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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世子妃在线教学[重生穿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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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谨雨苦笑道:“方丈的话,总是那么难懂。”
  方丈依旧一副慈悲的模样,“施主似乎有许多疑惑。不知贫僧是否能解……”
  方丈这话倒是让贺谨雨真的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她犹豫地看着方丈安静等待的模样,叹了口气,“若是疑问,我倒还真有一个。就是不知……方丈会不会信。”
  方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贫僧相信贺施主不会妄言的。”
  贺谨雨放下了心,她知道方丈说信就一定会信。
  她回头看了眼张嬷嬷和小萍。
  二人会意,向后退了几步,留地方给二人说话。
  贺谨雨与方丈站在靠近泉水源头之处。那里水流急,哗哗的水声掩盖住了交谈的声音。
  贺谨雨深呼了一口气,认真地望着方丈,“方丈可信这世上有借尸还魂之事……”
  方丈并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等着贺谨雨继续说下去。
  贺谨雨微微向方丈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若是借尸还魂之人总是能看到奇怪又陌生的场景,那是不是因为原主人的记忆没有完全散去?”
  方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可知‘机缘’二字,凡事皆有因,而何时知道这‘因’却要看个‘机缘’。如今施主不知此事,乃是时辰未到,机缘未到。”
  贺谨雨被方丈说得云里雾里的,还想再问。
  方丈的动作打断了她。
  方丈将手伸入衣袖,拿出了一支金钗。那金钗成色一般,样式却并不多见,是一根小小的禅杖模样,禅杖的细节都处理得很是精致。
  “这是……”
  贺谨雨疑惑道。
  方丈将金钗递给了贺谨雨,另一只手还在缓缓地拨动着佛珠,“这里藏着施主所有疑惑的答案。而且,这金钗贫僧在金佛前开过光,可保施主平安。”
  贺谨雨犹豫地接过了金钗。她看着手里那个本来觉得成色一般的金钗,突然觉得它看起来很是耀眼,耀眼地甚至刺痛了贺谨雨的双眸。
  贺谨雨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就在她闭眼的一瞬间,眼前仿佛有光飞速闪过。
  贺谨雨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虽然不知道方丈的真实用意,可她就是相信,眼前的金钗必定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方丈走后,贺谨雨呆愣了许久,定定地望着金钗,看起来就像失了魂魄,直到手脚都冻僵了。
  小萍走了过来,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别致的金钗,不过,方丈送您这个干嘛……”
  张嬷嬷警告地看了小萍一眼,示意她不要吵闹。
  贺谨雨抬起头,望了望方丈离开的方向,“方丈自然有他的深意……可能我以后就知道了。”
  她见张嬷嬷还在担忧地望着她,故作轻松地笑着道:“没事的,方丈说这金钗是开过光的,可保平安。”
  小萍立即被引开了注意,兴奋地问着,“世子妃,这个真的有那么神吗?”
  贺谨雨摇了摇头,神情颇为无奈,“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说可能以后就能知道了。”
  说着,她将金钗随手簪在了发髻间。
  午后,贺谨雨刚准备拆了发髻睡下,沈文就回来了。
  他这次不再像先前那般一来就靠近贺谨雨,而是先将外袍脱了挂在木椸上,又净了手,才向贺谨雨这边凑了过来。
  “这是……”
  沈文注意到了梳妆台上那个眼生的金钗。
  贺谨雨瞧见他的视线,随口解释道:“方丈送的,说是开过光,可保平安。”
  沈文拿起金钗端详了一会,可惜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将金钗放了回去,“方丈给的自然不会错,你好生收着吧。”
  “你用过饭了吗?我让张嬷嬷一直热着饭呢。”
  贺谨雨见他要起身,开口问道。
  沈文没想到贺谨雨竟然会记着给他留饭。而他像往常一样,已经在外面将就着用了点糕点。
  眼前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前世。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隔阂,过着像寻常夫妻那般相敬如宾的生活。她时常记挂着备饭备热水,送伞送汤药,事事亲力亲为,生怕哪里疏忽了。
  可她从不催促,无论他多晚回来,都只是留着一盏灯乖顺地等着,有时候甚至直接歪在坐榻上睡着了。
  贺谨雨看到他默不作声,以为他是默认,便嘱咐张嬷嬷开始摆膳。
  沈文收回思绪,望着贺谨雨的眼神更加柔和,没有任何推拒,直接坐到了桌案前。
  桌案上摆着热腾腾的汤面和几样小菜。
  贺谨雨嘱咐了小荷帮忙布菜,便没有再说什么,打了个呵欠,放了床幔自去睡了。
  待贺谨雨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快要下山了。落日余晖洒在山泉上,为水波镀上了层层金光。
  沈文又出了门,直到现在也未归来。


第49章 猜测
  贺谨雨知道沈文此行绝非只是陪自己回乡那么简单。可沈文具体在做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本来贺谨雨猜想是在为瑞亲王世子和五皇子做事。
  不过,自从沈文带她搬离贺家之后,贺谨雨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她突然联想到了大婚前听孔英荻说的,太子邂逅薛氏女一事。
  这样想来,沈文此行倒不像是为了五皇子,而像是在想法子摆脱瑞亲王府……
  这个念头让贺谨雨不寒而栗。
  她实在想不明白,沈文到底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而她最担心的,是贺明熠会不会受到贺家牵连。
  深夜,沈文回院子的时候,发现正屋内的灯还亮着。他心中一暖。
  贺谨雨专门为他留了灯。
  谁知,他刚推开门,就听见了贺谨雨那边的动静。
  贺谨雨一直歪在床柱上等着,听到推门声就惊醒了,“定安,你回来了。”
  “你何必等着,先睡就是了……”
  沈文解着外袍,见她微微发红的双目有点心疼。
  贺谨雨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哑,“不碍事,我白日里睡多了,这会睡不着。”
  贺谨雨坐到了坐榻上,将灯罩拿开,用剪子挑了挑烛芯,将分叉的线挑成了一股。
  屋内顿时亮了些。
  沈文转身去挂外袍。
  贺谨雨给他拧了帕子递过去。
  他犹豫地接过帕子,心里有些不明所以,暗暗觉得这事蹊跷。
  若是贺谨雨对他有些上心,他倒可以安慰自己是贺谨雨被触动了。
  可贺谨雨现在这个模样,分明是在……献殷勤!
  他警惕地看着贺谨雨,心里不停地思量着“贺谨雨近日可有反常,以及会有什么奇怪的打算”。
  但是贺谨雨那一脸做惯了此事的模样,又让沈文不忍心怀疑她。
  “你……有事和我说吗……”
  沈文净了脸,将帕子递回去的时候,试探着问道。
  贺谨雨酝酿了一脸的愁苦,将帕子拧干放好,坐回了坐榻上,“我兄长可怜啊。”
  沈文眉头一挑,“此话怎讲……”
  贺谨雨借着烛光柔柔地看了过去,“我兄长自我年幼时,就待我很好,为人刚正,没什么坏心思。可惜,贺家如今也算半只脚踏进了皇位争夺的漩涡,若是日后……”
  她眼中悄悄闪过一丝探究,叹了口气,“若是日后贺家有什么问题,我兄长……他对你一直是极好的。”
  烛光昏黄摇曳,打在贺谨雨如玉的脸上,跳跃在她杏眼的柔波里。
  她肌肤细腻,没有一丝瑕疵,脸上的婴儿肥也渐渐褪去。屋内地龙烧得热,让贺谨雨的脸有些微微发红,露出了几分娇媚之态。
  而她此刻散着头发,一身头发顺着肩膀垂下来,不带半点珠翠,整个人看起来又是鲜活的。
  沈文看着她这般努力说服自己的模样,不由想笑。
  他明白了贺谨雨的意思,坐在她的对面,认真地望着她,“这事儿不需要你嘱咐。我只一句,贺家是贺家,贺明熠是贺明熠,他是你的兄长,自然也是我的。”
  这话让贺谨雨彻底放下心来。她知道沈文这人,若是应了必然不会轻易失信。
  就像沈文答应了她的交易一样。他虽然不愿轻易放手,可是如今朝夕相对,依旧可以“发乎情,止乎礼”。
  贺谨雨得到了应允,就感觉到了困意袭来。
  她眯了眯眼,还不忘向沈文提道:“我明日想去封城的文芷书院附近看看。你放心,我会戴着帷帽去的,不会叫人发现。上次去金陵走得匆忙,我都没能好好地再看一眼。”
  沈文见她渴睡的迷糊样子,哪里还有拒绝的能力,“我这几日都会很忙,过段时间才能陪你。你四处走走也好。离阳会暗中跟着你的。”
  贺谨雨用帕子挡着打了个呵欠,眼角有些湿意,“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着,她转进了屏风。
  沈文听到她脱鞋上榻,又放下床幔的声音,才熄了灯,搬下炕桌,从橱子里摸出被褥,躺下睡了。
  他留意到贺谨雨已然悄悄将锦枕换了过来,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们竟然在不知何时达成了一种默契,开始可以这样自然地相处了。
  次日一早,沈文又是用完早膳,嘱咐几声后就匆匆离去了。
  贺谨雨在沈文走后,就去命小荷备礼。
  小荷领着两个小丫鬟,到西侧间去翻找带来的箱子。
  因着这小院较小没有专门的库房,所以带来的箱子都堆在了西侧间。
  最终,小荷挑了一支山参,一罐燕窝和两套金制的笔墨纸砚。
  “小荷挑得很好。这些礼也算常见,不会被人猜出身份。”
  贺谨雨扫了一眼小荷捧来的东西,赞许地道。
  小萍看到这礼,觉得奇怪,“给先生送礼,不是该只送笔墨纸砚这种清雅的礼吗?”
  贺谨雨闻言勾唇一笑并不答话。
  张嬷嬷与小荷对视一眼,也笑起来,“小萍还是太过单纯,这世上可只有一个孔文筠。”
  不过,张嬷嬷还是有些顾虑。
  她担忧地问道:“世子妃,您贸然去文芷书院真的没事吗?”
  贺谨雨端起了茶盏,用水汽熏着双目,“我不打算进去,只在周边转转。这些年我身量长了许多,也不易被认出来。到时候让她们没见过的小丫鬟去送礼就行了,只需说是以前的学生,不必说是谁。我主要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上次走得匆忙,也没尽尽心意。”
  这下张嬷嬷才算放下心来。
  而小萍的疑问只持续到,听见送礼回来的小丫鬟说,几位先生眉开眼笑地接了礼。
  她那一刻才明白之前张嬷嬷话里的意思……
  这世上大多是俗人,像孔文筠那样清贵的人到底是少数。
  贺谨雨听到丫鬟回禀,倒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远处的山坡上隔着帷帽,静静地看着书院。
  风很大,吹乱了帷帽的纱,吹动了贺谨雨的衣袂,让站在山坡上的她,看起来宛如遗世独立,似是仙人下凡。
  她的思绪一瞬间飘得很远。她想起了那日孔文筠专程赶来她的拜师礼,想起了在这里在金陵的读书时光。
  半晌,贺谨雨缓缓地开口,呼出一口白气,“我也是个俗人……我不止一次扪心自问,是否能做到孔先生那个地步。可我骗不了自己。从头到尾,我想要的都是自己安安稳稳,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帮助天下人实现这个愿望。”
  张嬷嬷见她思虑量多,不禁劝道:“世子妃,这世上的人那么多,哪能管得完啊。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又不是皇上,没必要操那份心。这里风大,站久了只怕要着凉的。如今书院也看了,礼也送了。咱回吧。”
  贺谨雨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地转身,领着几人走下了山坡。
  当初,孔文筠为文芷书院选址的时候,就挑在了比较偏远的地方。
  这里临近田地,又是冬季,四处都是绿油油的麦苗。
  贺谨雨走在田埂,看着这些生机勃勃的麦苗,心情也开阔了许多。
  她轻轻弯下腰,摸着麦苗,却突然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隐在暗处的离阳登时警惕地竖起耳朵,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刀鞘上。
  张嬷嬷向前一步,挡在了贺谨雨前面。
  “呀!那有个小孩。”
  小萍四处张望着,发现了绿油油的田地里冒出来的一颗黑黑的小脑袋,连忙指着那边大叫起来。
  贺谨雨顺着小萍指的方向望过去,只看到不远处一个缩成一团的小小孩童。他身量小,不细看还真不易察觉。
  贺谨雨看了一眼小萍,“别吓着他。”
  接着,她向众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们站在原地不要动,捏起裙摆就要向小孩走去。
  “世子妃……”
  张嬷嬷实在担心,不肯让她独去。
  贺谨雨回头看了看张嬷嬷,无奈道:“也好,你跟我一起去吧。其他人在原地站着就行。太多人一起过去只怕会吓着那孩子。”
  她肯妥协,张嬷嬷哪有不应的道理,赶紧对小荷小萍嘱咐道:“我跟着世子妃去。你们在这守着,若是不对就大声呼救。”
  张嬷嬷经过听松苑那件事,便知道了沈文派了暗卫跟在贺谨雨身边。
  小荷小萍立刻领命,一瞬不瞬地望着向前走去的二人。
  贺谨雨走到近旁时,才发现这是个梳着双丫的小姑娘。她弓着腿,将头埋在臂弯里,好像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似的。
  贺谨雨感受到她的颤栗,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张嬷嬷,蹲下身来,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小姑娘听到来人声音亲切温柔,偷偷地挪动了一点脑袋,露出半只眼睛来瞧贺谨雨。
  贺谨雨此时蹲得与女孩同高,减少了许多压迫感,又特意将帷帽撩开一角露出清丽的脸庞,让女孩不再觉得那么害怕。
  女孩将头抬起来,露出了半边红肿的脸颊。
  她此刻满脸是泪,鼻子下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鼻涕,看起来很是失落狼狈。
  “你的脸怎么了,是被爹娘打了吗?”
  贺谨雨看着这小小的脸上,高高肿起来的一块,忍不住有些怜悯。
  小女孩想起了委屈,一瘪嘴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她紧紧闭住双唇,死活不肯哭出声来。


第50章 前路
  贺谨雨瞧小女孩这模样,便明白她必定是被父母打了,从家里跑出来的。
  这父母下手也真是狠……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岁,他们也能下得去手。
  贺谨雨抬头看了一眼张嬷嬷,向她伸出了手,询问道:“嬷嬷不是时时带着常用药以备不时之需吗?”
  张嬷嬷对贺谨雨没有办法,正想劝她不必多管闲事,那女孩却在这时,看了一眼张嬷嬷,神色很是瑟缩。张嬷嬷意识到是自己脸色绷得太紧吓到了她,刻意面上放缓了些。
  张嬷嬷看着这女孩的眼神,觉得她着实可怜,便也没有再推拒,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像胭脂盒的小瓷盒。
  贺谨雨刚接过盒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冰片清香。
  这是金创药的味道。
  她掏出帕子准备先帮女孩将脸擦干净再上药。
  “不可!”
  张嬷嬷见她动作立刻阻止道:“您的帕子岂能随意借人。到时候这贴身之物若是传到外面,可是会毁损您清誉的!”
  说着,她将自己的帕子拿了出来,递给了贺谨雨。
  贺谨雨觉得张嬷嬷说得在理,于是将帕子塞回怀里,接过了张嬷嬷的帕子。
  她瞧见女孩被张嬷嬷吓得又藏起了脑袋,连忙示意张嬷嬷站得远些。
  待张嬷嬷退了好几步之后,女孩才再次抬起头看着贺谨雨。
  贺谨雨给她擦干净了眼泪鼻涕,便将帕子塞到了女孩手里,让她擦擦因为蹭鼻涕弄脏的手掌。
  可那女孩并没有擦手,她接过帕子后就攥在了手里不再动作。
  贺谨雨也不强求。她打开瓷盒,用手指匀出来一点药膏,涂在了女孩红肿的脸颊上。
  女孩在她伸手的刹那,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想起是要涂药才顺从地望着贺谨雨,一动不动地等着。
  冰凉的药膏涂在脸上之后,女孩觉得舒服多了,人也就更加自在起来。
  贺谨雨为女孩下意识地偏头动作所触动。她不敢想象这孩子是挨了多少次打,才会变成现在这种见人抬手就躲的样子。
  “我要是个男子就好了。”
  女孩渐渐放下防备,竟然突然开口。
  贺谨雨不明白她的意思,“你说什么?”
  女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贺谨雨,眼神里满是低落委屈,“我要是个男孩子,我爹就不会骂我是赔钱货,也不会怨我不能考个功名出来了。我要是个男子,还能像他一样做个让人尊敬的秀才。”
  贺谨雨摸了摸她的头,轻笑道:“你的愿望就是做个秀才吗?”
  女孩用力地点点头,看着远处的文芷书院,瓮声瓮气地道:“秀才有学问,很受乡亲们尊敬的。可惜,我是个赔钱货,生下来就注定不配读书,不配踏入书院。”
  贺谨雨心里蓦地一酸,活动了几下蹲得有点僵硬地腿,站起身来,指着文芷书院,“那里,可不是给男子建的书院。而是专给女子建的。你想做秀才不容易,可是想读书还是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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