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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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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冯妙莲又不想死了。她的身体渐渐好转,容貌恢复了旧日模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有什么要死的理由?
  都说女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冯妙莲想,男人,何尝不是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努力让自己忘掉拓跋宏。她才十七岁,花正香,月正圆,正是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三笑倾倒众生,四笑倾翻三界的花样年华,天涯何处无芳草是不是?只要她愿意,芳草也能遍地开花。
  只要她愿意!
  ——

☆、第406章 :变了心的男人1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大公子冯诞带着冯府上下人到宗庙来了。
  原来,是夫人的忌日,他们到宗庙来祭奠。
  冯府老爷子冯熙作为太后的哥哥,也是唯一跟太后有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冯熙官职不小。先是封为冠军将军,赐爵“肥如侯”,后出任定州刺史,进爵“昌黎王”。他常年征战,为北魏立下不少功劳,此时为侍中太师,可谓是权倾一时。
  尽管如此,冯熙对权势并不热心,官场上安分守己,并未有越轨和不法的举动。
  冯熙热心的,是美女。
  他虽然年龄一大把,却为老不尊,喜欢左一个小妾,右一个小妾,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美貌,仿佛集邮一样,多多益善的收在房中,肆无忌惮地实施着,“心猿意马驰千里,浪蝶狂蜂闹五更”,老当益壮地乐此不疲,来个焕发第N春。
  冯熙也不是盖的,老当益壮。
  这几年来,那些年轻美貌的小妾,受他甘露,经他播种,争先恐后的为他开枝散叶,生下一大堆儿女来。
  如今冯熙不但妻妾成群,还儿女成群。
  这次到宗庙来祭奠,冯熙没来,但他的小妾都来了。
  二公子冯修,还有三公子冯聿都成了亲。连大公子冯诞在内,一个个都继承了老爹的优良传统,“好色如好德者也”,也是妻妾成群。此时他们几乎都来了,连着他们的孩子,大小老少,热热闹闹,一下子把宗庙掀番了天。
  冯妙莲没去凑热闹,借口身体不舒,在西厢房里装病没出去。
  这样的场合,与她何干?
  冯熙的小妾虽多,但常姨娘管家婆的位置还没倒。一来她管家经验丰富,二来她管家确实是有两下子。这些年来,她把把冯府上上下下管理得妥帖周详,无论大事小情,里里外外,都是井然有序。
  那些小姨娘们想“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并不是一件易事。因此常姨娘在众多姨娘之中,极有威信。众人祭奠完毕,几个姨娘想要讨好常姨娘,因此提出要到西厢看望冯妙莲。
  常姨娘知道冯妙莲厌烦,不想跟她们周旋,因此笑着说:“各位妹妹有心了。只是刚才小喜儿说,妙莲吃了药,便躺下歇歇了,估计这会儿还没醒呢。”
  黄姨娘问:“大小姐的病还没好?还要吃药?”
  常姨娘叹一口气说:“哪里好得这么快?大夫说,得慢慢调理身体,没三五年光景,这病是好不了的。”
  几个姨娘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新来的姨娘不懂,咬着旁边的梅姨娘,俏声问:“听说大小姐得的是麻风病?这病不是会传染吗?”
  梅姨娘因为上次冯妙莲病危的时候多嘴,说了几句“大小姐看来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她的衣服穿好,让她早些去,也免受苦。如果只管着舍不得,大小姐这口气不断,会在那边受罪不得安生”,结果,被常姨娘往脸上吐唾沫,还被狠狠甩了两记耳光,一顿臭骂,因此怀恨于心。
  ——

☆、第407章 :变了心的男人2

  梅姨娘撇了撇嘴,故意把声音略略抬高些:“可不是?大小姐得的就是麻风病。妹妹你不知道吧?这病很可怕,被传染上了,就是不死,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如果不,大小姐干嘛要在宗庙养病?而不能回到府中去?”
  众人都听到了,顿时面面相觑。
  有人心生怯意。
  陈姨娘赶紧说:“既然大小姐躺下歇了,那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众姨娘巴不得这一说,也附和:“对对对,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让大小姐好好歇着。”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灵犀似的,立刻作鸟散状,一会儿功夫便都走光了。
  黄姨娘没有走。
  她是冯姗的生母,也只有她,懂得常姨娘的痛。
  她安慰常姨娘说:“大小姐的病能够治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比起姗儿来好多了。”说起冯姗,黄姨娘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伤感:“姗儿她……她最不幸,不但孩子没了,她也没了……我想见一面,也见不着。”
  常姨娘也觉得,冯妙莲比起冯姗来,是幸运得多。
  众人没有注意,此时冯清偷偷溜到了西厢。冯妙莲没有像常姨娘说那样“吃了药,便躺下歇歇了”,她在西厢院子的合欢树下晒太阳,一边看《诗经》。此时太阳暖洋洋的,安静而和煦,沐浴在这美好的阳光中,让人身心舒畅,心情愉悦。
  冯清走了近去:“大姐看什么书?看得这样入迷?”
  冯妙莲抬起头来,看到是冯清,有些惊诧:“咦?是你,你怎么到西厢来了?”
  冯清笑:“我来看大姐来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不假。冯妙莲刚见到冯清的时候,还是小屁孩,长得珠圆玉润的。一张富贵的大饼脸,带着婴儿肥。
  如今,她已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原来的婴儿肥已消失,身材修长苗条,皮肤洁白细腻,仪态万方,袅娜多姿,看上去温婉娴雅,一副大家闺秀的范儿。
  冯妙莲淡淡的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有鼻子有眼,没缺胳膊少腿。”
  冯清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冯妙莲语气不友好。
  她款款的在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来,然后轻言细语说::“刚刚祭奠完我娘,大哥他们都回去了。我想着好久没有见到大姐——自从大姐病后出宫,到了宗庙来休养,我还没见到大姐呢。我好几次想过来探望,可爹爹和大哥不允许,说大姐患的不是一般的病,万一给传染了怎么办?”
  冯妙莲看了她一眼:“这会儿你过来,就不怕被传染了?”
  冯清说:“大姐的病不是差不多好了么?应该不会传染了吧?”顿一顿,她又再说:“大姐的病,也不一定真会传染。如果真会传染的话,大姐身边伺候的人日夜跟你接触,怎么没有被传染?常姨娘三天两头的跑来,也没见她被传染。估计,是那些大夫们夸大了大姐的病情,哪有他们说得这样可怕?”
  看来,她并不笨。
  还冰雪聪明得很。
  ——

☆、第408章 :变了心的男人3

  冯清仔细地打量了冯妙莲一下,脸上掩饰不住惊诧:“我听别人说,自从大姐病后,容貌大变,变得……呃,听他们说,变得有些……有些难看。但大姐,你容貌没有变啊,还是跟以前一样。”
  冯妙莲问她:“是不是很失望?”
  冯清连忙说:“大姐说的是哪里话?虽然自小到大,因为性情不合,我跟大姐是不大亲近,但到底我们是姐妹是不是?如今看到大姐跟以前一样,肌肤胜雪,相貌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冯妙莲淡淡的说:“是吗?”
  冯清问:“大姐刚才看的是什么书?”
  冯妙莲把书递了给她。
  冯清接过,看了一下:“这些是汉字吧?我不大认得。”
  冯妙莲惊诧:“你不认识汉字?”
  冯清摇头说:“不认得。”她的声音颇有些骄傲:“从小到大,我只学鲜卑文字,从不看汉字,我也只穿鲜卑衣服,从不穿汉服。我们国家,是鲜卑族人,而不是汉族是不是?因此我觉得,没有必要学汉族那些东西。”
  呸,什么叫忘本?
  这便是了。虽然北魏,是鲜卑族人的世界,但冯熙是汉族人,作为他的女儿冯清,理所当然的是如假包换的汉族人。她以为她穿了鲜卑衣服,学了鲜卑文字,就当自己是真正的鲜卑人了?
  冯妙莲跟冯清,仍然是话不投想半句多。
  看到冯妙莲不搭她的话,冯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抬头,瞧瞧头顶上的合欢树,无话找话说:“这合欢树,是我平日里都喜欢的树。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如今是冬天了,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想要看到树上的枝叶繁盛,还得要等来年。”
  冯妙莲还是不吭声。
  冯清笑着问:“这合欢树,也叫苦情树。它的枝条柔软,白天各自解开,互不牵挂,可到了夜晚,便合在一起。大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合欢树?”
  这次冯妙莲答她的话了:“为什么?”
  冯清说:“因为合欢树有一个凄美的传说。”
  冯妙莲问:“什么凄美的传说?”
  冯清问:“大姐没听过?”
  冯妙莲说:“没听过。”
  冯清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秀才,寒窗苦读十年,准备进京去投靠一个当宫的远房亲戚,奔前程而去。临行时,他的夫人指着窗前的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能有个好前程。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
  冯妙莲聆听。
  冯清又再说:“秀才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他的夫人在家里盼了又盼,等了又等,盼到青丝变成了白发,也没等回丈夫的身影。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秀才的夫人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秀才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丈夫变心,从今往后,让这树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说罢,夫人气绝身亡。”
  ——

☆、第409章 :变了心的男人4

  冯清说:“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来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秀才夫人的痴情,便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
  冯清问:“大姐,如果你是那位夫人,你愿意苦苦守候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吗?”
  冯妙莲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然后回答:“不知道。”
  冯清看她,说:“大姐,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干嘛说不知道?”
  冯妙莲说:“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变了心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变心?他是真的不再爱我,抑或,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冯清问:“如果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会原谅他?”
  冯妙莲说:“会。”
  冯清又问:“如果是他不爱你,抛弃你了呢?”
  冯妙莲说:“那我会恨他一辈子!我不会苦苦守候,因为不值得!”
  冯清仰起头来,脸上一片光辉,她像发誓那样,坚定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爱的男人变心了,我会像那位夫人一样,苦苦守候他一辈子!他哪怕不再爱我了,哪怕抛弃我了,我也愿意为他这样做!”
  冯妙莲耸耸肩。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冯妙莲自认她没有那么痴情,爱一个有爱得这样贱!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并不是因为爱得贱了,处处就充满爱!
  说了一大堆废话,冯清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些废话,不过是她的开场白。
  果然,冯清咳嗽了一声,终于话入正题:“大姐,前些日子太后寿宴,我随着爹爹大哥进宫去了,因为你不在宫中,常姨娘没能去——她是姨娘,身份地位低下,自然是没有资格是不是?”
  冯清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不自觉流露出了她娘亲是正牌夫人,而她是是嫡出之女,血统纯正的优越感。
  虽然她尽量掩饰她这种优越感,但她的骄傲,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冯妙莲最看不惯的就是冯清这种优越感——她不过是懂得投生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用得着这样气势嚣张么?
  冯清跟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冯诞,都是一副德性。
  冯清又再说:“今年太后的寿宴,比往年还要热闹,在太后长乐宫设寿宴。宴席中,气氛异常热烈,载歌载舞以助酒兴,欢声笑语不绝。最开心莫过陛下,在酒筵前笑逐颜开,翩翩起舞,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举杯为太后上寿。太后十分喜欢,一时兴起,随着节拍作歌,陛下跟随放开歌喉,跟太后相和,并向太后再拜上寿。大姐你没有见过陛下跳舞放歌吧?那样子,真是俊秀之极,神色动人,英姿飒爽,在火树银花,灯烛荧煌炎照耀下,陛下就像置身在一片炫目不可逼视的光芒之中。”
  冯妙莲不吭声,只是听。
  她相信冯清说的这些,全是真的。
  ——

☆、第410章 :变了心的男人5

  冯妙莲不是不知道,拓跋宏对太后极是崇拜——就像现代那些疯狂的粉丝,对偶像崇拜一样。拓跋宏是太后的粉,太后那钢铁般的性格,无所畏惧的气度,令拓跋宏感到威慑之余,也身不由己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与仰赖。
  如今,拓跋宏对太后的崇拜和巴结,更上一层楼了。
  冯清又再继续说:“那天晚上真是热闹啊,酒筵之上,歌舞四起,一派祥和,欢快的气氛。大姐,你不在场,没能看到,真是可惜了。陛下所有的嫔妃都在,只除了大姐。我心里挺遗憾的,想着,如果大姐也在,那该多好。有这想法的不单单是我,还有曹贵人。我听到她说,每个人都到齐了,就差大冯贵人,不知道大冯贵人的病好了没有,怪想念她的,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宫中来。”
  冯清说:“结果,这话无意中给陛下听到了。大姐,你猜陛下是怎么反应?”
  不知为什么,冯妙莲心神紧张起来,她问:“陛下怎么反应?”
  冯清慢悠悠地说:“陛下竟然把脸拉了下来,训曹贵人:这样喜庆日子,你提那个不吉祥的人做什么?朕告诉你罢,她以后都不会回到宫里来了!朕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如果谁以后再提起,就别怪朕对她不客气!”
  不吉祥的人!
  冯妙莲想,原来,她成了不吉祥的人!
  冯清装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奇怪了,陛下怎么会说,大姐是个不吉祥的人?我自是不敢问陛下。后来从宫中回来,我好奇地偷偷问了大哥,大哥偷偷告诉我,这话,原本是太后说的,陛下不过是照搬了太后的原话而已。”
  冯清一边说,一边观察冯妙莲脸上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冯妙莲觉得冯清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挑衅。这挑衅,仿佛如一根利刺,深深地插入了冯妙莲的心里,深到隐没不见,却痛得绵长悠远。
  冯妙莲脸上那抹痛和伤,落到冯清眼中。
  冯清只觉心中一阵快意。她到西厢,不外是要告诉冯妙莲,拓跋宏不爱她了,一点也不爱她了,他对她的厌恶,就如一只苍蝇,恨不得拿了蝇拍,一拍而除之。
  如今冯清的目的达到了。
  终于,她站了起来,笑着说:“我在这儿坐的时间太长了,打扰了大姐这么久,实在是不应该。天色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大姐,你好好养病,有空我再来看你。”
  说完,冯清便笑盈盈的离去。
  冯妙莲盯着冯清渐渐消失了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她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一张脸都给气歪了,血涌上了头顶,额头上暴出了青筋,双唇和眼角被血烧了个通红,有一种有气没处出的恨恨。她想也没想,“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猛地抓过刚才冯清坐的椅子,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地摔到地上。
  “啪叭!”
  惊天动地的响,椅子顿时五马分尸。
  高菩萨远远的看着。
  这时候他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都说本性难移,这话真不错!长了年龄,还经历了这么多事,但火牐钠⑵匆坏阋膊豢鲜樟玻 �
  ——

☆、第411章 :血腥的梦

  夜里,冯妙莲做了一个血腥的梦。
  梦中,冯妙莲把自己打扮得极为美艳。衣着华丽,浓妆艳抹,满头金银饰品,顾盼生姿,恍如天仙降临。因为,她要去见拓跋宏,跟他在一起,来一个最后的激情,以怀念他们曾经恩爱过,曾经刻骨铭心的一段情。
  拓跋宏同意了。
  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小阁楼上,冯妙莲跟拓跋宏吃了烛光晚餐,喝了酒,相拥在一起跳了舞。然后,两人便倒了在床上,疯狂地交融在一起。
  纠缠,镶嵌,合二为一。
  无休无止,直到筋疲力尽。
  后来拓跋宏累极,终于沉沉地睡去。梦中,冯妙莲走到床前,蹲下来,仔细而认真地端详着拓跋宏。
  睡熟的拓跋宏,一如既往的眉目如画,气质迷人。他的脸色平和,神情像了一个婴儿,前额贴着几缕头发,嘴唇微微张开,很性感的厚度,他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散发着浅浅的,氤氲的雾气。
  冯妙莲呆呆的,痴迷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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