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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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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便是如此了解他。
  颜诺暖心一笑,遂将今日诸事说与她听。
  老太太听罢,琢磨着,许久之后,却是忽然失笑,轻声道:“依我看,此事倒不啻只有坏处。”
  颜诺笑,“是,的确不全是坏处,至少初卫能得个功名。”
  语气中充斥着讽刺之意。
  老太太听着,也不气恼,只命澜千给他煮浓茶醒酒。这厢,细细与他讲解其中关窍。
  “你想想,咱家卫哥儿今年已然十七,何以从未有人提及想要与咱家结亲?”
  颜诺一时被问住。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若非受今日之事提点,他总觉初卫尚小,还未到谈论婚娶的年纪。
  老太太见他摇头,又问:“咱家卫哥儿一表人才、俊朗倜傥,为何别家不愿嫁女儿与他?”
  颜诺恍惚。今日之前,这些问题,全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见他愣怔模样,老太太轻叹一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儿子,指了指东南方向,最后又指向西南方向。
  念慈斋东南方是汐晚楼,西南方是相如堂。老太太指的,正是此刻在安睡的素素和裴氏。
  颜诺恍然大悟。
  初卫不吃香,全是为家世所累。
  小夫妻成婚,纵然过的是夫妻生活,却有更多时间需在家长里短上跟后院的女人打交道。
  谁家女儿嫁入颜家,便需面对一个瘫痪的老祖母,一个恶名在外的婆婆,一个迟迟未嫁、与皇家纠缠不清的大姑。
  这阵仗,谁吃得消?
  况且,他这个作为颜家家主的公爹,也已经辞官归隐。颜家运势不定,前途未卜,谁家愿意贸贸然拿可心儿的宝贝女儿作赌注?
  至于那些个不受宠、非嫡出的女儿,却是根本没那个胆子来自讨没趣。初卫好赖也是跟皇子们一块儿长大的,还曾是五皇子的侍读员外郎。
  侍读员外郎,即意味着品德和才学皆为同时期青少年中的佼佼者,堪称典范和榜样。
  “如今这般高不成、低不就,倒唯独牵累了咱们初卫。”老太太低声说着,收回手指,揉了揉眼睛。
  事实上,颜家断不会让媳妇儿吃亏受苦。可外人却不晓得颜家人的心思,只看到颜家表面情况是如此不堪。
  颜诺心有愧疚,垂眸不语。
  澜千端了浓茶进来。老太太示意他喝下,才又徐徐说道:“别人家不愿意把女儿嫁进颜家,咱们初卫却不能不娶妻。”
  既然别人不愿进来,还有一条路,那就只好让初卫出去。
  可他身为家中嫡出独子,断没有婚后另行开府单住的道理。况且,颜家以孝道传家,若是他搬出去住,只怕这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骂“忤逆不孝”。
  可见此路不通。
  而若是让初卫给别人当上门女婿,却叫颜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齐美难全呐……
  颜诺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太太眸中精光一闪,看着儿子,不说话。
  被老母亲这般盯着看了不下两盏茶时辰,颜诺总算缓过神,领会母亲心意。
  种种迹象表明,初卫唯有给慕藉当女婿,才是最佳出路。因为,公主适夫,不入婆家,而是住在自己的公主府。
  “然……”纵然唯有这般才最妥当,他却仍无法忽视这桩“美好姻缘”背后的阴谋纠葛。
  老太太抬手止住他,老神在在地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不知,这于他,是幸,还是不幸。”颜诺苦笑。
  老太太不以为意,悠悠地点他道:“何以今日之前,你我从不曾想到六公主此人,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颜诺收声,默然垂眸。片刻后,忽然抬起头来,直视老母亲的眼,眸光晶亮中端有几分了然的透彻。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速

  
  莫说六公主不为外人惦记,便是连三公主和五公主,昨日之前也不常为外人提及。这番平日低调内敛,出场则一鸣惊人的做派,像极了某个人。
  此人便是她们共同的母亲,皇后公孙琦晗。
  可见,亲生也罢,代养也好,公孙琦晗待三个女儿可谓是“一视同仁”。言传身授,悉心教导,皆尽心尽力。尤其六公主是她嫡亲的女儿,自能得她真传。
  初卫若能得六公主为妻,倒也不怕往后在对外之事上会吃亏。至于小夫妻俩关起门来,谁吃亏不吃亏的,那全是无关紧要。
  “你舅母,可比不上均慈夫人。”颜老太语气幽怨地叹息道:“如此,唯有苦了我的侄女侄孙女。”
  均慈夫人,便是公孙琦晗之母,公孙李氏。公孙琦晗能有这般好手腕,没少得益于母亲的培养和指点。
  齐氏之于李氏,可谓难以望其项背。
  若非如此,何以公孙琦晗能在后宫之中毫无动静,便轻易平安保得三女毫发不伤。而萧若兰只有一个女儿,却仍需大费周章,装病示弱以求全?
  颜诺神色讪讪,不知说什么才好。
  老太太却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又抱怨起对娘家萧府两个媳妇儿的不满。
  心知再说下去,难免又要提到裴氏,颜诺赶忙道:“夜深了,不打扰母亲休息,儿子先告退。”逃也似的离开念慈斋。想回相如堂歇息,脚下却不自觉迈向相反方向,来到汐晚楼。
  也不叩门,只是站在门堂里,抬头看着二楼女儿的卧室。
  室内灯火已经熄灭,窗纸映着微微星光,泛着黯淡的白。
  她已安歇下。
  颜诺独自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回相如堂。次日一早,才要出门去博群府,行到门口,便见初卫一路小跑过来。身后小厮抱着一摞子书。
  他微微蹙了蹙眉头,问道:“作甚?”
  初卫拱手行了礼,才说:“儿子想去群博府温习功课,还请父亲捎载一程。”
  颜诺心下陡然生疑。
  自开府仪式后,初卫再未去过博群府。素素给他的解释是“他可能一时之间还不习惯”。那么,何以今日突然就习惯了?
  而且,小厮拿的书。多半是他平日常读的,何须刻意去博群府温习?
  压下心头疑惑,若无其事上了马车。闭目养神。待初卫完全放松警惕,他突然发问:“前些日子你都做了些甚么?”
  初卫支支吾吾地说:“看书”。
  颜诺遽然睁眼瞪向他,正色肃穆,一字一顿蹦出三个字:“说实话。”
  初卫道行修为毕竟欠缺火候,心下一虚。便一五一十尽数招了。末了,还不忘补充:“序大哥是好人,还请父亲莫要恼他……”
  颜诺抬手制止他话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垂眸敛容,不作声色。
  沉默氛围持续一路。马车直奔博群府。父子二人进了府,自寻房间看书。
  晌午时分,颜诺独自离开。唤上老罗,搭车同去金玉良缘。
  此前他从不知,这间在他来往两府之间都会路过的首饰铺子,竟是他女儿所开。这是他第一次来,心情不免有些忐忑。
  进门之前。还特意依着初卫的“指点”,抬头看了看那迎风招摇的商旗。看到顶上朱砂色的“颜”字。心里端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关于在外做买卖,素素给他解释的说辞,真假参半。
  她说洛翎留了些首饰给她,她变卖首饰得了些本金银子,只开了一间小铺。
  至于赚钱数目之多,以致能买下汝南王府,她也只推说是“生意景气,倒也是运气成分居多”。
  颜诺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女儿懂玉石。是她娘亲教的——他只当素素说的这个“娘亲”指的是洛翎。
  而洛翎首饰之多,他也是见识过的。
  纵然悠悠岁月眨眼已过二十年,他仍记得分明,他与她常来往的那半年时间里,从未见她戴过重样的首饰。
  那段风花雪月的往事犹历历在目,眨眼间,他和她的女儿都已经这般大。能以一己独力,支撑起整个颜家的开销……心思远去,颜诺不由感慨,低微一叹。
  便有人迎上来,恭声请道:“客官您里面请,随意看看,想买点什么?送妻子,送父母,送子媳,送兄嫂,咱们这儿各类夫妻情侣首饰,是统统都有……”
  听着这一把流畅清悦的嗓音,颜诺心里已然确定,说话之人就是初卫口中的“序大哥”无疑。
  收敛心思,露出几分温和笑意,挪眼看去,便看到一张清瘦俊逸的年轻脸庞。
  一行人进了门。序旸滔滔不绝地做着介绍,颜诺一双眼却只打量他,半下不看满柜的首饰器件。
  序旸起初尚能强自隐忍脾气,可是莫名其妙被个中年男人盯着看久了,心里总会觉得发毛。索性收住声儿,直剌剌地站着,坦坦荡荡让他看,同时也理直气壮地回看他。
  颜诺回过神,作势点了点头,极其自然地挪开视线,全无半分尴尬之色。温声道:“某有事找贵号东家,还请这位小哥相通传一声。”
  这话倒也寻常,若是别家铺子的掌柜,得言必是要赶紧去禀告东家。可序旸这边情况特殊。真正的东家不便为外人道,对外时,常只说他就是东家。
  他可不认得眼前这位身材伟岸、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会是他大东家的亲爹,当下拱手道:“不才便是这间小铺的东家,不知客官您找不才,有何事?”
  颜诺闻言,心道一句“不老实”,自寻了座位坐下。
  老罗忙上前斟茶伺候。
  颜诺呡了一口,发觉是上好的毛峰,心下又道一句“奢侈”。睨着序旸,道:“你是东家?可某听闻,你是这儿的掌柜……”
  半语不尽,余音悠长如齿颊茗香滋味。
  序旸亲和地赔着笑,拱手道:“鄙号小本买卖,本小利微,另请不起掌柜,便只有不才兼任之。让客官见笑,还请见谅则个。”
  这乔段、这说辞,他和大东家早已拟定预演过多遍。即使再多几种问法,他也能一一接招,从容地圆过去。
  不过他倒有些佩服她,考虑长远,谨小慎微。从前他对此事不以为然,可今日不是偏偏用上了么?
  “是么?”颜诺似沉吟般问了一声,垂眸,指尖叩着茶盖儿。只看不见眼眸中是什么神色。
  此番言谈举止,落在序旸眼里,便得心下冷嗤一声“作”。然,观此人衣饰袍服精良考究、举手投足间气度不凡,以及随侍奴仆之恭敬老练,皆表明其身份特殊。
  他心下暗生出几分警惕,面上却维持镇定,极是顺口地笑着反问道:“客官可是觉着不才不像?”
  “不不,某绝无此意。人不可貌相,小哥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颜诺搁下茶盏,温温地笑着,正视序旸。
  得见序旸舒气之色,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不出仕,则以钱养家。出仕,则以权护家。此话可是出自你口。”
  闻得他笃定的陈述语气,神色间并无半分疑问之色,序旸眸光陡然一跳。这话,是昨天下午初卫来找他“指点迷津”时,他对初卫说的。
  以初卫的性格,断不会轻易向外人泄露他们谈话的内容,可见此人十有八九不是“外人”。
  思及此,他忙提手作势请颜诺移步,“客官您二楼雅间儿请。”
  颜诺眉心微扬,心下暗自点头,评价一句“悟性不差”。站起身,跟着他,昂首阔步往后堂去。
  两个男人,独处雅间,围绕素素展开了一些列“你来我往”的对话。而远在汐晚楼卧室里的事主素素,却分毫未察觉到危险靠近,仍是囫囵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一声尖叫响彻汐晚楼,才勉强把她吵醒。揉着因宿醉而尖锐疼痛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循着声音移动视线,就看到茗妍杵在门口。
  见茗妍一手捂嘴,一手指着房内,整个人呆若木鸡,素素茫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移动视线。待终于看到房间里的“异物”,她神情顿时完全清醒,脸色骤变。
  这个“异物”,不是旁物,而是个人。活生生的大活人,背对着她,负手临窗而立。
  从背后看去,此人身材高挺,膀宽腰壮——必然是个男人!
  素素只觉脑子轰一下炸开,自己的世界也随之轰然倒塌。她的闺房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男人,还被丫鬟撞见了……
  要死了要死了!心下碎碎念着,下意识撩开被子一角。瞄了一眼,拍着胸口,如释重负。还好还好,睡衣还完好地裹在身上!
  赶忙打眼色给茗妍,让她进来伺候着,一边自己拿薄毯裹严实了,起床绕到隔屏后。
  茗妍回过神,飞跳进屋,作势护住素素,对窗前人威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家郡主闺房?”
  对她的眼力价,素素暗道无力。
  看人家打扮——紫冠玉带,便须知,是皇室中人。
  至于来的是谁,方才短暂时间里,她已然断定。性别、年纪、身份、身材皆符合者,唯四皇子慕年楠尔……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防卫

  
  所幸慕年楠全程未转身,也没有别的丫鬟仆妇到汐晚楼来寻她。素素快速收拾妥当,单刀直入问他道:“说吧,这次又想怎么对付我?”
  私闯她闺房,坏她名声。这一招,卑鄙下流阴狠,却足够致命!
  得见她面上不假掩饰的讥讽神色,慕年楠牵动唇角露出几分笑容,竟是一副温和优雅的派头。淡淡地说:“颜姑娘请稍安勿躁。我今日来,并无恶意,纯粹是想向初卫道歉。”
  这几个月,初卫不曾和他有往来,“道歉”一说,当是指年初时他故意踢中初卫小腹之事。
  “既是要向初卫道歉,你直接去他的鸣柳轩就是,缘何私闯我汐晚楼?”素素睨着他,直言戳穿他话中漏洞。
  皇家人,轻易不会道歉。这个事实,素素很早之前就已认清。年初时慕藉之所以会领二子向她道歉,是带了别样目的。
  而以她对慕年楠有限的了解,他的脾气,不比慕年枫和慕年榕好到哪里去。可见,今日他此来,名为“道歉”,实际上必有更深层的目的……
  “况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才想道歉,四皇子不觉得太迟了么?”素素忽地冷笑着出声质问慕年楠,心下一片冰凉。
  她已看到他内心所想——你逃不出本皇子的手掌心!
  果然是来者不善!可恶!
  素素牙咬切齿强忍胸中怒气,却见慕年楠笑容和煦,从容地从广袖内袋中取出一只宽扁锦盒。他将锦盒置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示意她打开。
  素素目不斜视,自有茗妍上前代劳。
  “好大的人参!”茗妍惊呼。
  素素闻言,秀眉猝然皱紧。挥手示意茗妍靠边。不看人参,只看着慕年楠,沉默不语。
  慕年楠唇角含笑,优雅地向茗妍微微颔首,才对素素解释:“二百年的野山参,原产自允单深山之中,是允单王妃……”
  “说重点。”素素径自打断他展开长篇大论的苗头。
  事实上,他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兴趣听。对一个明明揣了心思想算计她,却仍要表现出一副不会害她的样子的人。她实在提不起好脾气。
  慕年楠讪讪地收住话头,笑容却半分不减,朝茗妍挥了挥手。
  茗妍欲退下。素素忙喝住她,语气间夹杂了几分恼怒之意。若茗妍退出房间,留她和慕年楠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万一被人撞见,她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如今她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不能再让自己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思及此,她索性拽住茗妍的手,拉她同桌而坐。
  慕年楠见此,淡然一笑,不以为意。继续自己的话题,道:“但以此参聊表歉意。还望颜姑娘能收下,代为转交初卫。”
  “出门直走,左拐左拐再左拐。鸣柳轩。若你诚意道歉,自个儿去找他当面说。”素素冷冷地说着,端茶,作势送客。
  她与他非亲非故,有必要帮他做任何事?谁知道他暗地里是否又埋了地雷等她踩。
  慕年楠面有愕然之色。愣怔片刻,缓回心思。浅浅地笑着点了点头。利落地站起身往外走。行到门口,忽然回身对茗妍道:“为免再次迷途误闯,还请茗妍姑娘为我带个路。”
  茗妍闻言,木然转眼看向自家女郎,等她定夺。
  纵然“误闯”之说太过牵强,素素此刻也没心思与他斤斤计较。皱了皱眉,打个眼色示意茗妍合上人参锦盒,引送他去鸣柳轩。
  她却不知,全府上下唯有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初卫早已在博群府里用功。待茗妍回转,告之初卫已出府,她才恍然想起昨夜之事。
  “四皇子说不知咱家少爷何时回,他还有事,先走一步。”茗妍小声禀告着。
  “他是走是留,与我何干?”素素不待要听,满脸不耐之色,摆手示意她别再说。
  茗妍唇角翕动,似还有话要说。但见自家女郎不悦神情,终是讪讪地顿住话头。只努起小嘴,帮着捋线。
  素素走了几针,平复下被打扰的心情,问她:“什么事?”
  她是指茗妍之前来找她是为什么事。她的卧室在二楼,茗妍的卧室在一楼,平素若无急事,茗妍不会上楼来唤她起床。
  茗妍这才想起自己本来要说的事,顿时眉开眼笑,“芙菱姐昨儿夜里生了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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