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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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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和马车走出了老远,渐渐远离了房屋和人群,渐渐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
  冯妙莲的心中,突然就茫然起来,这一走,她是不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其实,从穿越到这个古代的那一刻,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喜儿问:“主子,你在想些什么?”
  冯妙莲回过神来:“没什么。”她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手臂一抬,突然便有件东西落下来。
  小喜儿说:“主子,你的东西丢了。”她弯腰帮冯妙莲捡了起来:“咦?这不是常姨娘给你的护身符么?”
  冯妙莲接过,挂了在脖子上。
  这护身符,不懂得是不是能够驱邪免灾,祈福迎祥,给她带来平安顺意。不过听说这种东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当是一种心理安慰好了。
  北魏什么都落后,连公路也落后,别说高速公路,二级公路也没。出了平城后,一路上都是黄泥路,黄尘滚滚不算,还颠来颠去,把冯妙莲没多少肉的屁股颠得疼死,还把她五脏六腑都快要颠出来了,让她苦不堪言。
  冯妙莲辛苦得直骂娘:“妈的,简直就是活受罪,还让不让人活?”
  紫荆莫名其妙地问:“主子,你说什么?”
  古代人不说“妈”,说“娘”,冯妙莲又再骂:“娘的,真他娘的辛苦,难受得要死。”
  小喜儿问:“主子,你想常姨娘啦?”
  ——

☆、第513章 :永不相见的意思4

  小喜儿不说犹可,一说冯妙莲就不禁想起常姨娘对她种种的好,不禁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下来。
  在二十一世纪,冯妙莲小时候常常唱一首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在冯府宗庙的时候,冯妙莲常常见到常姨娘,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幸福享不了,倒是觉得,常姨娘没完没了的唠叨,操心这个又操心那个,有时候冯妙莲觉得无比的厌烦。
  如今常姨娘留在平城,而她去了洛阳,千里迢迢,想见一面不容易了,不知为什么,冯妙莲感觉到自己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像了根草。
  小喜儿也红了眼眶:“主子,你不要哭啊,你一哭,奴婢也想哭了。”
  冯妙莲擦了眼泪,她问:“小喜儿,你一出生,便是在冯府吗?”
  小喜儿说:“对啊,奴婢一家世代都为奴,奴婢一出生,便是冯府的家奴。”
  冯妙莲说:“小喜儿,对不起,我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
  小喜儿说:“奴婢姓安,安喜儿。”
  冯妙莲一愣。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作过的一个梦,梦回二十一世纪,元澄跟三个同样高大帅气的花样美男组成的“Flowerboys”乐队,参加C大一百周年活动庆典大型主题歌舞表演,结束后他们在一幢很有特色且豪华的六层小洋楼上面的“空中花园”庆贺。后来来了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跟小喜儿长得一模一样,她的名字,也叫安喜儿。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想了想,冯妙莲又再问:“小喜儿,你爹爹呢,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他?”
  小喜儿黯然:“我跟主子进宫没多久,我爹爹就死了。”
  冯妙莲问:“那你娘呢?”
  小喜儿说:“我娘也死了。我爹爹死后不到两年,她也死了。”
  冯妙莲问:“你娘以前对你好不好?”
  小喜儿说:“奴婢的娘亲对奴婢很好。以前奴婢还在冯府伺候主子的时候,娘亲攒了些银子,说留给奴婢今后置嫁妆。可是后来爹爹病了,那些银子娘都拿去买药了,银子花光了,爹爹也就死了。”
  冯妙莲过意不去:“小喜儿,都是我不好,让你跟了我受罪。你没比我小多少,都二十多岁了,可是连婆家也没找到。”
  小喜儿强笑:“主子说的是哪儿的话,奴婢能够跟随主子,是一种福分。我们做奴婢的都身不由己,运气好,老爷夫人便给指配一门亲事,嫁给小厮什么的,运气不好,说不定被卖,卖给酒鬼啊恶棍啊,给那些人作小,运气再不好,还被卖到姑娘楼,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冯妙莲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嫁人?如果想的话,到了洛阳后,我跟陛下说说,让他给你找一个靠谱的男人。”
  小喜儿急,把头摇过来又摇过去:“主子,奴婢一辈子伺候主子。”
  冯妙莲转头:“紫荆,你呢?你年龄也不小了,你想没想过要嫁人?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为他生儿育女,总好比做宫女强。”
  ——

☆、第514章 :永不相见的意思5

  紫荆苦笑:“主子,找一个好男人,谈何容易?”顿了一顿,她又再说:“很早很早以前,奴婢就断了嫁人之心。主子待奴婢不薄,难得的是,主子从来没有奴隶当了下人看待,不打不骂,这是奴隶的福气。主子,奴婢跟小喜儿一样,要一辈子伺候主子。”
  冯妙莲叹了一口气:“哎——”
  如果拓跋宏愿意赐婚,小喜儿和紫荆出宫嫁人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找一个好男人?
  紫荆是战败国俘虏的后人,而小喜儿则是丫鬟,地位低下,父母又是世袭奴隶。且年龄不小了。在十三四岁就到合法年龄出嫁的早婚朝代,她们俩人已属于剩女的级别,就是没到“齐天大剩”,也是游走在“高级剩客”和“特级剩客”之间了。
  如果要嫁人,一般情况下,只能嫁两种人。
  一:死了老婆的,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好,人也不是很好,娶不到门当户对女子的男人;
  二:妻妾成群,小老婆多多益善,最好能够组成一支女子足球队,还最好有剩余的,可以组成啦啦队,不过得委曲自己,加入到那个好色又无耻的老男人小奶队伍中去,然后提成着队,望穿秋水,等着这个好色又无耻的老男人来光顾自己的身体。
  如果肚子争气,能制造生命出来,命运还好点,要不,好色又无耻的老男人死翘翘了,分家产的时候就甭想分得一针一线。搞不好,还给好色又无耻的老男人正室和他的儿女扫地出门,任你自生自灭去。
  因此,小喜儿和紫荆并不愿意嫁人。
  这个时候紫荆忽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叫一声,随后往马车的车窗外一指:“主子,快看,高公子!”
  冯妙莲一愣,从了车窗口看出去。
  果然,远远的一棵大榕树下,有一个高大的男子骑着一匹马停在那儿,目无表情,那充满着邪气不羁的眼睛,漫不经心那样诉朝了这边看过来。
  不是高菩萨,又会是谁?
  他一如既往的把自己打扮成花花公子的形象,一件镶金边米色华丽绵缎,腰系宽大的金边锦绣玉带,脚下踏着一鹿皮高筒软靴,配带在衣服上的珠宝玉器挂件,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发出炫目的光芒——这样的打扮,换到别人身上,肯定是俗不可耐,偏偏高菩萨,因为四肢修长,拥有高人一等的轻薄身子板,因此看上去,极是高大上。
  马车一晃而过。
  很快,就没了高菩萨的踪影。
  小喜儿问:“高公子是不是来送我们的?”
  没人回答她。因为此时紫荆把头探出车窗外,往高菩萨的方向张望过去,后来马车走远了,完全看不到了,她才把头縮了回来,长长在叹了一口气。
  而冯妙莲,则低下头来,独自发呆。
  她大脑的思维,冷不防被切断,然后切换到昨天晚上。她脑海里,不停地闪着昨天晚上高菩萨的拥抱,还有高菩萨的吻,那样粗鲁,那样霸道地吻着她。冯妙莲的脸上不禁火辣辣起来,仿佛高菩萨身体的余温,柔软的唇,还停留在她身上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冯妙莲心里就有种莫明其妙的忧伤如野草般的疯长着。
  她感到压抑,无限的压抑。
  这压抑,让冯妙莲变得恍惚起来,她感觉到她自己,此时此刻就像一得无依无靠的落叶,飘散了,寻找不到方向。
  过了好久好久,冯妙莲甩发甩头,努力地把高菩萨从她脑海里赶出去。她心里默默的说:“再见了,平城!再见了,高菩萨!”
  再见,就是永不相见的意思。
  ——

☆、第515章   前往洛阳1

  平城距离洛阳远,隔了万水千山,如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要六天六夜,如果白天赶路,晚上歇息,则要十来天时间。
  第一天晚上还好,黄昏时分找到了一个客栈。虽然是破旧了点,但还可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缓解一下被震得酸疼的屁股,可以找来一盆热水,洗洗脸啊,泡泡脚啊什么的。
  第二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扎营在郊外。
  第三晚也如此,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是扎营在郊外。
  第四晚好不容易找到了客栈。那个小客栈,上下两层,木做的楼房,上面是客房,下面是小餐馆,通往后面是大院,有饮马池,杂物房。冯妙莲他们这一大队人马,顿时把这颇为冷清的小客栈,弄了个熙熙攘攘,人马欢叫。
  冯妙莲累得贼死,骨架子都要散掉。
  虽然累,可坐了一整天的马车,屁股颠得酸疼,也不想再坐,于是带了小喜儿和紫荆,下客栈去溜达溜达,一边活动活动身骨。
  客栈建在河堤附近。
  不远处,是一条宽宽的河,周围种了好几株桂花树。此时是桂花盛开的季节,一阵风吹来,到处都嗅到醉人的清香。河的那边,是一座又一座的山,脚下是一片片的梯田,青翠碧绿,一望无际,仿佛与天的那边连接起来,美不胜美。
  路过一间农舍。
  冯妙莲远远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站了在水井旁洗菜,她的丈夫则在不远处劈柴,有一个小小孩童,大概一两岁的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一张圆圆胖胖的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两颊上红扑扑的,他蹒跚着,一步一步朝了年轻的女子走过去。
  小孩童口齿不清地叫:“娘亲!娘亲!”
  大概是走得太急,路又不平,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年轻的男子看到了,赶紧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小孩童。
  小孩童扁着嘴巴,想哭,他很委曲地叫年轻的男子:“爹!爹!”
  年轻男子疼爱地看着小孩童,在了小孩童的脸孔,给了一个亲吻。小孩童顿时忘记了哭,咧开了嘴,也有样学样,在年轻男子的脸上回了一个吻,一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场面好不温馨。
  冯妙莲呆呆的看着。
  如果当年她不流产,那孩儿,也有七岁了。可是,没有如果,因为那场意外,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当年,她只有十七岁,可谓是年少不更事,做母亲的欲~望也没这么强烈,如今她二十四岁了,想着自己她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儿了,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中国上下五千年文化,生生不息流传下来的精髓,其中一条就是:女人有奶不一定是娘,肚子要争气,会生小孩,才是绝佳武器。
  冯妙莲生不出孩子来,这便是她的悲哀了。
  紫荆和小喜儿互相看了一眼。
  小喜儿不想让冯妙莲触景生情,心中难过,她笑着说:“主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客栈去吧,要不任城王爷他们找不到主子,会着急的。”
  冯妙莲说:“嗯。”
  ——

☆、第516章   前往洛阳2

  到了客栈,果然看到拓跋澄在门口张望。看到冯妙莲了,他迎了上来,笑着说:“你怎么下来了?我看到你没在房里,刚想去找呢。”
  冯妙莲说:“我闷,所以周围走走了。”
  拓跋澄问:“肚子饿了吧?我刚刚吩咐了人,做几个精致的小菜,一会儿送到你房里去了。”
  冯妙莲说:“不用了,我就在客栈大厅里吃,这样热闹些,吃东西也能吃多点。”
  拓跋澄微笑:“好。”
  客栈的老板娘,是一个中年妇人,长得三大五粗的,满脸横肉。巧得很,小餐馆也有包子买。我在等菜上来的当儿,瞧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又瞧瞧老板娘,很无聊地问:“你是不是姓孙?你是不是叫孙二娘?”
  老板娘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一旁,毕恭毕敬地回答:“老妇不是姓孙,也不是叫孙二娘,老妇当家的姓胡,人称老妇为胡大娘。”
  冯妙莲说:“哦,原来你不是姓孙,也不叫孙二娘,那你做的包子,估计里面的馅不是人肉做的了。”
  老板娘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人肉做的馅?”
  冯妙莲说:“包子用人肉做的馅,叫人肉包子了。”
  老板娘吓了个魂飞魄散,脸色惨白:“人肉包子?”她赶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冤枉啊,天地良心,这肉包子,是猪肉做的,不是人肉做的。”
  冯妙莲问:“你确定这肉包子,是猪肉做的,不是人肉做的?”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爆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果然,是冯夙那小子。他从楼上走下来,刚好听到冯妙莲这话,顿时乐不可支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一边嚷嚷:“姐姐,你说话越来越有趣儿了!哎呀呀,笑死我,亏你想得出来,人肉叉烧包。”
  冯妙莲白了他一眼,他懂个鸟。
  不过梁山泊一百零八个好汉的故事,在这个朝代还没发生——那是距离北魏几百年后的事,所以没人知道那个专门卖人肉包子的母夜叉孙二娘的故事。
  虽然客栈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可食物却很丰富。
  小二很快捧来了菜,鸡鸭鱼肉,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客栈的厨子手艺不怎么样。鸡拿来清炖,肉不够烂不算,盐放多了,有些咸;鸭是红烧,火候不够,一点香味也没有;桂花鱼清蒸,过火了,肉质太老;五柳鱼是鲤鱼做成,炸的火候不够,不够香,颜色也不好;鱼丸还可以,味鲜不腥,质脆不硬,肉嫩不烂。
  冯妙莲边吃边抱怨:“这几天尽是坐那劳什子马车,坐得我累死,把我颠得骨架子都要散了,简直就是受罪,人家上刀山下火海落油锅,还没我这般难受。本来我都够瘦了,没多少肉,再这样颠下去,估计颠到洛阳,我的屁——呃,那个……那个……那个什么也开花了。”
  她聪明,刹车得快,说“屁”了没说“股”,把这个古代人视为不文明的字眼,硬生生的咽了一半下去。
  虽然冯妙莲说“屁”了没说“股”,但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

☆、第517章   前往洛阳3

  拓跋澄忍俊不禁,忍不住露齿微微一笑。
  倒是冯夙这小子,嘴里的一口饭全给喷了出来,射程还挺远,一下子就喷到刚刚走了过来的剧鹏脸上,落得他一头一脸全是饭。
  剧鹏皱了皱眉,看了冯夙一眼。
  然后他伸手抹了一下脸,便铁青着一张脸走到不远处一张桌子坐了。剧鹏在宫中职位是中常侍,权力颇大,但毕竟是太监,是奴才,是没有资格跟拓跋澄,还有冯妙莲冯夙同坐一桌子吃饭的。
  拓跋澄问冯妙莲:“你不坐马车,难道你走路到洛阳?”。
  冯妙莲眨眨眼睛,脱口而出:“我要骑马。”
  拓跋澄惊诧:“你会骑马?”
  冯妙莲挺挺胸,很骄傲地说:“当然会,而且我骑马骑得很好。”
  拓跋澄还是不相信:“你真的会骑马?”
  冯夙嘴快:“她当然会,是高公子教她的。”
  拓跋澄问:“高公子?”
  冯妙莲心中大急,担心冯夙说了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顿时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跺了冯夙一脚。冯夙吃痛,跳了起来,一边“哇哇”大叫。
  拓跋澄莫名其妙:“冯四公子,你怎么啦?”
  冯夙这次倒也不笨,知道冯妙莲的意思,支支吾吾了一下,然后说:“没……没什么。我的脚不知给什么虫子咬了一下,所以就乱叫乱跳了。”
  拓跋澄“哦”了一声。
  冯妙莲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样的解释说:“教我骑马的高公子是给我治病的那个大夫。几年前我不是病了嘛,差点儿死了,后来吃了高公子的药,调理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好了。高公子说,我的身体太差了,需要运动运动锻炼,要不药吃得再多,病也好不了,于是我就跟他学骑马了。”
  拓跋澄说:“原来是这样,我记得你以前在宫中还不会骑马呢。”
  冯妙莲说:“任城王爷,那是七年多前。”
  拓跋澄说:“是啊,这七年来,还真发生了很多事。”
  冯妙莲问:“任城王爷,让我骑马好不好?我不想坐马车。”
  冯夙说:“不行不行,姐姐怎么能够骑马?”
  冯妙莲不高兴了:“我怎么不能骑马?”
  冯夙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你是女人。”
  冯妙莲瞪了他一眼,不满,超级超级的不满,这话,分明就是性别岐视,男尊女卑!她撇撇嘴,“哼”了一声说:“是谁规定,女人不能够骑马?人家花木兰,还替她爹上战场打仗,人家还不是屡建奇功?很多男人都不如她。哼,事实证明,男子可做之事,女子未必不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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