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馥春-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阳却不晓得袁时与傅家的渊源,哪里肯这样轻轻放下,正欲躬身想请那人进院一坐的时候,却听对方跟着冷冷地说了两句:“此关虽过,傅家只怕还有好些难关在后头,傅小哥还是要尽早谋划,早做打算。该决断的时候,尽早决断。”傅阳听得心中一凛,抬头欲询,却已经见到那人径自往院外走过去。

    “好些难关还在后头……”傅阳心里一惊,狂喜立刻去了不少,整个人开始冷静下来。

    这时候,门外突然有人说:“戴老爷子给傅家恭贺来了!”

    傅阳心里还在默念着,“尽早谋划,早做打算……”

    “是呀,真的是’戴凤春’的戴老爷子,戴老爷子亲自上傅家的门了!”除了当日娶亲拜堂那日之外,戴老爷子,还从来没有亲自来傅家走动过。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傅阳还在念叨着,傅春儿过来,凑在傅阳身边,说:“哥哥,眼下看你的,千万给嫂嫂留点面子,然后,咱家的姿态怕是应该低一点才行。”

    她一说完这话,就走开了。傅阳被傅春儿点了一下,这时候赶紧与傅老实在一处,往门口去迎戴振昌老爷子去。

    戴老爷子进了傅家的院子,见院里热热闹闹的,俱是来道贺的人。虽然多数是傅家的亲友、邻里与伙计,但是也不乏袁时这样,穿着体面,看起来有头有脸的人。傅家的人缘,可以窥见一斑。戴老爷子一时想起自家虽也是中选,但是门庭冷落,自家人也都是精神不振,心里总不免酸酸的,但是见到傅阳与傅老实一起迎了过来,恭敬朝自己行礼,尤其傅阳,恭恭敬敬地行了孙辈的大礼,稍稍舒服了几分,口中便也和软,说了几句恭贺傅家的话。

    傅阳直说哪里敢当,跟着又谦虚道:“小子这次侥幸中选,多是因爷爷提携后辈,若论实力,还是爷爷这里,百年基业,稳如磐石。小子这回,要向爷爷好生取取经,如何能像爷爷一样,将这等生意长长久久地做下去,才是要务。”

    “那是!”戴老爷子愈发觉得傅阳会说话,三言两句之间,戴家俨然不是在大比之中弱于傅家的输家,而是成了提携后辈,宽和大度的前辈。戴老爷子心里想了想这次戴家的收获,嘴角浮起了一点点笑意——从诸事上来看,戴家,未必就真的是输给了傅家,只这虚名儿上欠了一点儿,内里却是实惠的。

    傅老实与傅阳两个,就将戴老爷子往里面迎。傅阳一抬头,就见到戴存栋板着一张脸,跟在戴老爷子身后,而戴三娘子紧紧地抿着嘴,脸上挂着几分不自然。

    ps:

    下周每日三更,支持小非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二百九十四章 道贺

    戴家的长辈过来,戴悦自然免不了地迎了上来。她亲热地去挽了戴三娘子的手,戴三娘子却将手一缩,口里说道:“哎呀我的姑奶奶,实在是不敢劳烦您来招呼我呀!”

    她一边说着,紧紧地随在戴存栋的身后,往傅家的外院里走。殊不知这样颇为失礼,眼下傅家院子里女眷不多,理应是由傅家的女眷出面,迎到内院去招呼。而且戴家又是傅家的姻亲,这样给自家出来的闺女没脸,这位戴三娘子也不知道是气上了头还是怎地,这样的话就说了出来。

    偏生戴悦没有这样的急智,一时闻言,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愣在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才是。

    戴存栋今日白日是在广陵府陪了戴老爷子一整日的,傅家呈上的妆品,他一一亲眼见到,因此不敢对傅家有太多的小觑之心。然而他看着傅阳,心里却总是不那么舒服,因此听见自家媳妇排揎侄女儿,戴存栋倒没说什么。

    戴悦便更加委屈。

    杨氏这会儿迎了上来,不咸不淡地与戴三娘子招呼了,道:“戴三娘子进来坐吧,外头都乱糟糟的,让他们男人说生意上的事情,你我就说说家常闲话就好。”她转头招呼戴悦,说:“阳儿媳妇,来,随我一起迎你三婶娘进去。”

    戴三娘子晓得杨氏话里有话,没敢说什么,朝丈夫面上溜了一眼过去。戴存栋没开口,倒是戴老爷子发了话,说:“存栋媳妇,你陪傅家娘子去坐坐。悦儿这里,你多担待一些。”这话其实已经有点指责戴三娘子的意思。戴家的姑娘嫁出去,娘家人排揎,反而是婆婆在护着,传出去,别人家都会念着傅家人厚道。而戴家人苛待孤女。

    戴三娘子听了这话,脸涨得通红,不防杨氏已经上来,握住戴三娘子的手。说:“外头风大,进来说话吧。”说着便拐了戴三娘子的手臂,两人一起进去了。戴悦跟在两人身后,不敢说什么。

    戴老爷子正带着戴存栋与傅老实父子寒暄的时候,傅家院门口又是一阵热闹,有伙计进来,拿了两张名帖给傅阳。傅阳见了,吃惊不小,对父亲和戴老爷子说:“爹,祖父。是薛老爷和孙老爷过来了。”

    傅老实大概能猜出那薛老爷应该是薛家的薛定贵,而那孙老爷,他则一无所闻。这时候戴老爷子与戴存栋都一下便站了起来,戴老爷子对傅阳笑道:“阳儿好大的面子,今日但凡中选的皇商。都聚到你这里来了。也罢,大家正好都认识认识。”

    傅阳低声给父亲解释,“那薛老爷,就是’薛天赐’的主家,而那孙老爷,是姑苏府孙家的掌家人。”

    “薛天赐”不必说,姑苏府孙家。是江南一带名闻遐迩的胭脂商人,专门出产胭脂。他家出产各种精品胭脂,但是以往都是在香粉上头输给戴家,而且输的不是一点点,所以数十年来,每每铩羽而归。直到今年。改了规矩,几家一起,打破了戴家一家独大的格局。那位孙老爷,显然也是欢喜之极的。

    傅阳与傅老实一起出面,去迎上门道贺的两位“同行”。戴老爷子与戴存栋跟在两人身后。大家见过了,一一寒暄毕,薛定贵这才叹道:“我直到昨日这才听闻,原来戴家与傅家竟是姻亲,”他说着看了看孙老爷,笑道:“原来我们竟是与他们翁婿之家相争,这哪里争得过么?”

    孙老爷听了这句话,只道是薛定贵不忿今日的结果,笑笑地道:“老薛莫要扯上我们孙家,我们姑苏府,哪里抵得上贵广陵府的水土。孙家只抱着胭脂这一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孙老爷明显是被薛定贵拖过来的,不想趟广陵府的这滩浑水。

    “嘿嘿,”薛定贵望着孙老爷,心想,你这忘性也太快了。但是他见孙家退让,便也不多说,看向傅阳与傅老实,道:“傅家是我们广陵业内新晋,也是广陵府的骄傲。对了,今日我还见到一位年轻人,应该也是傅家的,那位年轻人,仪表堂堂,对香件香料之属,简直是熟极而流啊,老夫对他的印象是深极了。只不晓得那位小哥人在哪里。”

    傅阳于是将姚十力叫出来与众人见礼,今日姚十力在广陵府,确实挺引人瞩目。然而薛定贵见到姚十力,便道:“这位小哥我以前见过的。你是……你原来是戴家的?”

    这句话说得甚响,满堂的宾客听了这话,都往这头看过来,更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傅阳神色不变,回应薛定贵,说:“回薛老爷的话,其实傅家的生意与戴家的一脉相承,不仅姚十力兄弟出身戴家,就连我父亲,也是出身戴家的。”

    傅阳自承傅家的家业承自戴家,自有他的用意。这件事情,想来薛定贵会拿来大作文章的。与其让人家把这件事情挑出来,倒还不如自己先摆明了。

    傅阳承认了之后,院内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薛定贵皱了眉头道:“那傅小哥的意思是说,傅家的手艺,是出自戴家?”

    傅阳从容应道,“傅家自然是戴家后辈。戴家的工艺,精益求精,傅家入行没多久,根本不敢与之比肩,只有多向老前辈讨教的道理。”

    他的答话巧妙地绕开了是否“出自戴家”的这个问题,至于傅家向戴家“讨教”了多少,那是两家姻亲自己的事情,你外人一个,问这么多作甚。然而这个答案,也给了戴家不少面子,外人不晓得的,都以为这件事情上,戴家多少指点了傅家,所谓“提携”姻亲。然而只有戴老爷子自己,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感叹着。

    戴家与傅家之间,从来没有就妆品的制作工艺,有过半点交流。那姚十力从戴家作坊出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小角色,戴家最核心的工艺,是牢牢掌握在戴老爷子,和几个老伙计手里的。戴老爷子有十足的把握,戴家的工艺没有往傅家这边泄露过。因此傅家在这短短时间内的崛起,才更加骇人。

    “只是新晋,还是少了些大贾名家的气蕴罢了。”戴老爷子暗自想。只不过他面上,却露着淡淡的笑容,微微拈着须,看着满座的宾客,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晓得今日傅家这头的人听了这么一席话,明日谣言就要传出去了,只怕会有人把傅家其实就是戴家分号的说话传扬出去。

    然而当戴老爷子想起,傅家一下子分了这样多贡商的份额的时候,不禁又肉疼起来,手一抖,一根胡子就被他拽断了下来。

    “今日可巧,本是我们四家,瓜分了此次皇商大比本类的所有各项。巧的是,四家家主,齐聚于此,小老儿想借傅家的席面,敬各位一杯水酒,大家交个好朋友,日后一起做着皇家生意,还望我们四家能够相互提携,互相指教。”这时候,薛定贵立起来,举着手中的杯子,说了这么一番话。

    本来薛定诺还在的时候,薛氏两兄弟之间,各有分工,薛定贵大多数时候并不过问薛家作坊与铺子的经营,而是将全部心思都搁在各种与达官贵人打交道的事情上。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薛定贵说起话来,也颇有点冠冕堂皇的味道。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其实最适合说的人,乃是戴振昌老爷子。傅家适才早已经自承是后进,是戴家的小辈,隐隐的意思便是傅家一切以戴家为先,戴家才能算得上是业内领袖。

    因此薛定贵说了这话,在座的众人,脸上都有点怪异。薛定贵自己说完,也觉得有点尴尬,过了片刻才咂摸过来,但是他却暗暗厌弃傅家,竟然将姿态放得这样低,自己竟无从挑拨两家的关系。

    但是即便众人心里这样想,薛定贵劝酒,戴老爷子、孙老爷都立了起来。傅家这边,站起来的是傅老实。他不会说话,只是说了几遍“侥幸”,又恭敬请戴老爷子先饮了,自己才一仰脖,将杯中的水酒都饮了下去。

    众宾相较之下,都觉得傅家相形之下,比较实诚。

    然而薛定贵心中却越发地不高兴。他突然想起来当初的事情,过去薛定诺似乎提起傅阳曾经狠狠得罪过薛家,究竟是什么事情来着……薛定贵在心里念叨着。

    一时间酒过数巡,孙老爷不是个能饮的,三杯水酒下肚,舌头就有点大起来,口口声声说:“你们广陵府的,也太厉害了些,天下这么多做胭脂水粉的商人,给你们占了大头去。我说,今日在府里,那些香粉香件,我真是见所未见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傅阳就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孙老爷……”

    孙老爷这才省过来,广陵府中的经历,原是不该向任何人透露的。他抬头看看,只见薛定贵和戴存栋都盯着他,而戴老爷子则将头转向一边去。孙老爷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句——实诚人啊,跟着就装醉,拉着傅阳说:“傅小哥,我……我酒沉了,烦找个人,将我送回客栈去。”

 二百九十五章 澄清

    孙老爷一去,其他贺客就跟着纷纷散了。内院里,杨氏接到前面有人送信过来,说是戴老爷子已经告辞了,这才停下了与戴三娘子的闲话。此前,两个人还真是闲话——在两人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傅春儿被杨氏指使着跑了很多趟她自己的屋子,找了各种花样子、绣帕、荷包样子,还赶着抄了两张食单出来。

    杨氏得了讯,就与戴三娘子话别,并与戴悦和傅春儿两个,一起将戴三娘子往外送。戴三娘子与杨氏说了半日,一点正事儿都没提成,被杨氏各种堵了回去,心里不爽得很。

    傅家人就在院门口送别戴老爷子等人。

    待众人送走之后,傅阳突然转过头来,很严肃地对戴悦说:“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讲!”戴悦吓了一跳,不晓得有什么事,又不好违拗。傅阳与杨氏和妹妹稍稍打过招呼,扯着戴悦的衣袖就回屋去了,面上似乎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杨氏与傅春儿对望,傅春儿觉得既然傅阳肯与戴悦交流,自然不是什么坏事。杨氏大约也这样想,只说天晚了,叫傅春儿不要再忙这忙那,早些去歇息才是正经。

    母女二人正要抬步回去,就听外面的院子有人大声地拍门。

    “悦儿那?我侄女儿在哪儿?我有事情要与她说。”听声音是戴三娘子,不晓得为了什么,戴三娘子竟然去而复返。

    傅春儿赶紧去开门,戴三娘子匆匆地就进来,直接问:“悦儿呢?我有要紧的事寻她。”戴存栋这会儿站在傅家院子的外边,背着手,一言不发,面上有些尴尬之色。

    傅阳与戴悦夫妇两个,听见响动已经从房里出来,戴悦惊讶地说:“三婶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戴三娘子咋咋呼呼地说:“悦儿。你还不知道吧,我来说与你听……”她似乎非常气愤,声音又尖又细,在静夜里。似乎连对面作坊里头都听得见。

    “三婶儿——”傅阳打断了她的话,“悦儿就在这儿,你有什么要说的,与她好好说道说道就是!”

    戴悦也忙忙地出来,这时候她还穿着见客的大衣服,头上身上的首饰,也还一样都没有卸去,想是刚才与傅阳在屋内谈了良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出来的。

    戴三娘子赶紧就上前,拉了戴悦。说:“这事儿一定得叫你知道才行。”说着,就要戴悦带路,两人一起去了戴悦房中。

    留在外面的人,都颇为尴尬。傅阳看看戴存栋守在外边,沉默着一言不发的样子。就说:“三叔不嫌弃的话,去我们作坊那边坐坐,喝杯茶吧!”

    戴存栋叹了一口气,道:“就怕扰了你们。”

    “没事,三叔肯来坐坐,我这里,是求之不得。”傅阳与傅春儿使个眼色。傅春儿便去寻傅康,叫他去作坊那里招呼着一些,去跑个腿泡个茶什么的。两头似乎都在进行很严肃的谈话。傅春儿看着,便也不敢卸了妆去睡觉,只在自己屋里发了一会呆——这傅家与戴家之间,眼下的关系实在是。好生复杂。

    少时戴悦将戴三娘子从屋里送出来,满脸的歉意,对戴三娘子说:“多谢婶娘想着——”

    戴三娘子却说:“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以后呀,多盯着点儿。男人啊,都是吃着碗里……”她冷不丁见到傅春儿从远处的房门口探出头来,看着这里,心知这话叫傅家人听去了不大好,便住了嘴,只说:“婶娘话只能说到这份上,以后只能靠你自己经心着些。”

    两人便一起从楼上下去,倒是傅阳却与戴存栋又多说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作坊里出来。戴存栋见妻子情绪总算平了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傅阳说:“侄女婿,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了。”

    傅阳口中客气,道:“难得三叔三婶想着,我今日说的这些意思,三叔要是有空,与老爷子说道说道也好。”

    戴存栋顿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与妻子一起与傅阳夫妇辞别,一起走了。傅阳夫妇两个一直送到了瓦匠营巷口,这才回来,给傅家院门下锁。

    傅春儿看着傅阳夫妇回屋,两人似乎都面色如常,既无大喜,也并无大忧,总算放下心来。

    *——*——*——*

    第二日,傅阳一早起来便出了门,去广陵府,据说是还有好些关于贡物的事务,广陵府还要宣布。除了他之外,傅家人的作息一切如常。吃过早饭,戴悦磨磨蹭蹭地过来找傅春儿,讪讪地道:“妹妹,我问你件事儿可好?”

    “嫂嫂尽管问!”傅春儿面上努力做出百分之百坦白的神情,她早就想到这一点,昨晚傅阳房里的灯似乎又是很晚才熄的,似乎傅阳与戴悦两个,面上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然而戴悦却希望从旁佐证一下才好。

    “妹妹可认识,碧薇与清芬,这两个姑娘?”戴悦面上发红,咬了一会儿嘴唇,可是还是问了出口。

    “碧薇与清芬?这都是哪个年头儿的事儿了?”傅春儿想,“这都是什么人将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给挖出来的?”

    “有些印象,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她故意淡淡地说,跟着便故作惊奇地问:“咦,嫂嫂,你是怎地听说过这两个名字的?”

    “嗯,昨日晚间,我三叔听见席上说,那位薛家的大爷,曾经送过两个……‘瘦马’给阳大哥,”戴悦说起“瘦马”两个字,脸又一次涨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当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