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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尽天下病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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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魏恕从短暂的失态中回过神来,阮宁已经走远了,看着她曼妙的背影,魏恕暗自握紧了拳。今夜,就是今夜,一定要拥有她!
  两个太医守在皇帝的病床前,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随时观察着皇帝的动静,乾清宫掌事太监端着药,一匙一匙耐心地向皇帝紧闭的嘴唇里送,但是深褐色的药汁大部分都漏出来了,皇帝根本没能咽下,掌事太监惶恐地寻找着魏恕,却发现他比他还焦躁,正在偏殿里走来走去。
  魏恕还在回味刚刚阮宁转身的一刹那跳跃的曲线。虽然看不清楚,但作为一个风月场中的老手,他知道那是什么。隔着衣物仅凭想象就让人**,一旦亲手触碰到岂不是□□?这个妖精,居然这么勾引他……
  魏恕低低地呻啊吟了一声,觉得那里肿胀的快要炸了,恨不得立刻把人弄到手做出点事。
  然而今夜实在不是个好时机,有太医在,顾连章又安查了一些他不太熟悉的宫女太监在殿外值守,即便在偏殿里也无法随心所欲。
  该死的顾连章,等他登上大位,头一个就要砍掉他的脑袋!
  魏恕突然听见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来了!他惊喜地转身,却发现来人是秦织,她带着食盒,轻轻放在桌上:“殿下,妾给你准备了一些宵夜。”
  魏恕满心欲念顿时堵在了下腹,他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孤已经命玉妃准备了膳食,你拿回去。”
  秦织心里暗自鄙夷,但脸上仍旧是一副温柔的神色,轻声说:“刚刚出门的时候,妾发现晋王盯着玉妃看了好久。”
  魏恕冷笑一声,飞快地说道:“看也白看。”
  那样的尤物,他那个好色的弟弟怎么可能忽略,不过他会让这些觊觎她的人都看清楚,最终只有他能品尝她的滋味。
  秦织见他没有领会,于是把话说的更加直白:“妾曾经听过一个传闻,说是前朝曾经有皇子与母妃私通,最后双双被处死。”
  魏恕心中一动,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淡淡说道:“既说了是传闻,那就做不得准。”
  只要皇帝不醒,他稳稳是新皇,到时候想让晋王怎么死都行,何必用这种名头自污?那个女人是他留给自己享用的,只能由他染指,绝对不能跟别的男人传出那种议论,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秦织垂下了眼帘,将目中的不快轻轻抹掉,柔声说:“还是殿下见识高明,妾见识短,幸得殿下指点。殿下,夜凉风寒,殿下虽然一片孝心侍候父皇,但也要为百姓为社稷保重自己的身子,不能太过劳累了,这天下万民、这满朝文武都还等着殿下拿主意呢。”
  后面一句话成功地让魏恕消去了不快,他微微点头,带着一丝笑说道:“孤都晓得,太子妃辛苦了,也早些歇息。”
  秦织走后,魏恕继续在偏殿来回打转,**被拖延得太久没得到满足,简直成了一块心病,假如先前他有五分想得到阮宁,那么现在足有九分。
  人多嘴杂,怎么能避开那么多耳目?
  魏恕背着手,快步在偏殿走来走去,突然发现两排书架中间有个狭小的空间从外面看不见,假如在这里,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把她按在架子上抬起腿……
  魏恕喘息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摸上厚重的书架,想象着两个人站立的位置,甚至不由自主地耸了腰。
  他不断攀升的快感却突然人打断了,顾连章的亲信太监张敬在偏殿外回禀道:“殿下,小的奉命给殿下送宵夜。”
  魏恕慢慢走出来,阴沉地说:“谁让你来的?”
  张敬低着头十分恭谨:“顾督主巡夜时看见玉妃娘娘带着宵夜往这里来,按宫规后妃不宜深夜与皇子相见,所以顾督主让玉妃回去,宵夜命小的带了过来。”
  又是顾连章!魏恕满腔浴火瞬间变得冰冷,这个阉人,每次都来坏他的好事,若是他登了大位,一定将他手脚砍断做成人彘,让他眼睁睁地在坛子里看他如何占有玉妃!
  魏恕强压着怒火,咬着牙说:“退下!”
  张敬倒退着走了,魏恕愤怒到了极点却又不能发作,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僻静的房间里,顾连章的手指轻轻点在阮宁颈窝上,慢慢向下停在了正中:“刚刚我又帮你躲过了一劫,怎么谢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还有一次更新哦,今天一万字,我棒不棒?


  第84章 厂公与太后

  阮宁没接茬,从乾清宫脱身后她还没来得及穿好抹胸; 就被顾连章带走了; 此刻他修长的手指按住的地方,正是没有遮挡的所在; 让她又尴尬又难受。
  这个死太监; 祸根都没了,还这么不安分。
  阮宁腹诽着; 轻轻握住他的手防止他再乱动,又用小指在他手心轻轻挠着:“督主; 太子贼心不死; 总是麻烦督主给我解围也不是办法; 督主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 一劳永逸好不好?”
  她真的是受够魏恕了,每次都是同样的借口同样的手段; 每次都要对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皇帝; 她觉得自己都有心理阴影了; 一看见魏恕不由自主就想起皇帝,鼻端甚至能闻到皇帝身上那种不新鲜的死亡气息。
  既然顾连章肯跟她交易; 就哄着他早点把魏恕解决了,管它什么骑驴找马; 这个驴太变态; 不骑了。
  她纤巧的小指轻轻挠着,弄得顾连章手上、背上甚至心上都有些发痒,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挪开; 寻到她娇嫩软滑的嘴唇,轻轻地点在了下唇上。
  他走近了一步,深黑色的眸子盯着她,漫不经心地问:“法子是有,但要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有法子?阮宁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而他的手指却趁机滑进去一点,指尖描摹着玫瑰花瓣一样的唇形,感受着她无与伦比的触感,那点痒痒的感觉迅速扩散到了全身。
  阮宁的脸颊渐渐热了起来,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了脸尽力不去看他,却也不敢拒绝他这种行为。她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一个太监而已,看都看了,摸摸怕什么。
  顾连章却不满足仅仅是摸摸,他的指尖又滑进去一些,垂下眼帘对着她樱红色的唇,声音冷清:“玉妃既然要用自己跟我交换,就该热情些,这样死板毫无情趣,男人是不会有兴趣的。”
  怎么可能没兴趣,只是不满意她的冷淡,想让她主动迎合,想让她像第一次那样充满生涩又诱惑地对他说,督主救我。
  阮宁犹豫了一下,这个死太监身体不行,要求还挺多。她左思右想,试探着含住了他的手指,抬了眼有些委屈地看他。
  心里更痒了,顾连章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嘴上却说:“玉妃这副模样,倒像是我在强迫你。”
  他的手指却不像他的言语这么冷淡,而是主动找到了娇嫩的舌尖,轻轻的搅动着,眼睛专注地观察她的反应。
  阮宁被迫与他纠缠,她的脸红了,这感觉像是在用手指接吻,好色情啊……
  她感到羞耻,坚持着不肯回应,心底却一点点燥热起来,他却突然撤回了手指,淡淡地说:“看来玉妃并没有多少诚意跟我交换。”
  “我没有!”阮宁生怕他反悔,连忙说道,“我无依无靠,只能求着督主救我,怎么会没有诚意呢。”
  顾连章没说话,却慢慢地抬起那根食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阮宁低呼一声,这个变态!
  但她显然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顾连章很快又把那根手指送到了她的唇边,湿湿的,比他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温度:“真的?”
  “真的。”阮宁说完,一横心用唇包住了手指,闭上眼睛,模仿着他刚刚的动作,用舌尖轻轻舔舐。
  既然有求于他,只好把戏做足,反正是个死太监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就当是慰问老弱病残好了。
  顾连章还在看她,她的脸颊比最艳的胭脂还红,她起初有些不情愿,动作生涩又生硬,但是慢慢的,她开始投入,唇边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这声音比任何声音都美妙,迅速唤醒了他身体最深处蛰伏的欲念,顾连章触电般猛地抽回了手指,飞快地说:“够了,我信你!”
  阮宁睁开了眼睛,她的呼吸很不均匀,眼睛里带着迷茫:“督主……”
  顾连章压制着心里的异样,尽可能冷淡地说:“想摆脱魏恕有几个法子,最简单的是死遁,玉妃会死于某次意外,而你出宫逍遥,不过,从今后你必须隐姓埋名,不见天日。”
  他可以在宫外安置她,金屋藏娇,等哪天她让他厌烦了,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阮宁不喜欢这个法子,这和魏恕对原主的做法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魏恕的法子。皇帝很快就会死掉,到那时魏恕的变态嗜好就不存在了,而他好歹是个男人,又是帝王,总比个太监强?
  “有没有别的法子?”她大着胆子问。
  要是他说没有,她就投奔魏恕去。
  顾连章敏锐地觉察到了她在掂量,忽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玉妃想必听说过顾某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名声?若是你中途反悔,别怪顾某翻脸无情。”
  ——对她其实已经一再让步,否则她早就死无全尸。
  有些疼,但是他说话的语气更可怕,阮宁立刻就怂了,但随即意识到在这件事上绝不能怂,哪怕现在惹恼了他被弄死呢,也比忍气吞声随他摆布最后还是受不了惹恼他被弄死强。
  她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尽量声音平稳地说:“既然是做交易,总要双方给出的筹码相当才有交易的价值,你这个法子太子也能办到,我凭什么要跟你交易?”
  顾连章松开了手,感觉有些意外。原本他以为她舍弃魏恕而选他是因为跟魏恕有悖伦常,她有廉耻心所以不愿意做魏恕的女人,但从这句话看来她仅仅是因为不喜欢跟着魏恕就得隐姓埋名。这个女人的底线比他想象的还要低得多,意外地竟成了另一种吸引力,毕竟他也一直在努力消除自己剩余的廉耻心。
  没有廉耻的人通常能活得更好。顾连章在复杂的心情驱使下,突然决定给她一个更好的机会:“别的法子么,或者我可以把你捧到一个连太子都无法觊觎的位置,比如,皇后之位。”
  魏恕和晋王都不是好的合作对象,那就需要另选一个皇子来继承皇位,放眼看去,剩余的皇子母系都很弱,如果此时扶持一个皇后出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收养那个皇子,一举数得。
  况且,若是她有了皇后的身份,既能让魏恕无法公然纠缠她,又能让他能光明正大地见她。
  皇后?像她这种既没有家世又没有得到皇帝宠幸的也能当皇后?阮宁眼睛一亮,跟着又怀疑起来:“我……能当皇后?”
  “我说能,就能。”顾连章抬眉,“这个筹码你可满意?”
  皇后……如果她是皇后,魏恕就成了她名正言顺的儿子,以后轮到她对他发号施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屈服在他的威势下,不能反抗,连叫救命都没人搭理。
  阮宁眉开眼笑,立刻说道:“这个主意好,谢谢督主!”
  顾连章轻哼一声,从袖中掏出那件抹胸,两根指头夹着举到了她的面前:“穿上。”
  阮宁猝不及防,脸上刚刚散去的红晕立刻又重新染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这样也行。”
  “又不是没见你脱过。”顾连章抬眉,“快些。”
  阮宁:……
  上瘾了这是?一个太监,没完没了地看女人脱衣服,还能不能有点高尚的追求了?
  顾连章斜签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提着那件浅粉的抹胸侧头看她,又把那薄薄的抹胸悠悠荡荡地在她眼前晃。
  阮宁暗自咬牙,一把夺过抹胸,木着脸解开上襦的纽扣,正要甩胳膊脱下时,顾连章抬了抬眉:“我不喜欢强迫,假如你总是这样一脸怨恨,这交易不做也罢。”
  阮宁深吸一口气,不憋屈,脱脱衣服又不用□□就能换个皇后,还能免除魏恕的骚扰,这个交易挺划算,死太监算得上一个慷慨的金主,她既不用卖艺又不用卖身,只是脱个衣服而已,怕啥。
  她努力回忆电视剧里那些风情女人的招式,一边堆着假笑,一边扭动身子慢慢解去了外衣。这下死太监应该满意了?
  顾连章很快后悔了,以他看惯了宫廷乐舞的审美来说,这场业余的脱衣秀简直是个灾难。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她越露越多的细腻肌肤上,无奈那虚伪的笑容那僵硬的动作简直自带魔性,吸引着他的目光不停地往他不想看的地方看去。
  “罢了罢了!”顾连章急急地打断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又放慢了声音,“你像平常那样脱就行了,不必特意这样。”
  阮宁:……
  到底能不能有个准儿啊,客串脱衣舞娘也很累的好不好!
  她怀着一腔无处发泄的憋屈几乎是恶狠狠地脱下衣服随手扔在边上,跟着又解了中衣,将要脱掉时又有些犹豫,试探着问:“我能不能转过身?”
  “你说呢?”顾连章抬眼对上她的眼睛,“难道你真觉得我就是为了让你穿上抹胸?”
  死太监!阮宁带着气哗啦一声扯了衣服,特意挺了挺傲人的曲线,心说,有本事看没本事吃,馋死你!
  顾连章立刻站了起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稳稳握住。
  阮宁心头一颤,本能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拨开了手,他眸色深沉,专注地看着那里,似乎在欣赏,又像在估量,他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似在感受那最美妙的触感,又像在丈量着方位。
  死太监,难道想算算有多重?阮宁腹诽着,脸颊上的红晕却开始扩散,渐渐染红了耳朵、粉颈,渐渐连锁骨向下都开始泛着浅浅的红色。
  顾连章深吸了一口气。美极了,如玉洁白,如荷嫣红,就连那慢慢弥散到全身的红晕都那么恰到好处,尤物果然是尤物。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取来一支细细的毛笔,又拿来一摞小小的白色瓷碟。
  朱砂,牡丹,曙红,浅绛,各色像胭脂又像颜料的膏子用清水化开了,在洁白的瓷碟中晕染出深深浅浅的红,顾连章蘸饱了笔,一伸臂将她抱在膝上,在光洁裸露的皮肤上开始落笔。
  笔尖只有一毫米左右,细滑舒展,落在肌肤上时惹得阮宁颤抖了一下,随着笔触的延伸,她颤得更厉害,笔尖走到哪里,那种酥软麻痒却又带着莫名恐惧的感觉就流到哪里,阮宁已经不会思考,感官的怪异触动占据了她的全部。
  一朵娇艳的芍药渐渐成型,花苞绽开了一半,露出的层叠花瓣在雪白的鼓起上微微抖动,那小小的一颗红蕊就是天生成的花心。
  顾连章的笔尖停在那里,许久不曾动。他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画纸。
  长臂探出,取来一只精致的玉盒,机括打开,一排长短大小不一的银针闪着寒光。
  银光闪到了阮宁的眼睛,让她从迷乱中突然惊醒,她惊惶地捂住了自己,抖着声音问:“你,你该不会想要刺青?”
  顾连章在犹豫,若是以往,针尖会毫不留情地刺上去,但是这么完美的肌肤,一旦刺上了永不能湮灭的图形,会不会有些暴殄天物?
  阮宁更害怕了,她连打耳洞都疼得死去活来,哪里经得住刺青?这个死太监,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去找魏恕呢!
  “别刺,疼,”她怕到眼泪汪汪,“刺了就洗不掉了,满身都是针眼也不好看啊,而且还在这个地方……”
  顾连章手里的银针迟迟没有刺下去。
  外面突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是张敬:“督主,晋王请见。”
  晋王?之前他刚刚派人表达过联手的意向,他没有回复,这种事照例双方都要拿捏一番,派心腹来往洽谈几个回合正主儿才会碰面,他这么着急以至于深夜亲自赶来,究竟是什么用意?
  顾连章一口吹熄了蜡烛,沉声道:“让他来。”
  晋王从昏暗的中厅走进屋里,触目都是漆黑,唯有靠南的小窗漏着几点星光。
  那里摆着一扇六折的屏风,光线太暗,看不清屏风的图案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听见顾连章清冷的声音从内传来:“我已经睡下,不及迎迓,请殿下见谅。”
  这个傲慢的阉人,居然不肯点灯烛,甚至不肯起身相迎。
  晋王暗自恼恨他的无礼,但是今天皇帝的突然清醒、魏恕的蛮横,乃至对阮宁的志在必得都提醒着他,要想得到那个位置,行动必须要快,实力必须要强。他做出宽宏大量的模样笑道:“小王事先没有打招呼突然前来,顾督主未及准备也是常情,无妨,无妨。”
  “殿下请坐。”顾连章冷淡的声音再次从屏风后传来。
  晋王这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打算走出屏风来跟他攀谈,心中越发恼怒。借着微弱的星光他找到了椅子,坐下后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说:“顾督主,今日乾清宫中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太子一手遮天,连尽孝的机会都不给我,身为人子,小王实在痛心又无奈。”
  他情深意切地说着,很快把魏恕这些天对他的不公平都吐露出来,顾连章知道这都是正题开始前的废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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