知道,这一首歌,她只是唱给一个人听的。
  我的男孩,不要沮丧。找一首哀伤的歌把它唱得更快乐,记得将它唱入你的心田。
  我的男孩,你要忍耐。不要把整个世界的重担都抗肩上,你要知愚者总满不在乎地把世界弄得冷酷。
  大约十年前的夜晚,在荀清大学宿舍外面,她弹着尤克里里,用这首歌俘获了他的心。
  她记得荀清那时的眼睛,和现在这个又丑又矮的小男孩,其实很像很像。亮亮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渴望遥不可及的东西。
  当时周奇奇只顾着自己的兴奋,从未在意过那一点渺小的细节。以至于她错过了一个真实的荀清。
  可当岁月再次轮转,自从她知晓了他的真面目的那一刻起,那把曾经屠宰她心脏的刀,再度落下,自她心口彻底贯穿下去。
  她明白,她和荀清其实从来没开始过。
  一个你跟了十年,依旧不对你敞开过去与心扉的男人,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你。
  F大的广场灯火辉煌,今夜仿佛不夜天堂。
  周奇奇走下台的时候,一群男生早已等在后台,一见了她,如狼似虎的眼神迸射出来,如同见到了乖巧待宰的小羊羔。
  ”
  周奇奇犹是见了诸多大场面,还是被这些虽是迸发而出的荷尔蒙给吓退了开去。她无助地望了过去,精英范的学生会会长正朝她招手,她赶紧一手拽着尤克里里,一手提裙挨了过去。
  “亲们,亲们,今晚周奇奇累了,可不可以以后慢慢再发动攻势,人又不会跑对不对?”学生会长露出八瓣雪白牙齿,张开猿臂把周奇奇挡在身后,表现出一夫当关的勇猛。
  正当学生会长和众人缠斗之时,周奇奇掀开一条帷幔,撅屁股钻了出去,小小颠步沿着草丛边逃远了。
  一边走,周奇奇一边感叹,果然她掠夺视线的发光美貌与撩人气质,棺材板都压不住。
  待攒出校门以后,周奇奇从随身小提包里摸出个手机,给林毓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响了一声,摁了。
  第二个电话存活时间依然不出一声,摁了。
  ……
  周奇奇持之以恒打到第五个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急促呼吸,与林毓那咬牙切齿的低声国骂:“周、奇、奇,我觉得我一直能忍受傻逼的,除了你!”
  周奇奇吓得提紧了她的小包包,“哎呀呀,怎么了?”
  “赶快报警……”
  电话那点又传来另一个微弱的声音,“不行,爸爸还在诊所里。”
  “那去叫许教官来,快去,你个傻逼!”林毓朝电话低吼。
  “小班长……你凶我……”周奇奇呜呜呜。
  没等她呜完,那边短短吩咐了一个地址,快速挂了电话。
  周奇奇眼神肃然起来,立马着手联系电话里提到的相关人士。一切准备妥当后,她到旁边成人用品店买了根防狼电棒,用装棒球棍的套子装好,背在背上。
  然后风萧萧兮易水寒般,只身前往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地方。
  ……
  林毓觉得自己超级冤,莫名其妙玩起了生死时速。她是个良民啊,良民!
  严沁老爹心脏病发作的茶馆其实并不远,坐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只是那地方算是满城最乱的老城区,因历史原因无法及时拆迁,致使鱼龙混杂,成为了大量边缘行业的聚集地。
  自从都市报兴起后,这一片也是满城社会记者最喜欢突击的地方。
  林毓不是本地人,也是有一次去办公室,听辅导员闲聊才知道的。所以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半点也不想来这里。
  入眼,是重重叠叠的楼房,封闭迂回的街区。
  林毓下了车,侧身往锦铜区走去。
  一路是曲折婉转的巷子,两旁低矮楼房破旧,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一片是住宅,到了下一片就多了餐厅、发廊、网吧、酒馆,越往里面,情形越乱。
  住宅区的巷子里,偶尔能见到几个老太太在挽麻线。林毓上前询问附近的茶馆,得到了几个不尽相同的答案。
  她灵机一动,一路找妇女老人,问刚才是否见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多亏了严沁外形太引人瞩目,很快有人给她指了条明路。
  “小姑娘你注意点,那里面都是些混子。”一个出门泼水的婆婆垫着脚尖耳语,“放高利贷的!”
  ……
  作者有话要说:  二狗子明天要考试,本来想明天晚点贴出来……呜呜呜,想想还是早点贴好……
  好怕考试,瑟瑟发抖,让我最后搞一下奇迹暖暖搭配赛再去送死可好?
  然后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了……短……小……短……小……


第11章 你的钱都脏
  严沁的脖颈上,脆弱着薄薄的汗渍,贴了紧紧密密的一层黏膜。
  “让哥哥来鉴定下,你是不是处|女。”令人作呕的低贱的声音萦绕耳边,那个肮脏的男人咬了她一下耳垂。
  麻将馆顶部荧光灯的光亮那样刺眼,白白照耀几张苍白贪婪的面孔。为首的中年男人坐在藤椅上,不遮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身穿及膝连衣裙的美丽少女。
  “你爸爸我们已经送到附近的小诊所里就诊了,他刚刚在这张麻将桌上输了五十万,这是他签字画押的欠条。”
  “父债女还,天经地义。我们已经送他去就诊,帮他出医药费,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要看严小姐你的表现了。”
  严沁遍体生寒,泫然欲倒,继父才从她的银|行|卡里,把她的最后一分钱取走,她真的连这个月的生活都难以为继了。即便如此,她仍撑着,维持自己体内那股不变傲然与硬气,“我会还。算好每个月的利息,我会力所能及地还给你们,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爸爸。”
  中年男人支颐,如同打量一件待价可估的物品一样,一寸一寸爬过她紧致细白的肌肤,“严小姐,你打算还几年?五年,十年?”
  严沁被他的眼神激起了一股呕吐的欲望,她不自觉环抱双臂,低头躲避那视线,“只要我爸没事,我会想方设法尽快还。”
  她没注意到,麻将馆的门,不知不觉间已被人关了起来。
  “严小姐还没看过欠条吧,给你看看,上面写的以半年为期,半年之内五分利,半年之后嘛……”侧首一个尖嘴猴腮的卤蛋头男人走过来,笑嘻嘻拿着一张雪白条子,扇了扇严沁被吓得苍白无比的小脸,凑过去道,“老严的身体,我们就随意处置了。”
  扑面而来的是恶臭难闻的韭菜味,严沁伸手捂住鼻子,屏住呼吸。
  这个动作激怒了卤蛋头,他一个巴掌挥过去,结结实实打在严沁无可防备的小脸上,“少作这种高贵样,欠人|操的婊|子。”
  严沁怒视,被左右上来的人擒住双手。
  卤蛋头见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身板一直,白色欠条狠狠揉擦在严沁颧骨周围,“你到了这里,以为还比我们高贵得了哪里去?”
  “F大的高材生?可笑,不出三个月,你张开双腿求我上,我都嫌脏!”
  “阿辉,好了。”藤椅上的中年男人打住他,和煦地笑起来,“别让严小姐以为我们是坏人,咱们高利贷都是合法的。”
  “严小姐,刚刚阿辉给你开了个玩笑。咱们的利息并没有这么高,只是老严一而再再而三地欠钱不还,我们虽然良善,也是不能忍的。”
  “悉闻严小姐年轻漂亮,想必替父还钱,也比老严一个老年人打工还债来得轻松容易。”
  当那双肮脏的手,探进自己裙下的时候,严沁尖锐地呼吸,努力不要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她贫瘠的想象力驰骋,尽量使自己回忆一些她短短人生里,能够使她开心的画面。
  她想起了那个木樨花迤逦的夜晚,那个有着婴儿肥小脸的少女。少女娇憨、任性,却侠义满肠。明明满眼珠泪,还要义愤填膺地对她说,“你爸爸,真是个混蛋!”
  真可爱,奇奇还陪她一起吃了肉夹馍,一起约定过,要做野生的罗曼罗兰,一起吃遍满城所有的苍蝇馆子,把每一个菜品都给吐槽一遍。
  那样的幸福而美好的少女,可能是她上辈子积了德,才会跟她成为朋友的吧。
  严沁大腿颤抖,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撕裂的疼痛把她从美好的幻想中拉扯出来。巴掌又落了下来,打得她头晕眼花,“烂货!果然不是处|女了。这烂货早被她赌鬼老爸卖了不止一次了!”
  矮小男人说着,一边把刚才伸进去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不断舔舐。
  严沁不愿回忆的过去,随着这句话,从脑海里乍破开来。如同车轮碾过脑袋,她的眼前出现了无边无际地黑夜。
  妈妈姓吴,叫吴兰兰。以前的严沁随母,叫做吴沁。
  吴兰兰出生在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家庭,从小随意被父兄打骂,也养成了男人是天的性格。十七岁那年,她大哥做主,把她嫁给了一个鳏夫屠户,这样一家人每个星期就能吃一斤猪肉了
  严沁打记事起,就看见吴兰兰被男人打,打得浑身是血遍体鳞伤。
  吴兰兰总是忍耐着,她给严沁做夹了猪肉碎的糯米丸子,教导她无论如何,都要听爸爸的话。
  “沁沁你看哦,多亏了爸爸,别人家都吃不起猪肉,你这小东西居然有猪肉丸子吃。”
  其实那些猪肉,都是卖不出去的瘟猪肉、臭猪肉。吴兰兰依然把它们当宝,吃得无比幸福。
  可是吴兰兰的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她男人在一次买卖中夹了瘟猪肉给别人,那家人吃完孩子就病了,事情闹到了县里去。
  吴兰兰的第一个男人死在了去县里的路上,死因不明。严沁只记得他猥琐又懦弱,在外面受了欺负,只知道打妈妈。
  吴兰兰抱着严沁回了娘家,没过一年,吴兰兰大哥把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更老了,本来五十出头,看起来有六十五。配上娇花一样二十余岁的吴兰兰,像乌皮疙瘩的老树攀附上羽毛丰沛的夜莺。
  第二个男人喜欢把吴兰兰压在身下重振雄风,严沁对他印象不深,她只记得隔着墙吴兰兰没日没夜的叫唤,和她浑身上下的青紫。
  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吴兰兰不结婚了,她的户口簿上的名字擦了一遍又一遍,纸都被擦烂了。
  她哀怨自己的命苦,连大哥夫妇也不肯卖她了,说她是煞星克夫。
  最后一个接盘的人,是严父。因为他太喜欢赌了,赌得妻离子散,吃了上顿没下顿。
  吴兰兰没日没夜地给人当钟点工赚钱,然后把钱全部奉上给严父。
  她感激他,让她又成了被需要的人。就连病死了,最后严父把她治病的钱拿去赌了,她依然拉着严沁的手,要她发誓一定要孝顺严父。
  “我就要走了,以后,你要和你爸爸相依为命了。沁沁,我苦命的孩子,你要听话,你要认命。”
  严沁不想认命,她厌恶男人,厌恶一个又一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她从没有说过,其实她也讨厌自己的妈妈。
  十二岁那年,少女初长成的严沁已然十分靓丽了。走在大街上有个男人一直跟踪她,她绕了三个小时,对方锲而不舍。最后那个年轻男人追上小姑娘,有些忐忑地问她,愿不愿意给商场的少女装当模特。
  严沁背着吴兰兰拍了三天的广告,赚了那时十分难得的五百块钱。
  当她把这沉甸甸的五百块钱给吴兰兰的时候,吴兰兰却生气了。
  吴兰兰很不满意严沁那日渐突出的胸部与如沉水一般宁静的眼瞳,她把这钱塞进严沁怀里,严词教导她,“沁沁,你哪里来的能力挣这么多钱?”
  “妈妈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挣这些钱,之前的事既往不咎,把这些脏钱还回去。”
  严沁巴巴地掉眼泪,她早熟得很,听懂了吴兰兰话里的话。作为一个妈妈,她以这样不堪的心思揣度自己的女儿。吴兰兰重男轻女的思想,如同思想钢印一样,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
  以至于后来,十六岁那年,严沁经历了第一次不堪回首的事。
  为了替严父还债,她向一个小镇酒楼老板,褪下了少女的肩带。而后她带着废物一样的严父辗转,不停搬家,不停躲债。
  她才十九岁,老得好像九十岁。人生对她来说,是一场历经弥久的折磨。
  她,快要撑不住了,脑里的那根弦,被搓成了丝,越崩越细,快要断了……就快要断了……
  严沁双目的神采渐渐失去,她听他们说,要把她引荐给当地一个开发商大老板,包三个月的时间,能赚六十万。
  她提出要看一眼严父,坐在藤椅上的老板颔首。
  卤蛋头搂着她穿街过巷,一只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她内衣里,放肆地揉捏着。
  严沁麻木地、被动地承受,安静婉约如同当年的吴兰兰。
  那是一个离麻将馆有三十分钟路程的小诊所,路刚刚走了一半,背后一阵急促的乱步,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举着一块巨大的板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朝男人的光头砸了下去。
  “我那个大槽,严沁小狐狸精,你真好意思,你他妈内衣都掉到肚子上了还在路上大摇大摆地走路?”林毓叉着腰,气喘吁吁,难以置信地朝严沁狗咆。
  “啊!!”严沁被她咆得一个激灵,神识瞬间回到了自己体内。她左右看了看巷子,发现没人跟踪,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