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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娘亲带球跑-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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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张了张嘴,想要呵斥他,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有说出来。
“一世骂名?呵,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种东西吗?”说罢,修长的双腿再度迈开,在明媚的光晕中,她的身影逐渐远去。
凤奕郯怔怔的看着那抹光芒万丈的人影,目光似痴迷,似留恋。
“切,还想动摇皇后娘娘,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柴房外,士兵们不屑的瞪着他,对他刚才挑拨离间的做法很是不满。
“娘娘是南诏的皇后,不帮南诏难不成还要帮北宁不成?”
“就是说嘛,意淫是种病,得治!”
奚落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入凤奕郯的耳中,他微昂着头,脸颊上爬上了一抹苦笑。
南诏的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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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0章 你无耻,你全家才无耻
如果问凤奕郯,他此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大概便是错过了原本可以拥有的女人,一次错过,一生悔恨。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从小时候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打不走,骂不走的小女孩,她总是挂着痴傻的笑,形象狼狈,哪怕是遭受到无数人的白眼,始终不曾离开过他的身边。
那时,他看不起她,只因为这个女孩,是他人生的污点。
他意气风发,背负着天才之名,却偏偏有一个愚笨、白痴的未婚妻,无数人在背后笑话他,无数人在暗地里议论他,以至于,他迁怒她,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开,用最恶毒的话语刺激她,想要摆脱她的纠缠。
凤奕郯疲惫的靠在柴房的灰墙上,闭着眼,脑海中浮现了一幕幕过往的画面。
“王爷,这帮人欺人太甚了!”他身前的士兵咬牙切齿的低咒道,“不就是仗着有凌若夕撑腰吗?看看他们嚣张的样子,哼,靠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
“这凌若夕明明是北宁人,却甘愿卖国求荣,实在是……”士兵诋毁的话语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眼刀,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上。
面上一怔,他下意识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语,没敢再说出来。
王爷的表情好可怕,像是要吃了自己。
“本王不喜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凤奕郯冷声斥责道,“败了就是败了,无需找脱罪的借口。”
士兵们脸上讪讪的,在他的敲打下,有些抬不起头。
“她如何,是她的事,不要再让本王听见这种话。”即使知道,他们所说的是事实,但凤奕郯仍旧不愿听到有任何人在背后议论她,指责她
“是。”士兵唯唯诺诺的应下,可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这王爷怎么会这般袒护凌若夕?简直太奇怪了。
凤奕郯被俘的消息,在小丫的煽风点火下,很快,传遍了整个南诏,各地方响起了百姓们的欢呼,他们兴高采烈的谈论着前方的战事,将南诏国的将士表扬了一番,上到三军统帅,下到士兵,几乎都被他们视作了保家卫国的英雄。
当然,名望最高的,仍是凌若夕。
没有人会忘记,是她为南诏带来了和平,没有人会忘记,现在的胜利,是她一手促成的。
街道上,响亮的鞭炮声不绝于耳,不少孩童欢喜的大叫声,从僻静的民居外传来。
云井辰穿着墨色的锦袍,在厨房里煎药,苍白的面容此刻染上淡淡的笑,她果真没让自己失望,看,即使没有自己,她同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英雄啊,”一声感叹,从他略带苍白的嘴唇里滑出,不知道以她的性子,被人这般拥戴,会是什么样呢?是害羞?还是无动于衷?
脑海中浮现了她的各种样子,生气的,开心的,羞涩的,每一种,都能牵扯着他的心隐隐作痛。
怎么办,他好像已经无法再满足于在暗中偷偷跟着她了,耳边每天都会有关于她的消息传来,所有人都在谈论她,议论她。
想要见她,这样的心情,从离开的第一天,就始终没有间断过。
“若夕,我好想你。”压抑的思念只化作这一句缱绻的话语,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边城,距离凌克清登门造访已过了三天,北宁国滞留在壶口关的军队,开始动身撤离,伤势过重的士兵,被同伴搀扶着,一瘸一拐跟随在大部队后方,凌克清一骑当先,在跨过边界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城镇的方向。
凌若夕,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加速赶路。”他一声令下,军队移动的速度顿时加快,只短短三日,就抵达了皇城。
“娘娘,北宁国的人已经全部撤离,我们也该进军壶口关了。”大宅前厅,卫斯理一脸兴奋的禀报道。
“恩。”凌若夕微微颔首。
坐在下方的众武将,也难掩心头的激动,终于来了,将丢失的城池全部讨回的这一天。
“苍天有眼啊,老夫总算有脸面对九泉下的列祖列宗了。”于老眼圈一红,竟忍不住哽咽起来。
明明是欢喜的气氛,但这些三大五粗的爷们,此刻纷纷红了眼眶,泪眼婆娑的感慨着这段日子所经历的种种,从失败到反击,从绝望到生机,这样的心情,大概此生也难再出现一次。
“娘娘,大恩不言谢,老夫在这里向你行礼了。”于老浑身颤抖着从椅子上站起,冲着凌若夕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谢娘娘拔刀相助
。”武将们齐齐起身,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凌若夕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衣袖轻挥,一股巨大的力量,托住众人的膝盖,阻止了他们跪地的行为,“这是我和卫斯理的约定,你们没有必要感谢我。”
“可是不管怎么说,是娘娘力挽狂澜,保住了南诏的太平。”于老固执的说道,“老夫先前竟还怀疑娘娘的动机,实在是该杀!”
凌若夕不太适应这煽情的气氛,在暗地里,朝卫斯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面搞定。
卫斯理苦笑一声,摇摇头,“娘娘,这是大家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不论她出于何种目的出手,南诏的江山是因为她才得以保下,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对啊对啊,娘亲,他们要表达感激,就让他们做嘛,”凌小白在一边扭动着身体,笑得花枝招展,“不过,就只是口头感谢啊?”
他泛着精芒的眼睛,蓦地转向厅内的众武将,话意有所指。
凌若夕嘴角一抖,已经预感到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这……不知道小少爷的意思是?”于老茫然的眨眨眼睛,有些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凌小白有些难为情:“哎呦,你们这都不懂吗?”
食指并拇指,做了个搓指尖的动作。
凌若夕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手掌轻轻盖住自己的面庞,妈蛋,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卫斯理立即了然,“小少爷不用担心,等到回宫,我们会进行论功行赏的。”
不就是银子嘛,南诏国给得起。
“呀,真的吗?”凌小白本就璀璨的眼神,此刻亮得好似两个灯泡,双眼变作了状,“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娘亲说过的,做好事不留名,小爷怎么会收下银子这么俗的谢礼?”
不是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要的吗?
卫斯理在心头吐槽道,各种蛋疼。
“原来是这样,小少爷,皇后娘娘,你们请放心,该给的谢礼,一个子也不会少,这是诸位应该得的。”于老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急忙开口。
“哎,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要是不收下,会让你们的心意白费的,那小爷就勉为其难接受了吧。”凌小白连连点头,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凌若夕已经不忍直视他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眼角微微一抽,“多谢各位。”
喂!这种时候她不是该说点钱财是身外物之类的话吗?不是该拒绝用俗气的谢礼进行感谢吗?为毛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众武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
“娘娘,按照约定,如今北宁国的大军已经撤走,我们是不是也该放人了?”卫斯理尴尬的咳嗽一声,想要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凌小白率先出声:“这怎么可以?他在我们这儿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连治病也是我们给的诊金,请的大夫,这些银子难道就白费了吗?”
“可那是因为……”因为人家的伤势,是他们搞出来的,作为俘虏,包吃包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卫斯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因为,没有所以,咱们供他们吃吃喝喝,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娘亲,你说是吧?”凌小白开始寻找同盟,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凌若夕。
“恩,有道理。”凌若夕仔细想了想,这才点头,“北宁国的战俘在我们这儿,吃的是最好的,用的是最好的,每天还有人日夜站岗,保护他们的安危,这些财力、人力,必须要由北宁承担才可。”
“还有我们付出的心血!也得让他们进行赔偿。”凌小白眸光一亮,乐呵呵的说道,哎呦,这么大一头肥羊,不宰几下,他都对不起自己啊。
他们母子二人一唱一和的说词,听得众人愣愣的,仔细想想,似乎也有道理,但总有种哪儿不太对劲的感觉。
“那娘娘的意思是?”卫斯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列一张单子,将北宁国的战俘在南诏的开销,通通列举出来,让北宁照价偿还。”凌若夕说得理直气壮。
“这样做,会不会太……无耻了?”于老低声问道,他是真的觉得,这种事不讲道义,完全是趁火打劫的小人行径好么?
凌小白双手叉腰,瞬间从椅子上蹦达下来,“什么无耻?你才无耻,你全家无耻!”
哼哼哼,像他这么正直,这么可爱的宝宝,怎么可能做出无耻的事?他会不会说话?
于老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又没那胆子反驳,只能讪笑两声,退到一边,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小爷这是替你们着想,你们不感激小爷,还污蔑小爷的动机,太过分了。”说着,凌小白眼圈一红,开始水漫金山。
明知道他的理由有多站不住脚,但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奶包泪眼婆娑的样子,不少武将心里竟生出了几分不忍,谴责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朝于老投去。
“不就是向他们讨要银子吗?咱们的确尽心尽力的保护了战俘的安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没错,对付小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武将们开始用这样的方式试图催眠自己,说得多了,倒还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看眼前这一个个被儿子洗脑的将军,凌若夕心头既好笑,又无奈。
不过,能得到一笔银子的赔偿,也不算是坏事,毕竟,这段时间,她的金库,可没几次进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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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1章 藏在他心里的人原来是她
入夜,凌若夕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张满是数字的清单,仔细检查过后,塞入信笺准备派人送去北宁。
“娘亲,你太仁慈了。”凌小白脆脆的声音忽然间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凌若夕微微挑眉,看向桌前踮着脚,蹦蹦跳跳的儿子。
“仁慈?”他确定用词正确么?她着实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事,竟能和这个词牵扯上关系。
“对啊,你看看上面写的数字,太少了。”凌小白一脸怒其不争,“咱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敲诈的机会,要合理的利用每一次机缘,错过机会,会遭报应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凌若夕恍惚的记起,貌似自己曾说过类似的话语,嘴角忍不住一抽:“小白,人要知足。”
“可是,本来就是娘亲你太仁慈了嘛。”他爬到桌上,抽走凌若夕手里的信笺,装模作样的抓起毛笔,在那一个个零后,又加了个圈,一千两银子,果断变成了一万。
凌若夕已经预见到,北宁帝面对这么一封讨债信,脸色会有多好看。
“这样才对
。”扔掉毛笔,凌小白咯咯的笑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座金山。
哎呦,他要不要再加一个零呢?
一个爆栗在他的脑袋瓜子上炸开了花,“别太过分昂,贪心不足蛇吞象,懂么?”
凌小白委屈的抱着脑袋,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桌面上头,“娘亲,你太暴力了。”
“所以?”凌若夕似笑非笑的问道,明媚的五官透着丝丝危险。
凌小白撅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招数能够威胁到她,一时有些恼羞成怒:“在这样,宝宝就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一抹冷色从那深邃的黑眸里掠过,凌若夕懒懒的斜靠在椅子上,“是吗?门在那边,记得出去了,就别再哭着回来。”
带着讽刺和嘲弄的话语,让凌小白顿时委屈得掉下了眼泪,嘤嘤嘤,这种时候娘亲居然连留也不肯留他,肿么会这样?
“哭什么?不是你说要离家出走的么?”她反问道,
凌小白擦着眼泪,哽咽的开口:“可是,娘亲居然不留宝宝。”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带着哲理的话语,让凌小白各种纠结,嗷嗷嗷,不带这样的。
“娘亲,宝宝刚才说的不是真话,宝宝不会离开娘亲的。”他才不要离开娘亲一个人去外边闯荡呢,跟在娘亲身边,才有大把大把存钱的机会。
“恩?”凌若夕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乖。”
他肿么有种自己被当作小黑饲养的错觉?
凌小白睨了眼肩膀上昏昏欲睡的小仓鼠,愈发觉得,自己的待遇快和它一样了。
“对了娘亲,咱们是不是要到京城去讨要谢礼啊?”凌小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一转眼,似乎就忘掉了刚才的委屈,除了那微红的眼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难过的样子。
凌若夕点点头:“是。”
“那宝宝可不可以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啊。”他搓着手,期盼的凝视着她,心情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不能。”凌若夕连听也没听他的要求是什么,直接拒绝了。
“啊?为毛?”凌小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各种惊讶。
她一边起身拿着书信往屋外走,一边说道:“死心吧,银子我是不会给你保管的。”
“诶!?”凌小白彻底愣了,次奥,为毛娘亲会知道自己想要说的话?
余光瞥见他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凌若夕忍俊不禁的笑了,这小子,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思通通写在了脸上吗?
虽然凌克清已经带军撤离壶口关,南诏也已经在随后驻扎在关口内,但凤奕郯却始终没有被凌若夕释放,反而是一封信笺,由暗水连夜送到北宁国皇宫,偷偷放在了帝王的龙案上
“可恶!这个女人分明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北宁帝下朝后,匆忙将信笺翻阅了一遍,气得一巴掌挥落在桌面上,一张脸气得铁青。
“请皇上息怒。”凌克清跪在御书房中,心头恨极了凌若夕的所作所为,他极力想要撇清自己和她的关系,唯恐帝王在盛怒下,迁怒到自己的身上。
“息怒?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都给朕写了什么。”北宁帝随手将信笺扔到他的脚边,呼吸略显急促,一旁的太监总管急忙上前,替他奉茶拍背。
“皇上,请以龙体为重啊。”太监苦口婆心的劝道,谁不知道日前,因为三王爷被俘一事,皇上已是气急攻心,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哪儿撑得住?
凌克清战战兢兢的将信笺浏览一遍,眼眸中窜起一团怒火,“这个逆女!”
“哼,凌相,这就是你一手教养出的好女儿!不仅帮助南诏残杀北宁大军,俘虏朕的皇弟,如今还敢狮子大开口,讨要赔偿,她是吃定了朕拿她没有办法吗?”北宁帝不敢拿凌若夕怎么样,但这口恶气,却通通发泄在了凌克清的身上。
帝王的龙威让凌克清吓得脸色一白,连连叩首:“皇上,是老臣教导无方,请皇上降罪。”
他哭得眼泪鼻涕模糊了一脸,模样很是可怜。
北宁帝勉强忍住怒火,“现在你告诉朕,朕该不该答应她的无理条件?若是朕答应,她再得寸进尺,又该如何?”
“这……”凌克清也是各种为难,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儿心里在想什么,甚至无法保证,她是否会如约定那般,安全释放三王爷回朝。
“凌克清!”北宁帝勃然加重了语调,咆哮声让凌克清狠狠打了个机灵。
“皇上,请皇上再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定让那逆女释放王爷。”他硬着头皮请求道,想要将功补过。
“哼,此事暂且交由你处理,若是皇弟有任何的损伤,你这丞相也别做了。”北宁帝下了最后的通牒,对眼前这个老臣,他的耐心已经降到极限。
凌克清唯唯诺诺的应下,当天,率领一千骑兵,带着一箱子金银珠宝再度赶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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