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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逆袭是个技术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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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洛绯在通讯器里下了命令:“亚辛,你和赖安娜分别带领一部分人向东和南进攻,其余人跟我往北走,有情况就用通讯器联络。记得,如果碰上群居的异形,就想办法将它们分散开来,千万不要硬碰硬。”
  “是。”亚辛和赖安娜领命去了。
  而洛绯则率领着剩下的人往北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洛绯发现不远处的小丘上有一个洞口,应该就是异形的其中一个窝点。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的异形应该是形似暴龙的巨型怪兽,不仅攻击力十足,而且身形矫捷,很难对付。
  单一的攻击路数一定很难起到毁灭性的效果,看来只能分头行事了。
  洛绯打定主意,便指挥一小部分人跟自己从洞口直入,而其他人则分别去寻找其他洞口,做好埋伏,等待她下达袭击的命令。
  当她操作着一号机甲从洞口进入时,却发现洞中竟然一只异形都没有!甚至连个异形蛋都看不到!
  她惊讶地继续往里走,正思考着这会不会是个陷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地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她顿时大骇:“往后退!退出洞口!”
  后面的人听到命令立即退了出去,但包括洛绯在内的三四个打头阵的人却已经来不及了。洛绯的命令声还没落下,只见地下忽然被什么东西撞裂开,仿佛地陷一般,接着,巨大的异形张着血盆大口从底下窜了出来,直接连人带机甲吞入腹中。
  洛绯在机甲舱里翻滚着,被撞的头晕目眩,等她缓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异形的胃袋里了。
  天呐!洛绯透过前窗看着外面粘糊糊的胃壁和各种乱七八糟恶心的液体,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掉哪里不好,直接掉胃里!
  正当她解除安全带,准备脱离座位的时候,忽然一阵狂烈的晃动,她一个猝不及防,头撞上了舱顶,闷哼着还没来得及稳住,又是一阵势头更强的晃动……然后,她就这样反反复复直接撞到晕过去。
  而另一边,负责支援和断后的阿道夫,则按照洛绯的进攻战术,正在规划着支援和后补策略,却在这时,从通讯器里听到三军那边传来嘈杂的讯号声。
  “怎么回事?”阿道夫调大收讯范围,皱着眉又确认了一声,“洛绯?”
  通讯器里又是一阵嘈杂,然后,一个焦急的声音闯了进来:“休上将,请求支援,奥斯汀准将进洞后就失联了,我们遭到异形埋伏,重复一遍,请求支援!”
  阿道夫的脸色一沉,忙将通讯对象切换到维伦所在的通信收发站那边,“维伦,植入洛绯体内的那个窃听器是不是具有追踪功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维伦的声音:“是的,怎么了?”
  阿道夫说:“立刻开启追踪,将洛绯的位置坐标传送给我。”
  几分钟后,阿道夫收到了维伦传来的一组数据,然后,他将数据输入大脑,闭上眼,发动“超脑”,十秒钟后,他消失在机甲舱里。
  *
  就在阿道夫在自己的机甲舱消失之后不到一分钟内,他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洛绯的机甲舱内——虽然此时此刻她这边的一号机甲舱已经被腐蚀得很严重,异形的胃酸已经几乎快要渗透到舱内,而被撞的晕乎乎的洛绯正意识不清楚地躺在角落里。
  阿道夫走过去将洛绯抱起,终于缓过来一点的洛绯迷迷糊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阿道夫,吓得顿时清醒了不少:“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阿道夫轻轻吻去了她的疑问,抱着她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刚才在知道她出事的那一瞬,骤然紧缩的心脏痛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要不是她心脏里的那个窃听器,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
  忽然很庆幸之前给她种植窃听器的做法,若非如此,他无法想象此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在洛绯愣怔的神情里,阿道夫抱着她闭上眼,再次发动“超脑”。
  几分钟后,他们回到了阿道夫的机甲舱内。
  “你……这难道是……瞬间移动?”洛绯惊讶地问。
  阿道夫挑挑眉:“怎么,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洛绯呆呆地点点头,“我……知道是知道,不过亲身体会的感觉……真是太震撼了。”她注意到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用‘超脑’,是不是很费体力?”
  阿道夫将她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这点程度还不至于撑不住,不过的确是有点耗费体力,指挥就交给我吧,你的机甲都坏了,别乱跑。”
  于是,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洛绯深刻地体会到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实——阿道夫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攻略了一个多么厉害的男人。
  当阿道夫指挥着六军和三军凯旋而归,洛绯被他从机甲上公主抱了下来,然后,他当着众多士兵的面,低头给了她一记实实在在的热吻。
  “加倍奉还,我们约定好的。”阿道夫贴着洛绯的唇,低低地细语,唇角含着一丝隐约可见的笑意,幽深的黑眸里正透着让人沉醉的深邃。
  洛绯靠在他的怀里,正要说什么,忽然洄那清冷的声音传如意识:“友好度达100%,任务完成,攻略结束,即刻抽离,倒计时60秒”
  于是,剩下的一分钟时间,洛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遗憾的心情盯着阿道夫的侧面,一瞬不瞬,仿佛想将他的样子深深刻在心上——尽管她很清楚,等结束之后,她不会再有此时此刻这种刻骨铭心的情绪。
  在她抽*离的那一瞬,恍惚间,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阿道夫在“洛绯”的耳边低语,好像在说什么。
  他说:结婚吧……
  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完美的败者的逆袭,她不该再有遗憾。
  这样想着,她陷入黑暗之中,最终脱离了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结尾有点仓促,我是怕继续写下去章节太多圆不会来,就匆匆结尾了,别pia 我!!
ε(罒ω罒)з我先飞走了,
︿( ̄︶ ̄)︿预告一下,下一个故事是网游文,嘤嘤嘤~~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一)

  “我再说一遍,这周末我一定要去度假,不管酬劳多高,统统都给我拒了!”说完,洛绯果决地切断了与系统君洄的连接,顶着一副傲娇脸走进浴室去,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支票。
  洛绯的视线在支票上定格了三秒,随即很有骨气地扭开头去,还发出几声哼笑以示自己的不屑。
  今天她一定要让洄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绝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洛绯吹干了头发,敷了面膜,剪了指甲,看了一部恐怖片,吃掉了两袋膨化食品,喝了一大瓶草莓酸奶……最后,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停在了桌前。
  在确认了支票上的金额数位之后,洛绯气急败坏地重新连上了洄:“好吧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洄完全没有理睬她无理取闹般的羞愤,自顾自地将新接的任务资料传入她的意识中,“这次要攻略的世界比较特殊,女主是北段国长公主,而男主则是北段国的相国,由于超过50%的读者投诉女主与男主不般配,所以要求你踢掉女主,攻下男主。这一类的事情你已经做过很多次,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是不用你多说什么。”洛绯嘀咕了一句,“不过你刚才说这次的世界比较特殊,特殊在哪里?女主是公主,男主是丞相,这没什么稀奇的啊。”
  洄平静的声音传来:“他们当然不稀奇,稀奇的是你,你这次附身的人,正是北段国史上第三位女帝,也是原剧情里最大的反派。”
  洛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洛绯在攻略世界里醒过来后第一个念头,彼时,她正坐在万人之上的龙椅上,整个大殿里弥漫着一种低沉紧绷的气氛。
  而台基之下,群臣皆低垂着头,似乎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这朝堂之上的女帝——除了为首的那个男人,他站立的姿态不卑不亢、面色亦是从容镇静,眼神之中充斥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睿智气息。
  洛绯即便不读取资料,也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就是男主角、北段国的相国,公孙淮。
  她不禁细细打量起这个在原剧情中一身才傲、处事不惊的男子,他眉目清俊,狭长的眼眸里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淡漠的薄唇抿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乌黑的长发被一只精致的玉环整齐地束着,垂在身后,额前一缕青丝随意又恰到好处地垂落着,正如他给人的感觉——看似随和,实则难以亲近。
  洛绯迅速将资料过了一遍,然后微微扬起下巴,淡笑地睨着公孙淮,不怒不喜地问:“怎么,莫非相国对朕的决策有所不满?”
  公孙淮与洛绯对视着沉默了半晌,随即缓缓低下了头:“臣不敢。”
  不敢?洛绯在心中嗤笑了一声,他要真的不敢,方才在低头的一瞬,眼中又怎会出现不屑?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洛绯盯着公孙淮的头顶,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嘴角那抹冷笑。她低低一叹,不由觉得有些头疼,她这个身份,不但是原剧情中最大的反派,更是公孙淮最为厌恶的对象。在原剧情中,女帝的强势和□□使得公孙淮心生憎恶,最后萌生了篡位的念头,而在女主的帮助之下,公孙淮最终也成功推翻女帝政权,成为了新一任的北段国国君。
  从刚才只有他一人敢与自己对视这一点来看,洛绯可以确定,她穿过来的这个时候,公孙淮早已对她这个女帝的所作所为心怀不满了。
  下朝后,洛绯照着女帝平日的行程,来到御书房批奏折,支开了大部分的宫女和侍卫,只留下一个照应的内侍。
  洛绯盯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思绪却在飞快地转动,思考着第一步该如何做,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抹掉公孙淮对自己的厌恶感,如果成见太深,通常是很难看到优点的,就更别说要产生好感了。
  “洄,这次的攻略要求里有没有说一定要按照原剧情里设定的人物性格进行攻略?”洛绯在意识里问洄道。
  半晌,传来洄的声音:“没有,毕竟这次你是附身到反派身上,所以降低了一点在性格方面的限制,只要别太脱离本宗,在原本的基础上发掘其他的可能性是完全允许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洛绯总算稍感满意。既然可以改动性格,那么她眼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到原剧情里女帝身上最大的弊端是什么。
  洛绯大致地过了几遍剧情后,得出一个结论——女帝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装*逼!本来身为一代女帝,从气场、谋略、才华、风采等等方面来说,女帝完全可以分分钟秒掉女主,只可惜,万人之上的自傲感让女帝练就了一身时时刻刻都要端着架子气场全开的本领,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讨男人喜欢?也难怪男主会被率性而为、敢爱敢恨的女主所吸引,而逼格过高的女帝则悲惨地沦为最大反派。
  更悲剧的是,女帝的心中其实对男主有着一份极为特殊的情愫,却完全用错了表达方法,她从头到尾都在用君臣关系与公孙淮相处,以为这样能够让公孙淮看到自己过人的才傲与气量,却不想同样才傲气量过人的公孙淮,一开始只把她当君王看待,后来又只把她当敌对看待,又因为君臣关系的限制,从来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满,导致她盲目地以为公孙淮对自己是忠诚不二的。而这也使得她在最后被女主和男主一同逼宫的时候,受不了这样的冲击而选择了自我了断。
  爱情从来不是建立在任何的地位或者阶级关系之上,想要谈爱情,首先就要抛开身份和地位的差异,否则谈的就不是爱情,而是公事。想要让公孙淮放下对她这个女帝的成见,首先,就得表现出她从来不曾在朝堂之上表现的一面,而至于该是怎样的一面,洛绯觉得,反正不能太强势更不能太霸道就对了。
  洛绯打定了主意,便合上奏折,唤来内侍,让他去传召公孙淮进宫。
  几个时辰之后,公孙淮便站到了洛绯面前,“不知陛下特地传召是为何事?”
  望着他平静的神情,洛绯将先前想好的台词说出了口:“朕是觉得,今早在朝堂之上对你所提出的意见处理得过于草率了些,所以此番想要认真听一听你的心里话。”
  这番话,是洛绯斟酌许久的成果,之所以用“你”这样平实的称呼替代“相国”这种客套疏远的称呼,是不想让公孙淮觉得自己是在故意试探。
  果不其然,公孙淮听到她这番话,平日甚少有情绪波动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诧异,他大约是没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女帝竟会放下身段,说出这样一番近乎道歉言和的话来。然而,“谨言慎行以修身”的处事原则还是让他有了几乎是本能性的反应:“是陛下多虑了,臣不曾有过意见,又何来陛下处理草率一说。”
  洛绯早已料想到他会否认,于是一笑,道:“朕既已说出这样的话,自是看懂了你那一个眼神所想要表达的东西,否则又怎会特地来问你?你不必顾虑,朕此番找你来,是真心要听一听你的心里话。”与其让公孙淮把对她的不满堆积在心中最后酝酿出篡位的阴谋,不如让他有什么说什么,反正她本身并不觉得别人对自己的治理有意见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情绪这种东西,总是宜疏不宜堵,洛绯坚信这一点。
  然而,虽然洛绯已经把话说开了,公孙淮却仍只是张了张嘴,最后又陷入一阵沉默。
  洛绯真想摇着他的肩膀大声说:她真的是想听他的真心话,而非有意试探,疑心病能不能别这么重啊骚年!
  不行不行,这种事逼不得,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洛绯忍了忍心中的腹诽,撑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来:“朕许久没有下过棋了,不如今日你陪朕过过瘾如何?”她以眼神指了指面前的棋盘,示意他坐下。
  说心里话公孙淮可以跟她打太极拳,但下棋这种事他是无法推脱的。
  随着一黑一白的棋子前后落下,棋局展开了,洛绯只分了三成的心思在下棋上,其余心思,全部用来思考该如何让公孙淮暂时卸下心防。“朕十四岁那年,先生曾说过,‘人在同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便容易一叶障目’,他问朕,若想挣脱这种局限,最好的方法是什么?那时朕尚年幼,心性还未成熟,对先生这一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便作出了回答,你可知朕答的是什么?”
  “臣不知。”
  “朕答的是,站得高一些,越高越好。”洛绯落下一颗黑子,笑了笑道。
  公孙淮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仍是不动声色。
  洛绯继续说:“先生便笑说朕这说法正是一叶障目的表现,朕不服气,便要先生说说什么才是最好的方法,先生便说,摆脱一叶障目最好的方法,是多长几只眼睛,这样即便不幸有叶子落在眼前遮去了一部分景色,也总会有其中几只眼睛是没有被遮住的。”她边说话,边暗暗观察着公孙淮的神情,见他眼中浮现赞同的情绪,心中总算舒了口气,“只可惜朕那时全然不明白先生的话中之理,只以为他是在同朕说笑,因而也没往心上去,直至今日,朕在批奏折时忽然想到了当年先生说的这番话,骤然觉得十分有理,于是朕便做了一个以往绝不会做的决定。你可知朕做了什么决定?”
  洛绯问完,略带笑意的眼神凝住了公孙淮,注意到他平静的神情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这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公孙淮是聪明人,即便她不点破,他一定也知道她在暗指什么。
  但她实在没有兴致再继续跟他打太极拳,“朕决定要多长几只眼睛,这样就不会错过那些不该错过的景色。不过朕又有了苦恼,眼睛若是多了,只怕看的东西太杂,会辨不清轻重和主次,所以朕又想,其实倘若目光足够深远,一只眼便足矣。这样想着,几个时辰后,你便站在了朕的面前。”
  这话如果还不够明显的话,洛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跟男主愉快地玩耍了。
  公孙淮果然怔住,他估计也没想到洛绯竟这样的直截了当,以致于手中的白子迟迟没有落下,半晌后,他才低低开口:“臣惶恐……”
  “不必惶恐。”鬼才信他会惶恐,“朕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皇位上虽只坐了朕一个人,但这治国之事却不是朕独自一人能够完全承担,以往朕所想的多少有些局限,如今朕需要的,不是阿谀奉承,不是虚与委蛇,朕要的,是真心话。你可明白?”
  洛绯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孙淮的太极拳练得再如何强大,也无法再继续打下去,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从早晨到傍晚不过几个时辰,如何能让一个人有这样大的转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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