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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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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妙莲挺一挺胸,理直气壮:“不羞。谁叫我是女的?女人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谁也管不着。”
  冯夙不服气:“难道男人没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
  冯妙莲抢白他:“如果男人动不动就哭鼻子,那就不是男人了。”
  冯夙气馁:“说得也是,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陈文昭匆匆走过来。他给冯妙莲和冯夙分别行了礼后,便说:“冯公子,剧鹏公公吩咐在下来找你,请你去一趟,有事商讨。”
  冯夙问:“什么事?”
  陈文昭说:“说明天到洛阳后进宫的事。”
  冯夙说:“知道了。”他看了看冯妙莲:“姐姐,那我去了。”
  冯妙莲说:“嗯,去吧。”
  冯夙和冯夙走后,冯妙莲去林子里找拓跋澄。冯妙莲无聊,不过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而已,拓跋澄这人不错,至情至性,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冯妙莲,她可以和他称兄道弟,可以做他的红颜知己,他可以做她的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与情人无关。
  就像红佛女和虬髯客,非关风月,只为真心。
  拓跋澄果然在林子里在一棵榕树底下。榕树枝繁叶茂,可是树干极细,就像田野里小小的稻草人顶着大草帽一样,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这榕树,让冯妙莲莫名的就想起二十一世纪,那一句很著名的话:不要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
  这话,落到古代,并不适用。
  因为古代的女子,不像现代女子那样可以“顶半边天”,古代的女子,没有对男人挑三拣四的权利,嫁了男人,男人就是棵树木,而自己是根藤萝,藤萝离开了赖以生存的大树,就无法存活。
  离洛阳城越近,冯妙莲的心情越是不安。
  那种彷徨和茫然,不是旁人可理解的。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自尊,自强,自立,不依赖别人,要依靠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在没有人~权的古代,这些教育根本就是乱扯蛋,特别是对一个后宫的女子。
  拓跋宏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而且,他是皇帝。
  一个优秀的男人,迷人,有魅力的同时,又拥有权势,地位,金钱,加上与生俱来的野心,注定了他这辈子,要活得轰轰烈烈,不同凡响。
  冯妙莲想,这次她进宫,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随即,冯妙莲甩了甩头,把这些烦恼抛开了去。
  ——

☆、第524章   前往洛阳10

  冯妙莲朝拓跋澄走过去。此时拓跋澄站在榕树下,专心致志地吹着一根白玉笛,整个人沉浸在乐曲中,两耳不闻世外事。
  笛声清亮圆润,悠扬婉转,一会儿像溪水潺潺,一会儿像清风明月,又像风越过高山,让人思绪飞扬。
  此时黑幕已来临,满天星光灿烂,月亮很圆,很大,很明亮。月光中的拓跋澄,挺秀高颀的身材,如花似玉的面孔,身上穿了雪白的绸缎,头发上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是一条白绫的长穗绦。
  有风吹过来,拓跋澄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起来。
  拓跋澄年龄不小了,比冯妙莲大了十年,算算三十四岁了。
  岁月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岁月如金,时间越久,增值空间越大,价值越高,也愈有魅力;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杀猪刀,因为岁月如花,时间越长,越缺乏光泽,贬值的几率越大。
  拓跋澄一曲完毕,冯妙莲拍手:“好一曲《高山流山》!让人听得回肠荡气。”
  拓跋澄吹的,正是《高山流山》。
  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伯牙的琴师,有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一位叫钟子期的樵夫,竟然听得出这乐曲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很惊讶,说:“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后来钟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便摔琴绝弦,终身不再弹奏。
  这乐曲,便是《高山流水》。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
  拓跋澄回过头来看冯妙莲:“咦?你怎么来了?”
  冯妙莲说:“无聊,因此周围走走,随后散散步,减减肥什么的。”
  拓跋澄问:“减肥?”
  冯妙莲挤眉弄眼给他解释:“减肥,就是把多余的脂肪去掉——呃,这说法有点深奥。我说通俗些的,一个女人,可不能太肥了,浑身肉腾腾的,不但行动不方便,还会毁三观——知道三观是什么不?就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如果想变成赵飞燕那样身轻如燕,就不能多吃东西,而且还要多运动运动,散散步什么的,这叫减肥。”
  冯妙莲这话水准太高,高到“博学多才,琴棋书画也无不精通,整个天下排第二”的任城王爷拓跋澄似懂非懂,但却弄明白了什么是减肥。
  他说:“哦,原来你不想浑身肉腾腾,要像赵飞燕那样瘦,这叫减肥对吧?”
  冯妙莲嘻嘻笑:“任城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明。”
  拓跋澄啼笑皆非,他摇头:“你这样瘦,估计跟赵飞燕没两样,还减肥?”
  冯妙莲伸伸舌头。
  拓跋澄问:“妙莲,你可会吹笛?”
  冯妙莲嬉皮笑脸:“如果你教我,那我就会。”
  拓跋澄失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些年来没见面,你长进了呢,谁知还像以前一样顽皮。”他问:“你真的要学?”
  冯妙莲说:“嗯。因为无聊嘛。”
  拓跋澄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好。”
  ——

☆、第525章   前往洛阳11

  所谓的吹笛,就是用口将气息吹进笛子的吹孔而发出的声音。吹笛子的时候,嘴唇要自然闭合,对准吹孔吹气,吹出来的声音要求纯净,避免夹杂气声。重要的是,要熟悉如何对准气孔,使发音位置正确,不偏不倚,使气息全部化为笛音。
  冯妙莲毕竟懂得乐曲,弄清吹笛要领后,她很快就似模似样的,可以吹出简单的曲子。
  拓跋澄看她的目光,极是欣赏:“妙莲,看来你也不是一味的胡闹,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
  冯妙莲也不谦虚,很得意也说:“只要我想学的东西,没什么学不会的。这叫天生聪明难自弃。”
  拓跋澄失笑:“你挺会自鸣得意的嘛,刚刚夸一句,尾巴就翘上天。不过,你的性格少有的直爽,坦坦荡荡的,不像别的女子扭捏。”
  冯妙莲嘻嘻笑。
  翌日冯妙莲不再骑马了,坐马车。
  坐马车太无聊,冯妙莲便没完没了的吹笛子,吹《世上只有妈妈》好,再吹《两只蝴蝶》,然后到《香水有毒》,再然后是《爱情买卖》,再再然后是《因为爱情》,吹到最后还吹了《法海你不懂爱》。
  冯妙莲吹得嘴巴酸痛,好不辛苦。
  她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吹笛子的水平,就像弹月琴弹筝那样,来来去去,只得入门基础,没有进一步提高。但冯妙莲也不在乎。这不是无聊打发时间嘛,她又没想着要做什么劳什子的音乐家,
  下午的时候,终于到达洛阳。
  马车进入了洛阳后,便往北端的金庸城驶去。金庸在曹魏,西晋的时候,为帝后游乐的别宫,拓跋宏迁都到洛阳没多久,因在洛阳城的魏晋宫室多遭破坏,宫阙未就,还有修建中,因此暂住在金墉城,并在金墉城处理政务。
  到了金庸城后,冯妙莲便要和拓跋澄分道扬镳了。临分别的时候,拓跋澄含笑说:“妙莲,我们后会有期。”
  冯妙莲说:“后会有期。”
  拓跋澄说:“妙莲——”
  冯妙莲看他:“嗯?”
  拓跋澄望向她,他的眼睛是真诚的:“妙莲,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的名字了,下次见到你,就不能这样叫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妙莲,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你就是不喜欢,可我还是要说。”
  冯妙莲问:“什么话?”
  拓跋澄说:在活中生活宫,不比在外面可以随心所欲。尽管如今在宫里,一言决定你荣辱的不再是太后了,而是陛下。但是妙莲,你还要要记住,凡事定要谨慎,可不能随着性子行事,要不会吃亏的。”
  冯妙莲明白拓跋澄的意思,也知道拓跋澄是为了她好,她说:“任城王爷,我会记住的。谢谢。”
  拓跋澄点点头。
  冯妙莲仰起头,轻轻地说:“我回来,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只因我还爱着陛下,割舍不下。其实我并不喜欢宫中的日子,感觉到像是关在笼子里一样,我倒希望我是一只鸟,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
  她不知道拓跋澄听到她这些话没有,她仿佛听到他叹息一声。
  拓跋澄叹息了吗?
  好像没有。好像叹息的,是来自冯妙莲的心底。
  ——

☆、第526章   初来乍到1

  在皇宫的左侧的宫门,马车停了下来。
  冯妙莲刚刚走马车,就有人迎上来,嘴里一边唱:“……在那宫的那边宫的那边有一个小美女,她丫调皮又聪明(嘿)!她丫活泼又灵敏(嘿)。她丫糊里糊涂生活在那古代的皇宫里,无限动力精力努力和暴力。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她丫想啥说啥爱啥要啥从不装十三,她丫天真无邪卖萌自己爱自己。喔,坚强的小美女!喔,打不死的小美女……”
  是双蒙。
  七年时间没见,他没变化多少,还是如此的如花似玉。细长迷人的桃花眼,高挺英气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他走冯妙莲跟前,跪了下来,磕头:“奴才拜见主子!主子吉祥安康!”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主子,奴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冯妙莲也百感交集:“是啊,我终于来了。”
  双蒙又再磕了一个头,这才站了起来这,他侧过头,偷偷地抹了抹眼泪,随后又望向冯妙莲:“主子,你……你清瘦多了。”
  冯妙莲笑:“我从来没胖过好不好?”
  双蒙声音又再哽咽起来这:“主子,这些年来,奴才常常想着你。想着主子的病是不是完全康复了?主子过得好不好?主子会不会很孤单寂寞?主子什么时候能回到宫里来?还有,主子有没有想奴才?”
  冯妙莲才没空想他。不过也不忍拂他的意,嘻嘻笑,很煽情地说:“想,我当然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梦里也想。”
  双蒙破涕为笑:“真的?”
  冯妙莲说:“真的。”
  双蒙说:“主子,奴才带你到寝宫去。”
  冯妙莲点头:“好。”
  双蒙毕恭毕敬地把冯妙莲带到前面一顶无盖幔纱的辇榻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上去。冯妙莲刚刚坐下,旁边站着的四个太监便把辇榻抬了起来,跟着双蒙,往前面一路走去。
  小喜儿和紫荆则跟在后面。
  冯妙莲乘坐的辇榻,一路上遇到太监侍婢,他们都自觉地让道,垂首肃立在一旁,一副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出的神态。
  金庸城的行宫比平城的皇宫小得多了。
  前半区称“前朝”,是皇帝处理朝政事务还有接见大臣的地方,后面区叫“后寝”,是皇帝和嫔妃们居住的地方。
  后寝由各个院落组成,每个院落之间高低错落,有台阶和长廊连接,迂回曲折。围墙下,有与东湖连通的沟渠,东湖玲珑别致,风光无比秀丽,颇具江南水乡风韵,碧水清流环绕山石林木间,楼阁曲廊掩映于苍松翠柏中。
  瑰丽辉煌,典雅幽静。
  路过一座建造得极精美的小花园,忽然看到前面有两个年轻的女子,在众太监众宫女的众星捧月般前呼后拥的由远而近走来。
  行走着的太监宫女纷纷避让到两旁边,齐齐跪了下来,嘴里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安康!”他们又再说:“见过陈留公主,陈留公主吉祥安康!”
  ——

☆、第527章   初来乍到2

  真是冤家路窄。
  冯妙莲初来乍到,就撞到了两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冯青头戴龙凤珠翠冠,穿红色大袖衣,红罗长裙,绣有织金龙凤纹,几年时间不见,她脸上的清涩味儿尽退去,出落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一张细腻若凝脂的脸,又黑又大的双目,顾盼间神采飞扬,大概是因为当上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了,她的眉目神态间,有说不出的春风得意——这是冯妙莲眼中看到的效果。
  陈留公主虽然是寡妇,却没有寡妇那种颓废味儿。
  她比以前丰腴了些,有着一种成熟女子的诱人风情。雾鬓云鬟肌肤雪白,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红晕初绽,美目流转生辉又泛着高贵之气,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这个时候抬着辇榻的四个太监停了下来,并放下辇榻。双蒙走近冯妙莲,低声说:“主子,皇后娘娘和陈留公主有前面,主子,要不要过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虽然这么多年不见了,不知为什么,冯妙莲对冯清还是像以前一样,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感。
  因为恶感,让冯妙莲一下子把对常姨娘说的“我一定会对皇后娘娘恭恭敬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她欺负了,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我也会忍气吞声,笑着对她说,欺负得好,欺负得妙,欺负得呱呱叫”的誓言记得一干二净。
  她把尖尖小小的下巴高高地抬了起来,“哼”了一声说:“我干嘛要向她请安?”
  双蒙说:“主子,她是皇后娘娘,六宫之主。”
  冯妙莲说:“是皇后娘娘又怎么啦?不管她。”
  双蒙搓着双手,着急:“主子,这……这……这不大好吧?”
  冯妙莲看了他一眼:“我就不信,她能把我吃了不成?”
  双蒙手足无措,那焦急不是装出来的:“主子,这……这……这不大好吧?不给皇后娘娘行礼,她生气了怎么办?”
  冯妙莲说:“那能怎么办?凉拌呗。”
  那边的冯清忽然看了过来。她头上戴着的龙凤珠翠冠,在阳光照耀下金光闪闪,珠色熠熠,交相辉映,叫人眼花缭乱。她目光涨到冯妙莲的脸上,注视了好一会儿后,脸上便绽开了一个大家闺秀式的笑容,款款地走了过来。
  陈留公主一愣,也跟着她走过来。
  双蒙赶紧跪了下来磕头:“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安康!”他又再说:“见过陈留公主,陈留公主吉祥安康!”
  紫荆和小喜儿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跪下来磕头:“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陈留公主,陈留公主吉祥安康!”
  呸!千岁个鸟!
  能活到一百岁已是老不死,还千岁!
  冯妙莲还是坐在辇榻里没动,还用了挑衅的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冯清。她想,她还真的是天大狗胆了,敢这样对母仪天下的那个人。可是,她无法抑止她自己。真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

☆、第528章   初来乍到3

  都说了,敢怒不敢言。
  现在她都不敢言了,难道连怒也不给她怒么?
  什么是鸠占鹊巢?便是斑鸠不会做巢,就强占喜鹊的巢。冯妙莲想,她是喜鹊,冯清是斑鸠——归根结底,她年龄比冯清大,也是她先嫁给拓跋宏的,凭什么清清能做皇后,而她只是做小老婆?
  冯清还是微笑着,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冲着冯妙莲很亲热地说:“大姐,你来了啊?一路上风尘仆仆,是不是很辛苦?”
  冯妙莲还没有回答,陈留公主已阴阳怪气地说:“她当然辛苦,辛苦得瘫坐在辇榻上都不会动了,就是见到皇后娘娘你,也不屑下来磕头请安了。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不懂规矩,抑或,是因为陛下把她接回来了,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没把皇后娘娘你看在眼中?”
  冯清一点也不为意,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陈留公主你可别这么说,我大姐可没有这样想。我如今虽然是皇后,可在大姐跟前,我还是大姐的妹妹,都说血浓于水是不是?一家子人,自是不着这样计较。”
  陈留公主一跺脚:“皇后娘娘,你也太善良了。”
  说完后,瞪了冯妙莲一眼,大概是不想跟冯妙莲面对,甩袖而去。
  冯清笑着说:“大姐,你也别介意,陈留公主也没什么恶意,她只是性子直,想什么说什么,大姐可别放在心上。”顿了顿,她又再说:“大姐,我听陛下说你来,很是开心。前些日子我已吩咐人把兰香阁收拾好了,如果大姐有什么不满意,或需要些什么,尽管告诉我。”
  这冯清,不去做戏子还真是浪费了人才。她丫最会装,外人面前,永远是温柔贤淑恬静知书达理忍辱负重,一副冯妙莲是老虎她是小绵羊的高姿态。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不是?
  冯妙莲也不好对冯清冷着脸,当下说:“好。”
  冯清一笑,又再说:“大姐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想必是累了。大姐,你先到兰香阁去休憩吧,过了两天,我们姐妹俩再聚聚,说说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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