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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囧情:一代妖后养成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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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羽的嘴巴咧得更大了,刚想放声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急忙伸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努力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滑稽相。
  轮到冯妙莲咧嘴,笑得一脸灿烂。
  不想,她刚刚收回眼光,就看到拓跋宏微微地侧了侧头,两道清冷的目光,云淡风轻那样的在她脸上一扫而过。
  拓跋宏微微眯起了眼睛,红润而富有棱角的唇边弯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落到冯妙莲眼中,只觉得阴气横扫,简直比夜里的狼还要令人心悸几分。
  她吓得一哆嗦,连忙毕恭毕敬坐好。
  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东张西望。
  冯妙莲刚才的好心情,突然给吓跑了一半。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拓跋宏,因为拓跋宏这个做皇帝的家伙不大厚道,以势压人,尽欺负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一舞完毕,众宫伎退去。
  太后心情奇好,朝了众人看了过来,笑着说:“哀家看得还不过瘾,还想看。在座的诸位殿下,公主,还有冯府的公子小姐,你们都是精通乐器,多才多艺,不知有没有兴趣为哀家演奏一二?”
  拓跋宏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那朕给皇祖母表演羯鼓吧。”
  羯鼓,是一种乐器。两面蒙皮,腰部细,用公羊皮做鼓皮,形状比腰鼓小,用山桑木围成漆桶形状,下面用床架承放。
  只见拓跋宏左右手各拿一根鼓槌,双臂交叉击鼓,手法熟练,挥洒自如。刚开始的时候轻松,明快,行云流水,但在顷刻间,拓跋宏敲击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快,迅捷,生猛,精悍,以锐不可当之势,时而沉重舒长,时而急促,仿佛风急雨狂。
  羯鼓声急促,激烈,响亮,高亢,节奏明快,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如大队人马出征前的壮观气势,令人听得血脉贲张,激~情澎湃。
  冯妙莲的目光朝拓跋宏看过去。
  个子高挑修长,略略单薄,却又不失飘逸俊秀,那双拿着鼓槌的手,骨骼修长清雅,微微泛着淡白。
  他立在那儿,脑袋微微扬起,神色生动,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任何一个角度都是惊艳的经典,活~色~生~香的惊艳,美得像了一幅画。
  ——

☆、第117章 :挺值得一玩3

  有风轻轻地吹过来,拓跋宏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了起来,更显他风华绝代。
  冯妙莲看着,不知为什么,一颗心莫名的就跳了一下。
  随即她一甩头,很为自己不值。
  呸,她到底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拓跋宏这家伙长得再好看,也没什么了不起,就算好看到往前推一千五百年,往后再推一千五百年,总共三千年没有人能够超越的如花似玉极品男人,那又怎么样?
  冯妙莲想,她一点也不稀罕。
  虽然说不稀罕,可她的目光停留在拓跋宏身上,移不开去。
  拓跋宏羯鼓的样子,让冯妙莲想起了唐明皇唐玄宗。她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过一部关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电视连续剧。电视里的唐玄宗说:“羯鼓是八音的领袖,其它乐器不可与之相比。”
  这唐玄宗,是有名的风~流天子——事业风~流,情趣风~流,爱情风流~。
  他不但是个情圣,还是一个奇才。
  武会治理国家(60岁前),喜欢马球,而且技术高超,懂跳舞;文能写诗,擅长书法,知晓音律,精通各种乐器,尤其是羯鼓高手。
  对于唐玄宗,冯妙莲很不以为然。
  那么老了,完完全全是糟老头子一个,还焕发第二春,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惜使用一切手段,强行地从儿子手中夺过来,把儿媳变成自己的枕边人。
  杨贵妃就是集万千宠爱又怎么样?唐玄宗那糟老头子,发誓跟她“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里枝”又怎么样?后来的后来,风暴一起,大难临头了,唐玄宗还不是立马把杨贵妃“咔嚓”掉,保命保位子?
  可见,男人的誓言信不得!
  尽管如此,自古以来,做皇帝的也出过好几个痴情种。
  明朝的明宪宗朱见深,就是其中一个。只是他和万贵妃的爱情不被世人所接受,因为万贵妃比明宪宗大了十九年。
  万贵妃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从地位低下的小宫女,一步一步爬到皇贵妃的位置,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最传奇的是,明宪宗在位二十三年,始终如一地专宠万贵妃,万贵妃病死,明宪宗嚎啕:“万贵妃不在人世,朕亦命不久矣。”不久,四十岁的明宪宗一病不起,八个月后便随万贵妃去了。
  明宪宗专宠了万贵妃一辈子,他对她的宠爱,终生不渝。
  还有一个也挺出名,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痴情的皇帝,他是清朝的顺治帝。
  这个皇上不老,是个少年天子,够痴情,一心一意爱着董鄂妃,可惜他们的爱情是悲剧,好像是董鄂妃不受皇太后喜欢,受其他妃子排挤,加上体弱多病,后来英年早逝。
  董鄂妃一死,顺治帝悲痛欲绝,一心想着遁入空门,还给自己取了个法号叫“行痴”。
  最后的顺治帝,没能成功出家,却积郁成疾,在董鄂妃去世仅仅三个多月后,顺治帝也去世了,去世的那年,才二十四岁。
  顺治帝对董鄂妃的爱,达到了帝妃生死恋的最高境界,疯狂,痴迷,不顾一切。
  ——

☆、第118章 :挺值得一玩4

  只是,并不是谁都有福气做万贵妃,或董鄂妃的。因为,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只出产一个明宪宗,一个顺治帝。
  好皇帝,不一样是好夫君。
  像拓跋宏那家伙。
  估计,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如果是,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流芳百世的皇帝“情圣”名单中,不会没有他的名字。
  冯妙莲觉得她想太多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烦恼甩到一边去。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就是没路,那逢山劈山铲路,遇水垒石架桥好了。
  羯鼓声停了下来。
  众人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
  拓跋宏俊美的一张脸,挂着淡淡的浅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范儿。他回到座位的时候,一双眸华似有似无的扫到冯妙莲的脸上,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在这一瞬那,似乎是要落到她的眼睛里去。
  此时的冯妙莲才发觉,原来她的嘴巴一直张开着,目光一直呆呆的盯着拓跋宏看——仿佛,一个弱智的花痴样子。
  天哪,她……她……她怎么这副德性?
  冯妙莲像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似的,一时慌乱了起来,小脸儿涨了通红,目光闪烁了一下,想躲开拓跋宏朝她看过来的目光。但想想,她为什么要躲?她这一躲,不就成了做贼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冯妙莲强撑着,跟拓跋宏对视了一会。
  拓跋宏的目光在冯妙莲脸上短暂停顿后,便轻飘飘的移开了去。随即,他衣袂轻扬,步伐优雅稳健,回到坐位里坐了下来。
  太后看他,点头说:“陛下的羯鼓越来越好了。手臂强劲有力,羯鼓声激烈,响亮,节奏急而快,势如破竹,让人仿佛置身在战场上,一声号角响,千军万马奔腾,嗒的马蹄声,气势宏大,战鼓阵阵,为将士们搏击助威,胜利曙光在眼前。嗯,很好很好,陛下,哀家喜欢,很喜欢!”
  拓跋宏神情恭敬:“谢皇祖母夸奖。”
  太后又再扫眼看众人,含笑:“还有谁要表演的么?哀家还看不够呢。”
  二殿下拓跋禧站了起来:“我给大伙儿弹奏七弦琴吧。”
  三殿下拓跋干也不示弱,耍了双节棍。他虽然是小胖子,身子却挺灵活,双节棍耍得极有范儿。只见他一个立定,随即双节棍一挥,手中一根双节棍给挥舞得虎虎生威,攻击,防守,反击,招式变化无穷,挥舞得虎虎生威,狂风扫落叶般。
  四殿下拓跋羽弹奏月琴。
  他弹的是《阳春白雪》——“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阳春白雪》旋律清新流畅,活泼轻快,表现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向荣,生机勃勃的初春景象。
  五殿下拓跋雍表演的是剑术。
  六殿下拓跋勰吹笛子。他把一根白玉笛吹得炉火纯青,笛音空灵,婉转,悠扬,曲调缠绵悱恻,如悲,如喜,如痴。
  七殿下拓跋详对这些没兴趣,他坐在坐位里没动。
  ——

☆、第119章 :挺值得一玩5

  彭城公主表演舞蹈。
  她换上了鲜艳耀眼的红裙子,腰系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上面挂着好几个铃铛环佩,外加同样是红色的薄纱,那红,鲜艳夺目,就像是一团火。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特制的木质舞鞋。
  在悠扬悦耳的乐曲中,洛阳公主婆娑起舞,婀娜的身姿,伴着音乐节奏,旋转,弯腰,起跃,舞态飘忽轻柔,裙角飘扬,水袖翻飞。
  一会儿如空中浮云,一会儿又似晴蜒点水,一会儿又如垂柳丝摇,飘逸优美。铃铛环佩清脆的声音,还有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回响,齐齐的交织在一起,发出了优美,悦耳,别致的音乐,别有一番韵味。
  一舞完毕,冯夙首先鼓掌起来,大声嚷嚷:“好!跳得真好!”
  彭城公主当了没听到,看也没看他。
  这使冯夙有些气馁。
  冯清抱了古筝,也羞答答出场了。她手法熟练,在琴弦上挥洒自如,弹奏出来的音符,生动,婉转,仿佛柔情似水般的回荡于耳,有着“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境。
  冯妙莲望向她,不禁撇了撇嘴。
  当初她夸她弹筝弹得好,她丫不是说“……把这筝束之高阁,以后我不会再弹了。我冯清再不济,也是堂堂的冯府嫡小姐,没必把筝弹得韵味十足,要不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戏子……”
  不是说不会再弹筝了吗?怎么如今又弹了?
  呸,小小年龄,什么不好学,倒是学会了口是心非!
  冯清一曲完毕,曹夫人给众人演奏琵琶。那是一个圆形共鸣箱的直项琵琶,曹夫人竖抱着,左手按弦,右手五指弹奏,纤纤的手指,在琴弦上随心所欲飞舞,挥洒自如。弹奏出来的旋律,清新流畅,活泼轻快,生动,婉转,仿佛柔情似水般的回荡于耳。
  罗贵嫔和崔婕妤不甘示弱。
  罗贵嫔身穿轻纱彩裙,打扮得华丽耀眼,来一段长袖舞。崔婕妤则一展歌喉,边舞边唱,惊艳全场。
  就是冯姗,也兴致勃勃表演一段击小鼓。想不到瘦瘦弱弱的她,一双纤纤的玉手敲出,小鼓声节奏铿锵,轻松活泼,别具韵味。
  掌声和叫好声,一浪接一浪。
  各人的表演,各有千秋,平分光华。
  冯妙莲以为人多,她表演与否,无关痛痒,不会有人注意她的。再说了,又不是规定到场的人都非得要才艺表演不可,也见不得,每个人都会那些劳什子的才艺。
  她挺有自知自明的,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艺,会的那些,只能关起门来自娱自乐,上不了大场面,尤其是在众多才子才女跟前,是小巫见大巫。
  那是班门弄斧。
  贻笑大方。
  不想,崔婕妤却不放过冯妙莲,朝她看过来,笑着说:“大冯贵人是冯府的大小姐,想必,也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吧?如今每个人都表演了,可大冯贵人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也不凑兴一下?”
  ——

☆、第120章 :挺值得一玩6

  罗贵嫔也是个恐天下不乱的货色,也跟着一唱一和:“崔婕妤说得不错,如今每个人都表演了,大冯贵人也表演一个节目吧?让大伙儿欣赏欣赏,见识见识一下大冯贵人的才艺!”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冯妙莲身上来。
  冯妙莲心中叫苦不迭。
  靠啊,这是什么跟什么?这不是故意要为难她嘛?
  偏偏拓跋羽那小子,在那边伸长脖子,饶有兴趣地瞧着冯妙莲,大声嚷嚷:“冯大贵人——”别人都叫冯妙莲为“大冯贵人”,就是这小子别出一格,叫她为“冯大贵人”。他说:“每个人都表演啦,就差你一个啦!快呀,冯大贵人,你也表演一个节目让我们欣赏欣赏!”
  冯妙莲朝他翻白眼,恨不得眼睛中飞出一把刀子,把他的舌头割了去,她小声嘀咕:“表演你的头!”
  太后也看了过来,笑着说:“妙莲,那你就给大伙儿表演一个吧。”
  冯妙莲不情不愿:“真的要我——臣妾表演啊?”
  太后说:“大伙儿都那么开心。就是陛下,也难得有兴致,刚才都来一段羯鼓了,妙莲,你也来凑个热闹吧,不要扫了大伙儿的兴。”
  拓跋羽拍着手,嚷嚷说:“对对对,冯大贵人不要扫了我们大伙儿的兴。”
  冯熙微微的皱眉。
  常姨娘也是干着急。
  冯妙莲有多少斤两,冯熙和常姨娘心里清楚得很。冯妙莲不是笨,而是太聪明了,聪明得过了头,反应灵敏,无论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也因为如此,聪明被聪明误,什么都会,却什么都不精,只是懂皮毛。
  在琴棋书画方面,也如此。
  冯妙莲溜了一眼大家,每个人都热烈而兴奋地看着她。就是拓跋宏,眼中的清冷,也给一种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上场的眼神代替。
  冯夙那小子,亏还是她亲弟弟,没来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倒也罢,偏偏还幸灾乐祸,恐天下不乱一样,对她窃窃地挤眉弄眼笑。
  冯妙莲眼珠子又一转,看到拓跋羽在那边吃着葡萄,一边巴眨着眼睛,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这小子,最最最会投井下石,巴不得想看她出丑,好让他娱乐娱乐。
  呸,这也小觑了她!
  不就是表演一个节目吗?也没什么难的。
  冯妙莲站了起来,踩着时装模特儿的猫步,很婀娜多姿走到拓跋羽跟前。拓跋羽手里拿着一只葡萄,正要往嘴里扔去,看到冯妙莲突地走到他跟前停了下来到,还歪着头,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
  拓跋羽吓了一跳,抬到半空的手停了下来,手里拿着的葡萄,“骨碌骨碌”的掉到地上去。
  他嚷嚷:“冯大贵人,你……你要干嘛?”
  冯妙莲说:“我要表演才艺啊,真是的!”
  拓跋羽瞪眼,又再嚷嚷:“冯大贵人,你……你……你表演的才艺,不是跟我有关吧?我首先告诉你,我可不帮你!你自个儿表演去。”
  ——

☆、第121章 :挺值得一玩7

  冯妙莲“哼”了一声:“没义气!亏还是从小一起儿长大的!”
  拓跋羽斜了眼睛跟她吵:“这和义气没关系!而是我的才艺有限!来来去去,就只懂得弹奏月琴,还是我小时候,我母妃逼着我跟她学的,不学不给吃饭,整得我跟一个娘们似的!冯大贵人,你要找人帮忙,找别人去,可别找我!要不,找陛下也行,陛下是我们几个兄弟当中,最最最有才情,也最最最多才多艺的,琴棋书画,呤诗作对,无不精通,说陛下是天下第一大才子也不为过。”
  这小子,倒也会拍马屁!
  把拓跋宏吹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冯妙莲“切”了一声,然后说:“我又没要你帮忙,我不过是问你借月琴而已。”
  拓跋羽眨眨眼睛问:“你要月琴干嘛?你会弹月琴?”
  冯妙莲不耐烦,瞪他一眼:“我不但会弹月琴,而且还比你弹得好!喂,快把你的月琴拿来,别那么多废话!一个大男人,唧唧歪歪的,好意思吗你?”
  素不知,两人的唇枪舌剑,落到拓跋宏的眼中,成了打情骂俏。
  拓跋宏唇角浅浅勾勒,脸上似笑非笑,一副淡淡的慵懒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高兴。他优雅地拿着酒杯,略略低下头,悠然自得地呷上一口,那垂下的眼睑,刚好掩盖了漆黑的眸子之中那一闪而过的阴森。
  冯妙莲接过拓跋羽递过来的月琴。
  她抱着月琴,手法熟练,挥洒自如,十指在弦上仿佛精灵那样的飞舞,一串串音符流泻而出,乐曲旋律生动,抒情,委婉。
  她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完毕,众人面面相觑。
  太后问:“这歌是什么?”
  冯妙莲说:“这歌叫《但愿人长久》。”
  太后沉吟:“《但愿人长久》?这歌哀家没听过。”她问:“这是谁作的?很特别,跟平日里听过的歌不同。”
  冯妙莲眨眨眼睛。
  她总不能说,这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邓丽君唱红的一首歌,词是距离北魏五百多年后宋朝的文学家苏轼所作的《水调歌头》吧?
  冯妙莲再蠢,也是明白,她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这事是不能拿着大喇叭到处宣传的,得低调,低调,再低调。
  万万是不能对人广而告之。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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