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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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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痛并快乐着吧!
“我缝了啊,你忍着点痛!”
“缝吧,没事,我从小到大,受伤也不是第一次了,总不会比刀伤疼吧?”
趴在地上,端翌也闹不明白了,自已怎么就可怜兮兮变成了这幅模样,撅着屁股等着被缝,明明出场还是威风凛凛的。
折腾了好一会儿,夜萤终于认认真真把伤口缝好了。
说良心话,夜萤在缝针的时候,完全倾情投入,就象一个真正的职业医生一样,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正对着某人的尊臀。
“嗯,好了,疼不疼?”
夜萤汗流浃背,原来缝针也是体力活,别看只有三针,毕竟不是练习缝针用的鞋底子,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做好。
“不,不疼。”
端翌颤声道,趁着夜萤没看到,从嘴里偷偷吐出一块布来。
如果不是咬着这块布,他早就叫出声了。
不疼才怪呢!
肉那么嫩的地方,你也试试?
不疼不要钱。
“哎,不容易啊,壮士,我终于趁着太阳下山前把伤口缝好了。记住,这三天都不要让伤口沾到水,五天后抽线。”
夜萤一脸专业。
端翌提起裤子时,发现前面鼓鼓的紧崩感也没有了,果然,人的疼痛到了一个极限,会影响另一种感受。
所以,他和她在处理伤口的同一时空中,都是很纯洁的哟,脑子里没有任何不洁的念头。
“抽线?我够不着那个地方,姑娘,到时候你还得帮我。”
端翌捂着屁股,觉得应该给自已来点福利。
缝线疼,抽线只是有点抽疼,他喜欢她小手主动在他身上滑动的感觉。
想到这里,端翌的喉结又打了个滚。
“没问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受伤也是为了我,这点小事,你不提我也会记得的。”
夜萤还在cospy医生,所以毫不犹豫地道。
“那,五天后我去村里接你”
端翌大喜。
“好。”夜萤点点头,看了下四周,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该让我娘担心了。”
“我送你。”端翌试着走了下路,发现夜萤技术还不错,虽然走路有点抽疼,但是基本没影响。
“你行吗?”夜萤表示怀疑。
什么?竟然质疑本王行不行?本王若是不行,昨晚怀里的美人怎么会哼哼几几求饶的?
看到夜萤袅袅地蹲下身子,提起那篮野菜,端翌面色微微潮红,恨不得伸出禄山之爪,把这个小人儿揽进怀里,尽情大杀四方。
可是不行!一想到辛辛苦苦计划周全,可不能因为一时乱性而坏了大事,端翌硬生生忍下了。
“走了几步,发现没甚大碍。”端翌虚伪地笑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一俯身,把那头百来斤重的野猪一下子从地上抓起,甩过肩头,就这么扛着道,“走吧!送你回家!”
夜萤见状,不由心内大赞:这才是男人啊!
在现代小白脸、娘炮见多了,看到这么一个威武雄浑的男人,颇有关羽刮骨疗伤的大气,她心内不由一阵颤抖,芳心微微绽放。
方才缝针的时候,端翌的肌肉可是控制不住瑟瑟发抖,谁疼谁知道。
可是人家硬是没吭一声,现在缝好针又立即生龙活虎了,让夜萤不服都不行。
“哎,野猪就不用扛了吧,放在山上,应该不会被人捡去。”
夜萤还没有意识到,这么大一头野猪,也是一笔不菲的资产啊
第九章留门
“这个,就当医资吧!”端翌憨憨一笑,“你帮我缝针,我身上也没有带银两,这头野猪就当医资吧,姑娘不要嫌弃。”
夜萤见端翌坚持,只好由他。
端翌对这片山林很熟悉,他在前面走,夜萤在后面跟着。
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终于走到了山脚下。
看着前面夜色中的小山村,稀疏如豆的灯火象遥远的银河系发来的光亮,夜萤叹了口气,这是她来到古代的第二夜。
原来,夜浓如墨就是这种感觉啊,没有电力的古代社会,让夜萤在黑暗中犹如处在洪荒时代。
还好,身边扛着野猪的强壮男人给了她安全感。
如果她的男人长这样,还会打猎,颜值又高,如此在古代生活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夜萤开了一会儿脑洞。
可惜,开再大的脑洞也没有用,当他们走到夜萤家的篱笆门前时,邻居狗吠的声音已经把田喜娘惊动了。
听到屋内有人开门的声音,端翌不慌不忙地放下野猪道:
“姑娘,就此别过,别忘了五天之约。”
“好,我会记得的。”
听着端翌的语气,夜萤刹那间也有一种无言的慌乱。
呃,或许是大晚上的和一个男人独处太久无法和家里人交待的不知所措;或许是五天之约什么的听着就有些暧昧吧?
端翌似乎并不想认识夜萤的家人,放下野猪后转身快速离去。
待田喜娘出现在篱笆门前时,只远远地看到端翌一个背影。
夜萤不禁想到:吴大牛的身材亦有这么高大,如果他能挺直了背走,应该也会多几分男人气概吧?毕竟,身高就是优势。
“萤儿,你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娘担心死了,刚才村头村尾绕了一圈去找你。”
田喜娘因为找不到女儿慌乱的心,在看到女儿平安无事回来后即刻放下。
刚才她何止是村头村尾找了一圈,但凡村里没有盖子的水井、池塘之类的地方,都趁着没人,找了根竹杆偷偷去捅了一遍。
女儿平安无事回来,田喜娘彻底放了心。
“我方才到山上采野菜,不知不觉就迷路了。”
夜萤才说到这里,田喜娘就大叫一声:
“这是哪来的野猪啊?你背回来的?”
夜已深,月变弯。开始田喜娘只注意女儿,待看到她安然无恙之后,才把目光转移到地上那黑乎乎的一砣东西上。
没想到这一大砣竟然是野猪?
“娘,我才要说到这里呢。我在山上采野菜,迷路之后,被这头野猪追赶,差点被它追上捅死,还好一个猎人经过救了我,他还把这头野猪送给我们。”
夜萤说着,不知不觉有些心虚。
端翌受伤她帮他缝针这件事没法说,因为受伤那个部位实在不雅,说出来以田喜娘古代人的脑子,肯定不会接受:她已经嫁人的女儿,怎么可以去摸别的男人的那个部位呢?
“哎呀,太好了,这头野猪可值不少钱啊,斯文,快出来,帮着抬进去。”
谁知道,夜萤脑子里闪现了几次都还没编好的理由立马不需要了,因为田喜娘已经被白得一头野猪的欣喜笼罩着,早就忽略了为什么一个猎人平白会把一头野猪送给她家的疑点。
田喜娘这个人,缺点是脑回路短;优点是脑回路短。
夜萤慢慢摸清了娘亲的这个特点,也就不再费心去编借口了。
夜斯文闻声从屋内出来,看到这一头野猪,亦是赞不绝口,他和田喜娘两个人,费了老大力气才把野猪弄进院子里。
夜萤发现,她这个便宜哥哥果然是田喜娘亲生的,优点和缺点都遗传了田喜娘:脑回路短。
两个人根本就没人问一声,这野猪为什么会落到夜萤手里。
这完全省却了夜萤以为会很麻烦的解释之功。
“娘,你去烧热水,妹妹,你举着火把,今晚上把这野猪收拾干净了,明天到集市上把猪肉卖了,至少能卖一分银子。”
夜萤随便吃了点田喜娘温在锅里的野菜粥,便出来举着火把给夜斯文照明。
夜斯文把刀磨得锋利,收拾起野猪肉来还真是挺利落的。
野猪的下水什么的他全胡撸了出来,交给田喜娘在热水里收拾干净,剩下的则被他大卸八块,分装在两个藤筐里,挂在院墙下的木架上,四面透风吹着,也不担心沤坏了。
为了生怕会被老鼠偷吃,他还在藤筐上加了盖子。
收拾完毕,田喜娘那里什么猪大肠、小肠、腰子什么的也都一一翻洗干净。
腰子自是极补易坏的,夜斯文建议连夜做了点心,一人吃了一碗加了小葱、芹菜的香喷喷的腰花汤。
这算是夜萤来到古代吃得比较畅快的一次,新鲜现作,不用担心吴大牛的脏手带来的恶心联想。
大肠等下水则放在锅里卤煮。
一时间,肉香满溢,就连隔壁邻居家似乎也闻到了香味,大半夜的灯火亮起又灭,不得安眠。
这乡下人家,一年也吃不了四五次肉,还主要集中在年节,所以一闻到肉香,大家都馋得慌。大晚上的,谁家煮肉,全家飘香,估计十有八九都睡不着了……
收拾完这只野猪,转眼时辰也不早了。
夜萤打了盆清水,端到房里,就着如豆的昏黄灯火,擦洗更换了衣衫,又洗了脸,想要刷牙,却又一时找不到替代品,无奈,只好漱了漱口了事。
夜萤正要关门睡觉,一直看着夜萤又洗、又擦、又漱口不太对劲的田喜娘贼溜溜地跟了进来:
“女儿啊,晚上这门不要闩。”
“啊?不怕进贼啊?”
夜萤防范意识还是挺强的。哪怕是到了据说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古代,还是谨慎小心为上。
“你方才收拾得这么干净,娘还以为你知道呢!嘻嘻,你要是闩了门,大牛怎么进来啊?万一睡死了,他来的时候,你还得起床开门,多不方便啊!”
田喜娘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第一次走亲出了许多状况,她还没来得及向女儿普及为人妻的走亲常识。
夜萤早就发现田喜娘贼溜溜地偷偷打量自已洗漱了,她还以为田喜娘是不是发现她生活习性改了,有点奇怪。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田喜娘原来以为自已性情大变,睡前一通收拾是为了等吴大牛上门走亲?
一想到要和没有一点感觉的吴大牛睡在一张床上,夜萤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十章山村的夜里不平静
“娘,大牛他,他会天天晚上来吗?”
横竖还是要清楚一下规矩,否则夜萤真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那就要看大牛本人啦!”田喜娘和女儿谈这种事,远不及她示红时豪爽,脸上也扭捏了一下,“他晚上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如果你不方便,也可以提前告诉他,他就不会来。”
“那我要是天天晚上不方便呢?”
夜萤心想还有这种福利?当然最好吴大牛永远别来。
“女儿啊,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那时候不方便,大牛能理解,可是你不能天天不方便啊?”
田喜娘叹口气,看来女儿还是不太情愿嫁给吴大牛。
得了吧,人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这个丈母娘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哦,我知道了。”
夜萤闷闷地回了一句,把薄被拉来,盖在头上不再说话。
田喜娘又叹了口气,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帮女儿把灯吹灭了,然后退出女儿闺房,把门轻轻拉上,自然,没有拉上门闩。
夜萤竖起耳朵,倾听屋外是否传来脚步声。
乡村的夜极静,狗吠蛙鸣都听得极为清楚,夜里有人行路的话,“扑哧扑哧”的脚步声也是如在耳边。
这个走亲的小村子,夜里果然不平静,夜萤已经听到了好几拨脚步声了。
东邻西舍,不时有“吱吱呀呀”的神秘而又羞涩的开门声响起。
随着这些声音消失,又有一些“吱吱嘎嘎”的声音在黑夜里晦涩回响。
还好,始终没有一个脚步声是向她这里走来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三、四次,至今体内仍有隐痛,夜萤就觉得,吴大牛应该也是被掏空了,毕竟上了年纪,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等了许久,乡村里人为制造的声音都消失了,直剩下阵阵寒蝉和蛙鸣的时候,夜萤终于沉沉睡去。
一夜酣睡到天亮,夜萤是被自已吓醒的。
因为她似乎梦到了身边有个男人躺着。
身子一抖,夜萤醒前手迷糊地在身边一摸,还好,空荡荡的,那个恶心的吴大牛并没有在身边。
夜萤松了口气,却听到屋外,田喜娘已经摸索着起床了,喂鸡、做饭、挑水,田喜娘还是很勤快的。
夜萤觉得自已没有理由躺着,既然已经身处古代,她还是要好好学一些古代生存的技能好不好?
不论做什么小事,只要有心人,都能从中找到改变命运的机会。
这是夜萤在十几年的记者生涯中,从采访别人的经历和自已的经历中提炼出来的人生精华。
夜萤利落地翻身起床。
脖子上的勒痕只剩下淡淡的痛感,不用力扭脖子并不会感觉到。身体内部的疼痛已经消失,全身感觉一身如释重负的清爽。
不过,夜萤摸脖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已脖子上竟然戴了一条项链,链子很平常,但是下面的坠子却是一块水头极好的深绿色墨玉。
夜萤大吃一惊,这才知道昨天夜里大牛还是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吵醒她,只是在她脖子上挂了条坠子。
没想到这个吴大牛人虽然邋遢,但是还有点意思。
夜萤别别扭扭地想着,怎么也不愿意把溢美之辞送给吴大牛。
见这块玉还算清俊,夜萤也就权且把它挂在了脖子上。
比起第一天来,夜萤穿衣绑头发的手法进步许多,她麻利地把自已料理好,打开房门,用力呼吸了一口小山村里寻常的新鲜空气。
一天一夜,她总算以记者处变不惊的强大能力,适应了自已跌落古代时空的现实。
“哥,早上我和你去集市上卖猪肉吧?”
看到人夜斯文从隔壁邻居那借了辆独轮车准备推着猪肉去卖,夜萤主动要求道。
在这个小山村里折腾不出什么水花,夜萤必须去了解一下这里更加广阔的世界。
“好啊,你和我去,路上还能帮我推推车。”
夜斯文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好处,当即一口应允。
“猪和鸡我都喂了,你们这几天自已注意一点门户,娘要进山了。”
田喜娘手里提了一个包袱,估计里面装的是几件换洗衣服,一头一脸汗地站在厨房门口对儿女道。
“娘,知道了。我们去赶集就立马回来。”
夜斯文笑嘻嘻地道。
“卖了肉,钱交给萤儿管。”
田喜娘沉下脸。
“娘,这你就不对了,凭什么?”
夜斯文一听卖肉的钱不能放在手里,立即就象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软塌塌的。
“凭的就是她不会赌!”
田喜娘气哼哼的,还是不能原谅儿子。
十两银子啊,这小子都敢输在赌桌上。若是有这十两银子,她都帮他把媳妇娶了,何至于此?
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夜斯文好赌,谁敢把女儿嫁他?
若是要到别村去娶亲,费用和花销肯定比本村又要翻倍。
田喜娘看着一脸木然的儿子,恨铁不成钢。转脸又对夜萤道:
“萤儿,你哥只负责卖肉,你收钱,一文钱都不能落在他手里,知道吗?”
“是,娘,我知道啦,这钱收起来,日后也是攒起来给哥娶媳妇的吧?”
夜萤生怕夜斯文动蛮,要是他强要钱的话,她也没有办法不给啊?
所以有此一句解释。
果然,听到夜萤这句话,夜斯文脸上好看多了。
也是,他今年18岁了,如果再不攒点老婆本,转眼可别贬值成象吴大牛那样的超级剩男。
“对呀,还是萤儿知道为娘的心。”
田喜娘也看到夜斯文脸色的变化,顿时晓得儿子也想媳妇了,不过这事急也没用,首先得有老婆本啊?
“好吧,娘你放心,我会把钱交给妹妹管的。”
夜斯文权衡之后,觉得当下还是娶老婆比较重要,再说,他也才发过誓,如果再上赌桌就剁指头,誓言尤在耳边,马上就再犯,也实在说不过去。
田喜娘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把包袱背在身上,走出院子,向村头王财主家的集合地点走去。
夜斯文炒了卤肠,卷着昨天吴大牛带来的面饼狂吃了一通,夜萤则自已动手煎了两块粗粮饼子准备做镇上赶集的干粮。
大早上,她不惯吃肉食,只喝了一碗田喜娘做的杂粮粥,兄妹两个关了门户,便把装野猪肉的柳条筐放在独轮车上,徒步向三清镇上走去。
三清镇距离柳村大约五里地,一路上倒都是机耕路一样的小路,并不难走,只是夜斯文并不是能吃苦的人,推了一段就叫苦不迭,让夜萤帮他推车。
夜萤懒得理会他,只推说自已脖子还疼得很,推不动车子,让夜斯文真推不动就歇歇,总之就是不肯帮夜斯文推车。
夜斯文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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