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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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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双半眯的桃花眸子……
  初卫久不见她作声,便抬头看她。却将将看到她盯着画像里的序旸发呆。而她这种“痴迷”神色,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
  对了!是在头一次进宫时!她看着楚王的背影和三皇子的背影时,都曾流露出这种失神之色。
  彼时,他的大姐还是个会不顾场合和他玩闹的天真欢快的女孩儿,而今……往事悠悠,恍然若梦。
  忆起昔日无忧烂漫情景,他心头一酸。佯装出几分笑意,调侃她:“大姐,看什么呢,这般出神?”顺手抽过她手中画像。
  素素抬眼,见他眼中戏谑之色,知他所指,小脸泛起微微红晕。娇嗔道:“臭小子,说什么呢你!”
  而她却更不知,当初卫得意洋洋地向颜老太展示他的“大作”,颜老太便问他:“这是哪家的少爷?”
  初卫不想暴露金玉良缘之事,推说是“序家的大少爷”。
  晚膳前,颜诺前往念慈斋请安,老太太向他提起这茬儿,还不忘补充一句“我瞧着,这序家大少爷,倒和咱们欢姐儿有几分夫妻相。”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春谋

  
  为着这事儿,颜诺专门找初卫问了话,却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不得已,只好派老罗满城去打听,这个“序家大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查了大半月,姓许、徐的倒是找到不少,却未听闻京城里有姓“序”的富贵户。而这段时间里,也没见素素有任何异常,渐渐的,他也就放弃了追踪。
  素素无从得知,那日颜诺和慕藉具体谈了些什么内容,以致此后慕藉再不曾来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不过,看到颜诺整日挂在脸上笃定温厚的笑意,她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正月底,见初卫身体恢复得差不多,颜诺便请颜老太给挑了个黄道吉日。
  二月初三日,正式为博群府揭牌。
  因有诸多陌生青年男子与会,素素不便亲自出席剪彩典礼,只乘着马车路过府外,半挑车帘看了一眼府外盛况。
  凝聚了“无冕大学士”萧亿安和“文名天下前丞相”颜诺两大文坛、官场泰斗的号召力,好学求仕之士对博群府简直可谓是趋之如骛。
  不止江寒城内学子鸿儒到场,就连附近建同、周庄、鼐东、仰州等地的文人雅士,也纷纷前来共襄盛举。“开府仪式”场面可谓极其浩大。
  当然,关于府内的“捐书”盛况,素素都是听初卫回家后转述的。
  博群府一开,初卫却不常往,反倒是颜诺和萧家父子去得多。有初卫在颜府和金玉良缘两头跑,代劳了素素出门上街的麻烦,她便一心留在家里画花样子。
  二月中上,娉婷差人传信,敲定“阖乐”于本月廿日开张。
  素素琢磨了好几天,于十八日傍晚到鸣柳轩找初卫,给了他一份契约。契约写明。转四成九“阖乐”的股份归他名下,和娉婷的持股一样多。同时将“阖乐”之事,与他详细解释,最后问他:“你有信心做好么?”
  初卫跃跃欲试,可到底还是有几分底气不足,弱弱地反问她:“若是亏了银子,打紧么?”
  素素捏着他脸颊阴笑道:“这是你的老婆本儿,你说打紧不打紧?”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大姐!”初卫俊脸微红,为难地看着她。愁眉苦脸,一时不敢接手。
  素素扑哧失笑,这小子。多大个人了,还是这般腼腆内向。一说到婚姻嫁娶之事,就会脸红。
  “然则你也无需太过紧张,左右还有程家姐姐呢。你们相互帮衬着,取长补短。共同进步,你看可好?”
  初卫犹豫迟疑片刻,讷讷地点了点头,这才收下,拱手郑重道:“承蒙大姐信托,小弟必当全力以赴。”
  待素素走后。他摩挲着手中契约,兴奋得整宿没睡。心下踌躇满志,只盼以这点产业起步。从此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
  素素却是做了个香甜好梦。一觉睡到自然醒,便差人去程府传信,将股份转给初卫之事如数同娉婷交代了。
  娉婷自是无异议。
  到了廿日,初卫代表素素出现在阖乐的开张仪式上。黄昏回府时,又向她转述当时情况。
  彼时。素素正在预测各个田庄来年适宜种何种经济作物和药材。
  听了他的话,素素不由撂下管笔。紧张地问:“所以,你序大哥和三皇子当众斗嘴了?”
  “那倒没有。”初卫坐下,喝了口茶,才又接道:“被韦家大娘劝住了。”
  原是早上出府后,他觉得心里没底,便先去了金玉良缘,邀请序旸陪他同往,为他指点一二。谁知到了阖乐才发现,程家那边娉婷也未出席,而是让兄长程子轩出面代理。
  两方人马就这样不期而遇。
  刚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只不知后来是慕年枫先说了一句什么话,序旸不认同,便顺嘴儿回了他一句。
  慕年枫虽是微服出宫,皇子的骄矜性子却分毫未收敛。被个区区草民反驳,他觉得有失颜面,自然要与之争辩。可序旸又哪里是个轻易肯屈理的?你来我往,针尖对麦芒,就这样吵了起来。
  起初倒也不甚引人注意,可是慢慢的,越吵越入戏,嗓门自然也就高了起来。众人这才留意到二人不和,忙前往劝架。
  听说二人没有当众闹到不堪收拾,素素也就稍微安心,又问初卫:“那你又怎知,是三皇子先说的话?”
  初卫伸出两个手指,平静地分析道:“以序大哥的性格,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再则,我听见三皇子自己亲口对韦家大娘说,是他先说的话,序大哥驳了他。”说完,抿嘴得意地笑了笑。
  “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哩,”素素失笑,“那你可有听到三皇子说他说了什么话?”
  初卫摇头,“这他倒未具体说。”
  素素点头表示了然,旁的事倒也不甚关心。只嘱咐他回去歇着,也没别的话要说。
  推出去阖乐的事,素素落得清闲。
  只不过,如此一来,初卫便更忙碌了。每天早早出门,先去金玉良缘,找序旸讨教经营之道。然后揣着新学的知识,到阖乐躬身实践,验证效果。黄昏回家之前,还得再次路过金玉良缘,向序旸表示由衷的敬佩——因为,运用序旸教他的法子,每每遇到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他对序旸的本事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此听无不信。直把序旸当成榜样,追捧着。
  序旸喜他谦虚好学,没有寻常世家公子哥儿的架子,常常对他知无不言。偶尔有兴致,也耍一两招看家本事,给他开开眼界。
  因而,很长一段时间内,初卫黏着序旸更多一点,反倒冷落了素素。
  素素却不吃味儿。
  她总觉得,初卫养成如此腼腆内向的性格,与他的成长环境脱不开关系。
  家里有威严的老祖母、中正的父亲和粗蛮的母亲,事事都有人为他定夺,他根本没有发言权。再者,他从小在宫里和皇子们一起念书,少与外人接触。而因着地位的关系,在宫里,他总是受压迫的那个。种种外力压制之下,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习惯了压抑克制自己以适应生存环境。
  如今难得他自己有兴趣走出家门,和外面的人接触,激发骨子里潜藏的另一种性格,她乐见其成还来不及,又岂会拦着他?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直持续到三月初。素素收到采枝来信,“……各处田庄今年的春播都已经妥当。”期盼着夏秋季节丰厚的收获,她满心喜悦。
  更让她开心的是,“阖乐”开张短短半月,便已完成当月既定的销售目标额。而以她最初的估计,想到达到这个程度,最少需要半年的前期推广。
  不过,高兴之余,她也不忘分析原因。一个人想不通透,她便去找初卫,想和他讨论一番。
  却听初卫知她来意后,直言道:“多亏有序大哥帮忙想的招儿。”
  既然是旁人的经营手腕,她也就不好再细问下去,独自折回汐晚楼。唯有心下纳闷,序旸,究竟有多高深?
  这个问题,直到序旸提上一份清单给她,便变得更加深刻。
  “……这些秀才举子,皆乃寒贫出身,苦捱数年,眼看将到大比时节,却再无力支撑日常用度。”他指着清单上的人名,向她解释。
  素素明了他的心意。是想趁他们穷困潦倒时,出资救济之,以建立“相识于微时”的患难交情。而至于往后,当这些秀才、举人们高中,入仕为官,便可反哺于他。
  这一招,着实是有心计。
  “可是,你怎知他们就一定能考中?又怎能确定,这些人高中后,就一定会感念你曾经帮扶?”
  在商言商,她不做亏本的买卖。因为,即便只是一个铜板,也是辛苦赚来的!断没有平白使之打水漂的道理。
  况且,往后长远之事,谁说得准呢?万一好心办坏事,无意间救济出个乱世佞臣,那又该怎么办?
  序旸嘴角噙了几分笑意,取出另一份文牒,摊在案上请她看。
  素素只看两条,便惊愕不已。
  所有她担忧的问题,序旸全部都已考虑周全。不仅如此,他还比她想得更深远。以他之计,赠与救助银子同时,要求对方写下矢志报效朝廷、造福百姓的“铭志书”。另外,再以“崇拜景仰”为由,求对方赠书法字画若干。
  “……凡二十年之内,只需出一人,便不亏。”他悠悠地说着,拿眼看素素,等她定夺。
  他,在试探她的眼光,和魄力。
  素素凝眸,片刻后,提笔签下朱批。忍不住问他:“何以你宁可假借他人为佑,却不亲自下场去考个功名?”
  士农工商,是这个时代的排序。纵她不以为然,也得接受这个事实。而她更清楚,序旸肚里的墨水,定不必一般读书人少。
  序旸清冽一笑,反问道:“我若下场搏功名,东家的铺子怎么办?”
  “……”素素被噎着。
  “臭小子,说得好像这铺子就离不开你了似的!本东家不爱听,扣你一月工钱!”
  “那得等十年以后了。”
  “为何?”
  “东家莫非忘了,上月底我已预支十年工钱,买了座栖身的宅子。”
  “……”素素再度语噎。那放款的批文还是她亲手批的。当时她还为至少能留住他十年而觉庆幸。
  不过,如今看来,她没有签错这个十年契约。

☆、第一百三十九章 借钱

  
  三月十六日,杏榜发布。誊抄名单传来,细数之,凡受金玉良缘捐资救助举人一十七名,中贡士者有二。
  指尖叩着桌上一十七份铭志书,素素心思晦涩。
  公孙渺的排序,比她先前预测的,整整推后了五十个名次。
  她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她不确定,往后一两年之内的人事,她是否还要继续预测?或者,她根本就不该预测人事,只偶尔看看天事,才是洛翎伤情泪最正确的用法?
  可是,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且行且看吧!收敛心思,寻了个妥当之处,将铭志书与书法诗画收藏起。
  再回汐晚楼地面,只见颜诺已在等她。“可否,借爹爹些银子?”他撩着茶盏盖儿,问得很小声。显然,心里尴尬至极。
  素素了然。却因难得见他羞赧之色,不由扑哧失笑。从前他绝然辞官时,她告诉他,辞官就没俸禄了,他可是面不改色地说“自己闺女,坑就坑了,不丢人。”
  “不知爹爹想‘借’多少?”她也很小声地回问他。
  颜诺伸出五个指头,皱眉想了想,又曲下去俩。见她还不表态,他迟疑着,又曲下无名指。
  “二……”
  “二百两倒是有,可都是些散数的银票,爹爹且等我片刻。”她趁势接话,也不待他矫正数目,自去了楼上书房。
  素素自然知道,颜诺只想借二十两。而且她还知道,他借银子,不是为与高中了的学子门生吃酒庆贺,而是想给落第回乡的贫穷学子们送点路费盘缠。
  借出去这钱,她也没指望他能还上。只希望能让他多接济几个学子,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再者说。男人在外,随身没带几个钱,总归也是不方便。从前她没给他另外送钱,一是他尚不需要,二来,轮也轮不到她操心——上面不还有老太太和裴氏呢么?
  今日既他自己开口借钱,那也就另当别论了。
  取了十两、五两一摞子小额银票,装了满满一荷包。
  颜诺接过荷包,高挑着眉头,道:“若是爹爹还不起。可怎么办?”
  “好办呀,那就罚爹爹给欢儿当一辈子爹爹,如何?”她佯装天真地说着。给他沏了盏新茶。
  颜诺听着,不由想起诸多往事,只觉对女儿不起。眼眶酸涩,泛起微红。
  素素有所察觉,忙道:“我瞧瞧。这茶里分明只放了茶叶,没放芥末啊……”
  “你这丫头!”颜诺转圜心思,嗔她。又想赏她一个爆栗,抬起手来,却也只是拍了拍她肩膀。
  而从他深褐眸子里,素素分明看到。他心里所想。他说她的体贴和善解人意,像极了她的娘亲,洛翎……
  会试落幕。接踵而至是殿试。
  四月下殿试皇榜揭晓,公孙渺列二甲第五名,赐进士出身。却比她年初预测时,提高了近二十个名次。
  同日,慕藉连发三道圣旨。
  “……封皇次女为慧庄公主。赐予新科状元郎田朴章,允其成婚……”
  “……封皇三女为慧顺公主。赐予太尉公孙沧祚之嫡孙公孙渺,允其成婚……”
  “……封皇五女为慧纯公主,赐予新科探花郎潭任宣,允其成婚……”
  隔日,慕藉再度微服私闯颜府,直接闯到汐晚楼。说了一大通,明示暗示,让素素“赞助”他一笔经费银子。
  因为最近几年有太多皇子、公主将要大婚、开府,开销巨大,他囊中羞涩。
  素素顿时炸毛。你是皇帝,整个国库都是你的,你还向我一个小老百姓哭穷?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将来养不养得起?自己的孩子你自己养不起,还想让我给你赞助?姐送你四个字:门都没有!
  一番心理活动后,平整了情绪,睨着他,诚恳小意地说:“我区区一介深闺弱女,哪能有什么银子?每月倒是有三贯的例钱,紧巴着用,常也能余下个十几二十来文。皇上若是不嫌弃蚊子腿小,我便给您拿去?”
  她这话,绝对是大实话。依着府中规定的份例,她每月的确只有三贯铜钱的例钱。至于成块儿的银子,那是分不到的。
  若非如此,年前冬月里,她何至于要从瑞喜结余财产中抠出一叠私藏腰包?
  她也很缺钱啊!
  慕藉瞪着她,面色紫红如酱肝。那不屑神色,深深出卖了他的内心:十几二十来文,你打发叫花子呢?
  不过这话,他却是没脸说出口。
  素素回视着他,挑了挑眉,以眼神传达自己的回应:爱要不要,如果你是叫花子,我是连一文钱也不会给的!
  慕藉气结。垂着眼脸,喝了好半天的茶,似在斟酌说辞。
  正当素素觉得他不会再说话,打算去忙自己的事,他却忽地森然道:“别以为朕不知道,那间成衣铺子‘阖乐’,才开两月,门庭若市。想来,赚了不少银子呀……”
  单一间新开的衣裳铺子便能做到如此,其他产业,可想而知。
  素素从齿缝间蹦出一声鄙夷的冷嗤。道:“只怕皇上走错门,找错人了吧?阖乐赚钱是阖乐的事,您来找我要哪门子的银子呐?”
  “那是你的铺子。”慕藉笃信地说着,心下窃笑,得亏年前听到那一茬儿。
  “皇上这话,可着实太抬举我了,那铺子哪能是我的呀?”素素嘴上理直气壮反驳着,心下暗自庆幸,得亏早就把股份划出去,否则今天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慕藉老神在在,撩着瓷盖儿,斜睨着她,“不是你的铺子,怎用你取名字?别怪朕没有提醒你,你这可是欺君罔上呐……”
  素素白眼暗翻。“我朋友和我弟弟合开间铺子,让我给取个名儿,不行了?可有任何法令明文规定,用我取的名,就得是我的铺子?皇上明鉴,说话可得讲究个‘证据确凿’,您这般信口开河,我却能告您个诽谤诬赖。”
  “你……”慕藉语噎。
  见她力争不阿之色,他心里倒有几分吃不准。消息只说初卫常去那铺子,却从未说她去过。而他也是凭直觉认定,初卫去那铺子,是受她指使,代她去的。
  “初卫好端端的不读书,怎么突然开起铺子来了?”他追问她。心下打定主意,只要她说不出个合理的由头,就治她个欺君之罪。到时候,她的财产,还不是要全数充公?
  素素吃吃笑了两下,冷声质问道:“皇上家的天之骄子、金枝玉叶们到了年纪,需婚配成家,寻常人家的子女就不用婚配成家了么?”
  一句话,问得慕藉哑口无言。
  素素却觉犹未解心头梗。呡了口茶,润润嗓,接着道:“也是,谁让咱没摊上个有权有势脸皮又厚的爹呢?这成家立业的本钱,还得自己尽心尽力,想办法筹去。却不像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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