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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嫁反派[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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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跳下田垦来到地里,蹲下身,“你们也下来。”
  待她们都围在周围后林妙音伸手捏住一株牛筋草的根部。
  牛筋草的茎叶很硬,根系长,茎叶长得很散,若是拽住茎叶拔,很容易把茎叶拔。断,而根还在地里。
  “拔草一定要把根拔掉,不然过几天又长出来了,如果只拔叶子,会断掉,根出不来。”
  她说着,把所有的茎叶笼在一起,捏住根部,手指贴近地面,“像这样把所有的茎叶捏在一起,才不会断掉,然后左右晃动,把周围的土晃松,再一用力就行了。”
  随着她的动作,一株牛筋草被完整拔。出来了。
  “学会了吗?”她抬头问。
  “学到了,原来要这样呀,我说上午怎么老拔断呢。”朱晚沁笑道。
  那三个女知青面色冷淡,略微不屑道,“不就是拔草么,我们不过是刚来不知道,当然不如你们这种从小出生在农村的了。”
  林妙音丢下手中的草,站起身,笑了笑道,“行,既然你们觉得很简单那就好好干吧,别下午收工又被批评哦。”
  说罢她冷下脸走了,哼,她才懒得再说什么了,大不了不要那一个工分了。
  回到自己分配的地上,套上手套开始拔草。
  下午很热又很晒,她戴着草帽,感觉汗水都流到了胸口里,背上也汗湿了。
  累了就坐下歇会喝水,拿草帽扇风,然后继续干,如此过了四个小时快要到收工时间了。
  她的活已经干完了,正要爬上田垦,准备去找计分员,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大步走过来。
  难道孟远峥也干完活了过来接她?或者来帮她干活的?
  只是孟远峥未走到跟前已经被人叫住了。
  “孟知青,你来接你媳妇下工啊?”一女知青一手叉腰,一手拿草帽扇风,挽起的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的胳膊。
  她旁边的女知青笑道,“听说孟知青也是上海来的,那我们可是老乡呀。”
  孟远峥出于礼貌停下来,点头颔首,“你们好,我来帮妙音干点活。”
  “你媳妇干活可厉害了,哪像我们呀,拔草都拔不好,唉,比不上人家土生土长的牛头湾人。”女知青撇撇嘴,表面夸奖林妙音干活厉害,其实是内涵她是村姑。
  听说孟远峥最看不上他这个村姑媳妇了,反而和队里其他女性关系很好。
  虽说他这种做派是不好的,但是他长得好看呀,对比队里其他男性,光看他的脸就很让人有搭话的欲望了。
  谁知孟远峥听了此话突然沉下脸来,看了她们一眼道,“拔草都不会很骄傲吗?”
  说罢不再停留大步向林妙音这边走来,留下两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女知青。
  林妙音假装没有看见那边的事,躲在地上专心清理一些漏掉的小草。
  身边蹲下一个身影,身上带着淡淡的粪味,林妙音也不嫌弃,乐呵呵地说,“你干完活了?”
  “嗯。你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孟远峥伸出被弄得脏兮兮的手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地把剩下的草拔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林妙音呆在一边看他干活都插不上手。
  “好了回家吧。”他起身一边拍手一边长腿一跨已经站上了田垦,还伸手示意林妙音搭住他的手上来。
  这时计分员来了,他是一个老大爷了,腿有有伤,干不了重活,就当计分员,在队里辈分很高,所以没人敢质疑他打分公正性。
  “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落咔咔里了,你们还剩这么多!哎哟真是不知道躲哪儿偷懒去啰。”
  老大爷不爽地看着几个女知青的地,一边计分一边道,“朱知青记七分,其他几个只有五分!”
  “我们第一天不熟悉所以干得慢,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朱晚沁温柔地说道,声音带着淡淡的自责。
  其他几个女知青脸色难看,这个老头子说话真是太难听了,她们哪里有偷懒!她们明明干了一下午!
  老大爷却不管那么多,继续往前看,看见林妙音的那块儿后点点头道,“妙音记八分,加上指导她们拔草,共九分。”
  又指着下面的苞谷地冲几个女知青道,“你们都来看看,这才是完成得好的,没有草根,又拔得干净,你看看你们的,没干完不说,扯断那么多,还有把苞谷杆子弄断的,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林妙音都有点尴尬了,老大爷再说下去她就要成为公敌了,毕竟人与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大爷,咱们快去看别人的吧,可以早点回去吃饭了。”林妙音适时开口。
  待老大爷走了,在场的人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各自回家,却听一女知青指着她拿着的手套道,“你怎么会有晚沁的手套?”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 戴口罩 多通风 少聚集
不能出门就待在家看小说吧~

  ☆、日常

  在场众人都看向她的手套,表情各异。
  其他女知青怀疑地看着她,朱晚沁则是看向孟远峥,孟远峥面无表情。
  这些人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手套送给孟远峥,还不许孟远峥给他老婆用么?
  “这是朱知青送给远峥的,他疼我就给我用了。”林妙音笑眯眯地说道,还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孟远峥。
  这群女知青方才想挑拨他俩的关系,不管她和孟远峥是不是真的相爱,那也不能让她们得逞。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不爽。
  孟远峥微低头看她,眼神柔和几分。
  “晚沁,你不是说只有我们几个才有手套么。”
  “是呀,你还说手套不够,就没有分给老知青。”
  “你什么时候和孟知青这么熟啦。”
  其他几个知青七嘴八舌说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亮。
  朱晚沁刚来那天就跑去给孟远峥解围,事后只说是因为他们是老乡,但是看孟远峥的态度,好像和朱晚沁不熟,朱晚沁想住孟远峥家也被他拒绝了。
  “就是刚好多出来一副,上午在路上遇见孟知青了,就顺手给他了。”朱晚沁不好意思地笑道,明亮亮的大眼睛看了孟远峥一眼就垂下头去了。
  “嗯。”孟远峥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林妙音转转眼珠子,心道明明上午问他是不是朱晚沁跑去山上给他的,他说嗯,现在又说是在路上给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这狗男人有猫腻,难道他们两个背地里已经……
  不好不好,一定要坚决制止这种情况发生。
  “还是朱知青想得周到,这手套我用着可得劲了,手一点也不痛了。”林妙音故意把手套拍得噗噗响,抖落上面的泥土。
  “你喜欢就好。”朱晚沁淡笑,眼神意味不明。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才想起,我用了手套,我家远峥就没用的了,快给我看看你手起泡没。”林妙音说着把手套塞在腋下夹住,一脸“心疼”地拉起孟远峥的手查看。
  上面全是泥巴,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林妙音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天啦我好心疼”的表情。
  孟远峥任由她拉着手,眼神柔和,道,“我没事,你没伤着就好。”
  女知青、朱晚沁:……
  太肉麻了,围观两人“恩恩爱爱”的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朱晚沁暗自捏紧了手掌,扯出一抹笑容来,“天儿不早了,大家都收工回去休息吧。”
  其他女知青巴不得快点离开,看见这两人就恶心,暗自唾弃了一口,扭头走了。
  待他们都走了只剩林妙音两人时,她丢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有点臭。”她吸吸鼻子,走在前面,“回家了回家了!终于收工了!”
  孟远峥跟着她后面,两人穿过田地,沿着乡间小路,和其他人一样,踩着夕阳回家。
  先把手洗了,把稀饭煮上,锅里烧起一大锅热水。
  柴火所剩不多了,等周末时得上山捡点柴。
  把前两天林母给的菜篮子拉出来,里面的茄子黄瓜都瘪了,四季豆还算新鲜。
  每家每户的自留地只有很小一块儿,大部分都是拿来种粮食,很少拿来种蔬菜,特别是家里贫困的,孩子老人多的,队里分下来的粮食不够吃,就靠自留地了。
  附近能开荒的都被开了,山上的竹子都被老乡们砍光来织竹具,野菜也挖光,新结婚的要排队等分配自留地,没个几年下不来。
  林家因为是队长家,比起队里大部分人家条件都算好的,再加上家里人口少,所以粮食够吃,自留地种的蔬菜也多。
  也得亏林妙音是嫁给孟远峥,没有婆家在,不然林家也不会资助他们蔬菜粮食。
  林妙音在屋子周围转了转,四周都是住户,各种划分了院子,他们也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后面还有一块儿地荒着,本来是不远处的一户老乡种菜的。
  当初林父去公社申请的时候,公社批下来的面积包含了这块儿地,所以这块儿地的使用权也算是林妙音家的了。
  奈何原主结婚后,两个人都是懒人,谁也没有想法去自己种菜,就等着娘家救济,那块儿地也一直荒着了。
  林妙音前世可是从小跟在爸妈屁股后面种菜的人,在她离开山村去外地上大学前,种了十几年,怎么能容忍自家屋子后面的地空着呢?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自己要在这儿长久生活下去的事实,那就只有努力改善自己的生存条件了。
  水烧热了,她扒着门框想叫孟远峥去洗澡。
  见孟远峥正躲在地上不知道捣鼓什么,林妙音走到他背后。
  一簸箕金银花薄荷和野菊花。
  “你什么时候去摘的?”林妙音惊喜地蹲下身,拿起一朵野菊花凑到鼻子前嗅嗅,一股子清苦味传来。
  “下午。”孟远峥低头摆弄金银花,均匀地铺平。
  “刚你和我一起回来,没见你提东西。”
  “我先把东西放院子里才去找你的。”
  林妙音一顿,感觉不可思议,“你干活这么快了?”
  “嗯。”
  “你都回家了还去接我?”
  “嗯。”
  “为啥子?”
  为啥子这样做,她都要感动了。
  孟远峥停下手,扭头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丈夫去接妻子回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林妙音垂下头,心道是,别人家是很正常,但是我们两个又不是普通夫妻,我们两个都是一本小说里的反派,能这么容易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么。
  “热水烧好了,你去洗澡吧,我炒菜了。”她收起思绪,站起身来往灶屋走,
  孟远峥把簸箕放在能遮雨的地方阴干着,进了灶屋。如今太阳西斜,灶屋里已有些昏暗,锅里煮着稀饭,林妙音正在案板上切茄子。
  他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会,走上去握住刀背。
  “我来吧,你先去洗澡。”
  “不用呀,你先洗吧,你挑了粪一身味儿。”林妙音不疑有他,直言道。
  孟远峥……
  见他沉默不语,林妙音把他手拨开,继续切菜,问道,“咋了你,让开点,你挡住我光线了。”
  孟远峥……
  他生气了!这个女人真是。
  待孟远峥把锅里的热水舀走,她把锅擦干,把前几天切下的一小块肥肉丢锅里,加热,榨油。
  然后下茄子翻炒,在锅里自己煮的间隙拍了根黄瓜,凉拌好,茄子起锅,舀好两碗稀饭摆上桌。
  孟远峥洗得清清爽爽的回来,一手提着桶,一手拿毛巾擦头发。
  把桶放在屋檐下,刚进屋,却见林妙音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他停住脚步。
  林妙音把他打量一番,嘎吱嘎吱嚼着黄瓜,“你怎么不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孟远峥:我明明想关心她,她却叫我走开!我生气了。
林妙音:所以你不穿。衣服来报复我?
说一下女主人设,就是比较直爽开朗,刀子嘴豆腐心那种,没错就是以我本人为原型哈哈哈
没有设定她很聪明,就是一普通人(因为我一个废物作者写不出聪明的女主呜呜呜)
总体走向就是写日常比较多,剧情线慢慢展开。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新年快乐么么哒!

  ☆、按摩

  孟远峥脸色微懵,夫妻俩在家男的只穿个短裤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林妙音本来只是逗他一下的,看他有点窘迫的表情,收回眼神轻咳一声,“把衣服穿上,这么多蚊子,一会儿给你咬满身泡。”
  “嗯。”他到衣柜里取了一件衬衣套上,扣上扣子,连最上面的一颗都扣严严实实。
  林妙音无语地瞅他一眼,“你扣这么紧干嘛,你不热啊。”
  “不热。”低头开始喝稀饭。
  “诶我问你呀,你不说手套是她去山上给你的吗,你还说每个知青都有,怎么现在又成了她在路上给你了,其他老知青就没有。”
  她怀疑地盯着他。
  孟远峥抬起头,捏着筷子,“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不生气。”林妙音用更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她来找我,我本来不准备收的,但是……”他眼神躲闪。
  “但是她强迫你?”
  “不是。”他否认道,“但是我想到你拔草一定会手疼,而我忘了给你买手套。”
  说罢低下头,不看她。
  林妙音喝了一口稀饭,顿住,“合着你是因为想把手套给我用才接受她的好意的?”
  “嗯,并不是想骗你,是你那样问了,我就顺着嗯了。”
  哎哟,林妙音感觉自己心里萌萌哒,这男人好可爱。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只是以后要离她远点,她肯定对你图谋不轨,以后她要是找你有啥事,你就让她来找我,我来解决。”
  “嗯。”
  “还有,那些女知青再用什么上海老乡的关系来和你套近乎,你也不要理,这是我说的,是媳妇重要还是老乡重要,你自己衡量下。”
  “嗯。”垂着眉头非常听话地应下了。
  林妙音颇有种带儿子的感觉,这儿子还这么听话,娘心甚慰。
  吃了饭孟远峥烧了热水准备洗碗,林妙音去洗澡。
  孟远峥把兑好了的温水提到屋后简易的洗澡间后就准备离开了,这洗澡间是竹子织的篾墙围起来的,门用的是一块布,下面铺的青石板,洗澡水会流到沟渠里去,还是当初林妙军来建的。
  前两次洗澡时天还没黑透,今天天已经黑透,只有一小盏煤油灯放在架子上,灯火昏暗,再加上前两天黑蛇带来的心理阴影,她心里毛毛的,见孟远峥转身要走,她下意识叫道,“别走!”
  孟远峥回头,见林妙音站着不说话,只冲他摇了摇头,便又提步走了。
  林妙音喊出来后就后悔了,难不成还让他守着自己洗澡么,丢人,不就天黑点么,矫情,真要有蛇,也不会主动咬人的,敢爬进来,她总能听见动静,到时候她就拿这木桶把蛇给砸个脑袋开花。
  明天一定要她先洗澡才行。
  做好心理建设,她把布帘放下来,开始脱衣服,刚脱了裤子衬衣只剩胸衣时,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吓得停下来,竖起耳朵听。
  来人在离她不远处停下来,没了动静。
  她害怕极了,兜着胆子问,“谁呀?”
  “我。”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心里一松,心里高兴却装作生气地问,“干什么站在外面吓人。”
  “我给你守着,你洗吧。”孟远峥道。
  “哦。”她暗自欢喜地咬住唇,怎么办,觉得这人越来越好了,呸,唾弃自己。
  洗完澡,掀开帘子,见孟远峥长身而立站在不远处,微微抬头,以一种“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姿态看月亮。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自己家的事也忘了。
  “洗好了,走吧。”她提着桶走到他旁边,孟远峥回过神来,往屋里走。
  她把桶放在屋檐下,脏衣服丢在脚盆里,坐在板凳上不想动了,两条胳膊酸软无力,腰也隐隐作痛。
  真没用,她再次唾弃自己。
  孟远峥很快洗好了碗,挽着袖子开始打井水,林妙音看他一眼问,“你干嘛呢。”
  “洗衣服。”
  “明天中午回来洗吧,今天累了。”她不想动弹。
  “我洗。”孟远峥说着已经把两人的脏衣服都放在了脚盆里端到井边,找来搓衣板刷子肥皂板凳,准备齐全开始洗刷刷。
  今天的衣服很脏,不刷不行,林妙音盯着他的背影,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她敲敲自己的头问,这是哪里?
  毫无意义这是一本小说里,她面前的是谁,是原文的反派男,他的特性是什么,好吃懒做花心做作,他是面前这个人?
  面前这人是孟远峥?
  不可思议。
  待忙活了半个小时把衣服晾好,再洗漱一下,终于可以上床休息了,两人把门锁上,把灯放在床头。
  “过来,坐这儿。”林妙音叫他。
  正在扯被子的孟远峥疑惑地看过来,还是依言坐在了她面前。
  林妙音站在他背后,伸出手扭住他肩胛,开始揉捏。
  他今天挑粪一天,肯定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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