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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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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杀仇

  离了越王府,序旸问素素去哪儿歇脚。“汝南王府”几个字已然到嘴边,素素忽的又想起一事,生生收住了声,只说:“我听你的。”
  序旸揉了揉她头发,笑着宠溺地说:“还去金玉良缘,可好?”
  “好,”素素想也没想就点头应承下。
  序旸又是一阵失笑摇头,“你呀!”
  而等到深夜时分容宽睡着了,二人再次来到楼顶观月,序旸便忍不住问素素:“你不恨她?”
  他说的“她”,正是韦媚儿韦太妃。
  素素摇头,“从前……嗯,刚知道真相的时候恨过,恨之入骨。”
  去年中秋宴巨变,初时她只道是皇后公孙琦晗设下的计谋。可是年初公孙琦晗和她那几次谈话,推翻了她之前的论断。
  顺着新线索分析,很快就想到,除了公孙琦晗,另一个最有可能设此计的人正是慕年楠的母妃韦媚儿。
  “可是现在,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素素短暂地蹙了蹙眉。
  如今的韦媚儿,早已没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风范。
  回想起韦媚儿抓了虱子就往嘴里塞的模样,素素陡觉一阵反胃,缓了许久才平复心情。
  “你知道吗,很久很久之前,久得我都快忘记了。那时候,爹爹曾告诉我,‘莫有恨,恨太累’,”素素偎进序旸怀里,似嘲似讽地笑了笑,“可是当时太年轻,不懂一份透彻心骨的恨,究竟能把人累成什么样。”
  所以这么多年里,她时不时在恨。直到经历过慕藉的“死亡”、韦茉凌的死亡,眼看着昨日还是你倾心相恨、用尽全力想报复的人,转眼间就没了……忽然感觉。为什么要恨?有什么要恨的?
  “不过一场浮华烟云过眼,淡淡的,也就没了。”素素不无感慨地说。序旸轻轻地捋着她细软发丝。也淡淡地勾了勾唇。
  放下了仇恨的丫头,才真正是长大了。以后才能活得更开心。
  后三天,慕年楠的消息和慕藉几乎同时出现。
  二人的调查不约而同表明,行刺慕年楠的幕后主谋,极有可能是杨维荣。
  “……四哥与那小妇人说了一会子话,那小妇人最后仓皇落逃……有人看见小妇人在巷口与一威猛壮汉汇合,一起进了马车……有人说在戚家后院见着了那马车……”慕年榕综合了家丁打探到的消息,捡了重要的说与素素和序旸听。
  素素便要他描述那“小妇人”的身段模样和打扮。她照着描画。
  最终结果表明,竟是茗妍。
  慕年榕不敢置信。
  印象中茗妍是那么纤细窈窕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是画中着略显丰腴的美少妇?然而细看之下,那五官的轮廓。和眼眸里的浮光神韵,却分明又是同一个人。
  素素也没想到会是茗妍。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臆断。
  她于是指了指容宽。茗妍才生孩子不出半年,只怕身子还没恢复好,身材有些走样更是常见。
  慕年榕恍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去就是找到茗妍。问问她。慕年楠对她说了什么?而她又对杨维荣说了什么?
  慕年榕走后,慕藉闪身出了屏风。看着这个被过继出去的儿子如今也成长得这样好,慕藉不由的觉得欣慰。可是四儿子被害的事情,又使他黯然神伤。
  这一个月来,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生生熬出了白头发。为父者之于子女的疼爱,可见一斑。
  慕藉打探到的消息,与慕年榕打探到的大致相同。可还有一项,因为事情发生在较早前,所以慕年榕未曾留心到——茗妍已被杨维荣纳为妾,时间就在她们从皇宫里逃出来那天。
  当时素素跟着程子轩走了,嘱咐茗妍到南门外与颜诺和初卫汇合。
  原本这一切都是好好的打算。可谁知半道上茗妍竟然遇上了杨维荣?节外生枝!
  这也越发肯定了几人心里的猜测,只怕杨维荣就是元凶。然而之后又等了几天,却再没有消息传来。也就是说,一直没找到茗妍。
  六天后慕年榕再来时,同来的还有初卫、娉婷和慕启烨。
  一大帮子人汇在一起,交换各自所知的信息,大抵也是大同小异。情况一时间陷入僵局。所有人都愁眉不展,苦思对策。
  片刻后,想起一切前事,素素不由的抬眼直直盯着慕启烨看。直把他看得心里发虚,忍不住问:“看我做甚?”
  大伙儿这时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素素瘪了瘪嘴,“我们继续在外围打探消息,你,深入敌后。”
  其实,能与杨维荣扯上关系的,不是慕启烨本人,而是他弟弟承烁——承烁喜欢杨倩,一直喜欢,即便如今杨倩已被封妃,承烁依然喜欢着她。
  慕启烨皱起了眉,凝眸不语。身旁娉婷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他便点了点头,却依然没有说话,似乎是对这项任务颇不乐意接受。
  可是十天后他传来的消息,却把所有人都震了一惊:茗妍死了。
  尸首淹没在杨维荣的住宅后院的井里。而据新进府不久的小丫鬟无意间透露,那口井是在她入府前一日,也就是两月前才被封了的。
  算算时间,正是慕年楠被害之后一两天的光景。
  得了消息,大伙儿都为杨维荣的心狠手辣而愤慨时,素素却独自回了屋,抱着睡颜安详的容宽,默默地发呆。
  亲爹死了,亲娘也死了,容宽真真成了一个孤儿……
  夜深人静时,序旸叩门而入,安静地陪她坐了好一会儿。
  “都安排好了吗?”素素小声问道。声音也因有气无力而显得嘶哑干涩。
  序旸心疼她心力憔悴,轻轻叹息一声,揽过素素肩头让她靠在他肩上,才说:“世子爷今夜入宫求见皇上。楚王殿下回府筹备人手。”
  “嗯。”素素点了点头,心情低落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序旸便陪着她沉默。
  子夜更声才落,忽然再度响起叩门声。
  素素和序旸不由的彼此交换了眼色。序旸才起身去开门。
  是慕藉。
  慕藉开门见山点明有话要单独对素素说。序旸没有迟疑,握了握素素的手,便离开了房间。
  “你拿这个去见阿伦。”慕藉顺手取下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递给素素。
  素素一怔。“阿伦?”话才出口,却忽然想到。必然是梁伦。瞅了眼襁褓里难得睡得香甜的容宽,她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让序旸代走这一趟。
  若是在从前,慕藉必然要讽刺他二人一番,可是当前境况,他哪还有心思开玩笑?亲自护送序旸到宫门口,看着序旸入宫。又一直等着直到他出宫,一起回金玉良缘。
  一路上,两个大男人都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回了铺子,二人各自分头。序旸抬头见素素房间烛光未泯。便又上去叩门。
  素素还没睡觉,一直在等消息,见了序旸,立时问道:“怎样了?”
  序旸平淡地点了点头。
  素素长吁一气。却只听序旸寡淡的声音:“那老伯,不是常人……”听似感慨。可那投向素素的笃定眸光,分明表明,他已猜到慕藉的身份。
  “对,你想的没错,”素素回身坐下。给自己和序旸都倒了杯茶,却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
  序旸走过来,揽素素依偎进他怀里,才淡淡地叹了声气。
  其实,知道不知道慕藉的身份又有何差别?他没什么想问的,也不想深究。
  两人便这样一直这样安静地坐着,直到天色发白,晨曦乍现。
  天亮了,到了约定行动的时候。序旸起身,欲如约赴杨维荣住宅之外与慕启烨等人会合。
  “你别去!”素素忽然伸手拽住了他手腕,仰脸对他摇头,目光里全是不安和惊惧。
  杨维荣素来心狠手辣,而且武功极高。今日众人联手欲擒他,明知自己死期将至,他怎会甘心受死?必然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困兽之挣扎,远比寻常时凶险十倍不止。那样混乱的场面下,人人自保不及,谁能顾得上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序旸?
  序旸微显憔悴的脸上勉力扬起一丝清淡笑意:“在家等我回来,必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抱了抱素素,便转身往门口走去。开了门,却见慕藉正站在门外。
  “你听她的,留在这里等消息。”慕藉说完便返身下了楼。
  序旸怔了怔,停在门槛边。
  “阿宽已经失去一个父亲,不想另一个父亲再出事……”素素抱着容宽来到他身边。容宽伸手抓上了序旸衣襟子,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好像会说话似的。
  序旸接过襁褓,亲了亲容宽,对素素点了点头。
  而晌午时传回来的消息,果然杨维荣已先一步毁尸灭迹,死不认罪,负隅顽抗打伤慕年榕和慕启烨二人之后逃之夭夭。
  逃?
  素素和序旸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他们请来的大内第一高手梁伦,岂是吃素的?
  之所以梁伦没出现在杨维荣住宅当场,正是为了等杨维荣这一“逃”。
  午时,慕年枫颁布悬赏通缉令,全国通缉杨维荣。
  至于杨维荣究竟还能不能被找到……序旸和素素再度默契地看向彼此,笑得森森如炬。
  当初杨维荣怎样让慕年楠和茗妍死得不明不白,如今就让他也这样不明不白地去吧。

☆、第二百二十六章 紧张

  当天夜里,梁伦到金玉良缘来见序旸,亲手交上一物——杨维荣的头颅。
  看着血淋淋的黑纱袋子,序旸脸色瞬间刷白,靠经年修养才勉强保持几分镇静。问了是何时,在何处报的仇。梁伦自是给了明确答复:“午时三刻,城郊槐树林。”
  两厢简短交流后,就此交接。
  待梁伦走后,慕藉和素素才出来,与序旸商议后,带上容宽连夜过越王府献祭。
  祭灵的事,自交由序旸和老廖操办。素素只抱着容宽带慕藉去见韦媚儿。
  也许是疯癫的人精神力总是比常人更旺盛,连伺候守夜的丫鬟都已经躺在榻上睡着了,韦媚儿却还醒着。当慕藉戳开窗纸往里看时,只见她正披头散发地窝在床一角,全身瑟瑟发抖。
  慕藉情不自禁往前迈了一步,伸出的手几乎已经推在门扉上。却被素素单手拦住。
  素素作噤声状对他摇了摇头,直到出了月洞门,才极力小声地说:“你不要这么冲动。”
  也许,韦媚儿受了刺激过度,导致精神异常。可不见得她就一定完全忘了前事。如果她还记得自己丈夫的模样呢?如果在这样的夜晚见到慕藉,她会不会觉得是“鬼混”来找她呢?万一进一步刺激了她……
  慕藉隐忍怒气捏紧了拳,负手而立,周身冷寒得可怖。回到金玉良缘,他却破天荒地对素素说:“与孤酌一杯。”
  虽不胜酒力,素素也还是答应了,还亲自下厨炒了几个下酒小菜。她知道,此刻慕藉心情极差,只是想找个人陪着借酒消愁而已。
  当她端着小菜上房顶时,慕藉和序旸已经推杯换盏地喝开。掂了掂手边一只老坛,已然空空如也。
  不知是愁上心头。还是因为悲从中来,往日酒量顶好的慕藉,这会子却显了几分醉态。见了素素。招呼道:“丫头,你也喝一杯。”
  素素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喝!”
  她也有愁。也有悲,也有想要一醉方休的冲动……
  三人放开心怀豪迈畅饮,边喝边说,大有“人生失意须尽欢”,不醉不休之势。
  直到启明星升起,远方的楼屋显出隐约的轮廓,喧闹了一夜的三人才渐渐地消了酣畅的声响。
  而当午后素素转醒时。人却是躺在自己房间的秀床上。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想倒杯水喝解渴,看见茶几下压着一封信。
  看到“欢丫头亲启”几字,素素心口顿时一揪。迷迷糊糊地回忆起昨夜里说的话。
  当时她已有几分醉意,似醒非醒。她问慕藉:“其实,在那么多女人里,你最爱的人是韦媚儿,对吗?”
  慕藉反问她:“你如何知道?”
  她笑了:“因为只有她真正爱过你。”仰头看天。她傻傻地笑着傻傻地说:“只有她真正的爱过你,所以只有她把儿子教得像你,因为她爱着你。因为她爱着你,所以她忍痛把女儿给了你,给了你当棋子……”
  慕藉沉默了。连喝了两口酒。才似乎又鼓起勇气将谈话继续下去。他点了点头,也仰头看天。
  月色微凉,寂寞无边。
  “你觉得老四最像孤?”慕藉突然说。
  “不仅仅是我而已。满朝文武都这样觉得。”她嘴角噙起一抹会心的笑。
  想起彼时,兄弟三人比试争夺皇位。当时她虽身处在慕年枫一派的地盘上,可从一开始她就料定,群臣最认可的人必然是慕年楠。因为,三人之中,只有慕年楠看过慕藉批阅的大量奏章。
  ——还记得更早之前,尹姝被冤枉、被罚跪那天。她持金牌闯御书房,本是想找慕藉,可是没看到慕藉,却看到了慕年楠站在御案边。
  当时她并不曾有心思多想。直到后来当娉婷告诉她,中立的大臣几乎一边倒全部举荐慕年楠,赞誉慕年楠“最有先帝遗风”时,她才突然想起那件事。
  其实,慕年楠真的很用心地在追随他父亲的脚步,想成长为一个像他父亲一样,顶天立地有担当的男人……
  可是,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命运,都有天命安排。婉拒,拒不掉;强求,亦求不来。
  “小心!”序旸边喊着边冲过来夺下素素手里的茶壶。
  素素这才惊觉自想得太过入神,竟忘了还在倒茶,更别说留意到序旸是何时进屋来的。
  看见她手里的信,序旸笑了笑,神色中带着一丝了然。看过信后,素素却已全然不知该作何感想。
  慕藉说他带韦媚儿走了。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相依相伴共度余生……
  素素忽的想起一事,捏着信夺路追出门。一直追出了整条街,直到累得跑不动了,才惋惜不已地停下脚步。
  “也许,对老伯和韦太妃而言,能余生相守,便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序旸一路追着她,此时轻轻地说着,揽过她的肩膀,让她依偎在他肩头。
  面对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们,素素只觉心头一阵感慨。低低地叹了口气。
  本来,她还想着慕藉能留下来,见证容宽认主归宗的时刻。
  “起风了,回吧。”序旸拥着她,柔声道。
  素素看了眼天色,点了点头。
  而他们前脚才上楼,后脚便有伙计急急地赶上来禀告,“诚少爷来了。”话音未落,身后已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一把爽朗的说话声:“姐,序大哥,你们回京了怎也不通告我一声?”
  “这不是想着你忙嘛,就没打扰你。”素素一摒方才失落,眉目带笑迎出门外接初卫进屋,挽着他坐下。
  初卫英气脸庞上便有几分不信和嗔怪之色,“哪里就有那样忙?”
  微扬的语调,总也掩不住撒娇的心思。
  素素捏了捏他面颊,戏谑道:“平日里在翰林院攥书忙,沐休日在外陪佳人忙,请问状元郎,您何日不忙?”
  “大姐……”初卫边作势不依,边拿眼在素素和序旸之间来来回回地转。素素便顺势问他:“大后日爹爹可有应酬?”
  初卫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素素闻言,便看向序旸。序旸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眉宇间全是深切的答应和赞同。
  瞧着二人这般毫不顾忌的“眉目传情”,初卫不由的掩唇笑了笑,面上却板出一副严正之色,俨然大家长似的。
  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素素和序旸却已经先笑开了。再也没机会给他“发威”了。
  初卫闷了口气,待素素送他出门时,他便对素素不依不饶:“当日在田庄,也不知是谁说的……”不过,话才说出口,他却忽然想起另一人,忙问:“族伯可有同你们一道进京?”
  来是来过,不过又走了。
  这话素素也就在心下想想,面上只摇头道:“族伯有事在身,早已与我们分道而行。却不知去了哪里。”
  “这样啊……”初卫不无惋惜地摇了摇头,便上马告辞了。
  当了差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稳重多了,成熟多了……素素心下感慨一番,才又回到楼上。却见序旸在屋里来来回回踱步,神情焦灼。“怎么了?”她忙问道。
  序旸扭头看她,“我,我觉着……有些紧张……”
  素素一怔,旋即想到,他定是为大后日将去见“岳父”而紧张。她笑道:“你紧张什么?你与我爹爹都已经那样熟识了。反倒是我该紧张吧?我还没见过你爹,而且……”
  而且,她不仅要“拐走”严家的儿子,还要夺过严家的家产。
  这让严老爷子想不恨她都难啊。
  序旸心思一转,也就想到了素素的担忧。可是素素的担忧在他看来是长久以后的事——夺回严家,非一蹴而能就。可是他见岳父却是迫在眉睫。
  他拿什么跟岳父保证,能给素素幸福?
  两人各自担忧着,眉目间便染上了几许阴郁,相对坐着,互看着彼此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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