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精世子妃在线教学[重生穿越]-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谨雨来不及多想,拼尽全力一把推开了沈文。
  第一支箭擦过贺谨雨头皮,打乱了她的发髻,将方丈送的金钗打落在地上。箭持续向前飞生生插入了墙内,可见力度之猛。
  第二支箭正中贺谨雨腹部,箭身没入大半。大股的血登时从贺谨雨的腹中涌出。
  贺谨雨喉头一痒直喷出一口鲜血。
  遮住月亮的云此时已经飘远,月光倾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人。
  血溅在了金钗上,金钗仿佛洗尽铅华一般更亮了几分。这也是贺谨雨闭上眼睛前看到的最后一点光亮。
  外间的侍卫见浮安进了屋子,心知计谋败露,纷纷跳下院墙冲了上去捉拿贼人。
  那壮汉与浮安拼死一搏,最终一死一伤。
  这些乱象在沈文眼中都已经模糊起来,他的视线仿佛被定格在贺谨雨身上。
  沈文瞪大了眼睛望着插在贺谨雨腹部的箭,前世那种心中空掉一块的痛楚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耳边也开始轰鸣,五感除却视觉外似乎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直到贺谨雨软软地倒下,沈文的感官才重新恢复。他冲上前接住了贺谨雨,将她抱在怀中,张皇失措地叫着,“随行的医者呢……快来。快来!”
  他的催促声越来越大。
  离阳由担架抬着到了院落附近指了路后被安排在一处废弃的屋舍休息。
  随行的医者正留在那里照顾离阳,却突然被抱着贺谨雨一脚踹开门扉的沈文吓了一跳。
  那门本就残破,在沈文这一脚之下已然四分五裂。
  听着这动静,医者还以为,沈文留在外间的两个侍卫没能抵挡住,让贼人冲了进来。他抄起药箱就要砸下去。
  好在医者及时看到了沈文,堪堪收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时,他才注意到沈文怀中奄奄一息的贺谨雨,顾不得行礼赔罪,赶紧放下药箱取出金创药为贺谨雨止血。
  “快,这里药材不足又不方便,老夫只能为世子妃止血,赶紧回府,老夫好为世子妃取箭疗伤。”
  医者仁心,他此刻管不了什么礼仪尊卑,急急地吩咐着。
  沈文哪里还有心思在意旁的事。他知道现下一定要按照医者嘱咐来做,赶紧抱着贺谨雨飞身回府。
  医者还未及反应就被武阳一把拽起,向亲王府飞去。
  英亲王府此刻灯火通明,正在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沈文一进鹣鲽院就抱着贺谨雨向内间跑。
  张嬷嬷先前没有追上马车,可她并不甘心,在金陵城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后来,她听气喘吁吁地跑着找过来的小萍说有了消息才肯回府。
  回府之后她就一圈圈地在鹣鲽院内转悠,不停地询问小萍前院有没有新的消息。
  小萍则是一次又一次往前院跑去问消息,她心里也担心得很。
  小荷在院内呆不住,干脆坐在大门前等着。
  张嬷嬷这会儿正在问小萍消息,突然瞧见沈文从房顶上飞下来落在院内。
  当张嬷嬷看清楚沈文怀里抱着所抱贺谨雨的情况时,登时老泪横流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她完全忘了行礼,直到沈文抱着贺谨雨进了内间才回过神来,对着小萍喊道:“快去把我的药箱抱来。”
  而她则慌张地跑进内间,替贺谨雨把脉查看伤情。
  此时,医者也被武阳带回了院中。
  医者方才被武阳一路拽着飞檐走壁,这刚刚落地还有点脚软。他年纪已经不轻了,经过这番折腾已是头晕眼花。
  可武阳担心世子妃的伤情,丝毫不给医者休息的时间,继续拽着他往正屋跑。
  “站住!张嬷嬷已经进去诊治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许进去!”
  小萍刚抱着药箱跑回来就看到,武阳带着老医者往内间冲的场景。她害怕武阳妨碍张嬷嬷诊治,直接大叫出声。
  武阳见是小萍本能地步子一顿,他随即想到世子妃是腹部中箭,男医者确实不便,于是向后退了几步,给小萍让了路,“那我们等在外间,万一有什么事儿也方便帮忙。”
  小萍瞥了他一眼,看在他诚心为贺谨雨着想的份上面色也柔和了些,“行,你待着吧。”
  “好,好。”
  武阳连连应声,放开拽着医者的手,走到了外间的屏风旁等着。
  医者看着与方才判若两人,乖巧温和如厮的武阳,甚至怀疑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第69章 两世
  不过,医者现在可没有心思想这些。他四处看了看,走到一旁的桌案边坐了下来,慢慢地换气,努力平复着心跳。
  张嬷嬷用剪刀剪开贺谨雨的衣物,她看到了深深没入皮肉的箭矢,不由鼻子一酸。而她手下不停,接过小萍递来的药箱,开始为贺谨雨取箭。
  值得庆幸的是,这袖箭较小,没有倒刺,也没有淬毒。
  小萍站在一旁早已骇得眼泪直流,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惊扰了贺谨雨。
  小萍方才站得靠后,又光顾着听张嬷嬷吩咐,没有看到贺谨雨伤得这般重,如今看来自然心疼不已。
  小荷还在大门前等着,没人腾出空来通知她。直到离阳被侍卫用担架抬回来时,小荷才知道贺谨雨已经回府。
  她匆忙地跑回内间时,张嬷嬷已经开始包扎伤口。她看到贺谨雨没有半分生气的脸色,捂住了嘴无声地流泪。
  红,满眼的红。
  贺谨雨感觉腹部传来剧烈地疼痛,而奇怪的是,这种痛那样熟悉,熟悉得像是曾经感受过。
  贺谨雨的意识一再飘远,飘到了一片血红之境。这里似乎是世界的背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触及。
  贺谨雨努力向前探着,想要找个出口出去,却始终也找不到。
  突然,这片血红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让她的胸口一时间闷痛难当。
  “雨儿,你大姐死了,可这婚约必须继续,你替她嫁了吧!”
  那道大口子裂开后,贺温博出现在贺谨雨面前,神色带着有意无意地震慑。
  贺谨雨想要抗拒却始终动弹不得,最终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好……”
  贺谨雨瞪大了双眼拼命想要逃离,她莫名地感觉到前方是她不能也不愿触及的东西。
  可她像是被魇住了一般,被推着不断向前。
  画面一转再次变得鲜红,正当贺谨雨以为重回虚无,开始放下心时,她的眼前伸来一杆秤,将鲜红撕裂。
  沈文温和的面庞出现在贺谨雨面前。
  他穿着一身鲜红的喜服,看起来温和如春风。
  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沈文!而是那日她在宝山寺后山发热被魇住时见到的人。
  她心中的不安突然更加强烈。
  “我还要去敬酒,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贺谨雨伸手拽住了沈文的衣袖,羞怯怯地低下头,“我怕……”
  这场景让贺谨雨莫名地想要流泪。
  待贺谨雨再次抬起头来,眼前的沈文已是一身青袍。
  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一脸冰冷地吐着让贺谨雨绝望的话,“你毒杀亲姐,代嫁入府,还有什么可说的!”
  “世子既然信了,又何必来问我……”
  贺谨雨的心里默默说着与口中分毫不差的话。
  ……
  她……渐渐适应了这个身体,甚至可以猜到接下来的事情。
  画面再转,贺谨雨感到腹部钝痛,口中不断吐出鲜血,一口又一口,似乎要吐尽所有生机才算完。
  耳边有脚步声传来,她费力的偏过头,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走近,伏在贺谨雨耳边,“小妹,这肠穿肚烂的滋味可还喜欢?你做贺谨雪的替身这么些年,要落得和她相同的死法才算圆满。你们姐妹二人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这便是我送你们的大礼!毕竟谁的好命都需要付出代价啊。”
  “你说什么!”
  贺谨雨奋力抓住贺谨兰的衣袖,可她手脚无力很容易就被贺谨兰甩开。
  贺谨兰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床边嘴角带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贺谨雨,轻蔑地笑起来,“你现在这样简直像条狗。放弃吧,快点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是英亲王妃了!定安可喜欢我得紧,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待我很好,你就当做个好事,成全了我们。”
  “咳咳咳咳咳……”
  贺谨雨一口气喘不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还吐着血,这一咳将血咳得满身满脸都是,连头发都粘在了唇上,看起来好不狼狈。
  终于,她的痛结束了,她……解脱了。
  贺谨雨飘在半空,望着贺谨兰和丁姨娘撺掇着前来追悼的五皇子,“英亲王妃死前咳血不止,似是肺痨之征,最好火化啊。”
  穿着龙袍的五皇子当即退后几步,离棺木远了些,“定安,烧了吧,人死不能复生。万一是肺痨呢,活着的人总要活着。”
  沈文始终低着头,让贺谨雨看不清神色。
  不过什么表情已经不重要了,最终的结果是贺谨雨的尸骨被拉去野外焚烧。
  贺谨雨淡然地看着这些,内心毫无波动。不知是因为她已经是魂魄没有了心,还是因为她生前受了足够的折磨,对死后怎样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贺谨雨被疑虑是肺痨,五皇子不允许任何人将骨灰带回去供奉,只是就近埋了。
  后来,贺谨雨一个人飘在坟头,天色见黑四周寂静得可怕。但是贺谨雨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现在她自己就是个魂体。
  “也是可怜……贺施主可还有什么心愿。”
  就在贺谨雨以为没有人会再来看她的时候,方丈来了。他一脸慈悲地望着她。
  贺谨雨不由一惊,“你竟看得到我!”
  方丈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贺谨雨想了想方丈的话,不再纠结他为何看得到自己,只是面无表情地道:“惟愿与他此生别后,永不相见。”
  后来,方丈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口,“罢了,得人所托,忠人之事吧。”
  说着,他挖开贺谨雨的坟,将骨灰取了出来。
  骨灰里有些晶晶亮亮的东西,应当就是金刚石粉末了。
  方丈将粉末提取出来熔进了金子,打造了一枚金钗,正是他后来送给贺谨雨的那枚。
  后来,方丈将金钗供奉于台上,选在贺谨雨生辰那日为贺谨雨做了场法事超度她。
  接着,贺谨雨陷入了一片黑色的漩涡……
  贺谨雨缓缓地睁开眼睛,望着头上熟悉的床幔,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渐渐地,她从无声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那眼泪像是从心底深处流出来的,来自于另一个灵魂似的不受控制,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
  此时的沈文在书房内翻出了一枚小小的私章,上书“庭渊居士”。
  他之前在贺谨雨床前守了几天也未等到贺谨雨醒来。张嬷嬷说贺谨雨的脉相已经奇迹般地平稳了,可是为何没有醒来她也不知道。
  沈文问过了医师,医师说的与张嬷嬷差不多,都是觉得这件事情闻所未闻,还决定翻找医书看看。
  沈文想起英亲王曾说过他父亲沈宣曾经收藏过几本医书古籍,于是决定去英亲王专门为沈宣放遗物的屋子找找看。
  沈文以前住在瑞亲王府,搬回英亲王府后又忙,这屋子他还未去看过。
  屋子里的东西有些还是英亲王从玉门关带回来的。这屋子英亲王以前派了原先伺候沈宣的旧人打理,现在回来了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亲自打理一次,屋内很是整洁。
  沈文四处翻找了一下,无意间在一个箱子的角落发现了这枚私章。
  他不知怎么就是觉得这枚私章看着眼熟,于是收好了私章才开始继续翻找医书。
  “世子,世子妃醒了,就是……”
  小荷快步走进屋内,向沈文禀告。
  沈文一听贺谨雨醒了,根本没听小荷后续的话,直接向鹣鲽院大步走去。他笑意藏也藏不住,开心得像个孩子。
  可当沈文行至鹣鲽院才发现,下人们各个面色沉重,全在屋外站着。
  “怎么了……”
  沈文莫名有些不安。
  张嬷嬷向前一步,回禀道:“世子妃醒了之后就在屋内又哭又叫,还把奴婢等人全部赶了出来。世子,您快去看看吧。”
  若是平日,张嬷嬷必定不肯向沈文透露半分贺谨雨的信息,可她此刻实在着急,想来想去也只能求助沈文。
  沈文点了点头,推门发现贺谨雨并未将门闩上。他抬步进了屋子,转过屏风,看到了捏着金钗靠坐在床边,一脸死寂的贺谨雨。
  贺谨雨散着如瀑的黑发,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手里的金钗还留着尚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血迹,状似鬼魅好不骇人。
  她听到了沈文的动静,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沈文。
  这一眼竟吓得沈文连着退后好几步,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贺谨雨,颤抖着嘴唇试探地唤了声,“……谨……娘……”
  这种眼神很熟悉,却不属于今世的贺谨雨。
  贺谨雨痴痴地笑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沈文心如擂鼓。
  末了,贺谨雨轻吐一句,“果然,你早就想起来了。”
  她肃了神色,满目凄然,“难怪……难怪你不肯唤我谨娘,难怪你知道英亲王和瑞亲王最终都会死于沈衍之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明明是你推开了我,扔我一个人在后院生生耗着,直到被贺谨兰和丁姨娘毒死!”
  贺谨雨的声音越发凄厉,“你不信我,不信与你同床共枕多年的发妻,却信了一个凶手的话。何其可笑……”
  “你不知道你那时的眼神有多可怕,那眼神里带着淡漠、疏离、怀疑、厌恶,每一眼都像是刀子,一刀又一刀磋磨着我们多年的情份。可我偏偏那么蠢,竟然还那般在意你,为着你的怀疑心痛难安。”
  她渐渐没了力气,声音也嘶哑起来。
  沈文听着贺谨雨的控诉,回想起前世种种细节,他这才知道贺谨雨根本不是死于肺痨或是咳疾,而是……中毒。


第70章 和离
  可是,前世沈文也派人查过,贺谨雨并无中毒迹象,而是死前呈现咳血的症状。
  但沈文此刻管不了这些,他冲上去抱住了贺谨雨,“娘子……是我的错。我不该信了她们的话,也不该怀疑你。我更不该,更不该没有保护好你……那时,两个祖父相继离世,我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太过在乎,才会在听到那些之后大受打击,才会,那么糊涂……”
  “糊涂……好一个糊涂。沈文,你当真是糊涂吗,当真查不到事情的真相吗?你确实太过在乎。可于你而言,我的错在于你越是在乎我,就越能在知道替嫁一事后,想起自己被五皇子和瑞亲王世子左右的事实!我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多可悲……”
  贺谨雨突然想哭,可她先前哭得太多,眼睛已经哭干了,现在只是涩涩的根本流不出泪来。
  沈文愣在了原处,心中似乎有个阴暗的角落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沈文无比庆幸此刻正抱着贺谨雨,不用面对贺谨雨的眼睛。
  贺谨雨一把推开沈文,“你摆脱不了五皇子和瑞亲王世子,便只能远离我,仿佛这样就能让你变得自由似的。沈文,我的存在让你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棋子,连娶谁都无法决定,甚至可以随意更改新娘。所以你不肯在意我,你厌恶我,就像厌恶无能的自己!”
  沈文被推得一个踉跄。他站起身来,心疼地望着贺谨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娘子,对不起……”
  贺谨雨抬起头,望着身量颀长的沈文,突然察觉到他竟这样高,让她看得有些费力,她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个姿势看他。
  沈文站在背光处,把贺谨雨面前的光遮了个干净,使得贺谨雨可以看得清他的眉目。
  他红着眼睛,满身清冽之气都弱了几分,却依旧那般风度翩翩,那般好看。
  贺谨雨痴痴地看着这个让自己两世都义无反顾爱上的男人,鼻尖好似还萦绕着他身上混着墨香的清香之气。
  “我们和离吧……”
  贺谨雨声如梦呓,视线依旧没有从沈文身上离开。
  沈文默了默,挨着贺谨雨坐下来,“不成……你此刻与我和离太过危险。你若成了白身,别说五皇子和沈衍了,就是黄丞相和贺谨兰都不会放过你。”
  “你那时娶了贺谨兰不是吗?怎么着,过得不幸福,所以重来一世还是选择和我一起吗?”
  贺谨雨听到沈文提起贺谨兰,不知怎么莫名涌起一股怒气。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味。
  沈文被问得一懵,“我何时娶她了……”
  “你……”
  贺谨雨本想骂他虚伪,却突然觉得不对……
  前世五皇子已经得了皇位不再需要笼络贺家,更不会蠢到去扶植一个足以撼动皇权的世家大族。所以,五皇子不可能去逼沈文迎娶贺谨兰。
  贺家那时费劲力气地把贺谨兰往英亲王府送,只怕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又看到贺谨雨多年无子担心留不住英亲王这颗大树,无法得到长久富贵。
  而沈文并非重色之人,他与贺谨雨夫妻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也从未有过纳妾念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