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皇后,太糟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简宁这样一说,顾检容愣了愣,扭头看了她一眼,半响才开口:“阿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简宁自觉失言,干巴巴地“呵呵”笑着,想要搪塞过去。
  顾检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到:“不过皇上对阿姐……当是真的用了心的吧。”
  突然被顾检容把话题扯到自己头上,简宁觉得很不好意思:“啊,你提这个干什么。”
  “你晕睡不醒的那几日,皇上片刻不离你左右。脸上被你抓出来的伤连药都来不及上……”
  顾检容给简宁一一数着她这几日所见到的皇上对简宁的用心关心,数了半天最后峰回路转,神来一句——
  “阿姐,忘了段衍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思考跳槽的事情,估计要忙一段了。
  我……努力更新吧= =

☆、第49章 我不明白啊

  简宁没料到顾检容会提到段衍之;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以选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过去捂住了顾检容的嘴巴!
  顾检容:“…………”
  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简宁又拖着顾检容往角落里缩了缩;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在宫里;不要乱提他的名字!”
  顾检容:“…………”
  然后张嘴;在简宁的手腹上咬了一口!
  简宁“哎哟”一声;吃痛,松开了手。
  顾检容冷冷地看着她痛得呲牙咧嘴的,说:“你妹妹我能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吗!?没把握这话不漏风我能说出口?!”
  简宁语重心长地给她说:“这皇宫里谍影重重;谁知道哪个角落里藏着什么人呢?!”
  看我;就没搞懂过敬事房的人藏在哪儿;他们还不是把我和皇帝的春宫小说给写出来了!简直就是现场直播。
  顾检容懒得和她在这方面上东拉西扯,哼唧一声;说:“反正啊,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当你的皇后。别的男人都不准过心上!”
  简宁扶着自己伤到的手数着顾检容留下的牙印,随口问了一句:“偶尔想想哥哥行不行?”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啊!
  顾检容冷哼两下,回答:“想顾检安那个混蛋,还不如想李菊福呢!阿姐你有点品位好不好?!”
  虽然很想问顾检安是谁,但是简宁忍住了!
  ——听着名字辈分,肯定是和顾家有一腿的人啊!
  请给机智的皇后点赞!
  ————
  提完这茬,顾检容沉下脸,正要对简宁继续晓以大义:“阿姐……”
  简宁赶紧上前来打断她的话头:“阿容你那个铐我用的手链可不可以送给我?!”
  顾检容眉头一拧:“你要用来干什么?!”
  简宁回答得很认真:“上次用衣服捆皇上,一下子就被他挣脱开了。我想也许用手链能把他铐牢一些。”
  嗯哼,然后我就可以在上面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了哈哈哈哈哈哈好想叉腰大笑!
  顾检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简宁要手链的用途。
  “阿姐你再这般纵。欲,信不信我今晚上就下药让皇上一辈子不举?!”
  顾检容搁下狠话,扬长而去。
  简宁看着顾检容离去,觉得她的背影巍峨如高山,还嵌镶着耀眼的金光!
  皇帝也敢阴,神童什么的,果然不同凡响!
  ————
  这日,顾检容和顾侯夫人该出宫了。
  送君十里,终须一别。
  简宁将顾侯夫人及顾检容送了又送,眼看着就要到宫门口了,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顾侯夫人两只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才半只脚踏上上马车的小凳,又折回来,抱着简宁大哭了一场。
  顾检容不耐烦地将她从简宁身上扯下来:“阿娘,再哭天就黑了。”
  顾侯夫人楚楚可怜地看着顾检容:“阿容,人家舍不得你姐姐嘛~!”
  顾检容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松开扯着顾侯夫人衣袖的手,往简宁那边努努嘴:“赶快,再给你哭个一串钱的量。抓紧了啊~~”
  得顾检容首肯,顾侯夫人争分夺秒地扑向简宁,抱着她足足哭了快二十分钟,把简宁一件好好的宫装哭成了抹布才肯放手。
  离别伤人。
  简宁坐在凤撵上,看着顾侯夫人所乘坐的马车消失在宫门口,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叫宫人起驾回宫。
  ————
  一整个晚上,简宁都是闷闷不乐的。
  这几日皇后病着政务挤压,又贵州捷报频传该商讨赏赐一事,皇帝一整夜都在勤政殿忙碌。
  无暇陪她。
  简宁打发了身边伺候的人离得远远的,自己一个抱膝坐在榻上发呆。
  也不知发了多久,一双大手自身后伸出,将她圈住。
  “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让她心底一阵平静。
  身子自然地往后倚,简宁靠在皇帝身上,享受了一会儿他宽厚的臂弯,才开口问到:“皇上……假如有一天,你占了别人宝贵的东西,而这又不是你愿意的故意的……你会怎么样?”
  皇帝亲昵地含住简宁的耳朵,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就是……”简宁绞尽脑汁地寻找比喻的话,“就比如,一碗芸豆猪手汤,本来是该我喝的,结果被你不小心喝掉了……那你会怎么样?”
  “芸豆猪手汤?”皇帝顿了一顿,干脆绕过来,与简宁一同在榻上坐着,“那朕再命御膳房给皇后做一碗。”
  “不是……”简宁拨浪鼓一般摇着头,“那猪手汤,世上仅此一份。”
  就如同,人的生命。
  听到简宁这样说,皇帝圈着她的手微不可查地一僵,眼中疑云浮起,倒是没答话。
  简宁也不在乎他答不答,神游天外地,放空。
  两人静默良久,皇帝终于打破了这沉默——
  “如果,这是天下仅此一份的猪手汤……那,朕就替皇后好好品味,方不辜负它的美好。”
  ————
  是夜,是顾侯夫人及顾检容走后,皇帝与皇后得以团聚共躺一床的第一夜。
  但是皇帝很老实规矩,只静静地搂着简宁,一丝一点欲念都没有。
  简宁依偎在他胸前,嗅着他衣服上传来的淡淡的熟悉的熏香味,思绪若天马行空,狂奔万里。
  ——这一次,一只当着鸵鸟的简宁,开始思考起她穿越这一事情来。
  本来她以为,穿越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自己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地图继续活下去……直到见到了顾家人。
  见到了这样好的顾家人。
  ————
  简宁正想得出神,冷不丁头顶上传来皇帝醇厚的声音——
  “阿宁在想些什么?”
  简宁微微一怔,支吾:“没……没想什么。在放空呢。”
  皇帝抬起他搁在简宁腰上的手,勾住她垂在胸前的一簇头发,一下一下绕着圈:“你这场大病,章秋林和顾检容都说是因压力过大思虑太重导致,体力不支兼受凉不过是诱因……阿宁你平日都在想些什么,竟想到病了。”
  简宁把头低了低,抵在皇帝的胸膛上,静默。
  然心中吐槽逆流成河——
  我还能想什么啊还不是想着当皇后那点破事啊不要露陷不要被抓包穿又穿不回去来姨妈没有卫生巾就算了tmd居然还痛经啊!又要防你的咸猪手又要防小妾的折腾身边人的察觉很累的诶!上辈子是因为看到摔倒的老奶奶没有扶起来所以被报应了穿越了还是因为扶起了摔倒的老奶奶被奖励了穿越了啊!我不明白啊!
  看简宁不回话,皇帝莫名心中一抽,用食指托住简宁的下巴,强行把简宁的脸拖起来,面对自己。
  看到简宁的眼睛乌黑发亮,皇帝顿了顿,拖长了语气说:“你没有在哭啊……”
  简宁嘴角一抽。
  啊喂皇上你这个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简宁有些不高兴,嘟着嘴,问:“怎么,皇上看不到我哭,觉得很遗憾?”
  皇帝嗤笑一下:“想要皇后哭,又有何难?”
  说着,饱含深意又带着几分色|情地摩挲简宁小巧的下巴。
  被皇帝摸得心里麻麻的,简宁一撇脸闪开,小声地“哼”了一声。
  皇帝伸手将她结结实实地抱到怀里,又问:“你晕迷时,梦到什么了?哭得那样伤心。”
  皇帝这样一问,简宁脑海中就浮起了那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茫茫连成片的,芦苇。
  “我梦到……”
  简宁只说了三个字,又消声。
  皇帝不动手,静静等她下文。
  大半天简宁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个笑容,说:“皇上您别问了,臣妾不想说。因为……不是什么好梦。”
  “嗯。”皇帝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阿宁你不想说,就不说。朕等你到你想说的那一天,再听你说。”
  简宁心中才小小感动一下,即刻又被槽意淹没——
  啊喂皇上你的话痨毛病又犯了!
  ————
  次日,简宁醒来时,皇帝已经不在身旁。
  抚琴伺候着她更衣理妆,抱画就在边上递着东西,说到:“皇上方才派人来告诉娘娘,说是贵州之乱已平,他忙着论功行赏之事,无暇过来陪娘娘用膳,叫娘娘先吃,别饿着了。”
  抱画这才说完,抚琴就一副欣慰口吻接上:“皇上可真是把娘娘放在心里头了。”
  简宁红了半边脸,也不说话,只微笑。
  用完了早膳,简宁觉得这几天在床上躺得太久了,该出去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了。
  可才出门,看到那面凤撵,简宁纠结了一下,还是叫抚琴抱画扶着坐了上去。
  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女啊!
  简宁默默地做着自我检讨。
  正常的穿越女就算不会瑜伽,做做第六七八套广播体操也是有的啊!我为什么就这么懒呢?
  简宁陷入了沉思。
  凤撵一路平稳地抬到了御花园,简宁扶着抚琴的手下来的时候,答案猛然闪过心头——
  一定是顾检宁这个壳子的问题!
  思及此,简宁又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顾检宁先天身子差,我哪里会那么容易病啊!
  一定是这样的没跑了!
  看着皇后娘娘猛地一顿,又接连点头,抚琴抱画对视一眼,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娘娘为何点头?”
  抚琴开口问到。
  简宁从袖子里摸了绣帕捂在嘴前咳了一声:“没事,就是太久没动了脖子有些僵硬,便动一动。”
  说着,简宁又左右扭了扭脖子。
  看着皇后面色如常,抚琴抱画才稍稍放心。
  抱画上前来扶起简宁:“娘娘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和奴婢们说。”
  简宁才微微颔首,就一阵东风拂来,吹得御花园中百花花枝摇曳,吹得众位宫人的衣袂飘飘吹得简宁身上的佩环叮当乱响……
  也吹走了简宁手上拿着的那张绣帕。
  简宁口中忍不住“诶”了一声,伸手想要去抓那绣帕,却不想只摸到了个边,那绣着一对鸳鸯的绢帕就像一面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宫人们皆是一惊,待反应过来要去追那帕子时,御花园的月门边上闪出个身着墨蓝色衣袍的男子。
  看着眼前飘来一团白云,那男子想也未想,就伸手一抓,抓住了简宁的绣帕。
  遇此变故,抱画也不过片刻时间,就反应过来,喝出声:“你是何人!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行礼!”
  听到“皇后”二字,那男子很明显地一僵,抓着绣帕的手猛然捏紧,手背上青筋暴露。
  半响,才躬身行了大礼:“臣段衍之,参见皇后娘娘。”
  段!衍!之!
  简宁只觉自己头顶上好似炸开了一道雷,一阵金光四迸。
  ——这样也能碰到!真是……好大一盆狗血!!
  作者有话要说:段衍之v: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
  …
  …
  …
  …
  …
  …
  就算天空没有巨响,摸黑也要……登场!

☆、第50章 都是手帕惹的祸一更

  简宁被命运雷了一下;才又清咳一声;抚琴赶紧把自己私用的手帕送上。
  拿着抚琴的手帕徐徐掩着嘴;简宁说:“你起来罢。”
  段衍之应了一声;起身。
  抱画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问他要皇后的手帕。
  段衍之紧紧地握着绣帕;只当不明白抱画的意思。
  抱画不耐;正要出声呵斥他,那边简宁又开口替段衍之解了围:“这张绣帕是本宫最为心爱之物,若是随风去了;心里定是要难过上好几天。今日得段大人帮忙拦住;甚是庆幸。抚琴,昨儿东海进贡的珊瑚,选上那屏紫红色的,送到段大人府上,权当本宫答谢段大人的帮忙。”
  抚琴应了一声,退下处理此事了。
  简宁说完这一番话,段衍之也回过了神来。
  躬身谢了皇后赏赐,段衍之这才将手松开,把帕子递给抱画。
  抱画咕哝了一声,狠狠剜了段衍之一眼,一把抢过那帕子,回到简宁身边去。
  绣帕危机解决,简宁也没心情逛皇家植物园了,上了凤撵,起驾回了紫宸殿。
  恭送皇后娘娘离去后,段衍之又在月门边上呆呆地站了好久,直到御前的小太监寻到他。
  听闻皇帝急召,段衍之应了,请那小太监先行,自己随后就到。
  手仍成握状的段衍之抬头,看了一眼简宁离去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转身,离去。
  一粒豆大的水珠在他一旋之间悄然划过空中,继而“啪——”地一声,重重地跌落在御花园的石砖上。
  ————
  其实刚刚段衍之拿着自己的手帕不松手的时候,简宁是想可怜他干脆把那帕子赏给他算了的。
  但幸好她没有被同情冲昏头脑——
  自己不过吻技娴熟了一点皇帝都要生她三天气,要是她再给个男人送手帕……
  ………………
  皇帝应该能不理她三年吧?
  ————
  回到紫宸殿的简宁正为自己的机智感叹不已,抱画就拿着那张帕子过来问她:“娘娘,这帕子是要……?”
  简宁看也没看那手帕一眼,就说了一句:“烧了。”
  闻言,抱画静默三秒,到底还是没有废话,拿着下去烧了。
  ————
  晚上,忙了一天的皇帝进屋第一句话就是——
  “朕听闻,今日你在御花园中遇到了段衍之?”
  就这样也能酸?
  简宁无奈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回答:“是。”
  皇帝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拾到了你的帕子?”
  “是。”
  “回来后你把那帕子烧了?”
  “……是。”
  听到简宁这回答,皇帝突然就冷了脸:“好端端一张帕子,皇后做什么要烧!?”
  皇帝夹枪带棒地扔来这一句,紫宸殿骤然风起,山雨欲来。
  龙颜不悦,在紫宸殿里伺候着的宫人悄无声息地跪倒在地。
  来自皇帝的压力铺天盖地涌来,简宁只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被一把重锤一下下敲打着一般,钝痛。
  在皇帝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目光之中,简宁扶着椅子扶手,慢慢地站起来,故作轻松回答:“臣妾要是不烧,皇上是不是要问我‘皇后做什么要留着别的男人抓过的帕子’?”
  皇帝却不如以往,接她这笑话的茬,反是生硬打断:“朕不过与皇后就事论事。”
  说到这儿,皇帝顿了一顿,将手一挥,呵斥跪在地上的宫人:“都滚下去!”
  在场宫人如获大赦,夹着尾巴,尽数逃了出去。
  ——这种要用生命来听的夫妻吵架,还是不听为妙!
  不一会儿偌大个紫宸殿就只剩下帝后两人。
  湿濡的风从敞开的窗户中呼呼地灌进来,吹去了室内的燥闷,却吹不走人心头上的烦躁。
  纵然有风,可这紫宸殿却像被四周全被堵上一般,沉闷得像一塘凝滞的泥塘。
  很静。
  压抑的静。
  与皇帝面对面站着的简宁只觉得心口上压着一块大石,憋得她胸闷气虚,却不想先开口打破这室内的死寂。
  皇帝往前走了一步。
  简宁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腿弯撞到椅子,正好撞在麻穴上,痛得简宁忍不住皱了眉。
  却还是死死撑着不坐下。
  “段衍之与顾检安自幼。交。好常年出入顾府,皇后当是认识他的。今日在御花园一见为何形同陌路避而远之?!寻常交情之人相遇尚且寒暄两句,皇后为何与段衍之连句敷衍之话也不肯说,就匆匆离去?!一回到紫宸殿就将帕子烧掉,若不是做贼心虚皇后又为何要这样小题大做!”
  皇帝说得又快又疾,连个思考的时间都不给简宁,就逼她:“皇后!回答朕!”
  火药味儿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呛得人难受。
  简宁腿一软,在就要坐回椅子上时反手撑住椅背,勉强着自己站着。
  “臣妾……”
  简宁才从喉头挤出两个字,又被皇帝再次打断——
  “还有上次在勤政殿外,皇后也有偶遇段衍之却作不认识。为何?!难不成皇后与段衍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事?!”
  皇帝话音才落,随之响起刺耳的一声瓷器摔落在地的破碎声音。
  ——皇后把茶几上的青花果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