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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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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荣王关心的不是她为何与小厮下棋,他更好奇的是,那到底是什么棋?真的无人赢她?

    落日余晖,倾洒在翩翩舞衣上,安涯如不知疲倦的白鹭,随心起舞,红梅色长袖起落旋转间,舞出雅美而灵动的姿态,只有一位会弹古筝的乐姬为她伴奏。

    听出乐姬故意弹错了一个音,安涯便知荣王已至,也不刻意回眸,继续展示着洒脱优美的舞姿。

    荣王也未打扰,只是立在远处,静静观赏。直待一曲舞罢,他才拍手以赞。

    真心还是假意,她不在乎,只要他来就好。

    长袖微挽,安涯顺道福身。

    道了免礼,荣王径直往屋中走去,乐姬识趣退下,安涯尾随荣王进了屋。

    “传说中的跳棋呢?”

    果然是为了棋而来,安涯不禁对诚王十分感激,走时送了她这个,她才有了这吸引荣王的招式。

    如她所料,荣王学得很快,月上柳梢之时,他已开始反击,赢了她一局,安涯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输赢,却呶了呶小嘴儿,故作不悦道

    “王爷厉害,奴家佩服。”

    她明明能赢,却走错几步,这样的结果,荣王并不满意,“该不是故意让着本王吧?”

    顺着他的话,安涯以手支颚,眼波流转间颇有一丝怨怪的意味,媚态横生,“是啊!奴家故意输给您,如若不然,只怕奴家得饿一夜了呢!”

    经她一提,荣王才发现,窗外明月高悬,而底下的奴才们竟也无人来提醒上晚膳,却是为何?

    “戴茂去了何处,也不支一声。”

    那个奴才,安涯看不顺眼,今儿个倒是挺会事儿,嫣然巧笑道“人家这叫有眼色,看王爷您在奴家屋子里半晌不出去,还以为我们如胶似漆呢!哪里敢来打扰?”

    本该一般,被人赠来送去,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意愿,我的想法。奈何出身不好,本就低人一等,被人瞧不起,我也没得抱怨。”

    谎言若全是胡言乱语,很容易被人识破,惟有半真半假,才不容易露出破绽,她只说了表象的事实,私下里奕王与兴王的勾结,她仍深埋于心底。

    道了许多,不听他接话,料想他是不爱听这与己无关的牢骚,只好收了话头,手指轻抚脸颊,神色恍惚地歉笑着,“话有些多,王爷见谅。”

    举止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妩媚,与她起舞时的清丽之态大不相同。

    本想再扯其他,忽听沉默半晌的他忽然开了口,“出身无法选择,脚下的路可以。”

    他认真的双眼,直视于她,在烛光下,闪耀着坚定的光芒,有一瞬间,照亮了她迷惘的心房,这是,安慰的鼓励?

    其实她也想自主选择,又怕他断了她想走的路,干脆趁醉为自己讨一个特令,“王爷不喜欢我便罢,我只想在一处安定即可,但求您不要再将我转赠于旁人,颠沛流离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他若许,她便赚了,不许,她也没什么损失,就当她是胡说。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随意将女子送来送去的嗜好,府上他的女人本就不多,也就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外加一个侍妾,旁的王爷该有的他都有,但不会多。例如奕王、兴王,单正经侍妾就有六七个,更遑论没名分的,多不胜数。荣王乐不在此,是以并未纳太多的妾。

    至于这个安涯,既然带进来,不管她是不是奕王的眼线,只要她不过分,他都不会刻意为难她。

    况且她诉说的她的遭遇,那强颜欢笑的无奈,察言观色的谨慎,也令他心生同情,不忍拒绝,“好,本王答应你。”

    应了就好,安涯十分感激,适时歪倒在桌畔,任他将自己抱起,抱至软帐中。

    接下来,他是会先吻她,还是先解她衣衫?正思量着此事,却感觉不到他有所行动,只感受到他为她盖被子,而后听到了脚步声……

    远去的脚步声?不会吧?走了?居然就这么走了?在听到关门声后,安涯彻底懵了!什么情况?喝醉女人的便宜都不占,是不是傻?又或者东昌人,真的欣赏不了她的容貌?也许东昌以胖为美?被接连打击的安涯只能这般胡乱猜测,安慰自己。

    大尧,诚王府。

    自江家兄妹来到诚王府后,这些日子,张云雷被消极的情绪侵染,话少了许多,而叶箫竺,似乎也不大说话,以往他总缠着她要交功课,最近有六七日,他都不曾动手动脚,白日里陪着那个江旭言、季慕惟他们,晚上他就老实睡觉。

    此刻看着身边人,张云雷才意识到自己许久不曾与她好好说过话了,被中的她一直平躺着,眼睛无神地望着某一处,似是在发呆,

    “有心事?”

    他之前的故事尚未讲完,她也不想去催,时常魂不守舍的人,哪有讲故事的状态?而她的心事,更是不值一提,闭了闭眼,叶箫竺长舒一口气,口是心非地说着,“没有。”

    她不开心,是为他吗?自嘲地笑了笑,张云雷又反驳了自己,怎么可能呢?她一向都是不在乎他的,

    小叶子不肯说,但是他忍不住,回望着帐顶郁郁道“我有心事,”

    有事就说,还等她问吗?很抱歉,她此刻没有哄人的耐心。才腹诽了一句,忽被他拥入怀中,平躺的她被迫成了侧躺,抬眸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而她,不愿探究,遂低下眸子,不与她对视,

    抬手抚了抚她脸颊,张云雷的心情很沉重,有一种冲动在酝酿,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可是他又不敢,害怕后果是无法承担的严重,但是本能的念头在叫嚣,他不想瞒她,纵然她的不悦不是因为他,他也怕,总是不自量力的想着,万一呢?万一她是因为他最近的冷落而不开心,那他岂不是很罪过?

    犹豫不决的他忽然冲口而出,“小叶子,其实我是……”

    是什么?她等着他的下文,他却又生生住了口。究竟,他在隐瞒什么,顾忌什么?而她,竟没有追究的欲望,这算不算,自欺欺人?

    “不想说时,莫要强迫自己。”最终,她还是没有追问的勇气,也许,她若多问一句,他就会说,但她不敢,他也就消耗了瞬间的冲动。只余深沉的一声叹息,小叶子是否爱上他,他不确定,也没有自信,是以他才不敢坦白,怕吓坏了她,怕她从此远离他。

    她那淡然低垂的眸子,究竟深藏了多少思绪?他都没有完全坦诚的勇气,又怎能指望她对他毫无防备?

    都怪他,最近心绪不佳,忽略了她,愧疚地拥紧她,他很想补偿,

    感觉到眼皮温热时,他的吻已经落下,轻吻眼睛,滑至脸颊,又移到唇边,温柔而细腻,其实那段时间,她已经不排斥他的亲热了,甚至在他吻她时,她还能青涩地学着回应,但此刻,一想起他看江雯霏的眼神,她又如鲠在喉,心里堵得慌,下意识的逃避他的亲近,

    他想捉她的舌,让她感觉到她的爱意,她却一直藏着,不愿共舞。

 127陈国使者又至

    感觉渐渐动了情,张云雷的手已不自觉地探入内衫,覆上雪色,忽被她握住手腕,紧张阻止,

    “我来了月事。”

    什么时候来的?昨天好像还没有吧?压下疑惑,他及时刹车,强装正人君子,“那又如何?还不许吻了?是不是你想太多?”

    是她乱想吗?一般这样的开端,都是以累坏她而结束,“只是提醒你,免得你火气太盛。”

    已经盛了好吧!不过小叶子的身体最重要,不能欺负她,

    “那你睡吧!”话虽如此,他仍旧没有松手,搂着她轻拍哄着,

    “最近我是有些不在状态,但对你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只是我自己有心结罢了,也许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还给你讲故事。”

    她的心结已解,却不知他的心结是什么?江雯霏?也许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她不该追根究底的去探寻。

    心有惑,口难开,只待他坦白。

    纵有芥蒂,他的怀抱她已然熟悉,便任由他抱着,他的气息,宛若宁神的沉香,令她舒心,安眠于静凉月色。

    在郁府闲住了几日,葛肖除了检查弟弟的功课,收拾屋子之外,无所事事,秦伯只觉自从这葛姑娘搬进来后,少爷回府的次数似乎更勤了,以往他都是四五日才回来一次,如今一两日便会回来看看。

    暖阳高照的一日午时,葛肖瞧见郁溪回来,向他打听附近可有绣坊之类的地方,“弟弟尚可念书,我天天待在家中,实在无趣,想找个活计来做,打发光阴。”

    想起季小侯爷,郁溪道“附近有个锦织坊,你若愿去,我帮你牵个线。”

    “那就多谢郁公子。”

    秦伯瞧着他俩的模样,竟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悄声问身边的罗大娘,“我说大嫂子,你家姑娘可有许人家?”

    “许了,又退了!”

    见老秦头诧异地望向她,罗大娘怕人误会,忙澄清道“可不是我家姑娘不好,是那家人背信弃义!郁公子帮我们讨回公道,两人因此结识。”

    “哦——”秦伯恍然点头,心道许是天赐良缘也未可知。

    葛肖有托,郁溪自当上心,入府与王爷说情,“王爷,我有一个朋友,绣工颇佳,不知锦织坊是否还招人?”

    锦织坊?去那儿的大都是女子吧?难道郁溪还有什么女子朋友?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得有调侃他的机会,不能错过,遂向温照使了个眼色,温照会意点头,望向郁溪穷追不舍地询问,

    “哪位朋友?是男是女,何方人氏,是否成婚?”

    温照不懂瞎掺和什么?郁溪很想捂住他闲不住的嘴巴,让他到一边儿凉快去,但王爷一副看热闹的神色,似乎也想知晓,既要找王爷帮忙,理该说清楚才是,遂将实情告知,便宜了温照的好奇心。

    听罢,张云雷“哦”了一声,以示了悟,“你是说,与本王那个表兄解除婚约的女子?”

    “正是她。”

    不说是泉州人氏吗?“她没走?还在顺安?”

    郁溪回道“她的婶娘身体有恙,弟弟明年又该参加科举,是以我建议她们留在顺安。”

    这两日,温照的一位堂兄成亲,是以他都在忙活,不得空来王府,今儿个才过来,一来就听到一段诡异的对话,好奇心顿生,目光在王爷和郁溪两人间来回逡巡,

    “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温照居然也不知情?张云雷倾身低问,“他没带女子去你家?”

    “没瞧见,”温照没发现有陌生女子入住,倘若郁溪真的带了女子回来,府上定然早炸开了锅,既无动静,那就只有那种情形了,压低了声,温照神秘兮兮道“也许是带回了郁家老宅?”

    “很有可能!”

    他们自顾自的猜测着,当他是虚无?一忍再忍,忍无可忍,郁溪道

    “王爷,锦织坊的事……”

    “好说!”郁溪的面子怎么也得给,张云雷爽快应承道“既然你把葛姑娘的事当作自己的事,那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晚本王就去跟季慕惟说,晚上得闲咱们一道喝几杯。”

    请宴是应该的,他怕的是,去了免不了又会被他们调侃!但王爷帮他办事,他不去又说不过去,惟有硬着头皮前往。

    酒宴上,张云雷一开口,季慕惟哪有不应承的道理?

    “明儿个郁兄直接带她过去,现在是我在打理锦织坊,我让他明儿个去一趟,在坊中等你们。先看一看,感觉合适的话,后儿个就去做活。”

    同意就好,其实不必季大公子亲迎,想来季小侯爷是觉着,有他亲带,一是给足诚王和郁溪的面子,二是让葛姑娘去后不必受人冷落。

    人敬之,我必尊之,郁溪随即起身,亲自为季慕惟斟酒,“有劳小侯爷。”

    约定好时辰,次日,郁溪带了葛肖一道,前往宣平巷的锦织坊。

    一向懒散的大公子季谦难得来了坊中,若不是他二弟再三嘱托,他才不愿过来。

    满腔的不情愿却在瞧见来人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郁溪他是认得的,而这葛姑娘嘛!还真是生得白白净净,秀丽脱俗!超乎他的预期,看来,今儿个这一趟没白来啊!

    随即起身堆了笑容,热情相迎,领他们四处转转。

    “郁公子,这位是你的……”

    微微愣神,葛肖正猜测他会如何回答时,但听郁溪回了句,“我表妹。”

    八杆子都打不着的表妹,好吧,他说是便是吧!葛肖保持沉默,也不拆他的台。

    郁溪总觉得季少爷的目光时不时的在葛肖身上停留,也许是错觉,也许,季少爷只是热情好客?

    葛肖天生丽质,却衣着朴素,侯爷家公子,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吗?

    转罢整个锦织坊,已过了两刻钟,葛肖惊叹于此地的宏大规模,长工短工不计其数,她能来此,也是学艺的好机会。心下对郁溪很是感激。

    随后,季谦要留他们用午宴,被郁溪谢绝了,“多谢季公子好意,只是今日不大方便,诚王约了我和温照,有事相商,改日得空,郁某定会宴请季公子。”

    葛肖亦不愿与陌生男子用膳,郁溪正好帮他解了围。

    商议好明日过来后,郁溪带着葛肖离了锦织坊。

    目送他们离去,季谦心痒痒,反正已是锅里菜,不急于这一时。他对于女人,一向有耐心,尤其是新鲜的女子。

    路上,葛肖自觉道“你去诚王府吧,我回郁府。”

    愣了一瞬,郁溪忽扬唇角,“借口罢了,你还当真?”

    他并不喜欢应酬,昨晚也只是因着要为她找活儿,才与众人共饮,平日里除了温照,他甚少与他人饮酒。

    找到活儿,安定下来,葛肖才觉踏实,否则每日在郁府白吃白住,郁溪不会说什么,她总觉得过意不去。

    次日到得坊中,周围人对她十分客气,只因众人都瞧见她是由公子郁溪和季大少亲自带来的人,皆以为她很有来头,是以不敢得罪。

    坊中的魏当家对她也格外关照,给她安排了最轻松的活儿,只归类各种布料即可,然而葛肖并不喜欢,她最擅长的,还是刺绣工夫。

    奈何她才来,也不好提什么意见,先干着再说其他。

    瞧她干活颇为认真仔细,很快上手,没出什么差错,身旁一位姓齐的妇人倒挺喜欢她,偶尔与她闲聊几句。

    坊中管午饭,葛肖便也留下用饭,不必来回奔波。然而才来两日,那魏当家便来请她,“大少爷怕姑娘吃不惯这大锅菜,特地请姑娘往西厢用膳。”

    福了福身,葛肖并不愿做那特殊的存在,稍作思量,婉言谢绝,“替小女多谢季公子好意,坊中饭菜可口,并无不惯,吃罢饭,手头还有活儿呢!魏当家请便,小女先行一步。”

    魏当家的根本没得劝说的机会,只好作罢,去回季大少。

    季大少不甚在意,女人嘛!欲拒还迎是惯用的把戏,初识之际皆爱装清高,只要你有足够耐心地去哄,去等,大都能到手。

    如是想着,季大少摆摆手,吩咐魏当家,

    “罢了,还让若画过来吧!”好歹是新宠,没降服葛肖之前,他只能先在她身上纵欢。

    相熟之后,那齐大姐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咱们季大少风流惯了,这里头至少有四五个,都跟过他,个个都献媚,巴不得能被他带回府,做个侍妾都觉是前世积福。”齐大姐使了个眼色,让她看那边身着玫裳的女子,

    “那个若画,便是季大少的新宠,上午那细脖子还白白净净的,只一顿午饭的工夫,就多了几道红痕,定是才刚陪季大少在西厢用饭时,又胡闹折腾!”

    葛肖顿感可笑,连这个她都瞧得这般仔细?才刚魏当家还唤她去西厢,她没应承,季大少便又唤了若画吗?这么看来,她的眼睛还算雪亮,果然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遂对齐大姐抱以感激微笑,

    “多谢大姐提醒,妹妹有自知之明,不会妄想攀附,只想安稳过活即可。”

    家中突逢巨变,姐弟俩相依为命,葛肖早尝生活艰辛,看透人情冷暖,江旭言的退婚更让葛肖对男人失了幻想,是以季谦的讨好媚哄不能动她心分毫。

    光阴似水,很快便到了当初约定的日子,十月中旬,陈国使者带领迎亲队伍再访大尧,恭迎将来的三皇子妃,襄王之女,长宁郡主梁晚雪。

 128空虚寂寞冷

    只见使臣,未见陈弘峤,梁白鹭禁不住与妹妹梁晚雪抱怨道

    “那梁夏至嫁往东昌时,还是八皇子亲迎呢!给足了诚王府面子,怎么这个陈国三皇子就不肯过来,是不把我们襄王府放在眼里吗?”

    白鹭眸中那讥诮的神色一闪而过,梁晚雪晓得她是在嫉恨,身为姐姐,尚未出嫁,父王竟先把妹妹许给了陈弘峤,梁白鹭怎能痛快得起来?

    奈何,她是庶出,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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