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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都上社会新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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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
  “还有林毓,她静静地看着林楠,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爸爸妈妈似乎没有老多少,还是和当年一样。”
  “我就这样看着林毓,幻想她是我,我怎样娴静地和林楠交谈,给爸爸捶腿,帮妈妈端菜。”
  “我站在雪地里整整两个小时,脚冻僵了,踱了好多下,然后我走了。”
  她回去后,发现张淳买了两只马克杯,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使劲搓手,痴痴地笑着等她回来。
  “真碍眼。”夏珊珊咬牙,“他的笑真碍眼。”
  周奇奇察觉出她情绪不对,抓住她的双手,“珊珊,你冷静一点。”
  “他凭什么这么开心,他不配,奇奇,他不配!”夏珊珊的眼睛越发地亮了。
  她把自己所有负面的情绪,发泄到张淳身上。
  同样出身最落魄的乡里,凭什么她成了这副鬼样子,张淳的眼睛却依然纯净?
  那天晚上,她砸了那对马克杯,扎破了青年的手。
  她开始控制张淳,利用情感去逼迫他。她嫌弃他的贫穷,嫌弃他的老实,嫌弃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半年后她怀孕了,得知消息的青年第一次翘班,在人群熙攘的街头,忘情地吻住她。
  他是那样单纯,从来记着她的好,她对他的坏却如风沙,一转眼便吹过了。
  张淳永远不知道,夏珊珊是有多厌恶流淌张家血液的孩子。
  这个孩子,只会一次又一次提醒她,她曾生下的其他几个孽种,曾如何被几个比她父亲还大的男人欺辱折腾。
  只是这个孩子,夏珊珊捂着肚子笑了,她倒是可以利用它。
  “我把那个孩子打了,对张淳说,是因为他穷,他没钱,我不想孩子跟着我们受苦。”夏珊珊同样以手,捂了捂腹部。
  “那个男人疯了,他半个月没有回家。”夏珊珊朝周奇奇比划了一下,食指和中指那么一撮,“这么厚,直到那天,他用这么厚的一叠钱,砸在我脸上。”
  张淳向她证明,他能赚很多钱,很多很多。
  夏珊珊过上了好日子。
  只是张淳从来不说,自己到底干的什么。夏珊珊明白男人做的买卖违法,可他从来不让她插足,不愿意脏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小狗子需要人工呼吸,快不行了……不行了……行了……了……
  周六……又到了狗子……多更的季节。
  写了33章,终于扣题了,要命的买卖……= =


第93章 目标
  “马庆月是你们的人吗?”周奇奇问。
  夏珊珊摇摇头,“她只是被蛊惑了。”
  “张淳做的什么生意?”
  “你猜?”夏珊珊眼神有点渗人。
  周奇奇摇头; “绝对不是传销; 对不对?”
  那只是个幌子。
  “听我说完吧。”夏珊珊咧了咧嘴角。
  “后来; 我还是知道了张淳在做什么。”
  张淳他们把触角伸到了满城; 夏珊珊跟了来,她其实一直都在观察林毓。
  “我总把林毓想象成我; 渐渐; 分不清两个人的区别了。”
  她告诉张淳; 她想成为林毓,太想太想了。
  张淳骂她疯了。
  夏珊珊不理,更加病态地偷看着林毓。
  “我早就认识你了; 也认识严沁、秦妈妈、许蒙姐……”夏珊珊瞄了一眼周奇奇的脸色。
  周奇奇脸白了白,“你……”
  夏珊珊别了别头发,撇过脑袋; “我没有朋友。”
  无论张淳怎么哄她、劝她; 陪伴她,甚至亲吻她、拥抱她; 进入她; 她都如同行尸走肉。
  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很快成了一副骨架。
  张淳无法熟视无睹; 只得为她勾画出一个计划——一个一步步代替林毓的计划。
  “他安排做马庆月的护工; 早在半年之前,我们的计划就开始了。”夏珊珊说。
  “不对,当时林毓被派去桐生县只是偶然而已; 你们怎么确定去采访马庆月的一定是她?”周奇奇察觉出不对。
  “你以为我们的准备,只有这一个吗?”夏珊珊说,“在此之前,她阴错阳差,逃掉了几次。”
  周奇奇浑身的血冷下来,怪不得,上几辈子,林毓的死法从来都不同。
  可无论怎样,林毓都没有逃掉过。
  那一天,林毓去采访马庆月,刚下了火车站,她就被盯上了。
  “二娣!”背后有人叫了一声。
  林毓一回头,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里,春风染红了夏珊珊的笑颜。
  夏珊珊换上林毓的衣服,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自己的同谋一眼。
  “以后,都不回来了吗?”张淳平静地道。
  “你饿不饿,我给你最后做个饭吧?”夏珊珊顾左右而言它,她瞄了一眼床头昏迷不醒的林毓。
  张淳没有说话,他这两年憔悴了很多。
  即便衣服精致了,整个人也被捯饬得人模人样了,可眼神里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珊珊……”他开口,眼睛里再也没了当年的纯粹。
  “我去给你炒个青椒肉丝。”夏珊珊欲走。
  张淳拖住她,“别走好吗?留下来,别丢下我一个人。”
  夏珊珊定住,摇了摇头。
  张淳从背后抱住她,埋在她颈窝,有热辣辣的眼泪,濡湿了她的脖颈。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很疯狂,从客厅到卧室,从阳台到厨房,好似没有明天这样做。
  第二天,张淳还在熟睡。
  夏珊珊瞄了他一眼,鬼使神差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现在,小班长怎么样了?”周奇奇站在来。
  “我把一切讲出来,就说明,我要带你去的。”夏珊珊望着她,眼里有她看不懂的哀伤。
  “你还是我的朋友。”周奇奇吞了吞口水。
  “谢谢……”夏珊珊孤零零道。
  两天后,在夏珊珊的帮助下,警方直取传销窝点。
  令他们吃惊的是,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传销窝点,而是一个号称可以治疗绝症的中药倾销点。
  包括马庆月在内,那个窝点共查出了20名受害人。
  张淳编织了一套完整的体系,他们都深信张淳卖的药能救他们至亲之人,所以为他所用,替他不断地骗钱。
  这些受害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已经是帮凶了。
  张淳被抓获,与他一起被抓的还有几个倾销点骨干,在场却全无林毓的踪影。
  周奇奇跟着警方搜遍了整个半山庄园,一无所获。
  她发疯似地抓挠张淳,“你把林毓藏到哪儿了?藏到哪儿了?”
  张淳清秀的脸上爪印道道,“林毓?不认识。”
  男人与夏珊珊擦肩而过,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
  当晚张淳在派出所里自杀,被救了回来。
  他什么都不肯说,更不肯承认自己绑架了林毓。
  夏珊珊本来被林家父母接回家,听到张淳自杀的消息又跑了回来。
  她申请去见他一面,“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能问出林毓的下落。”
  夏珊珊被同意探视张淳。
  病床上,原本清秀英俊的青年划破了自己的脖子,刀痕贯穿,连同半张脸一起毁了。
  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夏珊珊坐到他身边,盯了他半天。
  她一贯对这个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常常对他发脾气,他从来没有怨过她。
  “你别他妈给我装了,张淳。”夏珊珊摩挲他半边白纱布,“你这种祸害遗千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我咨询过律师,你知道把那个主犯供出来,可以减刑。”夏珊珊掰着手指算,“你好好给老娘想想,现在你会判20年,把人供出来你只能算个从犯,起码少算七八年。狱里面再表现好点,五六年就可以放出来了。”
  张淳毫无反应。
  “你他妈聋了吗?”夏珊珊急了,她只见过活的张淳,没见过死的。
  张淳就是她一个人出气包,只能被她欺负,被她气得死去活来,再毫无原则地原谅她。
  夏珊珊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扑朔朔往下掉,“你他妈不是说给我欺负一辈子吗?”
  为什么又说话不算话了。
  她凑到张淳耳边,恶狠狠地说,“得行了啊,知道讨价还价了。”
  “我等你六年,要是六年后你能放出来,我就一辈子跟你了。”
  她的嗓子沙沙的,粗嘎难听。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似乎张淳的眼皮动了动。
  夏珊珊呸了一声,”真得行了,呸呸呸。”
  “张淳,咱们可说好了。”
  “说好了。”
  张淳薄薄的眼睑跳了跳,枕头濡湿了。
  一天后张淳清醒了过来,他说不出话来,只好用写的。
  他说,想为自己翻供。
  他们这群团伙的主谋并不是他,而且在其他几个地方还有窝点。
  林毓,也在那个人手上。
  这不再是一个小窝点作案了,按照张淳的口供,这是一个全国性的诈骗大案。
  “那个人,为什么要转移林毓?”警方问道。
  张淳环顾四周,在场的除了警方人员,还有夏珊珊、周奇奇等人。
  他不能说话,用手指,只向一个方向,一个人。
  周奇奇。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故事一开始,清哥坐牢奇奇失忆吗?
  清哥杀了一个人。


第94章 身世
  “我不知道主谋叫什么名字,他用的假身|份|证。”
  “他有一个儿子; 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模样。”
  “那儿子患有严重尿毒症; 需要换肾; 他们跑不远。”
  警方问:“既然这么急; 何必带上一个累赘?”
  张淳本不想再说第二遍,“我说了; 为了; 这个周奇奇……”
  “为了把她……引出来……”
  ……
  没有人想得到; 这件事居然和周奇奇扯上了关系。
  她与荀清的婚事就此又耽搁了下来。
  周奇奇理了一遍,她确实这二十几年来,没有惹过什么不该惹的大佬。
  按照张淳的说法; 这人大约五十六七岁,这些年组建了一个庞大的诈骗组织,与周奇奇甚至完全没有丝毫交集。
  “为什么是我?”周奇奇不由自主恐慌起来。
  荀清揽她入怀; “别怕; 谁也伤害不了你。”
  她能躲起来,可林毓没时间了。
  按照张淳的说法; 林毓一直被打安定剂; 长期的药物破坏脑部神经。
  甚至那个劫持她的男人; 还用她试过药。
  “阿清; 我们得找到那个男人。”周奇奇勇敢地站了出来; “既然他的目标是我,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让我们找到他。”
  荀清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抱住她。
  从那天起,荀清放下了公司的一切事务,专心陪伴周奇奇。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林家父母想重新收夏珊珊为女儿,林楠为这件事差点离开林家。
  少年无法忍受一个还得自己姐姐生死未卜的人入驻林家。
  比如严沁从片场匆匆赶回,她的新剧播出,收视率攀到同时段第一,逐渐走上大红大紫之路。
  比如说何芳仪在拉斯维加斯左等右等等不到小两口,辗转得知消息,又立马赶飞机折了回来。
  这一次,她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这个手机,我以前用它给你发过信息,它能够不显示号码。”夏珊珊顶着荀清的足够杀人的眼神,老实交代。
  “那个视频,是你用来挑拨我和奇奇的关系的?”荀清问道。
  “她没有背叛过你,一直很喜欢你。”夏珊珊垂下脑袋,困难地说。
  “为什么要这样做?”荀清观察着这个心计颇深的女人。
  夏珊珊紧握手机,又颓然放开, “秘密,好好对她。”
  “你喜欢她?”荀清蓦然问。
  夏珊珊把手机递到他手上,“早上这里收到了信息,拿去处理吧。”
  接着匆匆离开,快步消失在楼道里。
  她还要去照顾张淳,她有她的那份责任。两个人相处久了,连她自己也看不清对张淳的感情。
  只知道,他是那份牵挂。
  而周奇奇,只是镜花水月的影子。
  手机里的短信显示了一串类似密码的东西,荀清即刻交给警方进行破译。
  此时何芳仪也赶来了。
  她辨认出了根据张淳描述所画出的主犯画像。
  “妈,你怎么了?”周奇奇发觉何芳仪看到画像后整个人有点不对。
  “警察同志……你说,他儿子……患有严重肾衰竭?”何芳仪抓住警察连忙问。
  “张淳和几个同伙提供的口供是这样的,而且十分一致。”警察翻看资料,感觉到眼前贵妇的手越收越紧,“这位女士,请冷静一下。”
  “妈,怎么了?”周奇奇连忙扶住何芳仪。
  “奇奇,我恐怕知道,那个人的目的了……”何芳仪冷汗涔涔。
  周奇奇:“!!”
  她一脸莫名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何芳仪:“如果我想得没错,他想取你的肾脏,给他儿子换肾。”
  何芳仪牙齿打颤,似乎那个男人是她吹不散的噩梦,勉力支撑才不至于晕倒。
  她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放到耳边,“家仁,你在吗?”
  周奇奇脸色一白,默默站立。
  家仁……父亲的名字。
  父亲……一个陌生的称谓。
  那边似乎正在处理公务,“嗯?”
  父亲的声音,很好听。
  长得也很好看。
  儒雅英俊,与母亲何芳仪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个人……他回来了……”何芳仪声音也跟着颤抖。
  “……芳仪,你别紧张,我马上过来!”周家仁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阿询肾脏出了问题,这一次,他不会放过奇奇的。”泪腺控制不住,何芳仪第一次在周奇奇面前失态。
  “芳仪,芳仪!保护好奇奇,这次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那边传出东西散落一地的声音,然后是匆忙的脚步声。
  周奇奇抱住自己的妈妈,小心翼翼为她拭泪。
  “妈,那个人,究竟是谁?”荀清尝试询问。
  何芳仪瞧了满心满眼为她担心的周奇奇一眼,“我前夫,她父亲。”
  轮到这一群人吃瓜了。
  或许如果不发生这件事,周奇奇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到底从哪里来。
  为什么自己没有周家的血脉,又为什么大家都瞧不起她。
  何芳仪以前是个明星,更早之前,生长在海边,是个渔家女。
  如果何芳仪没遇到曾悬,她一辈子或许只能当一个渔家女。
  曾玄中医世家,到何芳仪的家乡寻一味草药。
  很浪漫的故事,两个人在一起了。
  很快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取名曾询。
  彼时何芳仪抱着曾询去相馆照相,照片被相馆老板留了一张,装裱门口当做招揽。
  星探循声找到了这颗弄巷里的明珠。
  何芳仪怀着替曾玄减轻家庭负担的心理,拍摄了第一部广告片。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向温柔的丈夫的一顿毒打。
  “不准抛头露面!”曾玄抓住她的头发,往门槛上撞,“贱人,下贱,不要脸!”
  ……
  何芳仪凭借这只广告片,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一炮而红。
  后来,她和曾玄离了婚。
  结婚容易,离婚难。
  多亏了她因名声认识的诸多大佬,才跌跌撞撞摆脱了曾玄了纠缠。
  彼时,何芳仪已经被家暴了足足三年。
  帮助她的其中一人,便是周家仁。
  一年过后,何芳仪嫁给了风度翩翩家产丰厚的周家仁。
  好景不长,两年后,曾玄再一次找上了她。
  曾询罹患重症,必须得要造血干细胞。
  曾玄希望两人再生个孩子,用新生儿的造血干细胞来救曾询。
  “马庆月……马庆月也是这样……”周奇奇恍恍惚惚,她……原来是这样来的,“难道我……是他以后行骗的基础么?”
  “家仁说什么也不准,我担心阿询,偷偷去看……”何芳仪捂住脸,“没想到被曾玄袭击了……”
  她永远不敢直视那段时光,完全黑暗的,没有一点光亮的时光。
  周家仁找到她时,她被囚禁在一间暗室里,手、脚、脖子挂了锁链,浑身赤|裸,身下混杂着血与羊水,长长的脐带申了出来,连接的那一端空荡荡的。
  警方又在另一间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找到了躺在手术台上,哭闹不休的女婴。
  周奇奇捂住嘴巴,小声啜泣。
  荀清从后面搂住她,轻言宽慰。
  她打死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身世,肮脏到了这个地步。
  怪不得家仁爸爸从来不承认自己,怪不得周家阿姨说自己的血液是dirty……
  她是这样不受欢地降临在这人世间。
  “奇奇……”身后人的怀抱是那样温暖,他弯下腰来,不顾旁人的目光,吻了吻她的鬓发,“在我眼里,你比世间任何都要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  上辈子周奇奇不知道,因为荀清杀了曾玄,保守了这个秘密……


第95章 杀人
  “咚!!”
  “奇奇!疼不疼?!”荀清抱紧怀里的人,不顾自己后背剧烈的疼痛。
  周奇奇摔在他身上; 有他当肉垫; 自然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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