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谋-第2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见黑压压一片的人头,王大咬着牙,再次坚持。
奈何,不论他如何努力,终究只是人力。
门柱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往下倒去。
王大左右看了看,见坊市里面的人几乎都挤到门边,便转了方向,用力全部的力气狠踹门柱,在其往前轻斜之时,用手拼命去推。
门柱倒下的速度顿时一缓。
对此,王大感知最为清楚。
他立时用力蹬地,借着适才的力道,再次加力。
门楼缓缓转移方向。
正在门楼之下的众人松了口气。
只是门楼来到将近正中之时,另一边忽的传来咔咔急响。
没出半息,门柱便彻底断裂开来。
众人顿时慌成一团,急急往外挤去。
王大此时已经接近力竭,门楼的重量却因另一边的失控彻底压了过来。
好在他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门楼终究还是歪歪斜斜的往坊市里面倒去。
王大撤手,准备离开。
余光瞄见一妇人抱着个孩子被人挤出人潮。
妇人身形单薄,连连往后踉跄。
王大一惊,忙叫着让她闪开。
妇人明了,但她自身无法止住被冲挤出来的力道。
王大用力跺了下脚,冲过去,将妇人拉住,并急速往门柱方向挪去。
一声巨响。
妇人剧烈的哆嗦了下,只觉背脊一阵温暖。
烟尘随即升起,将周围快速笼罩。
王大极快的松了手,钻入人群。
妇人回过神,转头去望,却已经看不到。
其外,王大快速来到柳福儿近前,才要拱手请罪,便被柳福儿按住,“这里人多,以后再说。”
王大极快的睃了一圈,指了其中一面道:“他们在那边。”
柳福儿却摇头,道:“来不及了。”
她转眼。
坊市里,兵士们已经快速集结过来。
柳福儿道:“跟着人群走。”
她紧了紧侯小郎的手。
王大垂下眼,明了是自己的擅作主张,让他变得格外醒目,不好在脱离人群行事了。
人群在开阔的官道上围成个圈,静等武侯铺的兵士们把火灭掉,好回去。
太阳渐渐高起,又缓缓落下。
火势分担没有渐弱,反而还有席卷整个坊市之意。
柳福儿也没想到火势竟如此之大,不由皱起眉头。
负责接应的人等了许久,也没见几人过来,便来到这里。
几番寻找,终于找到几人。
柳福儿忍不住询问起来。
来人低声道:“东城和西城火势马上就要没了,南城也已控制住,只有北城这里。”
柳福儿默了默。
城北住得都是些最底层的人,武侯铺在这里根本没有半点油水,做起事来又怎会尽心?
来人瞄了眼周围,低声道:“再过些时候便要宵禁了。”
柳福儿抿了抿嘴,吩咐王大,“你留下,找机会出城。”
王大垂下头低应。
来人看了眼王大,接着民众遮掩,带着柳福儿来到停靠的船边。
依旧还是早前的那个船夫。
几人上了船,船夫拉开一暗格道:“辛苦小郎君躲在这里。”
青止忙向暗格看去。
“这么小?”
见只是个尺许宽窄的格子,顿时皱眉。
柳福儿淡声道:“这船舱低薄,根本不能做暗格。”
“能做成这个已经是极限。”
她扫了眼青止,道:“毕竟人家也不是傻子,有那等条件的船,暗格定会被彻底搜检,便是个耗子也藏不下的。”
第六百六十四章 转变
青止面色微微泛白。
柳福儿却懒得再理会。
她拉了拉侯小郎,示意他进去。
侯小郎转头看青止。
柳福儿便道:“活还是死,你自己选。”
这话说得残酷。
或许是养在跟前的孩子都乖巧贴心,柳福儿对孩子的耐心已经形成了一定模式。
对这个迟迟还搞不懂状况的孩子,她自诩已经用了所有耐心。
青止听出柳福儿的不耐,忙蹲下来,低声劝他进去。
又道:“我就在这儿,有事你就敲敲门板,我就在旁边。”
侯小郎见连她也这么说,很是失望。
没有人支持,他只能老实的往里钻。
柳福儿的眉头却皱得死紧。
这孩子这般听青止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船缓缓行进。
待到卡口,船不出意外的被扣住。
几人从船篷里出来,立在仅三尺不到的甲板上。
兵士来到船上,粗鲁的撩了篷帘,往里张望。
里面空空,只有几个破败的垫子和个补丁叠补丁的包袱。
“这什么?”
兵士以刀鞘随手一挑,里面包着的胡饼瞬时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柳福儿心疼的哎呦一声,急忙忙上前,把胡饼捡起,放进包袱里。
有块极小的,她也不放过,直接捡起来,搁进嘴里。
兵士忍不住嗤了声,出了船篷。
船夫讨好的上前,塞了个瘪瘪的荷包,道:“王大托我把家里人送去老家,他就这么点家底,还请大人通融。”
兵士颠了颠荷包,嫌弃的撇嘴。
不过看着船里,老的老,弱的弱,再想那妇人的抠搜样,就知道榨不出什么油水。
“行了,走吧,”兵士摆手示意。
船夫点头哈腰,送了兵士上去,才扯着缰绳,撑船杆。
水花随着船杆不停翻动。
几人重又进了蓬里,安静的等待着。
终于,离开卡口可视范围。
青止急忙拉开暗格,拉侯小郎出来。
船夫去船尾拿了些烧热的水来。
柳福儿打开包袱,挑了块干净的递给侯小郎。
侯小郎早已饿得不行,见有吃的忙拿过来,张嘴就咬。
“不能吃,”青止一把将饼打掉。
“怎么不能吃?”
包娘子一下子就怒了。
“柳城主都能吃的,你吃不得?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
包娘子声音极大,船里船外皆听得分明。
一瞬间,只能听到水花翻落声音。
“我没,”青止想要争辩。
“在这里,”柳福儿出言打断她,道:“这里就只有这个,你要不吃就饿着。”
她伸手去扯侯小郎,青止下意识阻止。
柳福儿手腕一转,使了个巧劲,很容易就把人带了过来。
“柳城主,”青止惊得声都变了调。
柳福儿淡淡瞟她一眼,
她将地上的胡饼捡起来,重又挑了块,递给侯小郎,道:“吃。”
侯小郎忙去看青止。
不想青止已被柳福儿的眼神震慑,正陷入呆怔之中。
待她醒过神,柳福儿已把饼收回来,道:“不吃就算了。”
她把饼依次递给另外两人。
包娘子倒了几杯水,自己拿起一杯,就着吃饼。
淡淡的粮食香气在船篷里蔓延。
侯小郎馋得不行,连连咽着口水。
几人都是赶过急行军的,吃饭速度都不慢。
眼看胡饼一点点减少,侯小郎终于忍不住了。
他拉了拉柳福儿衣袖,低声叫饿。
柳福儿也不过是作势而已。
既然他服了软,她也不可能真饿着他。
她将饼分给他,道:“今晚就这些,不要浪费。”
自以为的靠山并不可靠,反而是后来的这人更加厉害。
侯小郎虽然年纪小,却很识时务,当即点头,并抱着胡饼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柳福儿倒了杯水,试了温度,才递给他,道:“别噎着。”
侯小郎接过,朝她乖巧的笑。
青止眼见着侯小郎变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柳福儿却是半点意外也没有。
侯泰性格也是如此。
即便人家说孩子是张白纸,画什么便是什么。
但在柳福儿看来,血脉是很奇妙的东西。
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却在不停的延续着。
侯小郎将胡饼吃完,有喝干了水。
他放下杯子,朝柳福儿笑。
柳福儿微笑的捻了张帕子,给他擦了嘴角的碎渣,道:“你阿娘可有教你识字?”
侯小郎点头,张嘴背起千字文。
多日的发烧让他嗓子微哑。
听他背了个开头,柳福儿便止住,道:“真好。”
她摸了摸他发髻,道:“姨姨也有个孩儿,比你大些。”
“等回去之后,你跟他和个大兄一道去学堂可好?”
侯小郎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的道:“他会放纸鸢吗?”
“会,”柳福儿道:“他们两个不但会放,还会做呢。”
“那我要学,”侯小郎咧了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
柳福儿微笑。
此时,他才有了这个年纪孩子才有的活泼和喜气。
包娘子寻了药出来,递过去,道:“含着。”
侯小郎皱皱鼻子,接过来塞进嘴里。
柳福儿笑着摸摸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递给他道:“吃完了含一块。”
侯小郎打开,见是糖块,顿时咧嘴笑。
“只一块,”柳福儿强调。
侯小郎点头,把纸包重又包好,放进袖袋里。
小小身子信赖的依偎进柳福儿的怀里。
青止面色惨白的起身,疾步出了船篷。
侯小郎转眼去看。
包娘子道:“你这病……”
侯小郎立时看向她。
“你这病不能急于一时,”包娘子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每天都要用药,有些药很苦,你可能接受?”
“好很久?”
侯小郎皱起小眉头。
包娘子点头,道:“如果你想放纸鸢的话,就要很久。”
侯小郎眨巴着眼,想起看表兄弟们放纸鸢的热闹,而他只能干坐的情景。
他想要健康的身体。
见他点头,包娘子满意了。
蓬外,船夫进来道:“要到卡口了。”
柳福儿忙开了暗格,送侯小郎进去,道:“别出声,若是困了就睡会儿。”
山小郎点头,进了暗格。
包娘子熄了油灯。
几人安坐在黑暗里,静等关卡邻近。
第六百六十五章 回来
如此走走停停,将近盛夏,终于进了衡州地界。
侯小郎终于不用在暗格里藏了。
坐在船篷边,他看着恭请柳福儿入内的兵士,即便船已远去,也不改恭谨的姿态。
如此的情形,便是侯泰在时,他也不曾见过。
进了府衙,柳福儿等人各自盥洗。
青止帮侯小郎梳拢齐整,带着他来到花厅。
经过月余的调整,她显然明了了自己的位置,不再喧宾夺主。
她毕竟是侯泰交托的人,柳福儿也无意逼得太紧。
用过饭,其他人各自回了院子歇息。
柳福儿去了前院府衙。
负责这里的是谢大从江陵过来的书吏里提拔出来的。
此人话不多,做事很是严谨负责。
衡州城经过重创,相比其他需要发展的城池,这里只需要稳扎稳打。
谢大便是考量到这点,才把他安排在这里。
这点柳福儿在看了几本公文之后,很认同谢大所为。
既然人选没错,她索性放手。
不想书吏见她只随手翻翻便起身要走,忙跟上来道:“大人,属下这里还有些公文,您看能否批阅一下?”
柳福儿停了脚步,道:“什么事?”
书吏陪着笑,从成堆的公文上找出两本,道:”这是属下汇总的田地总数。”
柳福儿翻了翻,见上面密麻的数字就眼晕。
她搁了公文,道:“有什么事直说。”
“是这样的,”书吏道:“这里土地肥沃,气候也好,正适合农事。”
“属下这几年也一直着意垦荒。”
“只是这人口实在不多,顾得自家的地,便顾不得其他地方。属下已将兵士以轮换制,下放耕种,但这只是杯水车薪,且兵士正职是守卫城池,如今这般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属下想,能否迁徙过来几千人。”
柳福儿挠了挠眉心。
“不然少些也行,一千两千都可以,”书吏忙道。
见书吏一副生怕被拒的模样,柳福儿忍不住笑了。
“回去之后,我会斟酌。”
书吏松了口气,忙做出恭送模样,再不敢提其他。
翌日,柳福儿几人重又登船。
这一次,行速明显加快。
没出半月便返回江陵。
卡口上,崔八郎正在巡城。
见柳福儿回来,他上前见礼。
看着他一身戎装,柳福儿微笑道:“这些日子可都还好?”
“都好,”崔八郎道:“鄂岳那边也很顺利,谢郎君来信,不日便会折返。”
柳福儿点头,道:“你先忙,过后再聊。”
崔八郎行了个军礼,略过立在柳福儿跟前的小豆丁,瞬时想起与自己频频交手的侯泰。
昔日情景再次浮现眼前。
楼船缓行,很快走远。
侯小郎到底身子还有些弱,柳福儿带着他回了舱室,直到停靠上阜头,才重又出来。
梁康和汪四郎已得了传信,早早来到阜头。
见到柳福儿,梁康一张小脸顿时笑开了花。
柳福儿含笑,与侯小郎道:“那是你的两位兄长,以后你便要与他们一道读书。”
侯小郎抬眼,有些怯意的望去。
搭板很快搭好。
梁康和汪四郎一前一后的跑了上来。
见到侯小郎,梁康咧了个笑,便欢快的喊阿娘。
汪四郎则是喘了口气,待到气息微定才拱手见礼。
柳福儿笑应,介绍山小郎给他们认识。
对这个突然加入的小兄弟,梁康很是友善。
毕竟阿娘都要亲自去接他过来,阿娘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
梁康笑眯眯的见礼,并自报姓名。
汪四郎也跟着照做,
侯小郎眨巴下眼,怯生生的道:“我叫候健。”
到这时,柳福儿才知晓侯小郎的大名。
“那我就叫你健哥儿,”梁康伸了手,道:“你可以叫我大郎。”
侯小郎盯着梁康白净的小手,抿着嘴。
梁康一直保持伸手姿势,眼睛晶亮的看着他。
终于,侯小郎挣开柳福儿的手,慢慢的伸了过去。
梁康一下子握住,并摇了摇,道:“好了,咱们走吧。”
“我那里还有给你准备的东西,可好玩了。”
梁康的手很暖,笑容更暖。
侯小郎有些呆的被梁康牵下了船。
远处,青止望着山小郎的背影。
由头至尾,他似乎都没想起来还有个她在这儿。
包娘子从舱室出来,见她望着府门方向出神,便跟着看过去。
看到已经走远的侯小郎背影,她咧了下嘴,来到柳福儿跟前,道:“我这就回去了,过几天我再过来。”
“不急,他现在还好,过些时候再说也行,”柳福儿道:“毕竟他这身体是得长期调养的。”
包娘子的孩儿还小,又离开母亲多时,柳福儿想让她多陪陪孩子。
包娘子明了她的好意,便点头离开。
老常从角门过来。
柳福儿随即下了船,道:“可有书信?”
老常点头,将收着的信给她。
柳福儿极快的翻看了遍。
都是谢大写来的。
她不想承认,此时的心情有些失落。
她示意老常去船上收拾箱笼,她一人缓步进了府邸。
走在游廊里,她打开信。
逐一看过,她人已站在院子门口。
赤槿正笑望着她。
柳福儿朝她浅笑,道:“总算回来了,给我弄些热水。”
赤槿上前,扶了她,道:“一早就备好了。”
柳福儿笑靠着她,一道进了屋。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柳福儿软软靠在软榻里。
赤槿将她头发笼在榻外,用大棉帕子绞着。
重槿端了汤羹过来,见她起色不佳,心疼得直劝她多用些。
柳福儿不想拂了她好意,便用了大半碗。
重槿端着碗出去,心里盘算着明天多炖些补气血的汤羹。
赤槿将头发绞干,以梳篦一下一下的梳拢着。
柳福儿有些意兴阑珊的起身,道:“我有些乏了,若康儿来,便告诉他我歇了。”
赤槿服侍她上了床,拉好床帐,悄声来到门边。
柳福儿睁开眼,看着头顶承尘。
从两个人吵架,到现在差不多四个多月。
这么久的时间,梁二竟然真个没有半点消息。
他还真是狠心。
柳福儿咬了咬牙,用力闭上眼。
既然他不想她,她又何必自扰。
第六百六十六章 出手(月票加更!)
一夜很快过去。
清晨之时,柳福儿缓缓睁开眼。
没等归拢发了一夜的混乱梦境,赤槿便急匆匆进来。
见她醒转,忙道:“娘子,常管家来了,像是有急事。”
柳福儿掀了被子起身。
简单拾掇之后便来到正厅。
老常急忙上前,将手里的纸条只递过去。
柳福儿瞄了眼,上面打了个暗印。
那是十万火急的意思。
她拿过来,看完,瞬时变了颜色。
刘家竟然在此当下自立为王。
她捏着字条,只思忖片刻,便道:“此事我知晓了。”
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