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九行-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我这睡了一觉后,当初那个连李叔都打不过的孩子,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说到这里,李叔笑了笑,然后将头抬了起来,缓缓的吐了口气,对我说道:“平安,李叔能再睁开眼睛看到你,真好。”
突然间,我感觉身上所积压的情绪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尽数释放了出来,眼泪跟雨点子似得,啪啪的往下落。
“李。。。李叔。。。。”我泣不成声的说道。
此刻我只觉得身上的紧张感以及心里的别扭,顿时荡然无存。
李叔见状并不意外,坐到我旁边来,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平安,李叔这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嘛,而且身体比以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就连脸上的麻子,都淡了不少。”
之后,李叔一直在我旁边呆着,直至我平复好情绪,他才离开的房间。
因为情绪刚大起大落完,所以我再躺到床上后,没怎么有睡意了。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后腰处传来了一阵温热感。
察觉到这一点后,我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接近崩溃道:“不是吧,这都半夜了还来?”
在床上来回翻滚了近二十分钟后,后背上的银树纹身以及尾巴骨上的银蛹胎记,终于消停了下来,而我身上的力气也近乎被抽得一干二净,所穿的衣物更是被汗水全部打湿。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格外的疼痛,甚至高于之前加起来的总和。
搁床上躺了一小会后,我将上衣脱了去,手扶着后腰,来到了房间里的镜子前。
经历完第三次“成长”,我后背上的银树纹身已经彻彻底底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枝叶足足延伸了一倍有余。
当我目光缓慢下移到银蛹胎记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诧异道:“这。。。这是什么?”
那被树根所包裹着的银蛹胎记,上面竟然多出了一道银痕。看上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破茧而出一样。
正文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云集
看到我后尾巴骨处的银蛹胎记变得如此奇怪,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个意思?难不成我那银蛹胎记是个活物,真藏着只蛹虫?
我伸出食指去戳了戳那银蛹胎记,可除了表面皮肤上那道银痕的凹凸感外,并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什么肉瘤的存在。
我自己再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等这两天见了六爷,问问他吧。他作为是命纹倌的行主,这次商讨如此对抗“狱鬼”的会议上,肯定在场的。
说起来,六爷给李叔的大刀,打造的是真不错,不仅完全修补好了,还在刀把上镶刻了一头凶兽穷奇,以增添大刀的阴煞气和戾气。
这么一来正好,李叔有了那野棒槌精的加持,实力不知提升了多少个层次。若是没有把趁手的好刀在手,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我将目光从后背上收了回来,打了个哈欠,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
第二天醒过来后,我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挺起身子来,伸了个懒腰,顿时身体各关节处,皆是传来了“咔咔”的脆响声。
“真舒服。”我一脸享受的说道。
下床穿好了衣服,我便离开房间去找死胖子和李叔他们了。
同我预料的一样,我们这些人中,唯一还没有起来的,就是死胖子了。
“咣咣”一顿敲门给死胖子闹醒后,我们人也就全了。
不过我们几个没急着去吃饭,而是先去了诊所,看看闫疏影醒过来没。
因为这种坐落在山脚下的诊所,都是小诊所,所以平时看病的病人很少。
我们几个到诊所的时候,里面除去一个值班的姑娘外,再看不见任何一人。
这姑娘昨天见过我们几个,知道我们是来看病人的,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后,对我们说道:“那位叫闫疏影的姑娘,昨晚醒了一次,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再在诊所里输上两天营养液就可以走了。”
我点头道:“嗯嗯,劳姐姐您费心了。”
“没事,不过你们还是别都过去了,有那么两个人去就行了,人一多,别再给她吵起来。”
李叔听到后,直接对我说道:“平安,你和常胜去看闫姑娘吧,我们三个正好出去买饭。”
“好。”我点头答应道。
我们这一行五个人里面,真正和闫疏影亲近的也就是死胖子了,李叔和贾无芳都是第一次见她,至于昊叔,也仅是在姥爷家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这么安排,最为妥当。
我和死胖子轻着脚步来到走廊尽头,小心的推开病房的门后,入眼就瞧见躺在病床上的闫疏影了。
此时的她,胸口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吐气若兰的薄唇微微张着,脸色虽然依是有些苍白,但比之前的那种惨淡的纸白色要好上许多。
因为这间病房里面有着两张病床,而另一张没有病人,所以我和死胖子一抬屁股,皆是坐在了上面。
看着处于睡梦中的闫疏影,死胖子有些心疼的对我说道:“你说,谁能想到十六七岁的姑娘,能经历这些呢。”
死胖子的声音刻意压得很小,生怕会惊动到闫疏影。
我感慨的叹了口气,应道:“是阿,说起来,之前咱们去东北嘎喇山那次,要不是疏影她冒险使用五鬼琉璃佩的话,咱俩都不准能活到今天。”
在病房里坐了十来分钟后,李叔他们已经买着饭回来了,我俩便没再呆着,出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死胖子不知道想起什么来,非让我陪他去趟山林园公墓。
我心说这一不是什么忌日,节日,二你是在东三省那边混着,这边又没有什么亲人,怎么突然想起去山林园公墓了呢?
虽然我不想跟去,但架不住死胖子软磨硬泡,最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在去往山林园墓地的路中,死胖子说出了他的目的,竟然是去给黑鲤鱼立块墓碑。
这我就很不能理解了,当初黑鲤鱼可是搁死胖子后面放了冷枪的人,就以后者那尿性,怎么还能给黑鲤鱼立块墓碑呢?
死胖子叹了口气,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便明白了过来。
“如果黑鲤鱼真有心杀我的话,他离我那么近,难道一枪打不烂我的脑袋吗?”
当初我见到黑鲤鱼开枪打倒了死胖子,整个人是处于怒气上脑的状态,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现在这么一仔细回味,确实是黑鲤鱼故意放了死胖子一马,也怪不得后来闫疏影甩飞刀的时候,飞刀仅是废掉了黑鲤鱼的双腿,并没伤及到后者的性命。
只可惜,我几颗子弹打在洞窟的石壁上,引燃了上面的油水。
依王守江的尿性,肯定不会冒着危险去救黑鲤鱼,想必他现在肯定化作一堆焦炭了。
到了山林园公墓后,死胖子给黑鲤鱼挑了块好地方,缴完钱填了信息后,便离开这了。
回去的路上,死胖子一脸感慨道:“小可爱,你说这人是脆弱阿,能被水溺死,能被火烧死,能被金银铜铁砸死,还能被疑难杂症折磨死。
要是以后那天我不小心凉凉了,你可一定得给我挑块好地方。”
我白了死胖子一样,开口说道:“那用不用把墓地给你建在红灯街旁边,到时候还能过两把眼瘾。”
死胖子激动道:“行阿小可爱,这感情好!”
“你快丫闭嘴吧!”
等我和死胖子回到诊所后,闫疏影已经醒了过来,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病房里除了闫疏影外,仅有着李叔以及早上见到的那位值班的姑娘,后者应该是过来给闫疏影打点滴的,手上正拿着两瓶液体。
“李叔,昊叔和那位贾无芳呢?”我见俩活人不见了踪影,不禁好奇的问道。
李叔摇了摇头,并未作答。
见李叔这个模样,我心里大概清楚是咋回事了,他们两个肯定是回去处理阴九行的事情了,只不过眼下有诊所值班的姑娘在,李叔不好明说。
那位诊所的姑娘在打好点滴后,面带疑惑的打量了几眼闫疏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和死胖子见状不约而同的问道:“姐姐,疏影她是有什么事吗?”
诊所的姑娘一笑,摆手道:“没事,我就是没料到这位妹妹居然会恢复的这么快。”
听到这话后,我和死胖子才松了口气。
等诊所的姑娘离开病房后,李叔这才说道:“平安,唐昊和贾无芳有事先行回堂口上了,咱们下午同样要赶回去。”
“是要继续商讨那‘狱鬼’的事情吗?”我皱眉问道。
“没错。”
我犹豫不决道:“可我毕竟是个小辈,这种事情我应该可有可无吧。”
李叔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看了我一眼,开口问道:“平安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姥爷对你的期望吧。”
我挠了挠头,有些苦恼道:“大概清楚,是想着让我接受刽鬼匠人的行主吧。”
“嗯,所以这种事情你必须在场。”
我一耸肩膀,无奈道:“那好吧。”
死胖子幸灾乐祸道:“嘿嘿,小可爱你尽管放心的去吧,我在这留下来照顾疏影妹子。”
闫疏影听到后,直接泼冷水道:“不用,我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就没必要再在病床上躺着了,下午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可是你的身体。。。。。。”我担心道。
闫疏影扭过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迎上我的双眼,淡淡的说道:“我虽然生着女儿身,但同样是一位阴九行中的手艺人,没有那么脆弱。”
“嗯,那好。”
中午吃完饭后,死胖子把诊所的医药费一结,我们四个人便乘车前往堂口了。
因为这次阴九行中,共来了六行的手艺人,个个还都是位高权重之辈,所以我姥爷直接把地点定在了所居住的厂房。
按常理来说,各行当的行主所在处,是不应该泄露出来的,但眼下到了非常时期,没必要藏着瞒着了。
我们到达厂房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那商讨“狱鬼”的会议定在六点,所以中间还有着相当一部分的空余时间。
趁着这段空余的时间,我去见了见姥爷和爷爷他们,而死胖子以及闫疏影则是分别去了自己的行当那边。
唠了一会后,我姥爷看了眼时间,开口对我说道:“平安,咱爷仨也唠的差不多了。
你现在去二楼楼梯口,左侧的第一个房间吧。
那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你了。”
“嗯?”我疑惑道:“谁阿?”
听到我的问话后,我姥爷和我爷爷相视苦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人颇为头疼。
看到我姥爷和我爷爷这番表情,我已经猜出这个人是谁了,顿时心里如巨石坠海一般,掀起一阵滔天巨浪,紧接着拔腿就往二楼跑。
这世上能让我姥爷和我爷爷做出这番表情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我的师父,邓永德。
正文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胎记的秘密
要说我这脑子是迟钝了,阴九行整出这么大的场合,我师父作为刽鬼匠人里的老前辈,怎么可能不来呢!
急匆匆赶到二楼后,我深呼出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后,这才抬手敲起了门。
随着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后,我开口说道:“师父,徒弟来看你了。”
房里面传出一声冷哼,我师父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倒是还记得我这个师父。”
“那我肯定得记得,师父的大恩大德。。。。。。。”我话说的一般,觉得有点跑偏的节奏,赶紧改口道:“师父,你先开个门不行嘛。”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师父他老人家终于大发慈悲,将门给我打开了。
我自打从师父那学完“莲华”的手艺后,就没有再见过他,现在能在这里和他见面,一时间也是略有感慨。
虽说他老人家仍是那一脸谁都不鸟的臭模样,但我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开口喊了一声,“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听到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嗯”了声后,便把身子转过了。
“不生气,不生气,师父就这臭脾气,你是他亲徒弟,应该要包容的。”
我在心里将这话反复说了几遍后,心情才有所好转。
“我听说你来之前,被野江捞尸人追杀,还差点搭上了性命是吗?”我师父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干咳两声,挠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一听这话,我师父那板着的脸一耷拉老长,正言厉声道:“没用,居然还能被野江捞尸人追杀?我教你的手艺呢?都忘脑勺子后面了吗?”
我为自己开脱道:“不是师父,那古墓里面有一条被驯化的巨蛇,这么老长。。。。。。”
说到这,我双臂特意张的老开,给师父比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度,可我师父看到后,更加嫌弃我了。
“总之那巨蛇老厉害了,子弹都打不穿它的鳞甲,而且有一个野江捞尸人会‘万灵通’的手艺,掌控住了那条巨蛇,所以。。。。。。”
“没用就是没用!找什么理由。”师父面色严厉的说道。
我不敢出声搭腔,深怕那句话再惹的师父不高兴了,毕竟搁他老人家面前,我简直比小白兔还软绵绵。
“你爹的那把九落大刀,是不是已经在你手里了?”师父突然问出这么句话来。
“嗯嗯,在我手里呢。咋了师父?”
师父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等这次商讨完‘狱鬼’的事情后,你和我回鞋匠铺,我再给你打打底子,捎带着把‘鬼抄手’的手艺也一并传给你。
什么时候我觉得行了,你再出来逞英雄,不然就老实的给我待在鞋匠铺里,省的出去以后,再给我丢脸。”
听完,我心里不禁一暖,虽然师父他老人家嘴上说的很凶,但心里是为我考虑的。
“又愣神!你这毛病就改不了是吧?”
说罢,师父便抬起手指来,在我脑袋上敲打了一下。
这一下疼的我直吸了口凉气,赶紧用手捂住了脑袋,刚对师父积攒起来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老疼了师父!”我叫屈道。
“你说什么?!”
我犹如惊弓之鸟般,开口说道:“那啥。。。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因为当初是师父让命纹倌六爷给我纹的身,而现在我后背上的银树纹身有了不小的变化,所以我边揉着脑袋,边开口说道:“师父,你要不陪我去趟六爷那里吧,我后背上的银树纹身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这还没把问题说出来,我师父就未卜先知道:“是长出了枝叶吧。”
我微微一愣,待瞧见师父又要抬手敲我脑袋,立即把脑袋点的跟个小鸡啄米似得,一连答道:“是是是。”
“除了银树纹身长出了枝叶外,我想你那银蛹胎记,也有变化了吧。”
我皱眉疑惑道:“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衡山和你爷爷还没有把胎记的实情告诉给你吗?”
“胎记的实情?”
这下我更加不解了,听这意思,合着我后尾巴骨上的银蛹胎记,还有个故事呢。
师父见我这番模样,猜的出我姥爷和我爷爷没有将胎记的实情告诉我,便开口对我道:“也罢,反正你再有几天就年满十八了,这银蛹胎记的事,该告诉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总觉得师父接下来所说的话,会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这银蛹胎记,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在你出生当天,有一颗银虫状的秘石,钻入你体中所化。”
“啥?银虫状的秘石?还钻进我体内?”一时间我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开口问道:“不是师父,这死物的石头,怎么还能够活过来,钻进我的体内呢?”
“你先别急,老实听我说完。”
我深呼吸一口,平复下心情,开口应道:“好。”
“那钻进你体内的银虫状的秘石,来历不小,它是上一任狱鬼‘奇横七’的物件。”
听完师父说的这句话,我这刚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波浪翻涌起来。
狱鬼“奇横七”!这银虫状的秘石居然是这位老哥的物件!
要知道当初为了围剿他,阴九行足足折损了二十一位行内精英,才勉强将其斩杀。
师父继续道:“那时候阴九行的手艺人能够杀掉‘狱鬼’奇横七,其实也是运气。
在打斗过程中,眼尖的手艺人发现奇横七总是有意无意的护着一根石柱,好像里面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于是乎,手艺人将目标掉转向那根石柱。
奇横七看到后,立即上前阻止,途中甚至都吃了一记鬼台戏师的飞刀。
察觉到这一点后,阴九行的手艺人用起了‘声东击西’的打法,少许人去动那石柱,余下的人则是找机会偷袭奇横七。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