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谁风露立中宵-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静熙颤抖着将药丸吞下,待狂跳的心脏终于不再仿佛要跃出胸膛,他勉励支撑着自己从凤静乾怀里起身。
  凤静乾忙扶持着他,几乎半抱着将凤静熙重新扶回轮椅。
  凤静熙看着凤静乾一身血迹,垂下眼睛淡淡道:“抱歉二哥。”
  凤静乾毫不在乎,他紧盯着凤静熙金纸一样的脸色,忧心忡忡道:“老三,你……”
  凤静熙淡淡道:“无碍。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他便推动轮椅准备离开。
  凤静乾想都不想,果断道:“我随你回静王府。”说罢问随着凤静熙来的常德:“立刻去医馆找慕容黄芪。”
  常德忙道:“慕容大夫在外面,自知道王妃……慕容大夫便对殿下寸步不离。”
  凤静熙已经又恢复他贯日的冷漠,对凤静乾淡淡道:“我不会有事。”
  凤静乾皱眉,果断道:“老三,这次不能听你的。我随你回去。”完全一副没得商量的口气。
  凤静祈迟疑了一下,狠心道:“老二,你看好老三,和谈不能断。”他眼底闪过一丝冷酷,不仅不能断,还要不动声色拖住他们,甚至必要时制造点问题。
  凤静乾怔了一下,立刻明白凤静祈的意思,点点头,简洁道:“这几日,有事就到老三那里相议。”
  凤静熙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三人一同到了府门外,果然见到慕容黄芪站在静王府的马车旁,一张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见他们出来,也不见礼,直接问常德道:“殿下可有事?”
  常德迟疑了一下,凤静乾开口道:“老三吐了血,心疾发作,吃了药暂时制住了。”
  慕容黄芪点点头,示意侍卫抱凤静熙上马车。
  侍卫刚刚将凤静熙自轮椅中抱起,凤静熙脸色一白,捂着心口重重喘息起来。那侍卫立刻保持抱起的姿势,一动不动停在原处。
  凤静熙重重喘息了好一会儿,勉强才能开口,声气支离破碎,喘息道:“回府。”




☆、第 70 章

  侍卫小心翼翼将凤静熙抱上马车;慕容黄芪轻轻跃上马车;跟了进去。
  凤静乾正要跟着上去,被凤静祈拉住;他挑挑眉;就听凤静祈对他道;“这事透着蹊跷,我怀疑是他们在东昭有人。”不然不可能这么迅速将人掳走;连凤静熙手中的暗卫都失去消息。
  要知道,自北陵传书要进行和谈;凤静熙已经料到对方必要夺取痘方;便早已在沈容容身边加派人手;除了沈容容四个近身侍婢本就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出身,他更分出三分之二的暗卫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在暗中对沈容容严加保护。而太子自己;因为一直挂心这个女子,也暗中支派了自己的数名暗卫暗中监视保护。如此严密的防护之下,竟然还让对方得逞,将沈容容神不知鬼不觉掳走,如果没有人暗中给予支持,根本不可能。
  凤静乾也一听说沈容容失踪便有次怀疑,故而他点点头:“老三肯定也想到了,我们各自去查,另外,我会让北陵的探子从那边探探消息。”
  两人正说着,就见车厢门忽然又被慕容黄芪打开,凤静熙半支着身子靠在锦榻上,对凤静乾吃力问道:“自皇都最快几日可以抵达北陵?”
  凤静乾想也不想,答道:“一路无阻、日夜奔驰,四日可抵达边境。”
  凤静熙对凤静祈、凤静熙二人道:“让边境那边三日后送痘方到北陵,协助北陵种痘控制瘟疫并将容容制出痘方的名声在北陵民间散出去。”
  凤静乾挑挑眉:“不是要拿这方子敲他们一笔?”
  凤静熙刚要开口又是一阵剧咳,他抽出帕子捂着嘴,很快,帕子上便殷了斑斑的殷红,让凤静祈二人看得一阵心惊肉跳。
  凤静熙断断续续咳了好一阵方渐渐止住,随意地将染血的帕子丢在一旁,垂着眼睛,气息不稳地低声道:“容容若被掠去,那方子是留不住的,她必定不会看着那么多人受苦。”说到这里,沈容容俏笑嫣然的模样掠过眼前,凤静熙心口又是一阵穿心剧痛,他粗重地喘息了几口,勉力平息翻涌的血气,抬眼看凤静祈:“请皇兄配合边境的行事,用合适的方式交出痘方,只是,定要在救回容容前,拖住贺兰勤在东昭为质。若有万一……”他闭上眼,心如刀绞。
  凤静祈不等他说话,已经沉下目光,断然道:“容容不回有事,如今又非国之生死一线,便是一时吃亏,早晚我东昭也会连本带利讨回来,此次,我会万事以容容性命为先。”
  凤静熙紧紧抓住榻沿的手微微松了一松,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慕容黄芪连忙伸手扶住,凤静熙才没有脱力栽下锦榻。
  由慕容黄芪扶着靠回锦榻,见慕容黄芪取出银针,凤静熙抬手一推,冷然道:“我不会有事,容容回来前,安神的针药一概不准给我用。”他必须清醒着,随时知道进展。
  凤静祈与凤静乾听了皆是皱眉,只是看着凤静熙惨白冷漠的脸色,终究只是互相无声对视一眼。
  凤静祈压低声音对凤静乾道:“看住老三。”
  凤静乾目光阴沉,郑重地点点头,破天荒没有跟凤静祈唱对台,他同样压低声音:“知道了。”
  说完,一撩衣摆,上了马车。
  马车慢慢行驶起来,这辆马车是按照沈容容的图纸重新改造的,较之其他马车平稳了许多,行进不久,凤静熙还是呕吐得厉害,甚至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等他实在吐不出任何东西,慕容黄芪扶着凤静熙慢慢起身靠回锦榻。
  他低声对凤静熙道:“我已经传消息给江湖上的朋友,让他们也帮忙找寻王妃的下落,殿下,您要保重身子。”沈容容相当于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掳走,这让慕容黄芪十分恼火。
  凤静熙低垂着眼睫,沉默不语。
  凤静乾盘腿坐在他对面,开口道:“边关那边有消息,贺兰睿在使团入境前几日就在北陵境内消失踪影。这事必是贺兰睿所为,拖住贺兰勤不若搜捕贺兰睿更有效。”
  凤静熙无力道:“你与大哥查了这几日,尚查不到贺兰睿,必是有人替他遮掩行迹。此时,与其费力找暗处的人,不若钳住明处的人。拖住贺兰勤为质,便是他们最终侥幸将容容带出边境,也不会对她轻举妄动。”
  凤静乾皱眉道:“贺兰勤虽是北陵皇子,却无权无势、籍籍无名,北陵未必会为了一个可以做弃子的皇子而增加多少容忍。”
  凤静熙摇摇头,低声道:“北陵皇帝糊涂,但贺兰睿不糊涂,一个能够助他成大事的臂膀与一个只是懂得医术的敌国皇子妃相比,他知道如何取舍。”
  凤静乾不赞同道:“弟媳是你的正妃。贺兰勤的分量再重,重不过你。”
  凤静熙沉默了片刻,目光中又染上了凤静乾熟悉的淡淡疏离冷漠之色,他淡淡道:“容容是我的正妃,却不是我。”对于贺兰睿而言,用贺兰勤换凤静熙值得,换沈容容却不值。
  凤静乾扬眉,还要在说什么,凤静熙已经淡淡续道:“短期内贺兰睿不会轻举妄动,原因有二,其一,北陵境内有瘟疫、有内斗,乱得厉害,他无暇同东昭多做缠斗;其二,纵然他消息灵通,知道容容对我的重要……”他闭闭眼,咽下喉头的腥甜,语气淡漠道:“却不知道容容对我有多重要。”
  凤静乾闻言微微一震,他震惊地看着凤静熙冷漠得仿佛被冰雪重重深锁的侧脸,凤静熙语气清冷淡漠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他却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其中不能掩饰的痛楚。他与凤静熙认识这么多年,深知这个弟弟聪明绝顶、冷静沉着,他的情绪藏得很深很深,甚至与他最亲近的人也无法猜透他的心思。而这一次,凤静乾能够敏锐地觉察到,凤静熙将自己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起来,却还是没有办法将那样深深的痛楚遮盖住。
  凤静乾静静看着凤静熙惨白强撑的样子,他的脸色已经比雪仿佛还要白上几分,只是他虽靠在锦榻上,腰背仍然挺得笔直,明明已经强弩之末,一双眼睛却冷静得泛着熠熠的光芒。
  他垂下眼睛,阔袖里,下意识捻着拇指上的扳指,沈容容……若她出事,那老三……
  沈容容在一阵腐臭熏天中头痛欲裂地醒来。
  她一醒来,连周围的景色都还没看清楚已经被直冲鼻端的恶臭、腐臭、酸臭……各种各样的臭气熏得头昏眼花。
  眼前一片昏暗。她皱了皱眉头,第一个反应是,又穿了?
  沈容容心里有一刹那的惊慌,只是,她却没有尖叫出声。 多年做医生加上作为无国界医生进入非洲战地支援的那两年生活中,让她学会了遇到事情首先做的一件事情便是冷静下来。
  她慢慢活动活动酸麻的手脚,缓缓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她开始适应周围昏暗的光线,她一直支着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隐隐约约、忽远忽近的,仿佛十分杂吵又仿佛所有声音都离得很远,飘飘忽忽的,听不真切。
  沈容容一边暗中提高警惕,一边冷静地仔细观察周围,很快,她就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这里似乎是一个帐篷毡房一样的空间,高高的尖顶,周围用厚厚的毡毯围裹成一方空间,周围堆着一袋袋麻袋与成捆的干草,她本人也正是被丢在一堆散落成堆的干草上,只有她一个人。而那阵惊醒她的浓烈臭气却似乎并不是从这些干草与麻袋中散发出来,而是从外面隐隐约约地飘来。
  沈容容皱皱眉头,她试着从干草垛上起来,只是她刚站起来,就一个嘴啃泥软趴趴地又朝着前面栽了出去,幸而前面也是一堆干草,她除了啃了一嘴干巴巴、充满马粪味道的干草倒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身体懒懒、酸酸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沈容容有些吃力地抖着手撑着自己翻个身,仰面倒回干草垛,想到一个词——“绑票”。
  她皱着眉,望着空洞洞、黑沉沉的尖形蓬顶开始回忆。
  她记得自己在医馆里为了能够去一趟集市而跟慕容黄芪讨价还价。
  凤静熙身子不好,有严重的心疾和哮喘,吃食上能吃的、不能吃的、必须多吃的、不能多吃的,要求长得可以列成一本书,于是,伺候他的吃食,一向是她的头等大事。
  如今东昭进入了盛夏,凤静熙素来有苦夏的毛病,最近一段时间不知什么缘故又忽然忙得厉害,他忙的时候就更容易食欲不佳,眼看着好容易才养出三钱半两的肉又脱水似的没了下去,沈容容便寻思着做点新鲜的膳食。
  难得这天病人少,她想着去集市上有什么食材既新鲜又不会犯了他吃食上的忌讳,可谁知跟慕容黄芪一说,对方死活不同意她出去。
  不仅慕容黄芪不同意,跟着她的那几个丫头也拦着不让她出去。
  沈容容想了想,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几日,她居然除了医馆和府里,哪里都没有去。就算她想去哪里,也必定会被人东拉西扯把她的心思牵到别处去,有一次她偶然得到机会到对面一家酒楼想尝尝他家的招牌菜明湖熏鱼,屁股还没有坐热,安王凤静逸居然冒了出来,客客气气同她说了几句场面话,她就莫名其妙被请回了医馆,不多时,那酒楼的掌柜的亲自送上摆盘精致的熏鱼并三样精致的招牌小菜,然后,她就只能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医馆和府里。
  她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同慕容黄芪道:“你们搞什么鬼?”
  慕容黄芪也没跟她打太极,直言道:“最近两国谈判,痘方是你制出来的,这个事情不是秘密,殿下怕你有事,得把你看紧点。”
  沈容容怔了怔,恼火道:“什么破事儿!”




☆、第 71 章

  慕容黄芪同情地拍拍她的肩;“殿下不容易;你多体谅他。”
  沈容容叹口气,显得有些沮丧;“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慕容黄芪惊讶地挑挑眉;“我看你与殿下一直挺好的。”
  沈容容淡淡道;“道不同虽然应该不相为谋,可我偏偏喜欢上他了。”
  慕容黄芪对她会说出如此坦荡的话并不奇怪;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感觉到她与这个世间多数女子的不同;豁达、自信、有远见;做事情颇有一些巾帼不让须眉的果敢。他想了想;说道,“你是一个极坦荡豁达的人。”
  沈容容摇摇头;“你不用给我脸上贴金,我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政治上的事情,我觉得接受起来比我想得要困难得多。”
  慕容黄芪想了想,有些不解道:“你是世家贵女,按说应该更容易接受殿下的想法才对。”他隐约知道,沈容容在是否将痘方交给北陵这件事情上与静王有分歧,只是,连他都明白的道理,却不知道为什么沈容容居然会纠结万分。
  沈容容听了,却苦笑一声,颇有些有口难言的感觉,她点点额角,含糊道:“这是一笔没法解释的糊涂账。”涉及到她在现代所受到的教育以及两个人人生观上的天差地别,这很难一句两句解释清楚。
  慕容黄芪耸耸肩:“我师傅说过一句话。”
  沈容容挑挑眉。
  慕容黄芪不紧不慢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沈容容刚要开口,忽然狞笑一声,笑得慕容黄芪心里一毛。
  沈容容不慌不忙站起来,弹弹裙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你不用拐弯抹角拦着我了。”
  慕容黄芪叹口气:“我就知道骗不了你太久。只是我还是不能让你出门,”他看了一眼沈容容:“我答应凤静毓,不能让殿下出事。你若出了事,殿下必定有事。”
  沈容容叹口气,倒也没为难他,只是显得有些恹恹的,说道:“好吧,我不去集市就是了。”
  慕容黄芪惊讶地挑挑眉,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通情达理。
  沈容容叹口气:“他那身子骨,生不得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无奈道:“我知道他是未雨绸缪,为我的安全着想。”
  慕容黄芪眼中毫不掩饰他的欣赏:“如今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女子十分少见,殿下对你情有独钟并非没有道理。”
  沈容容只是耸耸肩,站起身来,看着外面霏霏靡靡的细雨,交代善菊让人去准备马车。
  慕容黄芪眉头一皱:“知己……”不是答应不去集市了?
  沈容容摆摆手,做出一个让他安心的手势,解释道:“我回府里。”
  慕容黄芪看看窗外,不过刚刚未时过半,时间尚早。他挑挑眉:“这么早?”
  沈容容道:“昨天我替一个病人针炙,晚上回去得晚了些,大厨房做的晚膳,听说他只用了半碗白粥,就推说没胃口,让人把饭菜都撤了。他那身子,精疗细养都不够,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她抬头看看天色,说道:“我早点回去,给他做几个小菜。”
  想到这里,沈容容叹口气,她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离开医馆,坐在马车上回府。
  她呆呆看着帐顶,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摸清现在所处的情况并且想想对策,只是,她却不由自主地想凤静熙。
  她不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有没没有好好照顾他。
  凤静熙并不算是挑嘴的人,在膳食上很好对付,给他什么,他都不会拒绝,只是,不喜欢的东西,他却一口都不会碰。只是这还是小事,关键是若把那些禁忌的食物不小心给他吃了,怕是会引发他的喘症。
  还有他的腿,是一贯不许旁人碰的,听常德说,以前,便是打小在凤静熙身边伺候的他,凤静熙也是不许他碰自己腿的,直到她来了,鲁鲁莽莽对他上下其手,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个底儿掉,之后便一直由她替他按摩理疗,好容易这些日子有些起色,眼看着前几日已经可以由她扶着站起来挪动几步,她不在这段日子,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沈容容甩甩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她很实际,与其在这里幻想没有她在身边凤静熙会怎么样,不如想办法尽快脱困回到凤静熙身边。
  她慢慢从草垛上坐起来,然后再站起来,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重新让大脑夺回对身体的支配。虽然还是有些脚软,但她已经可以慢慢活动活动。沈容容又简单地做了几个肢体活动,感觉力量正慢慢回到身体里,她四处查看了一下,找到一根大约手腕粗细、看来很结实的木棍拎在手上掂了掂,感觉还算合手,她拿在手中,正要再找找其他可以当做防身武器的东西,就听一阵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她立刻闪身躲到帐篷门旁边,随着脚步的靠近,她屏息,手中握紧木棍,双眼冷静地盯着紧闭的帐篷门上垂裹的重毡。
  当毡毯被掀开的时候,她看准机会,毫不手软地果断挥出木棍——
  “砰——”一声棍棒击在**上声音伴随一声闷哼传出。
  第一个人几乎是被她一击即倒,铁塔一样的身体轰然躺倒在地上,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沈容容一击得手,并没有松懈,她看准后续进来的人,连连挥出木棍,每一棍都动作精准地直指对方要害。
  只是,因为她的突袭已经给了后面人防备的时间,加上后来的人不止一个,虽然且各个功夫比打头的人要高出太多,沈容容一时间很难自对方手中讨到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