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乱时空[快穿]-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加行┟闱俊�
区里的工作人员小高看后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认罪态度吗?我要你写怎么剥削劳苦大众,谁让你诉苦了?重新写!”
第250章 250。六十年代地主婆 12
雨桐地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主席不是让我们要实事求是吗?我听D、听主席的话; 如果我说谎话那就是欺骗D、欺骗政府、欺骗人民。”
小高再次拍桌子:“你是地主知道吗?你不承认剥削劳苦大众,难道说政府冤枉了你?今天不写好就别回去了!”
于是雨桐只得再次叙述,孙浩再次执笔; 雨桐说的很平淡; 毫无波澜; 而写东西的孙浩不住耸肩,憋得难受; 最后把笔给了一旁的马广喜,跑出去找地方大笑起来,范文斌凑上来道:“有那么好笑?看你什么样子!”
孙浩喘了半天才稳定下来道:“你知道那个诸葛雨桐怎么说的吗?她说啊,小时候家里很穷,她没真正理解越穷越光荣; 不投身革命; 反而任由家里卖给了资产阶级; 这是觉悟的问题。到了资本家不思悔改,没站起来反抗,反而任由资本家打骂,尽心伺候他们。
如果当时把那一家人打死,国家就少了一家资本家,社会主义就会迈进一步。还有就是不该贪慕虚荣; 冒充有钱人家的小姐; 更不该嫁给冒充少爷的冯老五。。。。。你说这是什么资料?真是开玩笑!”
范文斌跟孙浩进来; 村委屋里满满; 这次加上了富农高家,都要写资料。两人走过去看了一眼雨桐二次的资料,简直胡言乱语,看着都是在检讨自己,实则说些鸡毛蒜皮的事,范文斌把第一份资料拿过来看后多小高道:“你觉得这份有问题?”
小高起身道:“报告首长,这个诸葛雨桐就是个滑头,不老实交代问题”
“那她应该交代什么?这些资料我们都要经过调查取证的,如果哪一点不符合事实,别说你,我们这些协助监督的干什么吃的?你去看看第二份资料,那是你需要的吗?什么是资料?首先要做到实事求是”
小高有些不愤,但是在范文斌面前还是忍了下来,走去看了两眼,更是驴唇不对马嘴,上去拿过还没写完的资料道:“诸葛雨桐,现在你不光政治有问题,思想也有问题,今晚我们要开会着重解决你的问题。看到高长寿了吗?你要向他们学习,认真仔细检讨,好好认清自己的错误”
范文斌皱着眉看区里其余几人,那几个好像以小高马首是瞻,再看看高久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怎么都很闲吗?你们过来查账都查好了吗?”
区里几人道:“基本查好了,这几天在核实一下就有结果了”
范文斌给孙浩递了一个眼色,他们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场合,本不打算搀和,但是那个女人真被他们整总有些于心不忍,孙浩示意雨桐坐下,慢慢引导着把事情梗概做了调整,避重就轻,大错绝不认,小不言的认几个,只要资料通过了,今晚的大会先躲过去。雨桐马上明白过来,不认错肯定不行,能少则少。
一份资料基本上被大伙通过,因为还要清村上的账目财产,区里的几个把雨桐再教育责任交到了四个军区干部身上,同时要学习再教育的还有高长寿家和村上定为富农的候作兴家、马文涛家的人,地点就选在徐老太家。
雨桐如蒙大赦,回家准备饭菜,碗饭吃了大家要学习。今天得亏了那几人,不然真来一个批D,那滋味绝对不好受。晚饭做了稀饭和饼子,顿了一锅干豆角土豆,一盘咸菜鸡蛋。四人吃完了,等雨桐收拾好,看老太太紧张的样子,范文斌道:“大娘放心,你要相信政府,我们这次主要是清查,不是针对某一个人一件事”他没办法说清,有时候身不由己。
“那就好,我家雨桐就是贫苦出身,嗨!怎么就定了地主呢!”老人面苦心更苦,替雨桐担忧。雨桐忙上去安慰老人,在这个时代,能活到七十多已经算是长寿,如果不是她精心照料,老人怕早就挺不过去了。
“妈,您跟国胜呆在屋里别出来,我就是跟着学习学习,又不是我一个,高家和侯家、马家都要来”雨桐把老人送回屋,嘱咐好国胜看着增祖母。
各家来的都是成年人,每家都是儿女成群,有的已经三世、四世同堂,地下站得满满,作为村里唯一地主成分的雨桐站在了最前面,但是她还是往边上靠了靠,范文斌做了一个长篇大论,主要是谈了国家政策,目前的形势,学习的必要。
然后孙浩做了简单发言,接下来就是雨桐他们谈谈心得体会,雨桐作为代表首先做了发言,她站在那儿,头微微低垂,把今天通过的资料背了一边,然后表决心:“听了范政委的发言,我更深刻领悟自己所犯的错误,为了弥补罪责,我从明天开始愿意清扫街道,给大家一个干净的生活环境,也洗刷我心灵上的肮脏”
范文斌等雨桐一结束发言,马上道:“诸葛同时认罪态度很好,你的提议也不错,明天我跟村为研究一下,下一个该谁了?”
高长寿站出来,发言,这群人挨个轮过来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范文斌宣布散会。孙浩整理开会记录,田毅一拍墙:“你说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天天走这些过场有意义吗?老子还不如带人去野练”
范文斌脸色严肃起来:“你小子说话注意一点,这是从上到下都在搞得运动,你有意见?活腻歪了吧!小心你被整了!咱们过来走过程,对本分的该放还是要放,但对那些顽固不化的还是要改造教育”
“那你说诸葛雨桐提出去扫大街,这事怎么办?”马广喜道。
“干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也算是教育了改造了!总比像某些地方整天拉出去批的好!”孙浩道。
“但是他们这些人都跟着提出来要去扫大街,村上就那四条街道,哪能用的了这么多人?”田毅道。
“你们可别忘了,除了大街还有茅房猪圈、牲口棚,老太太和闺女不错,咱们还是想一个万全办法,不能让别人挑出太大毛病,能通过了,还能让诸葛同志别太遭罪。我看牲口棚是不是好一点,我怕是清扫街道轮不上她,掏茅房还是太恶心,让那些男人干了!”范文斌道。
“那就安排她在他们生产队清理牲口棚,现在不是在成立生产队吗?一个生产队也就六七头牲口,活儿看着脏,应该不算太累,总比掏茅房强”马广喜道。
四人就这样决定了雨桐的命运,第二天他们把学习记录让村里和区里的人看过后,提出学习与劳动相结合的办法,区里下来的在其他村搞过,他们不提他们也会提。
“怎么个学习与劳动相结合?”李茂兴问道。
“就是要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晚上照常学习”小高道。
李茂兴看范文斌,范文斌把整理好的方案提出来,“男人就让他们负责掏全村的茅房,女人清扫街道,嗯,诸葛雨桐作为地主成分,我们四个研究后,也结合其他村子,让她负责他们生产队的牲口棚清理任务,大伙看有什么意见?我们四个一致通过了”范文斌没给他们过多思考,直接道。
李茂兴一想也就明白了:“我没意见”
四个大领导和村支书都同意了,再说这样安排也算说得过,其他人无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但是区里的小高强调,思想学习还是不能松懈的,也就是晚上的学习照常。接着要做的就是清理排查,检举揭发,针对的是村里干部,雨桐他们被安排后再也没人有空理她们。
雨桐和徐老太祖孙被分到第二生产队,生产队比互助组人多些,说白了就是以前的社,一个生产队大约二、三百口人,二队的队长还是樊立兴,会计周永贵。二队的牲口棚有七头牲口,一头牛、两匹马、两头驴、两头骡子。牲口棚长十余米,宽四米多,四个大石草料槽子。雨桐的任务是每天早上 把牲口的粪便清理出来,堆到粪堆上,里面打扫一边。
别的都好说,就是牲口的小便不好解决,牲口不分时间地点,他们就是随地大小便,大便好弄,铲出来就行,小便铲没办法铲,收没办法收,只能不时换土,这就需要很多时间经历。
牲口棚除了雨桐还有队上专门安排了一个姓刘的老头看牲口,刘老头从前给高家赶大车的,一直没成过家,他本身是从外地过来的,身边没亲人,年岁大了,村上才安排他看看牲口。
老爷子不善言语,但雨桐看来心眼很好,就是为人有些古板。有时雨桐来了,刘老头已经帮她打扫的差不多了。做人要知恩图报,雨桐也就时常把做好的菜饽饽带给他两个,偶尔还会煮两个鸡蛋给他。
“大爷,您老放着,别忙了!这些我来弄”雨桐一早过来又看到刘大爷在清牲口粪,把带来的两个还热乎的菜饽饽塞给他,接过铁锹往粪箕子铲粪,七头牲口看到她异常兴奋,摇头甩尾。刘老头笑笑,拿着饽饽进他的小屋烧壶水吃早饭。
这几头牲口跟他也有几年了,但是还不如来了几天的雨桐亲,他搞不明白。但是这个冯老五家的是个好人,每次过来都会带些饭菜过来,野菜的饽饽做的最是好吃,薄皮大馅,野菜吃不出苦味,但他吃出了猪油味,如果不是加了猪油,绝对做不出真么好吃,猪油?这年头一年都看不到一点荤腥,谁家舍得放这么多油?但他很聪明的什么也没问没说。
第251章 251。六十年代地主婆 13
雨桐看刘老头进了屋; 放下锹; 挨个给牲口一把黑豆,七头牲口全部解开绳扣,带它们来到粪堆:“以后你们在这里大小便; 我给你们更好的东西”这事从开始接手她就计划上了; 要想给自己减轻负担; 就要把这些牲口管好。
牲口不理解,有的干脆就地打滚; 舒活筋骨。但是在这里大小便的就会得到鲜嫩的草和一把黑豆,那草很好吃,比他们平时吃的好很多。没得到的上前要,但是雨桐就是不给,几次三番下来; 牲口们才明白; 大小便要在这里解决才能得到好东西。
牲口都出去大小便了; 雨桐把里面一晚上的粪便清理出去,填上新土和新的干草,整个牲口棚清新起来,草料槽子里加了草料,外面用大扫把一扫。七头牲口解决完问题,打了个滚; 陆续回到各自的位置。
雨桐挨个抚摸一遍; 顺便喂了一把黑豆; 她不想让人发现; 所以都是亲自把豆子喂进他们嘴里,等刘老头吃完饭,雨桐这里也弄好了,“大爷,我走了”现在已经快不早了,回去帮着老太太做饭,现在那四个跟他们混熟了,早上她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帮着做,只是怎么做都不如雨桐做的好吃。
昨天下工采了一袋子野菜,来的时候活好了面和馅,老太太包上就行,等雨桐回来,大家已经吃完,雨桐洗洗手,坐下吃了两个菜饽饽算是完事。
“累不累啊?一大早你还活什么馅,以后我来弄就是”徐老太太心疼地问道。
“妈,不累,刘大爷常帮我清,我去的时候都干了一半了!”
“老刘头心眼好着呢!就是古板些,菜饽饽还有剩,你等下去队上给他带俩,一个大男人整天也就凑合一口”
“知道了妈,我走了啊”雨桐喝口水拿锄去队上,屋里的四人苦笑,亏的女人心宽,就这么折腾还天天精神头十足!他们是军人,雨桐一早起来忙碌,他们也跟醒了。每天晚上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是不变的,所以这个女人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除了中午都不得闲,中午、晚上回来还要采一兜子菜给猪和鸡吃。
这样一个勤奋的人还需要什么学习改造?但是他们做不得主,只能帮着挑水拾柴,做饭的时候帮着烧烧火,女人做饭如同表演,时间不会很久,饭菜就能上桌,偶尔他们还会得到改善生活。
有时女人会带回几条鱼,有时是一篮子田螺,或者河蚌,不管是什么,经过女人的手就是美味。四人在村里那边事情忙碌起来的时候提出了取消这边的晚上学习,因为这些人学习的很透彻了!现在只要劳动改造就好。
雨桐晚上终于得到了解放,家里多了三只小鸡仔,老鸡只能留一只,现在各家养的鸡和猪不能超过定量,多余的不想被没收,就自己杀了。卖出去一头猪又买回来一头小猪,猪圈里总是保持着一大一小。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村里开始开大会,雨桐作为地主份子,再次被拉到台上,这次除了她和富农,增加了樊立兴,当念到樊立兴的罪状的时候,雨桐无语。
樊立兴主要犯的错误就是利用空白地沟种小白菜私自分给社员,六三年把好粮食混合土沙按土粮分给社员,还有就是土地收成隐瞒数字,截留粮食,白菜数额相差很大,还是上缴的不够数量。
这谁举报的?雨桐想,地下的社员也在想,那俩年要不是樊立兴糊弄着,大伙能吃到那么多粮食和菜吗?做这事的可真缺了德了!下底一阵骚动。刘翠兰哭嚎着大骂:“谁丧尽天良冤枉我家立兴啊!他那么做为了谁?难道都进了我们家吗?做事先拍拍自己的良心!我家立兴有什么错?”
小高站出来大声喊道:“再捣乱就抓起来!犯了什么错?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悔改?这是什么思想?这是以权谋私,是贪污!是欺骗!这种思想绝对要不得!他就是社会的蛀虫!怎么大伙有意见?有意见的上来”
底下的人忙把刘翠兰拉住,“你先别激动,别你那口子的事帮不上忙,再把你搭进去,到时候老的小的怎么过?”刘翠兰掩面痛哭!她丈夫自认为为他人考虑,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都说好人会有好报,可这究竟是为什么?
黑压压一片人群众走出一位老人,上了台子:“我没文化,不懂你说的那些,但是我知道要是没立兴我们家就可能活不下去!”
“你这是反D的决策,反社会主义!小高严肃道。高久立站起身道:“刘老干,没想到你是我们劳苦大众中隐藏的坏分子!从今天开始,你也要跟着学习”
刘老干道:“我学习什么?我家从我往上八辈都是贫农!反倒是你们家在这块地儿作威作福了多少年!要批我看第一个就要批批你们!”
高久立脸色胀红:“刘老干!胡说什么?我们祖辈即使做过地主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都投身革命,你敢批我?批我什么?”
刘老干道:“就批你没良心!你家就在樊立兴社,你们少吃了还是少拿了?你坐这里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我要检举你贪污受贿”刘老干的一句话让众人脸色都变了变,又担心的,有看热闹的,有好奇的。。。。。。。
雨桐的感觉是这回热闹了!高久立喊道:“刘老根,你说话要将根据,不能血口喷人”高久立知道,要是收受贿赂罪名成立,自己马上就要完了。这个罪名决不能落下。
小高深深看了一眼高久立问刘老干:“你说话可有根据?”
刘老干道:“我当然有!”此话一出众人把目光全集中到了刘老干身上,都等着下文。高久立心里紧张,要说自己有多干净?他还真不敢说,不弄点什么怎么过日子?但是自己自认为做的个很干净,没留下什么把柄。
“高久立,你媳妇哪回回娘家可没空过手,那一小口袋一小口袋的都是什么?我们家孩子拿草根当零嘴,你家的孩子可是吃的是炒玉米,炒红薯干,家家粮食不够吃,我不信你家把珍贵的粮食炒了给孩子们当零嘴!
还有高长寿的老婆可没少给你家送东西,你媳妇里面穿的可都是丝绸,现在谁家还有那东西?当初咱们分冯老五、高长寿几家东西时,你家可没分到绸子,这事谁都知道!别以为你穿一身破棉袄,你那里面可是加了狐狸皮。
你倒是跟大伙说说这些东西哪来的?别说祖上留下来的,要是你们组上有这东西给你们留下,那你家的成分是不是该重新划分一下了?”众人没想到刘老干平时话不多,关键时候还挺能说。
高久立想摸汗,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怎么说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他知道这些不能认,认了自己村长保不住不说,下一个挨批的就是他了!
“刘老干,说了半天你能证明什么?谁看到我收了别人东西了?捉奸捉双,抓贼抓脏,要是没证据就别胡说?”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家的东西哪里的?”刘老干好不示弱。
“很好解释,我们家那么多人口,给孩子省出一口吃的还不能做到?绸子那是我媳妇生孩子时堂婶子送的,当时没舍得用,至于你说的那块皮子还是我爷爷当年出门救了一个掌柜的,人家给的,这才传到了我手里”高久立睁眼说瞎话,大伙儿都撇嘴,谁家有多大的底子谁不知道?
再说高久立的爷爷救过人吗?刘老干更不信:“你爷爷救过谁?我们怎么不知道?真救过老板那就是救了资本家,还收受礼物更是错上加错!”
一场大会成了辩论会,范文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忙截住话题,高久立的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查,接着进行大会下一项。大会一直开到晚上,区里的代表还意犹未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