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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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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老天,萧纬在心里愤愤,是,她是女皇帝可以三宫六院,但是她不愿意。既然她不愿意,就应该听她的。干嘛安排这出戏码,要她去祸害别的男人。何况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人的弟弟,是她打算嫁给别人的。
“皇上,皇上,永娘,永娘这,这就来伺候您。”永娘的声音颤颤巍巍,不经意间露出的小小的得意,“永娘,永娘一定伺候的比公子好。”
什么鬼!萧纬心里哼了声。李子树跟永娘说什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她死死将指甲掐入掌心,利用这点痛楚去转移脑子的痛,好不容易深吸了口气,一股脑儿阻止:“永娘!不可以!”
原本以为乖巧聪明体贴的永娘,会听话的停止。可她眯眼去看,永娘已将外衣脱了精光,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的缠了上来。萧纬忙闭上眼睛,不敢多瞧。只是奇怪的是,按照黄太医说法,现在让她不能动弹的毒,正是当初扶月让她服的春、药。既然是春、药,为什么对永娘现在光溜溜的样子,半点都不激动,反倒还挺冷静呢。
庸医!萧纬恨恨骂了声,一定是诊断错了。要是因为被庸医误导,莫名其妙和永娘有了身体亲密,既对不起陈永年,也对不起永娘。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啊!
她不管不顾,奋力抬起身体,咬着牙大喊:“住手!”可惜,萧纬的大喊,对永娘来说,只是轻微的呼喊声。他不过略略停了停,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狠心,就颤着手去解萧纬的腰带。
这挣扎抗拒,这无可奈何又是愤愤不甘,看似过了许久,但不过是电光火石一瞬间。永娘已紧紧缠了上去。刚才苦药入口,还不知根究,等见到皇上将死不死的躺在床上,联想起皇后的语气,倒是立时明白要他来做什么,喝的是什么药。
永娘心里愤怒哼了声,这该死的尹秀靖,仗着皇后尊位,居然敢当着李常侍的面给他喝无子汤。就算他此时得皇上的宠幸,那也是白搭,根本无法让皇上受孕。唯一的好处,也只有眼前,总算能和皇上亲近了。
他心里愤怒,脸上依旧挂着楚楚可怜无辜的哭脸。装作没听到萧纬说停,故意先一步将自己脱了精光,这下子皇帝可不能反悔了。再趁萧纬无法动弹,颤颤巍巍去解她腰带,只是手指滑到腰带,却见着萧纬脖子上有块眼熟的玉佩滑落出来。情不自禁先去看那玉佩,果然是公子的!
他知道,他就知道!永娘死死咬着牙,公子,公子果然和皇上情定,连家传的玉佩,陈老将军的遗物,都留给了皇帝!
“是,是永年,你知道。不要碰朕。”萧纬强皱着眉头,手指都伸不直了,极为困难的去推永娘。手刚刚抬起,就被永娘握住,死死贴在他的脸颊。人一怔,反倒有些清醒过来。
忽然觉得手上划过泪水,眯眼去看,永娘半是倔强半是悲伤,嘴里轻轻说道:“是,永娘知道。皇上喜欢的是永娘的兄长,可永娘也喜欢皇上啊。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就不能分一点点喜欢给永娘呢。永娘不会争,永娘会躲在屋里等皇上来瞧永娘。”
这个,这个不是吃火锅啊。你分一点,我分一点的。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要是一颗心能切巴切巴分给其他人,那还能是真心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萧纬心里大叫,等她清醒,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永娘送出宫,把陈永年接进来!但问题的关键,是要和永娘保持清白。
那该死的李子树呢!混到哪里去了,快点给朕滚进来。
忠心耿耿的李子树正从地牢匆匆赶回来的路上。她冲到地牢时,见扶月被折磨地进气少出气多,还没开口,扶月见到是她,便猖狂大笑:“皇帝不行了吧。哈哈哈,若是没有我,没有我,哈哈哈,她不管和多少人亲热,都去不了毒性。只会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哈哈哈哈!”
“放屁!”李子树拿起烧了滚烫的铁烙,发狠地贴到扶月妖媚的眼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哼,你是不怕死,但我来之前,皇上关照了,若是你还不仔细说出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人,”她别过头,冲狱卒呵了声,“拿把小刀来。先帮扶月公子削削骨!”
耳边听扶月惨厉呼喊,心里万分焦急。总算那狱卒下刀剐肉时,扶月忍不住大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告诉你们,没用没用了。那天晚上不是我和皇帝亲热!她自个儿忍过去的,那现在就只能等死。除非那天老天不开眼,还有其他男人在她身边。不过,哈哈哈,不过,解药两颗,我已服了自个儿那颗,还有一颗早就不见了。没有那个人,你们的皇帝,只能等死……”
李子树烦躁皱眉,转过头对狱卒说:“他不能死。其他的,挑断筋骨,打碎骨头。”不管扶月断断续续哀嚎,一转头更是脚下生风,飞快往凤来殿跑。
真是糟糕了,她心里大喊大叫。就算是陈公子只怕也解不了毒。万一让皇帝知道是她的主意,李子树摸摸鼻子,皇帝肯定知道是她的主意啊,那她就完了。那顿板子是少不了的。被赏板子也就算了,扶月刚才说的那句“不管和多少人亲热,只会越来越重”更是让她心慌意乱。萧纬可是她的大靠山,皇帝死了,她也活不成。
这么一想,一路飞跑到了凤来殿,喘得连肺都要喘出洞。推开来扶她的小侍,也不顾忌屋里到底进行到第几步了。就在萧纬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大吼:“李子树!”时,她整个人扑在门上,带着门,一下子滚进屋里。
耳边听到永娘尖叫,也不管了,饿狼扑食般地扑到萧纬身上:“皇上,皇上,错了错了!”她急吼吼喘息,不敢去看衣冠不整的永娘,颠颠倒倒说道,“陈公子稍后给您赔罪。皇上此时,不能,不能宠幸!”
李子树这么一番大动作,自然惊扰到还在愤怒中的尹秀靖。他披着外衣匆匆赶了过来,眯眼看向乱七八糟的永娘,和乱七八糟但明显瞧上去好一点的萧纬。哼了声:“陈公子今日立了大功,等天明本宫再赏。你先回去吧。”
李子树也来不及辩解什么,生怕皇上和永娘已经那啥,病情加重。嘴里也只说了句:“是是,皇后说得极是。陈公子麻烦你悄悄回宫,千万不要让旁人知晓皇上此时情景。”
永娘真真是羞愤难忍。他衣服还没穿整齐,尹秀靖已经带着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也不避讳,摆明了就是看他出丑。也不让他躲到天明再走,而是现在就让他摸黑回去。又因为避人耳目,别说雪青,他连缮柒都没告诉,自个儿偷偷来的,现在还要自个儿偷偷回去。
他身上缠着衣服,慌慌张张滚下床,又听尹秀靖冷冷呵斥:“成何体统!”眼眶一热,那愤怒悲伤委屈,求之不得无法翻身的痛苦,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却依旧强忍着,跪下恭敬磕头。回头看向正奋力挣扎坐起的皇帝,这次就差一点,下次,下次一定会让皇上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永娘功亏一篑,却被尹秀靖嫉恨上了。
天热了,好久没吃火锅了,想念九宫格火锅,哎。
☆、第四十六章 九月八日 宫里宫外
“皇上,皇上,醒醒,该用药了。”
耳边传来李子树轻轻呼声,萧纬转过头,先眯眼看看窗外,竟像是午后的阳光。揉了揉眼,声音依旧嘶哑:“什么时候了?”
“皇上,已经过了午膳的时候。咦,您,您能说话了!”
“嗯?”萧纬无奈看向李子树悲喜交集的脸,“怎么了?”想坐起,却发现身体还是虚软的很。忽然被人搀着靠在床边,还帮她在腰下垫了几个软垫,让她靠得更舒服点。咦了声,却发现尹秀靖跪坐在床边,满脸憔悴的样子,像是整晚没睡。等意识到这点时,顿时发现,现在躺的床也不是她自个儿的,房间也不是。
“怎么回事!”再问时,心里有些慌乱。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不清,只记得她到尹秀靖这里来坐坐,然后回想起过往,然后,怎么还有永娘乱入?永娘好像还脱光了?
“皇上,您昨晚病了。”李子树斟酌着语气,尽量轻描淡写的说道,“黄太医给您诊断,给您服了药,现在您好了。”
“哦?”萧纬看看尹秀靖的脸色,就这么简单?对了,她想起黄太医确实来过,永娘也来过了。糟,她不会和永娘有什么了吧。不对不对,她记得她一直在奋力挣扎,但是为什么会有永娘没穿衣服的印象。咽了口唾沫,接过李子树手里的药,一口喝完,居然有股甜味。心里犹豫半天,还是没问永娘情景。“今日?”
“是是,小人斗胆,说,”李子树瞥向尹秀靖,谄媚着笑脸,“还是皇后开恩,命小人去传口谕。说是皇上昨日劳累,今日免朝。”
尹秀靖淡着神情,将对李子树的愤恨和永娘的嫉妒给深深埋藏起来。他是想平淡度日,但昨日情景让他却不由不回想雪青说得,没有权利的人,只能任人踩扁,没办法反抗。却是有一两分道理呢。
转过眼,见萧纬在李子树说完后,微不可见的皱了记眉头。微微疑惑,却立时便明白过来,萧纬忌惮尹家,就算他是为了她说谎免朝,皇上也会觉得他干预朝政,对他忌讳起来。忙整理衣衫,缓缓跪下:“请皇上责罚。”
萧纬咳了两声,“罚什么,总比让人知道朕病了要好。”她刚想起身,就被李子树拦住:“皇上,黄太医说,您这几天最好静养。小人觉得,您不如,不如在皇后这儿修养。”说着还冲她眨眨眼。
萧纬飞快瞪向李子树,这家伙忠心有余,只鬼主意太多了吧。她明白李子树的意思,回到静思殿或是寝宫,那她生病的事情,少不得会被嘴快的传出去。何况今天推昨天太累,那明天呢,她一个人待着可就没理由了。还不如干脆,全部推到尹秀靖身上。一而再的累,不过是因为和皇后闹得太累。就算是尹枫老太婆,也会乐见其累。
“皇上,我会住在偏殿,不干扰你休息。”尹秀靖已笑着起身,“今儿见您说话一切如故,倒是放心不少。我昨夜一晚没睡,不得不先去眯一会儿。等过会儿再来陪您说话。”
萧纬点头,算是默认了李子树的建议。两人等尹秀靖离开,李子树立即扑了上来,对萧纬咬耳朵:“皇上 ,皇上,您没事吧。”
萧纬烦躁地推了她一下,摇摇头。左右看看,不得不压低声音问:“永娘是?”
李子树一见萧纬皱眉,不得不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是小人多事!昨儿小人听黄太医说,皇上需要,需要疏散。”她尴尬笑了几声,“皇后,又,又病着。各位主宫皇上都不熟,只能,只能找了陈公子帮忙。”
这种混蛋事,就应该找不熟的人来干啊。找个熟人,不是尴尬!不对不对,就算是不熟也不行。萧纬怒了:“怎么回事!为何不问过朕,如今,如今可怎么是好!”
李子树不明白萧纬心里的别扭,有点莫名的问:“皇上,陈公子既然入宫,就已存了要伺候皇上的念头。不然待在宫里,奴不奴,主不主的做什么。何况,”她又舔着脸笑,“皇上,这整个宫里的男人,都是您的,您想要哪个就哪个。要是不喜欢了,赏他留在宫里安享荣华,也是他的福气呀。”
这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说了半天,都忘记去提到底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虽然身体上没有被亲密过的感觉,但由于是先入为主,认为缓解症状的原因,是永娘帮她解毒的缘故。让萧纬唉声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倒是忘记,她还喝了黄太医提着脑袋,胆战心惊煎得药。
这宫里的人唉声叹气,宫外的人更是恨恨不得。李子树也是,免朝就免朝了,还多了一句说皇上昨日辛苦。有心人一打听,就听说皇帝昨晚宿在了皇后的宫里。尹枫是洋洋得意,那小皇帝果然还是怕她的。说了去陪皇后,果然还是去了。
另一个则是挂出冷笑,明明已经知道皇帝必定会有后宫,可真听到她去了别人那里,竟是愤怒地难以自已。莫名其妙想起前日出宫时,永娘欲言又止的那句话:“皇上为了拉拢尹大人,不时还得去皇后那里看看。”哼,陈永年不由再次冷笑一声,说什么“唯一”,不过是一时情动,胡乱说了骗他。
回到校令司,文礼言正端坐在那里,不晓得在看什么册子。见陈永年铁青着脸进来,微微疑惑,挑眉笑道:“你今儿倒是怒气冲冲,都掩不住了。”顿了顿,“怎么了?”
“无碍。”陈永年冷冷回应,走过文礼言身边,低头看了眼,“石矿,名册?”
“没错,”文礼言啪合起书册,倒也不纠缠陈永年为什么心情不好,笑了笑,“那些男人在里头真是如鱼得水。听说,你还给他们寻了婆娘。”
“有牵挂,便能挟持。”陈永年放下对萧纬的猜忌,恢复平时清淡模样,坐在书桌后,手指敲敲桌面,“恩泽她?”
文礼言哈哈大笑:“我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问起她。还当你要借着这个名目将她私下解决了,毕竟她之前待你们不好。”
陈永年显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他冷冰冰瞥向文礼言,收回眼神冷哼一声:“都是为皇帝效忠。”
“是啊是啊,你对皇上真是忠心耿耿。”文礼言拿名册卷成一卷,轻轻敲击掌心,“那叙州的事情,你要不要同皇上商议?”
“不用!”陈永年快速回答,脸色再次不好看起来,“她,皇上今日免朝,等明日再提。”
好吧,这下文礼言便知道陈永年心情不好的原因了。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陈永年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两人隔着远,什么事都容易发生。你又不愿意以真面目入宫,那,……”想了想,竟是说不下去。沉默小会,才扬起大大笑脸,重重一拍,“等此间事了,我打算回老家养花看书。”
见陈永年挑眉看向她,文礼言嘿嘿笑了几声,像是不经意的邀约:“你若嫌京畿事烦,不如也同我一起。咱们养花看书,骑马泛舟,岂不是乐哉。”
陈永年定定看了她片刻,才别过头,语气淡淡:“等那天,若我路过,定要去拜访做客的。”
“哈哈哈,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扫地烹茶,恭候大驾。”文礼言依旧笑得坦然,仿佛刚才邀约的和应邀的,不掺杂半点风月。可一颗心却不免再次沉了下去。一时间仿佛和陈永年心意相通,顿感情字一事甚是扰人烦恼。
既然觉得烦恼,就要找些事情去转移注意力。她转过话题,“探子来回,那元音公子整天躺在床上,怕是也就这一两月的光景了。”文礼言托腮想了想,“皇上让人仿冒那教书匠的字迹试探,竟是杳无音讯,难不成猜错了?”
陈永年也转过念头,他还想着另一件事,那就是武王爷的事情。萧纬的意思,是要将武王爷斩草除根。只是苦于出师无名,这次去试探元音,既是为了找出元音,武王爷还有扶月之间的联系。
“我这边还查到,应奉机在查国库的进项,像是对赌场一脉格外注意。”
“哦?”陈永年点头,这么一来,倒是兜转一圈,连成一线。既然如此,给应奉机线索,让她将元掌案捅出岂不是更好。再让元音以为元家有难,家中无人可求,说不准会求“痴心”的教书匠,替他给武王爷带个口讯。如果事情如他所想,那都不需要他这边有人出面。
文礼言看着陈永年的神情,笑问:“瞧着你都想清楚了。”
“嗯。”陈永年点头,扭扭脖子,站了起来。坐在这里实在是气闷,想完正经事,就会去想萧纬,心里难安。暗暗叹了口气,看向文礼言,“同你一起巡城?”
文礼言刚说“好”,门外就有亲卫冲了进来:“报。陈将军,宫中有人急报,皇上并非劳累,而是被皇后软禁在他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文礼言也挺不错,可惜没有在对的时候遇到陈永年,或是遇到陈永年太晚了
☆、第四十七章 九月八日 总算想明白的心意
噼里啪啦忽然一阵急雨从天而落,像是出征鼓点,一下下落在陈永年心上。文礼言拉住马匹缰绳,冷着脸,言语凌厉:“你居然打算带着一千轻骑闯宫!你好大的胆子。”
陈永年并没低下头看她,眼神只看着不远处皇城方向,嘴里淡淡应是:“快走。”文礼言一听,怒气上涌,先不说陈永年居然把她当做贪生怕死的小人,就说他现在这幅一心求死的样子,已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通!
不再回应,一拳挥了过去。陈永年侧身让开,宝剑出鞘犹豫片刻没有刺过来。就这么一时间的犹豫,人已被文礼言拉下马,脸上重重被挥了一拳。就听文礼言压低声音说道:“鲁莽!万一消息不实!万一是人故意设的陷阱?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消息属实,难不成,你是打算入宫共死,而不是打算将她救出共生么!”
陈永年一颗乱糟糟恨不得插翅飞到萧纬身边的心,总算在文礼言的逼问下,略略恢复常态。他眯了眯眼,墨绿眼眸在灰暗的天色下,突显一股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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