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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古代万元户-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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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当时夜珍珠也不认为他们有后援吧?一心就是想弄死他们。
所以,现在夜珍珠为了能活命,去弄死吴大郎,然后拿到解药,这完全符合夜珍珠的性格。
其实,夜珍珠的这种性格才是悲剧了。
如果夜珍珠发现自已病了,腆下脸来找她要解药,出于亲族的考虑,夜萤还真不会不给她。
捷径不走,非要走歪路。
夜萤也只能无语了。
而且,如果夜珍珠在夺了他人救命解药之后,晓得低调行事,偷偷找个地方把病养好,手上的针眼痊愈脱落后,便没有人知道是她做的事。
毕竟,这里不是后世,没有痕迹鉴定等等让凶手无处遁形的科学手段,只要能混过一阵,自会平安无事。
谁想夜珍珠带着病,手上还有新鲜针孔,却不怕死地跳出来,组织了一帮村民要来声讨她,而且看那样子,分明是想置她于死地。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
夜珍珠最后,分明是被自已害死的。
夜萤想到这里,对夜珍珠一点也不同情了。
“去两个人,到吴大郎家报丧,还有,阿萤,吴大郎家媳妇还病着呢,是不是再给她一剂解药?”
夜里正查明情况,一一安排过去。
“好,不过解药已经用完,要制成新的解药,也要好几个时辰,傅大夫又累晕了,不如让她先吃草药延缓一下。”
夜萤建议道。
“嗯,听你的。”夜里正点点头,转脸问道,“夜珍珠,你是否认罪?”
夜珍珠被宝器押着到了现场,再次看到吴大郎死后的惨状,就连她自已也有些心惊,被夜里正一问,便默默地低下头,不做声。
“哼,你不认罪也无妨,把你押到官府,大堂一审,你自会招认。”
夜里正也是十分心痛村里人竟然做奸犯科,还是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娃娃,犯下如此杀人大罪,他也是被气糊涂了。
夜珍珠被宝器押走,关在了夜里正旧宅的柴房里,外头上了结实的铜锁,倒也不担心她会逃走。
“夜里正,吴大郎的尸身要不要送到官兵处?”
有村民问。
“不用,权且放在棺木里,存于祠堂处保管起来,过几日官府要是抓夜珍珠过堂,还需得忤作来验尸身。”
夜里正处理这些事情倒也头头是道。
这些是夜里正的份内事,端翌自是不能插手,便默不作声,背负双手,见他处理完毕,对夜萤心疼地道:
“夜寒风凉,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夜萤点点头,现在她病体初愈,勉强撑到现在,已经把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何况,明天还要抽她的血去救人,于是,她便先行回去休息。
第五百九十章暖心呵护
这一天过得峰回路转,乱七八糟,夜萤还好有端翌小心照料。
让夜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宝瓶不在,端翌竟然又钻进厨房,捣估了一阵,竟然端了一盆热水出来,硬扯着夜萤要泡个脚。
“哎,现在没有条件,不然你若是泡个热水澡更好,可以把寒气都驱出来。”
夜萤看着那热呼呼的洗脚水,眼窝子一酸,就算在后世高呼男女平等的社会,也很少有男人会给女人打一盆洗脚水。
“怎么了?怕烫吗?别怕,还是得烫一点洗,才能把寒气催出来。”
端翌见夜萤坐着好一会不动,以为是她怕烫脚,也晓得夜萤平素挺讲究的,便蹲下身子,握着夜萤的脚,轻轻替她脱下绣花鞋。
夜萤楞了一下,把脚微微往回一缩,端翌解释道:
“别怕,我用手护着你的脚进去,这样就不会烫了。”
夜萤羞涩:
“呃,会有脚臭啊!”
“有吗?我没闻到。”
端翌嘴角向上一勾,仔细端详手中的玉足,只见她柔软好看的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的上面绣着银色雪莲的布袜,替她除去内里雪白的布袜,露出她白|嫩的小脚来,正是一弯新月凌波浅,高高的足弓,双脚瘦而不显肉,十趾如嫩藕一般,光是一双脚,就让端翌看得目眩神迷。
大夏王朝沿袭唐朝遗风,并不提倡绑足,所以女子们还能保有一双天足,这是夜萤备感幸运的所在。
要是穿到一个以三寸金莲为美的时代,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不要说缚足本身就痛苦,小脚绑成后,连路也走不快……
夜萤的玉足修长白晰,在淡黄的灯光下,散发着魅惑的玉白诱惑,端翌想起自已曾经把那若莲子一般的脚趾纳入口中的情形,喉咙不由一阵干渴。
但是端翌还是强行按捺着内心的躁动,把那纤纤玉足握在掌心,浸入水中。
果然如此,夜萤就不觉得那滚水烫脚得很。
但是有一则不好就是,夜萤被端翌大手握着以后,感觉他手心里的热度,比那滚水的温度还要烫人。
夜萤不禁脸上一阵绯红,好象红霞一般。
“如何?这个温度还能受得了吧?”
端翌的手,捏着夜萤的脚心,一点一点地揉捏着,帮她舒通气血。
夜萤微咬着银牙,这可比什么泰式按摩都舒服。
端翌的大手厚实有力,手心带着粗糙的茧子,让夜萤觉得在微微通畅的麻醉中,又有一股微微粗粝的麻痒之意。
“别看我们是武夫,但是在身体保养上,尤其是足部的保养上也是挺讲究的。
你想,大冬天在雪地里跋涉不用说了,下雨天整个脚在泥泞的雨地里泡上一整天,又走得热呼呼的,如果不懂得晚上入睡前,给自已泡个脚,按一按,驱出寒意,以后老了,这双脚就废了。”
端翌轻轻地道。
难得听他用讲故事的语气来叙述这些。
夜萤饶有兴味听着,那种努力克制脚上麻痒之意的感觉,在端翌的娓娓讲述中,消失无踪,只剩下脚底单纯被端翌大手呵护的感觉。
一直到换了三盆热水,夜萤连打了两三个喷嚏,端翌才高兴地道:
“太好了,打完喷嚏,你的寒气就驱赶出来了。道家有个清晨取嚏法,就是用纸捻伸入鼻孔中,骚动鼻孔逼得人打出喷嚏来,以此来驱除一夜寒气。我知道你受不了这种办法,还是用泡脚法舒服。是吧?”
夜萤自是连连点头,说也奇怪,就象端翌说的,在打过喷嚏之后,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全部舒张开来,舒服无比,体内最后一丝寒气也被驱逐出来。
虽然夜里受了点寒,但是端翌烧了热水给她泡脚、按脚,夜萤很快就觉得暖融融的,很想睡觉。
看到她控制不住地连打呵欠,端翌便拿了干净的布巾,替她擦干脚,又让她赶紧把脚放进被窝里,省得刚暖和又受了寒气。
还好傅太医不在此,若是看到端翌这般作为,肯定吓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谁也不会想到,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神武大将军,会是一个老婆奴。
端翌服务如此到位,夜萤都觉得不好意思,若不是大病初愈,又被抽了一罐血,身子困乏,她肯定要推辞不让端翌如此。
谁知道,端翌在她躺下后,又用陶罐给她灌了一大瓶的热水,让她放在被窝里取暖,说被子单薄,免得她夜里着凉了。
在端翌一番体贴照顾下,夜萤很快就把寒气驱了出来,不光没有着凉,夜里睡觉时还直冒汗。
非常时期,所以非常举动。
夜萤克制着内心被伺候的愉悦,暗暗这么想,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心安理得,接受端翌的种种照顾。
而端翌本人,自从被夜萤染上时疫差点不治吓过之后,只想尽其所能对夜萤好,一切都做得顺理成章,毫不扭捏做态,似乎本来就是他的份内事似的。
泡了热水脚后,又被端翌一番颇有章法的揉捏按摩,夜萤舒服得脑袋一挨到床,就觉得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抱着端翌温暖的土制“热水罐”也就慢慢睡着了。
因为疲功,夜萤这一觉睡得很深很漫长,或许又因为端翌也在身边的缘故,又有了解决时疫的解药,不怕前路迷茫,夜萤一睡不起,等她睁开眼睛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入眼依然是带着陈旧家具的老房子,但是之前白天时勤快的宝瓶已经抽空把房间都擦了一遍,因此霉味也基本消除了,一旦习惯了这种环境,夜萤便觉得也还凑合。
她伸了个懒腰,突然发觉全身都疼,关节还有躯体,无一不酸痛。
夜萤感觉有点象从前病毒性感冒初起的症状,又有点象运动过度后的感觉。
她勉强支撑着起来,发现除了体躯酸痛之外,夜萤也没有发现任何不适,染了一场能要人命的时疫而不死,总得有些后遗症吧?
夜萤这么安慰自已。
洗漱完毕后,夜萤觉得似乎一番活动之后,体躯也轻松了许多,除了还有少许的酸痛之感,也没有其它更多的症状。
于是夜萤便安心不少。
“醒了?”
端翌从外面一身略带微汗地进来,一进门,看到她,双眸便亮闪闪地问道。
第五百九十一章神态十分不正常
“醒了,你又去晨练了?身体无碍吧?”
夜萤担心地问。
如果端翌有什么染上时疫的症状,她可得赶紧为他注身射病毒血清。
“无碍,我觉得自已应该不会染上时疫,傅大夫是担心过度了。”
端翌淡定地道。
不得不说,有些人的体质估计天生就是对抗病毒的,夜萤等人都染了时疫,宝器不用说,免疫过的了,自然不会再染上,宝瓶虽然没有免疫,但到现在也安然无事。
用脑子一想也能明白,宝瓶从前照顾生病的宝器都没有中招,这一次同样没有中招,宝瓶体内,或许也有对抗时疫的抗体。或许,端翌也是这种情形。
但是在这些人中,明确有抗体,自然是生过病又恢复了的宝器。否则,当初就不一定抽宝器的血来做血清了。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早和我说,早注射早舒服,不要抗到最后,毕竟,血清疗法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不是百分百对每一个人都起效的。”
夜萤生怕端翌不够重视,赶紧严肃地警告。
端翌为了她,不惜冒死跑进这可怕的隔离区里,她便必须为他的生命负责。
“嗯,知道啦!”端翌嘴角向上微抿,露出一个在夜萤看起来是深深的笑意,然后上前,习惯性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螓首,道:“我蒸了些馒头,傅大夫说你现在还是不要吃太油腻,那咱们就馒头就稀粥如何?”
“好。听你的。”夜萤胃口已经开了,但是傅大夫说的自然有理,她问道,“傅大夫回来了?没事吧?”
“嗯,无碍,可精神了。看样子,他的药对抗时疫亦有疗效。接下来,再有中招的村民,就让他们用傅大夫的药好了,除非危急情况,不准再用你身上的血。”
端翌严肃地警告夜萤。
谁想平白无故抽那么多血啊?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
夜萤一听傅大夫也没事了,自是答应不迭。
虽说抽了血还能再造血,但是她也不想做血牛啊?
“好,听你的,端大哥,你是我的经纪人,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夜萤愉快地和端翌插科打诨。
端翌收起一脸严肃,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摇了摇头,道:
“走,吃早餐去。”
两个人进了厨房,宝器正端着一碗粥还有两个大馒头走出来,看到夜萤和端翌,便道:
“我送饭给那个毒蛇女人吃!村长不是交待不许让她死了吗?我看她并没有求死的勇气,自然不能饿死她了,只能试试能不能撑死她。”
宝器说话,现在和夜萤一样,偶尔来点无厘头。
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结果。
还好,这群人经常互相听到类似的对话,早就习惯地这样的说话节奏。
夜萤见宝器把夜珍珠称为毒蛇女人,倒也不过份,一个女人,竟然敢刺杀一个大男人,而且看样子,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因为有村民当时在议论说,吴大郎的裤子都脱到胯下,并没有穿好……
夜萤颇感丢脸,见宝器主动揽过监管夜珍珠的活,想要交待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只是点点头道:
“放心吧,夜珍珠才不会求死呢,若是想求死,她也不会拼着一已之力,去杀吴大郎抢解药了。”
夜萤这边想要交待的话没有说出口,那边宝器去送饭,就遇到事情了。
夜珍珠经过一夜的惶恐过后,倒是沉住气了。
反正她到官府也要几日后,到时候,手上的针孔已经痊愈不见,自已只要打死不承认杀了人,没有了物证,官府未必能定得了她的罪,她再想办法让人送信给瑞公子,让她替自已花钱打点运作,不信逃不出去。
从瑞公子每日索求无度的表现来看,夜珍珠觉得,自已离不开瑞公子的富贵荣华,但是瑞公子未必就能离得了自已的身子。
所以,夜珍珠心里有几分把握之后,倒是淡定下来,再加上打了解药之后,身体退烧,人舒服之后困乏,她在柴房里同样呼呼大睡,还睡得挺香的,一点也没有杀了人之后应有的惊恐和良心不安。
夜萤若是知道这一点,一定会发现,夜珍珠和后世人们发现的一些恐怖的连环杀手,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杀人如麻、嗜血,内心冷漠无情,以杀人为乐,杀了人之后,不会有负疚之心。
造就这样杀手人格的,虽然后天的养成因素也很重要,但更主要的是先天大脑结构与常人不同,控制情感的大脑区域部份出现了异常。
夜珍珠睡得正香,柴房的门被“碰”一声打开了。
她被从睡梦中吵醒,不满地皱了下眉头,但是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才猛然想到,自已现在处于什么境况之中。
抬眼看到端着稀饭和馒头进来的宝器,夜珍珠脑子转得颇快,对宝器发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道:
“哟,这么早啊,小家伙!”
宝器只觉眼前一花,那毒蛇一般的女人笑起来牙白白的,怎么看都象毒蛇的獠牙,看得他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没有这点自觉,还站起身来,似乎想宽衣解带似的。
宝器警惕地喝道:
“你想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啊?我热得很,所以解开扣子,吹吹风喽!”
看着宝器涨红的小脸,夜珍珠晓得这个小男人还是个童子鸡,更加起了拿下他之意。
只要有了这个好助力,她或许今晚就能逃出生天呢?
她晓得夜萤对宝器十分信任,可是夜萤忘了,宝器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会有男人的弱点。
而她经过这段时间被瑞公子开发后,更加成熟和诱人,她就不信,凭着自已的主动,勾不动宝器……
夜萤和端翌正在吃着早餐,不防就听到外面一阵“踢踏”的仓促慌乱的脚步声。
端翌和夜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起身到厨房外一看,就见宝器迎面仓惶地跑来,最要命的是,夜萤还看到宝器的鼻子下面,挂着两条红红的血线,还在流着鲜血。
“宝器,你的鼻血流出来了,别跑,按着鼻根止血!”
夜萤手疾眼快,正要按到宝器的鼻梁上,却听端翌温和的声音道:
“让开,我来。”
说完,端翌的手已经先夜萤一步,按到了宝器的鼻梁上。
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小男人,端翌就是不喜欢夜萤和别的男人接触。
“你怎么流鼻血了?”
夜萤无所事事,自是方便“审问”。
“我,我……”
宝器气喘吁吁,神态十分不正常……
第五百九十二章不速之客
“说啊,难道是夜珍珠趁你不备,打了你鼻梁一拳?”
夜萤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多,要不然宝器从来不流鼻血的,现在汩汩地流个不停,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揍了一拳的后果。
“不是,没有。她怎么可能打到我?”
宝器涨红着脸,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端翌似乎看出了端倪,于是对夜萤道:
“人家一直流血呢,你先别问了,回头再说吧,吃你的饭去。”
端翌难得这么霸道地要求夜萤一回,夜萤不明就里,“哦”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夜萤快吃完饭,好一会儿端翌才一脸一本正经地回来了,坐在餐桌前,夜萤问他:
“如何?宝器的血止住了?”
“嗯,没事了。”端翌淡淡地道。
但是不知道为何,夜萤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似乎端翌有什么话没对她说似的。
端翌不说,夜萤也不好继续发问,只好道:
“流了那么多血,中午看来也要给他做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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