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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榜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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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褚衍深,她想逃避,如果地上有个地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也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永远的秘密,可她也没想过在会在这种情况下戳穿。
过了不知多久,忽听他笑了一声,虽是笑可听得子珺有些毛骨悚然:“冯子珺,在你眼里,我褚衍深就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对不对,明摆着狗屁不通的谎言,我竟然信了,不仅信了,还沾沾自喜,暗爽不已,甚至还娶了你,让你成为我褚衍深的妻子,冯子珺,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能愚弄我,冯子珺你真是好大的本事,你告诉我,苏冉说的什么意思,是我误会了还是本就如此。”
冯子珺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她脑子乱成了粥,什么都想不出来,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状况,更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明显已经怒到极致,快要失去理智的男人。
子珺根本没想过事情败露之后的结果,所以,现在也无从应对,显然,褚衍深不会这么痛快的放过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颚抬了起来:“冯子珺,今天你躲不开,我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
怒意在他眼里烧起两团火,充斥在他的眼底,仿佛连他的眼眶都烤红了,这样的褚衍深非常可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可怕,子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褚衍深死死盯着她:“你不说,那好,我问,你答。”
褚衍深略沉默半晌开口:“六年前你下了药?”子珺本能想回避,给褚衍深用力捏住下颚硬生生板了回来:“说。”
子珺吓了一跳,急忙点头,褚衍深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那么,你前面跟踪我那些都是谎言了?”子珺退不可退,只能又点了下头,褚衍深咬了咬牙:“这么说,六年前那一夜之前,你根本不认识我,你之所以跟我上床,完全是临时起意,既是临时起意,过后下药是不想有麻烦,是不是?”他的语速逐渐加快,语气中的冷厉像一把把小刀子,子珺不得不点了点头。
“好,好,果然如此,那么,我再问你,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不是看上我了,也不想有麻烦,你到底想要什么?”
冯子珺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以往虽然也不算温柔,但至少不像现在,现在的他简直就是地狱来的使者,她甚至觉得,就算他掐死自己,也不能平息他的怒意,可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就偷了他的种,生了个儿子吗,现在儿子也还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想到此,冯子忽然生出些勇气来,可看着他,又怕泄了劲儿,所以闭上了眼,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就是想生个女儿,找你纯属偶然。”
果然,是这个目的,其实褚衍深也猜到了,但纯属偶然这几个字,还是让衍深又怒了几分,冯一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过,她喜欢女儿,自己前几天还误会她想生女儿,现在才明白,想起这些更觉得自己可笑,原来她跟自己上床,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暗恋,就因为自己是个男的,她当时想要个孩子。
这个男人即便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她根本没在乎过是谁,她在乎的,只是她自己那个荒唐的想法,然后利用她的专业让自己忘了那一夜,并在六年中始终做着同一个梦,直到他发现有个冯一,才知道那不是梦,却又自己编织出,她喜欢自己,暗恋自己的荒唐猜想,进而娶她为妻,多荒唐的事儿,竟是他褚衍深做出来的。
这个女人的傻都是装出来的,就因为这张脸,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自己成了世上最可笑的男人,他恨不能……褚衍深的手卡在她的脖子上……
子珺陡然瞪大眼睛,惶恐的看着他,她眼里的恐惧。令褚衍深莫名舒服了一些:“怎么,怕了,怕我掐死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如果真想你死,我也会从这里剥开,看看这样一个惹人怜惜的柔弱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一颗狡诈的心。”说着手慢慢下滑,放在她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子珺真给他吓着了,她一点儿都不怀疑,如果这会儿给他一把刀,他真会这么做,这男人气疯了,子珺知道解释没用,可是还想解释一下:“褚,褚衍深,那个,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当时的境况,我怕我说了实话,你,你会夺走冯一。”
刚说完,子珺就后悔了,对啊,冯一,自己怎么忘了,褚衍深忽然找到了一个筹码,他定定看着子珺,冷声道:“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我儿子的母亲,冯子珺,你真让我大开眼界了,因为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相信女人,也再不会相信你……”
☆、第47章
子珺收起伞进了长廊;继续往前走;走到头是临湖亭;她在里面的鹅颈椅上坐了下来,不知不觉夏天就快过去了,学校也迎了新生;她想起自己当初迈进这所大学的时候,仿佛有些傻;因为年纪太小,使得她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但她还是交到了珊珊这个朋友,现在想起来她的人生里仿佛只有珊珊这一个朋友,真挺失败的,子珺侧头盯着湖水看了看;湖边儿植了风荷,雨水打在荷叶上的声音,像一首杂乱而忧愁的曲子,或许忧愁的不是雨,愁的是自己的心,那天从农庄回来,褚衍深就搬出了主卧,虽然照常回来,但再没说过一句话,他们真成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大多时候两人连面都碰不上,她下楼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自己睡的时候他还没回来,他没说要离婚,但十月的婚礼恐怕也该取消了,这才是她们的结局,自己早该想到了,或许他不提出来是想自己识趣,想想也是,从开头就是错,戳破了谎言,他们的婚姻即使刚开始已是穷途,或许自己该识趣些,可人总是在分离的时候才知道难舍,子珺原先也没想到自己会生出这种难舍的情绪,可她忘了人是感情动物,即使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她也开始难舍了,想起来真有些可笑,珊珊老远就看见了子珺,说实话一开始真没认出来,就是看着背影有些像,因为差别太大,在她的记忆力,子珺跟忧愁沾不上边儿,即使迷糊,可天性乐观,跟她们这些汲汲于世俗的人不一样,珊珊觉得子珺有那么点儿大智若愚的意思,但现在的子珺竟然愁上了,靠在哪里美则美矣,却令人心酸,出神的望着湖面的,仿佛魂儿都没了,联系最近公司的低气压,难道是子珺跟大老板之间吵架了,珊珊走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怎么想起约在这里见面,子珺回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珊珊就觉子珺这个笑真比哭还难看,珊珊坐在她旁边伸手捧住她的脸,笑的真难看,还是别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子珺摇摇头,半晌才道其实也没什么说起来都是我自作自受,珊珊想了想道,跟大老板吵架了,是因为六年前的事儿,大老板知道了,怎么知道的,不可能啊,子珺拉她坐下,不说这个了,你看看这里,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学校有这么美,珊珊撇撇嘴,你知道什么小书呆,成天除了实验室就是实验室,好好的一个花季少女都成了半傻,净顾着实验了,哪会留心周围的风景,可学了几年结果如何,竟然转专业出国了,想想都替你不值,说起来你现在也才二十四,不禁结了婚还生了儿子,即便有什么变数,也算人生赢家了,不说别人,至少比我这个奔三还孤家寡人的女人强多了吧,其实有时候想想挺理解你当初的想法,有个孩子挺好的,所以为了我干儿子,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子珺你都得挺过去,子珺看了她一会儿忽的笑了起来,珊珊你变了,如果是以前你绝不会这么说,你不用担心,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跟褚衍深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闹剧,现在闹剧收场有什么不好,我也想通了,冯一永远是我儿子,跟着他父亲冯一的未来是光明的坦途,比跟着我强太多了,珊珊忽觉不对劲儿,子珺你想做什么,子珺侧头看了看雨幕,雨下小了些,蒙蒙的水汽在湖面上起了也一层轻烟,笼着水边儿清荷,有种凄然的美,珊珊我想回去了,回去,珊珊愣了一下,回哪儿,子珺你是不是傻了,这里才是你的家,我觉得你跟大老板之间没这么严重,其实夫妻之间很多事情都可以沟通的,再说这件事早过去了六年,现在倒后账有什么意思,大老板不是这样的人,你好好跟大老板谈谈,或许有转机,子珺摇摇头,我很清楚,从那天戳破这件事,我跟他之间就彻底完了,珊珊挠了挠头,就算你们完了离婚了,也没必要走吧,再说你去哪儿,子珺道,我想去国外待一阵儿,珊珊蹭一下站起来,冯子珺,你这是逃避,你这个懦弱的女人,遇上事情就会逃,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依旧,你能不能拿出点儿勇气去面对,子珺瑟缩了一下颓丧的道,珊珊我没有勇气,尤其面对褚衍深,我一点儿勇气都没有。独闯二十八楼是珊珊这辈子最勇敢的举动,她很怕大老板,就大老板那个气场,就往哪儿一站,褚氏员工没有不怕的,可怕也得上,为了子珺,为了朋友,她豁出去了,赵东发现的时候,珊珊已经一股旋风一般刮进了总裁办公室,赵东只来得及随后跟了进去,刚进去就听见,那个胆小又而可笑的丫头大声道,大老板,您不是一直跟我们说,过程如何并不重要,结果才是检验过程的唯一标准,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您为什么如此在意六年前是怎么开始的,六年前是跟踪还是偶然有什么区别,结果都一样,你们有了儿子,你们结婚了,现在您又追究这个,并且因为这个原因,要跟子珺离婚,您不觉得自己前后矛盾吗,赵东要来阻止珊珊,衍深伸手制止,等珊珊说完,他才冷声道,谁告诉你我要离婚,是冯子珺,珊珊愣了一下,你们不是要离婚吗,褚衍深站起来丢下一句,后面的行程取消,快步进了电梯,珊珊有些傻,赵东恨不能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里头装的什么东西,恨铁不成钢的道,行啊,刘珊珊,敢这么跟老大说话,够有胆儿的啊,珊珊看着他哼了一声,有什么大不了开除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姑奶奶还不伺候了呢,说着一甩头走了,赵东愕然半晌不禁失笑,这丫头真是个小辣椒,他是想提醒大老板的家务事不好管,也不能管,人家两口子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本来没事儿,刘珊珊这个外人一掺合没准就坏事儿了,不过现在提醒也晚了点儿,就是不知道大老板跟冯大美人究竟怎么回事,上个月两人还好的蜜里调油,就老大天天来那个脸色,红光满面的,一看就是个身心俱和谐幸福的男人,最近这一个月,成天阴着一张脸,弄的整个褚氏大楼都草木皆兵的,就盼着老大两口子早点儿和好,他们也有好日子过,要是真跟刘珊珊说的离婚,那他们就真没指望了。不说赵东这儿怎么想,单说褚衍深,虽说气的不行搭理子珺,可也没想过离婚,这件事说到底是谁的错,现在自己还没怎样,她倒是想离婚,这女人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石头还是冰块,他们的婚姻之于她竟是如此毫无意义吗,褚衍深恨不能立刻抓过子珺问问,可他回到家后却没见到子珺,偌大的别墅空落落的没有一丝人气,褚衍深冲到卧室打开柜子看到子珺的东西还在,竟然松了口气,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怕她走,即使这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儿,他依旧舍不得她,他忽然想起刘珊珊刚才的话,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六年前的起因,结果不都一样吗,他们有了儿子,他们成了夫妻,仔细想想,子珺从来没亲口承认过暗恋自己,而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她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跟自己上床,其实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以他的精明,不应该瞒过他,如果不是他潜意识里想装糊涂,这样明摆着的事儿如何能瞒过他,而这种潜意识的装糊涂,究其原因,应该就是不舍的放手,他不想跟子珺分开,他迫不及待的想跟她扯上关系,她是他儿子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更重要的是他喜欢她,甚至爱,这个字闯进褚衍深的大脑,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打通了奇经八脉,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如此时常的原因,这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甚至去相信的东西,他爱她,哪怕这个女人说再多的谎言再欺骗他,他也只会恼怒,除了恼怒,他永远不舍得放弃她,哪怕现在稍微一想,就绝痛彻心扉,褚衍深觉得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这么多女人,为什么就让他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他想对她好,想爱她,而她呢,净想着跟自己分手,离婚,亏她想得出,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冯子珺只能是他褚衍深的妻子,而之前的事儿,他们可以慢慢算,冯子珺回来的时候,有些楞,因为看见了多日不见的褚衍深,再她还没回神的时候,这个多日不见的男人已经扑了过来,然后自己呢,竟然超级配合的跟他激情了一把,甚至比以往任何一回都激烈,那种极致的感觉令她浑身颤栗,过后,她埋在被子里觉得,这件事荒唐透了。
☆、第48章
冯子珺真想变成透明人;或者直接消失算了,没人教过她怎么处理这种境况,就在两个小时前,她还以为两人会分手会离婚;会老死不相往来;两个小时后却一起在床上,他躺着;她趴着。
即使趴在被子里,子珺也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她想装睡,可他不许,褚衍深不允许她逃避,什么时候爱上这个女人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都爱她了,她必须也得爱他才行,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爱也得爱。
“冯子珺 你想离婚吗?”
子珺愕然,貌似这种问题,不该在这种情况下谈吧,至少应该郑重的坐下来,至少,该穿上衣服,这样谈离婚怎么想怎么诡异,而且,他的语气听上去虽然平淡,子珺就是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仿佛一触即发。
她只要不是傻子,就绝不能说想,可是说不想,又显得很虚伪,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两人一个月都没说过一句话,这是一个月来的头一句,却是这样囧的内容:“嗯,那个,我以为你想……”“想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你问了吗?”褚衍深的语气依旧很平,但是内容却越来越危险。
“我,我骗了你,你说再不相信女人,也不信我,而且,一个月都没理我,我,我以为你想离……”褚衍深忽然抓住她坐了起来,子珺急忙扯起薄被裹住自己,刚遮住,身体猛然悬空,子珺下意识叫了一声,已经给褚衍深抱下了床。
他大步往露台方向走去,子珺仿佛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两只胳膊急忙圈住他的脖颈,死死攀着他,就像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你,你,做,做什么,我,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没想过离婚,不,是不想离婚,真的……”
褚衍深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说谎。”然后推开露台门,这么抱着她走了出去,站在露台上,他的语气相当危险:“冯子珺,你再敢说一个字谎,我把你从这儿丢下去,放心这里是二楼,摔不死你。”
“二,二楼也不行,她恐高,二楼的高度一样怕,我,我没说谎,啊……”感觉他扒拉她的胳膊,子珺吓坏了,急的嚷嚷了出来:“我,我不想跟你离婚,我喜欢你,一想离婚,我就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可,可你不理我,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以为你气死了,气的再不想见到我,我想道歉,可是找不到你,我不想走,我不想待在都是老外的地方,我讨厌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我不能离开儿子,也不能离开你,可是怎么办,我做了那样的事儿,你肯定死不会原谅我的,呜呜呜,褚衍深,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我一点儿都不坚强,我是个懦弱的女人,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出国,我,我怕,呜呜呜……”
子珺就跟开闸泄洪一样,这一个月的委屈,害怕,担忧一股脑倒了出来,褚衍深却越听越不对头,他低头危险的道:“你说你要出国?”
“呃……”子珺住了声,发现自己竟然把出国的事儿说了,她看了他一眼,迅速垂眸,心虚不已,褚衍深咬牙看了她一会儿:“冯子珺,我真该把你丢下去。”可是他舍不得,这是令褚衍深无比懊恼的现实,不过想起那句我喜欢你,心里又稍稍平衡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冯子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鉴于你以往做的那些事儿,我可以考虑给你赎罪的机会。”
“什,什么赎罪的机会?”
褚衍深目光一闪:“每天让我高兴一次,我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原谅你犯的错误。”
子珺看着他呆了一会儿:“那个,能不能换别的?”让这个冰块脸高兴,难度未免太大了,子珺不得不怀疑,这厮是故意整自己。
褚衍深哼了一声:“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不,不是,我,我就是说说,那个,怎么才算高兴,是让你笑吗?”
褚衍深很直白的给了她答案:“你问我,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就算你过关。”“如果是否定的,就代表我没过关。”子珺觉得这听上去一点儿都不公平,不过现在跟他谈公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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