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汉宫美人-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加亲的好事,陛下也不会反对。”
  见卫青都这么说了,我的心里便也放心了。我一扭头,却惊诧地发现芍儿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儿。我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芍儿姐姐,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不!”她瞳孔惊恐地张开,瞪着我,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拼命摇着头,“不!不!不可以的!去病绝对不可以和妍儿成亲!”
  我和卫青面面相觑,不解地问芍儿道:“为什么?”她怔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对我说道:“因为……因为妍儿贵为长公主,去病出身卑微。实在配不上公主。”听她说的这话,我不由地松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姐姐说这话就生分了不是?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那照你这么说,我也身份低微,不照样进宫做了皇后?卫青也一样,可如今依然可以娶平阳公主。再说了,去病已经是冠军侯了,一个侯爷一个公主,有什么配不上的?依我看哪,他们两个般配的很。”
  “不!”她依旧坚定地反对道,“可是,去病是个带兵打仗的。这命说没就没,万一哪一天有个三长两短的,丢下妍儿一人那可如何是好?”“这……”我愣住了。卫青这时在一旁插话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如果照你这么说,那带兵打仗的岂不是都不能娶妻生子了?再说了,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去病有事的。”
  “反正就是不行!”芍儿近乎恼怒却又带着一丝惶恐地对我说道,“皇后娘娘,去病娶妍儿的事情,请恕我这个当娘的不能同意。我有些话要和卫青单独说说,还请娘娘先回吧。”
  我诧异地看着芍儿,卫青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依照她的话先走了。
  回宫的路上,我还在想着芍儿刚才的那句话。这句话就像一记警钟一般猛地敲醒了我。骠骑将军霍去病,英年早逝,葬在茂陵。历史是无法改变的,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最喜欢的一个晚辈在我之前就这么走了?不,或许历史是可以改变的。就像我,穿越成了卫子夫,这本来就是改变了历史原来的轨迹。也许……我可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或许去让卫青求求刘彻,不要再让去病打仗了,让他做个文职闲差,总比枉送性命的好。想到这里,我暗自下定了决心。
  没几天,宫外便传来了芍儿去世的消息。没有太多的悲痛,却也着实让我深深地感慨。那个叫霍仲儒的缩头小人,临了也没敢来送芍儿一程,他只记挂着自己那个封侯做将军的儿子。倒是陈掌,这个陪着芍儿走了人生的一半旅途的男人,流露出的是深深的悲切和不舍。
  芍儿走了,卫青甚是难过。自小便过继给别家的一兄一姐,与他已无什么太深的感情,而芍儿与他自小便跟着卫母相依为命,到底要亲一些。“卫青。”我从背后轻轻叫住他。他愣愣地似乎在出神,听见我叫他,这才回过神来。见着我,更是一怔。也许是芍儿的死对他很是打击吧,毕竟是失去亲人的痛楚。
  “卫青,我想跟你说说去病的事。”“去病?”他一脸慌张地盯着我。我亦被他慌张的神色给吓到了,自我认识他一来,还从未见过他这么慌张过。我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问道:“我想起那日芍儿说的话,觉得也不无几分道理。去病还这么年轻,每日跟着你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万一……这到底是个不好的事情。不如你去求求陛下给他谋个文职,他和妍儿的亲事我去和……”
  “不必了!”卫青忽然打断了我的话,他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倒吸了口凉气,对我说道,“姐姐临终前只有一个遗愿,就是去病不可以和妍儿成亲。”“为什么?”我错愕地叫出声来。
  他叹了口气,对我认真地说道:“姐姐,你想想看。我们卫家一家,你做了我们大汉的皇后;我做了大司马将军,如今还娶了陛下的姐姐做妻子;芍儿嫁了开国功臣的孙子;去病——我的外甥也封了侯;就连我那三个不谙世事的幼子也封了侯。试问全天下还有哪一家能显赫得过我们卫家?”
  我愣住了,他继续对我说道:“我们并不是王公贵族后裔,都是卑贱的奴才出身。如今到了这等显赫的地位。难道姐姐你不会感到害怕吗?伴君如伴虎啊!你还记得窦婴吗?还有田汀K悄囊桓霾辉侨ㄇ阋皇钡闹爻迹康弁踝杂械弁醯牡览恚圆换崛菪碛腥送驳剿牡匚弧S绕涫鞘治站ǖ娜恕H绻ゲ∪⒘隋蔷偷扔谑勤嫣煜拢饬跫液臀兰摇�
  “你不必说了,我懂了。”我打断了他的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来。

  第 74 章

  一日;我正在院中和绿筠她们侍弄我的花花草草;这时一个清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粉色宫装,凤凰穿花流金步摇的婀娜少女盈盈立在我的眼前。绿筠不禁停下了手中舀水的瓢儿,笑着对我说道:“娘娘您看长公主,真是出落得愈发美人儿了。”“可不是嘛,就像这芍药花朵儿似的。”春长也接着称赞道。
  妍儿被说的越发得意了;我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对绿筠她们道:“你们别老夸着她;瞧这小模样儿。你们越夸她;她越觉得自己像个仙女似的。”“人家本来就是嘛。”她摆了摆袖子;看了看自己;撅了撅嘴。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猛然发现,眼前的妍儿是那么的像当年的一个人。长门宫……唉,阿娇姐姐。
  “姨母!姨母!”只见去病匆匆地跑了进来。妍儿见了他,立马喜出望外地冲着他喊道:“去病哥哥!”去病却并未理会妍儿,而是径直跑到了我的跟前,对我说道:“姨母,为何姨夫问我愿不愿意去做史官?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难道我在匈奴仗打得不好吗?为何不再让我再插手军中的事情?”
  我心想:看来那日我对卫青说的话,他还是去考虑了。他气愤地继续说道:“史官?那是司马谈那种文人才做的事情。我从下到大就舞蹈弄枪的,哪里做得了那个?我听说是舅舅!是他在姨夫面前说的这事,真不知道舅舅是怎么想的!”
  “你舅舅也是为了你好。战场上刀枪不长眼睛,你还年轻,再历练几年出去也不迟。”我心中窃喜着对他道。“不迟?姨母,你知不知道那些匈奴不把他们打回老家去,他们是会得寸进尺的!伊稚斜更不会善罢甘休。”他气急败坏地握紧了拳头。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感慨道:还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冷冷地对他道:“大汉难不成就你一个可以上战场杀敌的将领吗?”
  “我……”他被我一时噎住了,生生地把话咽了下去。沉默了良久,坚定地对我说道:“姨母,您知道西域有一种马叫汗血马吗?这种马,奔跑过后就会流出血一样的汗,所以叫汗血马。在战场上,汗血宝马可以驰骋千里,睥睨纵横。可是如果将它养在城里,做为拉马车的马,甚至是驮东西的马,那它只能是一文不值。对于汗血马来说,能载着主人驰骋在草原上是它一辈子的幸事;即使最后是死了,那它也是死而无憾,因为死得其所。”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椒房殿。我望着他倔强的背影,心生无限感慨。却又蓦地觉得这背影隐约有几分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去病哥哥!”妍儿急急地跑过去,拦在他的眼前,满眼期待地对他说道:“哥哥,你看我今天穿得好看吗?”去病看了妍儿一眼,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椒房殿。“哼!”妍儿气得一跺脚,将手中的芍药花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唉,这个丫头。我刚要去安慰,忽然,据儿哭着从屋中跑了出来,对着我喊道:“母后,我的小狼死了。”
  小狼是据儿养的一只狗,是当年刘彻从上林苑挑选的一只小猎犬。说是猎犬,到底还是考虑到据儿还小的缘故,于是便千挑万选了看起来最无害的一只供据儿玩耍。这也是刘彻觉得据儿的性格太过温良而做出的举动,若说妍儿的性子像极了刘彻;那据儿倒有几分像我了。
  可是,小狼怎么会突然死去呢?我和春长等人忙跟着据儿过去查看。春长看后,惊恐地对我说道:“娘娘,小狼它……它是被毒死的!”“毒死!”我惊叫道。我顿时感到背后一阵寒凉。皇宫内院,怎么会好端端的有人要毒死一只狗?我看了看四周,生生的咽了一下,仿佛杀机就伏在我的身边。
  “呜呜,母后,小狼是不是被据儿毒死的?”据儿哭着问我道。我惊诧地看着据儿,忽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忙问据儿道:“据儿,你说是你毒死小狼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给小狼吃了什么东西?”“恩!”据儿委屈地点了点头,道,“我本来想吃点心的,这时候小狼突然过来了。我想起今天早上还没有喂小狼,就把它先给小狼吃了。谁知道小狼吃了之后便死掉了。”
  点心?我警惕地看了看桌案,一眼便瞥见桌案上摆着一盘点心。这点心的样式手法看起来倒和寻常从御膳房拿来的有些不同似的。我狐疑地看着,这时一个小宫女扑通一下给我跪下了,哭着对我求饶道:“娘娘,这件事可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虽然负责椒房殿的饮食,可是这盘点心奴婢真的没有下过毒啊!求娘娘为奴婢做主啊。”
  绿筠也在一旁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娘娘,要不要将彩珠送到张汤大人那里去?”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蒙蒙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紧地绷着。忽然,我想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绿筠道:“茜儿呢?为什么今儿一大早就没有见到过茜儿的身影?她去哪儿了?”绿筠疑惑地想着,说道:“茜儿?我好像也没有看见过她似的。”
  “春长!快,去未央宫告之陛下这件事情;绿筠,你快去找张大人;沉璧,你去宫门口,问问守城的侍卫,茜儿是不是出去过?”“诺!” 我紧紧搂住了怀中的据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刘彻闻风而来,见到我后,愤怒地吼道:“你这个母后是怎么当的?怎么会容许椒房殿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小狼误食了据儿的吃食,那现在死都恐怕就是据儿了!”我任他冲着我吼着,一声不吭。这件事情,刘彻骂的对,如果现在死的是据儿,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刘彻痛心疾首地拉过据儿,俯身下去,慈爱地看着据儿,对他说道:“据儿不要怕,有父皇在,谁都不能伤害到你。”据儿重重地点了点头。“陛下!陛下!”一个侍卫从门外跑进来,对刘彻禀道:“启禀陛下,张汤张大人命小人前来禀告,说是宫外护城河上捞起来一个女人,还有口气儿。椒房殿的丫鬟沉璧还有绿筠已经前去认过了,正是椒房殿的宫女茜儿。”
  我心里一沉,心下想着:这下糟了,万一死无对证,没了茜儿,恐怕想查出背后的主使是比登天还要难了。刘彻略一沉吟,狠狠地说道:“敢对朕的皇子下手,真是不要命了!杀人灭口,动作还挺快。务必给我救活这个茜儿,挖地三尺也要把幕后主使给找出来!”
  他回过首来对我说道:“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了。就交给张汤去办吧。没有他破不了的案。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还有朕的这几个孩子就好了,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椒房殿再出事的事情。还有,你的那个外甥霍去病,死活都不肯做文官。既然他喜欢打仗,那就随他去吧,他这个孩子朕从小看着长大,不打仗也可惜了。”
  想起刚刚去病对我说的话,我的心里波涛汹涌般难以平复。难道这真的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吗?“子夫,不要再和朕这样下去了好吗?”他忽然对我说道。我惊讶地看向他,他是那么恳切地看着我。他走过来,扶着我的肩,对我道:“朕不能再丢下你和据儿她们不管了。张骞说的对,能在一起不易。朕也想通了,你和朕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为朕生了四个儿女。朕不应该怀疑你和那个剑客的关系。回到朕的身边好吗?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他道:“能有什么过去抵得上我们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呢?”他一把拉过我,将我拥在怀里。刘彻啊刘彻,等你这句话,等得我好苦。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今生注定是你的人,生亦是,死亦是。
  我吩咐张汤将茜儿送回到椒房殿里。三天了,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而茜儿,终究还是没能救活。
  “娘娘,张大人来了。”绿筠一脸兴奋地对我说道。许久不见张汤,他又瘦削了些,却是精神矍铄,丝毫不颓唐。“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大人坐吧。”“诺。”
  我遣走下人们,只留下绿筠一人,问张汤道:“茜儿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他对我说道:“茜儿是临汾人,家中除了一个病重的老母亲,还有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哥哥。前阵子,她的哥哥杀了人,被压在大牢中。按照本朝例律,杀了人,要么斩首,要么就出重金以换为腐刑。这茜儿家境贫寒,自然是无法替其兄出得起这笔钱,想必有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收买了她。”
  听了张汤的话,我心里沉沉的:自打我进宫时起,茜儿和绿筠她们就一直都跟着我。我自问待她们也都算宽厚,像她哥哥的这种事情,有何不能说与我的呢?说于我,难道我会不答应给这一笔金子吗?人心难测啊。
  张汤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娘娘,茜儿死的事情您还没有告知他人吧?”我摇了摇头道:“茜儿一早才咽的气,我已叮嘱过御医不准说出去。”“那就好,娘娘,您现在召来御医,然后对宫里的人散播消息,就说茜儿已经醒过来了。”我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点了点头

  第 75 章

  按照张汤的部署;我让沉璧扮作茜儿的样子;披头散发地押送到了天牢;明日审讯。现在,等的就是幕后之人自己露出马脚来了。
  夜沉沉,我披着衣服走到窗边,站在刘彻的身旁。我望着诡谲的月边云纹,轻轻地对刘彻说道:“天;就快要亮了。”他转过身来,点了点头;将我拥在怀中。
  “陛下。”门外传来春长小心翼翼的声音。刘彻放开我;沉声说道:“进来。”“诺。”春长急急地走进;低着头;对刘彻说道:“陛下;果然不出所料,凶手已经露出马脚来了。”“哦?说来听听。”我和刘彻相视一笑,等着这个答案。
  “回陛下,今晚,在给沉璧姑娘的饭食中发现了下毒的迹象。据看守天牢的衙役说,今晚送来的饭食是从御膳房特地送过来的。中途只有一个宫人碰到过,那个宫人正是昭阳殿的宫人福昌。”昭阳殿?王佩瑶?哼!我冷笑着,这个女人自她进宫起,处处与我挑衅,直到我成为皇后之后,她才稍作收敛。没想到,现如今竟然打起据儿的主意来了。看来我若不为刀俎,就只有为鱼肉的份儿了。
  “昭阳殿?王夫人的人。”刘彻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沉着脸,继续问道,“那个福昌呢?”“福昌以交由张大人连夜审问。”“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诺。”
  刘彻揉了揉脑门,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来,有些事情,朕是不得不做了。”我不解地问他道:“什么事情?”他摆了摆手,对我道:“明日你自然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刑司便传来了福昌已招供的消息。按照他的供词,张汤已经派人去秘密核实了此事,基本已坐实了王佩瑶指使茜儿下毒毒害据儿的事。看来,宫里要有一场大风波了。
  “皇后娘娘,陛下请您带着大皇子去未央宫一趟。”中常侍大人来传话道。我疑惑地问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中常侍大人低着头谦恭地说道:“这臣也不知,还是请娘娘先去未央宫吧。”我点了点头,带上了据儿,跟随着中常侍,一同去了未央宫。
  到了未央宫,哪知那里却已经有了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二皇子刘闳,还有一个便是他的母亲王夫人。王佩瑶见了我,脸上有些惊讶,也有些胆怯,她转而笑脸盈盈地对我俯身请安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长乐无极。”看着这个想害死我儿子的凶手,满脸堆笑地对着我,我心里不由地一阵厌恶。只是不知道刘彻此番叫我们一同前来到底是何用意。
  他见我和据儿都来了,于是便将据儿和刘闳一同叫道了他的跟前。刘彻笑着看着他的这两个儿子,对着中常侍招了招手,中常侍忙从桌案上拿过一卷诏书样的东西,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刘彻的手中。刘彻慈爱地摸了摸刘闳的头,又摸了摸据儿,问他们俩道:“闳儿,据儿,父皇现在手里面有一份封王的诏书。你们俩谁想要呢?”
  刘闳回头望了望他的母亲,王佩瑶冲着他惊喜地连连点头道。刘闳用稚嫩的声音对刘彻说道:“闳儿想要。”据儿也点了点头,对刘彻说道:“儿臣也想要。”刘彻面露难色,问他俩道:“你们两个都想要,可是齐王只有一个,那父皇到底给谁的好?”据儿失落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刘彻说道:“给弟弟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