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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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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里气得蹦出来,又何况的活人乌鹊呢?
  最近这些日子,乌鹊被祁煊搞得颇为头疼。
  二皇子那边连连来密信催问,可这位爷却是一点行动都没有。京城那边得应付; 这位爷还得小心侍候; 催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问一句就被人撂挑子,乌鹊急得团团乱转,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尤其这位爷成天一副无事样; 要么是呆在贺府里闲闲度日,要么就是杵在戏园子里不出来,要么就是跟在莫云泊身边当跟屁虫,乌鹊想找他出来,找个机会比登天还难,若不是实在万不得已,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触这位爷的霉头。
  乌鹊每每都在怀疑,二殿下怎会把这位爷请来了,他能干成什么事?反正自打这安郡王来到苏州以后,乌鹊就特意收集过他的资料。若论打架斗殴耍狠惹祸得罪人,这位爷是一等一的,但还从没见过他干过一件正事。
  祁煊哼了一哼,估计看乌鹊可怜,十分大方的道:“有什么事,说吧。”
  乌鹊这才敛住心中的愁绪,道:“前两日贺家的大公子几次带着莫五公子登门拜访王铭晟,可惜王铭晟并没有见他们。湖州那边自打李栋来到当地以后,连着挖出了咱们两根线,二殿下那边连连来信催促,让咱们尽快把王铭晟拿下来。”
  李栋乃是出了名的黑面御史,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年逾四十,至今无妻无子,还无父无母。说白了就是光杆儿一个,大抵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李栋从来不怕得罪人,逮着谁就弹劾谁,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当成大事搁在朝会上启奏,朝中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不被他弹劾的。
  京城中若论难缠之人,安郡王是一个,李栋又是一个。
  可就是这样的人,偏偏他能至今安稳,让人抓不出什么错处。惠帝对其也说不上来多看重,但似乎仿若是习惯了,哪天上朝李栋没冒出来上蹿下跳,惠帝还会觉得不习惯。亦或是李栋几天没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还会特意找人问一问。
  也因此这李栋被贬了起,起了贬,至今还在都察院里任一个从四品的小御史。
  这次发生了江南总督王铭晟在湖州府被刺一案,惠帝突然将他派了出来,举朝上下震动。
  江南一带牵扯太深,不光是勋戚官绅占地的问题,还有各大富商与海寇勾结私下走私一事。大昌朝自建朝以后,其作风几乎是延续了前朝的作风,这禁海一事自然也延续下来。
  其实朝廷不是不想开海,可大昌朝的建立本就是结合了众多势力,这里面有前朝的文武官员,有各地富甲一方的豪商,也有传承几百年的世家。要想起义,你没人不行,没钱更不行,当年□□说是一介武官,其实手底下除了几个人,就是个光杆司令。
  时人都说太/祖皇帝乃是真龙,才会赶走外族,光耀了我汉人的河山。实则真相并不是如此,不过是适逢其会。用白话点儿讲,就是一群人因为太分散,被外族打得抬不起来头,实在没办法了,就坐在一起商议。嘿,与其这江山让外族安享,不如自己人来,恰巧太/祖皇帝又是这群人中最能领兵的,那就他吧。
  所以说,太/祖皇帝虽是皇帝,但有的时候他说话,还真不算数。
  太/祖坐上龙椅后,因为国库虚空,百废待兴,就曾动过开海禁的念头。可惜连着提了几次,都是还没开头儿就戛然而止。
  俱因所谓的豪商,说白了就是靠走私起家,传承几代都是这么过的,真若是开了海上贸易,那是砸了许多人的饭碗。而富商背后还有无数盘根错节的势力,即使地位高如一国之君,也是不敢轻易妄动。
  当然,太/祖皇帝在位十多年,也不是没有做过努力的。
  什么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毒杀功臣,各种手段被他拼着一身毁誉,轮番玩了个遍,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才被他打压下去。
  也仅仅是打压,却不能拔除。
  太/祖皇帝终究是凡人,是凡人就会有殡天的一天,于是这个任务就被他交给了儿子。先帝秉承太/祖的遗诏,学着亲爹的手段将剩下这伙势力打得个七七八八,终于累死在龙椅上,给儿子留下一个‘总算是皇帝说话算数’的江山。
  按理说,这是万事大吉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继承皇位的惠帝并没有将爷爷和老子的话放在心上。也是实在分/身无暇,亲爹是暴毙的,连个遗诏都没留下,自己虽是太子,可身边还有一众兄弟虎视眈眈。
  千辛万苦登上龙椅,费尽心机打压兄弟,好不容易将兄弟们都杀的杀压的压,皇位总算暂时坐稳了,好嘛时间也过去不少年,这才想起来亲爹在教导还是太子的自己时说过的话——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若想祁家江山世代安稳,当重拾均田令开海禁。
  也是年纪大了,惠帝也怕葬送了自家的江山,这不就把自己的心腹大臣派来了江南。
  所以打从王铭晟在湖州开始查探勋戚官绅占地一事,朝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在此处,王铭晟之所以会受伤,与其说是有人想他死,还不如说是有人想试探惠帝的态度。
  惠帝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他派来了李栋。
  李栋到了湖州以后,就一系列大动作,当地很多勋戚官绅被拔起萝卜带出泥,搅合得当地一片混乱。同时朝中也一片混乱,不然以身份尊贵如太子和二皇子也不会费尽心机往江南这边派人。
  这两位爷都坐不住了,想必暗地里还有无数人前扑后拥往江南而来,只是都藏在水面下边而已。
  这一切祁煊都了然在心,不过他才不想跟乌鹊废话,隧道:“拿下?你家主子说得倒是简单,他行他来,找爷来作甚?!”
  这话即直接又不要脸,乌鹊一脸屎样,心中腹诽:二皇子要是能来,谁还会请你过来,还不是看你在京城里惹得天怒人怨,恐怕谁都想不到你背后其实和二皇子有牵扯,才会派你这个搅屎棍子过来。
  不过这话乌鹊可不会说出口的,跟这位爷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爷只能顺毛捋,要是逆毛摸,他非炸毛给你看。于是陪着笑脸:“殿下也知这是为难郡王爷了,这不命属下一切都配合郡王爷。只是大家都在动,郡王爷却处之安然,属下实在不好往上面交代啊。”
  祁煊睨了他一眼,“话倒是说得好听,估计你那倒霉脸的主子没少在信里骂老子。算了,老子也不跟你们计较,这事……”
  正说着,他话音为之一顿,眼神穿过船窗停在了不远处那艘乌篷小船上。
  乌鹊也眺望了过去,当即脸色有些玩味,只可惜祁煊没看到。
  祁煊二话没说,就站了起来,边往外面走,边呼喝道:“给我靠近了那艘船,敢让它给老子跑了,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被骂得像孙子似的,乌鹊却满心欢喜。
  总是在安郡王面前吃瘪,好不容易见他一脸屎样,真是难得啊。他忙不迭地命人往那边靠过去,自己却并不出去,而是躲在舱里看热闹。
  *
  祁煊一脸怨妇样,利剑似的目光恨不得把秦明月给戳个对穿。
  若不是有之前这货再三骚扰自己,秦明月还真当这人是个断袖,对莫云泊有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等等,秦明月定睛再看。
  瞅了瞅祁煊,又去看莫云泊,越看越发现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就说这厮怎么就无缘无故地缠上了自己,她也没有美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这哪是缠上自己了,恐怕是见不得莫云泊与自己走得太近,所以吃飞醋吃到她身上来了吧?
  至于那连着两次让自己跟了他,恐怕也不是对她有什么意思,而是用最简单的办法消灭情敌。
  秦明月顿悟,越想越觉得靠谱。
  她在现代也不是没见过圈里人是同志的,娱乐圈那地方是谈个普通的恋爱都能弄得一波三折,什么替身、打掩护,又有各路狗仔队为了博个头条加油添醋,无事生非,那是没事都能起三尺浪,更何况是有事了。
  反正仅秦明月就在圈里看过不止一对同志情侣的,却从没被人挖出来过,估计她没看到的更多。
  这么想着,她心里当即泛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单恋的男神有个爱吃飞醋的好基友,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若是在现代,秦明月可能会发个这样的微薄,可惜这里不是现代。
  这边秦明月面色诡异,那边莫云泊正同祁煊认真解释着:“我买了棋谱,回去的路上看到了秦姑娘,一时兴起就和她一同出游。荣寿你不是在府里吗,怎么也跑出来了?”
  说着,他看了看不远处那画舫。这画舫虽褪去了满身风尘味儿,显得格外的素净,但稍微眼里有点内容的,就能看出王八它终究是王八,装不了石头。当即露出一丝不敢苟同却又十分无奈的表情,不过碍于秦明月在,莫云泊也没往深里说,打算等回去后好好劝劝好友,这么没白天没黑夜的,怕是要伤了身子。
  祁煊秒懂莫云泊的意思,不过这误会正中他下怀,早就一身毁誉的他,又何曾在乎过被人误会。想起自己是来捣乱的,他当即道:“刚好我也觉得没意思,就不玩了,咱们一起吧。”
  说着,他就腾腾腾地换了个地方站,然后二话不说就从画舫那边跃了过来。
  秦明月忍不住站了起来,就想叫出声,可惜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祁煊这厮生得五大三粗体格庞大,这乌篷小船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随着他的下落,当即一阵左摇右晃,差点没把她给扔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本来不想更新的,幸好为了过年攒了点存稿,才没让我今天缺席。
  我以为到了我这个年纪,可以看淡一切事情,什么都没办法打倒我,显然我高估了自己的心性。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只是当时傻逼的面面我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甚至帮人开脱,也许是误会呢?
  想是这么想,心里还是膈应的慌,忍不住在昨天和基友吐槽,最后基友帮我扒出来的东西,让我失去了冷静,只剩下愤怒、恶心以及对人性的失望。
  一个曾经我以为是朋友的作者(虽然现在因为忙,不怎么联系了,也许是她心虚)在目前正在连载的文中《农媳当家》中借用了我第一本处女作《名门闺秀和农夫》的人名乃至人设。我的男主叫杨铁柱,她叫李铁柱,我的男主有个哥哥叫铁栓,她也是。我的男主脸上有道疤,上过战场,她也是。我的女主叫林青婉,她的叫林青蕊,我的女主是被打晕卖掉的,她也是。
  迷之微笑。
  要是换成别人,我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因为我好久都没空看小说了,我看她作甚?因为她曾经是基友,因为她曾经扑街扑得连饭都吃不上,我这个傻逼曾替她想过很多主意,给她想类型,想题材。她现在之所以会抱着种田文狂写,还是我领上路的呢(面面能说自己最钟爱的就是种田文吗)。
  看她上了金榜,我替她挺高兴的,点进去看了看——
  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对我。
  不说抄袭,只说人品,我的第一篇文她看过,却在同样题材同样类型中,用了我这么多东西。当时我很疑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以为我瞎了?为什么想个人名就这么难,为什么盯着我一个人一本书里来?
  然后基友去刨她专栏,发现了她另一本书的文案,也是下一本要开的新书,从人设到文案,差不多是仿着我小花写的(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花花),同样的女主是奴婢,男主是王爷,同样的女主是被卖进王府的,打算25放出去买个小房子自己过日子,同样的男主闷骚寡言不说话,女主胆小谨慎(她特意在文案中注明过,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对了她的男主叫晋王,我家的叫景王。
  不过我在群里质问艾特她,她迅速改了,却并不回应为什么会这样。
  好吧,这些都是烂大街的梗,谁叫种田文都是发家致富斗极品,谁叫很多男主脸上都喜欢带刀疤,谁叫铁柱铁栓是烂大街的名,谁叫女主都是那么喜欢被卖,谁叫男主那么多都是王爷。可凑在一起,又有那种渊源,我实在没办法忍不住多想,尤其之后又夹了这么重重一击。
  ——
  人性的恶,到底是什么样的?
  面面曾在知乎上看了一个这样的帖子,帖子中事情一再刷新我三观。我也曾体味过人性种种的恶意,但当恶意再一次来临,我还是做不到处之泰然。
  所以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在微薄里挂了她,不过我可以大抵预料到她的反应,不外乎一系列解释,或者是继续装死。然后被恶心的我,还是被恶心了,恐怕要经过很久才能忘记这件事。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
  秦明月努力地平衡自己; 幸好莫云泊眼明手快紧拉了她一把; 她才站稳住。
  站稳后,她就瞪向从外面走进来的罪魁祸首; 祁煊一脸无辜样,十分无赖道:“放心; 不会掉下去的,就算你俩同时摔出去; 我也能接得住你们。”
  这话秦明月倒是不质疑; 因为从方才祁煊跃过来的敏捷身手来看; 这货似乎是个有武功底子的。同时; 她又阴谋论了,说不定这货就是想把船弄翻; 好淹死她; 正好如了他的心意。
  这么想着,她又瞪了祁煊一眼。
  祁煊看到这个眼神,摸了摸自己鼻子,心想:姑娘家家的就是小心眼; 他都道歉了怎么还记恨上自己了。
  可关键是爷你道歉的方式太奇葩了; 谁能听懂啊。
  有了祁煊这么搅局,莫云泊和秦明月两人的单独出游正式宣告破灭,三人坐着船往前又游了会儿; 就打道回府了。
  是秦明月主动提出要回去的,她实在不想面对这姓祁的一脸怨妇样。估计也是她先入为主的原因,反正秦明月怎么都觉得十分尴尬; 就好像是被正室抓包了的小三。
  下了船,莫云泊和祁煊两人将秦明月送回惠丰园,才坐上马车回贺府。方才莫云泊离开时,就和陈一交代过了,让他驾着马车在惠丰园等。这样等他送秦明月回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回去。
  打从祁煊半道出现,莫云泊就一脸若有所思样,忍到现在,秦明月不在了,才终于开口问道:“荣寿,你可是对秦姑娘有什么心思?”
  这话问得有点太直白,这可不是莫云泊莫五公子的性格。
  祁煊挑眉瞅了他一眼,态度意味不明:“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莫云泊不免觉得有些局促,轻咳了一声,才含蓄道:“秦姑娘是个好姑娘,也不容易,你别害了人家。”
  祁煊就想掀桌。
  什么他害了人家?他就长了一张害人脸吗?
  不过这是事实啊,世人都知道安郡王是个眠花宿柳的浪荡性子,前头还能把人家花魁捧到天上去,后脚弃如敝履。他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惹了多少姑娘家的泪啊,那是罄竹难书,枚不胜举。
  好吧,自己做的孽,自己偿,可这管你莫子贤什么事?!
  祁煊脸上写明了这种心思,似笑非笑问:“你到底是怕我害人家,还是你对人家有什么心思。”
  莫云泊已经习惯了祁煊喜怒无常的性子,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听了这话有些脸热,他微微地偏了偏头,轻咳了一声:“你乱说什么,别坏了人家的闺誉。”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了。
  一时间,祁煊心情起伏不定。
  面上却是调侃似的笑了笑,道:“这话不应该是你对我说,而是我对你,你那个娘可不是愿意看到你沾染这种女人回去的性格。你把她招惹回去,你那淑兰县主怎么办?”
  提到淑兰县主,莫云泊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了起来。
  这淑兰县主就是这次衡国公夫人为莫云泊定下的未婚妻,只是两家还没过定,还在议亲中,莫云泊就和家里闹了一场,跑来了苏州。
  淑兰县主可不像其名字这样文静素雅,大抵是天之骄女,从小千娇百宠长大,性子刁蛮任性,还有些蛮不讲理。反正像莫云泊这种好脾气的人,都能被她弄得头大如斗,气愤不已,更何况是别人了。
  “你提淑兰县主做什么,我可没打算娶她。还有什么这种女人那种女人的,秦姑娘是个好姑娘,碍于身世只能登台卖唱,可你也看了她这么多场戏,应该知道她与一般的戏子不同,你别这么说她,没得玷污了别人。还有我没有招惹她,我和秦姑娘只是朋友。”最后这一句,显然有些画蛇添足。
  也因此,祁煊呵呵怪笑两声:“朋友?”
  当即让莫云泊皱起眉,“荣寿,这里是苏州,不是京城,你可别胡来。”
  是你别胡来才对吧?
  不过这话祁煊没说出口,他车壁上一靠,伸直两条大长腿,一脸意兴阑珊样道:“行了行了,我对你那秦姑娘没意思。我就是觉得这做戏子的吧,都是些心机深沉的,不是有句老话嘛,戏子无情,□□无义,我怕你被这心机深沉的女人给骗了,到时候真沾上甩不掉。”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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