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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皇叔,皇妃要爬墙-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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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出轻功。单脚点在墙壁上,左手拿着铜镜,借着光束通过新的铜镜折射到屋顶的上方。
三皇叔的动作奇快,加上他一早就料到了老怪物的逃跑路线,所以光束十分准确地落在了老怪物的眉心处。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起,屋顶上方传来一声重重的落地声,又一个老怪物死在了光束下。
三皇叔并不恋战,他灭了一个便重新收起铜镜站在了我身边,我拍着他的肩膀,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笑道:“做得漂亮!”
三皇叔朝我挑了挑眉,一脸傲娇的表情。
这时,走廊上已经重新点起了烛光。被击破的屋顶也有了黑影拿着火把在下面把守,一时间,老怪物们没了动静。
就在大家屏息凝视听着屋顶上的动静时,客栈下方突然传来了惊恐的叫声,是白子墨的护卫发出来的,可是他只来得及尖叫,很快就被吞入了沉默中。
原本亮堂的楼下,瞬间黑了一半。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着,直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杀了我们两个人,又重伤了我们一个人,要是不杀光你们,恐怕我们就要被江湖人嗤笑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金子浑身一震,急忙道:“主子,是那个驼背老者的声音!”
三皇叔的眸子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冰凉如刀锋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发出,响彻了整个客栈:“倒火油!”
红影们立即沿着楼梯朝下面倾倒着一壶又一壶的火油,处在亮光中的黑影和白城护卫们也不再坚守,全都飞回了二楼。
很快,客栈底下传来了浓浓的火油味,先一步进来的老怪物们脚底沾了火油,不得不重新退了出去,他们想要无声无息从一楼攻上来的计划还没正式施行就被三皇叔打了回去。
“呵呵呵,有点意思!”楼底下传来了一道沙哑而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我朝金子使了个眼色,金子拿了十面铜镜,悄悄地放置在了楼道的几个视线盲点上,铜镜上立即显示出了一楼的部分位置。
那里站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布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驼背老者,他注意到了铜镜,嗤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想难住我?”
我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到楼下传来了一股刚劲之风,一柄乌黑的宝剑承载着巨大的杀意从底下窜了上来。
那宝剑好像有灵气一般,竟然直直地戳破了最底下的一面铜镜。
金子见状,立即带着其他两个红影,拔剑上前。阻止乌黑宝剑继续攻击其他的铜镜。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火星子的味道,我转头一看,三皇叔已经取出了弓箭。
他在箭尖上绑上了松散的布条。同时沾了火油,箭尖带着蓝幽幽的火苗,“嗖”地一下从三楼直冲驼背老人的胸口。
驼背老人似乎提早感觉到了危险,他身子微动,猛地朝前半蹲,带火的箭擦着他的背脊上方钻进了一旁的柱子中。
三皇叔这一箭虽然没有射中驼背老人的胸口,但箭尖上松散的布条落在了他的背上,很快就烧开了他裹在身上的衣服。
他飞快地扒掉最外层的黑衫。而后猛地朝后扔出了客栈,这下他枯瘦而狰狞的面目便暴露了出来。
在驼背老者扒衣服的同时,我一股作气,拉动绳子。将四面铜镜对准了离我最近的一面镜子,剩下的九面镜子通过光束的传递,飞快地朝驼背老人而去。
我这个动作很快,原本避无可避的驼背老者却突然拉过了在一旁看戏的一个老怪物,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光束落在他的锁骨上,照出了一个洞,在他的痛苦喊叫声中,驼背老者踩着他的大腿,隐到了黑暗中。
只听“咔嚓”一声,那被照到锁骨的老怪物尖叫着跪在地上,光束照在他的脑门上,没多久,他就一命呜呼了。
我和三皇叔对看一眼,我的心底发沉,这个驼背老者似乎是这群人里的领头者,他阴险狡猾,武功高强,极难对付,该怎么办呢?
这时,三皇叔突然勾起了唇角,在我耳边说道:“有没有兴趣和本皇一起瓮中捉鳖?”
第两百八十九章 底下那个特别牛叉的,是我男人
我眨巴着眼睛正要问三皇叔怎么瓮中捉鳖,就听到三皇叔下令让大家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随着厚重的窗户大开,客栈周围散发的光晕更强,原本躲在窗沿边的老怪物躲不下去了,只能全都潜藏进客栈的一楼。
可是客栈一楼有火油,而且柱子上还扎着一只带着微弱红光的箭,老怪物们只能跳在桌子上气恼地喊着:“你们尽耍些旁门左道的办法,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回嘴道:“你们一把年纪了,不好好躺在棺材里,还出来邪修。祸害江湖,算什么鬼东西?”
老怪物们被我的话气得不清,他们三三两两地叫嚣道:“这个女妖精太过分,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他们把我们困在火油里,我们就在下面把他们的楼层拆了,等他们掉下来,我们就把他们碎尸万段,看他们往哪里逃!”
这些老怪物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觉得将我们置于死地是很容易的事,所以讨论起对付我们的法子一向都是很大声的,毫不避讳。
他们很快就同意了这个法子,却被一道沙哑的声音给阻止了:“你们这些老狗是不是傻?楼层掉下来,蜡烛也掉下来了,地上的火油被点燃,我们不全都成了烤鸡了吗?”
驼背老人的话是对的。可说出来的方式未免太难听,其他几个老怪物就喷他:“我们是烧鸡,你就是烧鸭,你卖了一辈子的屁股,老了还得继续卖?”
“敢骂我是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反正已经死了三个人,早晚要招新人,不如让老子把你们几个老不死的炼了,也免得你们拖我的后腿!”驼背老人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其他几个人立即就怒了:“你别以为你会点旁门左道的阵法就有多了不起,都死了三回的人还对付不了几个小毛孩子,没用的东西,还那么臭,分明就是阴沟里的臭虫!”
“我是臭虫,你们就是茅坑里的白虫,又脏又恶心,除了到处爬,像个傻子一样叫来叫去,你们还有什么本事?老棺材!”
其他人不客气,驼背老人就更加不客气了。
于是,楼下莫名其妙就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厉害,骂得越来越凶悍,到最后,老怪物们几人一派,竟然内斗了起来。
楼下打得厉害,楼上却是一片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蒙圈。
这不是来约架的吗,怎么好端端的,他们先斗起来了?
我听着楼下戏剧化的转变,不由在心里笑开了话,他们斗得越厉害,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
可是三皇叔却是一直紧绷着神经。耳朵仔细地听着楼下的声音,他突然扬起弓,放了三支火苗箭,这时,铜镜里又出现了楼下的景象。
这些老怪物哪里在内斗。分明是在通力合作布置什么东西。
“糟糕,竟然被他们骗了!这些老东西果然狡猾透了!”我恼怒地扯过铜镜,想要用光束再除掉一个老怪物。
可是在领略过光束的可怕之后,这些老怪物已经有了超强的防御心理。
他们隐在黑暗中,如夜晚的幽灵。我的铜镜有限,加上他们的功法高超,我无法追随他们移动,只能徒劳地看着三皇叔。
三皇叔垂着眸子,依然在仔细地听着底下的动作,他忽然皱起了眉头,道:“他们正在布置阵法!”
阵法?
我立即想到了白子墨,我看向金子问道:“白子墨醒了没有?”
金子摇头:“他伤得太重,还在昏迷,神医已经给他扎了两次针了,他已经好了不少,但最快也要明晚才能醒过来。”
我一拳头捶在桌子上,这个白子墨真是太没用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在这时,三皇叔突然动了。他随手拿过两只笔,飞身而下,朝着一楼而去。
他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拉住他,只能趴在楼梯口急吼道:“三皇叔!”
三皇叔却是没有回应我,我咬了咬唇,将屋子里的铜镜全都挪了出来,同时让红影们跟着我调整楼梯上的铜镜。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成功地照到了一楼的百分之六十的面积,可是因为要尽量看到大面积,所以光束减弱了很多,对其他老怪物几乎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三皇叔飞身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只笔投掷到了正北方。
他的动作立即引起了驼背老人的注意,他倒是没有出手对付三皇叔,而是诧异地说道:“你也懂阵法?”
我这才想起来。三皇叔的别院就是以阵法布置起来的,而凌皇府里也到处都有阵法护体,要说三皇叔的阵法,那可是比白子墨的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三皇叔并没有回答驼背老人的话,而是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将一支毛笔送到了东南方。
两只毛笔落地,原本笼罩在客栈里,那种特别尖锐而喧嚣的声音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我不由咂舌,同时拉着金子兴奋地说道:“看见了没,底下那个特别牛叉的。是我男人!”
金子嘴角剧烈地抽了抽,她一脸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底下传来了驼背老人的惊叹声:“你竟然找到了阵法里的死穴!你究竟是什么人?”
三皇叔却是没有一言不发,直接闪身准备回来。
驼背老人遭到无视,心里更加恼火,他的掌风带着无尽的罡风,冲着三皇叔的后背而去:“我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不成?”
三皇叔转身,脚尖点在一把椅子上,抬手就接下了驼背老人的掌风,同时,他拔出腰间的软剑,一股凌厉的剑势从他手中发出,冲向驼背老人。
驼背老人又是一阵吃惊:“没想到你不仅阵法了得,对剑意的领悟竟然如此惊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武功修为,不错,不错!”
他连着说了两个不错,手上也不停歇,乌黑的宝剑悬空翻转着,毫不费力地接下了三皇叔的剑气。
三皇叔并没有恋战,他脚上用力,身子即刻上升,这时,一股黑色的、无形的吸力将他往下拽:“破坏了我的阵法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三皇叔转身挥剑如雨,密集的剑气和黑色的吸力进行着博弈,我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很明显,三皇叔的武功虽然高,可是怎么可能高得过一个白岁多的老者呢?
没多久,三皇叔就落了下风,但他依然在顽强抵挡着驼背老人愈加激烈的攻势。
我咬了咬牙,命人将我之前做的火油灯拿来。
金子拉住我的袖子道:“皇妃,底下着火,火势太猛的话,主子也会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要点火,而是要保护三皇叔!”
我将小碗里的火油整个点燃,吩咐红影们拿着火把去一楼支援三皇叔。
火把一出现,底下的老怪物就如临大敌,有人打算用刀片切断火把。我冷笑一声,命金子将一支带火的箭瞄准了一楼的一个火油桶。
我拍了拍手,引得底下的老怪物纷纷将视线投放在我身上:“各位前辈,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出手比较好,毕竟没了火把,我还有很多火苗箭不是?我要的很简单,你们不要伤害我的男人,我就放你们离开!”
老怪物们冷哼一声:“你当我们傻吗?你根本不会点火,底下着火,你们也别想逃出去。这个小白脸就更加不用说了,绝对会陪着我们死!”
“我既然敢杀你们的人,就没想着活,横竖都是一脖子的事,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不过各位前辈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现在却要葬身在我这个小丫头片子手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想等我们死后,江湖上肯定会流传我英勇无比,而你们落败丢脸的传言,这么一想,我好像还蛮赚的!”
“你这个疯女人!”有人骂了我一句。
就在这个档口,红影们纷纷将带火的小碗罩在了一楼的桌子上,很快,桌子就亮起了火光。
我笑得格外迷人:“是离开,还是大家一起赴黄泉,前辈们可要好好想清楚了!时间不等人啊……”
第两百九十章 为什么他感觉有人在亲他
有火油加持,桌子上的火苗越演越烈,很快,底下的五张桌子都着了起来。
火苗带来的亮光让这些老怪物们缩成了一团,有几个还抢着彼此的衣服来遮掩,避免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光亮照到。
驼背老人也不好受,他的剑势一下子减轻了很多,三皇叔得到空档,一个利落的剑花割破了驼背老人的手骨。
他惨叫一声,也不再和三皇叔打斗。而是飞快地窜出了客栈。
他一走,就好像引爆了导火线,不少人都跟着他跳窗离开了。
但在离开之前,驼背老人盯着我的眼睛问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疯女人,你的胆子比天还大,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你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让我们报仇有门!”
我本来是不打算理他们这些落荒而逃的人,可转念一想,便勾着唇畔说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告诉你们也无妨!在冬翎,大家都叫我三夫人!这天下间还没有敢取我性命之人!”
说着,我特意取了一包根据小册子里调制的毒药,绑在了箭尖上。
二十九将箭射向了驼背老人。驼背老人用脚接住了箭,打开药包一闻,便怒了起来:“原来你是北疆的人,难怪你这么肆无忌惮!你等着,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我眼波流转。冷哼一声道:“等我到了北疆,就有北疆王护我周全,你们根本伤不了我!”
驼背老人深深看了我一眼,不以为然道:“北疆的皇宫对我们形同虚设,三夫人,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完这话,驼背老人便带着其他的几位老者离开了。
确认他们走远后,雨儿才小心翼翼地从房中钻出来道:“小姐,您这样嫁祸三夫人,会不会被发现?”
我挑眉道:“我和三夫人在眉眼间本来就有些相似,他们这些老怪物报仇心切,也没那么多精力去分辨,看着吧,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去北疆找三夫人的麻烦。”
三皇叔无奈地抱住我道:“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冒险的事。”
我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捏住三皇叔的耳朵,使劲地拉扯着:“你光说我,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刚刚那么危险,你怎么就一股脑儿地往底下冲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才几天不收拾,你就又不老实了,给我进房跪搓衣板去!”
凌皇府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纷纷低头忙碌地收拾着客栈的残局。
只有刚出门的六王爷震惊地张大了嘴:“皇婶……这么彪悍?她竟然,竟然敢扯皇叔的耳朵?”
雨儿笑眯眯地说道:“当然了,姑爷在我家小姐面前可老实了!小姐说一,姑爷从来不敢说二。”
六王爷使劲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敢置信地挠了挠头,他小声嘀咕道:“不对吧,皇叔不是说他是凌皇府的天,皇婶从来不敢大声和他说话。他说往北,皇婶绝对不敢往南走,怎么现在反而倒过来了呢?”
六王爷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想了,他直摇着头叹了口气。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大哥自从爱上丞相府的千金后,便事事都依着丞相府千金,皇叔成亲后,更是对皇婶的话言听计从,为了他们冬翎皇室的尊严。他可不能再做一个妻管严了。
他刚刚发完誓,雨儿就端着一盆水道:“六王爷,这下面全是火油,奴婢不会武功,只能劳烦您……”
六王爷屁颠屁颠地接过水盆,同时还不忘轻嗅一下:“这点小事当然应该我们男人来做了,哇,雨儿,你这是什么水啊,好香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让本王着迷!”
雨儿红着脸道:“这是奴婢的洗脚水,奴婢见外头一时半会儿散不了,便抽空泡了泡脚,王爷不会嫌弃奴婢吧?”
六王爷本来快要干呕的脸,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即转化成了享受的笑脸:“怎么会?美人的洗脚水,那就是天神之水啊,那幽香透着令人荡气回肠的美好!”
六王爷还打算再夸一夸雨儿,逗雨儿高兴,二十九正好过来,雨儿的两只眼睛立即跟着二十九跑了。
六王爷气恼地瞪了一眼二十九,一旁的金子挑了挑眉,哎,又一个男人阵亡了。
她推门走进了白子墨的房间,白子墨面色如纸地躺在病榻上,金子将一根玉笛放在了他的枕头边。
这是刚刚三皇叔和驼背老人打斗时,从驼背老人身上掉下来的,金子趁驼背老人离开时,下楼捡回来的。
她看着白子墨虚弱无力的样子道:“看在我和你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可得帮我完成我的第一笔买卖啊!”
她说的很轻。近乎呢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子墨突然伸手抓住了金子握着玉笛的手,一道轻呼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男人婆……”
金子翻了个白眼,将手从白子墨的魔爪下抽了出来:“死娘娘腔,病着还不忘损我!”
金子一巴掌朝着白子墨的脸挥去,可是在快要碰到白子墨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她扁了扁嘴道:“算了,我大度。不跟你这个病人计较!”
说着,金子将白子墨的手放进了被子中,又将白子墨的被子拉高了一些,而后朝他吐了吐舌头。
金子一转头,神医正好从外间走进来,看到她俏皮的样子,体内的八卦之心立即窜了起来,他笑眯眯地将药碗塞到了金子的手中:“老夫施了两次针,有点累了,不如你来喂白城少主喝药吧!”
金子推拒着:“不行,属下还有其他的要事……”
然而金子的话还没说完,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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