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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学习强国发家致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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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女实在是不凡呐!”庄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书放到了桌上说道,“听闻你是罗山长最得意的弟子?”
  “是山长谬赞了,学生却让他失望了。”周嵘低头说道。
  庄先生对这次县试的事情也略有耳闻,知道他考了第二名的事,听到这话,又见他似是有些不甘心,对这个年轻人的心性也有了些了解,忍不住说道:“名次一事实不必太过在意,于你们来说,这不过是仕途的第一步,以后遇到的事还多着呢!这方面你倒是可以向这位苏姑娘学以学习,她的心性倒是我见过的人中数一数二的,临危不乱,颇有大将之风。”说完又拿起桌上的书,赞道,“还有苏姑娘写的这书,的确是非常好,怪不得在县中如此出名。”
  周嵘:“。。。”
  就这么半个时辰的工夫,他已经听庄先生夸了不下十遍苏妧了,也不知她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庄先生这一代大儒对她如此推崇?
  等从庄先生处出来,周嵘连去尹山长处的心情都没了,直接回了宿舍。
  瞧见他回来,正在屋子里歇息的孟瑞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我只是出去游学了几日,最近学里可发生了什么事?”周嵘想起庄先生那莫名其妙的态度,疑惑地问道。
  “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孟瑞走到他身边,说起这事还有些激动难以,“前两天山长与苏姑娘约了一场比试,请了庄大儒与尹山长做见证,没想到苏姑娘一鸣惊人,直接说的山长是哑口无言,周兄,你是没看到那场面,真是精彩!”
  “你是说她赢了山长?”这个消息直接将周嵘震在了原地,这怎么可能呢?虽说他已经接受了苏妧有才之事,但他只以为她可能只是在他们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已,怎么可能与山长相提并论呢
  “不仅如此,庄大儒还对她赞赏有加呢!”孟瑞却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怪不得刚刚庄先生这个态度,周嵘这才明白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平静下来,问道:“那日苏妧到底是如何赢过山长的,你仔细说与我听听。”
  孟瑞便将那日发生的事和他们说的话都细细描绘了一遍。
  “这些话真的是苏妧说的?”听完后周嵘怎么都无法相信,不得不说,庄先生出的题的确十分偏,他听完更是无从着手,可苏妧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说出这么精妙的一番话来。
  他仔细品味了一番苏妧所言,越发觉得妙极,这让他更加沉默了,这题换了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话来,不怪乎庄先生对她如此推崇了。
  却说罗山长丢了如此大的脸,这几日脸色一直都不好,虽然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被打垮,但失了这么大颜面,让他这么轻易地就揭过去,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师弟,算了,这位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马上便是府试与院试了,还是将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为好,我看这次县试你们书院中上榜人很多,若是接下来的考试中这些学子发挥的好,你们书院也能扬名,况且反过头来想想,若是那姑娘写的书真的不错,让更多学子能考上,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尹山长说道,想起那日最后她说的那番言论,心中复杂,这姑娘的确有些本事,那席话不仅征服了庄先生,就连他也是深受震撼。
  “师叔你不知,这苏妧一直以来行事都无所顾忌,时常踩我们书院的脸面,这次她赢了这场比试,怕是要将我们书院的脸面彻底踩在底下了,我们父女两倒是无所谓,但就怕从此以后,这县中再也没有我们书院的立足之地了。”罗诗茗在一旁说道。
  “茗儿说的对,我虽然脾气不好,但自认这些年为了书院也是鞠躬尽瘁了,从未有过半点私心,如今却要因我之故让书院脸面尽失,我实在是不甘心。”罗山长赞同地说道,看向尹山长,“师兄,你不知道,这位苏姑娘不仅脾气狂妄,行事更是无稽,她前阵子倒腾除了一种稻种,说是能亩产六百斤。”
  “什么?亩产六百斤,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在江南多年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稻子!”尹山长闻言直摇头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那苏姑娘竟不知从何处搭上了岐王,要全面推广这稻种,师兄,我看不惯她也不独独是为我自己的脸面,也是为了这天下百姓,这等行事无稽之人,若是一朝得了势,就怕她还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来。”罗山长说道,“而且她如今年纪还小,受些挫折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
  闻言,尹山长沉吟了片刻,这位苏姑娘看着倒的确是那等不受拘束之人,又听说她要强行让百姓种那什么稻种,想了想,也就没再反对,劝了一句:“果真如此,受些挫折倒也可以,只是别太过分了。”
  “这是自然,我的为人师兄你还不清楚吗?”罗山长应道。
  听他这么说,尹山长便放心地点点头:“你心中有数便好,那我过两日便收拾一下回去了。”
  “这么快?师兄何不多留一阵?”
  “考试在即,我也得回去看着学生点。”
  这是正经事,罗山长也不好再留人,便为他践了行,听闻尹山长要走,庄大儒也跟着辞了行,他本就是出门云游的,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这次因着遇见了一位有趣的小友,已是在这里多呆了几日,也是时候走了。
  临走前,庄先生还特意给苏妧写了封信,夸了她的那套辅导用书,他觉得十分之好,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会为她推荐一番的。
  苏妧收到信知道庄先生要走,很有些不舍,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真正让她心生敬仰的大家,原本她还想着过几日去讨教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这次离开庄先生没有与尹山长同路,尹山长直接回了江南,而庄先生在所有践行的人离开后,便直接拐弯去了岐王府邸。
  他刚进了书房,就见岐王正拿着一张纸细细看着,瞧见他进来,别说打招呼了,连头都没抬,就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一样。
  “王爷看的是什么?”庄先生倒也不生气,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顾自坐下来倒了杯茶问道。
  岐王将纸放下,看着他皱眉道:“本王早已与你说过,你怎能还让她被人刁难?”
  庄先生一看他这表情便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了,他有些意外地说道:“这位苏姑娘与王爷是何关系?王爷怎么如此关心她?不过一场小小的比试,不仅与我这老头子打了招呼,还要特意派人去现场守着,王爷这纸上莫不是记载了当日所有人的一言一行?”
  “是又如何?早知你办事不利,当日便不该让你办这事。”岐王冷眼瞧了他一眼,说道。
  闻言,庄先生不禁问道:“王爷既如此关心,当日何不一同前去?”
  “本王若不是当日有事,又何需你?”岐王有些气闷地说道,早在知道苏妧答应比试后,他便有此打算了,谁知道那日偏偏有事走不开,虽然他派人混进了书院,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文人的嘴有时候比刀还快,有时候防不胜防。
  正好这时候他知道了那姓罗的竟然请了庄先生当评委,庄先生与他又有旧,这才有了这一幕。
  庄先生人老成精,他一看岐王这不悦又别扭的样子,便知这苏姑娘与他关系不一般,他心中一乐,颇有种看热闹的心情,说道:“不过这苏姑娘到的确是个特别的女子,王爷眼光不错。”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需要别人来评判。”岐王冷声道,“若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我这才喝了一口茶呢,亏我还想着临走前来看看你。”一看岐王的脸色,庄先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罢了,那我便识趣些好了,不过我观那罗山长可不似心胸宽广之人,王爷既这么关心那苏姑娘,还是注意些好。”
  岐王沉默不语,让人直接送了庄先生出去,人刚走,侍卫就回来了,禀报道:“王爷,那罗山长打算找人在县中传谣言说苏姑娘眼顶于天,狂妄至极,卑职已经让人抓住那传谣言之人了,王爷该如何处置?”
  岐王听完,脸上满是冷意,说道:“让人将人送到姓罗的府上去,然后让他将那几句话抄一万遍,还有,我记得当日比试完之后那姓罗的是不是没有当众道歉,你让他去书院大门口道歉去,顺带派人去接一下苏姑娘。”
  苏妧从那日后便没有进城了,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几日她终于闲下来了,原本打算再研究一下杂交水稻,看看能不能进一步研究出第二和第三代的杂交水稻,看到岐王府来接她的马车,还很是疑惑,岐王说要请她去看一出戏,什么戏?王爷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喜欢听戏的人呐?


第46章 出错
  罗山长看着前面被五花大绑的人,吓得呆在了原地,这人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他原本在院中看书,只听砰地一声,便有一人从天上掉落,他一抬头,那人看见他,口中呜呜呜地就要往他这里爬过来。
  他一介读书人,来往的也俱是文雅之辈,但动刀动枪之事却是少见,所以这一下他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他终于回过神,就见一个手持长剑之人飘然而下,看着他说道:“罗山长可认识此人?”
  “你是谁?”罗山长看着那人怒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如此闯入?”
  刚说完,他就见那人拿出了一块牌子在他眼前一晃,他心中一惊,竟是岐王府的人?
  “不知岐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罗山长指着那人问道。
  “罗山长不认识此人?可这人却说是罗山长找他来的。”侍卫将那人口中堵着的东西拿掉,只威逼了几句,就听那人飞快地将罗山长让他所传谣言之事说了一遍。
  罗山长也没有说谎,他还真不认识此人,这种事他当然不会亲自去办,都是交给别人去办的,自然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亲自找上门来,不过他没想到的虽说当初找人时候他是隐瞒了身份的,但这种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人也不是那种好糊弄的,自有一番心眼打听到雇主,更别说岐王府一直有人盯着他,哪里瞒得过去。
  这会儿被人戳破了,他第一反应便是否认,他心中也清楚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若是被人知晓了怕是得贻笑大方,当初也是心中一时气愤,又听茗儿提起,这才一时脑抽用了这法子。
  见他如此,侍卫直接开口道:“罗山长不必着急否认,岐王殿下已悉知此事原委,如果你不想此事传出去的话,便按王爷说的办,否则怕是你丢的可不止这点面子!”说着便拿出岐王所写之信,递了过去。
  罗山长有些惊魂未定地伸手接过那信,看完之后,脸色大变,之前是他失策了,虽然早就知道苏妧搭上了岐王,但他实在是没想到岐王竟会对她如此上心!
  以前传闻岐王行事诡谲,他还不以为然,看见心中所写,才知传闻不虚。
  等他再次抬起头,侍卫早已不见了,只留下地下那个因为惊吓而已经满脸泪痕的人。
  虽然一时被吓住了,但罗山长毕竟也不是那等毫无依仗的人,会任由岐王摆布,当日他便书信一封寄给了自己的一些亲朋故旧,想着必要联合他人好好弹劾一番岐王,可谁知刚寄出去的第二天,那些信便又突然出现在他的床头,这明晃晃的威胁之意终于让他深深意识到了一件事,没有岐王的准许,他甚至连一封信都寄不出去。
  苏妧到县城的时候就就听城中百姓议论纷纷,“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书院的罗山长突然在书院门前忏悔,说自己不该仗势欺人。”
  “那可是大儒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们快去瞧瞧热闹!”
  苏妧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地问着赶车的侍卫:“那罗山长发生了何事?”
  “姑娘到了便知了。”
  马车一路行到书院附近,在一处僻静处停了下来,她掀开车帘往外一瞧,就见岐王正站在车外。
  她跨下车走到岐王面前,行了一礼,“见过王爷,不知王爷特意找我来有什么事?”
  岐王指了指书院门口,说道:“我知你之前受了委屈,这次便特意来接你看场戏。”
  她有些疑惑地顺着岐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书院门口此时正围着许多人,从人群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正是罗山长的声音。
  “他这是在做什么?”苏妧怔了一下,问道。
  “道歉,当日你们的赌约不是说了,输的人要向赢的人当众致歉吗,那日走的急,没有履行赌约,罗山长心中十分后悔,所以今日才特意在这里向你道歉。”岐王淡淡地说道。
  这里?这么多人?她会信才有鬼了,苏妧抬头看向岐王问道:“这是不是王爷的安排?”见他不说话,她心中也有了数,“王爷不必如此,当日我所受的委屈已经自己讨了回来。”
  “你不喜欢?”岐王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痛打落水狗一事实在没什么意义,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多谢王爷。”苏妧连忙说道,不知为何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委屈,连忙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并没有伤人之处啊?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差点被坏了,岐王也没打算将这种徒增烦恼的事告诉她,既然她没什么兴趣,他便也失了兴致,连看下去的心思也没了,转身便走了。
  苏妧看着岐王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刚把她叫来自己又走了?
  罗山长在岐王侍卫的注视下,将王爷要求的那些话都说完了,见护卫转身离去,这才将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若是仔细瞧,还能瞧见他掌心被自己掐出来的条条印血的指痕。
  今日之辱,他记住了!
  却说庄先生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套苏妧送给他的书,前些日子,他大体翻了翻那套教辅用书和习题集,写得非常好,还有一套名为真题的东西,他之前没有仔细看过,正巧行车路上无聊趁此机会仔细看了一看,这一看越发惊讶。
  这苏姑娘可谓是足不出户却知天下事,这上面收集了许多优秀的历年文章,每篇文章下还标明了是哪一年哪个地方谁人所写,有好几篇文章他都有印象,他刚感叹完翻了几页,看到一篇文章时却愣住了,这篇文章怎么会是这个人写的呢?明明当初他看到的作者不是他!
  这篇文章乃是上一届科举的第十名所写,这人其实之前会试的时候成绩并不是特别好,按会试的名次他应该在三榜之列,最后却因为这篇文章直接进了前十名,盖因为这篇文章写的真是不错,所以当时他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此人,原以为能写出这种文章的人必是灵气十足,没想到后来三年他却是沉寂了,并无什么出彩的表现,他还很是可惜了一会儿。
  看到苏妧这上面的名字,想起她曾说过此书在嘉陵县中已经传开,庄先生立马心急地让车夫调头回去,这种错误若是传播范围太广,怕是会引起麻烦。
  苏妧听说庄先生又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岐王府邸处,特意指明要见她,很是奇怪,不过因着她对庄先生本就心怀敬仰,所以听见他找她,也没有多想,很高兴的便去了。
  到了岐王府,只见庄先生脸色有些沉重地坐在那,见到她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苏姑娘,我有一事相问,还望姑娘不要隐瞒。”
  苏妧一怔,拱手说道:“庄先生尽管直言。”
  他拿起那本真题翻到那篇文章所在页,指着下面的名字问道:“姑娘这篇文章的作者写错了,我曾看过这篇文章,此文乃是另一个名叫卓君的人所写,并不是这个叫马和的人写的。”
  苏妧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庄先生所指的文章和名字,因为她对这里并不熟悉的缘故,听庄先生这么说,还以为自己真的印错了,连忙打开学习强国,搜索了一下这篇文章,只见下面的署名的的确确是这个叫马和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以庄先生的为人定然不会说谎,但学习强国也不可能出错,那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苏妧思考了片刻,抬头说道:“庄先生确定之前看到的这篇文章是那个叫卓君的人所写?”
  “我确定。”庄先生看出苏妧神情中的为难,皱了皱眉问道,“苏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先生,苏妧十分敬佩您,又有岐王在此作证,我不敢隐瞒,但我确定我并没有印错,此文的确是马和所写。”苏妧肯定地说道。
  “苏姑娘怕是不知道这篇文章在当年看过的人不止我一个。”庄先生说完便将当年的事说了一遍,“老夫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苏妧对照了好几遍,还是确定自己没有刊印错,“先生,我也没必要拿此事说谎,这对我并无好处。”
  就在这时,岐王突然开口说道:“也有一种可能,你们都没有说错,错的是这个作者。”
  “此话何意?”闻言,庄先生不禁看向岐王问道,问完他就后悔了,很快明白了王爷话中的意思,那一刻他脸色突变,若真是如此,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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