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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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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桃花眼冲萧纬飞了个眼风:“再之后,我就入了娼家。一直在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的仇,直到那天我在将无巷遇到了陈姐姐和皇上。”
“哦?那你是要杀朕罗!”萧纬手放在身后,已经将匕首牢牢握紧。哼,扶月除了抹了能熏死人的香料,就剩穿了件格外暴露透明的衣裳。稍微瞥上一眼,就明白他身上根本没地方可以藏东西。那他打算怎么报仇?细细回想一圈,很好,还没有喝过任何茶水,也没吃过什么点心。眼神往旁边的鎏金香炉看了一眼,细细的白烟,不过香味熟悉。
她这么一圈看下去,就听耳边扶月哈哈哈娇笑:“皇上,您也看见了,小人这么,”他慢吞吞地伸手,将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裳解开一半。修长的指尖在唇边轻轻抚过,似乎带了点水迹,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极慢极缓地划向小腹,低低哑哑地开口,“光溜溜的,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
萧纬听到自己咽了记口水。摆明危险的境地,却出乎意料地在扶月的勾引下,显得暧昧起来。那衣裳顺着扶月的手指,一点点的滑落下来。因腰际系了纯白腰带,那衣服滚落到腰间,就像敞开的裙摆大大打开,恰好遮掩住羞处。
萧纬往后挪了一点,她想开口喊人。但眼前扶月踏着有些虚浮地步子,向她慢慢走近时,仿佛用一种她不知道的办法,迫使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扶月跪在她脚下,直起身子,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湿漉漉的唇,从她的额头到眉眼到鼻梁到薄唇,一路极为用心地亲点而下。
明明是温柔甚至有些崇拜的亲昵,却在这极缓极轻极柔地亲吻中,平白生出了许多寒栗。萧纬觉得手中渐渐失去了力道,那刀柄就握不住了。
忽然间刀被扶月快速抽出,眼睛微闭,“哐当”一声,那把自从重生起就一直藏着防身的匕首被扔地远远的。萧纬很想冷笑,可是嗓子像被塞了棉絮,痒得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皇上,扶月还是完璧。”他凑到萧纬耳边,呼出热地要燃光周围空气的气息,舌尖探出,湿淋淋地顺着萧纬耳廓慢慢舔了一圈,“你高不高兴?”
萧纬用力哼了声,但细微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闭上眼,真是莫名其妙。不过她该庆幸吗,在这个女尊国度,女人和不同男人在一起亲密,不过是风流潇洒罢了。就算被扶月强上了,对她来说也不算吃亏。
但,心里安慰自己一番后,还是不免有些不甘心。自家保护了那么久的头一次,本想好歹也该和有情有义的某某,在花前月下,喝几杯小酒然后再亲亲热热。哪里想到,今天莫名其妙地要被陈年旧事里,根本不记得的回忆人物给夺去。
可不甘又能如何?浑身的无力,连自保都难说。嘴唇被扶月撬开,硬塞进一颗药丸。萧纬眼睛瞪得滚圆,硬想吐出来。可下颚被扶月掐住,嘴里充斥着扶月恶心地软趴趴的舌头,硬生生被他推着药丸在嘴里滚了一圈,再将药丸给推进喉咙。
“我知道我知道,扶月这么做,等皇上清醒过来,一定会将扶月千刀万剐。只是,扶月只是忍不住。”扶月叹了口气,手指拢在萧纬的喉咙,渐渐收紧,“你说,我们甄家不过是个闲散地京畿官员,怎么就被抄家了呢。”他将脸颊凑了过去,像是仔细欣赏听萧纬低低的喘息,笑得娇媚至极,“后来,我才听说,是因为先皇震怒,说咱们甄家没有好好对待皇女。我看着家里流放的流放,死得死,竟还莫名其妙,什么皇女,咱们家什么时候遇到过皇女了。”
他手指逐渐收紧,紧到萧纬只觉得快要窒息。而萧纬的脑中却疯狂地冒出一丝兴奋,那股兴奋从脑海里直接下达指令给四肢百骸,热浪一阵阵蜂拥而至,身体已经不再受控地扭动起来。
“呀,药效来了。”扶月跨坐到萧纬身上,手依旧扣住她的脖颈,只是稍稍放松让她可以呼吸。“这药特别好玩,是我在将无巷得了。说是情人草。”他额头抵住萧纬的,双眼直视入萧纬眼底,“你可知道,等咱们水乳交融时,双目对视,那你今生今世,只能对我一人动情。”
什么该死的鬼药!中二病实足,鬼才相信呢!萧纬心里愤愤咒骂,可眼睛却死死闭了起来。听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而该死的扶月的手,直奔主题。
这要命的药性来势汹汹,不过片刻,从头到尾的晕晕涨涨,从头到尾的忽冷忽热。被扶月碰到的地方,更是又疼又痒,说不出的难受。偏他勾人的声音在耳边蛊惑般的说着:“来,睁开眼,看看我。”
不行不行,萧纬死死咬着唇,满脑子走马灯似地将宫里所有男人的脸都过了一遍。可等转到陈永年的墨绿双眸时,那镜头像是突然卡结,一时动弹不起来。真是该死!萧纬又是恨恨骂了声,陈永年,都是你的错,要不是胡乱塞人,我也不至于那么任性到现在这种结果。
脑子里开始乱糟糟地,充斥着扶月轻笑声。忽然隐私的地方,被他用力捏了一下。萧纬禁不住暗叫一声,眼睛微微张开。就这么一瞬间,只看到扶月满脸潮红,额头布满细汗。片刻间,便和扶月双眼对视。
萧纬忙吓得闭紧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和陈永年相处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替换上了扶月的脸,甚至陈永年的声音时不时变得和扶月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草这种东西,能让两个不相爱的人相爱起来。
可就算得到这种虚伪虚假的爱,作为清楚事情真相的一方来说,心里缺爱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第三十五章九月三日错位的思量
“邦邦”两声,宫里打更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然窜了过来,火烛“噗噗”冒了几个火花,却将在软榻上纠缠地两个人的脸照得惨白惨白的。
萧纬脑子已经开始混乱起来,一边告诫自己要忍耐,可那药性实在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耳边忽然传来扶月的声音:“你怎么忘了,咱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
萧纬一怔,是了,她还帮扶月打过架。那紫薇花下,缓缓洒落的花瓣就这么落在他身后。那天阳光格外明媚,她似乎哈哈大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说道:“怕什么,万一预兆成真,你入我的后院,我照顾你。”她是记得的,萧纬心道,她看着扶月墨绿的眼笑得特别开心。
“你看看我呀,看看我。”扶月一边摸索着要帮萧纬去除衣裳,一边细细吸吮她的耳垂,嘴里含含糊糊,“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喜欢我。现在何必忍着呢,让咱们一起快活快活岂不是美事。”
“嗯。”萧纬对自己点点头,她是喜欢扶月的。就算之前,好像有哪里不对,可最后她心里还是没办法放下他的。手被扶月拉着去搂住他的腰,感觉扶月那热火般的驱动。
“好了,别忍了。你看看我,就不会难受了,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了。”
也好也好。萧纬深吸了口气,忍得太辛苦,又疼又痒,恨不得将衣服尽数脱光,然后就抱着扶月,狠狠地滚上一滚。只是未等她终于睁眼,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有人轻呼了声,又有人将她拢起。可她想睁眼,却被那人用双手牢牢遮住。
“别看。”他说。
萧纬双手抓住他,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声音极为耳熟,可不是扶月。扶月呢!她最喜欢的扶月呢?用力挥舞双手,渐渐觉得力气回来。可伴随着力气回归,那滚烫的地方,仿佛被架在火上烧燎,疼的一阵一阵抽搐。又似乎空落落地急需有人温暖的拥抱和填满。
她喉咙里发出嘶哑地啊啊声,趁那人低下头讯问,她借机额头用力撞了他一下,就想脱离他的控制。那人双手终于解开萧纬双眼的束缚,可不等她睁眼去寻扶月,被他一拉,滚进他怀里,两人顺势跌倒在地毯上。他又飞快翻身而起,可还来不及遮住萧纬双眼,两人已四目相对。
萧纬一怔,心里有什么强压着的疑惑散开了。那记忆中模模糊糊的扶月的脸,渐渐清晰浮现,浮现出来的脸,正是眼前的陈永年。不是扶月呢,太好了。而那落下的心思,驱散不能说话的苦楚,可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她难受地扭着身体:“啊,难,受。需要你,解毒。”
陈永年一怔,手足无措地看着萧纬,冷冷说了句:“你中毒了。”他从边上寻了块丝帕将萧纬眼睛蒙住,“寻解药,忍耐。”
萧纬摸索地抓住要离开的陈永年,奋力抱住他:“你是解药,快点,我难受的要爆炸了。”忽然一阵疼痛从心口袭来,她疼得只能放开陈永年,捂住心口蹲了下去。好疼,天,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现在只有我能救皇上。”扶月甩甩脑袋,一手撑地慢慢爬了起来,又冷笑两声,“陈姐姐还真是没有变。”
“混蛋!”陈永年难得暴怒,可他却不敢离开萧纬身边,搂住她,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颤抖。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那个嘻嘻哈哈没规没矩,叫他姐姐的萧纬,原来那么娇小。
“只有我能。”扶月哼了声,“她现在需要水//乳//交//融,那毒性才能解。而且看她的样子,已经忍了太久,毒气攻心。若没有我,”他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小步小步往前走,“就算你们唤来皇后,唤来任何一个男人,都没用了。”
“好疼。”萧纬在陈永年怀里禁不住地发抖,扶月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扶月料错了,这里除了他一个男人外,还有陈永年。但是,人突然腾空,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耳边传来扶月嚣张的笑声:“对,陈姐姐,你既然忠心护主,便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也只能靠男人了。”
什么!那混蛋陈永年宁愿让她被扶月侵犯吗,他也是男人啊!混蛋,混蛋,混蛋!难道说,把帕子蒙住眼睛,看不到,就可以随便和谁在一起吗。陈永年怎么可以这样。心里酸疼,不知道是药效的关系,还是真心的酸楚,泪水不停滚落,明明她是喜欢他的。
过了片刻,忽然觉得身上一重,有人在极为小心地触碰她。似是不知前法,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门口徘徊。而眼角滑落在脸颊的泪,被他小心翼翼亲吻干净。萧纬心砰地一跳,这不是扶月的作风。侧耳仔细听了过去,刚才扶月吵吵闹闹的声音也不见了,陈永年的声音也没有了。萧纬浑身紧绷,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不敢揭开帕子去看。
终于,身体的欲望压过了一切可怖的念头,她放松了身体,双手勾住那人的脖颈,将自己贴了过去。那人像是初尝云雨的青涩男孩,浑身都在发抖,连最后关头都始终找不到入口。萧纬人一翻,反倒将他压在身下,人微微扬起,摸索到解药,咬牙忍着疼,吞了下去。
只是一旦入腹,从腹内便升起一团火,随着不停添火吹风的速度,那滚烫滚烫的火焰,已经将他们两个牢牢围拢在一起。那火燃烧的极烈,滚烫焦灼着两人,可苦痛中还偏有几丝让人欲罢不能的余味。
萧纬指甲深深扣入对方肩头,就算如此,却依旧无所适从地随着热潮,颠颠簸簸,随波逐流。最后关头,明明闭着眼就能熬过,可还是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声低泣,手已不受控制地掀开裹住眼睛的帕子。豁出去,她想,要不是陈永年,说明他对身份的在乎,远远高于在乎她,那她也没必要再去想陈永年什么的。
终于,在答案揭晓的瞬间,萧纬瞧见陈永年墨绿双眸,正牢牢盯着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陈永年时,她禁不住笑了,但陈永年却惊慌地立即转过眼,不愿同她对视。
萧纬心里不由一凉,原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唯一庆幸的是,那药性并不是像扶月说得那样,在那个啥的时候双目对视,会迷恋上对方。想清楚这节,萧纬又禁不住叹了口气,好在如此,不然自作多情不说,还要舔着脸去贴冷脸,实在是痛苦。
那翻来倒去,说是辛苦却有乐趣的解毒,在陈永年惊慌转眼后,猛然间结束。萧纬想推开陈永年,可不想脚勾住了毯子,人一下不受控制地就往陈永年身上压倒。抱歉的话还没出口,陈永年淡淡推开她,像是刚才根本没有亲昵动作似地,从软榻上滚了下去,跪在她脚下:“有罪。”
“你。”萧纬咬咬嘴唇。心里对陈永年又恨了几分,暗暗骂了他几句,也不想再提这次亲密,转了话题,“你救了朕,朕会赏你。”
陈永年嘴唇微动,片刻后抬起头,带着一丝苦涩:“不敢。”眼神转到软榻上刺目的落红,心里猛然间惊慌起来。匆匆忙忙看向萧纬,却见到她裹着锦绣,斜靠在软榻上,柔弱无骨的双足,像是失去力气般,悬空搁在榻沿,在他眼前晃啊晃的。
想起刚才有生以来第一次同女人亲密,那双细足就被他捏在手里过,忽有团火蹭地从小腹那里点了起来,惊惶地转过眼。本就是对身份的恨,和对萧纬压抑在内心的喜欢,此时翻江倒海地涌了出来。
可就算有亲密了又怎么样,他若入宫便是后宫众多之一。何况,刚才只为解毒,若是之后萧纬对他情动,也只是因为药性。说不准,萧纬对他男扮女装的样子,只会觉得奇怪吧。
这么想着,他低下头:“降罪。”
萧纬眯眯眼,心里对这块大冰块恨得不行。但她重生后,倒是对自己更加任性。哼了声,细细说了声:“嗯,朕,蛮喜欢你的,入宫吗?”
陈永年装没听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萧纬见陈永年不回答,一股气从心底里蹭蹭蹭窜得及高:“朕问你,入宫吗!”可那句喜欢,倒是说不出口了。
果然不出意料的,陈永年摇了摇头:“除贼,保皇。”
萧纬揉了揉眉头,抄起放在案几上的茶盏,发泄地扔到陈永年脚下:“滚!”见陈永年顺从地从地上爬起,她又忍不住问,“你,你真的不愿意陪着我吗?”
陈永年脚步停滞,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喜欢皇上,可知道皇上不会只有他一个。何况,现在的萧纬神志不清,这种留恋要来做什么。他不愿也不屑。
但心里有个小小声音在说话,就算皇上神志不清,要是能混混沌沌喜欢他一辈子,这种留恋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声音越来越响,将他刚才的自傲给压了下去。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稍稍放纵,又有何关系。
他回过头:“只要你答应,我不入宫。”萧纬一怔,陈永年难得说一句话,真是该记录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永年猛然间快步走回到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四目相对,却沉默着。
陈永年强压着心虚害怕兴奋,忽然涌起的放纵自己一番的冒险念头,让他用力将萧纬拥进怀里。而在被搂进陈永年怀里的同时,萧纬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思,终于平安落地。她立即伸手回抱,将自己埋进陈永年的胸膛,享受不掺杂任何虚假的温度。
可越温柔的相拥,越是让陈永年心虚。他恨自己没有勇气拒绝,去贪恋根本不属于他的温暖。但是,她柔弱的样子,闭着眼的样子,羞怯的样子,都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就这样吧,就在萧纬清醒前,让他放纵一番吧。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能骗一辈子的爱,其实也可以当做是爱了吧。若是能说一辈子的谎,不被揭穿的话,那谎话就成了事实。
陈永年以为萧纬是因为中毒才会对他露出心思,但是换谁在这种场景,不会这么想呢。要是我,大概也会犹豫要不要接受,对感情真实度这种事,还是蛮在意的。
☆、第三十六章九月四日 信任或不信任
人逢喜事精神爽,萧纬就算上朝看到那帮吵吵闹闹的老太婆,也一直笑眯眯的。整个眼神只落在站在最末的陈永年身上。而她的这幅喜滋滋甜蜜蜜的样子,入了陈永年眼里,对他而言,却是另一种折磨。
萧纬不知道陈永年心里反反复复,只晓得她现在终于喜欢对了人。那个人也会一直喜欢她,只要不入宫。入不入宫又有什么关系,对她来说,后宫本来就是个大摆设而已。
朝上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萧纬才一挥手:“朕同皇后商量之后,明儿下午请各府内眷入宫一聚。”她心里又笑了声,等他们这些人进来,她就能溜出宫和陈永年相处。这么一想,脸上带着笑,冲陈永年点点头,“陈将军,也让陈安人入宫罢。”
尹枫不屑哼了声,眼珠一转,“皇上,陈将军奉旨祈福,怎地什么消息都没传来,就自个儿回来了?”他皱了皱眉头,“听说一路造了众多寺庙,这,国库真是空虚,怎么能随意洒钱做这些事情。”
陈永年沉着勾起嘴角:“奉旨,祈福。”
少言的人也有好处,说两个字,剩下的随便你们猜。他开口之后,萧纬便跟着解释:“尹爱卿啊,你明知陈将军是奉旨,为何还要多问。虽说国库空缺,但这些为民祈福的事情,也不该省那。”
萧纬的解释,让陈永年心思转了一圈,那药性确实厉害,皇上果然迷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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