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门锦绣_小染-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人虽是看似罪过儿并不如江南一党大,可这为了一点银子便将皇帝手下的重臣甚至勋贵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儿,连着手中权利都成了私人的工具,这不更是主动作死么?

    她就无声笑道,只要能瞧瞧这姓郑的还活着时是个什么样儿,省得和冷冰冰的死人对不上号,抛头露面一回也值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要个清白

    那位郑蕴郑指挥使却是不知,自己就算有八百条尾巴、也早就被人抓得紧紧的,更不知肖莹竟是陛下的暗谍。

    等他被容大总管和小容管事等人小心陪着、一路快步到了通往后宅的垂花门,抬眼却没见到容程与容秦兄弟,而是只有个手提灯笼的肖姑姑,他就已是眯眼冷笑起来。

    待见得这位肖姑姑身边竟然还站着个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的姑娘家,长得与容三儿足有九成像,想必便是方麟那个没过门的小媳妇了,他难免阴阳怪气的笑出声来。

    “看来辅国公府还真是有家教的很呢,怎么这大夜里出了事,却不是容三爷兄弟几个前来迎我,反叫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抛头露面?”

    只是郑蕴这笑声还不等落下,他就只觉得双眼被什么亮光刺了一下,刺得他不禁眯了眯眼。

    等他再次定睛望过去,饶是如今已进暖春,这夜里的风也柔和得很,他还是立时出了一身冷汗,连着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那位肖姑姑和容程那个外室生的女儿……腰间全都挂着一面金牌,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看似都与那传说中的腰牌一模一样?

    要知道能够拥有这个腰牌的,可都是皇帝陛下亲领的暗谍!

    郑蕴也便连着那张恶意满满的笑脸都来不及收起,转头便想跑;只因他心里明白得很,他今夜这个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看他打着要抓捕朝廷要犯的旗号、带人将辅国公府围了,还口口声称他的人巡夜时瞧见了那个犯人逃进了国公府,怎么看怎么都是师出有名。

    实则若不是容程可能没在家,而那“要犯”本也是杜侍郎杜跃海给他出的主意,莫说他的人敢不敢跟他来,还敢得了他的令围了府,单只说他本人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夜里踏进容府大门一步!

    可他却也万万没想到,那容程虽然可能没在家,也便很容易叫他今夜这一行得逞,甚至能令辅国公府就此一蹶不振,眼前却还有两个陛下的暗谍站在这里啊?

    听说陛下的暗谍可比容程还厉害三分,倒不是说身手有多厉害,而是这些人随时能够上达天听……而容程到底是个外臣。

    那他这不是来作死的吗?他可是上了杜跃海那个老王八蛋的血当了,此时不跑还待何时?!

    可也就是郑蕴这么一晃神一转头之间,便已叫锦绣和肖莹同时看出来,这人还真不是前来抓捕什么要犯的,这人必定心头有鬼。

    那么谁又会允许这人就这么逃了?这是将容府一个堂堂一等公府当成谁家的棉花地了么?

    锦绣也便不需招呼身边的连翘或是甘松,更不用招呼容大总管和小容管事,伸手便从肖姑姑手中抽过那只灯笼,几个闪身便来到郑蕴跟前,又将那条灯笼杆儿端端正正的拦在了他面前,仿佛他若敢再往前一步,她就敢敲碎他的脑袋。

    这就更别论这灯笼杆儿上还挑着灯笼,里面点的却不是蜡烛,而是浸在半盏火油里的灯捻子。

    若是她一个不小心没拿住这灯笼,再叫它落在他身上,烧死他可别怪容家心狠手辣。

    “郑指挥使这是要做什么去?”锦绣冷笑。

    “你不是口口声声喊着叫我父亲出来迎你么,怎么我父亲还没到,你就已经吓丢了魂儿,撒腿就要跑了?”

    郑蕴本也只是被肖姑姑和锦绣露出的金牌吓到了,到底也没想到、更没空想锦绣还有这番身手。

    可他如今险些就被锦绣一灯笼杆儿敲到头上来,继而热油泼身,这丫头的身形也如此之快,竟是飞速般便将他拦住了,郑蕴只觉得方才被那金牌吓剩的、仅余那一点点魂魄也飞了。

    这小丫头既然才归京便和方麟订了亲,这亲事还是皇帝金口玉言下了圣旨赐婚的,这哪里会是一般人!

    亏他方才还有些侥幸,侥幸于这丫头只不过仗着女流之辈更方便出入宫禁,又仗着有个好爹和好未婚夫婿,这才被陛下赏了一面暗谍金牌。

    原来却是他狗眼看人低了!竟敢当着这么一个人的面前还想逃?

    郑蕴就越发惊恐起来,腰腿也忍不住软了下去,险些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给锦绣磕上几个头,再求一声侠女饶命才好。

    只是他既为朝廷命官多年,又本是成国公府的勋贵出身,这等想法也只不过想想罢了,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就勉强挣出笑脸道,容三小姐这是什么话:“郑某前来容府也是为了追捕朝廷要犯,怕她搅了贵府的安宁甚至带来危险不是?”

    “如今看来那嫌犯必是没进入贵府,下官、在下就不便在贵府后宅久留了,在下这便告辞。”

    郑蕴先自称为“下官”,便是想叫锦绣知道他已瞧见了她的腰牌,这才心甘情愿奉她为大,更不会再继续找容府麻烦。

    可再想到陛下的暗谍终归是暗谍,哪里容得下他如此自作聪明,他险些就将舌头咬掉,又慌忙改称“在下”。

    就算他并没有任何把柄授人之手,他哪儿敢叫人知道……他郑蕴竟然在一眼之间便发现了陛下手下两个暗谍!?

    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才敢这般触碰陛下的私密之事!

    锦绣越发冷笑个不停。

    “既是郑指挥使执意要进入我辅国公府后宅搜查,哪怕家仆如何阻拦都不罢休,如今你才进了我家的垂花门,哪里还不曾搜查过,你又是怎么断定那要犯并没进入我家后宅,也没被谁窝藏了?”

    “我劝你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将我们这个后宅仔细搜一遍吧。”

    “即便你嫌累或是碍于面子不敢动手,我辅国公府还得要个清白呢不是?”

    “若是叫郑指挥使这就走了,我辅国公府可受不起旁人指指点点、说我们府上明明有着窝藏要犯的嫌疑,却仗着权势欺人,使您不得不放了我们府上一马。”

    “来人啊,我看郑指挥使这是有点累了,大伙儿都上来扶他一把,就是架着他也要叫他将我们家搜一搜!”

    “如果我们辅国公府上真藏了嫌犯,自有我父亲等人跟随郑指挥使前去领罪伏法。”

    “可若是您今儿搜不出人来,或是搜出了不是要犯却冒充要犯之人,郑指挥使就给我擎好儿吧!”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深夜吊唁

    如果说郑蕴先还只是被那暗谍金牌与锦绣的身手吓坏了,如今再听了锦绣这番话,他也便再清楚不过,这辅国公府分明早有对策,甚至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他来跳呢。

    而这容三小姐口口声声都是“辅国公府”,而不是仅仅自称“我们容家”,这也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那便是对方早就料到,他可不止是意图冤枉容程这个朝廷命官,或是窥探容程的行踪,他还要将辅国公府这个一等公府拉下马。

    那他这个罪过儿岂不是更大了?

    郑蕴的腰腿也便越发软了起来,也不等锦绣身后远远跟着的那些粗使婆子上得前来,人已是扶着墙慢慢的蹲了下去,继而便靠着墙连连央求起来,是在下糊涂了还不行么。

    “求容三小姐放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还不行么?”

    这倒不是说郑蕴着实太怂。

    虽说他本也是勋贵出身,这才凭着祖父老成国公的荫恩在南城兵马司得了个差事,可他既能混成一方兵马司指挥使,他又怎会真是个软弱人?

    眼下他之所以做出这等不要脸的服软行径来,只因他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好在容府前来迎他的不过是锦绣和一个曾在宫里当过差的肖莹。

    这两人再怎么身份不一般,那也是女流之辈,多少都会有些心慈手软。

    可万一眼下来的却是容程,那位煞神又怎会被他这般装怂示弱骗过去?说不准他这一辈子也许都完了……

    谁知锦绣闻言就笑了:“郑指挥使还惦记着有下次?”

    “可我只怕今儿若这么轻轻松松叫你走了,你今后更将我们辅国公府当成你家的花园子了,随时想来就来呢。”

    锦绣说罢这话也不再跟他废话,一挥手便有几个粗壮的婆子一拥而上,架起他便离了垂花门、一路往后宅内里走去。

    毕竟锦绣心里明白得很,如果郑蕴只是被她和肖姑姑的腰牌吓走的,吓得他并没真正搜查过自家后宅,等他见了他的同伙儿后还指不定怎么胡言乱语呢。

    单只说她父亲这个人,家中遇上这等大事却始终不曾露面,这又该叫对方怎么想?

    那她可不是就得叫他将这搜查做完了,叫他想要胡说八道都得事先琢磨琢磨怎么张口?

    只是等她的人将郑蕴架住了之后,她也不忘轻声叮嘱容大管家道,容爷爷还是带着容奶奶先回去吧。

    “虽说进来的只有郑指挥使一个人,我们府门外面不是还有兵丁围着么?”

    “容爷爷回去替我盯一盯前院就行了,左右这后头有我呢,您若是不大放心,不是还有小容管事和容婶儿陪着我们么。”

    原来这位容大管事本就年事已高,出了今年正月就打算告老了。

    是容程执意挽留他再多留几个月,等他将小容管事教上手、再送这位老家仆去温泉庄子上陪着辅国公一起养老也不迟。

    而这位之所以姓容,本也是老辅国公赐姓,一个姓氏已是体现了不小的功劳,连着现如今的辅国公都对他尊重得很,锦绣叫他一声容爷爷也是应该的。

    容大管家既从进了垂花门、就将锦绣的说话与行事全都看在眼里,过去也不是没听自家儿子媳妇说过这位三小姐的能耐,如今闻言便笑着应了声,直道老奴哪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老奴也得禀告三小姐一声,那前院着实有几个奴才不大老实,见了兵马司来人就忙不迭的自作主张去开门了。”

    “如今既是三小姐叫老奴回去盯着前院,那几个奴才可就由老奴做主发落了。”

    而他本还想叫自家老伴儿陪着三小姐挡一挡,如今眼瞧着也不用了,他便又将小容管事叮嘱了几句,叫他和他媳妇好好陪着三小姐招待郑指挥使。

    “若是郑指挥使搜查了后宅却没搜到什么,你也不要对他动私刑,更别叫三小姐一个姑娘家跟他动气。”

    “你就趁夜带着郑指挥使去镇抚司见三爷,叫他跟三爷说个明白。”

    “郑指挥使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成国公府过去与我们辅国公府也是有交情的,万不能不带他去见三爷就送他见他的上司去,也免得害了他的前程。”

    容大管家这一番绵里藏针叮嘱自家儿子的话、难免又将郑蕴吓得一激灵——这老匹夫竟叫人将他送去镇抚司?

    就算那容程并不在家,也并不在镇抚司,那镇抚司可也是容程的地盘儿呢,那他进去后还能出得来么?

    ……这之后也不知究竟用了多久,刁婆子几个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勉强架着郑蕴将这后宅的每个院落都巡查了一遍,最后还剩下一个同轩馆和四房的正院、以及齐氏的灵堂没进去。

    锦绣便轻笑着看向郑蕴道,不知郑指挥使下一步想去哪里。

    “是先去我母亲华贞郡主的院子里搜一搜呢,还是先去我二伯母的灵堂?”

    “我母亲和我四婶如今都是身怀有孕的妇人,我二伯母更是停灵在灵堂里,连三七还没过呢,郑指挥使最好想清楚了。”

    郑蕴的眼珠儿立时转了起来,只因他也知道,那位华贞郡主先嫁了陈鹤却是多年无出,后嫁了容程更是多年未孕,眼下这一胎还是她的第一胎,也是容程的第一个嫡子或是嫡女。

    那若是容家故意挖坑给他跳,转眼便说他夜入容府惊了哪位奶奶的胎,莫说惊得是华贞,就是惊了容四爷那位正妻……他也是浑身有口说不清啊!

    他就连忙慌不迭的张口道,容三小姐这是什么话:“你们三房和四房的正院方才不是已经去过了?”

    “容三小姐必是困得糊涂了,这才忘了这个。”

    锦绣顿时一拍额头道,原来如此么:“那我们这就陪着您去我二伯母的灵堂,等将那里也查了,郑指挥使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郑蕴恨得不行。

    他明明想接着说一句死者为大,那齐氏的灵堂不查也罢,怎么这位容三小姐却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便要带他去灵堂了?

    要知道那位容二奶奶的亡夫容秩可是为国捐躯的功臣,他却在容二奶奶死后闯进灵堂大搜特搜,这比惊了谁的胎那种话更好听不成?

    只是这也怪他说话不利落,他方才只顾得说那三房和四房的正院已经去过了、却慌得忘了加上齐氏的灵堂,如今看来也不得不往灵堂里走一趟了。

    他就只好低声道,左右容二奶奶去世后、他也没来吊过唁呢。

    “……虽说本也没有深夜吊唁的道理,可我既然来了,索性这便去给这位二奶奶上几炷香,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想要投诚

    这也好在如今夜已经深了,洪哥儿也早在紫苏几个丫头的催促下、回去歇着了,并不曾在此守灵,只留下一个婆子在香案左右照管香烛与火盆,也免得无人照看间走了水。

    而这灵堂中又除了棺椁和灵位并不曾摆别的,便令偌大的灵堂里很是一览无余,一眼就能望得到有没有藏人。

    只是这灵堂终归是灵堂,入夜后更是昏暗阴冷。

    外加上烛火摇曳的阴影,香烟缭绕的刺鼻,时不常还总有些幔帐无风而动,哪怕这里头到底有没有藏人已是一眼看到底,又是怎么一个吓人了得!

    郑蕴便战战兢兢点燃了香烛供到香案上去,弓着腰也不知嘀嘀咕咕了些什么,随即就大步转身往灵堂外跑去。

    锦绣忙叫刁婆子几人快将他扶住:“这灵堂里虽然藏不住人,不是还有个偏厅没去过么,快带着郑指挥使去偏厅里头看看。”

    等着刁婆子几人连拖带拽的将那郑蕴扶去了偏厅,锦绣就连忙叮嘱甘松,叫甘松速去同轩馆找甘草:“跟她要一粒吃了就能肚子疼的药来。”

    “她要是还没睡实,也想来瞧瞧热闹,就叫她索性提着她的药箱子跟你一起来。”

    肖莹本来一直无声旁观、从始至终都不曾说过半句话,只在与那郑蕴乍一照面时露了露腰间金牌,如今听得锦绣这么一说,她顿时就笑了。

    看来锦绣早知道郑蕴这人暂时还抓不得、也杀不得,也免得惊动了撺掇郑蕴前来搜府之人,这才不但一直逼着这人将后宅全都“搜”过了,还打算在这灵堂的偏厅给郑蕴用个大手段了?

    她便依然不说话,只管跟在锦绣身边一同进了灵堂的偏厅,进屋后也不忘去给郑蕴沏了盏热茶递上前去。

    郑蕴接了这盏茶,却是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顿时就对着肖莹连声恳求起来:“姑姑替我和三小姐说几句好话吧?”

    “虽说我今日这样做着实不对,可我、我也是被人欺瞒了的,这才犯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小小错处啊。”

    “难道姑姑对这点小事都要痛下杀手,不给在下留一丝一毫的活路了么?”

    “姑姑难道忘了当年、当年我娘也曾对姑姑施过援手?还请姑姑念在我死去的娘的薄面上,跟三小姐说一声饶了我吧……”

    肖莹本就在等这一刻,闻言难免轻笑起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也得看拿的是谁的钱,又得看对谁不是么?”

    “你娘当初的确替我消过灾,哪怕她也是看在我给的钱财面子上,这个恩情我永远都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可她虽然救了我一回急,也没因此害过谁。”

    “倒是郑指挥使你呢?你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拿的又是谁的钱,你又救了谁的急?”

    “且不说今日是谁给了你好处,这才撺掇你夜查辅国公府,这哪里是求你救急,这分明是叫你送命。”

    “单只说那肃宁伯府曾经跑出惊马一事,也是郑指挥使出面替他们家善的后吧?”

    原来这个郑蕴虽是成国公府出身,却不是宗房正支,他爹只是老成国公膝下的第三子。

    只是当年郑蕴他父亲还没从成国公府分家分出来,他母亲也便仗着成国公府的威风、救过肖莹一回急,这才没叫肖莹被一位看不惯她的高官夫人暗害了去。

    如今那位高官夫人早就因着自家与建文帝有旧、坟头上的蒿草都齐腰高了。

    而那郑蕴的母亲之所以救肖莹,也是看在肖莹给她的银钱够厚的面子上,肖莹却也一直念着郑蕴母亲救过她的情份。

    否则依着她手中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