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媵妾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郡王爷,幕晨雪百转千回,心里不停的算计,可却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幕五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今日请幕五小姐过来,和上次一样,不为别的,只想请小姐为在下解惑!”其实幕晨雪是有些想多了,南宫勋并没有想要了她的性命,只是想问几句话而已。
  只要南宫勋未表明身份,幕晨雪就只当不知,甚至并未行礼。她心中多少也有些生气,这人三番五次的纠缠不休,甚至已经打扰到了她的生活,“小女子才疏学浅,只怕力有不殆!”
  和之前一样,她是一心的装傻充愣,避重就轻答非所问。不过这些伎俩南宫勋早就领教过,自然不会轻易就被击退,“还有半个时辰,闺学那边就要开始授课,幕五小姐应该不会想引起女夫子的注意吧!”
  幕晨雪虽有心里准备,今日必不会如此简单退去,可也不想这人一上来就言语相胁,不留一丝余地。
  “这里是庆王府,公子行事有违礼数都不担心,我一被人协迫的弱女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幕晨雪在赌,赌这人并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赌这人还要顾全庆王府的颜面。
  “幕小姐这是想与在下赌一把?只可惜,我这人虽不喜欢赌博,却逢赌必赢!”天知道此刻的幕晨雪都有些绝望了,她每走一步,都被人窥得真心,这种感觉就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处可逃无生机可言。
  “幕小姐可愿为在下解惑?”见幕晨雪一脸的淡定,只眼神间略过一丝的松动,若是不细看,只怕连南宫勋都会错过。可惜幕晨雪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被人逼的走投无路过,所以心里再强大,也难免会有惧意。
  “好吧!既然公子执意如此,有什么话公子只管问吧!”反正问不问的在他,答不答的,答的真实与否却在自己。
  “还请幕小姐能据实以告!”
  “nnd,这人不会读心术吧!”幕晨雪也不想os,可这南宫勋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论她心里想什么,这人都能猜到。
  “只要是我知道且能宣之于口的,必会据实以告!”管你会不会读心术,大不了鱼死网破。
  “在下之所请,必是幕小姐所知之事!”南宫勋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女子,被他如此步步紧逼,仍心思缜密,说话滴水不漏。若是换了旁人,光是他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就已将人震住了。
  幕晨雪心里叹了口气,她步步为营,对方却是紧逼不放,连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给她,又四下里看了一眼,只得认命了。
  “穆先生乃幕小姐恩师,可据在下所知,京城穆府之中,并无此人物,不知幕小姐可否将穆先生的真实身份据实以告?”对付向幕晨雪这样的人,与其拐弯抹角的试探,不如单刀直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南宫勋一刻不挫的紧盯着幕晨雪的眼睛,就怕错过那一闪而逝的异样神情。
  既然话也说开了,幕晨雪反而不紧张了,硬着头皮回答道,“这个小女子实在是不知,今日若非公子说起,我还以为穆先生乃京城人士。想来穆先生当初救人,只是一时的侠义心肠,不愿图什么回报,这才给了小女子一个假身份。其实就算是知道是假的我又能如何,穆先生即是小女子恩公又是小女子的师傅,我断做不出那等追着恩师的出身问个不停之事!”幕晨雪就是在影射郡王爷,别总是追着人的身份查个不停,没的让人心烦。
  对于这样的暗讽,南宫勋只是淡笑一下。这小女子心思虽细密难猜,可终归年纪还小,自是比不得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臣那般难以对付。幕晨雪若是知道南宫勋拿老奸巨滑四个字来衡量过她,不知心里会做何想。

☆、第九十五章,步步紧逼

  南宫勋请幕晨雪于王府“冷园”内相会,两人一番言语相斗,表面上是幕晨雪败下阵来,不得不委曲求全,回答郡王爷的问题。
  可这第一问,就被幕晨雪三言两语明答暗讽的给糊弄了过去,而且话说的是滴水不漏。
  这一刻的南宫勋是占尽了天时、地利。这座小院差不多算是王府的冷院,有一年多没有人住过。如此偏僻,自是不怕有人前来打扰。所以就算是幕晨雪有意拖延,他也并不在意。
  “若是幕小姐不愿如实相告,只怕今日要多耽搁小姐几个时辰了!”南宫勋也不急着往下问,若是第一个问题就被搪塞过去,那后面的又岂会还有真话。
  “小女子有一事,倒想向公子请教?”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这人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她也有一事不明,想要一问究竟。
  “幕小姐只管问,在下必知无不言!”南宫勋如此坦率,倒显得幕晨雪小家子气了。可她这会儿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敢问公子,为何如此执着?不过是为府上求一贤能之士,这满天下能用可用之人,可不单单穆先生一人!”召贤纳士而已,弄得如此不情不愿的,岂不有违初衷。
  南宫勋也听出了这话中的弦外之音,“不瞒幕小姐,庆王府内虽不缺谋士,可能为我所用者却是寥寥数人,而在下是真心仰慕穆先生才学能力,若能得先生相助,自是如虎添翼!”也许只有坐在他这个位子,才能体会的出这其中的无奈和艰辛。要想守住这个在外人看来人人称羡的位子,不花些心力又怎么能成事。不然庆王妃当年也不会要了风侧妃的命。
  “可如果恩师不愿,就算不得以受王府权势所迫而入府相助,只怕也是离心离德,不但不能成为公子的助力,可能还会成为您的绊脚石!”幕晨雪这些话倒是全出自真心,她最恨被人胁迫,所以就算今日委曲求全,也不会真心实意为其做事。
  这些南宫勋也不是没想过,所以眼下他要的也不多,一是想见穆先生一面,二是要查清在穆先生背后可还有高人隐于其中。不然真的无法解释,幕五小姐的总总与众不同。
  “在下早前之请如故,一是想与穆先生面谈,二是请幕小姐据实以告,除了穆先生,幕小姐可还有其他的授业恩师!”果然被南宫书墨猜中了,郡王爷问起了幕晨雪的师承来历。
  “不瞒郡王爷,小女子除了拜恩公穆先生为师外,还拜过一位师傅,只是家师有命,未得允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此事。所以至今连幕府之中都无人知晓此事。今日若非公子紧迫不放,小女子也不会违了严师之令,只怕以后若是他老人家得知此事,连面儿都不会让我见了!”说到伤心之处,幕晨雪竟真的难过了起来。一是有几分装模做样,二是想到了自己的前世,半真半假的倒让人一时猜不出真伪。
  “是在下唐突了,可在下并无恶意,还请幕小姐见谅!”南宫勋也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可这般伤心难过,却隐忍不发反而更能搏人同情。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那便也无需再有什么隐瞒。公子盛情,小女子早已告知穆先生,要不然穆先生也不会决然离去,至今仍是下落不明。足可见先生心意坚定,断不会入王府做事,所以还请公子莫再强人所难。小女子这相代恩人谢公子体谅成全!”幕晨雪还真的给南宫勋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
  “幕五小姐快快请起!”男女有别,南宫勋也不好强拉人起身,而这会儿院内只有幕晨雪的贴身侍婢,可芳华被留在院门处,站的与他们谈话之处有些远,且中间又隔着一棵花树阻了视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幕小姐言之有理,是在下偏执了。不过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怜穆先生之才。既然先生去意已决,在下自是不便再有所打扰。而幕小姐的另一位师傅,又乃隐世高人,想来也不愿入这凡尘俗世之中。今日烦请幕小姐过来,多有失礼之处,还忘幕小姐能不记前仇,他日若有在下能一尽绵薄之力之处,必不会袖手旁观!”若是幕晨雪句句虚以应对,南宫勋倒还想再多问个几句,可这次幕晨雪言语坦诚,甚至下跪以求,倒让他有些说不出口。毕竟这事儿是自己理亏在先。只是心里感觉上像是失了一只臂膀,有些不舍罢了。
  “小女子代家师和恩公谢公子体恤,若是公子无其它事情相询,那小女子先行告辞!”幕晨雪可没想过要麻烦这人什么事,她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去解决。刚才回答南宫勋问话的时候,幕晨雪也不是没想过拒不承认或借故推诿。可即便是她对南宫勋不够了解,也能从几次接触中感觉得出,这样的人很是执着。若她越是隐瞒,这人就会越放不下,不如就按他的意思给个合理的解释,倒更能令其释怀。这次她赌对了。而南宫勋却赌输了。
  幕晨雪行礼后转身带着芳华离开,之前等在院外的奴婢又将幕晨雪带回了闺学之中,这才悄然退去。
  幕晨雪这一离开少说也有近一个时辰,四姐儿竟然全无所觉,见她回来,还以为五妹妹是刚刚才离开,所以并未在意。而其她人更是对其视而不见,倒省了她解释的麻烦。
  晚上下了闺学,和四姐儿一起先进内院给大夫人请安,今天大夫人的身子比昨日略好些,自然是要多训斥幕晨雪两句。不过有四姐儿在场,大夫人怕满屋的药气熏了女儿,也不好久留二人,就放她们离开了。
  回到内院,幕晨雪先陪着娘亲和弟弟用了晚饭,天还没黑透就借口疲累,先回了屋想一个人静静。
  人才进屋,就感觉屋中多了一人。因没点灯,所以看不清来人面貌,所以并未呵斥出声,而是等来人先开口。

☆、第九十六章,多事之冬

  来者正是南宫书墨,今儿他有事离府,所以幕晨雪出事的时候,才没能来得及出手相助,让其落入了兄长的手中。而且直到回府之后,这才得知此事。也顾不得身份会否暴露,天还没黑就溜进了幕晨雪的屋子,一直等到了现在。
  先将屋中的烛火点燃,看着一脸懊悔自责的南宫书墨,幕晨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雪妹,今日都怪为兄安排护力不当,这才害你受惊。只是不知那郡王爷可有为难于你?”南宫书墨问的小心翼翼,就怕结果是自己所不乐见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本就不关风大哥的事,还请不要过于自责,倒是这事前前后后闹了有好几个月了,累了风大哥不说,还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的。不过我想以后那郡王爷应该不会再紧盯着我不放了!如今我们话已说开言明,就算是我死,也不会出卖授业恩师、救命恩人,想来应该不会再有人因这事来幕府打探!”幕晨雪觉得以郡王爷的身份,既已言明放弃,就应该不会再对她纠缠不清。
  至于她是如何劝服郡王爷,如何被人紧逼不放的,幕晨雪并没有细说,她独立惯了,就算当初身带残疾走投无路之时,她也没想过要依靠任何人。
  南宫书墨听的出幕小姐话中之意,心上人是真的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可即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揪心的疼痛。
  为防有人窥视,所以屋内虽有点灯,却只在门口一处。好在南宫书墨一身武功目力过人,见幕晨雪一脸疲惫不愿多说,知道此时不是细细询问的时候,既然事情能得以顺利解决,总算解决了心头一件大事。且只要以后兄长不再提起此事,幕小姐就不会再因此事有什么危险。
  “今日发生这么多事,想来雪妹也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府外有人暗中相护,若是有事可随时传话与我!”与其说南宫书墨是在心疼幕晨雪,可其实他更气的是自己没有守住对幕晨雪的承诺,关键的时候什么忙都没帮上。
  “好!”幕晨雪今天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无论前世今生,无论在她身上发生了多少灾劫祸事,她都不曾怪责过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命运不济。
  南宫书墨离开幕府,一路由风五相护回了王府雪梅居,“风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派人告诉我一声?”风叔善自做主,南宫书墨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生气。
  今日王府之事,风五虽未提前得知消息,可在幕晨雪被人带进冷园时,他还是知道的。只是那会儿主子人在府外处理着重要的事情,若是得知此事,耽误了事情是小,只怕主子冲动之下,暴露了自己无疾在身的事实,那可就是危及性命的大事了。
  到时郡王爷若不念及兄弟之情,而将事情告诉了庆王妃,旦夕之间主子即性命堪忧。所以他一直等到幕小姐平安走出冷园,主子回府这才将事情道出。
  “主子若是罚属下未听命令擅专越权,属下认罚!”风五没有解释什么,这件事本就是他做的不对。即使是为了主子的性命着想,可也不能成为他违抗命令的借口。
  “风叔,你我相交多年,我又怎会不知,你是一心为我着想。可幕小姐不是别人,就不算她曾救我一命,我也已经当她是朋是友,所以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无论我身处何境地你都不可再瞒我!”若是其他的手下做出此等事情,南宫书墨断然不会再留此人在身边。可这风五不同,除了侍卫的身份,更是自己的师傅。
  “是,属下谨记!”主子虽未责罚于他,可风五心里仍不好过。主子心仪幕小姐他是知道的,可就算这幕小姐是可交可信之人,却不足以让主子以性命相护。
  雪梅居内主仆各怀心事。怡然居内南宫勋也在和流云、隐雾商量着,“流云,以后不要再派人追查幕小姐了,既然穆先生已离开,如今踪迹全无又无处可寻,想来这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这件事就此作罢!”
  “主子,那幕五小姐当真不是妖孽邪物所变?”流云这些日子也查了不少,自打穆先生离开蓟县以后,点心铺的生意不但未见受损,甚至比以往经营的更好了。就连那城外的田庄,他也打听了。这才短短经营了几个月,就已然有了收成。若是幕小姐身后再无高人指点,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幕小姐绝非人类。
  “流云,你这说法可与平日言行相悖!”这回连隐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反正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妖长啥样儿呢。
  “可这些事情,属下是实在想不通!”流云看向郡王爷,今日在冷园内主子和幕小姐谈了什么,只有当他们二人知道。所以流云要想为自己解惑,就只能请教主子。
  其实谈话内容,南宫勋大可以告诉流云,没有人比流云和隐雾更忠心的了,可就在他张口欲说之际,脑中一闪而逝的,却是幕晨雪被逼无奈难过失落的眼神。若非受他逼迫,幕小姐也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人。想了想,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算了,当初我也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竟惹出这许多事端,如今想来,还是我过于执着了!”主子突然自责起来,让两个侍卫有些无所适从。
  “好了,这些日子让你们跟着我胡闹了一阵,眼见立冬将至,院里府外的事情也渐多了起来,各府该打点的,按照往年的份例都一一备上,特别是给京城送的礼,将礼单先拿给父亲和母亲过目,确定无误再发出去!”收了心的南宫勋,倒也是拿的起放得下之人,竟然真的再没提起此事。
  庆王府内算是偃旗息鼓,幕府内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过了立冬,大夫人、方氏、三姐儿和马姨娘四个病人,总算是都渐渐的好了起来。特别是方氏,娘家总算是还记得有她这么个人,给她送来了一些年礼和银钱,虽然不多,可至少不再囊中羞涩有存银过年了。
  曹扬铭自打和幕煜因送冰一事吵了一架后,感情比之前更见淡薄,甚至幕煜见了他连话都说不上两句,就会托词离开。所以曹扬铭每每看见幕晨雪,总是臭着一张脸,没有放晴的时候。好在两人一个读着家学,一个上着闺学,倒是不常见面。

☆、第九十七章,无关之恨

  其实在整个幕府中,最恨幕晨雪的并非那个借住的曹姓表哥,而是三姐儿幕兰婷。看着每天跟着四姐儿一起去闺学上课的五姐儿,三姐儿恨不能把她从马车上拉下来,然后狠狠的教训一番。只是大夫人罚她禁足在屋三月,怕是要等到过节过年,或是父亲心情好的时候,她才能得以出屋。
  而被罚了月例的马氏,本来出身就不好,娘家在哪里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这又一下子少了半年的月例,甚至连一向疼爱自己的老爷也不来她的屋子了,心里更是悲凉。可等到身子大好开始去上房请安时,看着连一向不讲究穿戴的程姨娘,身上都多了几件新衣,甚至连首饰的花样儿也比以前多,更是嫉妒怨恨的又将几人一一诅咒了一番。
  这自打后院生活安定了以后,幕晨雪想着娘亲当初为了养活自己和九哥儿,把值钱的衣裳、首饰都变卖了,这才请人帮着订制了不少,也算代原主弥补对娘亲这么多年的亏欠。只是在马氏眼中程姨娘的变化,其实根本微不足道。程姨娘知道大夫人善妒,所以请安的时候从不穿太好的衣裳戴太好的首饰,可即便如此,马氏还是注意到了程姨娘与往日的不同,可见在她心中,早已将程姨娘恨之入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