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门锦绣_小染-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攘恕�

    “那尼姑法净身边的徒弟也不知找到没有,若是一时半刻找不到,可不知有多少家得了她的信儿便乱起来呢。”

    “如今佟婆那厢既有阿巳盯着,倒不用姐再为她费神,姐不如这就吩咐下去,好叫府中几处门房都对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尼姑多加留意。”

    锦绣虽在天王寺住了几日,却是从始至终也不曾瞧见过法净身边还跟着个徒弟的。

    等如今听得甘松起竟是还有这么个人,她登时又怒又笑。

    敢情那法净大夜里摸到药王殿去,只惦记着取了私藏的金银财宝便顺着后山墙的狗洞逃跑,却在天王寺里留了个徒弟,指望这徒弟替她四处奔走报警?

    这还真是百密一疏呢!

    她便连忙喊来春英,叫春英这就往各处门房走一趟,一来问问自家从今早起来至今见没见过这么一个尼姑或是丫头,二来也好叫人继续守好门,一旦有消息就速速来报。

    连翘出府去给她父亲报信儿还未回来呢!这当口她又没有多余人手可用,能做的也就是收紧门户、既不许进也不许出不是?

    却也就在春英应声而去时,锦绣也终于瞟见了一直躺在地上的藕;她这才想起自家这几人只顾得猜测推理、却忘了仔细从这丫头口中问问口供了。

    她就连忙笑着吩咐甘松,快将这丫头的下巴按回去,再将人弄醒,之后也好问问来龙去脉。

    其实藕早已被肩膀和下巴的脱臼疼晕了,更别甘松还捏着她的脖颈、将她提了一路,进门后又将她重重扔在地上。

    否则锦绣几人也不可能当着清醒的藕面前大行猜测,再叫这丫头听去了一星半点儿、又就势编造出一番假辞不是?

    等藕迷迷糊糊间突然觉得下巴又是一阵剧痛,令她不得不立时三刻睁开眼来,再发现自己已是身处馨园,面前还坐着三姐这个煞神,她登时便忍不住哭出声来。

    “三姐饶命啊,三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三姐饶了奴婢!”

    锦绣顿时抿嘴儿笑了。

    这丫头儿才刚多大?若是这样的年纪便不畏生死、不怕受苦受罪,那才是见了鬼了!

    她便索性又对甘松摆了摆手,叫甘松上前将藕的两个肩膀也复了位,这才笑对藕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呢。

    “我就是杀了十个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倒是我听着你这话里话外还算个明白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还什么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便也别用我问,先将你想的或是你自己觉得该的都吧?”

    锦绣这些话里多少掺杂了些前世学来的本事,谁叫她老爸是个老预审,她自己后来还进了警队工作。

    既是有着这样常年的耳濡目染,她自也知道犯人归案后轻易不要一条条细问,只管先叫对方交代。

    当年很多犯人虽是看似因着一件案被抓,实则身上却不是只有这么一宗罪,锦绣实在见得太多了。

    ……或许就是因为藕这丫头年纪太,她还远远没活够,等她听了锦绣的“杀了她没好处”就大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只要好好交代、便能留下一条命儿。

    再不然便是肖姑姑得对,这丫头只是到了蓬姐儿身边才信了仙公教,远远称不上是一个足够虔诚的教众,眼下又何苦再为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教派三缄其口。

    这之后果然也不用锦绣仔细逼问,或是循循诱导,这丫头已是竹筒倒豆一般,一股脑儿便交代了许多事。

    这些事又令锦绣听得一时皱眉,一时又不禁笑出了声。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其中蹊跷

    其实肖莹既是早就猜到藕必是跟了蓬姐儿后、方才彻底学坏的,锦绣也赞成肖姑姑这番猜测,她便从未往周妈妈那一家身上猜疑。

    周妈妈一家早之前就是蒋氏的铁杆儿不假,就算后来悄悄投靠了锦绣,也颇带了些投机取巧的谄媚意思在里头,这点儿心机可瞒不过锦绣去,她又怎会以为周妈妈是彻底臣服于她。

    可谁叫周妈妈为了保住一家的性命,便在投靠之后一点儿都不敢藏私呢?

    那么哪怕周妈妈这一番行事着实太过取巧,她在锦绣面前却是再也没有秘密。

    若非如此,锦绣也不会等周妈妈亲手给蒋氏喂下毒药之后、便将这个仆妇安个服侍不力的罪名发卖了,实则却是努力保下了这一家的性命。

    只是锦绣在乍一见到甘松提着藕走进来那一刻,她多少也有些害怕,怕自己对周妈妈的信任出了错,又错保了这一家。

    毕竟周妈妈服侍了蒋氏那么些年,万一这主仆两个也跟仙公教有些牵扯,她又该怎办?

    难道她先前费力保下的这一家,终于还会丧命于她手里?只因她看错了人,便走了这么一大段弯路?

    再蒋氏虽然早就口不能言的瘫在病榻之上,她到底还是辅国公夫人呢,或是就算她已经死了,她也曾经是辅国公夫人。

    若是这时却被藕揭穿蒋氏早就入了仙公教,蒋氏自是必须立刻咽气,可这个真相对这辅国公府的牵连又怎会?

    因此上就算锦绣再怎么憎恶蒋氏,只恨不得给蒋氏加诸一身洗不脱的罪名,那也是蒋氏病倒以前的事儿了,如今她也不愿这人与仙公教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不是么?

    等她听得藕仔细点出这容府里的教众信徒,这其中不但没有周妈妈一家也没有致雅堂的半个仆妇,更没有蒋氏自己个儿,而这教众人数也不过是两只手便数完了,她顿时就扬眉笑了。

    可锦绣又怎会只信藕的交待呢?

    倒不是她觉得这丫头会藏私,而是她也怕藕入教比较晚,邱姨娘和蓬姐儿娘儿俩便未必分外信任这丫头。

    换言之便是她也怕这府中还有藕不知晓的其他教众潜伏着,只有邱姨娘那娘儿俩才是最明白的。

    要知道在藕方才交待的那些话里,邱姨娘可是个仙公教里的头目呢!

    锦绣便唤甘松这就去找付妈妈,请付妈妈明儿一早就派三五个能干的婆前往关押邱姨娘娘儿俩的庄上去,最好叫沉香也跟着。

    她是之前便叫连翘出府寻她父亲去了。

    可天王寺既是已经闹出了人命,她父亲那厢还能轻松得了?他那里定是早就堆满了差事,处处等着他运筹、只嫌分身乏术呢!连方麟也必是一样的!

    那她与其坐等她父亲或是方麟得了消息,再派人或是亲自回来处置容府这点儿事,她还不如自己先动一动。

    “你就跟付妈妈这么讲,那邱姨娘娘儿俩的身份已经清楚了,她俩就是仙公教教众无疑,不但如此,那法净尼姑也真是邱家姑娘出身,要唤邱姨娘一声堂姐呢。”

    “还有这两人身边的大丫鬟们、跟着她们去了庄上的那四个,也没有一个干净的。”

    “因此上万一我父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也得该办事就办事,叫沉香跟到庄上去是必须的,也好仔细将人撬开嘴审问。”

    “另外那佟婆虽然已经跑了,五房那个逃跑的也被抓住了,不是还有藕交待的三个人没来及跑么?”

    “等你跟付妈妈讲罢这些事儿,就先跟她借上几个人手使唤,先去四房将那服侍过邱姨娘的两个婆捉了,再去前院告诉陈松,叫他带人去拿给家丁们做饭的那个老苍头。”

    起来也就是因为佟婆想逃的够早,又偏偏被锦绣撞了个正着,就发现了些许蹊跷,当即也就吩咐下去、将容府所有可以出入的角门都守死了。

    否则锦绣也不知藕是不是早就跑掉了,更不知四房那两个婆和前院那个做饭的老头儿是不是也跑掉了。

    想来就连五房那个跑到后花园藏起来的、只想等夜深人静再爬墙走的婆,也未必能被她的人抓到呢……

    锦绣吩咐罢甘松便忍不住又问了藕一遍道,你果然确定没有谁是得知了府外来人报信的么。

    “若是真没有外人来给你们报信儿,你们几个怎么就能不约而同的都想跑?”

    可若是真没有人来报信儿,那佟婆怎么就跑到西市那边的仙公教窝点去了,到了地方还有同伙儿接应?

    是不是那佟婆也不想暴露有人送信儿的事,这才瞒着藕等人,只叫众人各自使出浑身解数逃命去?

    锦绣这两句话虽是语气并不狠厉,甚至还带了些循循诱导的意味,藕却难免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三姐怎么就非得认定是有人给她们报信儿呢?

    难道她方才的还不够清楚,她和佟婆等人今日可是从打邱姨娘娘儿俩被送走后、第一回碰头儿,也就是这一回碰头儿才商量好的,这就要各自逃命去?

    她明明为了保命就一点都没敢隐瞒,三姐若是一心认为她交待的还不够,还偏要认为有人来给报信儿、却被她瞒下不,这不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她的命么?

    藕就慌忙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三姐饶命啊,真的没人来容府给奴婢报过信儿啊!”

    或许就是藕这头摇得太过用力了,令她突然就想起佟婆过的一句话;她便又连忙补充道,其实大家伙儿都想尽早逃跑,只是因为佟婆的那些话。

    “她、她三姐不知为何就从天王寺提前回来了。”

    佟婆言之意下便是锦绣先去了天王寺,随后还没两日、邱姨娘娘儿俩便被四房秘密送走了,再之后三姐也不等观音七结束便回了府,这其中必有蹊跷。

    而这些教众既知道法净是在天王寺挂单,再被佟婆这么看似语焉不详、实则却意味分明的话一撺掇,哪里还有人在这府里呆得住?

    三姐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女儿,未婚夫君还是锦衣卫指挥同知、人尽皆知的煞神方麟!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逃命要紧

    既是藕指天指地的发起誓来,是她绝没一点隐瞒,又将她想起来的、佟婆的话学了一遍,锦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此事竟是那佟婆藏了私。

    那佟婆哪怕并不是今日得了法净那个徒弟的报信,前两日肯定也没闲着,私下里便跟西市那边联络过,又想方设法把容府已将邱姨娘娘儿俩悄悄送走的消息传了过去。

    否则这婆又怎会离了容府便逃到西市去了,那边还有人等着接应她,这分明是她早就与那边商量好的。

    只是佟婆心里肯定清楚得很,西市那个窝点绝不能暴露,她这才只顾得自己逃命,却连一个同伙儿都没带,只在临走前交代个人顾个人,能跑得一个算一个。

    藕可是了,四房那两个婆与她都是前后脚入的教,满打满算也不过堪堪两个月。

    倒是那佟婆的言谈举止分外老道,看似比邱姨娘入教还早些,只因邱姨娘遇事也愿意与这佟婆商量,期间被藕碰上不止一次。

    佟婆可不是就在这关键时刻舍了这些新教众,只管自己逃命要紧,生怕谁拖了她的后腿?

    锦绣既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就忍不住恨得心头冒火,既恨她明明在信里叮嘱自家心行事,万万要悄悄送走邱姨娘母女,谁知却还是走露了风声,又恨那佟婆还真是无孔不入。

    她当然知道容府这么大的一个后宅摆在这儿,行起事来等闲瞒不过所有人,几个房头儿的主下人全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走露风声的事儿也怪不得谁。

    更何况邱姨娘娘儿俩本就是仙公教教众,虽被送走时也带走了几个丫头,到底还有藕和两个婆没跟着一起走,这留下来的三张嘴怎会闭得上。

    锦绣的恨意自也不是恨那四房不争气,竟是没营造出铜墙铁壁,要怪只怪这后宅太大,也便形形色色、什么样儿的人物都有,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这也好在那佟婆虽是自以为聪明,却到底撞进了阿巳几人早就张开的大里去了,连带那法净尼姑也未曾逃脱,令锦绣恨虽恨,实则却已是大松了一口气。

    至于法净留在天王寺的那个徒弟之前之后都去了谁家,又惹得多少家乱起来,甚至又给她父亲和方麟添了多少麻烦,锦绣眼下也实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如今的她连打理自家后宅还颇有些分身乏术呢,她哪里还管得了外头的事儿?

    ……殊不知方麟那厢才从宫里出来,便得知容府跑出了一个婆来,如今已是进了被阿巳等人严密监视的那个西市窝点之中。

    等他一路回了镇抚司,又是进门就瞧见容程皱着眉,再听连翘刚走,容程也正在发愁要派谁回家帮着锦绣打理家事,他便索性主动请命道,不如他这就往容府走一趟。

    “想来连翘刚给指挥使送来的消息中,也没有那个佟婆的去向吧?那婆已经去了西市,我也是才得的信儿。”

    容程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那西市的仙公教窝点他知道,阿巳头午传回来的消息中已经了,那里头聚集的全是些教中头目,不但那法净尼姑在那里,还有几个婆都是今日一早从各家各户里逃出来的。

    敢情自家后宅真的早已是烂成了筛,不但有那邱姨娘是条早就混进其中的大鱼,连着二房的一个婆也是个大蚂蚱?

    他前几天叫元庆将那邱姨娘母女送走时,倒是刻意留下了两个颇为可疑的婆和一个丫头,只想借着这几人的嘴传播一番,也好看看容府的前院后宅究竟混进了多少仙公教教徒。

    可他却万万没想到,连二房也混进了人去啊……

    只不过容程既虽是这么想了,他又怎会答应方麟这便前去容府替他处置家事?

    自家可将服侍过邱姨娘的两个婆与藕那丫头看得极紧,那逃到西市窝点里的几个婆分明都是得了法净那个徒弟的报信儿,方才从过去的主家逃出来的,与自家那几个混账并无关系。

    可那徒弟如今却还不见踪影!

    否则他这手下这么多可用的人手如今又怎会连一个也分不出去,也好替他回家帮帮锦绣,叫女儿更多几个人手可用?还不都是散出去与阿辰他们去寻人了?

    要知道他容程坐到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上足有十年整,这还是第一次叫他发愁于人手不足呢!

    “我知道这京城之大,寻找一个十来岁的丫头不异于大海捞针,也容不得人不发愁。”方麟笑道。

    可那西市的窝点既已摆在那里,大也早已张开了,若叫那丫头多蹦跶两日不也是个诱饵,也好叫那中再多捞点大鱼?

    这事儿既是已经出了,一时间捉人又捉不到,就不妨多往好的方向想一想呗?

    谁知容程闻言便松开眉头笑了,伸出手指就朝着方麟点了过去:“我早就知道你必是这么想的!”

    “你跟我实话实,阿巳几个之所以在天王寺里遗漏了法净那个徒弟,是不是本就是你故意安排的?”

    “你这哪里只是故意安排这么一件事,你分明也是故意使坏、想看着我嘬瘪,事先便一点风声都不给我漏!”

    见得方麟听了这话也不回答,却只管呵呵发笑,仿佛生怕若是认了、便不止挨了这一点,容程心里越发笃定起来,那徒弟根本就是这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而这又何止只是想从西市那处窝点里多捞些大鱼呢?

    这仙公教看似之前销声匿迹了几年,实则却是借机从明处转到了暗处,连着发展教众的路也换了,换为暗中朝着各大高门勋贵伸出了手,这京城之中又何止只有西市那么一个窝点?

    那么法净那个徒弟岂不是在外头蹦跶的越欢,方麟这的也便越张越大——这还真是长进了。

    容程就忍不住恨恨的朝方麟摆了摆手道,还不快滚开我的眼前,还等我追究你事事都想瞒着我、只等着瞧我笑话儿的罪过不成。

    只不过等得方麟哈哈笑着站起身来,他也不忘又叮嘱了一句道,你先去将我撒出去的人手撤回来一半儿,可别着急出了镇抚司的门便去我们家。

    “你当这偌大的锦衣卫镇抚司只有仙公教一个案不成?给我撤回来一半人手我好叫他们去办别的差事!”

    哪怕容程再明白方麟的用意,他肯定也不会立刻便将全部人手都撤回来,也免得之前营造出的紧张突然就松弛下来,再惹得暗中的仙公教教众怀疑。

    方麟闻言便站下脚步回了头,笑嘻嘻道他回来的路上便已传出消息去了。

    “我叫他们先撤回来三成,明儿中午再撤回来两成,那先回来的三成想必不出片刻就该到了。”

    这般再等得方麟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后,容程便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看来他这几年一心将宝押在这身上算是押对了。

    此后不论是陛下百年之后……究竟是太殿下还是太孙殿下得了皇位,方麟这也能在这锦衣卫将他容程交出的指挥使之位坐稳了不是?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最在意谁

    话容程自打坐到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