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闺梦里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婉脸色不太好看地在门口跪迎,千怜雪和齐思菱也在。季曼扶着老夫人下车,就看老夫人问了千怜雪的身子两句,然后就径直进了侯府。
  温婉还跪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宁钰轩下马来,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带着往里面走。
  这脸丢得有点大,老夫人也是摆明了不想让温婉好过。本来府里管账的事情还想偷偷交给桑榆,现在也什么都不顾,就当着一家人的面儿,要温婉将账本给季曼。
  “老夫人,这样不妥吧。”齐思菱站出来道:“夫人怎么说也是正室,身子也没有什么大碍,怎么能让个侍妾管账?”
  老夫人一脸严肃地道:“后院里的账,都是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上个月温婉给的账本就好几处不清楚,问她有两百两银子去了何处,她也说不上来。这样的主母,何以管账?桑榆细心大方,这几个月来的表现大家也看在眼里,我觉得由她管账再适合不过。”
  温婉站在一边,咬着唇说不了话。她父亲是好赌的人,前些日子为了还赌债,给她一个清白的家世,已经将温家家宅都卖了,住在客栈里。她身为女儿,怎么可能看父亲这样落魄?当然就施以援手了。
  侯府家大业大,本以为这两百两可以盖过去的,却不想还是被老夫人查出来了。
  这事是她理亏,也就低头不再开口,只希望钰轩能护着她,好歹不要让聂桑榆骑在了她的头上。
  可是陌玉侯思考了一会儿,竟然点了头:“好。”
  温婉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后者却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聂桑榆道:“上次进宫,皇上也夸奖了桑榆,说她现在懂事了许多。顾着贵妃的面子,让我恢复她的正室之位。”
  老夫人眼睛一亮,温婉脸色却是惨白,手指甲都掐进了宁钰轩的掌心里。
  季曼头也没抬,陌玉侯要是这么轻松废了温婉,那温婉也就不叫女主了。
  “但是我念温婉并无大错,桑榆也没有大功,于是选了个折中的法子,就让桑榆坐平妻之位,掌管后院账簿,也对聂贵妃算是交代了。”
  这个时代的平妻与其他朝代不同,算是正室之下的头一房,并不一定是正室的亲姐妹,一并嫁来,而也可以是身份同样贵重的两个女人,给予平妻,算是十分重视之意。一旦正室去世,平妻自然便成了继室。
  季曼觉得皇帝一定是碍着贵妃,给宁钰轩施压了,宁钰轩为了温婉想出这么个法子,也算是对得起温婉了,毕竟温婉的家世对于陌玉侯来说不但没有任何帮助,还可能是个累赘。
  可是温婉没有想到这些,联想到齐思菱给她说的话,温婉只觉得陌玉侯可能真的是对聂桑榆旧情复燃了。当下咬紧了牙,险些没哭出来。
  “如此,也就是了。”老夫人心情不错,看见温婉的表情,只觉得痛快。桑榆坐平妻之位,她对聂贵妃也就有交代了,加上桑榆管账。侯府的大权,她又可以重新握在了手里。
  
  第46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子眼看着是过好了,可是季曼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她现在不知道后面会生什么,但是一种危险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四周。
  屋子里呆久了,抬头却见苜蓿不在,季曼回过神来,伸了个懒腰走出去看看。
  院子里也没人,几个小丫鬟是被她打去水记看生意好不好,顺带买两盒雪花膏回来了。苜蓿一般是会在屋子外头站着的,今天却不知怎么没看见人。
  往她的厢房那边走两步,她房间的门没关,季曼突然起了玩心,想去吓一吓她,于是蹑手蹑脚走进了她的屋子。
  苜蓿正背着门,将什么东西给塞在了衣柜里。季曼突然跳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苜蓿。”
  “啊!”苜蓿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眼睛挣得很大,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
  季曼也吓了一跳,暗自责怪自己不该这么玩,人吓人还真有吓死人的时候呢。连忙将苜蓿抱到床上,出门去找了个过路的家丁,让他把李大夫找来。
  回到房间里,季曼见衣柜门还开着,就想去合上。哪知走过去,就看见一个布包,小小鼓鼓的,像是装了银元宝的形状。
  这么一包袱银子,苜蓿哪里来的?上次她给她五十两,换成银锭子也不该有这么多啊。
  季曼眉头皱了起来,扫一眼床上还没醒来的人,伸手去将那包袱打开了。
  十锭十两银子,下面还压着银票,面值很大,季曼看了看,两百六十两,上头是丰会行的票印,与水娘子每月给她送来的一模一样。
  季曼看了一会儿,仔仔细细将银子包了回去,放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将衣柜的门合上。
  李大夫很快来了,一张脸清瘦得很,但是却没多少愁容,只在看见晕倒的苜蓿的时候,有点心急。
  “好端端的,怎么晕了?”李大夫坐下来给她把脉。
  季曼低声道:“我来喊她一声,没想到吓着她了,就晕过去了。”
  李大夫愣了愣,无奈道:“她的胆子也太小了些,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战战兢兢的。”
  苜蓿的胆子是小,据上次慕水晴说,是以前被聂桑榆给虐待的。季曼觉得聂桑榆有些亏欠了苜蓿,所以现在加倍补偿给她。
  只是她怎么忘记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她最亲近的,知道她最多秘密的丫头,相当于她的一处致命伤,若是给人拿捏了去,那她也就跟着完蛋了。
  季曼垂眼想了一会儿,道:“李大夫家里的娘亲最近身子可好?”
  李大夫正在开药方,闻言顿了顿,道:“多谢桑主子关心,家母身子最近好多了,总算养起来了一些。”
  季曼点头,据说李大夫的母亲是瘫痪在床,又有哮喘,一直拿人参吊命。李大夫的微薄收入,要养母亲还真是不容易。
  “劳烦李大夫先替我看着苜蓿,我有些头疼,回屋子里去躺一会儿。”季曼起身。
  “这……”李大夫犹豫地站起来,偷偷打量季曼的神色,他一个男人,跟丫鬟单独相处一室,也是不太好的吧。只是季曼毕竟是主子,也不能要她一定留在这里。
  “你与苜蓿何必太见外,要是真觉得对苜蓿名节有损,那就八抬大轿迎她过门,我也是肯放人的。”季曼打趣似的说着,就走了。
  李大夫脸上一阵红,见也留不住人,就老实坐在床边了。
  季曼回了屋子就去打开自己的衣柜,最下面的暗格里放着她的银票,由于雪花膏和面膜都卖得不错,水娘子往她这里送的银票有八百多两,她没细数,都交给了苜蓿记账。
  将一叠银票拿出来,季曼数了数,还剩五百两。
  苜蓿是觉得她完全不知道数目,还是觉得她很蠢?季曼捏着银票没有想明白。若是要给李大夫的母亲治病,要多少问她拿,她又不是不会给,为什么会犯这么大的风险来偷?
  而且,她一个丫鬟的房间里,放了三百六十两白银,这东西要是被查出来,怕是不止苜蓿一个人遭殃,连带着她也会被牵连吧?一个女人在外头有生意,那可不是让人高兴的事情。捅穿了,就算是老夫人都护不住她。
  季曼突然觉得背后凉,连忙将手里的银票全部装进一个羊皮袋子里,轻手轻脚走到后院,见四处无人,便挖了坑将羊皮袋埋了。为了防止让人看出泥土翻动的痕迹,还将旁边的花盆挪过来挡住了。
  然后她就当什么也没生过,回屋子去睡觉。
  “主子,雪花膏买回来了。”两个小丫鬟回来了,都是粗使的丫头,十四五岁,水灵又活泼。一个叫灯芯,一个叫甘草。
  平日里进她房间的都只有苜蓿一个人,季曼也就没有注意这些小丫头,现在细细看来,灯芯眼睛清澈,活泼好动。甘草安静沉默,规矩懂事,倒都是好苗子。
  “嗯。”季曼笑了笑:“去看你们苜蓿姑姑醒了没,她被我吓坏了。”
  五盒雪花膏,季曼往老夫人院子里送了一盒大的两盒小的,剩下两盒给了温婉和千怜雪一人一盒。
  本来现在雪花膏有卖的,轮不到她来当好人。可惜她吩咐过水娘子了,侯府其他丫鬟去问,一律说没货,只有她身边的丫鬟能去买到。
  这样讨好的东西,她本来是打算一直做的,如今看来是不行了,得在炸弹爆炸之前,把它拔了。
  苜蓿醒来的时候靠着床头喘了好一会儿的气,见屋子里两个粗使丫头和李大夫都在,独独不见刚刚吓她的主子,她心里一紧,连忙跌跌撞撞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
  包袱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翻动的痕迹。
  “主子有吩咐什么吗?”苜蓿转头问屋子里的人。
  两个小丫头连着李大夫都摇头。
  “夫人说不小心吓坏你了,还担心得很,所以要我留在这里。”李大夫提起药箱道:“你这是惊吓过度,没有其他的,睡一觉就没事了。”
  苜蓿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裳,送了李大夫出去,便去屋子里找季曼。
  “醒了?”季曼脸上有些哀愁,见她进来,也只是问了一声。
  苜蓿心又提起来了,走到她旁边问:“主子怎么这样没精神?”
  “唉,我错信了人。”季曼下巴搁在桌子上,万分沮丧地道:“这可怎么是好。”
  苜蓿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了,脸色也越来越白。
  “你说,我对水娘子那么好,她为什么还要见利忘义,弃我不顾呢?”季曼轻声问。
  水娘子?苜蓿顿了顿,嗫嚅了两句:“为什么是她?”
  “不是她还能是谁?”季曼气愤地道:“说好获利四六开,她现在有钱了,翻脸不认人了,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说是买断雪花膏的版权,然后她自己做生意去了,拿的都是我的点子。”
  “怎么能这样。”苜蓿瞪大了眼:“水娘子看起来人不错啊。”
  季曼摇头叹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把银票放在了衣柜的暗格里,你也别去动了,留着以后养老用吧。”
  “是。”苜蓿垂眸,眼里有些挣扎的神色。
  主仆俩沉默了一会儿,苜蓿忍不住问:“主子不打算告她吗,不是写了契约?”
  “这事捅出去,对我没好处。”季曼摇头:“给侯爷和老夫人知道雪花膏其实是我做的,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苜蓿点了点头,安静地站在一边呆。
  季曼低头喝茶不语。
  当天晚上,府里遭了贼,说是齐思菱的院子里进了宵小,人没事,却丢了一百两的私房钱。
  侯府里顿时热闹了起来,连南苑的人都被惊动了,宁尔容一脸好奇地跑来找季曼看热闹:“你家姨娘真有钱,私房钱竟然存了一百两。”
  季曼正对着镜子梳妆,闻言轻笑道:“到底是当过家的人,没点底子就奇怪了。等会应该有人来一一搜查的,你不用去别处看热闹,就我这里最热闹。”
  宁尔容不明白她的意思,却见没一会儿,齐思菱就与陌玉侯一起,带着家丁到了非晚阁门口。
  “这里也找找吧。”宁钰轩一进门就看见季曼,她回过头来,一张脸好像比前几天看见的更美了,多看一会儿,就让人觉得心动。
  陌玉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朝家丁摆了摆手。
  齐思菱进门来,亲热地拉着季曼的手道:“打扰姐姐了,刚刚我同侯爷连蔷薇园都搜过了,你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季曼笑得大方得体:“妹妹随意搜就是。”
  齐思菱点头,转身看几个丫鬟进来,将季曼的衣柜打开了来。外头的几个家丁冲进苜蓿的房间,翻了一会儿就吼了一声:“找到了!”
  季曼的衣服被丢出来不少,几个翻衣柜的丫鬟却是一无所获,红着脸站出来道:“桑主子这里没有。”
  齐思菱看向陌玉侯,几个家丁扭着苜蓿进了屋子,将一包东西放在地上,刚想打开,就听见季曼轻喊了一声:“慢着。”
  
  第47章 你还欠我一个大冒险
  
  众人动作都是一顿,齐齐朝季曼看过去。她脸上没什么惊慌的神色,倒是友好地拉着齐思菱的手道:“妹妹的银子是现成的银锭子,还是银票?”
  齐思菱一顿,扫一眼那包袱的形状,道:“五十两银子,五十两银票。”
  “是哪家钱庄的?”季曼又问。
  若是在几天前,她还是个侍妾的话,这样问齐思菱,齐思菱完全会无视她,说她狡辩。可是身份不同毕竟不一样,她现在可是平妻,半个女主人。这么温和地问话,齐思菱焉能不答?
  于是齐思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该是丰会行的,银票是菘蓝去兑换的,妾身也记不太清。”
  京城就两家最大的钱庄,一家丰会行,一家汇通钱庄。齐思菱这一说,也算是巧合了。
  季曼挥手示意他们将包袱打开,里头的银锭子散开,下头的银票就露了出来。
  “这么多?”齐思菱捂着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季曼觉得,这一出栽赃嫁祸好像和齐思菱没什么关系,她不过是顺水推舟。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是她让苜蓿栽赃,绝对就不会把银子的数目说错了。
  三百六十两银子是很大的一笔钱,换成季曼现在的十两银子月钱,也够她用三年。苜蓿白着脸跪下道:“奴婢没有偷菱主子的银子。”
  “你自然不可能偷。”眼角看着陌玉侯要开口,季曼抢了他的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着齐思菱道:“菱妹妹不是说了么?是半夜进了贼,那贼偷的东西塞到了你那里,怎么能算是你偷的。只是…这数目看起来似乎不是菱妹妹说的,只有一百两。”
  齐思菱愣了愣,抿唇道:“这可能不是妾身的银子,妾身月钱七两五钱,攒了许久才攒成的一百两银子,断断不可能变成这么多。”
  季曼挑眉,伸手将银票捡起来,递到陌玉侯手里。
  宁钰轩接过银票看了看,丰会行的印章在上头,明明白白。
  齐思菱掌管后院账目的时候,要两袖清风是不可能的,这个宁钰轩也能想到。只是没有想到,她管事不过四年,竟然有这么多银子?
  “这也是巧了,小偷偷了银子,不逃跑,反而将银子塞进了苜蓿的房间里,为什么不塞桑榆的房间?”陌玉侯脸上没有多少怒色,倒是颇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齐思菱脸色不太好看,还是开口道:“侯爷,那不是妾身的银子。”
  “那你说苜蓿这里的银子是何处来的?”宁钰轩看着她道:“一个丫头的月钱就一两银子,苜蓿到我府上不过六年,满打满算也才七十二两积蓄吧?”
  齐思菱看了季曼一眼,低声道:“也许是桑榆姐姐赏的呢。”
  季曼一脸无辜,指着自己的衣柜和妆匣道:“妹妹你可看清楚,我才刚涨了月钱,饰衣裳都朴素得很,只有妆匣里有十两银子的积蓄,其他一概没有,又哪来那么大方打赏下人?”
  齐思菱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圈套,简直是有苦说不出。这翻出一包银子,怎么就说是她的了呢?她院子里今晚上是的的确确遭了贼,陌玉侯也是在场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四处查了。她也就是想顺水推舟,把罪名扣在聂桑榆头上也好,却不知怎么,竟然说不过聂桑榆了。
  她这张嘴也是越厉害了。
  苜蓿跪在一边连连磕头:“这银子跟奴婢可没有什么关系,侯爷明察!”
  季曼看着她惶恐的脸色,微微勾了勾唇角。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挖的坑,可惜被她机缘巧合撞破了,不然今儿要是在她房间里也搜出大量银票,府中遭贼就是小事了,她们该围观的就是陌玉侯怎么处置自己了。
  幸好幸好。
  “这银子,我看就还给菱儿一百两,剩下的交给钱管家充公了,如何?”宁钰轩轻声道。
  齐思菱甚为不服:“侯爷……”
  “不必多说,闹这么久了,也该早些休息了。”陌玉侯站起来道:“菱儿你拿着银子,就先回去吧。”
  她一个人回去?齐思菱心里一凉,好不容易得了宠幸,侯爷说今晚要在她那里睡,结果遭了贼,来一趟非晚阁,竟然带不走人了?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齐思菱心里懊恼,脸上却还是换上得体的笑容:“那妾身就不打扰侯爷休息了,明天早晨再给侯爷送些可口的早点。”
  “嗯。”宁钰轩点头,挥了挥手,屋子里的家丁丫鬟便都下去了。苜蓿看这事儿竟然被这么简单地揭过去了,心下有些愕然,却还是收拾了银子,按照陌玉侯说的去送给钱管家。
  季曼有些心疼银子,白白丢了三百六十两,要卖多少雪花膏才能赚回来啊。不过破财免灾,想想也就算了。
  “我还以为能闹多大的动静,真是高看了她们,或者说低估了你。”陌玉侯的眼神扫过来,一改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倒是有些温暖的笑意:“你可真聪明。”
  季曼看着这尊佛,叹息一声道:“侯爷要在桑榆这里睡?”
  “还是不愿意?”宁钰轩起身,轻轻拥住她的腰:“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碰你,但是我们今天,来说说心里话可好?”
  好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