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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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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一切都好好的,他替公子入宫。替陈家谋划,替自己夺个高贵的身份,在陈家族谱留下名字,成为正大光明的陈家二公子。可是,公子的暴露,让一切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他还能留在宫里。要是公子不入宫,那时间长久以往,说不准皇帝也会对他青眼。
“永娘,朕有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望你能体谅。”
“皇上,您想让小人做什么都行。”
萧纬松了口气,嘿嘿笑道:“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你阿姐,其实你的兄长。你也知道,朕同他青梅竹马,如今倒是正好。”
萧纬胡言乱语,觉得词不达意,还不晓得要怎么解释。永娘已坐直身体,满脸的惊喜,压低声音问:“皇上,您是不是要接阿姐入宫?”不等萧纬回答,他捂着嘴,既是想笑又是想哭的楚楚可怜模样,“真是,真是太好了。皇上,什么时候,永娘能不能出宫帮阿姐打扮准备。”
“没,永年不愿意入宫。”萧纬嘿嘿讪笑,“所以,朕偶尔要招永年伴驾,还要用你的名声。望你能体谅体谅。”
“不愿入宫,难道是因为文大人?”永娘话语出口,又匆匆忙忙捂住嘴,慌乱地拼命摇头。耳珠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解释的话从他指缝里,断断续续落出来,极为苍白,“小人,小人乱说话,求求皇上当做没听见。”
“你误会了。”萧纬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哈哈笑了笑,“文礼言刚知道永年是男子,怎会有什么私情。”她拍拍永娘的额头,“这种话可不能再说了。朕看文礼言不错,等事情了解,朕给她升官。然后,”萧纬笑得若有所思,“你就能做正经的诰命安人。不,朕直接认你为皇弟,下嫁给他可好?”
永娘揣摩萧纬的神情,知道用文礼言来刺激萧纬已经不行。他涨红着脸,微微摇头,细声细气地说:“小人不愿出宫,只愿对皇上效忠。若是阿姐不进宫,小人还要在宫中做阿姐的替身,能让皇上和阿姐相聚。”
他飞快仰起头,让萧纬看到他红通通的眼眸,人已缩进萧纬怀里,语气虽是高兴,但依旧能听到强抑地泣声,“那日月色皎洁,小人问皇上,为何不对小人亲近。如今,小人知道原委,反倒,反倒,为皇上和阿姐高兴。”
“你。”萧纬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缩在她怀里的永娘,极像被他抓住的断腿麻雀,小心翼翼,胆胆怯怯,说不出的让人怜惜。靠近之后,发髻之间,又涌出熟悉的青草味,极像陈永年身上的味道。萧纬不由心软,握住缰绳的手,情不自禁中,脱了一只手出来,拢住他的肩膀。带着说不清楚的垂怜,慢慢轻拍着。
作者有话要说: 永娘,其实就是陈永年开始圆谎的最开始的一个谎言。因为事情的变化,这个谎言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维护……
☆、第四十章 九月六日 察觉到的变化
萧纬出去逛逛的那天,下午在宫里举办的品茶宴,办得极为妥当,四平八稳。后遗症是,第二天一早的早朝,那些臣子们看萧纬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萧纬扫了一圈下去,什么意思,今天不吵架了吗。盯着她看做什么!尹枫居然也是沉默,而死对头许忠皱着眉头,感觉憋着坏要整人。
“朕昨儿瞧了叙州的奏折,瞧上去一切均好,只是怎地没有提式驰江堤的事?”萧纬拍拍龙椅扶手,既然那帮家伙不开口,少不得她来开个话题。
许忠显然没在状态,她皱皱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想是一切安排妥当。”顿了顿,斟酌着语气问,“皇上,昨儿臣等内眷进宫见过各位主宫,只,皇上,臣等甚是担心皇上子嗣。若是皇上对宫内主宫并不满意,眼瞧着也快入秋,不如大选。”
原来!哎,她就知道,不让他们见面会有流言,见了面更是有流言出来。陈永年又不入宫,上哪里去找孩子来堵这些家伙的嘴。
那帮老太婆互看几眼看,纷纷点头:“皇上,不如进行大选吧。”
萧纬哼了声,“如今国库空虚,你们竟还想让朕大选,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朕是个好色的昏君!够了,”她一拍扶手,“朕后宫的事情,自然由朕自己定夺。”眼神瞥向应素机,“你说,朕现在国库可有盈余!”
应素机越众而出,“回皇上,臣盘查下来,这个月国库竟是稍显盈利。只是来源,却不清楚。”她眼光一闪,“越往来源,臣越是探察不到。”
“呵呵,这不明原因的盈余,难不成是朕向天祈福,老天给的恩赐?”萧纬越来越佩服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不过这种鬼话说出去,还得有人来圆场。在这件事上的共同战友,倒是尹枫。她自然也不会想让自己沾手的钱财暴露出去。
果然,萧纬说完,她就接口冷哼,“应大人,你管好皇上的国库便是尽责。至于其他,你又何必多管。只要国库盈余,你管是老天给的,还是钱生的钱,总是桩大好事。”
应素机木着脸,却开始沉默起来。昨儿内眷进宫去看望儿子,进宫之后,真正是坐立难安。儿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他周身打扮虽比在家中时来的富贵,可再怎么都比不过皇后和静贵妃。这且不提,甚至连静贵妃身边那个叫竹墨的小侍,耳垂上的那串南珠,就比自家身上全套的首饰都要贵重。
原本还以为是皇上亏待儿子,可听他细细分说,家里清贫,进宫时少不得寒酸,被人耻笑。入宫之后,全套的首饰衣裳都是皇上赏赐的。可惜,皇上在后宫除了召见皇后静贵妃之外,只见那个陈家的小子,叫什么永娘的。其他的主宫,都没同皇上见过,说过话。儿子算运气,能和皇上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本是有机会的,可不想却被皇后拉去了。
应素机冷冷看向尹枫,哼,端得是嚣张!她仔仔细细盘帐,总有笔钱忽多忽少地进来,这几天更是越来越少。她是木讷,可不是笨蛋。往国库里放钱,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也只有在皇帝的命令下,才会发生。只是钱越来越少,说不准里面有什么猫腻。若是抓住这把柄,呈给皇帝,哼哼。
尹枫见应素机依旧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哼了声,“皇上,众位大人说得有理,不过皇上顾虑也有理。臣以为,不如等来年开春,若是皇上依旧没有子嗣,到时候再大选。”她转过身,面对众人,“众位,你们说这样可好?”
萧纬暗暗冷笑,尹枫这时候卖什么好人。难不成昨天进宫,听尹秀靖说了自己的好话?一想,倒是无心插柳。她让尹秀靖取书看,关照了李子树好好对他。说不准尹秀靖将两人相处的变化,心里存的希望,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尹枫。尹枫左右权衡,比起重新送个公子进宫,来谋夺宠爱,还不如让尹秀靖继续与她相处。而来年开春的大选,既是给尹秀靖的期限,也是给她的期限。
想明白这节后,脸上不由露出丝浅笑。这尹枫想必还不知道尹秀靖不能人道的事吧。来年开春啊,皇陵也该修好,京津石矿的那些男人,应也能露上一手了。
心情豁然开朗。眼神不由落到陈永年身上,见他竟也带着浅笑向她看来,心里一动,陈永年一定是同她想到一处。萧纬禁不住弯起眉眼,以前被尹枫死死压制,现在因为已有了对付她的准备,而不在乎了。或许因为有了陈永年这队同盟军出现,让她更有勇气去面对尹枫,改写亡国的命运。
下朝之后,自然招了陈永年入殿商议。李子树福至心灵,迎了陈永年入殿之后,便吩咐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还顺带将门给带上。
这么一来,明明空旷的静思殿,因为到处充斥着两人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狭小起来。萧纬嘿嘿笑了几声,脸有些泛红,但还是用帝皇之气走到陈永年身边,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软榻上:“来,跟我说说,昨天铜雀台如何?”
陈永年笑了笑,也不挣脱,顺从地坐在萧纬身边:“杂兵。”他歪头想了想,“试探。”
“哦。”萧纬点点头,“有活口吗?”
陈永年摇摇头:“死了。”
“哦。”萧纬又点点头。前世里她可是个善心的穿越者,可现在,听到死亡,居然只会用“哦”来表达。不过,她前世最大的领悟,大约就是,若是在要害了自己,害了自己这方队友的情况下,去同情去救助其他人,那只是伪善。这世不管别人会怎么议论她,算她残暴好了,她是不会再将自己和自己队友的生命,轻易放弃。
“说起来,扶月到现在都不招呢。”萧纬点点额头,“朕派去刺探武王府,居然说武王妃抱病,武王爷不解衣带,日夜照拂。可真是难办呢。”
“皇上信还是不信?”
萧纬一怔,其实她从心底里就怀疑武王爷,现在他们就算真病,她也会觉得是假的,何况扶月确实是武王妃带进宫中。早已有了答案,居然还在犹犹豫豫。
“不信。”她摇摇头,又笑了起来,“可毕竟是手足,朕不忍心。”顿了顿,手指勾起陈永年的头发,“也无把握。”
陈永年握住萧纬的手,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以前的皇上,就算面对三皇子的挑衅也会一笑了之,更是对武王爷礼遇有加。带着孩子气的信任别人,会心疼不相关的陌生人。可现在的她,一模一样的笑颜,却是冷到骨子里决断。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么?
“可,是你长姐。”
“我知道。”萧纬叹了口气,任由陈永年握着手,“要是全部都是她谋划的呢?”她慢吞吞靠在陈永年身上,“若是那天你没出现,后果不堪设想。”萧纬想了想,抬起头,直视入陈永年的双眸,“我不想害人,但我也不想被人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受苦。”
陈永年不明白萧纬话语中的意思,却听出她的担忧为难。仿佛一瞬间,原先他深深仰慕喜欢着的萧纬又回来了。刚才刹那间对萧纬的怀疑,随着她担忧的语气,一起化成青烟消散出去。
说通这点之后,余下的陈永年自然会去安排。萧纬有些庆幸,自己阵营中有陈永年这个万用小能手。更庆幸,这个万用小能手,是喜欢她的。
“咱们去游湖,然后回来用饭,再之后,”萧纬脸涨得通红,“今儿你就留在宫里罢。”
陈永年在这句话后,也是立即涨红了脸。转过头,不敢去看她。心里一百个愿意,恨不得立即点头。可觉得与规矩不符合,犹豫想拒绝:“怎么,怎么入册。”
其实萧纬觉得,偷偷留他下来,入什么册啊。可陈永年这么一问,不由觉得自己聪慧,还好先前就和永娘说好了,用他的名字。
“用,用永娘?”
陈永年一怔,是啊,还能怎么办。心里先凉了一半,少了之前的雀跃。可别过头去看萧纬,见她又是羞涩又是期待的望着他,拒绝的话偏是说不出口。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萧纬默默叹了口气,这算怎么回事,搞得自己如狼似虎似的。不由好笑地,轻轻点点陈永年,“看你平时风流倜傥的,怎么那么扭扭捏捏。人伦大事,本来就是……”
话没说完,嘴唇被陈永年惩罚性地轻咬了一记。好嘛,萧纬摸着嘴唇,傻兮兮地笑了几声,这个陈永年说不过她的时候,就用这招啊,实在是可恨可恶,可喜可贺。
萧纬带着陈永年去西寿海游湖之前,吩咐李子树浩浩荡荡去陈永娘那里翻牌子,另外又赏赐了许多东西过去。雪青接到赏赐,和缮柒都有些雀跃。
永娘却是眯着眼,细细问了李子树皇上先前召见了哪位大臣,得知是陈永年,心里便凉了。等李子树离开,那缮柒还不识趣,在他面前左右说着恭喜的话。永娘冷哼一声,推开缮柒,见那只花猫缩在一边啃麻雀,快步走到花猫钱,恨恨用力一踢。就听花猫随着“喵”的惨厉叫声飞起落下,麻雀血滴滴答答顺着它嘴角落下,弄得庭院乱七八糟。
雪青见状,上前笑道:“拿猫出气做什么?又要去抓一只,可真是麻烦。”
“你!”永娘瞪了雪青一眼,气鼓鼓地走到屋里,听令哐啷倒了冷茶一口喝完,“为什么半点用都没有!”
“不管是不是真的侍寝,只要近身,怎地会没用。”雪青向远远地凤来殿方向瞥了一眼,“难不成,你宁愿像那位一样,成天关在屋子里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 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去啊
☆、第四十一章 九月六日 亲热的瑕疵
皇上招妃子侍寝,通常是用鸾轿去接,然后送去寝宫,等活动一番之后,再送回去。永娘心里明白今儿个是作为公子的替身,可坐在鸾轿上,身边路过侍从均退避行礼,心底里不由冒出一股洋洋得意,而转念间,便对这份尊荣再次不甘心起来。
到了萧纬的寝宫,李子树来接,却是将他引到西侧暖房:“还请陈公子在此处休息。”永娘一怔,情不自禁脱口问:“皇上呢?”
李子树倒也露出惊诧的神色:“皇上,皇上歇息了啊。”顿了顿,笑道,“陈公子若有什么疑问,不如等明儿见到皇上再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看天色还早,还以为会同皇上说说话。”永娘忙摆手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鼻烟壶,“我没什么好东西,这也是皇上赏给我玩儿的。可我这个男人家要这个做什么,不如给李常侍赏玩。”
李子树刚想推辞,永娘已快速塞进她手里,讨好笑笑:“那就有劳李常侍,明儿皇上起身时告诉我一下,我好去磕头请安。”李子树一想,这也不是大事。嘿嘿笑了几下,算是应了下来。
李常侍回到寝室,隔着屏风,压低声音回禀:“皇上,陈公子已经歇下了。说是,等明天再来给您请安。”
萧纬“嗯”了声,歪头看看坐在离她远远的陈永年,不由发出一阵强抢民男的感慨。这么尴尬的相处,怎么才能顺利进行到下一步呢。转过头见屏风后李子树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笑了声:“子树啊,你也下去罢。”
李子树应了声,绣着万里河山的屏风后头,昏黄的烛光将萧纬的身影印得模模糊糊的。摸不着头脑,又暗暗感叹,难不成皇帝是喜欢女人的,难怪一直没有子嗣。想到这里,不由抱了抱胳膊,还好皇帝没看上她,她可不好这口。匆匆忙忙低着头将门给合上,想想皇帝和将军之间有这种暧昧关系,不算是举国同庆的大好事,也和萧纬的帝皇之气没有半点干系。为防被人发现,挥挥手吩咐那帮小侍下去,自己搬了椅子,就坐在门口守着。
萧纬听门轻轻合上,知道聒噪的李子树终于退出去了。她嘿笑了声,向陈永年招招手:“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过来。”
这话说得半是要求半是撒娇,软软绵绵,将萧纬现代里的江南软绵的乡音带了些出来,勾得陈永年禁不住回头望了她一下。脱了上朝的朝服,去除了皇帝的身份,萧纬此时的样子,竟是回到之前刚刚遇到时的姿态。
“永娘。”他轻轻开口,立即发现自己说出一个根本不适合现在聊的话题。转过念,猛然觉得,皇帝不喜欢文礼言在他身边,他又何尝喜欢永娘在皇帝身边呢。宫里其他主宫,他根本不在乎,笃定皇帝也不会在乎。可却对明明是他亲手送入宫中的永娘,怕得厉害,怕皇帝会在时间长久之后,对他动心。
“他睡了呀。”萧纬耸耸肩,又拍拍床沿,“过来。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害得我总觉得在威逼你。”
陈永年拳头握紧放松,深深呼吸,闻到屋内飘散着一股清香,不是富贵人家喜欢的浓郁香料,倒是有点像御花园中栀子花,清香宜人。往前迈了一步,离半靠在床边的萧纬近了一些,她虚靠在床沿上,赤着的小脚,就在眼前近了几分。
听萧纬嘻嘻笑了几声:“蜡烛,吹熄。”心里暗道不错,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尴尬。可没想到,等蜡烛吹熄,四周一片暗色,唯有清凉月色如水,洒落下来。萧纬床前的夜明珠,也随着蜡烛的熄灭,而亮了起来。雍容的微光,仿佛将萧纬笼罩在一层薄纱之中,神情若隐若现。
陈永年心怦怦跳动,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可脚步已经情不自禁加快,还不等走近床前,手已格外亲昵的抚摸上萧纬的脸颊,声音沙哑,压抑着一直在压抑的欢喜:“你,我。”
“是,你和我。”萧纬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拉向自己。在夜明珠的微光下,陈永年的神情却是格外的清晰。微微皱着的眉头,荡漾着水色的墨绿眼眸,还有高耸的鼻梁,张开一条细缝的薄唇。以上这些,都是只属于她的。心里冒出说不出的喜色,“只有你和我。”
陈永年不知该如何回应,多年寡言的习惯,让他就算可以尽情说话,都说不出什么。忽笑了笑,已刻意去夺她双唇,口舌交缠,猛然中脑里窜出一个念头,萧纬的柔情只应对他。可她是皇上,后宫那么多的男人……
“喂,现在只准看着我。”思绪被萧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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