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卿不嫁(悠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声音太弱,让孟大鹏的吼叫给盖了过去:“就算门当户对,就袁氏那个熊样,谁做她儿媳谁倒霉!”
  云娘道:“除非像我娘这样没有婆婆的,庄子里哪有不受气的新媳妇?”
  话落,不知道这句话是有道理还是怎么的,孟家人都停了下来。徐岳楼终于得了机会说话,从孟大鹏和云娘的一番动作看,孟大鹏这是当救她的那个少年是贼。眼下却因为人家中了个解元,又想跟人家和解,缺个梯子而已。想通这个,她弱弱道:“舅舅,你的意思是说,虽然送我和我爹回来的是袁家的车夫,但他是听自家主人吩咐才送我们回来的,所以,我们得去谢谢人家主人?”
  孟文坚持道:“袁京是本次乡试解元!”
  徐氏趁机按住暴怒的孟大鹏,劝道:“大鹏,你放心,咱闺女一定会死心的。这事也怨不得云娘,抛开袁氏不说,袁京确实不错。先不说这个了,你也听见月娘的话了,跟她讲清楚吧。”
  孟大鹏顿时闹了个大脸红,心里五味陈杂。那日袁京后来还亲自过来看了眼,看在袁氏的“面子”上,再加上云娘的鬼鬼祟祟,他都没让袁京进门。眼下,为了长子的功名路,他只得厚颜再拿外甥女被救的事说事。好在袁京来的时候,徐平那个挨千刀的刚死,让他有了躲懒的理由。否则,他眼下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孟大鹏结巴道:“月娘啊,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不喜姓袁的婆娘,就没跟你说。”
  想通其中缘故的徐岳楼唯有干笑,孟家如今要拿她被救的事做文章,不管她想不想配合,都得配合。“袁秀才和王师傅都得谢,没他们我能不能活两说,我爹就得暴尸荒野了。”
  听徐岳楼这么说,孟大鹏忙道:“是,是,该谢。”
  孟文却道:“怎么刚好人家中了秀才,你们就有空了呢?”

☆、第四章 谢礼

  徐岳楼跟孟文一个想法,但她不能那么说。她心底羡慕孟文的毫无禁忌的同时,绝口不提孟大鹏说过的话,歉意道:“这都怪我,是我身体不好才拖这么久的。我现在好了,就该去道谢,至于袁家怎么想,那就是袁家的事了。谢礼的事,让舅舅姑姑破费了。”
  “身体不好”这个理由让孟大鹏挺直了腰杆,忘了自己忽悠人的话,安慰徐岳楼道:“月娘不用担心,不过是颗白菜就行了,咱家院子有的是,不破费。”
  闻言,徐岳楼犹豫再三,还是多问了句:“谢礼是一颗白菜?”
  孟大鹏见她嫌少,豪迈道:“一颗太少,好事成双,那就两颗吧!送多了她家也吃不完,放久了会坏。”
  徐岳楼再次愕然,地处农村,吃得起白面,还没白菜吃不成?难道——“袁家没院子?”
  云娘再次显示了自己对袁家的了解:“有的。袁家院子里的花可漂亮了,我都叫不上名来。”
  噢,有地,只是不种菜啊。不对!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了?不是在说谢礼的事吗?怎么又歪楼了……
  徐岳楼已经无力吐糟歪楼了,只是低头盘算了一番。据孟大鹏说,家里的现钱都花在便宜爹的葬礼上了。前几日家里卖了大半萝卜白菜,一共换了五百文,修了三个碗花了五十文。很贵对吧?若是再买三个碗,要二百文。锅碗瓢盆做饭的家伙事,因为是手艺,都很贵。因此,当下有门手艺的人家小日子都不错。这让徐岳楼心生卖手艺的主意,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剩下的几百文,需要留着日常使用,外加给孟文攒束脩,她只得乖巧道:“我就觉得奇怪,其实我啥都不懂,听舅舅姑姑安排就是。”
  事情就这么定了。饭后,云娘洗碗,孟氏夫妇去收拾白菜,徐岳楼则被孟文拉到一旁。
  孟文道:“月娘,等下我爹若是也让我跟着去,你要反对那。我跟着去,这谢就变味了。”
  徐岳楼不解:“你想多了吧?刚才舅舅也没说让你去啊。”
  孟文一本正经道:“其实,是我想去,大姐姐若能去更好。袁京只大我两岁,却已经是解元了。”
  徐岳楼眨了眨眼,想着孟文的别扭性子,试着理解道:“你的意思是,其实袁京很厉害,你很佩服他,更甚至是,希望他能是你姐夫?”
  对于其他的,孟文都认,只是最后一点他必须声明:“袁京好,但婚姻大事,须得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
  “那你也让大姐姐去做什么?”
  孟文只得再次强调:“袁京非常优秀。”
  徐岳楼见状,笑弯了眉毛:“我说大弟,我刚来这第一天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很辛苦吧?”
  孟文和徐岳楼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孟文其实应该算是六月十五的生辰。孟家庄这里不喜十五生辰的人,这才把孟文的生辰说成十四。因此,孟文需要喊徐岳楼姐姐。
  孟文心有不甘,便找上徐岳楼,讲了一堆话,声称自己会敬着她,却不喊她姐姐。徐岳楼自是同意了,一个称呼而已嘛。
  “是的,但你是姐姐,称呼很重要。”如此风马牛不相干的话,孟文跟的自然无比,可见他对当日之事记忆有多深刻。
  好吧,徐岳楼大概理解,连孟文这别扭孩子都认为袁京很优秀,很出色,出色到尽管婚姻大事必须有父母做主,他仍然觉得袁京是值得嫁的。不过——
  “你这么点孩子,就知道什么人该嫁什么人不该嫁,真早熟啊!”
  孟文皱眉,早熟他不懂,但是字面意思可以理解:“我不早熟,水哥今年十三,已经娶亲了。”
  这下换徐岳楼震惊了,忙问道:“那个大眼睛的小娘子,是吴水的媳妇?”
  孟文点头后,徐岳楼哑然,那个小娘子很可爱的说。而吴水则是人如其名——无水,干巴巴的,瘦的一米。这其中一定有曲折,只是孟文实在不是个八卦的对象,回头找云娘说道说道才是正经。
  主意已定,徐岳楼道:“行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今儿你不能去,大姐姐也不能去。今儿是我去道谢,不是带你们去串门子的。”同大人不好说的话,同孟文那是必须说的。
  孟文欲言,徐岳楼抢道:“礼轻情意重,情意必须重!”
  孟文不语亦不走,直到徐岳楼住了口他才道:“我只是尝试一下。我要说的是,你说话太跳了!”言罢,留给徐岳楼一个背影。
  徐岳楼腹诽:你个别扭小子也没好哪去!明明是个冲动的小孩子,非要把自己锁在礼教的牢笼中!
  孟大鹏夫妇收拾好白菜后,孟大鹏又出门一刻钟左右,回来对徐岳楼道:“走吧,姓袁的婆娘刚出了庄子,咱赶紧去袁家。”
  徐岳楼一阵无语……舅舅,你这么个大儿,怕一个女子怕成这样干嘛!
  二人一前以后走了一个巷子,便见到一半挽裤腿的邻里。那人见了二人,拽着旱烟过来道:“大鹏,这是干啥去呢?”说着还不住拿眼睛瞟徐岳楼:“这是徐平的闺女?”
  孟大鹏热络道:“是啊。月娘过来,叫正叔,你爹丧事你正叔没少帮忙。”
  徐岳楼强忍见到陌生人的不适,怯弱地喊了人。
  孟大鹏哈哈一笑,拍了拍孟正的肩膀,朗声道:“我这外甥女怕生,孟正你多担待担待。”
  徐岳楼闻言心安,默默站在孟大鹏身后,听他同孟正话家常。孟正见他们要去袁家,嚷道:“哎呀,我说大鹏,跟袁家不用那么讲究。就袁氏那样,袁京就中了状元,咱都不带巴结他家的。你看看咱外甥女都愁成啥样了!”
  最后那句“咱外甥女”,让徐岳楼鸡皮疙瘩掉满地。她刚才的怯弱,一是因为孟正的装束提醒着她,当下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二来是因为孟正的眼光实在怪异,让她十分不舒服。
  她左右看了两眼灵机一动,忽略孟正对孟大鹏道:“舅舅,月娘不是愁这事。我是看这房子都一样,我认不得回家的路呢!”
  孟大鹏见她头一回出门,先琢磨的是记路,这是把孟家庄当家的意思!因此乐呵呵道:“你急什么,日子还长着呢,住久了自然记得的。我来告诉你怎么分,别家门前都是六棵树,偏你正叔家门前多了一棵。”
  带着这股热情,孟大鹏领着徐岳楼同孟正告别,一路走走停停,认识各家的房子。
  徐岳楼既不路痴记忆力也不差,但孟家庄的房子确实看起来很像,一路下来,她能记住的也就最初那几户。
  最终,孟大鹏领着徐岳楼走到一户门上挂了俩铁环的人家,这是徐岳楼见到的第一家铁门。孟大鹏上前拉了铁环两下,不大会儿,一个白胖的妇人开了门。
  那妇人看了眼孟大鹏手中的白菜,满脸写满了不屑,酸道:“哟,这是贺礼?”

☆、第五章 必须远离发光体

  如此红果果的讽刺,孟大鹏没听见似的,看都不看对方直接吩咐道:“快去禀报一下,我们要见袁京。”
  好舅舅啊,只怕九品的芝麻官都不如宰相家一个看大门的威风呢!咱这是带着不liang动机来道谢的,不是耍威风的。徐岳楼暗道不好之时,果听那妇人道:“我们少爷忙着温书呢,没空见客。”
  言罢,那妇人又打量了徐岳楼几眼,问道:“这是徐家的闺女吧?啧啧,模样是挺周正的,可惜这小身板跟豆芽菜似的,跟徐家大房的闺女没的比啊!咋的?这是亲闺女舍不得,拿别人家闺女来作践?”
  这话什么意思?徐岳楼不由想到两次出门众人的眼光,还有刚才见到的孟正,看她的眼神似乎都别有深意。
  孟大鹏吼道:“说话注意点!谁拿别人家闺女来作践了!月娘现在是我孟家的闺女,不是徐家的!我们是来道谢的,这不是贺礼,是谢礼!袁家再厉害,你也是个下人,得意个什么劲!”
  孟大鹏手中的两颗硕大的白菜,随着吼声在徐岳楼眼前颤抖着,可见孟大鹏有多气。
  那妇人闻言不怒反笑,慢悠悠道:“劳兄弟费心了,我家少爷已经替我们夫妇消了奴籍。现在呢,我们夫妇现在是袁家的帮工,大家一样。您啊,可以收起您的架子了。”接着,话锋一转:“至于道谢嘛,老王救人不过是顺手罢了,不值得大鹏兄弟和徐家闺女记挂着!噢,看我这记性,该是你们孟家的闺女!”言罢,就要关门。
  孟大鹏忙把用把脚放在门槛内,扬声道道:“我们是来谢袁京的,不是来谢你的!”
  二人一个故意忽略救人的,一个忽略下命令的,渺小的徐岳楼决定暂时当哑巴。
  僵持间,一道变声期的少年声响起:“大鹏叔来了,进来坐坐吧。黄妈,哪有让客人在门口呆着的道理,还不去沏茶!”
  徐岳楼抬头,来人比自己略高一些,一袭白衫,飘逸得紧,看这背影似乎是那个小正太。不由仔细打量起来,宽阔光洁的额头,昭示着主人的聪慧;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因上扬的眼角,产生了一丝魅惑;鼻梁高挺中却带着秀气,让眼角的魅惑化为书生之气。
  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迷人的,是那人的笑。明明就是普通的笑,确切地说,只是嘴角微动了一下而已,却让她忘了身在何处。那笑,像是冬日里的太阳,温暖却不灼人。
  自穿越后,徐岳楼生怕自己言辞有漏洞、行事有偏颇,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再加上原主六识灵敏,致使她沉浸在那笑容绝对不超过一秒,便被四道凌厉的目光唤醒。
  来自孟大鹏的两道,饱含了警告;黄妈的两道,饱含了轻蔑和戒备。
  徐岳楼轻笑,唔,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远离发光体,少惹事为好。且她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发光体笑眯眯的只是面上在笑,笑意盈盈的双眸似乎能看透人。
  她故作不解道:“舅舅,救我的王师傅是这家的人吗?”
  徐岳楼转变之快,让其余三人都产生一丝恍惚。孟大鹏作为首当其冲的第一人,他有些迷糊地指着黄妈道:“是。这是王师傅的老伴,黄氏。”
  “皇室”俩字让徐岳楼的轻笑变成热情的笑。“黄妈好,王师傅在家吗?”
  什么是热脸贴冷屁股?这就是!徐岳楼灿烂的笑容在黄妈下撇的嘴角中逐渐消失。光远离发光体不够吗?是谢礼的事?哎——这个就没法子解决了,只能尽力说些不要钱的好话了。
  徐岳楼不卑不亢道:“黄妈,那两颗白菜是舅舅代我送上的,还望黄妈不要嫌少。月娘现在啥都没有,只能嘴上说谢谢了。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王师傅的救命之恩。”
  对黄妈来说,她这种大气像极了袁京!于是,下意识地说了实话:“是我家少爷让救的,老王他听吩咐做事——”
  话说到一半,她忙掩了口,看了看身边一直被徐岳楼忽视的袁京!
  袁京不动声色地看了黄妈一眼,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徐岳楼身上。
  徐岳楼打定主意远离发光体:“不管是你家夫人还是少爷,我心里念着就是了。至于报恩,我就是想报也报不了,总不能期待着他们遭难吧?当然,黄妈现在也不需要我的报恩,但月娘胜在年轻,总有机会报答的!”
  袁京听了这话,却是怎么想怎么别扭。虽然他救人的时候没想着图啥,但是被人当面说了这么一番看似有道理,说白了就是不报恩的话,他怎么觉得特堵得慌?
  黄妈没袁京这么多心思,只觉徐岳楼说的也对,瞬间对她改观不少。那边,孟大鹏却黑了脸。
  自打二人出门后,先是见到孟正,徐岳楼当时局促的很;来到袁家,没看到袁京前,她也是低首不语。接着,不过是看了袁京一眼,便乖巧懂事地说了一车好话。这种改变若是同袁京这小子没关系,他孟大鹏的脑袋能揪下来给孟曲那小崽子当球踢!
  事实上,孟大鹏的头还真不用揪下来。徐岳楼的转变袁京是首要因素,原因无他,平时迷糊的徐岳楼在面对危险时,绝对不含糊!直觉告诉她,这个袁京是个顶级的危险物品!
  这时,危险品袁京再次邀请道:“大鹏叔带大妹妹进来坐会吧。”
  嗯?徐岳楼一愣,她怎么感觉这次比刚才的邀请有诚意呢?这人的笑明明一模一样嘛。
  孟大鹏其实不想去,但又惦记着儿子的前程,纠结中,尽管随着袁京进了屋,还在纠结。
  三人刚坐下,黄妈就托着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了一壶茶、三个茶杯。袁京起身接过托盘,吩咐道:“黄妈,劳烦你再去拿点点心。”言罢,自己则熟练地烫起茶来。
  徐岳楼见黄妈磨磨唧唧地不肯离去,她非常有眼色的站了起来,在袁京之前抢了茶壶,就要自己来倒茶。
  一直纠结的孟大鹏见她伸手,瞬间忘了纠结,长臂一拦,从徐岳楼手中抢过托盘来,嘴里还念叨着:“好月娘,这可不是咱家,你摔了人家的茶壶咋整。”
  徐岳楼顿觉无地自容。
  说话间,孟大鹏动作极快地倒满了三杯滚烫满满的茶水。刚走至门口的黄妈见到这一幕,放心地撇着嘴角去拿点心了。
  屋内,袁京收回了去端茶杯的手。状似没看见羞红脸的徐岳楼,以大人口吻对孟大鹏道:“大鹏叔,我娘今日去城里买东西,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叔和妹妹见谅。”
  孟大鹏贼笑道:“袁解元客气了!现下中了解元,再参加明年的省试,便能中个举人,一亩地二斗粮食的税可免了,到时候袁家的门估计会被踏破。”
  话落,袁家大门外又来乒乒乓乓得砸门声,来人不仅砸门,还扯着嗓门吼着:“大鹏;徐天又来了,已经到了村口了!”
  又是徐家人!

☆、第六章 不是路痴也迷路

  屋内,孟大鹏听到来人的话撒腿就跑,跑到门口在来人的提醒下才想起来外甥女还在这,回头看了眼刚跑出屋子的徐岳楼,欲言又止。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徐岳楼没顾得上难过呢,却见孟大鹏犹豫地望着自己,忙扬声道:“舅舅你先回去,我能自己回去。”
  孟大鹏皱眉片刻后一跺脚,先随来人狂奔而去。
  直到孟大鹏离去的背影消失不见,徐岳楼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在异乡的孤寂。她用了小一个月才对孟家产生感觉,直觉把那里当家,把孟家当亲人。今日再次出了孟家大门,尽管有孟大鹏相伴,她都不止一次的想掉头回孟家。
  现在自己回孟家吗?那左拐右拐的道她还没认清呢,她如何回去啊!鼻子下面是路,这是让她逢人就问的节奏吗?可是来时也没看见几个人啊,她得挨家敲门不成?
  不管怎样,死赖在袁家是不可能的,她扬声对正在关门的黄妈道:“黄妈等下关门,我马上就走!”接着,回身对身旁的袁京道:“请袁秀才见谅,我舅舅险些把我都给忘了,想来是家里有非常急的事,我也得回去了。虽然没什么实际意义,月娘谨记袁秀才搭救之恩,希望永远没有回报的时候。”
  袁京笑道:“是祝我过的比你好?到有意思的说法。”作为回报,他多嘴了一句:“你不知道徐天是谁?”
  徐岳楼摇了摇头。
  袁京随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