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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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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多想诸位赏光!"镇国公在旁招呼道"两位王爷请,咱们有话坐下慢慢儿说。"
这镇国公倒是有眼色,不动声色地将两人分了两桌,中间有镂空的屏风隔挡,还好没坐一块儿,张云雷暗谢这镇国公,否则他这顿饭只怕都吃不舒坦。
席间,襄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六弟,英王会意,凑过来聆听,但听他三哥道
"有否发觉延成那小子的怪异之处?"
不知三哥为何突然这样问,英王回想着方才的情形,琢磨道"目光似乎谦和了些,也许是装模作样,怎么?三哥觉得哪里不妥?"
收回打量的目光,襄王低声道"他有个奇怪的习惯,拿筷子时是左撇子,其他时候,拿弓箭毛笔之类的,统统正常,都是右手,可你看他现在,右手拿筷子很顺溜!"
英王倒是忽略了,"呃……也许是他想换换?"
"纵然想换,一二十年的毛病,不到一个月,会改变得那么快?"匪夷所思!
兄长观察这个,是在怀疑什么?"三哥的意思是……?"
"不好说,待会儿试他一试。"襄王也不敢肯定,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怀疑而已。
宴罢,上糕点茶果时,有些人有事提前离席,百无聊赖的张云雷正准备离去,襄王却走了过来,在桌旁的空位坐下,英王也跟了过来,立在一旁,襄王看向侄子,试探着道
"延成,听闻你母妃快到京都,下个月是你母妃的生辰,到时候大摆宴席,本王一定携礼道贺。"
勉强自己堆了笑容在脸上,张云雷恭敬回道"多谢皇叔赏脸。"
英王却道"三哥记错了罢?下个月是我母妃生辰才对,延成的母妃,是冬天才过生辰吧?"
"哦?是吗?难道本王记混了?"襄王故作歉意地问,"那二嫂究竟何时生辰呢?"
风中凌乱的张云雷微微一笑,态度温雅,心中早已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很想问一问徐芒果,可现在问他是不是有些晚?
徐芒果怕王爷失忆一事被发现,大胆回道"回襄王的话,太王妃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六。"
敛了探询之意,襄王当即怒呵!"混账奴才!主子们说话,也有嘴的份儿?"
徐芒果赶忙低头请罪,"奴才知错!"
英王不打算放过他,冷眸厉声命令,"自个儿掌嘴,让本王瞧瞧你这狗奴才是否真心悔过。"
无奈的徐芒果只得扇起自个儿的耳光,张云雷看不下去,喊了句"停",不甘示弱地与英王对峙,
"六叔,诚王府的奴才,即便有错,也该是我自个儿来教训,就不劳六叔费心了!"
英王不屑冷哼,"如此不懂规矩的奴才,带出来丢人!"
思量片刻,张云雷冷静道
"侄儿最近病得厉害,高烧许久,脑袋都快烧糊涂了呢!还不是我这奴才在旁照顾的周全,才侥幸保住了命。
方才说起母妃的生辰,我一时也没想起来,母妃常训我是个不孝子,年年记不得她的生辰。芒果这才好意提醒,何错之有?"
他倒是方方的说自个儿记不清,可在襄王的印象里,梁延成对自个儿的女人是喜新厌旧,只管哄了上了便罢,谈不上真心,但对他的母亲却是在乎的很!
他的父王去得早,他母妃对他管教甚严,是以他对这个母亲可谓言听计从,百般孝顺!又怎会连生辰是夏天还是冬天都记不住呢?
纵然襄王心里有怀疑,当下没有证据,也不好戳破逼问,遂当起了和事佬,
"六弟多喝了几杯,有些较真儿,甭管他,你先走便是,本王带他喝杯茶,醒醒酒。"
"皇叔请便。"他们既然寻他麻烦,他也无需再客气,不再强装笑颜,淡漠告了辞,带着徐芒果离开此地。
彼时,镇国公正与长子丁紫骏,次子丁紫腾在厅外送客。
瞧见梁延成,丁紫骏道"媛媛在后院等王爷,我命人请她过来。"
"不必了,难得回来一趟,又赶上府里有喜事,让她住两天,到时本王派人来接她。"言外之意就是,不接你就不要回,多住几日,别烦劳资!
丁紫骏并不知妹妹与诚王有嫌隙,只当诚王通情达理,允许妹妹回娘家住几日,当下也就替妹妹应了。
终于远离了那个婆娘,张云雷加快脚步离开镇国公府,接触外人的大场合就是容易出幺蛾子!
母妃的生辰都不晓得,到时候那太王妃真的回来时,他岂不是漏洞百出?实在不明白襄王为何试探他,难道他露出了什么破绽?
此时的张云雷还并不知晓王爷拿筷子是左撇子一事,叶箫竺亦不知晓,只因从前并没怎么接触过王爷。
徐芒果倒是知晓,但他一早便得知自家主子失忆,是以他将王爷所有的不正常都归咎于失忆,再说他只是个奴才,也就没好过问主子是哪只手拿筷子,但主子这样维护他,令他十分动容,
"谢主子替奴才解围。"
"你还不是为了帮我解围才多嘴,还客套?"张云雷打趣道"想让我也谢谢你?咱俩扯平,谁也甭谢谁!"
两人边走边说,终于上了马车,才松下一口气!
不知情的丁紫媛还在后院,她与的正室夫人关系一般,毕竟不太熟识,而的这位妾,是她的闺中好友佳玉,自小相识,且佳玉与她亦是青梅竹马。
本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儿,打算长大后结为夫妻,孰料襄王突然将自个儿的外甥女指婚给丁紫骏,丁紫骏为了前程,也就应了这门亲事。
佳玉虽然难过,到底还是爱着丁紫骏,也就只好答应进门作妾。
如今正室生了儿子,镇国公府欢天喜地,佳玉心中越发凄楚,
丁紫媛只劝她莫要难过,"的心还是在你这儿,对那正室,不过是逢场作戏,作给襄王看罢了,待他也生个儿子,也是一样的。"
"那不一样,人家的,是嫡长子,我的,即便有了,也不过是庶出。"
实则这佳玉人如其名,生的是肤白人美,静雅温婉,许多达官贵人的公子都想娶她作妻,偏偏她只看上了丁紫骏,宁愿为他作妾,女人啊,一旦死心眼了,十头牛都拉不回!
她这样一说,丁紫媛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嫂嫂何苦妄自菲薄?我还不是个妾!"
眼见丁紫媛黯了脸色,佳玉自觉失言,忙哄道"那不一样,好歹你是王妃,是娘娘!"
"终究不是正妃,是侧妃,"一个侧字,便注定低人一等,"唉!我的苦,你是不晓得罢了……"
正感叹着,外头有人来报,禀明了诚王的意思。
佳玉闻言羡慕不已,直夸着诚王体贴她,特许她在娘家多住几日。
丁紫媛却是隐隐不安,若搁以往,她也会以为诚王对她格外照拂,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总觉得,诚王在有意避开她,好与他的王妃亲热。
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叶箫竺究竟哪里好?给王爷下了什么药?竟能让王爷突然对她转变态度,从嫌弃冷淡到言听计从?
只是诚王既下了令,她也不好违背,再巴巴的自个儿跑回府,好似不给娘家面子,也不光彩,只能先住着,等他来接。
回府后的张云雷一脸郁闷,瓜果不吃,茶汤不喝,想睡觉也睡不着,动静太大,吵醒了正在午休的叶箫竺,
"谁又惹了王爷?丁侧妃,还是旁人?"
"丁紫媛被我撇在了镇国公府,女人没事儿就该回娘家住几日,孝敬父母。"
"王爷可是又犯糊涂?"叶箫竺暗叹他实在任性,也不顾及后果,
"有几个女子没事儿回娘家的?后妃想见父母都是难上加难,王爷倒好,赶着让人回去,不定丁侧妃又会怎么想!"
"我管她怎么想,劳资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呢!"张云雷遂与她讲了宴上两位皇叔的刁难,叶箫竺听得诧异,"襄王为何会试探你?难不成他看出了王爷失忆?"
耸耸肩,张云雷也是一脸懵逼,"统共也没与他说几句话,突然就来试探我。"
"也许是你的言行举止与以往大不相同,"纵然她之前与王爷接触不算多,也能感觉到他的异常,
"说实话,王爷失忆后,除了相貌未变,其他的说话态度,待人处事,的确与以往判若两人,襄王是个人精,自然是察觉了什么异样,才会动那试探的心思。"
"他知道了会如何?"襄王很喜欢抓他小辫子吧?"向皇上告状?"
第四十五回
如襄王那般谨慎之人,不会如此鲁莽,"他肯定会再试探,一旦确定,必然会告知皇上,治你个欺君之罪!"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不就是失忆嘛!有那么严重?"
仅仅是失忆,也能被大做文章,"他们心里都清楚,皇上有意培养王爷你,好不容易培养了十几年,突然间,你失去了记忆,那就代表,皇上的心血白费了!皇上还能再花第二个几十年去培养你吗?
官场,朝政,皇家风范,是要经过多少年岁才能磨砺出来,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领悟的,一旦皇上觉得不值得在你身上再下血本时,皇上就会放弃你,从他的皇子中选择继承人。"
他一直认为叶箫竺只是个弱女子,但听她摆明起局势时来,又觉得她十分睿智,心思澄明,暗自佩服!只是,他张云雷并无争夺之意,
"那就选呗!我也不稀罕当皇帝,太不自由!还不如做个闲散王爷呢!"
"可是据我所知,王爷你一心想替太王爷争来应得的皇位,会这么轻易放弃吗?若然你连斗志都没了,只怕皇上,更要放弃你了。"
叶箫竺镇定地帮他分析着他的处境,面上既无担忧,亦无恐慌,他有些猜不出她的情绪,
"你呢?你会因为我胸无大志而瞧不起我吗?"
最近,他总是会询问她的意见,她的看法,这很重要吗?他的道路,应该不需要女人的指点。但他既然问了,她便如实回答,
"你是王爷,我是你的王妃,你若是皇上,我就是你的皇后。"
每个女人,都渴望母仪天下吧?叶箫竺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正常,奈何他是现代男人,只想在人身自由的前提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并没有皇帝梦。
无奈地笑笑,张云雷忽然觉得无话可说,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她又道
"然而王妃与皇后,有什么区别呢?王妃底下有侧妃,侍妾,皇后底下有皇贵妃,妃……王爷忙着为国效力,皇帝也忙于政务,真正花在女人身上的心思,又有多少?是以你做王爷,还是做皇帝,于我而言,无甚差别。"
所以说,她是无所谓的态度?闻听此言,张云雷莫名欣喜,"如果你不在乎,那我就做个王爷,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有人伺候,好不好?"
"我是没意见,但你那些皇叔,不定会信你的与世无争,你还是得小心他们。"
她这般好心提醒,是担心他被人陷害吗?似乎意识到什么,张云雷心花顿开,"小叶子,我忽然发现你开始关心我了!"
"是吗?"她有吗?不想被他笑话的叶箫竺辩解道"王爷是我的夫君,我关心您再正常不过。"
"我喜欢听的是你,不是您。"他的忽然凑近,令她斟茶的手微微一抖,神思慌乱,险些洒了茶水,惴惴不安之际,却听他又接了才刚的话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未雨绸缪的太过,那就是杞人忧天!"
与她诉完苦,他也就不再憋屈,宴上饮了几杯酒,还真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听他说话,料想他是睡了,她反倒睡不着,他现在不想争,是因为失忆,忘了斗志,一旦恢复记忆呢?再者说,之前的关系网已然结下,哪能说破就破?
生在皇家,总是身不由己!
无人作妖,自在地过了三日,张云雷都快忘了丁紫媛的存在,还是叶箫竺提醒他,让他派人去接她回府。可他怎会乐意?
"不想接!她不在府里多平气!"
"可住得久了,她父母会怎样想?"
张云雷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都那么怕他们一家子!"
实则她也不想,"还不是为王爷考虑,顾及王爷的路,才不想得罪人。"
"瞎操心,都说了我什么也不想争,何必拉拢?"
"什么叫骑虎难下?"船总是易上难下,"王爷,您的身份搁在这儿,并不是你说不争就有人信的,拉拢人,磨出獠牙,不伤人,也可保护自己。"
"好吧好吧,小叶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不想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张云雷只得听话,派了徐芒果去接丁紫媛。
在娘家煎熬了三日,傍晚时分,丁紫媛生怕王爷又把她抛诸脑后,忘了接她,是以当她看到徐芒果时,甭提有多惊喜。
幸好!王爷没有忘了她!否则只怕教人笑话了!
回府后,日已西沉,丁紫媛顺势去往叶箫竺那儿,想见一见王爷,刚进院,笑容顿僵!
但见叶箫竺正坐在院中凉亭里,迎着暮色中清凉的小风,专心致志地绣着云纹腰带,而诚王则舒服地倚在躺椅里,晃晃悠悠,目光闲适地落在叶箫竺身上,唇角含笑。
看到叶箫竺微抬首,揉了揉脖颈,诚王当即起了身,绕到她身后,为她按捏,叶箫竺似是受到了惊吓,回首惊讶地瞧着他,刚想起身,却又被王爷按坐在椅子上,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王爷体贴的笑容,灼灼地刺了丁紫媛的眼。
王爷对她虽然宠爱,却只是言语上的宠,宝物上的赏,从未身体力行的对她好过,只有她变着法儿的哄他,为他按揉,他从不会为她做什么!
而如今,叶箫竺一个细微的动作,王爷竟然心疼到亲自去伺候她!丫鬟们都是死的吗?
忍下酸涩,丁紫媛闪身走了进去,
"王爷对姐姐可真是体贴得很呢!羡煞妹妹!"
一听到她的声音,张云雷只觉头皮发麻,低声对着叶箫竺咕哝道"瞧瞧,回来就烦我,你让接的,你替我打发她!"
闪着无辜的眸子,叶箫竺委屈得紧,难道她喜欢看到这个女人?还不是为他着想!为何要她去摆平呢?唱黑脸的滋味不好受啊!真怕丁紫媛将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呢!也许,不必害怕,已经被认作仇人了吧?
思量间,叶箫竺已有了主意,起身笑迎道
"妹妹回来了,王爷这几日可是想你得很呢!只是才送回一两日,再去接你,生怕旁人说王爷不够通情达理,这才忍了三日,忙去接妹妹回来。"
想你个大头鬼!抗议的张云雷在她身后重重地摸了一把她的腰,撩得叶箫竺惊叫一声,也不好发火,假意嗔怪道
"王爷,规矩些,妹妹还在呢!瞧着成何体统。"
做戏啊!张云雷最拿手!当即方方地揽上她,浑不在意丁紫媛的感受,
"怕什么,媛媛最是善解人意,才不是那小气之人,看到我们夫妻恩爱,她只会替你高兴才对。"
"王爷说的是,"此刻的丁紫媛只能勉强自己以宽怀的笑容来伪装心中的嫉恨,"姐姐与王爷如胶似漆,妹妹只会祝福。"
听着好假,张云雷就是喜欢看她生气却还得假装大方的样子!伪善之人就得不痛快!
叶箫竺又道"那会子二弟不是说,晚上东街市有表演杂耍的吗?咱们约着二弟去瞧瞧热闹?"
"好啊!再唤上钰娇一道儿。"脆声应着,张云雷心道就是不带你飞!你奈我何?
"王爷……"丁紫媛刚想说她也想去,却被叶箫竺无情打断,
"本想约着妹妹,可你都四个月的身孕了呢!哪能听得那些嘈杂的吆喝声,再震到孩子可就不太好了,是吧,王爷?"
小叶子最近是鸡汤喝太多?那叫一个鸡汁啊!张云雷不能再赞同!点头附和道
"那可不是,爱妃还是在府里好好安胎吧!本王已让后厨给媛媛你炖了乌鸡汤,多喝点,万莫辜负本王的一番心意!"
咬了咬唇,贝齿轻刮着胭脂,不甘心的丁紫媛忍气吞声地回了声"是"。
回屋的路上,丁紫媛不由琢磨,"敏儿,你说,王爷可是嫌弃我大腹便便,才不愿带我出去?"
"这……"敏儿不敢明言,怕主子恼怒,丁紫媛自顾自地道"我这么年轻,待我产下孩儿,还会恢复原来的窈窕,到时候定然能再把王爷勾回来!"
路过葡萄架下,丁紫媛恨恨地扯下几颗熟透的紫葡萄,一把捏碎!
"哼!叶箫竺!算什么东西?她有我美艳吗?"
"她自然是比不上娘娘的。"以往敏儿的确觉得正妃娘娘软弱无能,衣着朴素,不似侧妃这般明艳动人。
如今受够了主子鄙视,敏儿反倒很希望有个性子温和的主子,至少不会随随便便的牺牲她,而且那王爷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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