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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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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王妃不想让扶月入府。”萧纬笑了笑,“这天底下的女子,哪个不是三夫六妾的。你身为王妃,享受这荣华富贵,却又不愿遵守这世间规矩吗?”
“臣既然已是王妃,自然要同王爷生生死死白头到老。两人相处,恰到好处。多一人则是大为不妙。臣乃红尘中人,比不得皇帝内宫诸宫主子的心胸。若有人来夺王爷关爱,臣是誓死不让。”
武王妃语气停了片刻,又说道:“臣原本打算干脆打发出去,但扶月公子毕竟是因为皇上口谕,才被接到王府,不敢擅专。臣同王爷平日打打闹闹已嫌弃地方狭小,如今多个扶月更是举步维艰。还望皇上收回成命,将扶月接到宫中或是干脆让他去原先地方,不是更好。”
武王妃说完,也不等萧纬答应,冲身后伺候的小侍点点头,那侍从便缓缓站了起来,走到萧纬面前抬头笑了记。一时间,顿感春//色满盈,满屋满眼都是他带着点色//气的笑容。萧纬一愣,正是在将无巷就见到的扶月公子。
“你这个妒夫!你这么做将大皇姐置于何处。”萧纬不敢去看扶月弯着细目,兜兜转转在她脸上勾引,只能瞪着武王妃运气。忽然想起一个法子,招来李子树对她耳语两声,“这男女规矩,便是男人要听从当家女人的规矩。你倒好,居然因为妒忌,而将妻子的小妾给送走。”
见李子树端着红木盘子,上头放了一杯薄酒,走路时晃晃荡荡,就有浅黑酒水洒出。萧纬指指那酒盏,冷哼一声:“你嫁入王府已是你天大的福分,居然不知足。好,朕给你选。若你要依旧嫉妒,便将这毒酒喝了,也免得你将来看到武王爷一个一个的纳人入府。要是珍惜小命,便好好地把扶月带回去。”
武王妃根本不犹豫,哼了一声:“若要见她纳人,不如去死。”说完,一下拿过酒盏,用力一口饮尽。只觉口中带酸,隐隐觉得不对。可明明眼花头晕,脚软地就要跌在地上。刚想死了也干净,倒看到那天杀的冤家从外匆匆跑来,一下把他扶进怀里。
萧纬见大皇姐这幅气急攻心的样子,禁不住凉凉地说了句:“大皇姐,朕帮你消了这心头大患。从此后,你要娶哪个,就娶哪个。”
“谁!谁让你这么干的!老子,老子和你拼了。”武王爷刚要起身搏命,就被武王妃拉住,忙又低下头,轻声哄道,“乖乖,你疼不疼。等着啊,为妻帮你去找解药。”
“咦,皇姐,你上次还同朕说,要休了他。”萧纬指指扶月,“你看,他还把扶月给送给朕。你说,这等泼人,不如杀了了账。”
“你!”武王爷喘着粗气瞪着萧纬运气,片刻后又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地上,“我,我说说玩儿不行啊。扶月我是喜欢,可要是他不喜欢,那我喜欢也没什么意思。快把解药给我,要我做什么都行啊,皇上,求你了。”
萧纬耸耸肩,转过眼去看扶月,却见他拿帕子捂住嘴,看上去吃惊害怕,可那双眼却是含笑,偏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萧纬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要下来了。忙摆摆手:“好了,朕也是同你开个玩笑。那杯酒里没毒,朕让人用酒参了点醋,又加了点安神的药。等喝两杯水就行了。”
“诶?乖乖,你没事吧。还有哪里疼,能站起来吗?”
“啧,武王爷听说惧内,果然如此。”
武王爷老脸一红,又去看扶月,不过眨眼,却叹了口气:“皇上,您的赏赐臣无福消受。这扶月公子就交给您处置了。”
咦,什么。萧纬觉得扶月的眼神越发的赤//裸//裸,烦躁地说了句:“你们两个,当朕这里是什么地方!”
“多谢皇上,臣等告退。”武王爷像躲什么灾祸,连小扶月也不叫了,看都没看。作出一副霸道总裁脑子坏掉的痴情模样,匆匆将武王妃扶起,小声说了句,“乖乖,下次别独自进宫。皇上的后宫哪个比得上你,万一瞧上你怎么办?”
咦,到底是谁好色啊!“诶诶,等等,大皇姐!”萧纬话音未落,武王爷扶着王妃匆匆行礼,想都没想就窜了出去。
本来还想用扶月闹腾一下武王府,叹如今搬石头砸自己脚,便是如此。扶月娇滴滴地唤了声:“皇上。”就跪在萧纬脚下,低着头,衣领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半香肩。诱惑是诱惑了,可惜萧纬并不好这口。
正想开口打发这家伙出去,凑热闹的人又来了两个。萧纬觉得今天一定是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刚还在想陈永年,那人就来了,身边还跟着提着食盒的永娘。两个人都用一种,原来你好这口,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诡异神情瞪着她。
一时间那句“你伤好了,有没有吃药,累不累,饿不饿”的关心,顺着有些惊慌地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告退。”陈永年马马虎虎行了个礼,带着一股子自己都不明白的愤慨就要离开。
永娘忙伸手拉住陈永年:“阿姐,您有事来寻皇上,怎么能自走了。”
自从陈永年离开静思殿,他便没有屏障再踏进这里。那几日所谓的专宠,到现在不得见一面的地步,让宫里谣言四起。有人说是因为天鉴司查出后宫有妖气,又有人说是朝上一文一武两位大臣,合力劝阻皇上宠幸他,怕是再难翻身。
永娘并不在乎什么名分,也不怕后宫那些冷眼。可本以为铁板钉钉陈家二公子的身份,得温柔皇帝的青眼,如今都因为公子莫名其妙的暴露身份,而全部成了水中泡影。此时,虽得美人铺宫奉例,但皇上对他前后态度变化,已让他心有不甘,愤慨命运不公。
既然陈家人的身份没了,依附在皇上身边,也不失是个好主意。只是,他略略叹了口气,拉拉陈永年的袖子,抬起头笑道:“给皇上请安。是永娘不好,新做了点心,想让皇上尝尝。又听阿姐入宫,便匆匆过来,想一家人一起吃。倒是,倒是,倒是惊扰了皇上雅兴。”
“一家人?”扶月捂着嘴先一步笑了起来,略略侧首对萧纬飞了个媚眼,“一家人呢,皇上。那小人就不能打扰了。不过皇上,若你放小人出宫,只怕就是要逼死小人。若你不嫌弃,就让小人伺候你罢。”
萧纬忙又去看陈永年。那糟糕透了的扶月,站在谁身边,谁就像和他有暧昧关系,可是,陈永年,你要相信啊,她不是这种好色的昏君啊。果不其然,陈永年已经摆出一如既往的死人脸。可不知为何,萧纬心里却是先乐了一分。心思转了一圈,冲李子树摆摆手:“让他去浣衣司,若受不了苦,就送出宫吧。”
陈永年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萧纬便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永娘说得“一家人”三个字上。她前辈子就没什么帝王架子,这一世虽然多了点复仇心理加帝王之气,但面对陈永年时,却非常期望两人能够像之前那般相处。这“一家人”三个字,真是恰到好处地让萧纬心里一暖。
她心理高兴,脸上就不由自主带着笑。永娘揣摩萧纬神情,不由又惊又喜。皇帝没有对他不敬的语气不开心,还那么温柔的笑,那,那说不准,心里还是有他一点位置的。
扶月眼神往在场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是,多谢皇上救命呢。”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嘲讽笑意,手指滑过碎发,扭着腰慢吞吞走过陈永年身边。忽转过头,用只有跟他离那么近的陈永年才能听到的声音笑道,“陈姐姐倒是一直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扶月是妖媚的男人,脑补他翘着莲花指,掩嘴咯咯咯怪笑。
☆、第三十章八月二十六日 似是而非的信任
萧纬总觉得,她和陈永年的关系,似乎靠近了些,又似乎当中有什么隔阂,将他们两个离远了一点。这种感觉,在“一家人”一起吃了点心后,突然间冒出来,又猛然地沉到心底,像根卡在喉咙口的鱼刺,略动一动,都觉得不舒服。
当时永娘喜不自胜,又怯生生地厉害。让萧纬不由回想起月下双手互握,心里倒是不由燃起对他的一两分愧疚。可是,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分为两种,一种是寄托,另一种才是真正的爱。她不知道和陈永年是什么感情,可能是友情也有可能是兄弟情深。可对永娘的感情,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只是寄托。
“皇上?”李子树颤着嗓子在旁边,压低声音又咳了几下。
萧纬斜睨过去,这个李子树,老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咳嗽,这个老毛病真是改不了:“又怎么了?”
“回皇上,元婕妤偶遇扶月公子,便差人到内务司讨他。您看?”
“谁?”萧纬微微皱眉,突然一击掌,“是了,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但元音他突然发什么疯?”无所谓的摆摆手,“随便罢。最近元家送上来国库的银子,可是日渐减少呢。呵呵。”
管理赌场,是个肥得漏油的差事,正让元家直系元掌案管理。她是尹枫的手下,原本不受重视,因为长得一身膘肉,兼鱼肉百姓的架势,让她得了这个肥差。元尹两家,自此富得流油。刚刚开始掌权时,元掌案还不敢贪心,留了两成。到了尹枫这里,她再留四成,剩下的才交到国库。
如今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过,谁还在意国库的事情。人呀,得到多便想要更多更多。到现在,元家先从总账里抽掉三成,供奉给尹枫四成。留下的三成里,再拿出一成疏通各个关节,到了国库,也就两成左右。自然比之前的,要少了许多。
留扶月到元音身边,倒是一个祸端,借着扶月可以敲打敲打元音,也得让那头元猪惊醒一下。只是不知道陈永年将文礼言查的如何了。要是可用的,是时候该收网抄家,将银子搬回国库。
上次陈永年进宫,怎地没有汇报这件事情啊。萧纬蹭地站起,难不成是有所隐瞒?“子树,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刚过申时,您是要用些点心么?”
“不,朕要出宫。”
李子树一听,惊地一蹦:“这这怎么行。皇上,皇上是忘了昨日有人私闯尚刑司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算是意料之中,尚刑司着火,还闹了贼。萧纬乐呵呵地看着李子树如临大敌,恨不得把禁宫所有侍卫都弄过来保护她。她倒是不急不躁,端着茶等待最后消息。
她在朝上故意散播了刺客要招的谣言,就是等心里有鬼的人自投罗网。将刺客的下落放在尚刑司,只为了那里都是宫里的人,之前又彻底清理过侍卫,剩下的都是忠心耿耿的,无人会走漏消息。最关键的,尚刑司虽是在宫内,但离宫外,只隔着红墙和一条通常无人会走的小巷子。如果运气好,偷偷埋伏在尚刑司的侍卫,就能将来人抓个活口。
过了一刻钟左右,宫里的火龙队将尚刑司的大火扑灭。过了小会儿,便是一通闹腾,说是关在尚刑司的人,七七八八都死了。倒是不见得是大火浓烟熏死的,反而在死人额头上都发现个针孔般的出血点。
安排在尚刑司的亲信,匆匆过来汇报结果。说闹宫的人没有抓到,但在动手的时候,扯下他身上一块令牌。李子树接过令牌,脸一下子刷白,颤颤微微递给萧纬。萧纬接过一看,呵,不错,上头写着“文”字。单单凭这块令牌,倒是能将文礼言给除掉。只是她在查文礼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同尹许两家有任何干系。除了对她隐瞒会武,其他真抓不到把柄。
“朕就是想到这件事情才要出宫。”萧纬抿抿唇,让陈永年查文礼言到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难不成是为了他们有过的曾经吗!“把那块腰牌拿来。”
“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让小人跟随。”李子树扑通跪在地上,就差去拉萧纬的裤脚了。
“你是能射箭还是跑马,还是武艺超群?”萧纬斜睨过去,见李子树脸皮子抽抽,复又沮丧地垮下肩膀,心里一笑,“万一遇险,朕还要顾着你,多个累赘。”瞧李子树突然一下裂开嘴又笑了起来,不由心情开朗起来,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真是不错。
“你有你的用处,好好帮朕看着这儿。”萧纬转过眼将腰牌藏在袖袋里,换上冷冷笑容,“备马。”
萧纬脑补了很多遇见陈永年后的场景。比如各种言情小说里的,在落花的树下,陈永年惊鸿一瞥之类的。当然,还恶补了各种遭遇背叛,比如陈永年牵着文礼言的手,共奔江湖之类的。
只是到了校令局,陈永年也没树下惊鸿,也没牵着文礼言的手,只是神情严肃地坐在书案后面。而那个被恶补成反派的文礼言,依旧带着浅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大明大方地坐在陈永年身前。
萧纬的到来,让那两个正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人一下子停住话语。三人六眼瞪了一圈,陈永年突然惊醒过来,匆匆到前,先看萧纬身后,才愤愤说了句:“胡闹。”
咦,她是特意来看他的好不好。不对,她是特意来讯问事情的,有正当理由,而且带了护卫。故意不去和陈永年说话,萧纬瞥了文礼言一眼,笑了笑,从袖袋里掏出“文”字令牌,伸手递给文礼言。
“哎呀,皇上。下官真是无话可说。”文礼言接过令牌看也不看,就往旁边茶几上放。毕恭毕敬行了礼,“下官欺瞒皇上,只因下官武力实在太弱,单单凭个吓人的姿态罢了。”
“哼,欺君大罪,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解释,你倒是好大的本事。”萧纬冷笑一声,终于和陈永年对视上视线。一时间心里砰砰砰乱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以前也是经常看的,现在对视怎么就突然别扭起来了。“陈永年!你可知罪!”
陈永年单膝着地,垂下眼,低低说道:“是,愿罚。”
萧纬居高临下瞪着陈永年,一时间四周空气都凝结般的沉默起来。而在一边的文礼言在萧纬脸上转了一圈,见她神情越发凝重,心里也不由慌了。急吼吼地解释:“皇上,不关陈将军的事。是臣让陈将军帮忙,臣自知这次皇上遇袭的事情,是臣失职。只是,臣想,这次贼人未必是存在刺杀皇上的念头,却是想对皇上信任臣子动手。”
见萧纬依旧沉默瞪着陈永年,文礼言心一惊。想起之前初次同陈永年进宫,瞧破萧纬对陈永年的信任虽是极深,但却极为小心翼翼。要是这次陈永年为了尽快追出贼人,用自身和她为饵,却因为此被皇帝怀疑,岂不是得不偿失。
心里一横,便想把和陈永年商量好的计策说出口。“皇上,臣等是想,引……”
话音未落,沉默着的陈永年淡淡瞥了过来,文礼言一怔,那句“引蛇出洞”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口。萧纬疑心病重,对陈永年偏特别患得患失。何况得知陈永年是男人之后,闺蜜之情中,添加了一些她暂时不想去面对的情感,更加对陈永年的神情眼神敏感。
“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萧纬冷冷哼了声。文礼言犹豫不过一两秒,淡淡说了句:“皇上,莫要凉了忠臣的心。”便站起身,走出房间反手关门。
萧纬呼了口气,慢吞吞走到桌后坐下。也不去瞧一言不发跪倒地陈永年,一手托腮,一手随意翻着案几上的文件。呵,京津石矿入了陈永年的管辖,不错。在修皇陵的顾城澈,同陈恩泽干了一架,不过还是同心同德,暗暗操练守卫皇陵的兵马,倒也不错。元掌案悄悄在外乡置办的宅子,被马贼给劫了,哈哈哈,真不错。
关门关窗的屋子,闷热地让人受不了。看完文件的萧纬,身处沉默的环境,更是觉得浑身燥热。而陈永年在校令局是穿盔甲的,他跪在地上,额头上已有细汗冒出。承载太多情绪的双眸却始终盯着地面,根本没有想过要抬起眼跟萧纬对视。或是开口将他们的计划说出来。
突然间,那原本隐隐探察到的隔阂,又这么忽然之间冒了出来。他们两中间的书桌,像是将他们两个隔得远远的。萧纬禁不住叹了口气,明明,明明连陈永年最最隐秘的秘密都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比之前更好,可为什么,反倒被无形的墙壁给隔开了。陈永年到底在想什么!
萧纬又叹了口气,终于这声叹息,吸引了陈永年抬起头,双眼微微一眯,开口道:“文礼言,忠臣。”
不不,萧纬并不是想到陈永年说这个。是,她是疑心。但她将令牌都拿出来交到他们这里,不是很明显地表明,作为皇帝那个身份的萧纬,对陈永年和文礼言的信任吗。
现在的她,不是皇帝的身份,而是一个被突然告知闺蜜是男人的女人,是一个突然不明白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的女人,是一个看不到那个沉默男人就有些坐立难安的女人。
“陈永年。”
陈永年飞快抬眼,又飞快垂下眼:“是。”
“朕知道你们对朕的忠心。朕不来追问你们,但想必你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对朕将计划全盘托出。”
“……是。”
萧纬沉默片刻,见陈永年依旧没有开口的样子,无奈中只能扬起大大的笑脸:“陈永年,你记住,不管是朕,还是我,都相信你。”但,请你,不要辜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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