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何?”萧纬挣扎着捂住小腹,“这是朕的子嗣,萧国将来的皇帝。”
  “可是,却是反贼的孩子。我想,”尹秀靖低下头,皱着眉头沉默,过了许久才说,“我想,我也可以让皇上有孩子的。如今用反贼的孩子,不是正好可以威胁那姓文的么。”发现萧纬的沉默,尹秀靖壮着胆子,豁出去继续说道,“我虽和姓文的匆匆见了一面,却觉察出她对陈……公子的不同。”
  他能感觉的出来,尹秀靖思考片刻,那股占有欲像他对皇帝又不像他对皇帝的感情。那姓文似乎恨着陈永年落到宫里这幅颓唐的样子,又迷恋着他的执着。
  仿佛觉察到萧纬的冷意,尹秀靖苦笑一声:“我明白我身体的问题,但留下的同伙,居然就是久负盛名的黄太医。我想,我想再让黄太医试试。”看了李子树一眼,大着胆子恳求,“皇上就别记挂着反贼,他,他若愿意留在您的身边,为何当初要走。”
  李子树抖着肩膀,不敢插嘴。面对这么严肃的场面,心里拼命流泪啊,多么好的皇后,可惜是姓尹啊。而且还让黄太医看病,就是这家伙给的药才把你给阉了的呀,多尴尬啊。
  “皇后,朕的私事,毋庸多嘴!”萧纬捂着肚子,倒是听到黄太医三个字,“李子树,孩子怎么样?”
  “是是,回皇上的话,皇女无碍。不过黄太医和宫里太医会诊,说皇上必须躺着,静养。”
  “哈,朕知道你同黄宇菁是故友,居然不顾她有谋逆的罪名,让她给朕看病。你好大的胆子!”
  李子树扑通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啊,您忘了,当初您什么病都是由黄太医看得。刚才小人去问了,黄太医因为家里人都被文礼言押住,才会大不敬入宫。”她顿了顿,上前试图耳语,却被萧纬嫌弃,只能抓着头跪得远点,“而且,陈大人的病还靠她拖着。”
  这句话才是正中靶心,萧纬再次沉默下来。尹秀靖突然觉得,他就像是个局外人,不论他怀着多少心思,想为皇帝谋划。可只要事关陈永年,皇帝对他的关注,只怕连那个乱参合的李子树都比不上。他想,无论他在哪里,尹家也好,皇宫也好,都是可有可无的吧。
  “皇后。”萧纬开口。
  说起来她是有点冷情的。刚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一瞬间便对尹秀靖起了杀意。此时的她,虽然表面平静,甚至还分了大半的心思在担心陈永年。可还有一小半,是在用力不让自己的命运回到前世。那么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尹秀靖有前世一样害她的机会。
  “朕如今要卧病,一切都要靠你了。”缓兵之计吧,只要能拖过她能正常处理政务便不怕了。
  对尹秀靖来讲,萧纬的这句话,仿佛是他呆坐在阴暗无关的屋里时,那道照进屋里的阳光。他是被需要的,不管皇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起码是需要他的。
  “是,遵旨!”尹秀靖有些开心的喘不过气,死死抓着扇柄。片刻后,又慌慌张张想去给萧纬扇扇子,收到李子树奇怪的眼神后,猛然醒悟萧纬还病着,忙收起扇子握在手心。
  “虽然朕信你,但宫里复杂,有些老人你对付不了。让李子树帮你一起罢。”萧纬闭起眼,不知怎地有些犯困,“若有什么事和李子树商量着办。”忽然侧过头盯着尹秀靖,“朕明白你的意思,但黄宇菁毕竟是反贼,朕信不过。你身子的事情不急,等平了反贼救出她的家人,必定会忠心耿耿替朕办事。到时候,再让她看病也不晚。”
  尹秀靖诧异后,那股喜悦从嘴角沾染到眼眸。从未有过的轻松,从未有过的开心,他想,这是皇上在乎他的意思呀。
  李子树偷偷瞥了尹秀靖一眼,她知道□□,皇帝不让黄太医接触皇后,怕也是担心黄太医多话泄露真相吧。可怜皇后,还以为皇上一心为他呢。不行,她得去关照黄太医闭紧嘴巴。
  李子树在皇帝睡着后,郑重给尹秀靖磕头,感谢他放她出来。尹秀靖有苦说不出,本来是想把李子树一辈子关在后石巷的,哪里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还白白赔进去一个田常侍。不过皇帝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倒也卸下包袱,不用担心会被拆穿。
  尹秀靖看看在皇帝身边伺候的李子树,装作不在意的问:“那个反贼给皇上的解药呢?”
  “皇上收起来了。”李子树回头谄媚笑笑,“小人心想,皇上知道忘记前世的痛苦,所以一直不能下决心给陈大人服用吧。”
  “不服用就会死呢。”尹秀靖淡淡接口,“皇上宁愿他死也不愿意他忘了她么。”他倒是宁愿陈永年活着,只要陈永年忘记皇上。既然一个人都忘了,另一个人为什么还要死死抓着过去不放呢。
  李子树不敢接话,只笑笑说:“皇上自有打算。”
  因为李子树的关系,黄太医没受什么苦,反而还加入了陈永年的医疗队伍中成了主治医师。不过黄太医总是一摊手,对陈永年也好,对李子树也好,一样的口径:“我真心没办法了。不服药就得死,熬不了多久。你看看,陈大人现在的脸色,同死人有什么两样。”
  萧纬担心被尹秀靖害死,这次积极配合治疗。过了几天恢复力气,能够勉力下床行走。不过她得病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出宫外,让宫外文礼言清君侧的队伍越发壮大起来。但文礼言却自个儿不再逼近京畿,让尹沉勇去做。
  尹沉勇得信之后,拿给尹孝恭过目:“这是个好机会啊。”尹孝恭皱皱眉:“明明是拿你当出头鸟。”
  “你懂什么。皇帝明明知道尹家造反,却始终不处置皇后,为什么?”不等尹孝恭回应,沉勇自问自答,“原因无非有二,要么皇帝被皇后迷恋,要么便如传言一般被皇后控制朝政。”
  尹沉勇捏着信纸兴奋地来回走动,“咱们和皇后联系,让他同我们里应外合,那萧朝可夺。等我们入了京畿,将城门关牢,再举起大旗便能将文礼言那厮拿下。”
  “姐姐,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文礼言看着我的时候,我浑身都毛骨悚然起来。咱们还是说兵弱,躲在一边好了。”
  “果然是男人的想法。愚蠢!”尹沉勇呵呵冷笑,“这天下要轮到我们尹家来坐,你居然还要推走吗!”
  尹沉勇一腔热血朝天,恨不得立即就享受别人对她三跪九叩,不过眼下还得将部队推进再推进。这一路委实损兵折将,余新像条狗一样咬着不放,也让她头疼不已。好在虽然人数减少,但总算是到了京畿偏远的地方,距离攻入京畿只有一日的路程。
  萧纬得到这番军报的时候,正同陈永年坐在一起喝茶。两人像是从没发生过文礼言入宫的事,笑笑聊天,避重就轻。
  探子跪在萧纬面前瑟瑟发抖,不过小会儿,尹秀靖小跑地过来,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手上还捏着信纸。李子树接过尹秀靖送过来的信纸,交到萧纬手上,她一见倒是乐了:“皇后,你家小姐是想称帝呢。”
  “这是反贼,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知道是谁送进寝宫,今日一早起来就见着塞在首饰盒里。”
  “哦,皇后真是忠心啊。”
  不对不对,尹秀靖大喊,这种语气不对。皇上是在怀疑他。心慌意乱起来,真是糟糕,为什么会看着信发呆,应该拿到之后就交到皇上手中。还是因为,自从皇上身子好点了便一直待在陈永年身边,他才会犹豫么。
  “正是要用皇后的机会。”陈永年淡淡说了句后,立即拼命咳嗽。接过萧纬递过来的茶盏,一口合着涌出的血腥气喝了下去。等平复急促的呼吸,继续说道,“尹沉勇不足惧矣,唯今要做的,是开解天下人对皇后把持朝政的揣测。”
  “是啊。陈永年说得没错。”萧纬笑了笑,她不需要去问尹秀靖的意见,留了他那么久一方面是对过往的难解,一方面也是为了今日留的后手。何况,她身体不好,万一再像上回那样虚弱的无法动弹,可不能保证,尹秀靖不会像前世那样害她。
  但是面对尹秀靖从疑虑到惊诧到恢复平静,萧纬忽然很想问一句,于是她就笑着问了:“皇后,你可愿意为了朕,出宫劝降逆贼。向天下人证明,朕的皇朝一直是朕的?”
  尹秀靖沉默起来,他心里平静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出宫劝降不过是幌子,要让天下人知道皇朝依旧是萧家的,才是皇上最需要的吧。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天下人明白,皇帝依旧是皇帝,而他不过是皇帝随时可以丢弃的附庸品。
  抬起眼,意料之中见到萧纬转过头对陈永年一笑,那一抹笑是对着喜欢的人才会露出来的吧。眼里含着笑,嘴角含着笑,在面对陈永年时,整张脸都带着甜滋滋的笑容。眼睛里有股刺疼袭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陈永年不管做什么,都会让皇帝喜欢。而他到底要做什么,才会让皇帝注目呢。
  “是,愿往。”他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神情清淡,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情,“只是,我愚笨的很,不知要如何去做。陈公子有何建议?”
  眼前的陈永年仿佛是笑了记吧,墨绿的眼眸扫到他的脸上,竟然有夺目的光彩。过了片刻,陈永年递上一把镶嵌着各式珠宝的匕首:“皇后。”
  尹秀靖没有立即去接,而是看向了皇帝。终于在陈永年进宫后,能和皇帝再一次对视了。皇帝的眼中是有对他的不忍心吗?尹秀靖心想,那就够了吧。
  他接过陈永年递过的匕首,又重重给萧纬磕头,不说遵旨,却说了声:“多谢。”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的结局虽然不尽人意,但对他是最好的吧。
这周准备新文,隔日更哦

  ☆、第九十四章三月五日 交换

  
  “哎哟,李常侍,皇上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让陈大人吃解药啊。”黄太医挠挠头,她着急啊,她和文礼言的约定是让陈永年病好,她和家人就能自由了。可陈永年不配合,皇上不发话,难不成她们一家都要陪葬不成。
  李子树嘘了声,探头往屋里瞥了眼:“你可别这么说,皇上也不容易。对了,那桩事情,你一定要闭紧嘴巴,谁都不能说。”
  黄太医还沉浸在陈永年不吃药的痛苦中无法自拔,随口就“啊”了声,“还有什么事情啊,李常侍,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嘘嘘,嘘嘘。”李子树捂着黄太医的嘴巴,哎哟哟叫了半天,“我说你这个家伙,就是,就是皇后那件事啊。”
  黄太医一愣,倒忘了挣扎,压低着声音:“你是说,让皇后不能人道的事情。哎哟,你放心,这件事情烂死在我的肚子里,对谁都不说。”
  “是啊。”李子树仰头叹了口气。这时间飞快地,转眼就入春了,廊子外头的树枝抽发嫩芽,看上去就是赏心悦目的。“皇后也不容易。说真的,我也不明白皇上对皇后的心思,总觉得不是单单因为尹家而防备着。”
  既然背负着要向天下人澄清皇帝是当权者的重任,尹秀靖出宫自然是轰轰烈烈的。萧纬坐在龙椅上,看着尹秀靖身穿赤金凤裙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穿戴头饰好像曾经见过。
  留意到萧纬的眼光,尹秀靖笑道:“这是当初大婚时穿戴的衣裳首饰。”
  萧纬不明白,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尹秀靖这次没有下跪,微微躬身:“希望此去不会辱命。”眼神在萧纬脸上转了一圈,有些遗憾呢,没有寻到他想要看到的神情。慢吞吞转到凸起的小腹,本来还以为能够做父亲,只是不是他的总归不是他的。
  “你放心的去吧,朕,”萧纬抿抿唇,尹秀靖一死,她就会彻底放心了吧。可心头居然有股说不出的难受滋味,让她说不出假惺惺的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看到了!尹秀靖终于放下了一直武装自己的清雅表情,他无所顾忌地贪恋地看着萧纬对他的不忍。双手将一直捏在手里的扇子递了过去:“从今之后,只怕再难为皇上扇扇。”
  嘴唇微抿不再说下去,扬起下巴。既然无法融入,也无法摆脱陈永年和皇上的感情,那不如就像当初的毓秀,飞蛾扑火亦不悔。起码,起码在将来的某天,皇上在闲聊时,或许会偶尔说起他吧。
  皇后出宫劝降,用计引诱反贼尹沉勇入行宫见面。怒斥尹沉勇谋逆,甚至在尹沉勇靠近时,用匕首刺杀之。虽无法伤到粗莽的尹沉勇,但埋伏的侍卫将尹沉勇以乱箭射杀。
  皇后朝皇城方向跪下磕头后,便以尹家余孽的身份,自刎谢罪。至那时起,蒙蔽天下谎称皇后把持朝政的谎言,轰然倒塌。以文礼言为首的清君侧队伍,便没有了出兵的理由,押着武王爷蝉伏在芜南不动。
  “厚葬吧。封号贤德尊荣皇后。”萧纬摆摆手,看着坐在一侧闭目养神的陈永年,莫名惆怅。“你,吃药吧。”
  李子树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想起和黄太医开的赌注。她赌皇帝不会让陈永年吃药,而黄太医反之。黄老太婆时不时哭诉她娇滴滴的男人还有可爱的娃,说陈永年不好,文礼言就不会放了她的家里人,文礼言就是个疯子之类的。
  李子树虽是为黄太医感到难过,但她最担心的还是皇帝肚子里的皇女。陈大人吃药,忘了一切。按照陈大人来去如自由的风的习惯,会不会抛弃小孩子啊。那皇后也去了,等皇女出生没有父妃多可怜。
  “说好了不吃。”陈永年捂嘴咳了几声,心脏一阵阵抽疼。他知道这种执着就像同自己生命的博弈,用生命去记得同萧纬的过往,要是让文礼言来说,一定是不值得吧。
  “和谁说好了!”萧纬脱口而出后,便咬着舌头不说话。还用想吗,必定是和她说好了,这固执的陈永年!她摸着肚子,淡淡笑了声,“哦,原来你是打算让孩子出生就没爹么。”
  陈永年一怔,直愣愣去看萧纬,转到小腹上算算日子,大概还有二三个月,那孩子就会出生。是他的!舔舔干巴巴的嘴唇,他还能撑到那个时候么。
  “我吃了药,就算孩子出生,我都不会记得她是我的孩子。”陈永年苦笑,转过眼盯着窗外摇摆的树枝,听雨声哗啦哗啦地敲打着树叶,“我不敢相信,我忘了你们的样子。那还是我吗?”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将我们的事情全部写出来。等你用药之后,再把记录下的事情,全部背出来。”萧纬得意点头,“而且,我知道你所想的。等你身体好了,你就是我的皇后,朕让其他人都出宫。这总好了吧。”对陈永年此时木头木脑的样子极为不满,萧纬拉过陈永年的手,搭在小腹上,“就当为了她,你也要活着。”
  萧纬的计划很简单,不过执行起来就有点难了。毕竟陈永年的身份朝野皆知,甚至在民间都编排起了皇上与将军的香艳书本,茶楼里一天能说上两三回的。她刚在朝上说要封后,不管忠臣奸臣都齐齐跪倒,恳请他们脑子不正常的皇帝清醒一点。好歹为了国家体面,得封个家世清白的男子为皇后。
  这种流言蜚语自然传到陈永年的耳里,他也不知道和谁怄气,偏是天天乐悠悠的陪萧纬看书论政,就是不吃药。那写着过往的书册已经写完了,萧纬一页页看了下去,才知道自己忘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免拿着书册冲李子树发了通火,大骂李子树蠢货,都不知道将事情一一写出来。李子树委委屈屈地说自个儿就会看画册,不会写几个字,自然还是惹了一通骂。
  就这么和朝上老太婆争论,回后宫又逼着陈永年吃药,这日子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了四五天,在陈永年再一次昏厥过去,萧纬才算真正逼着自己面对陈永年快死了的事实。而黄太医下了正儿八经的病危通知:“再过几天,吃解药也没用了。准备入殓吧。”
  萧纬揪着册子坐在陈永年床前,沉默看着他昏睡过去的样子,真的瘦了好多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留恋不已。她是忘了和陈永年以前的事情,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驱使她靠近陈永年再靠近一些。想必,陈永年也会如此。就算忘了她,忘了以前,忘了孩子,但内心里总会有声音让他同她们在一起的。
  是时候和以前说再见,然后迎接充满希望的未来吧。
  “皇上,”李子树踮着脚站在屏风外探头探脑。她双手捧着锦盒,脑袋涨得有两三个那么大,明明觉得霉运过去了,怎么又有事情了。见萧纬冷眼看了过来,又探眼看向皇帝身后,呼了口气,还好陈大人睡得死死的。“皇上,您看,出大事了。”
  萧纬也回转头看看,发现陈永年依旧还睡着,便招呼李子树进来。两人都没瞧见,陈永年在萧纬背过去后,睫毛飞快扇动几下,眼睛微微睁开。
  “皇上,您看。这是送到许大人门前的包裹。”李子树深吸了口气,将盒盖打开,里面赫然陈列着血迹斑斑的手掌。李子树见萧纬震惊,慌忙把盒子合拢,结结巴巴说道,“还有一封信,说,说这个武王爷的手掌,还说,用武王爷换陈大人。不同意的话,武王爷身上的东西,会一样一样送到京畿各位大人的府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