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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琴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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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啊?”
  “做饭!”白芷咬牙切齿,身形一飘就没了影。
  做好了饭,白芷偷偷去看了大皇子,他只有五个月大,本名叫长孙彻,但因幼年丧母,皇上恐其一生不能顺遂,便起了个字,叫无忧。
  他的小脸白白胖胖的,小短胳膊,小短腿,都是雪白的颜色,像是一节节雪白的藕,叫人很想咬上一口。
  白芷轻轻摇晃着他的摇篮,他就发出咯咯的笑声,极是可爱。
  “不是说,不去看他吗?”
  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被容泽抓了个正着,白芷有点郁闷,瞪了他一眼:“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大皇子是不是很可爱?”
  白芷点点头,又想到了大皇子的母亲羽妃,便叹了口气,说道:“可爱是可爱,可惜命途多舛,无所庇护,活着未必是快乐的。”
  “清谊观,已经是皇上能给他的最好的庇护了。”
  白芷不屑,冷哼了一声:“皇上若真的怜惜他,便不该杀掉他的母亲,若日后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杀死了,不晓得多么痛苦呢。”
  这般一想,白芷再没兴趣看大皇子那可爱的模样了,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泽看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有些沉默,孩子还小,终归不懂这些,虽见不到母亲,可时间一久就会忘记,但是他终究要长大的,若有一日真的知道这件事,他会怎么做?
  容泽忽然发现,自己竟无法预测。
  清谊观无形的结界上,闪过一缕寒光,耳边仿佛听到了女子幽幽的哭泣声。

  ☆、第69章 公子,要续弦吗?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中间两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就这样被心有怨气的白芷给省略了。
  容泽瞧着她那狗爬一般的毛笔字,难得的挑了挑眉,说道:“我倒是忘记了,今儿是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怎么了?”白芷不在意的嘟哝了一句,继续浪费他的好墨,打算在空白的地方画个花什么的。
  “七夕。”容泽拿掉她的毛笔,放下:“随我来。”
  “干什么,我在练字呢。”
  “你若真想练字,我回头寻一本字帖给你,你这样练不过是浪费我的笔墨罢了。”说着,随手背上瑶琴,拽着她,快步出了门。
  “干什么去啊?”
  “今儿不是你的节日吗?带你过节。”
  白芷想了想:“今儿不是七月初七吗,还没到七月十五吧?”
  七月十五……中元节?
  容泽斜睨她,耐心解释:“今儿是女儿节。”
  “我一个鬼,过什么女儿节啊?不过!”白芷甩开他的手,转身往清谊观走去。
  容泽定定的站在原地,瞧见她在门口停了下来,便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着。
  白芷被他看得心里头发毛,不出片刻败下阵来,只能无奈的走下台阶:“瞪什么瞪,眼大有理啊?”
  容泽示意她往前走,白芷撇了撇嘴:“有病吧,又不让我成人,过什么女儿节啊。”
  容泽听她话里话外还是在埋怨自己,自也不去搭她的话茬,只拽着她的手腕,转过数条小巷,便走入帝都的主街道。
  由于七夕的缘故,今夜是没有宵禁的。
  白芷抬头看天,只瞧见漫天星光,却分不出哪个才是牛郎织女。
  在谊国过七夕的规矩,白芷并不懂,不过瞧见街上走着的男女,想必也和现代差不多,想必除了女儿节之外,也是个恋人间的节日。
  不过,她和容泽又不是恋人什么的,跟他过节算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就抱怨道:“如果把你换成姚就好了。”
  容泽瞟了她一眼,没言语,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些零食拎在手里。
  白芷瞧着又郁闷了:“买这些做什么,我又吃不到。”
  “给文心买的,他喜欢。”
  白芷气闷:“你陪我出来过节,给他买吃的,这合适吗?”
  “你吃不到,我有什么办法?”容泽无奈的说。
  白芷瞪他一眼,指着一旁卖首饰的小摊:“我要那个,你买给我。”
  容泽定睛一瞧,她指的是个珠钗,镀银的,缀着亮晶晶的碎宝石,撇嘴说:“太丑,不买。”
  “哪丑了?”
  “人丑!”
  “人……”白芷气的七窍生烟,郁闷的踹了他一脚:“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你嘴怎么那么毒啊!”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早就该习惯了吧。”
  白芷瞪他一眼,心说,你吃错药了吧?怎么这么大火气?
  卖东西的小贩打量了容泽一眼,小心翼翼的问:“公子,您还好吧?”
  白芷这才想起来,别人是瞧不见她的,别看她和容泽这样吵,在别人眼里,就是容泽自己在自言自语而已,不禁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让你口下不留德,被人当神经病了吧?活该!”
  容泽不言,拽着她挤进了人群。
  谊国的帝都有一条河穿流而过,每到夏季,河水潺潺,两岸青翠。
  悬挂在枝头的宫灯,将小河照的透亮,河水中一条条小船缓缓而行。
  白芷拽着容泽的衣服,指着小船说:“我要坐船!”
  就在刚刚,在白芷的要求下,容泽已经买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现今儿又想坐船,倒不是他心疼银子,而是她……似乎压根不懂谊国的规矩。
  “你确定?”容泽抱着一堆东西,再三询问。
  “确定啊,他们这是去哪的?看着好像挺远的。”
  “这河从西到东,横穿帝都,在出城的地方有棵乞巧树,便是在那停下的。”
  “乞巧啊?那咱们也去吧。”
  小河边上就有租船的地方,白芷瞧着来坐船的皆是一男一女,不禁有些奇怪,但是细想又不明所以,就催促容泽快一点。
  容泽付了钱,两个人上了船,划船的是一个年约五十岁上下的老汉,那老汉初始并不愿意租给他们,容泽多付了两倍的价钱,这老汉才松了口。
  白芷坐在船上,左瞧右看,岸边烛火不甚明亮,淡淡的光芒投在容泽的脸上,将他的脸照出少少的棱角来,原本就生的极好的一张脸,在光影变化之间,更添几分别样的风情。
  白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想调笑他两句,便瞧见在他身后划船的老汉也在看他,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容泽,这老人怎么了?他好像有话要说?”白芷指了指他身后摇船的老汉。
  “没什么,什么都别问。”
  白芷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不问也觉得难受,就继续打量那老汉,发现他的脸色果真很奇怪。
  正疑惑的时候,那老汉开口了,只听他语出惊人的问:“公子,您是不是丧偶了?要不要续弦啊?我那老婆子是这帝都十分有名的媒婆……”
  “闭嘴!”
  丧偶?续弦?白芷被这两个词惊呆了,忙抓了容泽的手臂说:“他从哪看出来你丧偶的?难不成你克妻都写脸上了?”
  “阿芷,如果你不想我把瑶琴沉到水底的话,就给我闭嘴,否则的话……”容泽哼了一声,但是威胁意味十足。
  白芷吐了吐舌头,又好奇的看了老汉,心说,这老头从哪看出来容泽克妻的呢?不对,是丧偶!他怎么这么肯定容泽丧偶呢?
  那老汉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容泽忽然手指一捏,在空中轻轻一划,老汉的嘴立刻紧紧的合上了。
  但见容泽不怀好意的看了过来,白芷抿了抿唇,嘿嘿一笑:“我闭嘴,什么都不说。”
  乞巧树足有十人合抱之大,据说是棵千年古木,上面缀满了各种颜色的香包。
  白芷到的时候瞧见树下坐着一个妇人,妇人面前的桌上摆着红纸,笔墨,香包等物品,看来这乞巧树说白了就是个祈福的地方。
  容泽付了钱,拿了纸笔给她:“将愿望写下,挂上去,便会实现!”
  白芷迟疑了一下:“写什么都会实现?我想成人呢?能实现么?”
  “这个,想必不会,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写个试试。”
  看他将要下笔白芷忙拦住他:“算了,写一个不会实现的愿望,白白浪费一次机会,你就写‘岁月静好,安然若素’好了!”
  “也好。”容泽的字写得十分的工整,收笔之处,暗含锋芒。
  白芷正欣赏他的字的时候,那个妇人忽然说:“公子啊,你要不要续弦啊?”
  容泽手一用力,毛笔在他手中断成了两截。

  ☆、第70章 七月十五(1)

  谊国的七月初七过得是最有趣的,女儿家乞巧,以求心灵手巧,夫妻间则渡过安定河,抵达乞巧树,以祈求平安幸福,家庭和乐。
  白芷先前不知道在这一天,只有夫妻才能共同乘船,待得她事后知道的时候,不禁咬牙切齿,容泽那模样很明显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如果他说明的话,她肯定就不闹着坐船了,这家伙真是阴险,就这样占了她的便宜。
  转眼瞧见容泽坐在矮桌上看书,白芷愤愤不平的把手里的书丢在了桌上:“这是什么?”
  容泽瞟了一眼,那书是介绍谊国的风土人情的,打开她正看的那一页,恰好是描述七夕的。
  “这又如何?”
  “什么如何?你明明就知道只有夫妻才能坐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芷气闷的瞪着他:“你成心占我便宜是不是?”
  容泽分外无语的打量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便宜可占?别人都瞧不见你。”
  这样一想也对,别人瞧不见她,还当容泽丧偶,所以孤身乘船……
  想到那妇人拽着容泽一定要给他介绍个夫人的模样,白芷就忍不住的幸灾乐祸,暗笑不已。
  容泽并不理会她,只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来递给她:“这个给你,算是你陪我去温县的奖励。”
  白芷慌忙双手接住,瞧见那是个琴穗,固定着一块温润的白玉,有着明黄色的流苏垂下,单看白玉就知道,这东西定是价值不菲。
  “算你有点良心,从哪来的,昨儿也没见你买啊。”白芷把玩着白玉问道。
  容泽的声音含着几分温润,似白玉的反光那般的柔和:“皇上念我与他微服出巡有功,允我挑一件东西作为赏赐,我便挑了它!”
  容泽没有多余的话,可白芷却从心里感觉到几分窃喜,抚摸着琴穗说道:“可不要以为贿赂了我,我就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容泽不解。
  “就是你说我不能成人的事!”白芷哼了一声,她不可不是会自暴自弃的人,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人的。
  容泽垂眸淡笑不语。
  七月十五,天阴沉的可怕。
  一早上起来,白芷就觉得乌云罩顶,仿佛有一团厚重的云顶在头上,覆盖着整个清谊观。
  皇上这一日要祭祖,容泽早早就出了门,白芷从清谊观的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绕着走了好几圈,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这云层貌似不是普通的积雨云,那云层之后好像还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叫人十分的不安稳。
  从清谊观的正殿前经过的时候,瞧见文心等人皆聚在那,白芷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潜意识里,白芷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跟着三个小屁孩比较安全。
  文墨把玩着手里的短剑:“这云不太对。”
  文洛从怀里拿出一沓符咒分给文心:“的确,应该是怨气所聚,可是咱们这里怎么会积这么多的怨气呢?”
  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积怨,只有清谊观因为本身阵法的缘故,是不可能堆积这么多怨气的,实在诡异。
  天尚未黑,已经是阴沉的可怕,日头被厚重的云层遮盖,阴冷的风在院中吹来吹去,吹得文心等人衣角飘飞。
  文心整理着文洛递过来的符咒,难得正经的道:“等会咱们要小心了,我总觉得这东西很不简单。”
  文洛和文墨皆是脸色一正,齐齐的看向了他,文心是个小吃货,心思纯净,往往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你看出了什么?”文洛问道。
  文心又向天空中看了看,灵动的双眸在云层中扫视着:“那里有个女人……在哭。”
  白芷的小心脏抖了抖,这两天她偶尔会听到女子低低的哭声,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清谊观周围真的有个女鬼。
  “在哭?为什么?”文洛不解。
  文心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她。”
  天渐渐的黑了,阴沉的云越发浓厚起来,忽然一道闪电打了下来,白芷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大殿中挪了挪,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出去,却见清谊观的上空光芒一闪,闪电消弭于无形。
  文心三人对视一眼,文洛一笑:“她好像是想突破结界,咱们出去,灭了她!”
  三个人转眼消失在门口,白芷忙追了出去,但见空中云层越发厚重,隐约可见电流在云层中一闪而逝。
  白芷想到了大皇子,孩子那么小,不晓得怕不怕。
  她想着快速的向大皇子的房间跑去,跑到大皇子所在的院落,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却是微微一怔,整个清谊观几乎都被云层笼罩了,可大皇子的园子却一片清明,甚至可以瞧见夜空中的星光。
  这太诡异了。
  白芷来不及多想,抬脚就往房间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却见光芒一闪,一个符咒贴在门上,挡了她的去路。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发现这房间的门子窗户皆被人贴了符咒,她一靠近便发出亮堂堂的金色光芒,阻拦着她的脚步。
  她试着推了推,有一种强大的阻力传来,再想用力便瞧见金光之下闪出一个个金色的箭矢,想来应该暗含攻击。
  她松了手,退了几步,想起早上的时候容泽特意嘱咐过她今天不要去看大皇子,想必那个时候容泽就已经往这里贴满了符咒,这些东西应该是保护大皇子的。
  莫非……那个哭泣的女人是为了大皇子而来?
  夜空漆黑,星空稀疏的只有一两点,白芷心头一凛,一个想法突兀的出现,心说,莫非这个女人是……
  她慌忙向外面跑去,刚刚出了小院,却见文心三人站在门口,皆是直愣愣的看着她,或者说,她身后的房间。
  三个人神情呆滞,眼睛隐约有些泛红,瞧着像是刚刚哭过的模样。
  三个人的身后,一个白衣乌发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柔和的目光温柔似水,直直的落在大皇子的房门上,有着深深的留恋和不舍。

  ☆、第71章 七月十五(2)

  七月十五鬼门开,听着怪恐怖的。
  可白芷一直都以为那是骗人的,哪怕她是个鬼,也觉得那是骗人的,不曾想,原来不是骗人,居然真的有鬼出来了。
  白芷瞧着文心三人迷蒙的样子,有些疑惑起来,容泽说过,这三个人都是自小在清谊观长大,学的都是除魔卫道,可是现在很明显的三个人像是被那女鬼控制了。
  这样的都能除魔卫道?容泽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白芷很想叫醒文心三人,可她本就是不能被瞧见的,此时任凭她如何着急,三人却无反应,反倒是那女鬼忽然看向了她。
  女鬼的眼神十分严厉,暗含威胁,白芷被她看得心头一凛,忍不住就退了两步。
  可那女鬼忽然又温柔的笑了笑,唇边闪过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瞬间白芷便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熟悉之感,可是她很确定自己未曾见过她,于是更加警惕起来。
  那女鬼可能看出白芷没什么威胁性,自动忽略了她,只痴痴的望着大皇子的房门,身形一飘飞了过去。
  房间内,乳母抱着大皇子直打哆嗦,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只是她嘟哝的极快,声音又有些发抖叫人无法听清罢了。
  女鬼举起手直劈在房门上,只见金光一闪,无数金色箭矢飞了出来,径直冲向了女鬼。
  那女鬼反应不及,被箭矢一下戳出了n多的窟窿,白芷瞧着只觉得身上暗疼,下意识的就抖了抖。
  可女鬼好像不在意,只一味的摇晃着房门,厚重的雕花木门被她摇晃的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坏掉一样,凄厉的哭声从她的口中发出:“儿子……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她果真是羽妃。
  白芷刚刚看到大皇子这园中景色就觉得奇怪,为何别的地方阴云密布,这里却是繁星闪烁?如今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切皆有了答案。
  想必这羽妃死的时候心有不甘,这才没有投胎转世,只是白芷不能理解,她若要报仇应该找长孙熠才对,为何会来找自己的儿子,难道她要让大皇子和她一起死吗?
  房间内,传来了大皇子的哭声,呜哇呜哇的哭的人心疼不已,乳母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企图安抚他,可大皇子的哭声越发的难过起来。
  羽妃着急的拍着门,口中喃喃的叫着孩子。
  白芷定了定神,轻声问道:“你是羽妃吧?你是因为想念大皇子才舍不得离开吗?”
  羽妃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她眼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只阴狠的盯着白芷。
  白芷心里暗自紧张,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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