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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零嫁反派[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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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朱晚沁和孟远峥都是上海的,又是同一天离开的,去上海的火车一天也就一两趟,他们非常有可能是结伴回去的。
一想到这儿,她心里跟塞满了棉花一样难受得要命。
在林家吃了饭,回家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她爬起来,做出决定,她要上上海找人去!
☆、救人
她一个人要去上海有多难。
首先是没有钱; 再是买不到票。
她去找了赵胜利,赵胜利听了她的事后劝她,“我说你还是别去了; 你去了万一见到那两人手拉手; 嘴对嘴; 你难受不难受?”
“他不是那种人。”
“男人最了解男人,我就问你; 那个女知青好不好看?”
“好看。”
毕竟是原文女主能不好看么。
“那不得了?男人对送上门的都没抵抗力; 何况人家又是老乡; 又都是文化人……”说着见林妙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只好道; “行行行我不说了,钱我借你三十块; 火车票我来想办法啊,你三天后来找我。”
“好,真的太谢谢你了。”林妙音感激道。
“唉,你多给我画几个设计图出来就当感谢我了; 上回那个包卖得挺好。”
“行,等过了年我给你画一堆。”
她回了家后谁也没告诉,自己一个人吃饭睡觉,默默地过了三天后去拿到了火车票; 是腊月二十五出发的,最后一趟火车,也就是还有两天时间。
她照样写了一封信; 在清晨的时候路过林家,放在院门下,便背着包离开了。
只带了几十块钱和一些票,两套衣服一双鞋,一些洗漱用品。
到了县里是上午十一点,吃了点东西到了火车站,上车后已经一点左右了。
她买的坐票,到上海需要十几个小时。
火车上是很无聊的,好在她带了一本以前给孟远峥买的小说。
车厢里闹哄哄一片,还夹杂着各种难闻的味道。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乘坐绿皮火车,倒还蛮新鲜。
火车哐当当地出发了。
坐了有五六个小时后,火车在中途停下,上下车。
坐她对面的乘客也换了人,上来了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婴儿。
开始并没有任何异常,过了一两个小时后,婴儿睡醒了,开始哭闹,很明显地是尿了或者饿了。
林妙音前世小时候带过弟弟妹妹,还是懂一点的。
可那夫妻俩只抱着孩子不停哄,试图把孩子哄睡,却不去查看尿布和喂奶。
再打量他们的穿着,很普通,背着一个大黑包,包裹婴儿的布倒是还不错。
照说这个时代,是很流行背带背孩子的,看车站其他出远门的人,多半会备一个背带,对方却没有。
林妙音起了疑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孩子哄不好,一直哭,两个人开始焦急起来,但是林妙音看得出来,他们不是为孩子出问题焦急,而是因为孩子一直哭焦急。
孩子哭得小脸通红,撕心裂肺。
林妙音看不下去了,放下书,提醒道,“你们的宝宝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那两个人动作一顿,男人更是用阴冷的目光看过来,女人连忙道,“是啊,好像饿了,我抱她去喂奶。”
林妙音不解,“孩子饿了不会哭的这么厉害,怎么不看一下他是不是拉了粑粑不舒服?或者肚子胀气了?”
女人为难了,看向男人,男人闻言瞪了林妙音一眼,“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会带,不需要你多费心。”
林妙音听了,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过了会,她离开位置假装去上厕所,实际是找到了乘务员反应了情况。
这年头对拐卖儿童是很重视的,乘务员立马上报列车长,列车长又打电话给了铁路派出所。
列车长让她不要惊慌,先回去,以免引起人贩子的怀疑,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孩子的安全。
林妙音没事人一样回去了,坐下继续看书。
也不知道两个人用了什么办法把孩子哄睡了。
不过她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因为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已经到了深夜,孩子一直没有醒,难道是这两个人给孩子喂了什么药?
你妙音看了看孩子,心底一阵怒火中烧,但仍然要装作无事发生。
书是看不下去了,车厢里灯光昏暗,她靠在车窗上眯觉。
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终于,火车缓缓驶进了上海站。
林妙音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包,故意拉开拉链,假装没拿好,东西掉了出来,便把那两人出去的路挡住了。
“哎呀我的衣服。”她蹲下身手忙脚乱收拾,就是不离开,让两个人堵在位置上。
其他乘客陆陆续续提着行李下车了,而乘务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搞快点!”两人急了。
“就好了就好了。”林妙音说着,手上还是慢吞吞的。
“让我们先出去!”
“你急啥嘛,这是终点站,车一时半会儿又不会动。”林妙音故作不讲理道,“你把我衣服踩坏了你赔?”
女人低头看林妙音那几件穷酸的乡下人才穿的衣服,讥讽道,“乡巴佬,你这破衣服值几个钱?”
“诶?你怎么说话的?”林妙音站起身,反驳道,“人人平等你晓不晓得?我们工农。阶级不穿这种衣服穿什么?”
“你,不想和你吵,快点让开!”
林妙音环顾四周,见车厢里人基本走完了,她收回自己的包,“可以可以了,走吧。”
两人瞪她一眼出去了,往车门走去,林妙音就跟在后面。
结果一下车,就见到了一小队警察。
“不准动!”
“啊!”女人被吓了一跳,手一松,孩子就掉了下去。
林妙音条件反射一下扑过去,接住了孩子,自己咚的一声摔地上,隔了几层衣服的胳膊肘和脸都被擦得鲜血淋漓。
好在孩子在怀里还好好的,只是被吓得哇哇大哭。
她连忙抱起来轻轻摇动,安抚。
那两个人已经被警察制服并戴上了手铐。
铁路派出所的警察和列车长走过来,一边让人把孩子抱走去检查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一边带着林妙音往医务室去,并帮忙提着她的行李。
“同志,这件事你办得非常好,又帮忙抓住了人贩子,又救了孩子的命,巾帼不让须眉,值得嘉奖!”
林妙音胳膊差点痛抽筋,白着脸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那个孩子在车上好像被那两个拐子喂了什么药,你们一定要检查一下。然后他们是在吴州站上车的,可能孩子也是吴州的人。”
警察们用更赞扬的表情看着她,“你放心,这些事我们的同志都会办妥的,现在先去医务室要紧。”
到医务室检查了一下只是擦伤,给上了药包扎好。
警察看她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哪个山咔咔出来的,便询问了一下她来干嘛。
林妙音心里咯噔一下,她买的这个票是赵胜利帮忙的,没有介绍信,算是坐黑车来的。
“我来找我亲戚,他在上海。”她简单回道。
但是警察很热情,“你来过上海吗?认不认路?他住哪儿,要不我们送你去。”
林妙音心里一喜,正好她不知道怎么找孟远峥呢。
“我只知道他以前住军区大院,到了那儿打听打听就行了。”
“挺近的,跟我走吧。”
去取车的路上,警察又告诉她,这次的事情是有奖励的,让她留个地址,以后给她寄过去。
林妙音留了牛头湾的地址。
警察让一司机送她到了军区大院。
一路上,她透过车窗,能看见上海已经高楼林立,虽比不上后世的繁华,但也算是小具规模。
想进军区大院其实挺难的,好在她坐的是警察局的车便容易许多,检查了以后就放她进去了。
进去便看见一个大娘在扫地,林妙音上前问,“大娘,你知道孟长德家么?”
大娘听了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用眼睛斜窥她,“你和他们家什么关系?”
“我是他儿媳妇。”
“儿媳妇?”
“诶,是孟远峥下乡时结婚的。”
“那你咋不问你男人呢?”
“这……说来话长。”
大娘用鼻子冷哼一声,继续扫地,“他们家早就搬走了,你去朵儿胡同找吧。”
“谢谢大娘啊谢谢。”林妙音谢过后离开。
大娘握着扫把嘀咕,“这远峥长得挺俊啊,怎么不声不响找了这样一个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我错鸟
今天写到一半的时候,被我基友们拖走去打王者了,一直打到很晚很晚……
回来看到那么多催更评论,深感愧疚
立马补完这一章
祈求原谅
☆、缘因(掉马)
出了军区大院; 林妙音步行了一会儿,找了个地方吃早饭。
同时打量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虽然还没改革开放,但是上海已经受到了外来思想的极大影响。
不像农村的暗色系; 这里的年轻的男男女女都穿得很时髦。
林妙音还穿着在家常穿的衣服; 并不是她不爱打扮; 只是一个人出门在外,越低调越好。
她包里是带了一套自己设计的衣服的; 还没找机会换上。
来这儿是来找孟远峥的; 但是她现在突然不急着去找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 不如先去逛逛。
打听了朵儿胡同在哪儿后; 她到了附近拿着以前就开好的介绍信,她找了个宾馆住下; 洗了头和澡,换上自己设计的衣服,鞋子,包包。
鞋子和包包都是皮的; 赵胜利的店已经开始偷偷生产了。
再把头发扎成大马尾,围上大围巾,便由原来的村姑变成了时髦女郎。
踩着皮鞋噔噔蹬地下楼出门。
上海的天气比牛头湾暖和一点,整个城市已经透露出繁华和喧闹来。
她体验了一下这个年代的公交车; 去了大商场逛逛,要不是兜里只有几十块钱,真想狂买一番。
又吃了街头的小吃; 还逛了逛书店。
最后玩累了,已经下午快天黑了,她慢慢走回去。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朵儿胡同口。
这儿有条大马路,中间是绿化带,橘黄的路灯下,她站在马路这头,看见了马路那头的路灯。
孟远峥和朱晚沁站在路灯下,胡同口,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朱晚沁背对她,孟远峥微低头,两人都穿着长大衣,看着真像一对璧人。
连影子都融在一起了。
她眼睛渐渐模糊了,轻轻抿了抿唇。
这时孟远峥不知是不是有感应,抬起头来,向她这边看过来。
林妙音见他抬头,心里一乱,下意识扭头就跑。
沿着人行道跑了一段,她停下来,发现自己眼睛不要钱一样流。
冷风灌进嗓子里一阵痒意。
跑,有什么好跑的,她为什么要跑?她应该冲过去,把这两人一人几耳光才对。
抹了抹泪,她在风口站了很久,终究是抬脚往宾馆走。
回了房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装死。
要是她刚刚冲上去了,这事儿要怎么解决呢?撕逼?离婚?
一拍两散?鱼死网破?
她脑子很乱,整个人放空盯着窗子外面的夜空。
过了一会,突然响起了平缓有序的敲门声。
她一惊,坐了起来,大声问,“谁呀?”
外面是一个男人低哑着嗓子道,“外来人员调查。”
林妙音没太听懂,而且她入住宾馆时没听说过这回事啊。
起了警惕心,她抓起一个凳子藏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结果外面的人一下大力推开了门闯了进来!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忽然发现自己被人抱住了。
门也被来人一脚踢关上。
闻见熟悉的味道,她愣了愣,“孟远峥?”
“嗯。”男人闷闷地回了一声,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搭在她头顶。
“呵。”她轻笑一声,双手对着他肚子使劲一推,孟远峥猝不及防背撞到了门把手上,林妙音毫不心软,又一脚踢他小腿上。
他差点没站稳摔下去,好歹扶着墙站稳了,就是后腰被门把手撞的地方疼得厉害。
林妙音却不管他,指着门狠狠道,“给我滚出去!”
“妙音,你听我解释……”孟远峥脸上有点惶恐不安,扶着腰走上前几步。
“我不想听,你去找你的晚沁妹妹吧,我不想看见你。”她扭头背对他坐在床上,眼睛酸涩得厉害。
孟远峥微叹了口气,解下围巾,脱了大衣,再脱下鞋。
林妙音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瞪大眼,“你干嘛?”
好好的脱什么衣服?
孟远峥不答,爬上床,一把将她扑倒。
林妙音:“尼玛币。”
孟远峥低头,咬了她嘴唇一口,“不可以骂人。”
“我就……”她手被捉住,用眼睛瞪他,刚要开口,嘴又被堵上。
“煞笔,放开我!”
孟远峥黝黑的眸子盯着她,声音低沉道,“你先听我解释,我就放。”
在他的淫威下,林妙音只有屈服,“好,说吧,为什么一个人不声不响就跑了,还学人家卷款私奔?”
孟远峥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闻言笑了下,“我留了信说回来处理事,拿钱是迫不得已,我奶病了。”
林妙音一愣,“你知道你奶奶病了?谁告诉你的?”
孟远峥坐起身来,脸上浮现几分诡异,“朱晚沁。”
林妙音也翻身起来,“果然是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和她私奔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么?”
她想起这事又恨不得捶他一顿,这样想着便一拳打他胸口上。
孟远峥很配合地捂住胸口,作受伤状,“临死之前,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林妙音绷着脸,“说!”
“唉,我真没想骗你,事情是这样的。”他拉过她的手,拽在手里轻轻揉捏道。
说起元旦节那天晚上,孟远峥是不知道林妙音去干嘛了的,他也没有多问。
虽然心里知道,林妙音和王赖子受伤一事有关系,但那件事情很快就平息了,他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不久前,朱晚沁偷偷的找到了他,并且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虽然挺昏暗,但是因为当晚上月亮挺亮,天空中还有烟花的光亮,所以照片能够看清。
是林妙音举着石头,对准了王赖子的头,而拍的是上半身,所以张慧没有出镜。
当时看到照片,孟远峥立马警惕起来,问她,你给我看这照片有什么目的。
朱晚沁却告诉了他一个大秘密。
她是重生的。
她说她带有前世的记忆,知道这个时代发展的脉络,知道高考要恢复了,国家要开放了,连公社制度都要取消了。
因为孟远峥也是穿越的,所以可以确定她说的是真的,但是她告诉自己这些干嘛?
朱晚沁道,他们两个都会考上大学,而林妙音会因为偷汉子和他离婚。
所以最后,是她和他结婚了。
她才是孟远峥的妻子。
林妙音只是前妻。
前面林妙音还能面无表情地听着并发出几声冷笑,听到这最后几句,她真撑不住了,噗嗤笑出来。
“她说啥玩意儿?她和你是一对?我?偷汉子?”
孟远峥点头。
“诶,这。”她坐正身子,先想起另一件事来,“你是穿越的?”
孟远峥沉默。
“说呀你,别装了,我早就发现了。”她捶了他肩膀一拳。
孟远峥微微挑眉,“你咋发现的。”
“猜的。”
好好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她是穿越的,他不也可能么。
孟远峥笑了笑,“嗯,我也早发现你不是本人。”
“诶那就奇了怪了,怎么我知道剧情发展你不知道呢?”
“剧情?”孟远峥不解。
“你不知道自己穿书了么?”
“什么穿书?”孟远峥更不解了。
“我们这不是单纯的穿越,是穿书啊。”林妙音道。
“我只看过寻秦记,才知道穿越,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在一本小说里?”孟远峥有点明白了。
林妙音点头,“是啊,是不是很神奇?”
孟远峥:“你看过这本小说?知道后面的剧情?”
“是啊。”
“那我和她……”
“我呸呸呸,你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书里面她和金成仁是一对,一直到结局都是。”林妙音道。
而且她不会说在书里,孟远峥是朱晚沁的舔狗的,这个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她为什么不去找金成仁,反而找上我呢?”孟远峥道。
这也是林妙音不解的,“对了,她还和你说啥了,那张照片她干嘛了。”
“她和我说我奶奶生病了,然后她说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上海比较害怕,所以想和我结伴,让我不能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否则,她就公布那张照片。”
林妙音无语,这姐妹儿骚操作挺多呀。
“我说你,她让你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了?你就不能偷偷和我说?”
孟远峥老实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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