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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夫,彪悍太子要上位-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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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却发觉,云若皇后根本不是在看窗外的她,她的视线是往
上挑的,她盯着的是着窗户之上的某个东西。
她是看不到柳云凡的,因为柳云凡站在窗外的暗处。
紧接着,云若皇后缓缓地朝那个东西走过来。
停住脚,又踮起脚,将它拿下来,紧紧地抱在怀中。
“我的孩子……”
当看到她怀中抱的东西的那一刻,柳云凡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起来。
云若皇后抱着的,居然是一个小孩儿的头骨,雪白又凄凉的。
它很小,很像是还不足月便夭折的孩子。
“我可怜的孩子……你还没有出生就死了……”
云若皇后紧紧地将头骨抱在怀中,“是他……是他害死了你……呵呵,活该!活该他断后啊!哈哈……”
柳云凡惊愕的盯着肖云若疯狂模样,盯着她陡然间生出的慈爱,将怀中的骷髅抱的更紧,再紧。
那个“他”又是谁?谁要断后?
难道是皇帝?
貌似,皇帝东方辙生了一个疯癫太子,真的是要断后的。
柳云凡又想起了传言。
说云若皇后难产而死,这个倒是有些根据的。
她不是死了,而是疯了;她不是难产而死,而是死了孩子。
“孩子,娘带你去喝奶,喝完了奶,娘亲搂着你睡觉睡觉……”
柳云凡打了个哆嗦,立刻脑补出一个画面——
一个疯癫枯瘦的妇人,正在一个骷髅头喂奶……
天哪!好可怕!
她今天晚上身上鸡皮疙瘩,就一直没有消下去。
一半是冷的,一半是吓得。
柳云凡搓了搓双臂,直觉告诉她,现在她必须赶紧回去捂着被子睡一觉。
要是再在这里看这位疯癫的云若皇后搂着一个骷髅头睡觉,她柳云凡以后就不用想好好睡觉了,一定一入梦乡就是骷髅头。
想罢,柳云凡最后看了云若皇后萧然的背影一眼,不再迟疑,使出了她能够“飞跑”的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云若皇后的寝宫。
之后,她飞进晋宁侯府的小院,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爬上了床,进入了梦乡……
夜色,终于浓重了起来,朦胧了起来。
那样子,似乎想要掩饰什么真相;又好像在混淆某个真相。
但究竟是哪一样,只有夜色知道。
秋风,还在轻轻吹着,枯黄的叶片,也在不情愿的在半空中飞舞。
一切,都显得那般勉强,那般不情愿。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随着“吱呀”一声,柳云凡的房门再次开了。
下一秒,她从里面蹑手蹑脚的走出来。
此时的柳云凡,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的男装,腰间,挂了两个布袋。
一个装的是买聚香酒楼的那十万两银子,另一个是地狱无门的全部家当。
她这么早起来,实际上是要将这一万两银子放回原地。
既然已经弄了钱了,为了不让地狱无门那些小喽啰们因为丢了钱鬼哭狼嚎的,她才决定一早过来将原来的状态还原。
没有多久她就到了地狱无门的门口。
还是之前的那一套——飞上墙,落下,进账房。
可偏偏这账房还没进,居然就听到里面有人在低声的哭泣。
还是个男人。
他声音不大,明显是在压抑着。
貌似,那人哭的挺忘情,连她推门而进了都不知道。
柳云凡顺着声音,越过障碍物,到了一个角落中,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那个哭泣的人。
她记得,这是帮她管账的仆人。
他平时胆子小的很——
当然,柳云凡早就发觉,她这地狱无门的人胆子都非常小,一个个的都是大男人,就会动不动就哭鼻子,一点儿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
简直丢她这个非凡小圣的脸。
柳云凡这么想,明显的又开始耍无耻了。
明明是她的表现让人家觉得太恐怖了,动不动就用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提当初那位惨死在凤长欢手中的仆人,还说谁要是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她都这么说了,让谁听见不会害怕?
以至于地狱无门的人都被她祸害成这副模样,都觉得自己虽然住在地狱无门中,实际上那地狱的大门早已经为他们打开,就等着他们被人推进去。
当然,柳云凡才不会自我反省的,大多数时候她都在装无辜,而且装的非常像。
“喂,你在这儿哭什么?”
那人似乎没有觉察出是她的声音,继续我“呜呜”哭泣道:“我一早起来上茅房,却发现账房被盗了,完了,我要死了,若是被小圣知道了,我就要死了……那个该死的贼人,已经来这里偷过好多次了,可是这次居然盗的什么
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他哭的更惨烈了。
以前只是少个几两银子,可是现在全部值钱的都被洗劫一空了,所以他又想起了那位被利刀穿项的仆人,不得不用痛哭排解自己的恐惧。
“喂!你你别哭了!”
柳云凡将手中那个小袋子往他面前一扔,“你点点看,丢的是不是这些东西?”
那人急忙翻开袋子,借着微弱的亮光仔仔细细查探一番后,“啊”的一声,道:“没错,就是这些……”
他这才将眼睛擦干净了看看眼前人是谁!
一看不得了,立刻就吓的不会说话了,结结巴巴道:“非凡小……圣,怎么是您……”
“当然是我!”
柳云凡美好气的看了一眼,“我不仅是你们的非凡小圣,我还是来这里偷东西的盗贼!我跟你讲,这件事你就给我保密,全当没有——”
“啊!您是盗贼……”
那人闻言,还没等柳云凡那句“全当没有发生过”说完,愣是吓得白眼一翻腾昏了过去。
“啊呀!要不要这么夸张!”
柳云凡嫌恶的看了一眼,又叹口气。
仆人吓昏过去了,估计他也不会乱说话。
这件事,也算是办成了吧。
下一件事就是去聚香酒楼找那肥老板,将酒楼买过来。
说干就干!
柳云凡出发了。
不过,她做事总是这么的惊天动地,而且还是那么的不走寻常路。
一大早,人家酒楼还没有开门做生意,她直接就飞到了酒楼的后院,直接就冲到了正在吃饭却味同嚼蜡的肥老板的房中。
这动静,吓得肥老板筷子都扔了。
人家老板娘花了一早上的时间,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家已经受了好几圈的夫君,要他好好吃饭,想开些,什么都比不得自己的生命贵重。
肥老板真的想开了,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结果柳云凡就莽莽撞撞的冲进来。
于是乎,肥老板手中的筷子连同那一口菜立刻就被吓飞了。
立刻,肥老板整个人也给吓的没有了力气,连开口询问都做不到了。
好在老板娘是个办事儿的主儿,就算是被惊吓到了,也能够立刻就反应过来。
她看到进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便训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私闯民宅?”
“哼!什么私闯民宅?这宅子马上就是我的了!”
柳云凡瘪嘴冷哼,“我怎么会是野小子?我可是你们两口子的贵人呢!我是来阻止你夫君上吊自杀的!”
“你——”
“这是十万两银票!”
老板娘刚想呵斥她出言不逊,但看到柳云凡从腰带上面解下来的装银票的口袋时,声音戛然而止。
她立刻惊喜的拿起来,放到肥老板跟前道:“相公,你看,我们的酒楼可以卖掉了!这些钱足够我们后半辈子吃穿不愁……”
于是乎,这件买酒楼的事就这么成交了。
卖了酒楼,有了银票,肥老板跟老板娘很快就收拾东西走人,而柳云凡也是开始了酒楼的整改工作。
这一天,她没有去汉霄学府,也没有去找尘夫子请假,就在酒楼中优哉游哉的指使伙计们重新收拾。
她暂时没有银子,就先让伙计们把那些乱糟糟的不需要的旧东西扔掉,不满意的摆设也撤掉,等到筹集到银子,再重新添补。
本来,她是等着尘夫子像上次似的来找她,然后跟一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的唠叨他半天,她都做好了听他唠叨的准备。
可惜,直到下午,她没有等到尘夫子,却等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那还是个杀气腾腾的不速之客——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柳云凡正在聚香酒楼的院中欣赏落日残阳。
它偏西斜挂,染红了半天。
她看着,说不出的惬意。
欣赏着,欣赏着,柳云凡情不自禁的就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她正舒畅的沐浴着夕阳光景。
忽然感觉斜阳光像是被人挡住了,散出阴郁的气息。
下一秒,一股森然的冰冷缓缓的靠近她,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味道。
柳云凡惊的猛然睁开眼睛。
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竟然真的站着个地狱罗刹。
他一身肃杀的黑色,脸色也是近乎锅底之色,蒙着一层冰冷的雾气。
他长袖之下的手,攥的紧紧的,隐约中还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响声。
柳云凡忽然收起了方才的警惕,还不等那人开口,便浅浅的一笑道:“怎么,这次你又是来杀我的?”
☆、156。156究竟是谁爬上了谁的床?
“柳云凡,你就是个煞星!”
来人暴怒着,拳头紧紧地攥着,上面青筋暴起,“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现在便一刀杀了你!”
此刻的千金言,是柳云凡所见到的最暴怒的时刻。
她看的见他眼中的怒意与痛意;更看到了心底的挣扎与无力;更看到了那深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某种诡异的姐弟情深……
“奥?”
柳云凡不动声色的收回锐利的眸子鳏。
现在她还不够火眼金睛,倒是真有些看不透这个千金言的想法。
她看不透他为何会这么恨她,恨不得杀了她;也看不透他为何这么仇恨她却又不能真的杀了她。
总之,她知道。
这个千金言,远远不止是汉霄学府的二公子那么简单——他似乎知道的很多!
柳云凡从躺椅上坐起来,将身体靠在了一侧的扶手上,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并未有表现出对他任何的怀疑与芥蒂。
“看你今日这副样子……怎么,你那个姐姐又因为我受到惩罚了?怪不得这几天没见着人呢!我想想哈——”
她煞有其事的敲了敲脑袋,半晌之后恍然大悟。
“奥、奥,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姐姐给我弄了一个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陷阱,害的我差点儿栽了跟头。如此看来,也就你那个府主爹爹能够罚她的吧!怎么,你这个做弟弟的看不惯姐姐因为我的后台硬被罚,所以跑来找我算账?”
“柳云凡,你——”
“奥,还有!”
柳云凡毫不客气的冷言打断他,“这次你不应该来照算我吧,哎,我真的感觉好冤枉!”
她摇摇头,真的!
她好冤枉啊!好冤枉!
人家害人终害己,她这不害人的人却要来背黑锅。
“柳云凡,我今天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姐姐的事情!”
千金言狠狠的甩开袖子指着她,“我只是想来警告你!”
“喔!你警告我什么?”
柳云凡挑眉,又是不给他讲话讲连贯的机会。
“难道警告我离你的姐姐远一些?”
“咔嚓!”
因为愤怒,千金言的手指骨发出了清脆声响。
他怒火中烧的眸子再次死死地盯住柳云凡。
“柳云凡,你不要以为这么多人护着你是件好事!你是天生的煞星,所有对你的好的人最后都会不得好死!所有与你有牵连的人,也一定会受到无妄之灾!”
千金言顿了顿,声音冷冽又道:“柳云凡,我不过是好心来提醒你,离姐姐远些,离所有人远些,更甚者——”
说到最后,他几乎咬牙切齿,“你最初就不应该来汉霄学府!你不该接触任何人!你只会带给他们灾难!”
话闭,千金言黑色的身影忽然一闪,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气中,那一丝丝似露未露的煞气,也随着他那一身黑色的泯灭而消亡殆尽。
“柳云凡,你好自为之!”
片刻之后,夕阳的余晖中,千金言最后的警告传来。
“真是有病!一次比一次病的重!”
柳云凡骂了一句,终于从躺椅上站起来了。
方才,她与千金言的对话虽然云淡风清,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进了心里。
她柳云凡是煞星!
这样的话,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了。
那位奇怪的婆婆说过,千金言也说过。
甚至,他们说话时候口气都是相似的。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都是恨不得杀了她!
他们说她只会带给身边的人灾难,说她是灾难的化身,说她的路是死路一条——
这样的说法,完全跟传说中对璇玑福女的评价不同。
传言中说璇玑福女是皇后之命、霸主之身,传说璇玑福女会创造一段传奇。
这一路走来,柳云凡也发现了,来到她身边的没一个人,都是那么的不简单。
他们的目的,几乎都是她所不知道的。
有时候,柳云凡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晓得的傻子!
她在那些人面前,就好像是透明的。他们知晓她的一切,而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那些人中,有真正对她好的人,有为了某种目的对她“循循善诱”的人,也有为了某种目的对她恨之入骨的人。
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强大而又神秘!
经历了这么多,柳云凡现在越来越能明白,传说中的那段所谓的传奇究竟是怎么样创造了。
那将会踏着无数人的鲜血,无数人的生命铺成的道路前行。
那些人里面,会有无辜的人,有她最亲最爱的人,有她最割舍不下的人……
当
他们铺成她铸就传奇的道路的那一刻,便是他们灾难到来的时刻!
柳云凡叹了口气,这条路,究竟是条什么样的路呢?
貌似,到现在她还没能踏上。
如今已经有太多人的在她面前说一些奇怪的话,明着是让她远离任何人,实际上它们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催促着她勇往直前,催促着她踏入迷茫,催促着她永不停歇……
暮然回首,柳云凡已经发觉,她再也无力抽身了。
因为这样的客观,她在主观上早已经做出决定,如有一日,那条路被开辟,她会毫不犹豫的踏上去。
她不想踏着至亲至爱人的鲜血,不想踏着无辜人的性命,不想踏着无可挽回的惨痛代价——
可是终究,由不得她了!
从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就由不得她了。那一刻,便已经注定,有一些东西是大势所趋!
柳云凡的心忽然间刺痛了起来:那条路,是条血路,是条死路啊!也要走下去吗?
好像,她弱小的无力阻止。
就像这天边的夕阳,渐渐西下了,像是被什么紧紧的拽住,缓缓地沉落!
没有人能够抓住它,让它继续立在原处不要动弹。
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它在最后的时刻还在往大地上散发着温凉的光晕。
那些环绕的,斑驳的光芒,终究会在这种无可阻挡的天地间的自然规律中缓缓消散,直到明日晴天到来时重返人间。
“哎!”
柳云凡叹了口气,弯身将躺椅收拾了起来。
之后,她去了柴房——
在那里,她命人打扫出来准备饲养她的蛆宝宝。
她想先清理出来,看看能不能弄成暖房饲养那中高蛋白生物。
既然聚香酒楼买回来了,她就要着手这开业赚钱的大计。
蛆宝宝的养殖是需要一段时日的,所以,她不打算立刻就将招牌打出去。
至于这酒楼,她想好了,就先当饭馆,为了体现出里面的新奇,这菜谱需要改一下。
她琢磨着,回头将地狱无门里的大夫调过来几个,让他们跟这里的厨子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味道绝佳的药膳。
后面一盏茶的时间,柳云凡又转完了整个聚香酒楼,进了每一个房间,又见了每一个仆人。
其实,今日这聚香酒楼她已经转过不止一次了。
当然她不是在这里瞎转悠,她是在找人,找那位长相俊朗的常安小哥。
可惜的紧,她这一次还是没有找到。
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常安拿着一幅画,询问她认不认得画中女子。
柳云凡记得那个女子很美,在梅花的衬托下更美。
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她脑海中就是没有一丝一毫关于她的记忆。
那之后,常安跟她告辞了,说是继续到别的地方寻找。
柳云凡叹口气,看来他真的是走了。
原本,她还想着让那位常安小哥帮她打理这聚香酒楼的一切呢!
看来,是靠不上了。
她今日找常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见不到他,柳云凡很难在找出关于他真实身份的蛛丝马迹。
很早之前她就怀疑,这个常安小哥绝对不是一般人,虽然后来知道了他确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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