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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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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相较之下,白起已经算是格外开恩地让人给她弄了碗羊奶粥来果腹,但这一切与那正冒着香味酒肉比起来,实是太残忍了……

    “为什么?!”孟青夏简直是呆住了,她为自己处境感到不可思议,难道白起不应该感谢她几天前“舍命”相救吗,即使那不是她本意,可她好歹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箭,还差点要了她命啊!

    为什么?

    “你有意见?”白起却是冷笑了一声,看来即便他想善待这孩子一些也是强人所难,这孩子通常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如要她喝药,好言相劝通常是行不通,唯有强行灌进去才能让她老老实实地将药咽下去。

    果不其然,白起态度一旦冷硬下来,孟青夏气场立即就蔫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眼睛还不安分地盯着别人手里酒和肉看,但那双手还是不得不捧起自己面前汤药,视死如归般,深吸了口气,白起威逼之下,才一口气灌了下去,然而即便她老老实实地吃了药,也没有得到所谓奖励,想必那碗清淡得连半点荤味都没有羊奶粥,就是白起给她大奖励了……

    与此同时,一向冷峻且并不怎么近人情味涟忽然来到了白起身边,他似乎是收到了什么要紧声音,甚至来不及向白起行礼,便立即俯白起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因涟说话声音很低,孟青夏虽然就挨着白起坐着,可也仍是几乎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只涟低语中,隐隐约约好像捕捉到了“三苗”二字……

    三苗?

    这是个生命力旺盛氏族,栖居于陆地深处南方,孟青夏虽不大懂这其中玄机,但隐隐约约有直觉告诉自己,这与三苗有关消息,似乎很重要,重要到,足以对白起谋算起至关重要作用,这是否与前些日子白起会那样爽口不顾部下反对就让出手中之权事有关?她早就知道白起不是那样会做没把握事人,只怕他早就做好未雨绸缪事。

    果然,白起微微凝眉,深潭静月般幽深惑人眼蓦地一敛,随即缓缓地勾起了唇角,摄人心魄……

    ------题外话------

    晚点2。

061 被宠坏了(二更)

    可是白起心思藏得太深了,又岂是她孟青夏能猜得透,况且这消息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坏消息,因为白起心情似乎还算愉悦……罢了,这可不是她该上心事情,与其关心这些和自己无关事,倒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切身利益来得重要。

    趁着白起正低声与涟说话空档,孟青夏直接将主意打到了白起面前那块烤肉上,她口腔中奶膻味已经让她忍受不了了,可白起分明与人谈论重要事,却像脑后也长了眼睛一般,孟青夏手还没伸出去,白起就已冷冷扫了她一眼,孟青夏简直是被逮了个正着,一时有些尴尬,那手也就僵了半空中,进退两难。

    “我……”她该如何解释自己这幼稚举动?莫不是近来自己受伤太频繁,又被白起当作小孩一样管制着,这脾气也越长越回去了?怎么真和一个不懂事孩子一样,为了一点口腹之欲干起偷偷摸摸事来了?

    孟青夏自己也很郁闷。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饶有兴致地想看这个小奴隶出糗模样,白起淡淡地看了眼涟:“你先退下。”

    “是。”涟点了点头,目光也似有若无地扫了眼那小奴隶,什么也没说。

    “湛。”白起没有理会孟青夏,只将注意力放了一侧笑眯眯似乎是热衷于看好戏湛身上:“看来她伤已经好不了了,拖出去喂饥饿野狼。”

    湛愣了愣,然后心领神会,笑道:“白起大人说得是,一个连区区忌口小事都办不到奴隶,又怎么能指望她伤势点好呢,白起大人身旁向来不需要没用人,我看还是喂了狼省事。”

    湛口气虽明显是吓唬孟青夏,可白起那口气,绝对不像开玩笑,若孟青夏再胡闹,惹他不,真将她拖出去喂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事。

    孟青夏面色一变,咬了咬唇,默默地低下了头来,简直要将自己脸都埋进了那碗羊奶粥里,决口不提一口“肉”字,见她总算认清现实了,白起才略微一掀唇角,带出些似笑非笑意味,没有再提刚才要将她喂狼一事。

    ……

    回到禹康城已经是好几日以后事了,一别月余,禹康城外军事防护工程已经竣工了,竟比孟青夏数月前所见禹康,还要壮观。

    其实孟青夏一点也猜不透这个男人打什么主意,他一方面对姒纵和伯益处处退让,一度引发那些忠于白起部下和大臣不满,一方面却又加固禹康军事防御,建造高坚固城墙,挖出宽深护城河,动用了无数奴隶和苦力,他如今摆出姿态,真好像是要打算退回到这座小小禹康,一辈子守着它一般。可是白起真像是这种安于现状人吗?他分明是生了一颗宽阔苍穹都无法填满野心,他像一只傲慢雄鹰,有敏锐毒辣眼睛,这种人,说他没有争夺首领之位心思,说出去都没人信,那他这出戏又要唱给谁看呢,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吗?

    孟青夏会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如今她可是奴隶,看到这座雄伟壮观城堡时候,她关心再也不是千万年之后它只能化为废墟惋惜,也不是沉浸于感叹它有多壮观之上,她难免总会想到,建造这座城池过程中,有多少可怜奴隶和苦力死于其中,奴隶死从来没有人会感到惋惜,白起眼里看来,这就跟一只牛一只羊死了没有什么两样,可孟青夏现看来,倒有些兔死狐悲意味了。

    一如往常,白起毕竟是这座禹康城王,他回来总是兴师动众,几乎所有部下和长老院大臣都恭迎了王城:“恭迎白起大人归来。”

    这一回人们再见到孟青夏,倒也不足为奇了,整个禹康没有人不知道,这小奴隶这一趟经历可是相当精彩,也不知道给白起大人捅了多大篓子呢,眼下却能好端端地坐着白起大人马回来,谁还敢真将她当作奴隶看待,谁见过哪个奴隶是连什么活都不用干,甚至因为她受伤了,连湛大人都得亲自照料她伤势?

    “白起大人……”说话正是白起部下一名老长老,那是个看起来连走路都有点颤抖老人,此刻正恭敬地跪白起脚侧,看那年纪,孟青夏都有些不忍心看他继续跪着,这回涟没有留禹康,禹康城中政事正是由他来处理。

    白起对待部下,一向不算太严厉,甚至是亲自扶起这个身体看上去不大好老部下:“哦,囚牛,我不这阵子,辛苦你了。”

    白起大人亲自扶起了他,囚牛不禁有些激动地颤动着白胡须,险些又要跪下来:“能为白起大人效力,是囚牛之福。只是囚牛无能,白起大人您让人带回来女奴,我部下们无论如何拷打,也拷问不出半点有用东西来,这卑贱奴隶,嘴巴严得很,她虽承认了地图是她,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这地图到底是从哪里获得。”

    “哦……”白起顿了顿,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并没有太大兴趣,他神色冷漠,对于一个奴隶生死一点也不上心:“那就处死吧。”

    此时孟青夏正湛帮助下要爬下马来,闻言,正处于半空中身子便不由得一颤,地图……拷问……白起口中要处死奴隶,分明就是因为她而落入白起人手中昆白……

    也不知道是哪来勇气,就连湛都猜出了她要做什么,试图阻拦她,可她动作比湛反应还,哪里像个受伤人?她根本直接绕过了要拽住她湛,摊开小胳膊阻拦了正要往里走白起面前,她个子小小,甚至还不到白起腰间,可气势却十分像模像样,仰着脑袋,皱着眉头,神情严肃,近乎固执和无礼:“你不能处死昆白,你答应让我见她,她是我朋友,况且,她是因为我……”

    天,天哪……这个不要命小奴隶,竟然敢以这样语气和白起大人说话,难不成她真被宠坏了吗……

    湛简直是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眼睛,不忍直视她即将面临下场,周遭是因为孟青夏突如其来举动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这是,一个正以这样无礼口气质问白起大人奴隶?她简直是……不要命了……

    “不能?”白起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平和,他问得漫不经心,眸中却突然聚敛起一抹深不可测危险气息:“为什么?”

    ------题外话------

    无食言,二奉上。

062 兔死狐悲

    为什么?

    白起将孟青夏问得一愣,只见这孩子面色一滞,脚下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双漆黑晶亮宛若月牙一般眼睛也瞪得圆圆,直心虚地颤动着,好似正绞脑汁想着该怎么回答白起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

    “看来是我近对你太过纵容,让你有些忘了分寸了。”白起微微抬起唇角,也不为难她,不冷不热地收回目光,脚下一转,便打算直接从这个胆敢拦住他路拦路猫身侧绕过去。

    他衣袍拂过孟青夏面颊,那是霸道又危险男性气息,挥之不去……

    白起说那话时,唇角勾着摄人心魄弧度,声音敦厚悦耳,噙着幽深莫测哂笑之意,好像与人**一般,那话本没什么,可以白起这样玩味方式说出,竟显得意味深长。

    孟青夏浑身一怔,脸色一时红一时黑,好不精彩,她也是突然脑门一热,就犯糊涂了,要是平时便也罢了,白起心情好时候通常很好说话,可现他那么多部下面前,孟青夏简直是没事找事自找麻烦,难不成,她真是因为白起近对她稍有些纵容,一时得意忘形,被宠坏了,险些忘了忘了这个蓝眼睛野蛮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灯?

    可她拦都拦了,吼都吼了,眼下是骑虎难下,孟青夏小脸一涨,连忙后退几步又拦了白起面前,终于,白起微微皱起了眉,也不发一言,就是这样冷冷看着她,有如一座冰冷雕像,眼中带着莫测意味。

    危险,极其危险寒意空气中蔓延开来,人们只觉得肩头一沉,分明还未入冬,可这空气中温度却比寒冬还要冷冽几分,那冰碴子,都好像一触即发。

    这么多人里,有勇气当属孟青夏了,就连常年侍奉白起大人左右湛都忍不住默默地后退了一步,离危险源头远了一些,以免无辜遭殃,可这不要命小奴隶居然理直气壮地顶撞了回去:“你答应我……况且,你们想知道昆白手中为什么会有伊洛地图,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或许我能问得出来……”

    昆白是因为帮助她逃跑才落入白起手中,也是因为她,这地图才会给昆白惹来那么大麻烦,无论如何,她毕竟是她这个鬼地方第一个朋友……即便抛开这些都不谈,孟青夏轻叹了口气,白起对于一个奴隶性命如此漠不关心,随随便便就可以处死态度,让她有些心寒,仿佛看到是自己未来下场。

    白起看着孟青夏面色不变,看这孩子脸上那纷繁复杂情绪闪过,白起那仿佛可以穿透人心蓝眸,犹如深潭静月般深邃惑人,那双蓝色眼睛倏然一敛,破天荒地,居然没有任何惩罚降临孟青夏身上,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勾起了唇角:“我还未见到过谁像你这样不将自己身体当一回事,你要去也可以,若是伤口裂开了,我看你也不必回来了,就陪着你所谓‘朋友’住不见天日潮湿腥臭牢笼里吧。”

    孟青夏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白起还是白起,强硬又霸道年轻统治阶级,他待她还是严厉,甚至不怎么近人情,可却似乎隐约有什么微妙不同,具体要说哪里不同,偏又说不出来,因为此刻白起已经一如既往地漠视了她,直接从她身旁走了过去,只丢下了一句:“湛,带过去。”

    被点到名字湛无可奈何,只好停住脚步回应白起命令道:“是,白起大人。”

    这一出戏,唱人是完好无事,他这看人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湛摇了摇头,看来他已经对自己经历习以为常了,侍候一个奴隶对他这位身份不低贵族而言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他现正要为了这个小奴隶任性要求,亲自踏入那不见天日潮湿腥臭牢笼呢。

    领着孟青夏去了关押昆白地方,湛似乎并不怎么愿意踏入那看起来就阴冷散发着不大好问味道鬼地方,那是一个鲜有人来旧牢穴,青苔爬满了冰冷潮湿石壁,里面朝外散发出阵阵恶臭,这里一般是处决犯了错人或是关押受了罚奴隶地方,对于这里居住众多女奴而言,这石牢虽比她们住地方要宽敞多了,可谁也不会愿意让自己进这鬼地方,因为一旦有人进入,通常都不会再有机会活着出来,等到有人想起时候,关里面人早就尸体发臭了。

    石牢外头守着两名侍从,因为这鬼地方少有人来,见了湛,是惊讶:“湛大人,没有料到您会亲自来……”

    湛无奈地挑了挑眉,因不堪忍受那恶臭,不得不后退了一步:“我可不是愿意来这地方,白起大人命令我来,这也是没办法事。里面关女奴,应该还活着吧?”

    “如果不及时治疗话,我看还能活个一两天。”

    “哦,那就好。”湛松了口气:“我带了个客人来,她有些话要问问里面犯了错女奴。”

    湛和守石牢侍从又客气地聊了几句,说明了缘由,这才让孟青夏进去,临进时,湛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她几句:“你好别里面待太久,这个地方湿气大,又阴冷,对你伤口有害无益。相信我,白起大人先前说话,可不是为了吓唬你。”

    那言下之意,她若总是受伤,那原本已经好伤势因为她任性又出什么状况话,白起大人就算真想治好她伤,如此反反复复,难免也会不耐烦,到时候,她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孟青夏当然知道白起不是说笑,也知道湛此举是好心相劝,她微微拧眉,顿了顿,点了点头,向湛道了谢,这才朝里面走了进去。

    果然如湛所说,这石牢阴冷得很,站外头时倒还好,一进入这里,孟青夏便觉得身上旧伤都隐隐作痛,那湿气好像无孔不入,非要钻入人骨头里去一般,这么大个石牢,又脏又暗,没有人来清理,这里恐怕是白起都城里肮脏一个地方了,走地上,孟青夏甚至都能感受到脚底踩到粘粘糊糊东西粘着鞋底,各种阴冷地方该衍生虫物这里一概不缺,石牢里没有关什么人,空荡荡,虽然仍是白天,可这里却不见天日,昏暗不见五指,好她进来之前,听了湛劝,带了燃烧正旺火把进来,这样才能勉强看清事物。

    “昆白?”孟青夏顿了顿,她孤身进来,心里难免发毛,忍不住唤了一声为自己壮胆。

    这一声似乎起了作用,黑暗潮湿中,传来了咯吱动静声,似乎是有什么人翻了个身,孟青夏心中一跳,但还是又轻轻地唤了一声,试图验证这声音存,这一回,那黑暗中终于有人回应了她,那声音虚弱,却很熟悉,正是昆白,带了些不可思议,却唯独没有胆小怯懦昆白该有哭腔,如此冷静,像是换了个人一般:“阿夏?”

    孟青夏心中一喜,顾不得去思索这种鬼地方,年纪不大又胆小怯懦昆白为何会如此冷静,不哭也不闹,只是声音太过于虚弱,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寻着那声音,孟青夏连忙将火把照了过去,这一看,她都不禁怔住了,只见那黑漆漆牢笼里,是,牢笼,狭小,用来装畜牲牢笼,里面正躺着一个奄奄一息蓬头垢面浑身是伤人,她看上去也不过比孟青夏大个一两岁,还只是个孩子,情况是比这阵子多灾多难孟青夏要糟糕得多,孟青夏一时间甚至都认不出来,那狼狈不堪女孩,竟然是那分明狡黠却总是天真烂漫示人昆白。

    孟青夏心底一寒,奴隶命运,果然就如畜牲一般,有时候,甚至比畜牲还不堪,昆白似乎一时受不了那火把亮光,孟青夏只得将火把安置一段距离之外,这才朝她走了过去,笼子前蹲了下来,看着笼子里已经脏得臭味和血腥味混合女孩,她只觉自己喉咙发堵,险些说不出话来:“昆白,你怎么……”

    “阿夏,真是你。”即便这种狼狈情况下,看到孟青夏完好无损地出现自己面前,昆白声音里,还是多了几分欣喜。

    ------题外话------

    晚上2

063 昆白之心(二更)

    事实上,孟青夏这一阵子也总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昆白为什么要冒险帮助她逃跑,到头来,她这么始作俑者虽然吃了些苦头,可现毕竟好好,昆白反而因为她变成现这副模样,即便昆白再有心思,也不过一个十一二岁半大孩子,能有多深心思?反倒是她孟青夏,其实当初她心里便早该料到,昆白帮助她逃跑,后肯定会落白起手里,昆白一介小小奴隶,能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可她不是料不到,只是当时当刻,获得自由那样一个巨大诱惑摆她面前,她自私了一把,选择性失明了。

    昆白对于孟青夏没能顺遂心愿成功逃跑有些失望,可似乎又并无太大意外之色,看到她好端端地出现自己面前,仍是感到欣喜:“阿夏,看到你没事真好,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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