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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淡定宝钗-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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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风,照此时的情形,只怕板儿已是开口说了,贾琏必定是不情愿将她配给板儿的。

    平儿看到贾琏脸上带了恼色,心中诧异不已,她倒了一盏热茶端给贾琏,说道:“好好的,谁又招惹你了。”贾琏看了板儿一眼,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敢给我提出来,也不怕外头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板儿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巧姐儿心里着急,只得耐着性子对贾琏说道:“爹爹,才刚平姨已说了要接我回来,只是我过惯了乡下的日子,是再不肯往外搬的。”

    贾琏脸色一沉,看着巧姐儿说道:“你如今大了,越发已有了自己的主意了,连我跟你平姨也请不动你了。”

    巧姐儿红了眼圈儿,她道:“爹爹,非是我不愿意回来,实在是我心里有怨,妈妈去了,入不了咱们家的祖坟,舅舅家里又自顾不暇,但凡我是个哥儿,必定不会叫妈妈埋在乱坟岗,现而今我连个哭坟的地方也找不着。”

    说罢便大哭起来,贾琏听了她的话,脸色一片灰败,他早知巧姐儿怨他当日休了凤姐儿,以至于凤姐儿最后死了,连个安身的地方也没有。巧姐儿见贾琏不说话,又哭着说:“老话说,子不言父过,我便是心里再不怨,不敢不敬着爹爹,只是刘姥姥家与我有恩,早几年若不是她家将我接走,我还不知被大太太卖到哪处去呢!”

    平儿陪着落泪,拉着巧姐儿的手说道:“姐儿,你那时小,有许多事不知情,二爷也有他的难处!”巧姐儿低着头说道:“是呢,谁又没难处呢,那时妈妈病得起不了炕,没钱买药只得去当首饰,便上连咱们院里的姨娘也敢落井下石,爹爹又成日不在家,我恨自己年岁小护不住妈妈,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她被人揉搓得要死。”

    说罢已是哭得泣不成声,她道:“天下间再没有做女儿的给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主的,只是我如今已是认准了板儿哥,还求爹爹成全!”

    贾琏听了巧姐儿的话,心内长叹了一口气,他听了巧姐儿的话沉默了半日,方才对着巧姐儿说道:“既然如此,也该叫他老子娘对我来说,我好好的姑娘岂能糊里糊涂的嫁到他们家。”

    板儿听了贾琏此言,心中一喜,连忙对贾琏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回去便叫爹妈过来。”平儿见巧姐儿哭得可怜,又宽慰了巧姐儿一番,巧姐儿哭了半日方罢,平儿又打了热水来给巧姐儿洗了脸,一时,平儿出去端了一块豆腐来又打了一斤烧酒,中午,板儿陪着贾琏吃了两盅酒,因外头又下起雪来,贾琏恐他们回去晚了,待吃了饭便打发他们家去。

    又过了几日,王狗儿夫妇两人亲自上门来替板儿求娶巧姐儿,两家商定了日子,出嫁前巧姐儿挪回平儿这里待嫁,至出嫁这日,由板儿亲自牵了一辆骡车娶回家去,自此巧姐儿便嫁给板儿。


118番外二逃生

    再往前行十里便是京效渡口,路旁停了一乘马车;车里坐的正是镇南王世子水鸿;四下守了羽林军;正是护送镇南王世子并世子妃往北地去,水鸿幼时因病双腿残疾;一生不能行立;如今年方二十;前头本娶有嫡夫人许氏;进门不过半年便郁郁寡欢而亡,今年遇圣上赐婚,新娶的夫人正是六品侍郎贾政之女贾探春。

    眼下已是天寒地冻之时,你道为何堂堂世子并世子妃此时要往北边去?原来,半月前镇南王意外猝死,镇南王发丧之后,圣上当即下旨世子水鸿并世子妃往北地看守龙脉,个中缘由并不曾说清,只命即刻启程,余下镇南王府子嗣们被圈在王府内,府中家人多半被打发出去,按常理,镇南王死后自然该由世子不定来承袭王位,然而,圣旨迟迟不下,众人只得照旧唤水鸿为世子。镇南王府一夜间落败,有暗地拍手称快的,有唯恐引火烧身的,有落井下石的,这且不必一一细表。

    只说世子妃贾探春,此时正端坐在车厢内,她梳了一个妇人髻,因有热孝在身,脸上并不施脂粉,头上钗环全无,上身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绫子袄儿,圣上旨意下得急,他们一应的东西并不曾收拾齐全,除了贴身使唤的丫鬟,不过两三个婆子罢了。眼下正是数九寒天,探春穿得单薄,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倒是对面坐的世子水鸿,身上裹了一件大髦衣裳,正闭目养神。

    贾探春看了一眼水鸿暗自感伤,眼前便是她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然而自跟他成亲一月以来,两人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先时已隐约听说水澈性子孤僻暴戾,嫁进王府后,贾探春已是见识过了,她只觉心中凄惨无比,好似一生的苦难聚于此刻,何况这苦难竟是没有尽头。

    探春悄悄用手帕擦了眼角的泪,她停于此地,正是因巴望着能见荣府里的家人最后一面,镇南王府落败后,众人躲避不及,自然无人前来为水澈送行,探春心内担忧不已,不知家人在此风头,能否前来相送。

    正在她怔怔发呆之时,丫鬟侍书隔着门帘说道:“奶奶,羽林军的都头大人说了,天色已晚,恐赶不上前头驿站住宿,要奶奶即刻动身启程。”

    探春听后黯然不已,她问侍书:“现下几时了?”侍书回道:“已申时一刻了。”探春对侍书说道:“你去对都头大人说,再请他等片刻。”侍书道了一个是,便去了。

    贾探春看了一眼水鸿,他仍跟先时一样,闭目靠在车厢上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子,又有婆子来催着启程,贾探春心中失望不已,猜想家人必定是来不了了,于是坐在车内暗自垂泪。

    一时,探春对窗外的侍书说道:“你扶我下来。”侍书应了一声,连忙打起帘子,婆子们放下脚凳,探春扶着侍书的手下了马车,四下一望,只见举目一片萧条之色,天上乌云压顶,眼见又是一场暴雪将要来临。

    探春朝着长安的方向望去,这里是生她养她之地,今日一旦去了,只怕一生也再难回来,她立在风头泪了半日的泪,侍书上前低声劝道:“奶奶,想必家里人今日是来不了的,咱们还是启程赶路罢。”

    贾探春收了泪,看着这自小服侍她的丫头,探春见她脸上冻得发青,便说道:“我们这番离了京,只怕便不能再回了,你何必巴巴的跟着去那苦寒之地。”侍书说道:“我家里老子娘已走了,唯一的哥哥只知吃酒赌钱,回去又做甚么呢,没得他赌输了钱,把我卖了,我还没地儿哭去呢。”探春说她傻,侍书又道:“我六七岁时便跟了奶奶,这辈子你再叫我去服侍别人,我是不愿的。”

    贾探春见今日家人已是不会来了,向着长安深深的望了一眼,便转身扶着侍书的手欲要回到马车上,正在此时,只见一顶小轿远远往这边过来,侍书眼尖,见了小轿便惊喜的说道:“有一顶小轿来了,莫不是家里来人了?”

    贾探春神色一呆,好似有些不敢置信似的,转眼间,那顶小轿已抬至跟前,轿帘被打起,自里面下来一个妇人,乃是探春生母赵姨娘,她身后跟了两个婆子,探春细细一瞧,是王夫人院里的使唤人。

    赵姨娘见了探春,脸上又悲又喜的,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含泪说道:“好险赶上了,我多怕扑了个空!”贾探春见来的只有她一人,便问道:“怎的不见二哥哥并环儿来?”赵姨娘摇了摇头说道:“家里如今一团乱,凡是哥儿都被拘在家里不许出去,因要送你,我求了太太许久,这才得以出来送你。”

    探春心中苦涩,心知赵姨娘这会子才来,必定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早几日她已听说娘家被参,心中虽说焦急,却甚么也做不得。

    赵姨娘摸了她的手,见凉浸浸的,又见她穿得单薄,便脱□上穿的一件鸦青色的披衣于她裹上,探春按住她的手,说道:“姨娘自己穿罢,我不冷。”

    赵姨娘不允,硬是要探春穿上披衣,她勉强一笑,说道:“你自小养得跟花儿一般,如何能比我,我身子强壮,能经得住。”

    探春听了她的话,便湿了眼眶,赵姨娘握着她的手,又细细打量着她,说道:“往日你在家里,我还算有个主张,自你嫁出府,我心中总是没个着落。”

    探春听后眼泪又落了下来,先时在家里,她嫌赵姨娘出身不好,又不知自重,赵姨娘跟她闹了数次,探春每每暗恨不是王氏所出,如今要离京,心心念着自己的也只有她了,探春试了泪,对赵姨娘说道:“日后我不在家,姨娘拘着环哥儿,叫他好生念书,不可荒废了学业。”

    赵姨娘听她提起贾环,脸上带了忧色,说道:“我已是不指望他了,先前小时我说两句还能听,如今成日不在家,要见他一面也难,我日日担心他在外头闯祸。”

    探春对赵姨娘说:“越是如此,越要严加管教,姨娘千万别纵着他,若是说得好话他不听,只管去回老爷太太去,叫他们来管便是。”

    赵姨娘脸色一顿,心中暗道,上房那位将她母子俩看做肉中剌眼中钉,无事时还想寻机捏错,若主动回了他,岂不是上赶着被人搓揉么,只是眼下上房里的两个婆子还在跟前,赵姨娘自然不敢明说,她点了点头,对探春说道:“我省得了,回去一定好生管教他。”

    说罢,赵姨娘四下张望,她见四下并不见探春的夫君水鸿,便心中暗暗失望,原来,宝钗成亲后回门那日,水鸿并未跟着探春一道回荣府,因此赵姨娘还从不曾见过水鸿,她问道:“怎的不见姑爷?”

    贾探春听了赵姨娘的问话,眼神一黯,并未答话,一旁的侍书低声说道:“姑爷身子不便,正在车里坐着呢。”

    赵姨娘这才记起水鸿腿脚不便之事,她勉强笑了笑,说道:“是我想差了,这样冷的天,没得下来吹风做甚么。”说罢,她扭头自婆子身旁接过两个包袱递给侍书,红着眼圈儿对贾探春说道:“你今日要去了,只怕咱们娘们儿一辈子也不能相见了,我没甚么好送的,这都是平日攒得一些衣裳并鞋袜,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莫要嫌弃才是。”

    探春心中一酸,看着眼前之人十月怀胎生下她,然而,她一生却从不曾叫她一声娘,此时,探春想要跪下给她磕一个头,却最终什么也没做,只看着赵姨娘落泪不止。

    探春握着她的手落泪,往日在园子里,赵姨娘每回做了鞋来讨好她,她向来是少穿得的,只是姨娘来送她,还不忘带一包鞋袜来,探春岂会不知她在府里渡日艰难,接了这包沉甸甸的鞋袜,探春竟一瞬间哭得不能自已;她说道:“不嫌,日后只怕再无人为我做鞋做袜了。”赵姨娘听后,眼里滑下泪来,跟着哭道:“我给你做,做了还攒起来,他日再见时便都送给你。”

    母女两人皆是泪流满面,这时,车厢里窗帘子被打起,水鸿朝着正在话别的俩人说道:“天色已晚,恐夜里赶路危险,该启程了。”

    赵姨娘头一回见到水鸿,正要说话时,那帘子已被放了下来,赵姨娘便望着探春哭着说道:“你去罢,好生跟着姑爷过日子,别惦记着家里。”

    探春已知要走,越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半晌,她轻搂赵姨娘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儿去了,你好生保重!”

    说罢,转身扶了侍书的手,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赵姨娘张着嘴发呆,她眼睁睁的看着探春上了车,外头赶车的打马启程上路,她方才回过神来,于是连忙追了上去,却被身后的婆子拉住,婆子说道:“送人千里,终需一别,姨娘你拉着姑奶奶说再多的话又有何用,没得惹她伤心罢了。”

    眼见马车已要远去,赵姨娘挣扎着摆脱了婆子,向着马车追过去,她朝着马车的方向边哭边喊:“你再叫我一声,再叫我一声罢!”然而,此时马车已绝尘而去,赵姨娘只得眼睁睁看着人影消失不见。

 


119番外三一双人
 
    这是金陵乡下的一处尼姑庵;附近有一个村子叫做桃花村;因此这庵也随着叫了桃花庵;如今庵内只有两个老姑子;并几个年轻的姑子;因这里不是甚么古寺名刹,故而香火不盛。不过今日二月十九日正是观音娘娘生辰日;倒有几个农妇带了贡品前来上香。

    庵里有一个姑子,法名叫做**,在前头庵堂里照看了半日,待人渐渐散了,唤了师姐明安来守着,自进了厢房去陪客,你道这**是谁?她正是往日荣国府里黛玉身边的大丫鬟紫娟;说起紫娟为何会进了庵里做姑子,这其中却牵扯了好长一段故事。

    且说贾府离了京,贾政带了儿子宝玉并外甥女黛玉扶了史老太君与王氏的灵柩回了金陵,谁知贾政回了金陵不久便抑郁而终,那带的老奴贵叔不久也去了,只剩宝玉与黛玉跟大丫鬟紫娟一同过活,好在他们在金陵城里买了一处宅子,乡下还有一些田地,靠着田地里出的租子,日子倒过得不算艰难。

    然而好景不长,城中有一恶霸,不知从何处打听到黛玉跟紫娟的美名,于是百般上门来搅扰,这宝玉手无缚鸡之力,且如今他疯疯癫癫的,这恶霸又与本城的官府勾结,哪里能撼动他半分。

    迫于无奈,宝玉只得卖了宅子,带了林黛玉跟紫娟两人躲到乡下去,谁知这恶霸竟追到乡下,且放话出来,除非两人一辈子不嫁人,否则必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宝玉等人何曾见识过这样的无奈,那黛玉更是唬得旧病又犯了,紫娟心知只要在金陵一日便逃不脱,于是背着宝玉跟黛玉,趁了黑夜拿根绳子欲吊死在那恶霸家的宅子门口,幸而打更的路过,堪堪救下紫娟一命,只是经历了此事,那恶霸消停了几日,紫娟趁机将宝玉跟黛玉两人搬到车马不通的深山里,她则投身入了桃花庵做姑子去了,恶霸听闻后大怒,又遍寻黛玉不着,只得作罢。

    宝黛躲了大半年方敢出来寻紫娟,今日是他二人自别了紫娟头一回与她相见,主仆几人见了面,自是一番抱头痛哭,黛玉哭着直说坑害了紫娟一辈子了,几人哭了半日,紫娟端了水来伺侯着黛玉洗了脸,紫娟见宝玉跟黛玉两人都穿着绵布袄儿,黛玉精神倒比旧日要好上许多,只这宝玉却仍跟先时一般呆怔怔的。

    黛玉红着眼睛说紫娟:“可有甚么法儿,跟你师傅求个情,叫你还了俗才好呢,若不然岂不因我们耽误了你一辈子。”

    紫娟安慰她道:“世间并没有有这样的规矩,叫师傅知道不会应允不说,还要骂我一顿呢,况且那恶霸知晓了,怕是要叫庵里因我受了连累,如今我在庵里久了,也觉这里是清净之地,竟不想走了呢。”紫娟略停顿了片刻又对黛玉说道:“我只担心一样儿,离了我,谁伺侯你跟二爷俩人呢?”

    紫娟原知晓自家姑娘跟宝玉都是不沾烟火之人,先时很是担忧了一阵,此时见两人虽穿着粗衣布鞋,只是精神很好,已将心放下一半,只是却不免仍要询问一番。

    黛玉抿嘴一笑,说道:“没了你,这些可不是要我自家摸索?头先烧了两个月的糊饭,后来还是翻了一个山头去请教一位老婆子,茶饭这才烧得略好些呢。”

    紫娟听说黛玉翻了一个山头去请教婆子做茶饭的手艺心中微微发酸,她摸了黛玉的手,见手心长了老茧,禁不住又红了眼圈儿,心疼的说道:“姑娘这双手,原本只该写字弹琴的,竟要你做起这等粗活,奶奶瞧瞧附近有无人家,不拘婆子还是丫头,请一个回来帮着烧饭,也可免了自己亲自动手。”

    一旁的贾宝玉对紫娟认真说道:“头先我见了林妹妹的手生了茧,也心疼的了不得,又只怨我自己没用,后林妹妹跟我说,虽如今每日要做粗活,却无拘无束的很快活,这样的日子拿千金万银的也不愿换,我这才丢开了。”

    林黛玉也笑着点头,并说道:“你也知道那地方偏得很,便是寻人说话也走上好远的路,再者我跟宝玉二人日子也过惯了,再有一人□来倒嫌碍眼了。”

    紫娟听此便不再言语,她又问二人平日如何打发日子,黛玉说道:“每日打理家里的菜园,闲了陪着他读书写字,家里差了米面油盐只跟别人家去换就是,只是与别人家隔得有些远,要多走两步路罢了。“

    紫娟便笑道:“我还心里担忧,只说你跟二爷俩人先头时常拌嘴儿,要是素日在家过日子拌起嘴来,谁来劝你们呢?”黛玉笑着对紫娟说:“已不拌嘴了,本来就只有我跟他两人,再拌起嘴儿来越发没有人讲话呢。”一旁的宝玉听了,便插嘴说道:“怎的没有拌嘴儿?前儿因把妹妹园子里的菜苗踩坏了,于是对着我使气,一下午不跟我讲话呢。”林黛玉看了他一眼,嗔道:“那么大一片菜苗,是你自己眼睛不当心,反倒早起冤来了。”紫娟也笑着对宝玉说道:“一下午不讲话不算甚么,往常几日不理你也是有的!”

    三人说笑了一阵,黛玉跟宝玉两人在庵里用了中饭,又陪着说了一会子话后,因恐他二人回去晚了路上不好走,紫娟便打发着宝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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