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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份后悔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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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南休很怂地挂了电话,又想起了李汤霓的另一个闺蜜于嘉。
幸好那次在医院留过于嘉的号码。当时他多了个心眼儿:李汤霓闺蜜的联系方式,还是留着有备无患吧。
此时果然用上了,但不敢跟于嘉说李汤霓丢了,而是找了个借口。
“你好,于嘉是吧?好久没联系了,宝宝好吗?。。。。。。都好是吧,”然后装作很随口的一问,“那个,李汤霓没在你那儿吧?”
结果当然是没有。
奋斗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曲南休干脆往派出所门口一蹲(著名的亚洲蹲),失落地扒拉着地上的石头,准备等到失联一满二十四小时立即报警。
关于亚洲蹲多说两句。张开双腿,两脚后跟必须完全着地,欧美人不知为什么,完全做不到,所以这是一个亚洲人碾压欧美人的天赋技能。
等待心上人消息的一分一秒,过得如此艰难。曲南休体会到,自己的世界不能没有她。
她可以不每天出现,不用每时每秒陪在身边,但他一定要知道她在哪里。她就像自己的大后方,大后方不稳,自己必然神不守舍。
幸好这时候,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来电话了!
曲南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在哪儿?”
“我在家呢。”
“还有别人吗?”
“没。“
“你等着!”
曲南休一肚子的问题都没有问,只要她安然无恙,问不问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虽然天快黑了,但他一刻也不能等,伸手拦了辆车,直奔上次教她游泳的房子。这时候就算她在天边,他也要立刻见到她!
到了李汤霓的小别墅前,司机师傅感慨万分地说:“小兄弟,看不出来呀,你年纪轻轻的住这儿啊?富二代吧?”
曲南休说:“我是正宗的负二代,正负的负。”
司机师傅说:“那你是认识住在这儿的人,那也不错。”
这话让曲南休感到莫名的不舒服,可能他想的有点儿多,但寄居在李汤霓的光环下,一直是他的心病、他的痛处。
不过门一开,曲南休就忘了这些不愉快,他难以抑制野草般疯长的思念,立即用大力金刚臂箍住李汤霓柔软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
“不行了不行了,喘不过来气儿了!”
直到她挥舞手臂挣扎讨饶的时候,曲南休才意识到自己太使劲儿了,赶忙放开手,仔仔细细凝视怀中失而复得的宝贝。
不过才三天没见而已,怎么好像瘦了一圈?好像还黑了些。
他心疼地问:“你跑到哪儿去了?我真怕你出事。”
却避而不提自己疯狂寻她的足迹。
李汤霓自知理亏地垂下长长的睫毛:“我去河北涞水贫困山区了。”
“一个人?”曲南休瞠目结舌,这完全在他想的一千种可能之外,“跑那儿去干嘛?你不怕蜘蛛啊!”
李汤霓把一缕发丝拨到耳后:“这两年我资助了那儿的两个小女孩,她们这几天正好过生日,我想去看看她们。”
还有两个没说出口的理由:你太忙;以及想让你惦记我。
曲南休的心一动。
李汤霓详细讲了讲这几天的见闻,说到心酸处,眼眶还红了。
其间,曲南休一直恋恋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本来还打算责怪她几句,叫她以后不要擅自玩消失,可终究没忍心出口。
他一言不发认真聆听,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她的脸庞,甚至这次都没往下边挪。
平时眼睛可忙了,上上下下至少要折腾十几个回合的。有时候正兴高采烈讲话的李汤霓发现了,会装作生气地瞪他,他就能老实一会儿。
她的美,从头到脚,由内而外,她整个人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将他这只小螺丝钉牢牢吸住,一点儿也不想挣扎。
算了,管它呢,就这么丢盔弃甲地沦陷吧!遇到如此内外兼修的好女孩儿,没有几个男人能不沦陷的,不陷还叫男人吗?
盯着她因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突然,曲南休舔了舔嘴唇问:“你这儿有冰水么?”
十月的北京,又没有做任何运动,室温也不高,平白无故想喝冰水?
“那么热啊?”
“呃,是,是啊。”
“有,你等等。”
李汤霓想,他可能是路上跑得太急了口渴,于是起身去开冰箱。
141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她身上穿一件玫瑰色丝绸居家裙,款式从正面看,中规中矩,设计得像保守的中式小旗袍,但是背后却大有乾坤!
当她转身去开冰箱的时候,曲南休才流着鼻血注意到,这裙子腰部以上的后背完全是裸 露的,仅有十字交叉的两根超细肩带!
细腻如凝脂的美背和肩胛骨突出部分,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尤其是背、腰、臀三者的连接处,那无法透视下端的柔美曲线,引发人的无限遐想!
最关键的是,曲南休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后面看不到那啥,里面会不会根本就没穿?可是为什么刚才看不到凸点呢?
当当当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李汤霓的身材凹凸有致,本来就算披个麻袋都好看,更别说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了,简直能教人犯罪。
不过这并不是她的错。人家自己一个人在家呆得好好的,穿啥都不是问题。再说,这也的确是条普通的家居裙子,只不过不同的人眼里,看到不同的内容罢了。
曲南休在心里痛骂自己暴殄天物,因为刚才进门的时候太激动,即便拥抱得那么用力,都没感觉出来后背是空的,真是太可惜了!
冰块是用心型模具冻出来的,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心”在冰水里上下起伏,正像她生就的那副七窍玲珑心。
曲南休闭起眼睛一口气干掉一大杯冰水,可是再望向李汤霓的时候,仍是心潮起伏,欲 火 焚 身!
nnd,是谁跟哥说,冲动的时候就喝冰水来着!
李汤霓读懂了他没遮没拦充满原始**的眼神,忍着没笑出来。
曲南休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看向别处:“你爸妈都不在家啊?”
“嗯,都出差了。”
“咳咳。”
曲南休干咳了两声,又看看高高的吊顶,宽敞的客厅,巨大的飘窗,白纱帘随风轻轻飘动。
很美,正是做案的理想场所!
“那你一个人住这儿,害怕吗?”
“习惯了。“李汤霓不解风情地说,”你不觉得,有时候人才是最可怕的吗?”
她边说边看了曲南休一眼,脸颊似乎红了红。
每次她脸颊飞红的时候,血气方刚的曲南休就感觉一阵剧烈的心悸,他实在无法再抵御诱惑,于是英勇地朝“敌人”扑了过去。
这个“猎物”是甜的,香的,诱人的,一定很好吃。。。。。。
一阵喘息之后,曲南休的手开始上下而求索,想要与她灵肉合一的**,被苦苦压抑了许久,今天被她的“失而复得”激得愈发强烈了,简直像弦上之箭,蓄势待发!
他生怕手一松,她就又不见了。天大地大,下次他要去哪儿找她?
李汤霓也紧紧搂着他,却只是闭着眼睛端端正正规规矩矩亲吻,不越雷池一步的样子,认真的架势像个小学生。
爱意弥漫,温热的气息令曲南休倍受煎熬!
她越一本正经,他就越想看她不那么正经的样子,甚至幻想,如果她此刻变成一个“坏女孩”。。。。。。这个念头简直快把他折磨死了!
头脑一昏,曲南休轻轻推开她说,“等我一下”,然后打开门撒腿就跑了。
李汤霓本来多么认真,这会儿一头雾水地被晾在一旁:“你去哪儿?”
曲南休头也不回地冲到外面。他记得不远的街角有家小超市,于是进去遮遮掩掩地抢了一盒套套。虽然从没用过,不知道不同品牌都是些啥区别,但聊胜于无。因为爱,所以保护措施必须得有。
心中不住地盼望排队交钱的人快点儿,再快点儿。可是收银小妹偏偏漫不经心,一会儿发个短信,一会儿发条微信,再继续收银。
终于轮到他了,收银妹子不耐烦地瞟了一眼:“就这一样啊?还买别的吗?”
“不不不买了!”
曲南休一紧张,差点给扔地上,心里赶紧鼓励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作案咱就不紧张了。
乘兴头昏脑胀地又跑了回来,自己定的那些有关滚床单的原则,此刻被翻滚着上涌的热血冲到姥姥家去了。
李汤霓正在纳闷儿,见他手机也没拿,没头没脑地跑出去,又兴冲冲满面红光地回来,手里什么也没有(其实在兜里揣着呢),更觉得莫名其妙了:“你到底干嘛去了?”
曲南休根本没听见,他满脑子想的是:刚才摸钱了,先洗手!
李汤霓笑着想,该不会是跑大马路上找厕所去了吧?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迎上去问:“要不要吃点夜宵?”
神不守舍的曲南休,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定:“要!太要了!”
说时迟,那时快,做贼心虚地一抬手关了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她,一亲芳泽。
自己曾给自己定下的原则全忘了,心中有一个念头,冲出重重包围,杀出一条血路,愈演愈烈——“我想得到你,就今天,就现在!得到这个**和灵魂双重美好的你!”
房子里仅开了壁灯,投射出柔和的光影。风吹帘动,窗口天花板上吊着的绿萝,垂下长长的枝条,也轻轻地摇曳着。
李汤霓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晶亮,像两颗宝石。她也不吭声,紧贴着他滚烫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因为离得如此之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吹气如兰,沁人心脾。
两个人都不仅仅被对方极具性吸引力的外在所吸引,更为对方美好的内心而倾倒。这夜幕下看似宁静的房子里,其实并不平静,火山爆发般的情绪正在酝酿着,顷刻之后,便要准备席卷苍穹!
出于本能,曲南休迫不及待去解她小旗袍侧面的扣子,可越是紧张,越解不开。
无意中一碰,发现李汤霓的脸已经滚烫得像小火炉,而且头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
原来再霸气的妹子,到了这一刻,也只剩下娇羞。
她的万种风情浮现在眼前,不断加重的呼吸声中,**不断攀升,除了得到她,此刻的曲南休,再也没有别的念想!
扣子终于解开得足够多,最后一颗是等不及解,硬扯掉的;“叮”的一声,铜扣子掉在地上,蹦没影了,不过没人在乎。
当目睹桃红色蕾丝胸衣托起的雪白、浑圆而养眼的那一对儿32c时,曲南休眼儿都直了,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了!
在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在曲南休晕倒之前,李汤霓竟然幽幽地说了句:“问你一个问题。”
曲南休正忙着呢,在大脑完全不工作的情况下,想都没想就含混而机械地回答:“爱过、没钱、不约!”
听得李汤霓目瞪口呆,也把他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说这个?
其实这是他从杜天元那里听来的。
杜天元说,当一个妹子正儿八经打算问你一个问题的时候,多半会是以下这些问题——
1。爱过吗?
2。有钱吗?
3。约吗?
曲南休当时听了觉得有意思,可没想到在这么浪漫的时刻,下意识地就给说出来了,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李汤霓愣完之后“扑哧”一乐:“我可不是要问这些,我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是32c的?”
矮玛!曲南休羞愧地用一只手挡住眼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这种事,看多了不就自学成才了?好歹也耳濡目染了二十多年了!
好在李汤霓没有继续追问这些事情,所有的美好都顺理成章地进行着,所有的热血都涌向了头顶,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当了缩头乌龟!
可是,正当气氛重又热烈起来时,手机忽然震个没完——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这时候打过来!
曲南休本不想理它,然而方才妙不可言的气氛,显然已经被不断响起的催促声破坏。
他只好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失望地去摸手机。
李汤霓则趁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而欢快的声音:“喂,小曲儿,是我!”
“老程?”
竟是程六朝打来的越洋长途。曲南休失望之中又有些惊喜,黯淡下去的眸光亮了亮,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问:“你在美国怎么样?你们那边现在几点了?”
“都挺好的,11月份之前,我们这儿还算夏令时,现在跟你们时差十三个钟头,十一月几号以后就是十二个钟头了。。。。。。那个,忙啥呢?哥儿几个都好么?”
美人在侧,曲南休开始对着电话言不由衷了,这会儿欲 火中烧的,实在没心思听他讲什么时差,什么新闻。刚才正事儿没干完,感觉好像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程六朝问他干嘛呢,方不方便接电话。
他不好意思说,“哥们儿百年不遇地本来正准备滚床单,被你给搅和了”,只好说“方便”,心里却有些遗憾——老程,平时咱俩关系不错,可今天你这点儿掐得也忒准了!
李汤霓在旁边也没闲着,嘴上虽然不出声,但是抱住他,调皮地挠他痒痒。
曲南休胳肢窝那个位置特别怕痒,只好一边躲来躲去,一边强忍着,因此偶尔对着电话发出古怪的声音。
程六朝听见了问:“诶,什么声儿?你干嘛呢?旁边有人啊?”
曲南休口不择言地说:“肚子叫,饿了,得找点东西吃去。”
李汤霓捂着嘴在旁边偷笑。
也许是程六朝悟性惊人,他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说了句“哦——你忙吧,回聊”,就挂了。
那个“哦”拉得特别长,意味深远啊,看来过来人就是不一样。
142 女神本是灰姑娘
曲南休长出一口气,心说,不好意思了哥们儿,谁让你这个节骨眼上来当电灯泡呢?
放下电话,曲南休要报刚才被挠痒痒之“仇”,一下就把李汤霓扑倒在沙发上,压在魁梧的身下。
李汤霓“咯咯”地笑着讨饶,其实她也怕痒得很,有个别地方一碰,整个人就笑得花枝乱颤,见牙不见眼。
这个角度,不明不暗的壁灯刚好打在她美丽的脸上,照出撼人心魄的轮廓,长长的睫毛还投影下两道“小扇子”。
面对自己渴望了太久的尤物,面对把自己的心弦拨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曲南休难以把持地浑身微颤。
难道,哥的人生今天真的又能完整一次吗?
俯视着她唇红齿白近乎完美的面容,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再度被扣好的扣子,忽然好想一把把她的衣服全扯了!
老实说,不穿衣服的她,才应该是最好看的!
占有的**,征服的**,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整个屋子的温度陡然上升!
曲南休本想,最好先去洗个澡,可是又生怕错失了良机。
李汤霓紧张地抱住他,身子也抖个不停。
今天,似乎有某种重要的仪式即将进行。
可是李汤霓眉心微蹙,伸直胳臂,用冰凉的手死命抵住他着了火般的胸膛,将几乎是俯卧撑姿势的曲南休用力推远,嘴里还轻声念着,“不,不,不要”。
曲南休记得,寝室当年每晚卧谈会上曾经聊过,女人说“不”就是“要”的意思,女人总爱说反话。
因此他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手上更用力了些,想要搂她搂得更紧一点。
李汤霓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眼神渐渐流露出一些害怕,一些厌恶,和一些不知所措。
但已经化身为斗士的曲南休,此时是完全看不见这些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弦上之箭发出去!
李汤霓望着近在咫尺的曲南休的脸,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容颜,心里展开了天人交战。原先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做这件事之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关联。
“为什么忍不住要做?为什么做了之后,有了孩子又不养?”
这是长期困扰她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当事人,是她的生身父母。
这让她有些厌恶。
但是曲南休的攻势一阵比一阵猛烈,徘徊不决的这座城池,终究还是被攻陷了,而且溃不成军。。。。。。
(以下省略两千字,别打我。)
视线模糊了,世界融化了,曲南休刚才跑出去买的东西,派上用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曲南休怔怔地望着床单发呆。
这时候,头脑已经彻底从疯狂中冷却下来,也完全记起了对自己的约束——原先决定,只有在自己的经济条件与李汤霓基本匹配时,才会把她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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