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奋斗在后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特别是林喻峰,明年他也要乡试下场了,故而林喻城这次回来格外注意他的学习情况,着重为他传授一些临场的经验和往年的答题策略。
    毕竟平日里李氏再重视也是外行人,陈良侯又不关心他们读书的情况,只得林喻城担起这长兄之责。尽管年后他还有院试要下场,时间紧张,仍是管好自己的同时不忘关心几个弟弟的功课和学习进度。
    而林喻城自己能一路考上乡试入读书院,都是多亏着他们的舅舅,李氏的兄长提携关怀。
    李氏之前回娘家时哭诉过陈良侯对她的冷情,只一心关爱原配之子,对自己生的几个孩子也都不上心。可是陈良侯也没有明显表现出来的恶行,因此娘家人即便不满也没法替她撑腰。
    李氏的哥哥李怀钦与妹妹关系一向好,对几个外甥也多有怜惜,为他们的前程挂怀忧虑。林喻城读书上进固然有自己的努力,李怀钦也没少出力,为了给他介绍个好师傅,专门花钱托关系找了朋友牵线,替林喻城引荐了在儒林颇有地位的大儒郭洪,最后还拜在郭洪门下作为弟子。
    郭洪对林喻城的天份和努力都十分爱重,在林喻城考中乡试后又为他联系了在南麓书院教书的同年,林喻天这才有了内部推荐的名额参加书院考试,然后争气的考上顺利入学。
    这中间几多辗转和艰辛,而陈良侯直到林喻城考上南麓书院才过问了一声。
    林喻城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他既是摸着石头一路艰险过来的,就不想弟弟们也如他一样步步不易,还要处处求助他人,他必须要成为弟弟们的依靠,因此对明年的院试格外的期待。
    书院的先生和老师郭洪都对他说过,以他的才华,这次院试他基本上稳稳能进一甲,殿试希望也很大。
    “二哥长的这么俊,恐怕明年进了殿试要被圣人点作探花郎呢!到时候跨马游街时,我们府上得派一队人过去才能保护你不被那些看女婿的抢回府。”
    好不容易等林喻城检查完他的功课,磕磕绊绊的都过了,林喻宁终于松一口气,也有力气调笑了。
    “小四,你既有这么多的闲心思,我看你还是回去再把《大学》第七章抄几遍吧。”
    林喻城一副不为所动你安心读书的样子,让林喻宁想讨好的心思如烛灯骤灭,旁边的五少爷林喻天捂着嘴偷笑,也被林喻城瞪了一眼。
    林喻天怕林喻城也给自己加功课,本着死道友不死贫僧的精神马上打小报告,“四哥之前还藏着话本偷偷看呢。”
    既转移了林喻城的视线,又为之前林喻宁独享话本不给他看的事出了一口气,林喻天深为自己的机智自豪。
    “哦,是吗?小四,一会儿回去就再把后面几章书都背过,明天我还问你!”
    啊,他不要啊!明明已经过关了,又突来“横祸”。
    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林喻宁看着林喻城不怒而威的眼睛,打了个寒颤,到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嗫嚅着一句再不敢了。
    回头就拍了多嘴的林喻天一下,林喻宁威胁他,“你等着吧,今年十五出去看灯我再不带你去的。”
    而林喻城也没放过林喻天,又给他布置了一堆功课,让他一会儿也把最近先生教过的文章背给他听,还要考文章理解。
    看着林喻天愁眉苦脸的表情,一直安静的在一边看热闹的林喻峰捏着他肉嘟嘟的脸,“二哥这是告诉你,出卖兄弟自己也是讨不着好的。”
    一直有告小状打小报告这种小爱好的林喻天被捏红脸,泪眼汪汪的表示记住了。
    等晚上林喻琪从外面回来时,就听到隔壁林喻城的院子里热热闹闹的。
    林喻琪问身边的小厮道,“三弟四弟也都在这里?”
    听到确认后林喻琪眼底有些复杂的望着林喻城的院子,虽然他更受父亲和祖母重视,在府里一切都是最好的,但是对于林喻城他心底里一直是有一丝难掩的羡慕。
    他羡慕林喻城有娘亲疼爱,有弟弟妹妹作伴,在书院也备受先生器重,身边有一堆要好的朋友。
    只有林喻琪知道,在书院的林喻城就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在书院他的光芒再也没有东西阻挡,林喻城聪慧,读书有天赋,先生教的完全能够马上领会并且还能举一反三。人缘也极佳,周围总是有敬重佩服他的朋友围绕。
    而林喻琪自己在外面没有了府里的优待,书院世家子弟不知凡几,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因此总有一丝透不过气的压迫感。他害怕别人的比较,更加不愿意听到别人说起他时用的是“林喻城的哥哥”。
    在接到陈良侯的来信让他回家时,林喻琪着实松了一口气,只有回到家里,他才能觉得心安稳下来。来书院入读的这两年,他感觉越来越压抑。看着陈良侯信中透漏的意思,似乎是让他回来说亲,明年就要成婚了。
    林喻琪知道他成亲后就要和其他有爵位的世家子弟那样,领差事然后继承家业,他既轻松又觉得莫名失落。
    林喻琪觉得他不该这样的,从小他就备受父亲期待,知道自己将来一定会继承侯府,林喻城是比不上他的。可是现在林喻城却给了他这么大的压力,他不仅没有压服他,反而像个懦夫一样避开逃了回来。
    在屋里看了一会儿书,却好像隔壁的声音能传过来一样,林喻琪怎么也没法静下来,索性起身出门,去了陈良侯的书房。
    陈良侯正在屋里摆弄着茶具,整个屋里都茶香氤氲。看到林喻琪进来,冲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坐在身边,为他也倒了一杯。
    “是老眉君。”
    观其茶汤颜色沉郁,香馥味浓,林喻琪晃了晃杯子,杯底的茶叶细似银针且布满毫毛,因此肯定的说道。
    “恩,有眼力。”
    笑着拍了拍林喻琪的肩膀,陈良侯手里的茶汤冒着热气,水汽蒸腾里透过林喻琪的眉眼,仿佛看到了故人。
    陈良侯捧着茶杯慢慢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眼神悠远,神色有莫名的温柔。
    林喻琪知道,他定是又想起了自己已故的母亲。
    有时候林喻琪多想母亲依旧活在世上,就像李氏在林喻城生病时彻夜将他抱在怀里一样,自己的母亲肯定也会如此温柔,那样,自己也就有一母同胞的弟妹可以亲近了。不用再孤单,也不会莫名觉得弟弟的存在会给予自己威胁感。
    “父亲,明年二弟就要下场了吧。”
    林喻琪犹犹豫豫的提起了林喻城,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林喻城如此有芥蒂。按理说林喻城也不能承爵,以后过好过坏都要自己努力,如今他肯上进也不是坏事。
    陈良侯深深地看了林喻琪一眼,林喻琪心头有点乱,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是啊,城哥儿想下场就让他试试,到底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父亲,院试不比乡试好过,全国各地的举子都同场竞争,二弟虽然少年成名自负才华,心气也高,到时候考得不好反而挫伤了他以后上进的锐气,儿子怕他会一蹶不振啊。”
    林喻琪自觉这是为了林喻城考虑,不想他期待受挫。父亲一向不太管二弟他们的,他这个做哥哥的免不了担心一二。
    “那么,依你的意思呢?”陈良侯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林喻琪。
    林喻琪有点慌乱,总觉得陈良侯好像看出了什么,但是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二弟。
    “二弟还小,正是发奋用功的时候,要么晚两年等成亲后再考也是使得的。”
    “琪儿,你是世子,以后是要承爵的,万不用为前程操心。而城哥儿日后进了官,发展的好也是侯府的助力,总要为你所用的。”
    陈良侯看出林喻琪对林喻城的心结,知道林喻琪一向要强,如今林喻城确实锋芒太露了,让人不安。
    陈良侯想着等林喻城再大点,等成婚后就懂事了,也就能够更加敬重林喻琪这个大哥,以后扶持林喻琪,做他的臂膀。
    让林喻城晚三年再考压压他的锐气也好,到时候林喻琪也领了差事受些磨练,应该就能收服林喻城了。
    如今,确实还早点。
    “我知道你的好意,会劝劝诚哥儿的。”陈良侯和林喻琪保证。
    这厢林喻乔知道年后十五可以出府看灯就期待的很,一天天的数日子,终于能够出门去看一看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存在诗里的场景,隔了千年仍然叫她心往不已,现在竟然有机会亲临其境,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看着林喻乔知道能出去玩这么高兴,李氏略有点担心,就威胁她道。
    “乔儿要乖,好好听你二哥话,要是敢乱跑胡闹,等着三月跟老太太去慈方寺烧香,就不带你去了。”
    将前面的话被她自动过滤掉,林喻乔听出李氏的意思,然后心里欢呼,三月还能出去玩!
    “老太太怎么突然去上香了?”兴奋过后林喻乔开始回过神来,她穿来好几年了,之前怎么不见张氏去上香啊。
    “这两年老太太不大爱走动了,以前没有你的时候也是常去的。”
    林喻乔听着李氏的解释不是特别满意,鼓着腮一副你别骗我的样子,歪头看李氏一眼。
    被林喻乔的小模样逗乐了,李氏揉着她的脑袋,“小机灵鬼,你大哥好说亲了,老太太要领他先去看一看人。”
    哦,就说嘛,突然去烧香肯定另有内情。不过,这样也不错,看样子这个朝代起码有一点比较好,婚前能先看看人,不盲婚哑嫁。
    “说亲前都可以先去看看人喜不喜欢么?”林喻乔装作好奇的问道。
    李氏控制不住的冷笑一下,“也就你大哥哥得老太太宠,要换了别人,你看老太太能操这么多心!”
    原来不是每个人婚嫁前都能先看看人的啊,林喻乔失望了。
    不过在心里打定主意,凭借李氏对她的疼爱,以后她要说亲了,肯定要让李氏找机会提前让她看看人的。

  ☆、第10章 番外

初六日,惊蛰。
    天降雨,渐春雷。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一个人。她说她最爱下雨天。
    每逢下雨和休沐我不用去官署,她都会很高兴。可我知道,她最高兴的是我能陪她。
    很多时候,她总是这样太过委婉,从来不肯明白的把话说出来。
    不如初见时那样直率。
    我是在成亲的堂下第一次牵起她的手。那手比我小很多,握在手心里并没有想到什么肤若凝脂,手如柔荑,而只是感觉到了凉意和颤抖。
    隔着厚厚的盖头和华丽的喜服,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害怕。
    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握了握那只手,想要把我的想法传达给她,只要她贤惠尽本分,我一定会善待她,无需害怕的。
    但是等我掀了盖头,却发现我的新娘并没有满眼惶惑,而是眼神明亮,眉间含情。
    像被那双眼睛看进了心里一样,我突然发觉,未来要是和这个人一起过,是足以期待的。
    饮过合卺酒,她的面颊绯红,明明气息紧张局促,却始终对我微笑。
    ——嫁给我就那么开心?
    我不由的逗她。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虽然敛眉低首,似有羞意,可这回答,却不能使我更满意了。
    妻者,齐也。对于未来的妻子我是十分重视的。成亲之前,也臆想过很多次。总觉得无论外貌如何,性情如何,都是要能够盼着与我夫妻同心相携白首的。
    那一晚,她的美全部在我的帐中呈现。锦被翻浪鸳鸯交颈,红烛彻夜明。
    看着她的睡颜,这个嫁给我,要在我身边安身立命的女人,这一刻发自内心的有了一种责任感和归依感。
    成亲后,我开始忙碌起来。熟悉官署事务和上官同僚打点关系,都用去了太多精力,并没有很多时间陪她。
    可是等我回过神来,我的身边却已经全部都悄无声息浸透了她的印记。
    内衣外裳,鞋袜荷包全部出自她手,在衣角绣着不明显的梅花。从春到东,腰间挂的络子都不一样。
    起居的正房虽然没变,可是多了一个人,整个院落都有了宁馨的感觉。
    暇时,也会夫妻一起煮茶弹琴。偶尔也会作画,在她笑言纸上的人更美,要我收在书房挂起来时,逗弄她画中人可不是她,别会错意。
    直到母亲告诉我她又缝制了抹额和鞋袜孝敬,我才知道她原来不仅给我做,还为母亲也做了。
    可是默默做了这许多,却一句话也没和我说过,若不是母亲偶而一句提及,这份心意怕是我万不能知的。
    ——可见不是个灵巧的。
    我虽打趣她,心中却觉得无比熨帖,也怜惜她这般知人解事,心底纯善。
    那时我只觉得娶了一位贤妻,处处和自己的心意。
    岂料祸福旦夕而至。
    与我交往甚密的好友永文伯卷入了后宫巫蛊案,此案牵连甚广,不仅后宫皇后,还有太子,都不能幸免。永文伯的姐姐是太子侧妃,永文伯府也被牵扯进来,朝堂上文武官员亲太子一派的都被下狱。
    我也曾经通过永文伯的介绍为太子办过几件差,因此也被牵连了。虽然没下狱,但是停职审讯,官署也不敢去了,每日惶惑不安,隔三差五被传召审讯。
    那一段时间我每日都不能入睡,深怕府里突然闯入官兵被抄家问罪,一闭眼睛都是噩梦。
    不仅精神颓唐,身体也垮了,忧思过度犯了咳疾,日日咳嗽不断。
    我的身体作为妻子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而府外的状况不好她也有耳闻。她不仅要照顾我,为我询医喂药,还要安抚母亲,管好府里的大小事务,约束下人,应该是很累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过。
    每天都是微笑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夜里我没办法入睡,她就靠在我怀里悄声劝解,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夜夜都是这样,说着贴心话安慰我,白日还要一天几次的看着我喝药,有时间了,还会拿出琴来弹奏给我听。
    后来此案迟迟未决,抓捕和牵连也不断,皇后和太子均被废,太子圈禁皇后自尽,连永文伯府也已被撸了爵位,全府男丁流放。
    那段日子外面传言我也参与了此案,陈良侯府也即将被牵连,府里下人签了活契能走的争相求去,家生子和死契的也每天都有人逃走。
    我原先的两个通房,也都哭求着要离开,就连她的娘家人也都来了,要她求休书免祸。
    我第一次看到她发脾气,对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厉声说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既然嫁给了我就会与我生死同心。
    随后她把府里的下人想走的都遣散,留下的人给予重赏。那时候府里下人严重短缺,甚至连熬药都要她亲自来,母亲也担心的日日抹泪。
    甚至我每每听到外面关于此案的风吹草动,就想要自裁,以免连累全府。
    在我面前时,她还是老样子,温柔娴静爱笑,虽然瘦了很多,神情却不憔悴,眼睛依旧明亮。日日看着我,劝解我好好吃饭,安慰母亲不要太忧虑。那么艰难的日子,支撑我走下来的,唯有她。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在我心里就不一样了。不再只是一个有着妻子位份的女人,而是变得更加有温度,成为如同呼吸般必不可缺的存在。
    后来等到这段公案终于因为牵扯太广局面无法控制而被圣人了结,我并没有直接参与的证据,也没有被获罪,但是原先担当的官职五品城中令被抹去。
    这段祸事刚了结时,我只觉得自己这一条命是捡回来的,便什么都不求了,心胸放开了身体也很快的恢复。
    以后情况渐渐好起来,我也无心再继续仕途,等到府中人事俱都安稳下来,只一心和她日日相伴。
    那时觉得这样的日子什么都好,如果夫妻二人能就这么过一辈子,也是圆满了。
    不过我虽不急,她却有遗憾。成亲三载,尚无孕妊。
    ——我若能有子,拿什么换都行的。
    听着她的话我只觉得好笑,如今大家都还年轻得很,子嗣之事有什么着急。
    ——拿我换,你舍得吗?
    我原只是玩笑,却不妨一语成谶,她是真能舍得我。
    等到她终究怀上了时,我只觉高兴,想了很多以后如何教育儿子。这孩子来得不易,她定要当慈母的,那我就当严父罢。
    因此,当那一天我听到儿子的哭声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告知她性命危急时,一瞬间呆若木鸡,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等到回过神来冲到她面前时,已是人世相见的最后一面。
    ——今年还没来得及看桃花。
    握着她的手我颤抖的无法言语,她却依然能够言笑晏晏。都到了这时候,她依旧还是这么不直率。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想要活着,想要陪我继续走下去,想要看尽世间的风景和春夏秋冬的花。
    这么想着,我心里越发撕扯的疼痛。
    ——今日对君无别语,莫叫儿女衣芦花。
    那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终是舍不下罢,刚出生的孩子,不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