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薄幸美人-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顾为川拿自己的袖子就要替连映雪拭汗,她却撇过脸去,道:“遗音阁什么地方,你也敢闯进来?请顾公子自重!”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虽然不说,但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撒花和评论的呦。。。。。

  ☆、稚子之伤

  顾为川看着连映雪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慢慢放下了手;低低叹气道:“我把这个给你带来了。”说着他将一个小小的红衣人偶递到她怀里,人偶身上那件红衣的袖摆,穿蝶恋花紫银织线,一半是她用指尖血绣的,另一半是他看不过眼,替她绣完的。那时他一个大男人灯下捏针引线,她含着青梅蜜饯盘着腿坐在一旁,笑着诮让他:“你这巧手练剑浪费了,咱俩回村里开间裁缝铺,一定客似云来。”他却眉梢凝神,目不斜视,装作听不见一样地埋头摆弄针线,她闭上了嘴,却忍不住盯着他,细细看他的眉清目秀,看他细长灵活的手指,再浮上心头,疑心的却是他心底那一刻对她那底是恋慕还是亲情?或者只是不屑,不屑于她身为人妇,连这点小小针线都做不好?无论如何,她是喜欢那个红衣人偶的,在顾府时她一定会拿它来垫脚、垫腰或者当枕头使,总之酣睡时不离寸步。
  但此刻连映雪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低着头冷冷道:“原来顾公子身为天下第一剑客,还有带玩偶出门的嗜好。”顾为川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细语道:“这一年我一直在窑洞等你回来,我把米缸装满了米,晾了很多你馋嘴的腊肉,还买下了村里的裁缝铺,放你最喜欢的红色布料,有山茶红、胭脂红、玫瑰红、火鹤红、珊瑚红……”
  “顾公子思念妻子,与妾身并无干系。”连映雪冷冷地打断了他如数家珍的执迷,无情道:“顾公子请回罢。”
  顾为川没有言语,也没有带走那个玩偶,最后替她放下了轻纱秋帐才走了。连映雪伏在枕上,久久地,脸上已经满是冰凉凉的泪水,她晓得感情像瓷瓶一样,若碎了,即便细细致致地修补回去,却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一个了,但她又不能完全舍弃那瓶上每一道精致的花纹、每一处漂亮的釉色,所以她静静地矛盾着、哭泣着,直到天光放明她才忽然回过神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落到眼前的境地一般,匆匆拭干了眼泪、收敛了伤心,最后整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连她自己也不晓得到底睡着了没有。
  直到甘贤来敲她的门,她才晓得唤光珠二婢替她梳洗,到了正堂,白无恤正在那饮茶,清晨煮茶是他的习惯,她和甘贤坐在一旁,出乎意料的静,直到白无恤的药童领进门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孩子穿着素色衣服,头上扎总角,长得清秀可爱,举止也规规矩矩的,上来就对甘贤道:“云儿给诸位恩公请安。”
  这个孩子这般伶俐,甘贤却笑着道:“他这股刁钻聪明,有些像映雪儿。”
  连映雪提起精神道:“大清早的你莫来惹我。”
  “她刁钻是有的,聪明却未必。”白无恤一边拿滚烫的茶汤烫洗素色茶杯,一边下着断语,连映雪不理会这两人,只支着头养神,听着耳边白无恤与那孩子一问一答:
  “你叫邹云?”
  “是。”
  “几岁了?”
  “十一。”
  “你父亲不在了,你母亲呢?别的亲戚呢?”
  “母亲生我时就死了,我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没有别的亲戚。”
  甘贤听了,只温和道:“这孩子怪可怜的,所以我才把他带来了,反正雪剑门年年都要收弟子,多他一个人,也不会添多少花费。”
  白无恤已煮好了茶,递了一杯给映雪,另一杯甘贤自己拿去了,还有一杯他低眉啜饮着,慢条斯理道:
  “你昨夜带他去认那娴儿的尸体没有?”
  甘贤边饮边赞茶好,意犹未尽道:“带他去了,他怕得很,只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
  白无恤看着那邹云,淡淡地问:“认得么?”
  邹云知道是问他,忙答道:“不认得。”
  “我听说这娴儿姑娘是江南的名妓,也是沈渐鸿去江南拜访你父亲时顺道带回了汉中,后来才给沈三爷做的妾,你竟没有听过?”白无恤问起话来总是迫人,甘贤解围道:“一个小孩子哪听过什么名妓?”
  白无恤又问道:“那你父亲死时,你可看到什么,又或者听到什么?”
  邹云听了这句,眼眶里不由聚满泪花,拭了去,才道:“我父亲是被短箭穿胸射死的,我父亲的房里什么都没有少,但是箭驽却不见了,他是死在他自己做的箭驽之下,那个凶手一定偷了他的箭驽。”
  白无恤终于温和些道:“放心好了,我自然会替你报仇伸冤的。”他看邹云这般伤心,恐怕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摆摆手道:“那你先回去罢,入雪剑门的事等忙完了这阵再说。”
  邹云听了,又谢了恩,这才被药童领走了,
  连映雪一直静静饮着茶,听见耳边甘贤问白无恤道:“昨夜劳烦白药师了,不知碧湖宫有何收获?”
  “我站在宫内那日沈渐鸿站的位置,往西梁看去,却被金叶灯盏刺目的烛火晃着眼。”白无恤依实而告,却大有疑点,甘贤皱眉道:“你是说沈渐鸿虽然第一个发现了刺客,但他当日却看不见刺客?”
  白无恤道:“正是。”
  连映雪听了微微一笑,侃侃谈道:“那日乐音高奏,人声嘈杂,他莫非是耳力奇佳,听出了刺客射箭的方向?”
  “这也未必不可,只是他所站的那个位置,宫室环绕,每有声响,回音不绝。”白无恤淡淡地,连映雪这才会意,道:“依你所说,回音不绝,那凭人力根本无从辨认声音方向,剩下只有一个解释。
  “那沈渐鸿早知道西梁上有杀手?”甘贤听得明白,摇头笑道:“无趣无趣,这沈渐鸿真是酒囊饭袋,竟敢在本门聪明绝顶的门主和白药师面前耍诡计,果然该死。”
  “你不是最厌烦奉承人的么?怎么今日破了戒?”连映雪笑眼看他,甘贤亦含笑道:“我是谢二位替我了结一桩心事,白药师可派人去拿沈渐鸿?他既与杀手串通,一问便知杀手是谁。”
  “这个是自然,可是你切莫高兴得太早,傅庄主信使来报,沈渐鸿一夜都没回融雪山庄的下榻之处,我已派了人四处搜查他的踪迹。”这一宵白无恤倒布置了这许多事,甘贤揉着太阳穴道:“真是头痛。”
  连映雪捧着杯新茶徐徐吹凉,揶揄道:“我看你收珠子时定是爽快得很,这会知道难办了。”
  “我不是有门主撑腰才敢气壮山河的么?”甘贤笑吟吟咏又把话头推了回来,连映雪懒与他争辩,道:“如今线索却是断了。”
  白无恤道:“我昨日在碧湖宫周遭看过,那杀手逃出碧湖宫,雪地上竟然没有一个脚印,这世上会踏雪无痕轻功的高手,恐怕沈渐鸿未必支使得动。”
  “那这凶手到底是怎么逃出碧湖宫的?”甘贤一闷,白无恤道:“多半根本没逃,昨日宫中各门各派云集,场面又混乱,凶手转眼又混进碧湖宫也未可知。”
  连映雪听到这句,道:“可见这凶手智谋倒十分出众。”
  “有趣有趣。”甘贤击掌,仿佛平添了许多乐子,眉飞色舞道:“我就看今日日落前白药师怎么擒住这智谋出众的凶手。”
  白无恤看他这番兴灾乐祸,自然不理他,正这时,两个药童面色忧虑,急急进门,禀报道:
  “我等彻查了雪域方圆三百公里,在碧湖宫寺佛前发现了沈渐鸿的尸首。”
  白无恤眉一挑,反问道:“怎么死的?”
  药童一五一十禀道:他跪在地上,手扶着匕首刺在腹中,像是自裁了断。”
  “难不成是畏罪自杀?”甘贤疑着。
  白无恤不欲多问,放下煮茶一事,起了身,与几个药童匆匆往碧湖宫寺查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看推理的吗?推理的作者很费脑的啊。。。。。

  ☆、猎狐之戏

作者有话要说:  先补昨晚一千字,下章看看今晚能不能写出来再发。我发现细细地写,心情也挺好的,就是你们霸王我这件事,我一定会耿耿于怀的,嘁。
  遗音阁中,甘贤拿钳子夹了夹炭盆中的新炭,时明时暗的红光,逸一点火星与轻烟,意味深长道:“昨夜我听见你房里有人说话的声儿,幸好,白药师未归,不然那两人一见面,再斗个你死我活的,”甘贤说到这轻轻一顿,放下炭钳,抬头看连映雪略微怔忡的眼睛,叹气道:“你要如何自处?”
  连映雪晓得顾为川昨夜来过的事瞒不过人,但甘贤与她如此推心置腹,她却一霎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避重就轻道:“你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连映雪瞧着他嘻笑之态不再,轻轻地叹着气,她自知辜负他的一片忧虑,只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陪他消磨道:“你从前说要尝遍天下的美酒,想来这几年你游历四方、纵览河山,已经如愿?”
  甘贤说起酒来总算是平生一桩得意事,眉目俱是淡淡笑意,道:“亏你还记得这个,话说我那回在天底下最好的风景里尝遍了天底下最好的酒,本来已经是心愿俱了,可惜酒醒了,心底空空的,总觉得满心的寂寥,所以自那回起心愿就改了,便也谈不上如不如愿了。”连映雪见他这般随意自然,笑道:“那你的心愿可妨说来听听?”
  甘贤柔声道:“死后让人将我的飞灰埋到烧酒坛子的窑边,百年后遇上个匠人将我烧成了酒坛子,去盛天下最醇的美酒。”光珠二婢听了这疯癫话,皆是微微吃惊,连映雪却淡淡笑道:“你原就是个妙人,这心愿也妙,若我死后,不妨也与你一同葬在烧窑边,但我不要烧酒坛子,不如烧成一尊釉里红的瓶子,去盛冬雪里开得最好的红梅。”
  甘贤听她说要葬在一处的话,不禁心旌摇动,嘴上却扯旁的话道:“你从小就爱这最浮最俗的红,可惜红色易褪,每到红处便成灰,不是好兆头。”甘贤轻轻皱着眉,连映雪低声道:“话虽如此,但我总改不了,大抵我心里还是喜欢繁华热闹,不愿红尘湮灭。”
  “这倒和我像极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去江南看春日里草长莺飞、看杂花生树,如何?”甘贤许着这轻易的诺言,连映雪却不会当真,笑道:“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两人正说闲话,却见踏雪山庄的信使快步迈进遗音庐,禀道:“庄主,苍鹰、雪狼都养好了,十匹骏马还有十位擅骑射的踏雪山庄弟子都已选齐,南宫公子的人马也候在庄外,特来问您几时出发?”
  “我竟忘了这桩事!”甘贤笑着起身,对连映雪道:“半月前南宫瑜约了我雪原猎狐,我本要与他在马上一较高下的,可这会我又应下白无恤要护你周全,看来只好对不起南宫瑜了。”连映雪微笑道:“你不怕得罪南宫瑜?”甘贤笑道:“怕什么,难道我们雪剑门这回得罪的人还少么?什么姓谢姓沈的,再加个姓南宫的也无妨。”连映雪淡笑道:“这又不同,君子重诺,你不必为了我如此。”
  甘贤左右为难,不能决断,连映雪只好起身来,道:“罢了罢了,闲坐在遗音阁也无聊,不如我同你一块去猎狐罢。”
  “你体弱,我怎么放心?”甘贤自然不舍,连映雪却笑道:“这有何妨,如你常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不过稍弱些,又不是缠绵病榻。”甘贤拗她不过,只好笑道:“只希望回头白药师不要拿我问罪。”连映雪笑着系上挡风雪的染红霞羽面的鹤麾,笑道:“怎么婆婆妈妈起来?”甘贤只笑着对那信使道:“那你让南宫瑜稍候着,顺道牵两匹好马过来。”
  珠儿和光儿替连映雪理弄着缠绕的发丝,拿手抚平了衣上的皱纹,甘贤看她雪白颈上薄薄的绯红色,他心底又欢喜又酸涩的情绪弥漫,像是风里有情人在喃喃低语着的相思,侵染上他的心头,这相思本是苦的,可他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适意的笑容。
  不多时,马牵来了,甘贤扶着映雪儿上了一匹骏马,自己也飞身上了另外一匹,手上却握着她马上的缰绳,连映雪只笑着道:“你扯着这疆绳慢腾腾的,怎么猎狐?不如跟在南宫家后头,看看能不能拾着漏网之狐。”说着她扯动缰绳,腿夹紧了马腹,“驾”一声,纵马飞驰去,甘贤见她快马驰骋,立时也拽动疆绳,追了上去。
  等南宫府的南宫瑜看见这风雪里一红一素时,已是一盏茶之后,只见那马上素衣的男子衣袂翩跹、风致楚楚,而另一匹马上的红衣女子却是绝艳姿容,映照着整个雪道都有明晃的光辉,这两位出色人物转眼驾马至前,齐齐控住辔头,原本飞奔的骏马忽然被揽住,嘶鸣一声,发怒般腾起前蹄,那骑马之人却不惊不乱,紧紧挽牢了缰绳,一霎便压服了那马。近前,两匹马呼哧着白气,稳稳地踏回雪上,踩出深深的蹄印,南宫瑜见了,不由暗赞一声好俊的骑术。
  甘贤一见南宫瑜,不由笑吟吟道:“劳南宫兄久等了。”连映雪顺着甘贤的招呼看去,只见一位年轻公子,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身上穿一件紫貂面灰鼠里锦袄,脚上蹬掐金挖云的靴子,背着盛满白羽箭的彩绳绕箭筒,马上还挂着一副云纹大弓,回应道:“无妨。”他言谈举止间一副名门公子的坦荡,倒算是个人物。
  甘贤笑着道:“南宫兄号称江南第一聪明人,不知猎起狐来有什么新奇的法子?”
  “第一聪明人这名万不敢当,话说那箭、驽、套、网四样原都是妙法,不过在下另备了一样献丑。”南宫瑜谦让,甘贤笑道:“那今日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你是贵客,先请罢。”
  南宫瑜却之不恭,领着南宫府十来骑俊杰子弟,快马先行,甘贤接过雪剑门子弟递来的两把长弓,一把小巧些让给映雪儿,一把自己背着,领着踏雪山庄一众兴致高扬的弟子们,快马缀在其后,只见雪原上,飞奔的骏马肆意驰骋,天上飞鹰展翅,雪狼飞纵疾追,一霎热闹极了。
  如此意气风发的纵马疾驰;连映雪的孩童心性禁不住流露;她挽弓发箭;却不猎狐;专用呼啸的利箭射落南宫府子弟的箭矢;那好几声清响;是箭被当中射断时折落在地上的愕然;怎不惹得南宫子弟们恼怒极了;围着连映雪的马匹讨说法?连映雪却笑吟吟地按住辔头,风中扬起的青丝,遮不住她明亮的笑,更明亮的是她的嗓音,既恼人又令人无奈的,任她赖道:“在我雪域猎狐,自然要按着我雪剑门的玩法,我既身为门主,自然规矩也是由我定的了!你们若没这个心情奉陪,大可趁早服输走人。”
  “服输”二字一出,怎不激将?南宫子弟愤愤不平,却不知如何对答,连映雪从从容容地举目望向天上阴云边的银光,道:“你们这会子围着我,不正中了我的声东击西之计么?想我踏雪山庄庄主,可是已经追击那世上最漂亮的银狐去了。”
  果然,甘贤这会仿佛与连映雪约好了一般的默契,带着雪剑门子弟们已远远飞驰而去,一队人马扬起最快意的长风,远远地驰向雪原尽头。
  那领头的南宫瑜却笑了,道:“门主有上上计,我等也有下下策。”说着南宫瑜纵马驰去,那些南宫府的子弟们也快马跟去,马蹄飞纵着溅起雪泥,一式的快若闪电,连映雪快马跟上,只见那南宫瑜命两骑子弟从行囊中取出一团渔网来,迎风一抖,拦成围势,见着那极伶俐的雪狐,飞马追去,猎狐倒成了围狐,最妙是这些个弟子默契上佳,骑马又快,将那渔网一兜,就是那世上跑得最快的雪狐撒了四肢逃命,也跑不过这天罗地网,更妙是这网用得好,生擒时不伤半点狐皮,倒是个聪明法子。
  连映雪没想到久居江南地的南宫府也有这般厉害的骑术,不禁刮目相看,她飞马上前去,与南宫瑜并马齐驱,迎着风诘问那南宫瑜道:
  “这就是南宫公子所说的猎狐法子了?”
  南宫瑜却道:“这等小小戏法恐怕不入门主的法眼,请门主静观其变。”
  连映雪不由来了兴致,只见南宫府的几个弟子从布袋中取出不足盈握的弹丸,一路抛洒向雪原狐群可能出没的领域,那些丸子滚落在地,南宫瑜胸有成竹,道:“等归来,门主就知晓了。”
  连映雪见这招数,不由挑眉道:“难不成公子是要下毒?”
  “下毒恐怕影响毛色,这法子门主听了,自然也觉得妙不可言。”南宫公子脸上并无得意,连映雪却淡淡道:“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取细小的鱼骨两头削尖了,拗弯了塞进肉泥丸里,再拿水泼了冻住,便做成了这肉丸子。”南宫公子一五一十道,连映雪一霎明白了,听他往下道:“那雪狐闻着肉香,吞食了这小小的肉丸子,等丸子在狐狸肚子里化开了,那削尖的鱼骨自然也弹开了,刺破它们的肚子,最终丧命于此道。”
  南宫瑜略过连映雪话中暗暗的不满,只是云淡风轻道:“这个法子虽然阴毒些,却不失为一个好法子是不是?可惜这法子并非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